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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牵亚平宁-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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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就会发现。”
六月有些苦涩地笑了,“嗯,而且她总不愿意说,非得要我逼着。”
妈妈又笑了,“逼着就会和你说已经不容易,换作你爸,哎,想都别想!”
说着体己话的母女俩,又一起埋汰了男人的许多劣根性,俩人笑得很开心,好一会儿后妈才语重心长地说,“子杉的性格确实有些像男孩子,一心就想着要照顾并保护好你这属于她的女人,所以她不会允许自己做些让你受到伤害的事,但要是公事,我觉得你该尊重她的选择与判断,提点也好,协助也罢,都别过度干预,只要让她知道有个人会永远支持她就已足够,还有,你别忘了她也是个女人,也有心思细腻的一面,你要那么担心她会让她很不安的,这只会平添她的压力。”
认真听着妈妈的劝慰,六月乖巧点点头,暗自劝导自己别那么敏感,可不安的感觉依旧挥之不去,有点像当初闹离婚时的直觉,而这次是否又忧患过度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就是有股不好的预感。
在爸爸那里呆了一天,傍晚吃过饭后,某人打电话问老公她在哪儿,本以为她一直和Caleb在一起,得到回复后六月惊了跳,因为老公说她一下午都在璇的老宅串门子。
现在居然连璇也有份参与?这俩人正打算联手干的那些事到底需要多少资金?她们到底想干什么?
你说她能不担心么?
新年期间一直住在外公家的两人这会儿在门口碰头,在子杉的要求下她俩装作一整天都呆在一起,免得待会儿小姨知道她又落跑,又开始数落她总不得岳父欢心绝对是咎由自取。
而某人有些害怕地发现,眼前脸色冷凝的老婆对她的态度与早上迥然不同,就快把坐在老婆旁边陪大家话家常的她结成大冰块了。
原还想在回房后用狗腿的死缠烂打让老婆消消气,可是子杉却在这时不巧的接到Caleb的催促电话。
敷衍几句后,子杉匆匆挂了,身后却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望着紧闭的浴室门,子杉呆呆眨了两下眼,老婆今晚怎么脾气那么大?
其实她很清楚老婆为何不高兴,缓缓走到门前,她放软了语气,轻轻拍门低声求老婆开门。
门开了一条缝,刚才气急之下居然红了眼眶,某人现在可后悔死了,一直劝自己有话好好说的,怎么就耍脾气了呢?
六月怯怯地从门后探出头来,瞥见老婆的眼眶有些红,子杉急忙抓住她的手,把人拉出来紧紧抱在怀里,着急询问,“哭了?生气了?”
“我没,也没生气。”极力掩饰的美人此刻让她老公愧疚死了,紧紧抱着老婆开口哄到,“宝贝你别担心,我办事有分寸,你不相信我也得相信璇的能力啊!”
见老婆还是不吭声,子杉继续柔声安慰老婆,“要相信我嗯?宝贝乖;乖宝贝,小宝贝,宝贝宝贝…”
“你又哄我!”某人终是忍不住在老公怀里撒娇控诉。
听见这语气,子杉莞尔笑了,“你不喜欢我哄你?”
“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某人继续撒娇,那双大眼里写满担忧。
“都是我不好,你不喜欢那我以后不哄了。”
“你敢!”
“我不敢。”
被这对话逗得忍俊不禁,两人都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瞧你,又哭又笑的。”子杉怜爱地吻下老婆鼻尖。
想起妈妈的话,六月决心做个善解人意的妻子,轻轻推开子杉,“他们正等着你,快去吧!”
某人看不得老婆无比迁就忍让她的模样,心软地问道,“你想我怎么办?”
眨了眨眼,思考了会儿,六月还是很想知道实情,“老实告诉我好么?”
对视了好一会儿,老婆的央求目光让子杉没法不投降,“唉,我赶时间,回头再和你说可以吗?”
美人的俏脸明显亮了下,“你说的哦?一言为定!”
某人笑着亲了下老婆的小嘴,“好好好,一言为定。”
半夜三更,子杉拖着万分疲惫的身体回来了。
这时老婆还没睡,坐躺着依靠床头,就着暖黄色的灯光边看书边等她,波浪长卷发柔顺地垂在胸前,娴静婉约的样子让子杉很想扑上去把她当抱枕般揽在怀里,好好睡上一觉。
但漫漫长夜尚未结束,子杉还得遵守对老婆的承诺。
子杉脸上的浓浓倦意让她老婆心疼了下,当她坐到床边就要仔细与老婆说明时,六月却伸手按住她的嘴唇。
“宝贝你累了,快去洗洗睡了吧!”
子杉感激地看了体贴的老婆一眼,在老婆的温柔侍候下洗澡换了衣服,如愿以偿把老婆抱在怀里,轻轻闭上眼。
忽而,某人又张开了眼看向老婆,跟着有些无奈地叹口气,伸出手试图解开紧皱的眉头,“你这眼神会让别人以为我患上绝症的。”
又口无遮拦的人让美人气不过,撑起身压住让这总是害她牵肠挂肚的大坏人,狠烈地吻住老公的薄唇,不时用力咬下湿润唇瓣,满意听见某人吃痛后闷哼了好几声。
低头望着老公的笑脸,手指轻抚鲜红欲滴的娇嫩唇瓣,耳边传来子杉那含着笑意的话语,“我老婆个暴力妞~”
还敢笑?某人真是活够了。
果然,一瞧见老婆那严肃的表情,子杉立刻不敢笑了。
对视良久后,严厉的目光并未让子杉在眼里浮现闪烁之意,六月稍微宽了心,缓了下脸色,她柔声说,“子杉,我是你的女人,而你,也是我的女人,我不需要你因为担心或是出于保护而对我有所隐瞒,我希望我俩是互相扶持的伴侣,完全相信对方,尽可能向彼此坦白。”
某人歪头想了下,有些迟疑地说,“我承诺会尽量坦白,好吗?还有,以后一定不会让你担心。”
六月无奈点下头,重新躺进老公怀里她无声叹了口气,她很清楚这次要不是自己在无意中听见,老公必会从头到尾都瞒住她,而现在这承诺的潜台词
119、Set the mood right 。。。
是若子杉真不能给她说的事,必定是更大的事!
在老公这里暂时也只能这样了,虽然她以后可能会很不高兴,可她必须用其他方法插手这件事,否则她没法安心。
刀光剑影的拼杀后。
小俩口一上午在他人家的后院毫不客气地展现了运动细胞发达的一面,用强劲发球与刁钻的底线球在第一局把对面场上那新婚燕尔的夫妇打得落花流水。
笑着击掌庆贺,两人亲密地拥抱了下,六月还使坏地拍了下老公的屁股,今天来打网球最大的收获其实是难得见到老公穿上超短裙秀出长腿。
在子杉就要接着发球时,她的工作手机和私人手机居然同时响起,男主人不忘调侃某人贵人事忙,跑到场边看了下来电显示,子杉在走远前接起了私人手机,六月隐约听见她压低声量说,“爸,我可以解释…”
六月的目光紧紧跟随老公转,直到她再度回来抱歉地对朋友说她因为公事得走了,而在主人的好客挽留下,表面上状似是六月不能脱身,而她确实很想陪着去,却也知道她不能陪着。
因为某人今天是去挨训的,父女俩这会儿不知道又会闹得多僵,六月禁不住忧愁地抚额。
只能合理怀疑但没证据,爸爸能做的就是把子杉关在书房里训斥一顿,让外面那刚输在商战上的笨女人消气,说她交友不慎,怎么尽和那些想并吞我们公司的豺狼打交道,blah blah blah…
望着刚在电话里获知所有实情所以并不真心想骂她的爸爸,子杉就快在心里笑喷了,却也很配合地偶尔大声回下嘴,谈话最后以某人用力摔门离开而结束。
离去前看见某人一脸得意,子杉也只是回了个冷笑,事实上,这场别人主动对Caleb挑起的战争最终以对手全盘尽输收场,而得益的还有俩帮凶。
这会儿心情很好的三人相约在会所喝下午茶。
一则短信进来,老婆说她有些累了,拒绝与子杉共进浪漫晚餐。
有些担忧地皱眉头,璇询问地看着她,子杉只是摇头,简短地概括,“老婆。”
Caleb了然笑了,立即开始嘲笑某人气管炎,璇笑而不语听着他俩互揭疮疤,良久后突然问了,“子杉,你如何评价你老婆?”
“我老婆?” 子杉有些茫然的眨眨眼,显然不是很明白这问题到底想问什么。
“嗯,你老婆,比如说性格啊、优缺点什么的,哦,还有你俩的婚姻关系以及感觉别人如何看待你俩的婚姻关系。”璇继续似笑非笑地询问。
“老婆很好啊,善良、温柔又聪明睿智,连缺点都是她让人喜爱的地方,是个让人温暖的人。”
璇又笑了,坏坏地问,“漂亮不?”
“当然。” 子杉又笑了,“但这不是我娶她的原因。”
Caleb不相信地哧了她一声,某人立刻伸冤,“我说真的!”
璇看有戏,立即转头问Caleb,“你不认同?”
Caleb立即回答,“子杉的性格那么强势,虽然说是气管炎,但在大事上做主的依然还是她这头固执的老牛,根本就把六月当成trophy wife养在家里。”
听见Caleb的说法,子杉立刻反驳,“Hey!我可没说过什么 trophy wife的鬼话,我老婆可是漂亮又能干的女强人,你别陷害我!”
“到底有没有你这色。鬼心里清楚,话说回来,我倒听别人谈论过你老婆绝对是trophy wife的最佳人选,那脸蛋那身材,啧啧,啥都别干呆家里在闺房里等着服侍你就行了,难怪你天天春风得意,呵!再加上有钱有势的娘家,娶了她根本就是人财兼得,多少人争着追到手的女人没想到却让你这女人给捡了个大便宜,能靠着你岳父上位,可惜你没本事让她怀上,要不就能凭子贵…”
口无遮拦的Caleb见到子杉沉下脸色,立即掩住嘴,非常小声地补充,“我听别人说的…”
“戳到你痛处了?”璇依旧一脸云淡风轻,子杉别过头不说话,双手抱胸眉头紧锁坐在那儿。
老实说,有些话确实戳到她的痛处了。
不是没听过别人语气不屑地谈论她俩所谓的「婚姻关系」,第一条问题总是「合法吗」,被问得麻木了,她俩已懒得向一群井底之蛙解释。
她也知道追不到老婆的那群臭男人爱拿自己没法让六月怀上她俩骨肉的事当成笑话来说,子杉只觉得他们肤浅,我摆明了是同性。恋,自然能接受先天身体构造上的不同,况且要怀上孩子可借助科学,满大街的精子捐赠者,她俩何必愁呢?
但老婆似乎介意别人拿她俩来说事,有次在酒吧听见别人语调嘲讽地谈起时,她二话不说就让保镖把人轰出去,也不看看对方是谁,让所有人都捏了把冷汗。
子杉也是听强哥谈起才知道这件事,心里开始有些担心老婆确实介意她俩没法拥有爱情结晶,某人曾试探地问为什么,老婆只是咬牙切齿地说老公你除了被长辈们和我欺负外,其他人想都别想!
听见这理由后,子杉不知道该哭好呢,还是笑?
后来又出现一两名不知死活的家伙,他们也因为同样的原因被老婆派人赶出去,这做法终让爱嚼舌根的人再不敢在与她们亲近的人面前明目张胆地议论她俩的关系。
至于Trophy wife,子杉承认若可以的话,她想把六月养在深闺里,这是发自疼惜与想好好护着爱人的情意,可老婆个性外向,是个呆不住的主儿,所以她知道这么做只会让她很不开心,所以trophy wife 简直想都别想。
这些她都不在意,可有些话却真的很刺耳,譬如说她为了钱与势而娶六月。
或许别人不清楚她俩的事才会乱说,可当年初次邂逅时她俩并不知道对方家底,就因刚认识时俩人都毫无心机,那是毫无杂质的真挚友情,所以才能交心那么多年,成了朋友后也才慢慢知道对方的来头,根本不存在觊觎老婆身家的问题。
而她当然知道老婆在许多人心中是女神般的人物,在她心中何尝不是?所以我们悲催的子杉小朋友自然知道自卑为何物,总觉得自己无论在任何方面都不是特别配得上老婆,自卑的反面就是自尊,并在潜意识的主导下,性格本就强势的子杉会不自觉地变本加厉。
因此自尊心强的子杉绝不可能借老婆娘家的势力上位,老婆也清楚这点,她本意就不想让子杉和爸过度接触,所以更刻意分开她俩,这不仅不会给她俩的婚姻带来阻力,也能堵住他人的嘴。
当然,自认为T的子杉会进一步确保养家糊口的人是她,信用卡老婆怎么刷她绝不过问,而女强人老婆赚的钱都是私房钱。她这态度还进一步延伸到工作上,某人不会允许自己在财政上用到老婆一分钱。也不会轻易和老婆说起工作上的压力,因为老婆是娶来疼着护着的,那些问题不是老婆该考虑与烦恼的。
这些做法积累起来渐渐就养成了家务事老婆做主,大事子杉扛着不说的性格,这是子杉想见到的理想情况,却是六月最讨厌的,为什么那笨蛋就是不懂呢?万一哪天小绵羊真扛不住了呢?本该能帮她一把的六月若有天只能眼睁睁看她倒下去,到时她才找谁哭去?
这些纷乱的想法让人头疼,看着正曲起指节轻揉太阳穴的某人,璇打算乘胜追击,“我和你说件事,你不准生气。”
轻抿了口咖啡,她续说,“这次事情能那么顺利,其实是你老婆暗地里让她二哥出面帮了我们一把,她怕你不高兴,让我别告诉你。”
这下某人的眉头可拧成结了。
玩味地观察子杉的表情变化,某人那在意料中的愤怒与不忿让璇轻笑了起来,禁不住调侃,“有些时候你确实挺笨的。”
Caleb用眼神示意璇某人就快受不住嘲笑要暴走了,璇稍微收敛了笑意,继续引导,“像你说的,你老婆聪明睿智,把个商业奇才养在家里你不觉得浪费?”
在这点上有些理亏,某人又换了表情,这回有些嗫嚅地回了句,“老婆是拿来疼的。”
“她喊你老公,你就真当自己是男人啦?”璇失笑地说,这下连Caleb也忍不住笑了,“别忘了,你也是她老婆啊,你可是她疼得紧的心肝宝贝。再说,若有她在幕后帮你出主意,你在运筹帷幄上肯定更如鱼得水,我不看运动比赛,但我知道乔丹的成功是队友的协助而成就的,哈利波特也需要两名忠心伙伴,而你呢,放着个伟大军师不用,不仅白白糟蹋了人才,还搞得你俩都不开心,让六月必须花双倍的力气去干原本很容易完成的任务,帮了你还怕你生气,你说你这叫疼老婆吗?根本就是折磨嘛!”
某人继续倔强辩解。“我不仰仗我爸我外公,就更不可能靠老婆,或者我岳父。”
“话说,你老婆和你一样,最讨厌的就是靠家里,这样她会失去自主权,你也知道的,她现在的身家是手足间公平分配后的结果,父母给孩子们的财产她拿得心安理得,难道真得全捐出去不成?她的人脉也是打从出生就注定会有的,这些别人求之不得的东西放着也是浪费,不如就拿来让她最在乎的人活得轻松些,这些想法却因为你那可恶的自尊心而让她不开心,还无比忧心。”
这时Caleb也来发表他的看法,“璇说的对,有些标签打从出生就注定跟着你,即使讨厌被别人看成富二代,坚决不用家里的钱,撇清关系似的坚持过上一般人的生活,这在国外或许行得通,但在这片土地上不行,没点人脉你什么都干不成,你不可能不懂这道理。”
璇表情特别认真地提醒,“说到人脉,你说我们三个现坐在这里喝茶,在别人眼中会联想成什么?好一点叫合作对象,难听点叫狼狈为奸,友情?那是什么东西?”
Caleb呵呵地笑了起来,又说,“你知道那些追不到六月的男人为什么在背后议论你吗?因为害怕!或许你没细想过,但你外公最疼爱的是你,这谁不知道?六月是她爸掌上唯一的明珠,除了你这不知死活的笨蛋,还有谁敢让她不开心?你可以不懂,但那些二世祖心里可清楚的很呢,因为若你有心,你俩的结盟势力必会让他们陷入双重劣势中。”
璇抬手轻拍下子杉的头,笑说,“你这鸵鸟就继续活在乌托邦之中吧!但这还是没法改变他人脑袋里的想法与计较,即使你不依靠你外公或你爸你也闯出了一片天,可你的姓氏是没法更改的,你俩怎么说都算是名门联姻,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有本事见到你岳父不叫人,或者和你老婆离婚让她不再喊你父亲一声爸。”
他俩又继续说了许多名门联姻的失败例子来吓人,某人听着听着就开始为她俩无尽担忧起来,抓起钥匙急忙赶回家疼老婆去。
只是回家后,子杉看见老婆后就更怕了。
此刻六月身穿浅色家居服,松散地盘起了长卷发,正握着拖把在抹地,把保姆阿姨已完成的家务事再做一遍。
看着这爱借着做家务调适心情的大美人,子杉怯弱地走上前握住老婆手里的拖把,轻声说,“别做了,去洗个澡,待会儿出去吃饭。”
用力将拖把夺回来,六月一声不吭地背过身,继续她的收拾大业。
子杉就怕老婆跟着也把她给收拾了。
某人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就到浴室里放了洗澡水,跟着死皮赖脸地把刚做完所有家务的老婆拖进浴室里泡个舒服的热水澡,狗腿地替不怎么想理她的六月搓背,还递饮料送水果,说笑话故事给老婆听。
在某人的努力下,六月的脸色总算缓了缓,答应某人的吃饭邀约。
子杉也洗好出来时,六月正站在全身镜前,伸长了手勾到身后欲拉起裙子的拉链,某人赶紧蹿到美人身后替她拨开发丝,动作轻柔地拉好,接着不要脸地紧紧抱住老婆,鼻子不停蹭着柔软长发,发出满足的叹息。
六月并未拒绝老公的亲昵,只是浅浅地叹了口气。
面对老婆的沉默抗议,扛不住了的子杉决定主动坦白。
“无论是谁告诉你的,但你的线人情报有误,我只是去演了一场戏给别人看,没真和爸吵架。”子杉感觉老婆的身体僵了下,更用力地抱住她,温热的脸颊紧挨着,微微磨蹭,跟着又说,“还有,璇都告诉我了。”
心虚的某人身子又僵了下,然后就有些好奇。“那要脸要皮的你还不生气地摔门出去三天不理我?”
某人露出灿烂笑容,“因为我傻啊,你不是常觉得我傻里傻气,总把我当成需要照顾的小娃娃吗?我离家出走三天要被坏人欺负了,你找谁哭去?”
伶牙俐嘴的调侃让两人都笑了起来。
圆润耳垂被老公含住缓缓逗弄,恋人间的亲密让六月这时也心软妥协了,侧头享受地闭眼,任由某人放肆地在各处点火,良久后子杉轻声在老婆耳边说,“担心我哦?疼我、爱我哦?”
六月抓起老公的爪子在温热掌心里吻了下,默认了。
子杉从镜子里看清楚老婆的忧愁表情,上面写着「就你这傻蛋,我能不担心么?」
忧郁美人依旧倾城,却是更让人心疼。
“有首曲子能让你放松心情。”说罢,子杉让老婆转过身,柔声哼起一首脍炙人口的圆舞曲,带着老婆在房里跳起翩跹回旋的华尔兹。
“do do mi so so so so”
蓝色多瑙河的主旋律在歌喉不怎么样的某人认真
119、Set the mood right 。。。
演绎下,纵然在高音和弦部分有些走音,但依旧悦耳轻快,六月轻轻笑了,让老公牵引着她在布满重重障碍物的主人房里转圈圈。
耳边是温柔的低声哼唱,于流光转悠间,六月的眼中只容得下老公的明媚笑脸,对她而言,这是世间唯一值得珍护的真实。
而就如她所料,不久后某人的长腿就磕到大床,在嬉笑惊呼声中她俩双双陷进柔软大床里。
轻轻在眉锋间吻了下,子杉温柔地说,“蓝色忧郁不适合你,我比较喜欢看你笑。”
“有人总是走在钢丝上,我笑不出来。”六月抱紧压在她身上的温软身子,深深呼吸,鼻息间那股淡淡清香让她安心,也是她最贪恋的味道,她想好好护着这人,让她永远待在自己身边,但这人总是不听话,还特不听她的话。
“璇说我笨,还说我总让你担心,她说我若让自尊心成为我俩婚姻失败的导火线,到时候没人会同情我的。”某人惨兮兮地撒娇,六月轻轻笑了,跟着侃,“怎么,她们已经在打赌我俩又会闹离婚了?”
“唔,而且大家都下注说肯定是我不好。”正让双手游走在玲珑身段上的某色。鬼根本就没当真,她老婆那么爱她,怎么舍得离开她呢?
“你在坊间的人气很低嘛!”六月笑着抚摸摆弄老公的短发,某人抬起脸,表情不忿地纠正老婆的说法,“我可是人见人爱的万人迷,可惜就遇上你这迷倒众生的女王级人物,赢得了么?”
“可惜就没把你迷得神魂颠倒,什么都听我的。”美人又幽幽地叹口气。
“以后嘛,以后我都听你的,什么都告诉你好不?”某人见不得老婆的哀怨模样,美人不相信地摇头,“你又哄我。”
“不是哄你,我认真的。”某人收起笑容,脸上的表情显得格外认真。
不解地耸眉,六月真不相信。
子杉叹了口气,“与其让你因为不知情而忧心,我宁愿你是因为与我并肩作战而伤脑筋,像你说的,让你替我分忧,我俩互相扶持。”
六月不禁皱眉地想,某人怎就开窍了?
子杉见到老婆的表情,又叹起气来,“宝贝,我爱你,因为爱你,所以更应该让你出现在我生命里的全部方面,让未来的所有计划都有你。也因为知道你爱我,我不该让他人的闲言闲语影响到我俩的相处方式,我不该允许那些酸溜溜的刻薄话玷污我们倾其自身所有互相爱着的真心。”
“倾其自身所有…”六月喃喃重复。
“对,无论外在的样貌或财富,还是你的真心,用你的所有来爱我,宝贝,我也会那样爱你。”深情款款并不足以形容子杉的表情,对子杉的温柔毫无抵抗力的六月已失去组织话语的能力。
见老婆依旧沉默,子杉以为六月还是不相信,抓起老婆的左手指着婚戒说,说出自觉逻辑有点怪的话,“呐,这就是免死金牌,只要是我的事就是你的事,你要怎么帮我都行,因为你做的永远都为我好。”
眼见老公再度为照护她俩的婚姻而妥协,六月有些不忍,可她确实希望两人能完全坦白,她确信唯有这样她俩才能携手排除万难,白头偕老。
六月既思虑又担心的表情让子杉有些无所适从了,她已经放软了身段求和,老婆怎么还是这表情?
就要丧气爬起身之际,老婆再度紧紧抱住她,跟着就尝到火热红唇,以及如软糖般香甜的滑嫩小舌。
在上边的子杉逐渐得回主动权,让老婆放缓了急切的索要,跟着她的节奏与她共舞回旋,携手谱写另一首愉悦轻快的圆舞曲,用鼻息交缠的深情拥吻带给彼此快乐。
轻放开快喘不过气了的老婆,子杉伸手擦去嘴角的口红印子,可怜兮兮地申诉,“你明知道我最讨厌这款口红的味道,怎么还不丢掉?”
爱使坏的六月这下了乐了,“呵,这也是种惩罚,我干嘛丢呢?”
“那以后我不吻你了。”某人气呼呼地别过头,说了句她立马后悔了的话。
“好啊,那你还不从我身上起来?”美人作势就要推开依然压在身上的大宝贝。
已想着该如何吃掉老婆,子杉根本就不打算起来,立刻转移老婆的注意力,“你一点都不顺从我,Caleb还说你是trophy wife的最佳人选什么的,全是鬼话。”
“Trophy wife?”见老婆语气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子杉知道那小受彻底完蛋了,赶紧落井下石,“是啊,那些臭男人个个都是肤浅的下半身动物,哪像我懂得欣赏你的秀外慧中才貌双全知书达礼。。。”
“背成语呢?”六月摇摇头,宠溺地笑了,“老实说,你也那么想的吧?”
“不会。”有些惊讶于她的简短回答,六月知道这是子杉认真起来时的谈话风格,只见某人闭起眼似乎在回想着什么,轻声启口,“我俩认识很多年了,这些年来,你总是在一旁帮着我护着我,只要我开口,你一定不会拒绝,还暗中帮了我许多回,尤其是回国后,表面上是我运气好、时机予我,而你不说我也不说,但不代表我心里不清楚。”
“在结婚前我对自己承诺过,娶了你后,我要成为有担当并能撑起老婆的一片天的人,我要靠自己的能力把你保护好,我要你快快乐乐地让我宠着,所以我不想和你说那些烦心的事。”
“但我忽略了「枕边人」这三个字的含义。”子杉轻笑了起来,“那可不是虚无的修辞,睡在我枕边的你会知道我辗转难眠或彻夜未归,你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让我无所遁形呐!”
“你,不喜欢这样?”六月有些担忧地问,子杉用手指抚平老婆眉宇间的皱褶,语气难得严肃,“你要再皱眉让我心疼,我就得罚你了。”
这下美人乖了,子杉也就赏了个奖励吻,放缓表情继续说,“你的细心观察源自于爱,我怎会不喜欢?我只是不喜欢自己能力不够。”
出于惯性,某人又蹙眉,子杉默默记下某人犯规了,继续说,“但这次的计划教会了我许多东西,有时候一个人的单薄力量是不够的,而我若能坦然地求助于好友,那让与自己最亲密的人帮我也不应该是个问题才对。”
“But?”六月帮子杉接话,某人却傻傻地眨眼,“什么「b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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