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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牵亚平宁-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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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了花闻了下,“嗯,很香。”却又趋前靠近子杉,侧头在脖子上深深闻了下,轻声说,“连坏蛋也变香了,好想吃掉你。”
  
  某人见周围大庭广众的,挑衅似地贫嘴,“无任欢迎。”
  
  美人也不急于一时,“这你说的,今晚你等着吧!谁要又别扭地不乖乖躺好谁就是乌龟。”
  
  子杉这才发现她又自作孽不可活了。
  
  他们在大教堂附近找了个颇有情调的咖啡座坐下来歇脚,在大人颇有兴致聊起过往而没注意时,俩顽皮小孩居然把那漂亮花束的包装给肢解了,拿起其中一枝花,Ryan蹦蹦跳跳地走到行人道上某个陌生的美女面前把花送了给她。
  
  美女的表情无比惊讶,灿烂笑着接过小花童的玫瑰,弯腰给了他个吻。
  
  三人都宠溺地笑着摇头,娟娟也不落人后,拿起一支花送给邻桌一群妇女中某名气质高贵的女人,还用西班牙语对她说,“我觉得您很优雅。”还适时展露她那和老公一样非常有感染力的阳光笑容。
  
  小仙女的可爱模样让那群女人都乐呵呵地笑了起来,兴味盎然地用西语问了她许多问题,巧笑倩兮地一一回答的某人就快成了万人迷了。
  
  半下午的悠闲时光,子杉一边抱着老婆和她腻歪,一边看小孩们耍宝,六月伸手刮了刮老公的鼻子,“他俩那么在行说甜言蜜语都是和你学来的。”
  
  子杉痞气地笑了,与老婆亲密咬耳朵,“你自己可是很喜欢我嘴甜的,要不证明下?”也不给老婆机会说不,温热唇瓣即刻吻住丰润双唇。
  
  在她俩终于腻歪够后,一转头就迎上Sarah似笑非笑的表情,只见Sarah对六月笑说,“我的直觉没错,你果然才是最适合她的人,我从没见她那么幸福过。”
  
  闻言,子杉侧头望向老婆,伸手抚摸老婆的鬓发,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脑海中快速闪过的画面里全是她俩开怀大笑的样子,与六月相守的每一天让子杉的生命里充满了欢笑,心头萦绕丝丝情意,子杉启口轻声说,“是啊,小宝贝,我从没如此幸福过。”
  
  还揽着老公脖子挂在子杉身上的六月灿烂笑了,轻轻依偎在子杉肩膀上,用心体会真切的幸福感,早忘了昨天自己还在不安地想与老公的旧情人见面是否会让她自卑。
  
  而在他俩分别送出五枝花后,颇为绅士的Ryan把最后一朵花让给了娟娟,出乎大家意料的,小美人把花递到了Sarah面前。
  
  子杉认同地微笑着,是啊,Sarah也是个美人胚子,据Ryan说追求者已排了两条街了,可妈妈只专注在她的事业上,还有细心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但他和子杉一样,希望妈妈能找个对象。
  
  但子杉并不担心,她看得出来挚友在心态上的变化,尤其是经历了去年前夫忽而又想回头的事,虽然心有些慌乱但Sarah还是理智拒绝了后,前段婚姻遗下的苦涩逐渐远去,她相信不久的将来某人终能再度相信爱情,并会遇到更好的人。
  
  时间果然是最好的良药。
  
  惯坏了孩子的子杉又让他俩在晚饭前吃甜点,这会儿Sarah正一小勺地喂嚷着也想尝试香槟的味道的淘气小孩,在Ryan吐舌头说好难喝后,Sarah慈爱地将他抱到腿上玩闹亲吻,两人呵呵笑得很开心。
  
  六月碰了碰老公的手肘,示意她看正乖乖喝着热可可的娟娟,只见小美人的眼神不时飘向亲昵的两母子,眼里有些羡慕,跟着默默地放下杯子,有些闷闷不乐,但只是不作声地乖乖坐在那里。
  
  有人想妈妈了吧!
  
  突然非常懊恼自己那天晚上不该调侃她,那么小的孩子离开妈妈一会儿应该就会很不适应,何况是离了那么远,再说,子杉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妈妈不在身边的感觉。
  
  某人这会儿就非常有耐心地旁侧敲击,“热可可不好喝?”
  
  小美人摇头,乖巧地说,“很好喝。”
  
  这才多大的小孩,怎能这么通情达理呢?子杉有些心疼她那小大人的模样,“累了吗?让姨抱抱你吧?”
  
  小美人抬头看了小姨一眼不作声,那就是不反对。
  
  子杉把她抱过来坐到腿上,紧搂在怀里好一会儿后,见这张小脸还是缺乏笑容,某人跟着就使坏地不停挠她痒痒,在小美人呵呵笑得脸蛋通红后某人终于饶过她,并在圆圆脸上不停亲吻,看了下表见时间还不太晚就说,“我们打电话回家好吗?”
  
  原以为某人会乐翻天的,却见她摇了摇头,“早上打过了,曾祖父和爷爷现在都睡了。”
  
  “没关系,我们就打你妈妈的手机,好么?”子杉却惊讶地见娟娟又摇下头,“一直打电话妈妈会担心。”
  
  哎,这小孩乖得让人不知怎么好了。
  
  子杉突然想起自己曾经的恶作剧,把她的热可可杯子端了过来,可怜巴巴地说,“那阿姨让你画花猫脸好吗?”
  
  还以为某人会继续乖巧地说不的,可某人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因为这会儿娟娟的使坏伙伴全在这张桌上,他们让子杉深切体会什么叫出来混迟早得还。
  
  一行人吃过晚饭后回到酒店,单独出门采购“必需品”的六月不知上哪儿买来了一双靴子、皮带、披风和有型的帽子,还有在小孩们的期待目光下她慢慢从袋子里抽出了…一条鞭子?
  
  老婆想干什么?!又玩骑马马?那也不需要用上真的马鞭啊!
  
  望着她那吓坏了的表情,四人都快笑得肚子抽筋了,还是六月不忍心,拿起手机开了个视频让某人观摩,哦原来是那只最近刚上映的帅猫剑客啊!
  
  十五分钟的练习后…
  
  子杉围了件雪白浴巾在腰间,说着Puss in boots在广告里的对白,把痞气帅爆的样子模仿得似模似样,并用那带西班牙语口音的英语慵懒地说,“Hola Amigos! Look at your cat now back to me; now back to your cat; now back to me。 Sadly;your cat is not me。 But if he got off the catnip and got himself a cape and some boots he could act like me。”
  
  某人那样子是真的很帅啦,只不过她脸上那用口红画的花猫脸更具喜剧效果,六月的俏脸就快藏不住浓浓笑意。
  
  脱下毛巾,某人继续说,“Look down。”大家配合地看向她脚上穿的靴子,腰间绑的皮带,跟着子杉小猫又说,“Back up。”他们有顺从地抬头,这会儿她已绑上披风,帅气有型地戴上帽子,潇洒地跨步,说,“Where are you。。。”
  
  “Espana。”两小孩居然齐声插口回答,这打断了子杉念稿的节奏,六月拿着手机录影的手已抖得不行了,因为她正尽全力忍住笑,却还是扑哧一声大笑了起来。
  
  子杉挑起眉毛坏坏一笑,“No;you are in an adventure; nine life times in the making – the cat your cat could act like。 What is in your bowl”子杉拿出一堆乒乓球,“Holly Friollis it is NOT golden eggs! 
 117、I'm on a horse 。。。 
 
 
  ”
  
  擅自改对白的某人那不按牌理出牌的话让大家笑晕了,“Well; does your cat have pingpong balls I didn’t think so; I’m on a horse;yeah!”
  
  清脆的一声鞭响后,某人在一片欢呼声中摘下了帽子谢幕。
  
  天,看着他们围在一起重温录影后又全笑倒在床上的张狂模样,某人现在后悔死了,早知道孩子越大越难哄,那她当初就不该说要老婆生孩子了!
  
  旅行多天下来后,年纪越大体力越差的俩口子这会儿刚做完,头碰头一起靠在床头抽烟。
  
  “这下你知道了吧?天天带孩子不容易吧?”六月呼出口烟,一脸‘我俩今晚会体力不济都是这俩活泼好动的小孩的错’的表情。
  
  子杉笑着接过老婆夹在手指间的女士烟、原本她还颇有同感的,但见老婆明显体力较差,某人这会儿虽乖乖地附和点头,嘴上说着是啊是啊,心里则在暗自发笑,想老婆生了孩子以后即使要反攻也有心无力,最后得益的可是我嘿嘿!
  
  六月不清楚子杉在打些什么小算盘,但见老公大口猛吸她的烟,美人立即伸手又抢了回来,嗔道,“哪有人这样吸烟的?”
  
  某人边大口呼出嘴里的烟边解释,“不能让你抽那么多,对身体不好。”
  
  “那你自己抽就行了?”六月见子杉的脸蛋已被烟雾遮掩了,挥手替她扫开了去,其实看老公的动作就知道这人并不想抽,也不想让她老婆抽,从嘴呼气的呢,唉!
  
  无奈地顺了她的意掐灭剩余的半只烟,可某人接下来的动作却又让老公大皱眉头。
  
  六月迟疑地放下尚未沾唇的白兰地矮脚酒杯,难得表情有些无辜地问,“这也不让?”
  
  某人重重点了两下头。
  
  沉吟了会儿,虽然说好不能提生孩子的事,但六月还是问了,“为了生孩子的约定?”
  
  某人摇头后又点头。
  
  “解释”
  
  “不是因为生孩子,因为烟酒过量确实不好,我俩得相守到一百多岁的,所以健康至上。也是因为生孩子,戒烟酒对我俩的约定来说有附加的好处,嘻嘻!”
  
  六月有些悲催地发现,这会儿某人的满嘴大道理似乎有些难以反驳呢!但也不能完全让着她。
  
  “离约定期限还有一段时间,我不打算现在就开始完全戒掉。”女王的强硬架子一摆出来,某人知道她今晚是没法成功游说老婆了的,只好退而求其次,“那为了健康,也为了我们的未来,烟抽一半酒喝一半,好么?”
  
  望着子杉的一脸哀求,其实很少抽烟的六月想了想就说,“尽量不抽烟我能办到,抽也只抽半根,但喝酒有时在所难免,我会尽量只喝一半,说好是尽量,先说清楚免得待会儿你这律师说我违约。”
  
  能有这样的结果某人已很高兴了,亲了下老婆的嘴代替勾勾手指,柔声说,“还得早睡早起。”
  
  六月不禁翻了个白眼,调侃地喊道,“知道了,妈。”
  
  你迟早得为这句话付出代价的,能屈能伸的子杉妈妈这会儿已在心里计划回国后她该如何“翻身”把歌唱了。
  
  




118

118、Chasing cars 。。。 
 
 
  Sarah体贴地说她今天会接手照顾俩小孩的任务,让小妇妻过一下浪漫的二人世界。
  
  因此爱赖床的两人就决定在大冬天的早晨继续在床上磨蹭,仍享有使怀特权的六月美女经过一晚上的休整后恢复了体力,一早上她让子杉呻吟得嗓子都喊哑了,要不是某人受不住地向老婆求饶,恐怕再继续下去她真就会成了风流鬼。
  
  食色性也,这会儿饥肠辘辘的两人终于愿意出门吃饭。
  
  在Jaume I地铁站出口旁的糕点店看见琳琅满目的甜点后,那可口无比的样子让垂涎欲滴的子杉再度犯了老毛病 …在正餐前就开始吃点心。
  
  美味的蓝莓奶酪蛋糕让意犹未尽的某人又原路折返,六月也拿她没办法,只好纵容地答应让她买了许多巧克力啊、macaron啊、糖果啊什么的回去,美其名是手信,其实这些甜点最后在未上机前都会被老公塞进她自己的嘴里,这回还有两小孩当共犯。
  
  两人跟着到离毕加索博物馆附近的Tapas名店El Xampanyet享用美食,这常年满座的店面她俩之前就想来了,但身边带着年幼的孩子确实不适合和一群旅客站在吧台旁吃饭,六月说这就是有了孩子的不好,无语凝哽的子杉则在心里默默录音,总有一天我定能重复这段话给我俩的小孩听的,尤其是当哪个妈妈比较疼小孩的争执出现时…
  
  而早上那火辣性。爱的余温似乎一直余韵袅绕,就像现在,愈发腻乎的俩人正轻松漫步在El Born区,在悠闲慵懒的午后时光里,六月会时不时亲亲老公小嘴,摸摸滑嫩脸蛋,万般亲昵的宠爱模样让老公乐得频频绽露阳光笑容。
  
  只是那双手一直很不安分。
  
  这会儿子杉又得伸手到身后把不停隔着衣物摩挲揉捏翘臀的玉手固定在揽抱着自己腰身的位置,被「管教」的美女无所谓地笑着,改为将手伸进大衣里用指尖来回轻划敏感的尾龙骨处,子杉用眼神嗔了她下,六月被她这受气十足的模样搞得玩心大起。
  
  笑嘻嘻拉着她的手把人拖进一条偏僻巷子,六月把子杉轻压在冰冷的古老墙砖上,给了她个火辣但调皮的吻,逗得老公火热回应后,她却又立即抽身,跟着又再度招惹别人,不按牌理出牌的方式让子杉很无语,轻啄浅吻让人想要更多,她却腼腆地不敢说出口。
  
  笑看老公的反应,六月在子杉两腿之间挤入了她的长腿,开始似有若无的挑逗,巷子尾段远远走来三名年轻的西班牙男人,她们听见三人正在讨论她俩的放肆行为,子杉的脸更红了。
  
  却没制止六月的顽皮使坏,反而更紧地圈住老婆的脖子。
  
  意会了老公的默许,六月颇为玩味低笑了声,趋前在她的耳边用西班牙语轻声诱惑,“我想进入你的嘴里,你的身体里,让你为我湿润,让你为我疯狂,张开你自己予我,与你合二为一,不管进入了多少次却像永远都不够。”
  
  露骨的调情话让人火热难耐,再加上喷薄于脖子与耳下的暖热呼吸触动了子杉的敏感地带,修长手指穿越浓密卷发把老婆拉向自己,发出无声的邀请。
  
  六月攻气十足地环抱老公的腰肢让她俩更紧密的贴合,脖颈交缠之际那细嫩肌肤相互摩挲的热力让两人都难耐地轻嗯了声,激情舌吻让子杉就快化成一滩水,身体缓缓下滑顶在老婆腿上,全身却又像触了电般猛颤了一下,某个不言而喻的部位已湿得一塌糊涂,老婆却还在撩拨着她。
  
  身体深处的某处肌肉不停紧缩,空虚的感觉让人难耐,她需要被填满,满得不存在任何空间,期待被身前人狠狠进入,让老婆肆意地进行火热难耐的抽动,让爱人不知倦地索要于她,从她身上获得愉悦与满足。
  
  子杉从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出现如此无法克制且强烈“想受”的欲望,情。欲如猛烈的潮水就快将她的理智湮没,但她依旧羞于启口。
  
  微眯起了浮现迷朦水汽的大眼,她无比柔弱地唤着老婆的名字。
  
  在冬装毛衣底下,六月的温软手掌暂时放过被揉得挺起的胸前柔软,望着子杉早已被潮红脸色出卖了却依旧继续隐忍的可爱模样,她疼爱地细碎亲吻老公的脖子,手指缓缓伸进裤子里,勾起内裤边缘让它高于裤头,而在看到性感的黑色蕾丝边后,美女终于忍不住促狭地说,“好乖,居然自己换上性感内裤。”
  
  某人非常羞涩地低头,娇滴滴的模样让人特想立刻在这里吞掉她。
  
  爱意漫溢,六月柔柔地低声问,“为什么今天那么乖?从早上到现在都依顺着我?”
  
  子杉羞怯地看向老婆,“你总会用不同的方式让我乐翻天,我也想…也想让你高兴一把。”
  
  大眼睛笑得变成弯弯的月牙,六月用鼻尖蹭着子杉小巧的鼻头,继续坏坏地问道,“为什么想让我高兴?”
  
  原以为某人还会说出更多情话,怎知道她却敛下眼神,突然变沉默了。
  
  六月万分不解地眨眨眼睛,试探地喊道,“老公?”
  
  见某人还是不回答,她弯下腰再抬头看老公尝试隐藏起来的表情,诧异地看见微红的眼眶。
  
  “怎么了这是,逗一逗你就哭了?嗯,小媳妇哭鼻子了哦!来,让姐姐好好疼爱一下,宝贝~”
  
  温柔的哄声让子杉更委屈了,她知道自己现在这模样很弱气,可有些事她必须问清楚。
  
  想到这里,某人逼退又突然涌现的委屈,哀怨地抬头瞅着老婆,用眼神说“想让你开心因为我爱你,这还需要问吗?”
  
  对视了一会儿,老婆那持续询问的眼神却让某人更幽怨了,我俩没法眉目传情是吧?某人懊恼得直挠耳朵。
  
  僵持了一会儿,子杉还是丧气地说了出来,“为何我说我爱你的时候你总是无法完全相信的样子?你真不信我说的吗?”
  
  歪着头想了下,六月慢慢领悟子杉想说的了,让子杉感到委屈的是每次老公说我爱你时,她若不是回说我也爱你,不然就是惯性地问,真的吗?
  
  原来这反问一直让老公感到不被完全信任。
  
  某人在俏丽脸上荡漾起幸福笑容,眉眼发梢全是笑,伸手轻揉老公的小耳朵,眸光柔爱地凝视子杉的大眼,轻声启口,“以前的反问或许带有一丝怀疑与不安,但现在看你这顺从的小媳妇模样,当你说你爱我,我是全相信的,反问只为了逗你好玩。”
  
  某人眨了眨无辜的水汪汪大眼睛,继续用眼神询问,真的?
  
  老婆笑着点头,轮到她眼神示意老公说出最配合当下氛围的话。
  
  “宝贝我爱你。”
  
  “唔,我也好爱好爱你哦!”趋前紧紧抱住老公,六月把脸埋在脖颈处深深闻着子杉身上的清香,感受自她身上传来的温暖触感。
  
  激动不已的子杉又收紧了些手臂,感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略为哽咽地在老婆耳边呢喃,“We’re finally loving each other the way we should have all these years。”
  
  软软地攀住老公,六月轻拂老公皮肤光滑的脸颊,望着眼前这张让她痴爱成狂的容颜,她很感恩,上天给了她第二次机会,允许她重新回到这人怀里,这人还是当初相识时让她心动的那个人,帅帅的,傻傻的,温柔害羞偶尔却顽皮得不行的人,虽然自己比她大,但六月喜欢被老公收纳到羽翼下细心呵护的感觉,在她眼中只见到自己的身影,秉着永远厮守的共同期望与自己过上平淡幸福的小日子。
  
  就是这个人,还有她俩之间好事多磨的曲折爱情,使自己亲身体会并知晓了生命的意义,让她这辈子真正活过。
  
  在加泰罗尼亚的清澄蓝天下,于这瞬间六月第一次能完全确定,眼前这她最爱的人,也会永远都爱她,甚至爱得比她自己还要深。
  
   

作者有话要说:慢悠悠滴写,你们慢悠悠滴看




119

119、Set the mood right 。。。 
 
 
  大年初一。
  
  一进门,子杉就吓了一跳,深宅大院难得不再冷清,四代同堂的亲戚朋友几乎把外公家所有厅室填满。
  
  还是老婆具有先见之明,今早出门前已把红封带上,只见她一脸笑容地拉开手袋,用一早准备好的利市诱惑年幼孩子们娇滴滴地向她俩贺年,可爱模样萌翻了她俩。
  
  子杉弯腰抱起个子最小的女娃,看着爱使坏的老婆立即不停逗弄抱在怀里的精灵娃娃,摇头笑叹刚在爸爸那里当了一回诱惑小孩的怪阿姨的某人,现在又来,明天回娘家应该还有一回,真是乐此不疲啊!
  
  见宝宝只顾朝老婆呵呵笑,挥舞着嫩小手臂要换人抱,把孩子交到比老公还有孩子缘的老婆手上,子杉接过六月的包包主动走到一群美少男少女之间分派利是,免去了他们在青春期时的傲娇与别扭,也只有这样他们才愿意与子杉说说话。
  
  分派完毕,笑容满面的某人紧接着就被长辈们追问什么时候生孩子,好让你外公抱曾外孙,转头见到外公乐呵呵的慈祥笑脸,某人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正苦恼该如何回答之际,瞥见缩在角落里的某小受后,终于找到替罪羔羊。
  
  “只要Caleb肯结婚,我俩必会让他成干爹!”迎上好友的愤怒眼神,某人无所谓笑着耸肩,乐见被转移注意力的一伙人齐将炮火对准Caleb。
  
  费了一番唇舌才脱身,Caleb赶紧拽着子杉的领子把她拖上楼,到她房里讨论今天他自愿过来隔壁贺年当标靶的重要原因。
  
  逗够了别人家的孩子,六月一转头就与娟娟玩起捉迷藏,在搜遍了楼下后仍找不到人,跟着她就蹑手蹑脚走到楼上,首先检查的就是最危险但最安全的地方…她俩的房里。
  
  发现原本已上锁的门这会儿并没锁,六月好笑地轻轻开了条门缝,却意外发现传入耳里的是老公的声音。
  
  “你有多大的把握?”
  
  “五成,所以需要你的配合,而且事成了会替你扫除公司里的最大障碍。”
  
  “嗯,不过我爸那里可能不好交代,你知道的。”
  
  “我明白,可别人亲手送上门的机会我们更得把握住,你放心,行动会以我的名义出击,资金方面你没问题吧?”
  
  “调资金回来容易,但我还是觉得有些冒险,我俩再讨论讨。。。”
  
  这时Caleb注意到门无声地开了,即刻制止子杉说下去,喝道,“谁?”
  
  六月一脸坦然地推开门走进来,脸上表情貌似她恰好开了门,朝正在抽烟的俩人问道,“你们怎么在这儿?哦对了,娟娟和我玩捉迷藏,我找不到人,你们见过她吗?”
  
  Caleb有些烦躁地挥手示意她不在这里,子杉则笑着让老婆试试外公书房里的沙发后。
  
  转身出去前,六月意味深长地看了老公一眼,而子杉就和她老婆刚才般,装无害扮无辜。
  
  在房里继续谈话了两小时,此刻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在他俩还想进一步讨论时,六月发了短讯来说让他俩下楼吃饭。
  
  见好友眉头紧皱一脸思虑,子杉出言提醒他得淡定,“天塌了饭还是得吃,你最爱打边炉,装得像一点,别让你爸你爷爷看出来,回家后把资料整理一下,今晚半夜我去隔壁找你。”
  
  而在其乐融融的饭桌上,某人淡定地与老婆腻歪,Caleb一如往常和别人调笑,完全看不出什么,只有六月知道,这俩一直与他人谈笑风生的好友虽在同张桌子上吃饭,却在桌下不停用短讯讨论某件事。
  
  一件连他老婆都得瞒住的事。
  
  果不其然,表面上云淡风轻的某人以为老婆入睡后,就在黑暗中摸索着起身穿衣服。
  
  当子杉还在尝试摸黑套上袜子时,忽而有人开了灯,冷声问,“你要去隔壁找他?”
  
  保持金鸡独立的姿势,子杉转头看老婆,表情状似无辜地转移话题,“吵醒你了?”
  
  见美人依旧没好气地瞪住她,某人开始缓缓脱掉睡袍,皱着鼻子想了好一会儿才说,“他面对感情困扰,我去陪陪他。”
  
  却见老婆立即不屑地哼了声,冷冷地说,“撒谎能找个好一点的借口吗?”
  
  唉,怎么撒谎总是被逮到?根据以往经验,某人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不对,只好低下头默默套上裤子。
  
  见她这模样,美人哀怨叹口气,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老公面前替她扣好衬衫扣子,低声坦诚,“今天我在门外听到了一些,你们在策划什么,能说给我听么?”
  
  穿毛衣的动作顿了顿,不清楚老婆到底听见了多少,子杉避开眼神接触,避重就轻地说,“事情还没定案,我以后再和你说。”
  
  伸手替老公整整衣服领子,美人低声嗔道,“都定案了才给我说,有用么?”
  
  趋前吻了下滑嫩脸颊,子杉尝试安抚老婆,“没事的,别担心啊!”
  
  美人拿担忧的眼神望住老公,用大眼睛说话,“能没事么,没事的话你不给我说?”
  
  被老婆看得有些愧疚,某人抓抓脑后的头发,却依旧不能说。
  
  虽然六月最讨厌子杉有事不给她说的时候,但她也知道今晚若再逼下去就不会有好结果,叹了口气,她捧着老公的脸柔声说,“需要资金可以跟我说,嗯?”
  
  子杉乖巧点头,亲了下老婆的嘴,拿起外套道了声晚安就走了。
  
  但她俩心里都清楚,这自尊心强的人是不会和老婆调资金的。
  
  隔天早上。
  
  早饭时间到了,但某人还没回来,整夜都没睡好的六月发了短讯提醒她外公正等着,却像石成大海般,不见回应。
  
  心不在焉地化妆,六月又抬眼看了下时间,那人呢?
  
  原来这让她老婆牵肠挂肚的人刚在Caleb的掩护下离开隔壁家,踩在某小受的肩膀上翻墙回来外公家,暗自懊恼自己怎么忘了老人家都起得早,害得已三张了的她必须像小时候使坏般,贼兮兮地躲躲闪闪回房里。
  
  而且房里还坐等了明显厌恶她一身烟草味以及熊猫眼的老婆大人。
  
  背部紧靠着房门,子杉战战兢兢地望住老婆,六月无声朝床上那一早已替老公准备好的衣装指了指,某人立刻拿起衣物去洗澡,好躲避有些低气压的氛围。
  
  还好,当她从浴室出来后,在聊天时老婆终愿意向她绽露微笑,让某人心安不少。
  
  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与长辈吃过饭,子杉接着陪老婆回娘家去见那让她十分畏惧的岳父大人。
  
  面对「强敌」的考验与折磨,这时子杉清楚知道老婆真没因昨晚的事生气,不仅对她依旧温柔,还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迎接岳父大人的凌厉攻势。
  
  特别是某人在接受丈人拷问时居然还敢频频走开到外头接电话,此无礼行为让岳父大人对某人大为不满。
  
  这会儿某人再度一脸抱歉地回来了,解释说工作上有些急事,那些讨厌的美国人大过年的都不放过她,坚持让她去灭火。
  
  六月圆滑地替她打圆场让她提前离开,但目送老公离开时她脸上闪过的一丝忧虑并没逃过妈妈的法眼。
  
  趁她们家一班男人正热烈讨论商业风云时,妈走到女儿身边悄声询问,“那傻蛋去工作你干嘛一脸担心?”
  
  六月抿了下唇,欲言又止,终是摇了摇头,和妈妈说没事,只是有些虚幻地和妈妈感叹,为何只要是牵涉到老公的事她都会变得异常敏感,那建立在蛛丝马迹上的抽丝剥茧有时让她都得认同自己有些神经质。
  
  妈妈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开解地说,“因为你爱她啊,把她放到心尖上,她要少了根毫毛,即使她不肯说,你立马就会发现。”
  
  六月有些苦涩地笑了,“嗯,而且她总不愿意说,非得要我逼着。”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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