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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牵亚平宁-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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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这才不会像是我在指责你…可摆在眼前的事实是你还爱着她,和我耳鬓厮磨的时候你会想着她,在把我当成你老婆介绍给其他人的时候你在心底希望她才是你老婆。”
  
  说出了一直以来心里所害怕的,宣泄了心底最大的不安并没出现预期中的如释重负,反倒是空落落的感觉让人无比难受,终于是走到了无可挽回的一步,心被狠狠一窒,六月不自觉地抬手按住抽搐疼痛的心脏。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说我多疑了,说我不信任你,可你想过我为什么没法信任你吗?猜疑让我也很累,我没法再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我不想继续在心里质疑你说的每一个字,既然我俩已失去夫妻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夫妻做到这样没意思,倒不如成陌生人好些,我们这辈子真不可能了,你放手吧。”
  
  这些话是真心的,六月累了,这回真的无以为继。像她那天晚上顿悟的,自己这辈子倾其所有的爱对子杉来说始终不够,远远的不足。她就像个爱情黑洞,只要靠近她,六月的时空相对其它就是静止的,能为她改变自己的一切,为她无止尽伸展自身去碰触够不着的爱情高度,最终换来的是暗无天日的不可动弹,漫长的黑夜永不会出现一丝曙光,被囚禁的心就犹如死寂般存在。
  
  六年前是这样,六年后还是这样,她的心经不起再一次伤害,她不想被动地等她人开口说抛弃,再一次经历痛彻心扉,这辈子就只有子杉,只有她能恣意玩弄她的真心,以往之所以能无止尽的付出因她觉得子杉会回报她所想要的,来自子杉全身心的真挚情意。
  
  而这想法是她这辈子所犯下的,最荒谬的错误。
  
  这些天来第一次,子杉能真切感受六月眼里有她,但这双目光是冰寒刺骨的,首次认同别人说女人绝情起来是极冷酷的,这会儿自她嘴里所说的话既斩钉截铁,又薄幸无情。
  
  但她能怪她吗?六月确实给了她机会,但她没抓稳,或者说没做到位,在自己也不甚明了的情况下把她推向毁灭,就像现在坐在她跟前的六月,没有温度,没有感觉,残酷眼神如沉封了千年的冰窖。
  
  而她,还能厚着脸皮向六月恳求给与再一次的机会吗?
  
  老婆看起来很痛苦,一点都不快乐,自己放开手若能让她重新快乐起来,子杉愿意为此付出她这辈子的幸福为交换代价,纵使这代表自己没法再爱人或者被爱,但只要老婆还能就好,她就甘心了。
  
  We don’t bleed; when we don’t fight。
  
  良久的对视,自觉像万恶之源的子杉缓缓站起来拖过行李走向门口。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庆假期。。。




88

88、Off I Go 。。。 
 
 
  跨出这道门后,她俩真没有以后了。
  
  低头看向握住门把的左手,子杉想把那亮得几乎刺伤了她双眼的钻戒除下,却又不甘心地转过身,她不能就这样放开老婆,她这一生已完全离不开她了,为了六月,这深深嵌入她的灵魂她的生命里头的人,她愿意这辈子第一次主动去争取,无止尽地去纠缠,而不是逃避似的放手成全。
  
  “之前你说我把你放在工作之后,你错了,我缺钱吗?我努力认真只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而这项目的成败牵涉到许多需要养家糊口的人,我不想让个人因素拖累别人。”
  
  “你说我没追出去苦苦哀求你,是,没能阻止你去英国是我的错,但我去了机场。你知道那在茫茫人海找寻爱人却遍寻不获的感觉吗?那彷徨无助、焦虑忧心的感觉,知道自己跑错闸口而错过了你的绝望感吗?泪流满脸祈祷老天可怜我让你突然不想走或者飞机延误还是什么的,但你还是走了,头也不回的。”
  
  “你觉得你一直在旁细心观察我,客观分析我的行为种种,然后自己单方面作了结论。可你所谓的客观是建筑在你觉得我对她还旧情未了的基础上,这在历史上的偏见对我不公平。”
  
  “我还以为你知道我是个认真的人,过去的经历让我知道婚姻的伤害能有多大,所以我更不可能把婚姻当儿戏,我宁可孤独终老也不会找个人凑合过日子。老实说我对婚姻确实没什么信心,我知道你也一样,可每当我看着你,就这么看着你,我就觉得我们能办到,我俩能够天荒地老,愿意去相信我俩爸妈的婚姻都触礁不代表我和你也会这样。纵使磕磕碰碰,我依旧冀望我俩能一不小心就一起过了一辈子。”
  
  “老婆,我不知道你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签下文件,或许你真的毫不留恋,但请容许我继续这样叫你,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陈子杉的老婆,世上无人能够取代。与你在一起,让我觉得活在云端上的同时,双脚也踩在坚实的土地上。呵,我总觉得自己无比幸运找到了你,自从和你谈恋爱的那天起,这一年来我满心满眼的爱只想过要给你一个人,很多时候还怕自己给得不够,难道我无法带给你同样的感受吗?”
  
  “即使在过去五年我曾想过让另一人成为我的妻子,但那也只是个从来不曾兑现的空想而已,不是真实,仅是虚幻。她是我爱过的人,我承认我在意她,但那已不再是爱情般的在乎,只是好友间的关心,如果是爱情,那我不会每天在心里希望她能找到一个更好的人,对于你,我连这种念头出现的可能都不允许,因为你是我的,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人。但你不曾问过我的感受,一次都没有,连替自己辩护的机会都不曾给过,然后斩钉截铁说离婚,你说这对我公平吗?”
  
  “不过像你刚才说的,我让你出现不安全感,这明显是我做得不够好,可你却没给我任何一次机会就判了死刑。”一下子说了这么多子杉终于缓了口气,转过身走向大门。
  
  举步维艰,子杉停下脚步默默站立良久,终语调悲戚地抬头说,“能牵着你的手告诉别人你是我老婆,是我这辈子至今最大的骄傲与幸福。这段日子你让我想了很多,我觉得症结其实不全在小雯,我一直都在寻求个解释,目前唯一的猜想是,或许这幸福让你觉得太不真切了,你怕我把你带到天堂后又让你狠狠坠落,落得粉身碎骨。”
  
  “这不安的感觉让你更想知道我到底多在乎你,所以你执意紧揪着我俩在起始就一直纠缠着的问题,你想要我更好表达自己对你的爱,清楚让你知道我会在你自高处掉落时安稳接住你,抚慰地对你说别怕有我在,我永远都在。或许之前我不明白这点是因为我以为我们已经过了声嘶力竭向对方证明真爱的年纪,轰轰烈烈其实不一定就好,但原来爱情有时候就是需要这样直接且强烈的表达,不管是十七还是七十岁。”
  
  见老婆仍默不作声,自己依旧无法打动她,此刻子杉彻底绝望了,或许,我俩就这样用一转身离开,用一辈子去忘记。
  
  轻转开木门,艰难跨出了一小步,顿了顿,根本无法割舍这段情的她万分留恋地背对六月柔声说,“我会尽快赶回来,即使得一辈子像个无赖缠着你我也不会让我们离婚的。你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别每晚熬夜,别喝太多酒,要好好的,我爱你。”
  
  子杉终于还是走了,六月全身瘫软坐在椅子里,用手掌捂住酸涩的眼眶,眼泪自指缝流逸而出。
  
  这泪水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感,可此刻她心中是大大松了一口气,原来这呆头鹅呆是呆了点,心思细腻的她其实是真的懂自己的,即使自己的心最近根本就是个乱糟糟的毛线团,可这人还是有办法理清一切。
  
  刚才说了那么多,她的意思六月再清楚不过,她想要继续和自己过日子,但她俩婚姻能否维系下去,就全看自己是否愿意甩开心魔,这在子杉看来是庸人自扰无中生有的心魔。
  
  摇摇头苦笑,为这人话里暗含的责怪感到不爽,指证她的实例多得很,六月只是懒得再摊出来,不想让自己难受而已。
  
  或许她希望自己当场就会撤回离婚的决定,却在得不到回应后不禁流露出了放弃的态度,有那一秒,她真以为子杉要放弃她放弃她们的婚姻了,还好她虽饱受煎熬,但依然坚持着要将自己留在她身边的意念。
  
  这段时间在旁静静看着她俩互相折磨,旁观者清的宇洛现在有点高兴,也有点担忧。高兴因为俩人终于开成布公说出心底话,有点担忧因为子杉把最终决定权交到近来心绪让人难以捉摸的姐姐手上。
  
  觉得自己应该替姐夫说些好话,他在旁扶住她的肩膀轻声说,“姐夫若不爱你为何要在你这里处处受委屈折磨自己?她那样子若不叫爱的话,我真不知道什么是爱了。还有你啊,明明也还爱着她却死鸭子嘴硬,真心相爱的两个人为何要离婚?你这不是自找罪受吗?”
  
  嗯,这回或许真的是自找虐受,六月无奈苦笑,但真的是那样吗?心底始终还是存在一丝不安…
  
  子杉最爱的是我,但说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爱小雯…“不知道”,到底应该如何解读?这代表爱?还是不爱?
  
  去把她逮回来再灌醉问清楚?虽然不愿面对,但六月知道自己已在找借口想要去把子杉追回来,刚才她那心碎的模样让人心疼不已,渴望紧紧抱住她,抚摸那柔软的头发,告诉她我闹脾气闹够了,我们不离婚了好吗?
  
  老公,我是因为爱你才闹这一出的,你知道我的女王性格傲娇任性起来就是没完没了的,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貌似我连你都害苦了,你会原谅我吗?一定要原谅我好吗?
  
  我乖乖在家里等你出差回来哄我,你一定要回来哄我…
  




89

89、Broken 。。。 
 
 
  喧嚣热闹的酒吧,里头有着兴奋得过分激动的一堆男人,此刻,那群借醉起哄的人们把某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围在正中间,补庆生日的寿星还是上班时那身女士白衬衫米色长裤,俊秀脸上被人用深棕色领带蒙上了眼。
  
  她有些不安晃了晃头,很想把领带给扯下来,甩手说不玩了,却依然愿赌服输地乖乖站好。
  
  身高过人的外国男士正在点算扑克牌,他们这群球友当中某个不幸人士今晚会抽到黑桃Ace,并夺走子杉和男人的初吻,说不幸呢原因有二,第一,这里许多人已拿出手机打算把这搞笑的一幕永远保存下来,保证这会成为朋友群中近期最热门的笑点。其二,Jean是绝对不会和那个不幸男人说的,那就是看似温柔的六月不仅不会放过子杉,也不会放过你。
  
  纸牌摆在身旁桌上,大家一窝蜂涌向前各自拿了牌,Jean被别人猛力推挤到一旁,等他伸出手时已剩下最后一张牌,无所谓翻过来后却引来大家一阵哄堂大笑,Caleb笑得趴在他的手臂上按住快笑抽筋了的肚子。
  
  那不幸的家伙就是他。
  
  望着毫不知情的子杉,一脸纠结的Jean想他该如何向老婆和六月交待,这次他俩一定会一起死得很难看。束手无策之际,一名漂亮的短发女人走到了他身边,在他耳旁和他叽哩咕噜地说了一通,只见Jean不停点头,然后Jean举起手放在唇上示意大家别作声,漂亮女人就走到了子杉的面前站定。
  
  较正经的人瞪大了眼想子杉待会儿会不会生气,说好了是男人的,况且子杉还是有家室的人。有些则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有些人呢,则是迫不及待要陷害他挚友的混蛋,就如兴奋拿着手机走到女人与子杉中间的Caleb和找到替罪羔羊而一脸坏笑的Jean。
  
  说时迟那时快,女人用力抱住子杉吻了上去,所有人都清楚看见她伸出了粉嫩舌头,激。情一幕让大家看呆了,接着爆出一阵热烈欢呼与口哨声,然后是某人大声咒骂“fuck!”,猛力推开身前的女人,紧跟着是一片静默。
  
  子杉气急败坏扯下领带,手背用力擦掉嘴上沾到的唇膏,嘴唇一贴上来她立刻知道是个女人,她气他们玩笑开得过火了,要知道我家那位不是好朋友,也不是女朋友,那是和我在结婚证书上签了名的在法律上名正言顺的老婆,要让她知道她老公让另一女人吻了去?她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一脸愤怒的人转头看向她的好友,两人都露出悻悻然的表情,这时子杉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吓得手软差点掉地上,战战兢兢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比北极风还冷的语气,六月只说了两个字就挂断了电话。
  
  “回来。”
  
  子杉极度愤怒看着还握住手机的Caleb,双手抓住他的领子几乎把这大男人给揪了起来,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给我看照片!”
  
  Caleb心虚转过手机荧幕,那张照片比子杉想象中还要煽情火辣,清晰可见的舌吻她这下绝对赖不掉。
  
  子杉连掐死Caleb的心都有了。
  
  Jean看见Caleb的脸慢慢涨红,他连忙拉开子杉,尝试缓颊,“六月没那么小气,我们回头帮你解释那只是玩游戏的惩罚而已…”子杉已推开他们抬脚走人了,女王大人正在气头上,她必须尽快赶过去,不然会死得更难看。
  
  “子杉真的是妻管严啊?”Caleb不停揉着脖子,大口喘气,声音沙哑地问,看六月那幅温柔婉约的外表,他一直都不相信Jean说子杉怕老婆,Jean在旁无奈点了点头,他老婆的闺蜜和他老婆的实力不相上下,管教老公都一样厉害。
  
  当子杉以最快速度跨过半个城市赶到老婆的店时已是六十分钟后的事了,这时老婆早等在门口,她铁青着脸拉开了副驾驶的门,手上还拿了一盒鸡蛋,这让子杉非常疑惑,但她目前的策略是以不变应万变,忐忑地等着老婆发话,老婆口气不善地报了个地址,接着恶狠狠地说,“xxx,你给我等着!”
  
  觉得那名字有些熟悉,但子杉什么也不敢问,乖乖照老婆吩咐把车子开回去城市的另一头,距离她刚赶过来的地方不远的别墅区。
  
  一路上老婆冷静盘问事情的来龙去脉,听语气她似乎认定都是那女人的错哥们儿的错,而非子杉的错,在子杉渐渐放下防备时,老婆却在红绿灯前猛扑上来,狠狠在脖子上咬了口,子杉疼得眼泪都下来了。
  
  天空阴沉漆黑,天上唯一能照明大地的月亮让一朵朵乌云遮掩得密密实实,把车子停在某栋别墅的后门不远处,某人怯怯地小跑步才能跟上那脚步声透着气急败坏的老婆身后,手指下意识摸了摸刚被咬破皮的脖子,心里划过无数个鸡蛋所能起的作用的可能。
  
  她想她知道老婆想干些什么,只是这做法太不符合老婆的处事风格了,神女姐姐啊!活脱脱的女王啊!居然玩起小孩的报复方式,可她根本不敢说出来,脖子上还火辣辣地疼呢!
  
  绕到洋房一侧的美人在某个亮着灯的二楼窗户与围墙旁的最短距离站定,打开那盒鸡蛋取出一颗稍作瞄准就要掷出去,却被子杉拦了下来,拉住她的手低声劝说,“这样做是不对的。”
  
  她其实想说,太幼稚了,但她没那胆子。
  
  六月瞪了她一眼,恨恨地说,“她做初一我做十五!敢亲我老公,她活腻了!”那眼神有些暴烈,子杉一心虚无奈松开手,到一旁苦恼去。好好的庆生派对居然以她如此悲剧的下场结束,子杉也很无奈。
  
  她知道很多人都不相信她是妻管严,Caleb总笑她说得太夸张了,所以他一直想找个机会验证子杉的话,苦笑想这下他们终于知道了吧?神女姐姐只需说出两个字的召唤令,子杉立即连滚带爬地赶到老婆身边,那样子要狼狈有多狼狈,此刻他们说不定还围在一起取笑自己…
  
  束手无策,她只能眼睁睁看那运动细胞发达的美人完美地egging了别人的窗户,接着两颗、三颗、四颗…
  
  无奈瞅着老婆掷出第七颗蛋后,终于有人打开了窗户,耳边即刻响起友善的F…word问候,一颗鸡蛋险险刮过房子主人的耳际,让她吓得尖叫,立即缩回头躲在窗户后,六月在她成功关上窗户前眼明手快抛了好多颗蛋进去她房里。
  
  六月一手拿着一颗蛋,耐心等待蓄势而发,过了好一会儿,气昏了头的房子主人果然上当,以为老婆的武器已用完,再度打开窗户探出头嘲讽地笑了声,还来不及说话,就传来清脆的“啪啪”两响,老婆的弹无虚发让她的脸做了个鸡蛋面膜。
  
  看着女人的花容失色与一脸狼狈,子杉很不厚道地与老婆一起笑了,女人胡乱抹去脸上的蛋液大声咆哮,“六月你这女人!我跟你没完!”
  
  老婆好整以暇地回嘴,“你活该!”
  
  女人这时才看到站在六月身旁的子杉,这下她不怒反笑,也不管不顾脸上的一塌糊涂,就朝子杉抛了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媚眼,然后对六月说,“呵,我不和你计较,反正亲了你老公就算和你间接接吻,话说回来,她的嘴唇更软味道比你的更诱人呢!”
  
  这话明显踩到猫女王的尾巴,最大限度激起了六月的怒气,把她气得忘了自己正穿着裙子和高跟鞋,不屈不挠就想攀过高耸围墙揪住她找她理论。
  
  子杉从后奋力抱住老婆的细腰,怀里的人竭尽全力挣扎着,耳边不断传来老婆和她那曾背叛过她而分手的大学旧情人的斗嘴,就像两个长不大的孩子。
  
  只是俩旧情人之间的烂帐还没翻完,心里非常不痛快并冒出浓浓酸味的子杉就受不了了,完全无视老婆的抗议,二话不说弯下腰一把抱住她的大腿,猛力把她扛在肩上带回家,省得继续在这里听以往的情敌不依不饶说着老婆在床上的偏好,那些露骨的对白听了让子杉十分烦躁。
  
  与老公纠缠一番后终于认输,六月此刻正坐在副驾驶座上大口喘气,她讨厌和别人吵架,最主要是因为她不擅长和别人吵架,但刚那前度情人是少有的例外,她俩从小就在打打闹闹中一起长大,大学时再重逢也是吵着吵着居然吵出了感情,也是吵着吵着就把感情吵没了。
  
  转头看子杉被她俩的对骂内容搞得一脸郁闷的样子,这下六月终于笑出声来,来丢鸡蛋报复果然是个正确选择,一下子就收拾了两个她想收拾的人。子杉无语地瞅着老婆,脸上表情写着“老婆你很幼稚我老婆怎么就那么幼稚”的不甘心。
  
  犯下大错的人还敢给我脸色看?六月瞬间收起了笑容,冷哼了声说,“轮到你了。”
  
  子杉惊悚地转头望向老婆,只见六月迅速放低了子杉的座椅,整个人跨坐到子杉身上压住她,看着老婆眼里那邪恶的光芒,子杉弱弱地反抗,“老婆不可以,不可以,我们还在外头…”
  
  “你不是总说很想试试车震吗?我让你梦想成真不好吗?”纵使被封住唇瓣的子杉不停“唔唔唔”摇头提出抗议也来不及了…
  
  放下根本读不进去的文件,走到玻璃窗前望着大城市的霓虹灯光,子杉失神回想老婆那鲜为人知的淘气一面,她知道也领教过神女姐姐的不同脾气,最令子杉头疼的就是她倔强傲娇起来的时候,那可是会要人命的。
  
  简单一句话说,就是无论怎么哄也哄不好,但还是得哄,只能一直哄到她气消了才行。
  
  子杉又摇头自嘲一笑,想自己又开始自我催眠了,要知道老婆愤怒说要分居冷静的时候她也是那么想的,心里想一切得等老婆气消了再说。
  
  可都过那么久了 ,因为爱她所以对她的任意妄为有所纵容,自己能忍的不能忍的都强忍了下来,可老婆现在的说法是我不曾积极争取,还有我的耐心等待都是自己对她不够上心的表现,说我不在乎她,不够爱她…
  
  虽然自己依旧深信老婆只是暂时没法消气,但她真怕自己会判断错误押错宝,要知道赔上的赌注可能是她俩的婚姻,苦恼地拍拍自己的头,这下该怎么办?
  
  拿起手机写下发自内心一段真情意挚发送给老婆,其中一句话摘选自一部她俩都很喜欢的电影,甚至还一起到过伦敦的Portobello Road参观那在电影中出现的书店,子杉当时柔声在老婆耳边说了改编过的经典对白:
  
  “I am just a girl; standing in front of a girl; asking her to love her。”
  
  当时老婆给她的回应是悠长一吻 ,但照现在来看,情书里选择说这句话似乎是个错误的决定,子杉可不想老婆就像William傻傻地拒绝了Anna Scott般拒绝自己,仔细一想,老婆之前重复说的话其实和William的心声有些像。
  
  “The thing is; with you I'm in real danger。 It seems like a perfect situation; apart from that foul temper of yours。 But my relatively inexperienced heart would; I fear; not recover if I was once again cast aside; as I would absolutely expect to be。 You know;you'd go; and I'd be well…buggered; basically。”
  
  子杉又纠结了,有些后悔刚不该写下这句话,感觉现下自己无论说了什么甜蜜情话做了什么浪漫惊喜的事看起来似乎都像个天大的错误,这让人十分无所适从…
  
  丧气放下手机时瞥见荧幕上的时间为凌晨五点半,又是一宿未眠,子杉无奈叹了口气开始整理办公桌,她不是不想睡,而是只要闭上眼满脑子就是老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担心得根本就没法睡,对于具有PTSD病史的人来说,不睡觉可是很重要的警示讯号,这点子杉没忘。
  
  而目前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宇洛前天发了短讯来,说姐姐在我说了那么多的那天之后,似乎有些被打动了,目前她还在国内,让我尽快开完会赶回去哄人。
  
  但他 
 89、Broken 。。。 
 
 
  也说出了周围人的看法,因为能否把老婆哄回来,现在全看我的造化了。
  




90

90、Run 。。。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在我回国前发生的事
 
  “嗷!”
  
  被别人一拳打得脸别了过去,子杉捂着疼痛不已的嘴角痛呼,三更半夜被门铃吵醒,迷糊起身应门的人这下完全醒了,抡起拳头就要反击,但眼前人却用如厉鬼般的血红眸子盯住她,暴戾眼神让子杉有些惊悚,结结巴巴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屋外的白雪在漆黑冬夜里显得晶亮诡异,衬得眼前这即将结婚的男人那愤怒哀痛的表情越发凄厉,让人十分不安,他用力揪着子杉的睡袍前襟,粗暴的 动作让人知道他明显不把子杉当女人看。
  
  他只知道,子杉是个他永远都争不过的情敌。
  
  最令人愤怒的是,这情敌还不承认她是他的情敌。
  
  “你这混蛋!”男人激动咆哮,子杉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哪儿得罪了他,看在他是六月的未婚夫份上,她按下想揍人的冲动,以最后一丝耐心问道,“你到底想干嘛?”
  
  千里迢迢来美国找人兴师问罪,经过大半天飞行后依旧没法让怒气消下去,此刻他站在那所谓的情敌面前,愤怒得全身颤抖,气子杉对他最爱且最珍惜的人不屑一顾。
  
  要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劲多少年的用情至深,才微微打动六月让她答应和他在一起,他还气自己从一开始就知道六月不爱他,却依旧厚着脸皮与她纠缠不清,他太爱她了,所以没法潇洒离开。
  
  想起两人第一次被双方父母逼着来相亲时的愁眉苦脸,同病相怜的俩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在他提议两人不如就玩个猜测游戏,把初次认识朋友时会问的问题写在餐巾上,一题一题猜属于对面那人的答案。
  
  他是个十分风趣的人,不时蹦出天马行空的答案让六月笑得无比灿烂,笑靥如花的美人令他油然生出好感,接下来的一整年,他俩一直愉快地相处着,直到他告白的那天晚上。
  
  那充满歉意的表情其实在他的预料之中,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清楚六月心里放不下一个人,但和她的所有朋友都接触一遍后,男人知道这人并不在这里,他的情敌在遥远的地方,这终能解释,为何六月抬头看蔚蓝天空时,总会出现迷惘忧伤的表情。
  
  他让六月别急着拒绝他,他愿意给她时间忘了那个人,也会用时间证明他的真心。说到做到的他一番痴痴守候后,终于打动六月给个机会让他好好爱她,而半年前在六月爸爸的“协助”下,她接受了他的戒指。
  
  不过他的幸福很快就破灭了,全因为半年前他求婚后不久就和六月、璇、小思、Jean一起出游的那趟希腊夏日之旅。
  
  当时同行的还有第一次见到的,这些年来大家口中频频提起的那仨女人的旅行伙伴却只限于传说中的陈子杉,她身边还带着一小男孩和一名金发尤物。
  
  自我介绍时,他看见子杉瞥了他左手无名指上与六月成对的订婚戒一眼,不经意流露出五味杂陈的表情,但很快以笑容掩饰。
  
  这让他首次意识到他的对手不是如他想象般是个男人,只是他更没想到,他的这个对手根本不承认两人的敌对身份,虽然她的作为分明就是在向他宣战。
  
  躺在阳伞下,从远处看着小孩骑坐在子杉肩膀上在海里和六月打水仗的快活模样,他的嘴唇快抿成了一条直线,他还知道这两人昨晚在沙滩上单独谈心了一整夜,在暗处远远看着俩人如恋人进行浪漫约会般笑容不断地喝酒观星,他就快气死了。
  
  而最让他抓狂的是六月望着子杉的眼神和表情,她从未给过他如此爱慕的眼神,更别说那发自内心的情挚笑容。
  
  Sarah刚巧走到他身旁拿起防晒油重新补上,他状似随意地和她聊天,问她俩在一起多久了孩子是和子杉生的吗等等问题,他以为自己能掩饰得很好,可比他还清楚一切的Sarah早在第一天她就从小思那里打听清楚这男人的一切。
  
  她说她们没在一起,孩子也不是子杉的,只是三年前她离婚后,她就和子杉这挚友同住一屋檐下…
  
  男人听见Sarah说出“三年前”时全身震了一下,然后再也听不见近在咫尺的Sarah还说了什么,望着刚从海里走上来的俩人,子杉笑容满面地伸手将六月散落下来的鬓发撩到耳后,六月自然地侧头接受她的亲昵,并含羞地笑着对她眨了眨眼,俩人处处透露的无间亲密与眉目传情让他眸光暗淡。
  
  他终于找到苦苦寻找的答案,三年前六月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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