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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侠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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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冯道,以前看过一篇文章,从忠于民还是忠君的角度评述他。黄蓉的娘正好姓冯,就给联上了。这章关于欧阳修对他的言论摘抄自百度,有兴趣的朋友不妨去看看,不从忠君的角度,冯道这个人没话说的。
嵩阳村这个地名请无视。称呼的差异,不知道南宋怎么叫的,按现代来了。


 
  




7

7、九阳真经 。。。 
 
 
作者有话要说:查资料,历史上这个时候少林寺的主持貌似是叫兴崇,(这个大师正好是宁宗开禧三年圆寂的),错了,是嘉定元年圆寂的,就是公元1208年,之后是教亨,不过咱们就跟武侠来了,所以编个方丈叫苦信。
 
  当年中神通得到《九阴真经》后,曾与一个为道为僧为儒的奇人斗酒,那奇人获胜得以披阅《九阴真经》。
  由于那奇人觉得《九阴真经》失于阴柔偏颇,使他萌生了刚柔并济的想法。于是他后来躲进少林寺,佛道相参,写下了《九阳真经》。
  我掰着手指计算了一下,现在《九阳真经》很可能已经藏于《楞伽经》中了。
  路上的时候,得知姥爷家在嵩山脚下后,我就动过去少林寺的心思。但是因为已经练了《九阴真经》,加上去藏经阁这个难度有点大,所以当时便放弃了。
  不过,如果姥爷一家人认识少林寺的僧人,大概有点希望吧。虽说做人不能太贪心,我也不大可能再修炼《九阳真经》。但是能得到,感觉很有底气似地。
  之后的几天,我在姥爷家过得很愉快。经过旁敲侧击,得知姥爷居然跟少林寺现任方丈苦信禅师是好友,而且还时常贡献香火钱。从前老爹说过,我娘也是喜欢研读佛经的。结合以上,我想出了个好主意。
  于是跟姥爷和老爹说,想借这个机会去少林寺抄写佛经,回到桃花岛后烧给我娘。
  老爹无可无不可,还说我已认得许多字,抄写佛经一定没有问题。
  姥爷却说虽然我是个女娃娃,然以孝道,少林高僧也许会通融。但少林寺不知是何原因,自上一任达摩堂首座苦智禅师圆寂后,到了现在几乎是闭寺十数年,所以抄写经书一事,恐怕有些困难。
  我闻言略一思索,方想起一件事来。这苦智禅师不正是那个被火工头陀打死的达摩堂首座么!
  至于事情的经过,大致是这样的。
  此前有一年少林寺中秋达摩堂大校,众弟子献技已罢,达摩堂首座苦智禅师升座品评。
  香积厨中灶下烧火的一个火工头陀却排众而出,说苦智禅师狗屁不通,根本不知武功为何物。
  众弟子闻言大怒,后来这火工头陀便与他们过招,出手极是狠辣。
  首座苦智禅师见此又惊又怒,便问他的武功是何人所传。
  那火工头陀言道,武功乃是自学。
  原来这头陀在灶下烧火,因为不堪掌管香积厨的僧人暴打而暗自偷学武功,二十余年终至大成。
  直到此时,自忖武功已胜过合寺僧众,这才在中秋大校之日出来显露身手。数十年来的郁积,使他恨上了全寺的僧侣,于是一出手毫不容情。
  苦智禅师问明原委,当下离座而起,伸手和他较量。斗到最后,苦智禅师本可以轻易取他性命,但是因为爱才之心,不忍伤他。
  岂知交手中那火工头陀会错了意,于是将苦智禅师内脏震得重伤,使得这达摩堂首座当晚便逝世了。
  寺中高辈僧侣更是因为此事大起争执,互责互咎。罗汉堂首座一怒之下,远走西域。所以经此一役,少林寺的武学就中衰了。
  寺中自此也定下规矩,凡是不得师授而自行偷学武功,发现后重则处死,轻则挑断全身筋脉,使之成为废人。
  而那火工头陀便是西域金刚门的开创者,著名的“黑玉断续膏”便出自此门派。
  我想大概由于这件事,少林寺对外人也增加了防范。
  不过,事已至此,总要试试吧。优势,自然是我的年龄。于是我开始耍赖,总之就是磨着大人,一定要去抄写经书。
  由于我娘的缘故,姥爷对我极为疼爱。而我抄写经书还是为了我娘,所以当下便答应明日进寺询问。
  至于老爹,他就比较有意思了,居然提出要跟姥爷一同前去。我问他原因,老爹说以他的名号,那些僧人不至于认为我抄写经书是为了去偷学武功。
  我大汗,这简直是一下子击中罩门,让我无地遁形。
  第二日,我在姥爷家那片竹林中悠闲地纳凉,其实心里却一直惦记着他们去少林寺的结果。谁知当日傍晚,同去的家人回来禀报,说是姥爷和老爹还需在寺中盘桓几日。
  没有办法,只好等了。
  这几日中我是百无聊赖,表兄们白天要去学堂,我就跟着舅母和表姐呆着,还练不了功。
  初时我还有些焦急,到了第三天,干脆也就不想了。这让我又有点纠结,这性格,到底是没长性还是本就淡然。但是,总觉得穿越之后,多了些肆意。
  第五日下午,我在院中林荫下跟表姐喝茶,有家人来报,说姥爷和老爹回来了,同行的还有一个中年僧人。
  小孩子的规矩毕竟还少得多,我就仗着这个跑到厅外,探头探脑地向里面看。
  老爹和那僧人已经发现了我,老爹便将我叫到屋中。
  那僧人法号心相,乃是方丈苦信禅师的弟子。此次前来,却是来接我去少林的。
  当日晚间,留了心相住宿。老爹告诉我,他这次跟姥爷上少林还算顺利,像老爹这样的全能人才,更是跟一众僧人言谈甚欢。
  当姥爷提到我的事,寺中僧人虽是为难,最后也应了半月之期给我抄写经书。只是住在寺中多有不便,安排了一户世代给少林耕种的农家给我住。
  我听了自然是高兴,虽说十五日有些少,但能入藏经阁也实在是意外之喜。
  第二日一早,我梳洗已毕,吃了早饭便跟着心相大师赶往少林。
  随着山路越来越难走,而心相又丝毫没有帮我的意思。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他们是派人来接我,而不是让老爹直接送我过去。
  这分明就是考验啊。鄙视之,我才五岁,这些和尚就来这一套?《西游记》里唐僧最后可是舍了紫金钵的。
  我摸了摸,脸一黑,浑身上下只有半块早上吃剩的糕饼和一块手绢。如果到时候,这个他们也要的话,那我无话可说了。
  抬头看了看心相,这和尚倒是轻松得很。我就不信了,真累倒下了,这和尚会不管我。
  我调整了呼吸,身体中的九阴真气运转起来。初时还有些艰涩,到了后来,我便觉得真气运转圆润自如,胸中说不出的舒畅。
  这自然跟我之前在路上也苦修易筋锻骨篇有关,但在山路上的赌气催发成坚定的意志,进而行路中浑然忘我,只知走路。
  《九阴真经》乃是道家功夫,讲究自然,我每一迈步,每一踏地渐渐与呼吸相谐,竟而合了这自然之道。
  如此到了寺外迎客亭,停住脚步时我觉得自己要累瘫了,但却高兴得很。因为此次登山,我的筋骨和心境都有了一定的成长。
  “多谢大师成全!”我是真心的,要不是求经的考验,我也没这机缘。
  “这是小施主的造化,贫僧愧不敢当。”心相也是大为惊奇,同时也肯定了我抄写经书,看来是与少林有这一段缘分。
  之后,心相将我交付给一个僧人,让他带我去要住宿的农家,自己则回寺禀报。
  吃过了午饭,领路的僧人将我带到寺门前。心相早已等在那里了,见过礼之后,他便带我直接去藏经阁。
  我按耐激动,听他介绍寺中建筑和景色,倒是平静了许多。一时之间,倒有了些兴亡之感。少林寺行事低调,固然跟武学中衰有关,但也未必没有所处之地是金人统治的关系。
  到了藏经阁,心相将一个类似帖子的东西交给负责的僧人,那僧人叫了个年轻的僧人给我带路,便放我进阁了。
  引路僧人低声向我解说各类事宜,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我就自由活动了。
  我心中念叨着《九阳真经》,还得先从一楼慢慢看。不过越看越崩溃,这么多经书,别说十五天了,估计一个月我也找不到《楞伽经》。
  转到二楼,看书名看得我已经蔫头耷脑。四下看了看,赫然望见一扫地老僧。
  那老僧抬头看了我,只见他灰色僧衣,长眉长须,仙风道骨的,气质蛮像个道士。
  我心中巨震,却行了礼,默默地到了下一个书架。
  这一下午到回去吃过晚饭,我都心神不宁,竟生出逃离此地的想法。
  到在夜间,我睡不着觉,穿了衣服,轻轻地开了门。来到院中,安抚了看家的大黄狗,搬了个小板凳,又开了院门,坐在了院外的长石前。
  月上中天,四下里只有虫鸣,我那惶惶之感倒是去了许多。一抬头,“鬼……”我捂住嘴巴,前面站得不是白天在藏经阁看到的扫地老僧还有那个?
  难道少林寺有扫地僧传统么?天龙里有,现在又出现一个。至于这位老人家的身份,我猜十有八九就是当年跟中神通斗酒的奇人了。
  老僧向我行了一礼,我赶忙站起身回礼。
  “小友,从何处而来?”
  我一愣,不要这么狗血吧,但我可没兴致说什么从来处来。
  “老人家可相信这世间有轮回?小可便是带着前世记忆的轮回中人。”看见这老僧,我很想把自己穿越这回事说出来。
  我觉得要是王重阳在我面前,我也一定会说。他是修道的,多多少少能解答疑惑。同样道理,这老僧应该是和中神通一个级别的存在吧,又能写出《九阳真经》,或许可以呢。
  况且,他不至于杀了我吧!
  那老僧听了我说,月光下也不见他有什么惊奇的神色,只是沉吟了一阵,“老朽寿限将至,虽是无法知道轮回,但这天地有一方屏障,让吾等凡人无法脱出,却是可以感应。”
  “小友可是修炼了《九阴真经》?”
  高人就是高人啊,老爹还得探索一番才知道。这老僧,八成是下午看见我的时候就发觉了。
  我点头,“正是。”
  “小友可是知道《九阳真经》?”
  我又点头:“正是。”连带着记忆投胎这穿越的另一种说法都告诉他了,这些更没必要隐瞒了。
  不过看他那么镇定,估计连天地屏障都能感应的人,我这没喝孟婆汤的也不算什么了。呃,他说的那个屏障,跟飞升有关系么?
  天哪,哪天不会跑出个修真的,说我是本不该存在于这世间,然后把我给灭了吧!我冷汗直流,竟有些后悔说出穿越的事,还是太不小心了,不过也幸好说的是投胎。
  我发誓,以后再有倾诉的欲望,也绝不说出自己的来历!非只我自己要遭殃,比如老爹,我有危险,他会坐视不理么?所以,万一,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老僧大概能察觉到我的反应,但他没理睬我,望了月亮,良久说道:“也罢!既是天意,一切随缘吧。”
  然后他说了藏经阁一个所在,言称《楞伽经》就在那个书架上。又说创《九阳真经》的本意虽是想要不偏不倚,但是取名“九阳”,与“九阴”相对,还是有所偏倚。
  他说我若有一日,集九阴九阳大成,也许可以解答上面那些我和他的疑惑,只是可惜他看不到那一天了。
  然后,他说自己就要离开少林了。虽然没有出家为僧,但总算有一段缘分,若是将来少林有难,我又力所能及,希望我那时可以扶危。
  我点头郑重答应,若是力所能及,当然会帮。
  不过,我感觉这趟少林来的得不偿失。集大成,这根本就是开玩笑,结果还背上了承诺。
  我问他为什么将《九阳真经》传了我,他倒是坦白。说自己寿限将至,经书在《楞伽经》中也不知何时才能见天日,终有些不甘。
  另外,我之前坦言轮回,又坦言了自己的目的,他觉得我心性不错,故而如此。
  最后,在老僧一句“小友,你日后要好自为之!”的话语声中,他消失了踪影。
  




8

8、神仙眷侣 。。。 
 
 
  那天之后,我便再没见到过扫地老僧。
  知道了《楞伽经》的地点,一切就顺利多了。半月之中,经书我是没抄几本,但《九阳真经》可以说是倒背如流。
  不过我决定了,既然我娘生前喜欢佛经,日后回到桃花岛,我就到她坟前多念念给她听。
  如此,到了期限,老爹来接我下山,我还有幸见了方丈苦信禅师一面。之后,我和老爹回到姥爷家,和他们一家人一起过了中秋。
  天气渐渐转凉,我想回桃花岛了。老爹便跟姥爷辞行,挽留之下,我们又住了三日。
  临行时,姥爷本要送许多特产给我们,但一想恐怕还没回到桃花岛,这些东西就已经坏了,所以只得作罢。
  离开登封,我们向南方而行。因为来时经建康府到金国境内,回去再走一样的路未免无趣。于是老爹便决定,回程经襄阳府再向东去归云庄。
  襄阳这地方,老实说,我倒是有些恐惧的,毕竟原来的黄蓉就是葬身于此的。不过,现在情形大变,应该不会再那么惨了吧。
  现在已经是宋宁宗开禧三年秋季了,那个乱七八糟的开禧北伐已是尾声,只剩再次商量赔给金国多少银帛了。反正,对南宋我是没什么归属感,老爹就只有冷笑。
  但一路上,看到金兵纵横劫掠,难民哀嚎,怎能袖手旁观?老爹杀人毫不留情,而且颇具美感,甚至连血都看不到。
  到了樊城,虽说不是战时状态,盘查也颇严。我们没有多逗留,趁着还让过江,老爹买了一条小船,带着我横渡了汉水。
  襄阳却是没有樊城防守严密,城内也没有紧张的气氛。
  我和老爹投了店,吃过了晚饭,还能上街逛逛。
  我抱着一小包金刚酥,边走边吃。也不知道晚饭装到哪去了,这样下去,我就快跟洪七公有一拼了。
  连老爹都说,我这般贪吃法,跟他的一个朋友很像。除了北丐,我想不出还有谁。
  老爹在旁边走着,他拿着水囊,我一伸手就递给我。
  我正低头吃着,发现老爹突然停住了脚步。
  转身看他,我从未看到他有过这种神情。那目光,有称许,有戚戚然之感,有赞叹,甚至还有羡慕。
  我顺他目光,跟着仰头看去,登时便愣住了。
  暮色尚薄,仿佛天边尽处,走来一双璧人。有云低笼,恍似画境。
  我竟错觉,好像远望孤于世间的山峰,那峰顶恰有对神仙眷侣迎着天风,衣袖飘举,澹缈卓然。
  又好像月下瀑上,如玉如龙。烟水寒沙,清泊幽广。
  我痴痴地看着他们走近,仿佛从天宫仙境踏入这滚滚凡尘。
  老爹朗声一笑,将我从梦境里唤醒。
  我见他目光凝在那神仙叔叔身上,那仙人温润一笑回应老爹。看起来,彼此大起相惜之情。
  老爹凌厉傲岸,旷逸不羁,有一种山林间的疏淡落拓之气。这位神仙叔叔多了分恬淡,少了那不羁,却恰与他仙人的气质相合。 
  然风光霁月,萧萧肃肃,皆是遗世独立之人。
  我渐渐回过神来,目光下落,才发现这对仙人中间,竟还有一个人。
  之前她大概行得靠后,几乎掩盖在他们的身影之下了。
  只是,我一看中间的那人,一口和着水的金刚酥就喷了出来,还把自己呛得连连咳嗽。
  更惨的,我此举成功地吸引了对面的仙人,以及路人甲乙丙丁的注意力……
  当着这样的璧人,我竟然!失礼,太失礼了!
  这下糗大了,我觉得好丢脸。不只是我,连老爹的脸都被我给丢光了。
  我脸涨得红红的,也分不出是呛得还是糗的。不过,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就是了。
  老爹见我呛到了,急忙俯□来给我顺背,又掏出手绢给我擦嘴。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委屈,竟想抱着他大哭一场。
  “爹爹,你真好……”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
  我深吸了口气,转脸却是嘻嘻一笑:“爹爹笨,傻孩子才要说傻话呀!”
  老爹闻言哈哈一笑,帮我整理了衣服,站起身又看着那个神仙叔叔。
  然后老爹抚了我的头,神仙叔叔也跟神仙阿姨眼神交流,之后他们两个便悠然地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了。
  好么,切磋去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武林高手是不是都有这嗜好啊?
  我正老成地摇头,神仙阿姨却开口说话了。
  “小妹妹,我夫君与令尊还不知何时归来,我们到别处坐坐,可好?”
  她声音温雅动听,好似春风拂过,和煦暖人。余音袅袅,使之陶然。
  不过虽然如此,但我还是觉得我娘的声音更好听。那样温柔地待我,恐怕这世间再也不会有人如此了。
  只是我这般年幼,神仙阿姨还对我这样礼貌,我不由得好感大增。我仰起脸看她,神仙阿姨正好询问地望着我。
  我的脸“腾”地又红了起来,说话也支支吾吾地。
  “前、前辈,”我心里拼命地给自己打气,干嘛自惭形秽啊,我差哪啊!咱长大了,说不定气质相貌比神仙阿姨强百倍呢!
  这样对自己近似连哄带骗后,我说话也顺溜了。
  “如此,多谢前辈!”咱的童声也是很好听地。
  神仙阿姨过来牵了我的手,我不免又一阵紧张。
  但是,我探头看向左边,紧张什么的就都没有了。因为神仙阿姨左手牵的那位,就是害我出丑的家伙!
  其实她的打扮也没什么问题,襦衣长裙的,尽管颜色有些杂。
  再来,腰间别着弹弓、毽子,居然还有一个泥孩儿,实在太为难腰带啦!
  然后,空出的那只手套着个布袋傀儡,傀儡的双手还握着一个拨浪鼓。
  试想,两个素衣仙人中间,突然出现个如此装扮的人,我怎么会不悲愤?
  煞风景,大煞风景啊!
  然而,我又看了她,觉得两个绝世仙人营造的遗世情景中,她的出现,倒让人多了分鲜活的感动,那是很真实的感觉。
  我挣开神仙阿姨的手,跑到她跟前。
  “这位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黄蓉!”扮天真嘛,咱老本行啊。
  这位,呃,怎么称呼她呢?总之她见我搭讪,竟然退后两步,躲在了神仙阿姨的身后。
  我无语,难道是我太自来熟?
  神仙阿姨歉然一笑,“小妹妹见谅,裳儿她一直跟我们居于世外,少与人交往,此行是第一次前往中土繁华之地。”
  原来是怕生啊,但是怎么看,你也比我大好几岁,就算怕生也不要躲到妈妈后面吧。
  “裳儿,”神仙阿姨将她轻轻推到身前,溺爱地摸摸她的头“黄小妹妹在跟你打招呼,莫要失礼于人。”
  我见神仙阿姨轻言细语,温柔的样子,马上就想到我娘,然后便大大地羡慕她。
  “你好,我叫李云裳。”她生涩地对我拱手,我连忙还礼,这也太正式了。
  然后,我称她作云裳姐姐,她叫我蓉儿妹妹,神仙阿姨则还是小妹妹的叫着。如此称呼一番,我突然感觉,像在跟她们母女两个玩过家家游戏。
  接着,我们进了一家酒楼。上了二楼,竟好运地有临街的座位。神仙阿姨她们也吃过晚饭了,我们便要了些类似零嘴的吃食。
  谁成想,东西还没上来,外面就狂风大作。渐渐的乌云四合,漆黑一团,竟是暴雨突至。
  我有些担心老爹,就往外看。神仙阿姨安慰我,说不会有事。
  我一想,老爹和神仙叔叔武功那么高,遇到神采相似的彼此,定然是切磋一下,点到为止,的确不会轻易涉入险境。
  这时候闪电裂空,蜿蜒狰狞。雷声也随之而来,隆隆作响,声势迫人,似乎要将酒楼的屋顶炸开一般。
  神仙阿姨出神地望着外面,似乎在感悟什么。我跟着凑热闹般看了一会儿,觉得没趣,但也不好打扰她。
  喝了口茶,转头一瞥,竟看到云裳姐姐紧攥着双手,身体绷得笔直,一排小白牙更是死死地咬着下唇。
  这什么情况,她不会害怕打雷吧?
  我看着她,见她明明害怕,还兀自倔强忍耐的样子,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覆在了她的手上。
  她的手滑滑的,却是冰凉。
  云裳姐姐身子一颤,转头看我,我一笑,温言道:“不怕。”
  “我家住在桃花岛,那里在东海之上。说起打雷,那里的雷电才叫厉害。”
  “第一次听到雷声,我以为岛会被劈沉呢,吓得躲在被子里不敢出来。”
  “不过,之后一次又一次,我住的地方也没什么事。久而久之的,也就不怕了。”
  这我倒是没说谎,那时候,第一次感觉雷声那么真切,仿佛响在耳边,的确吓得够呛。
  不过,她看起来大我好几岁啊,怎么会这么怕打雷?
  云裳姐姐没应我,但是身体放松了许多。
  于是我又说道:“而且,你看闪电之后,隔了那么一会儿才有雷声,离我们好远呢。所以啊,不要担心,不怕的。”
  “这是为什么?”她开口问道。
  我解释了一番,她点点头,紧攥的双拳也松开了,“谢谢你。”她低声说着。电闪雷鸣下,我几乎听不清楚。
  “这个给你!”她拿下那个泥孩儿,双手捧着送到我面前。
  这是个双丫髻的女童泥孩儿,还饰以金珠牙翠,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我有些为难,这东西虽然比不得曲师兄留下的一些宝贝,但是萍水相逢的,可是太贵重了。
  我抬起头,正想着推辞,却对上她一双晶晶亮亮的大眼睛。
  她的眼睛真好看,特别是此时里面那不含一丝别味的挚诚,把我的顾虑和做作消了个干干净净,心也随之柔软起来。
  于是我双手接过那泥孩儿,放在桌上,脆声道了个谢。
  她见我收了,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
  之前都被神仙阿姨和叔叔吸引了,看她也是光注意她身上那些零碎儿了。
  现在一瞧,还别说,这小姑娘真的很漂亮!
  我低下头,抬手取下颈上挂着的链子,也捧在手中递给她。
  这链子只是最普通的红绳,但坠子却是当日从曲师兄的宝贝里面翻出来的。
  当时我只要了《武穆遗书》那幅画和这个东西,不过那幅画现在已经被我毁尸灭迹了。
  这是一枚石面若山水画的玛瑙石,也就是雨花石。我之所以想起把这个给她,是因为石的另一面天然镌着个“云”字。
  得到《九阳真经》后,我心情大好,翻着包袱整理一路上的小玩意,就摆弄起了这块石头。
  当时因为喜爱,硬是要老爹在上面弄了个细孔。找了根细红绳,就穿起来挂在了脖子上。
  不过我如此行为,不止老爹,就连姥爷和舅舅们也说我糟蹋了好东西。
  云裳姐姐摸着石头,细细地看着,惊喜地在上面发现了那个字。我见她欢喜,也是大大高兴。
  这样又说了一些闲话,我还讲了几个笑话给她听,雨就停了。不一会儿,老爹和神仙叔叔也回来了。
  他们在长街上,一抬眼就看到了临街而坐的我们。至于他们两个,身上干爽之极。
  唉,武功高就是好啊!
  汇合之后,便到了离别之时。
  老爹和神仙叔叔话也不说,只是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笑。接着向着相反的方向,各自带了家小离开。
  我回头看了云裳姐姐,她也回头看我。
  她摇着我送她的粗制玛瑙石项链,我也举起泥孩儿示意。
  我们两个就这般拖拖拉拉地走着,也终于看不到彼此的身影了。
  我有些难过,但同时又黯然。
  我们相见恐怕只这一面吧,此时虽是不舍,可是他年,大概也都是天涯陌路人罢了。
  离别啊,我应该还好些吧。毕竟,对于这世界的疏离感,会压制住很多东西。
  “爹爹,他们是哪里人?”但我还是抱了希望问。
  老爹摇头,唉,我猜也是这样,他们这些高手就好这口。
  随缘而来,乘风而去,如此而已。
  
  老爹没有带我回客栈,而是跃过城墙,来到了江边。
  他站在那里叹气,目光很是凄然。
  我转念一想,便知道他看到神仙阿姨和叔叔,想起了我娘。若是我娘未死,他们两个携手漫游人间,将是何等的逍遥快活?
  千秋北斗,瑶宫寒苦,不若神仙眷侣,百年江湖。
  暮霭苍茫,白浪滔滔。四野无穷无尽,江水奔腾似无止息。
  老爹颓然地坐在江边,慢慢取下玉箫。
  箫声呜咽,一首悲怆的曲子在江面上荡开来。
  我爬上他的膝头,静静地听着。曲子还未完,老爹却突然吐了一口血。
  接着,这名震江湖的东邪,竟然抱着我呜呜地哀哭起来。想起当日种种,我同样心如刀绞。
  待哭了半晌,我伸出小手去擦他脸上的泪,“爹爹,不哭,蓉儿也不哭。娘一定不想看到我们难过,娘要我们快乐地活下去。”
  这是我娘当日说的,我也一直努力地这么做。
  老爹抱起我,让我坐在他的膝头。
  他掏出我的手绢,轻轻地把我的小脸擦干净,“蓉儿,爹爹对不起你娘亲,更对不起你!”
  “阿蘅,你放心。”老爹像是在对我娘发誓一般地说道:“我会倾我所有,照顾好我们的蓉儿!”
  
   

作者有话要说:就这样,失眠,敲了一多半,然后下午又敲,居然也出4k的章节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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