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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姐姐心gl朱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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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鹏身边的那个干瘦矮小男子,一脸冷笑的看着他面前所发生的一切。
“无耻,无耻!我受不了了!我要劈了丫的!”二胖身体发着抖,咬牙切齿的,嘴唇已经被咬破了。
这个许大鹏的无耻,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呀。。李洛儿冷静的分析着眼前的形势。。他旁边的那个干瘦矮小看戏的人,应该就是张永了。万不得已,自己只能出手了,没想到,第一天上任就要和南京一把手结下梁子。。李洛儿叹了口气,伸手拉住了冲动的二胖。
“洛儿姐?!”二胖不解的。
“你要干什么?”李洛儿低声的。
“劈了丫的。”
“你为什么要劈了丫的?”
“救那对母女呀。”
“他那么多保镖,你能成功?自己命倒搭进去了。”
“顾不得了。”二胖定定的。
“笨。”李洛儿拍了一下二胖的脑袋,“把那对母女的债还了,不就救了?同样是救,一个的后果是得罪他,一个的后果是把命搭进去,你选哪个?”
“我觉得,得罪这种人,命迟早得搭进去,不如现在就做了,杀一个就赚一个。”二胖愣愣的。
“晕。”李洛儿把声音又压低了点儿,“姐姐觉得,你若一定要用斧子解决问题,也最好是等到晚上黑灯瞎火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去。。姐姐说这么多,是要你明白,遇事别冲动,要动脑筋呀,别用傻法子。”
李洛儿说完,留下愣愣的二胖,已经伸手掏银子去了。
“二位高论!”猛然间,一张陌生的笑脸探进了李洛儿和二胖之间。
糟糕!话被人听去了!。。李洛儿心里一惊,连忙扭头去看。。什么时候,这儿多了个人,都没有察觉!
竹蜻蜓
待李洛儿慌张的扭过头去,陌生的笑脸却已经离开了,只剩了一个白色的背影。
从背影上看,此人身材和李洛儿差不多,略显单薄点儿,一袭白色长衫,头上戴着个书生方巾。
这人,刚才明明没有他的!。。李洛儿心里惊异的。。看打扮是个书生,应该不会是东厂便衣,他正向着许大鹏那边走去,他要做什么?
“这位大姐的账,我来还。”此人在许大鹏面前站定了,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把手里的银子向小半空扬了扬,又稳稳的接住了。
“呼~”李洛儿松了一口气,不是告状的。心里也不免惊异,这人,好大的胆子呀。另外,他的声音怎么脆脆的,听起来好奇怪。
不止李洛儿,许大鹏、张永、他们的手下、交税的人群,一瞬间都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刚才说什么?”许大鹏看着面前的书生,脸上挂起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我说,这位大姐的账我来还,”书生又笑了笑,语气却很坚定,“尚书大人,您刚才说过了,只要这位大姐能凑够银子还了就成的。堂堂尚书大人,当着这么多人面说过的话,该不会不算数吧?这样,我多还您点儿,零钱不用找的,初来宝地,就算是孝敬尚书大人买糖吃了。”书生说着,把手里的银子抛向了许大鹏。
下意识的,许大鹏伸手接住了银子,接住了,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许大鹏环眼扫视一圈周围人的反应,又怒又尴尬,脸涨成了猪肝色——这种吃瘪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体验过了,猛然间有点儿消化不良——慢慢的,许大鹏的脸恢复了正常,他盯着面前的书生,狭小眼里的目光刀片样刮过。
“哈!”张永看了许大鹏一眼,捂着肚子笑了起来,“有趣,太有趣了!许尚书,真是,人生处处有惊喜啊!”
“哼!”许大鹏把银子往地上一摔,狠狠的瞪了张永一眼。不过,话是自己说的,银子也过了自己的手,许大鹏再不多说,转身向着南京府内走去,——现在人多,就让你再多活几刻,不过,今天晚上,南京会增添一具尸体的!
“咱大明啊,读书读成傻子的人可真多啊。哈。”张永对着书生笑了一声,带着自己的手下,走了。
“这。。今天还继续收税吗。。”一个看楞住的农民大哥问着他面前的小吏。
“啊?”小吏也楞住了,脑子有点儿懵,“收?还是不收啊?”
俩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去了。
少女已经扶起了她的母亲,书生走到她们面前,正和她们说着什么,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硬塞进了对方手里。
不多时,那母女俩千恩万谢的走了,时不时的回头来看看书生,眼里是满满的真诚感激。
书生看着母女俩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了,转了个方向,飘然走了。
李洛儿略为思忖,对大胖她们招了招手,一行人跟在了书生后面。
别看书生身板儿单薄,走路倒挺快。眨眼间已经过了三条街了。
远远的,李洛儿看见那书生进了一家酒楼。一行人小赶几步,也到了酒楼门口。李洛儿警惕地回头朝四周看了看,还是进去了。
现在不是吃饭的点儿,一楼大厅里稀稀落落的几个人,一眼就扫遍了,书生不在里面。李洛儿她们上了二楼。
二楼都是一个个单独的小包间,显然也没什么人,很安静。李洛儿她们的脚步声显得有点儿突兀,让人心里没底。正在李洛儿怀疑她们是不是跟丢了的时候,一个包间的帘子突然掀开,一只纤细的手对着她们招了招。
咦?对方知道咱们跟着他?这个样子,怎么有点儿像电视剧里的秘密碰头。。
“原来是刚才‘高论’的几位,幸会,幸会。”书生挺大方的笑了一笑。
“厄。”李洛儿有点儿脸红,真是,这是在讽刺她们刚才临事时的墨迹么,终于,看清对方的容貌了:细眉,薄唇,鹅蛋脸,这眼珠子、可真黑呀,小孩子似的墨黑墨黑,完全没受污染的样子,手也太纤细了,怎么有种娇俏的感觉,娇俏?怪怪的,还有声音。。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对方是个好人,这就行了,“这位公子,高姓大名?”
“怎么?跟着我就为了问我名字呀?”书生笑了笑,看住了李洛儿,“另外,别叫我公子,我和你一样的。”
“和我一样?什么意思?”李洛儿不明白。
“刚才,那小胖子不是叫你姐姐么?”书生点破了。
“哦。。你也是?难怪咯!”李洛儿恍然大悟,难怪感觉这么怪呀!话说,自己给别人的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感觉呀?
“喂!你叫谁小胖子?!”二胖火大了。
“世道如此,女儿家出门确实太不方便了,没办法的。”对方无视了二胖,伸手摘下了书生方巾,摆脱束缚似的、轻松的笑了笑。
她的头发,月夜天幕似的柔而黑,脸蛋上,一种带点儿妩媚的娇美,却有有种调皮似的俏,奇怪的是,还带点儿灵山秀水似的的虚无缥缈,好似河边那束朦胧雾霭中的水仙、那样寂静的美,这感觉。。这下子,一行人惊艳的,二胖火也消了。
“呼~好久没回南京拉,一点儿没变呢。还是那么美,还是那么脏。”女子的眼神有点儿迷蒙,貌似思绪飘到了远处,这时候,那墨黑墨黑的眼珠就变的尤其深邃,深渊似的,把人往里面拉。
“厄,晕!”李洛儿收回了思绪,自己追上来,是要干什么的来着,怎么都忘了,净看她的眼睛去了。
“没想到呀,第一天回来,就把自己置入死地了呢,原本还想玩儿几天神秘的来着。那样的话,惊恐效果会更好呢。。”女子看着窗外,喃喃自语着。窗外的街道上,两个小女孩儿正拿着竹蜻蜓,笑着追着。。“小时候,我也以为自己能和蜻蜓一样飞呢。”女子的脸上,梦幻更深了。
“对了!我想起来了!”听到对方说‘死地’两个字的时候,李洛儿猛然想起她追上来做什么的来了,“我来是想告诉你的,你现在很危险,你得小心点儿呀!”
“呵~”女子被李洛儿喊回神来,“你瞧我,又犯自言自语的毛病啦。嗯,谢谢你的关心。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呢?”
“哦。我,我叫李洛儿的。”
“李洛儿姐姐。”女子撒娇似的一笑,“我刚刚把银子都给那对母女拉,你看,都快晚上了,我还没吃午饭呢。。”
“晕,怎么不早说呢。”李洛儿嗔怪的,“大胖,快去叫小二准备饭菜。”
“恩!”大胖应了声,出去了。
“这位妹妹呢?”女子看向了郁儿,“好美的妹妹呢。”
“郁儿,她叫郁儿的。”李洛儿忙不迭的介绍着。
“恩。这样惹人怜的妹妹,你一定要好好心疼哦。还要好好保护的,这个世界,危险着呢。”女子重又看向了李洛儿。
“恩。。”会的,会以生命保护的,李洛儿定定的看了郁儿一眼。不过,对方怎么说这个,好奇怪,“对咯,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名字。。”女子若有所思的,不一会儿,又笑了笑,“竹蜻蜓,姐姐就叫我竹蜻蜓吧,是会飞的竹蜻蜓哦。”
“厄。”算了,对方不想说,不勉强了,“对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呀?那个许大鹏,不会善罢甘休的。”孤身一个女子,可怎么办呢?要不,让她和自己一起,那样的话,自己也会被许大鹏给盯上了,可是,有大胖她们在,安全系数毕竟高点儿。
“嘿,各位客官小心着点儿,上菜了喂。”端着菜的小二突兀的掀开了帘子。
“嗯!好快呀,吃饭咯。”竹蜻蜓开心的叫了声,没有回答李洛儿的话。
菜,一盘接一盘的,流水样上着。看竹蜻蜓的样子,是真的饿了,李洛儿帮她夹了不少菜。
“有姐姐关心的感觉,真好呢。”竹蜻蜓对着李洛儿调皮的笑了笑。
李洛儿也笑了笑。。真的,刚才那一刹那,她真有种对方是自己亲妹妹的错觉。。要真有个亲妹妹,像这样对自己撒着娇,应该会很幸福的哦!可惜,老妈只生了自己一个,万恶的计划生育呀!
渐渐的,已经是黄昏了,天地间一片柔和静谧。
风吹过街道,哪户人家里飘出了笛子声,怎么,这样恍恍惚惚的感觉。这么早就困啦?
咦?怎么?外面天都黑了?自己怎么睡着了?。。李洛儿无语的看了看旁边。。不止是她,郁儿、朱儿、三胖姐妹,竟然全趴包间桌子上睡着了,那个竹蜻蜓,却已经不见了。
“郁儿!朱儿!大胖、、!”李洛儿连忙叫着,晕死,到底什么时候睡着的,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我,我怎么睡着拉?”大胖迷迷糊糊的醒了,“咦?那只竹蜻蜓呢?”
竹蜻蜓。。李洛儿看了看窗外黑漆漆的夜,一丝不好的感觉泛上心头。。
特攻队成立
上午十点的时候,许大鹏起了床,他很不爽。本来嘛,昨晚应该有个娇滴滴的少女陪自己过夜的,可惜,被个书生给搅和了。
哼!、许大鹏从鼻子劈喷出一声冷笑。、那个书呆子,应该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吧?大庭广众之下让自己丢人,找死!也叫那群贱民看看和自己作对的下场!许大鹏心情转好,慢悠悠的踱步向厅里走去,可以想象,餐桌上应该已经摆上鲜嫩的烤乳鸽了。
“老爷,您起来了?”许大鹏刚坐到桌子边,他的得力助手杨大志,进门来请安了。
“嗯。”许大鹏淡淡的应了声,“怎样?那个书生的消息,回报过来了吗?”
“老爷。”杨大志嗫嚅着,“回报过来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和原计划的不同、是大不相同。”杨大志胆怯的。
“怎么?没杀掉?!”许大鹏把手里的乳鸽翅膀往桌子上一摔。
“非但没杀掉,咱们派去跟踪追杀的三个人倒死了两个,疯了一个。”杨大志发着抖,“书生的踪迹,没了。不过,属下已经重新找了一批人去查探了!另外,老爷,事情很蹊跷啊。”
“一群饭桶!”许大鹏怒不可遏的,“你给我说!怎么个蹊跷法?!”
“死的两个人,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仵作说,是被活活吓死的!”杨大志瞥了许大鹏一眼,“在两个人的喉咙里,都发现了两枚铜钱,是死后放进去的。疯的那个,嘴里一直叫着,说是有个女吊死鬼,拖着个三尺长的猩红舌头,在追杀他。。。现在,已经把他关进地牢里了。”
“女吊死鬼?两文钱?”许大鹏不再发怒,沉吟着这些字眼,过了一会,浑不在意似的冷笑了一下,“去,去南京东厂里找十个找人的高手,务必找到那个书生,找到了抓回来,要活的。就这样了,你退下吧。”
“是!老爷。”杨大志应答着,“对了,老爷,那个新任命的南京给事中,今天来上任了,正等着拜见老爷呢。已经等二个时辰了,老爷,见么?”
“哦。我干爷爷派人来交代的那位。”许大鹏好笑似的,“带进来吧。”
“是。”
李洛儿从来没有如此的恨一个人,原来真有人可以让别人恶心到想吐的!
昨天晚上,她们一行人几乎一宿没睡,她们实在想不明白昨天傍晚在酒楼包间里莫名其妙睡过去的事。最后,她们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论:事情明显是许大鹏手下的人做的,是用了迷香一类的东西。而竹蜻蜓,不是被许大鹏关到了大牢里,就是已经遇害了!
人渣!。。李洛儿死死握着小拳头,指甲几乎都要嵌进肉里,她正拼命压抑着要揍对面那只大肥猪的冲动。。虽然和竹蜻蜓相识了才半天,虽然竹蜻蜓只是个假名,但是李洛儿和大胖她们都有种已经和竹蜻蜓是好朋友的感觉!想想竹蜻蜓可能已经遇害了,李洛儿就气闷难受,无法忍受。
“后生可畏哟。”许大鹏看了看面前的清秀书生,“小小年纪,就做了官哟,不知是哪一科的进士?”
“我不是进士,连秀才都不是。”
“哦?”看来,有点儿来头,许大鹏冷笑一声,“原来是没读过书的,难怪不知对长辈该有的态度了。”
呼~!我忍!
“贤契,你来拜见本府,也算是本府门生啦。”许大鹏放缓了脸色,“你初来乍到,可别说本府没指导你,你知道,给事中的工作具体是什么?”
“不知道。”
“给事中呢,是言官,就是负责监察官员行为和民生情况的,有直接向皇上上书的权利,很厉害啊。贤契,你以后可要秉持言官公正刚直的优良传统,及时的发现各种状况、并勇于上书啊!可千万不要辜负朝廷的厚望哟。”
言官的工作,还用你说?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要真有不懂事的按你说的那么做,只怕第二天就得横尸街头。李洛儿在心里嘀咕了一声,面上不露声色,“许大人治理下的南京,官员们廉洁奉公,百姓们安居乐业,一派和谐,恐怕,下官会闲的发慌咯。”
“哈哈、这倒是。”许大鹏得意的笑了起来,这小子还算是个懂事的,不是愣头青,“南京呢,是六朝古都,古迹颇多的,风土人情亦别具特色,贤契若无事可做,尽可以四处多逛逛嘛。”
白痴。。讽刺当夸奖的。。李洛儿无语的。。还叫自己只管去玩,别多管闲事?
“贤契;只管安下心来努力做事;本府看好你哟。来,喝茶。”许大鹏端起了茶杯。
李洛儿明白,自己该走了。古代就这“端茶送客”的规矩。
“是。多谢许大人教诲。许大人公事繁忙,下官就不打扰了。”李洛儿说着;站了起来。
“恩。”许大鹏淡淡的应了声。
贤契你个头呀,想拉拢自己,没门儿!你最好保佑竹蜻蜓没事儿,否则;管你是许大鹏还是许肥猪;我李洛儿不会放过你的~!。。李洛儿气呼呼地出了南京府,带上了在外面等她的三胖,一起往南京大牢方向走去——在她和三胖去南京府的同时,她已经安排大胖她们去南京大牢打探消息去了。
走到半路的时候;李洛儿和三胖遇到了正往她们这边来的大胖她们。
“怎样?问清楚了吗?”李洛儿急急的迎了上去。
“恩。照洛儿姐的吩咐,咱买通了南京大牢的狱卒,他们说。。”大胖欲言又止。
“他们怎么说的,大姐,快说呀!”三胖催着。
“他们说,昨晚到现在,没有什么书生被关到牢里,也没有什么娇俏的女子。。只有一个疯子被关了进去。”大胖叹了口气。
没关进大牢、也就是说,遇害了。。许大鹏,你好狠~!只是当众羞辱了你一下,就~!。。虽然事先已经料到了这个可能,但是心里免不了还有一丝希冀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确认了。。李洛儿气的,眼里几乎要滴下泪来。
“姐姐。”郁儿轻轻握住了李洛儿的手。
“丫的许大鹏!”二胖恨恨的。
竹蜻蜓对自己撒的那一下娇,那一声姐姐,声容犹在眼前,人却没有了。。李洛儿只觉着一阵一阵的难受。
见姐姐陷入了沉思,一行人对视一眼,都不再说话了。
“喂,我饿咯。”朱儿摇了摇李洛儿的胳膊,打断了一行人之间的沉默。
“恩?”李洛儿被朱儿拉回神来,抬头看了看刺眼的太阳,“这就中午了。。走,咱们回客栈,姐姐有话和你们说。”
李洛儿说着,抱起了小朱儿。小朱儿的身体,小小的,暖暖的,刚好一个满怀的,抱着她,李洛儿心里安心多了。
一行人默默的跟着李洛儿回了客栈,叫了点清淡小菜,关好了门。几个人围桌而坐,都没心情吃饭,想起竹蜻蜓,心里面都是愤怒而伤心。
“咱们要为竹蜻蜓报仇。”李洛儿开口了,“要不这世界就没天理了~!”
“恩!”三胖姐妹点了点头,“洛儿姐,咱都听你的!”
“恩。”李洛儿看向了大胖她们,“听我说,许大鹏财大势大,身边爪牙众多,硬碰是不行的,尤其是你、二胖,记住,报仇不一定要用斧子的。”
“哦。”二胖支吾了声,“不用斧子,用什么呀?”
“用阴谋。”李洛儿定定的。
“阴谋?”郁儿不解的。
“对!”李洛儿点了点头,“周星星说过的,贪官奸诈,清官就要比贪官更奸诈,要不然,就无法自保,都无法自保了,还谈何惩恶锄奸?要对付许大鹏这类卑鄙无耻阴险爱下黑手的人,咱们就得比他更腹黑。总之,只要结局是好的,手段可以不计较的,明白了吗?”
“可是,姐姐。。”郁儿迟疑着,“父亲说,做人,要光明正大,不可耍阴谋诡计。。”
“郁儿。”李洛儿握住了郁儿的小手,“以前内阁三首府中的刘阁老和谢阁老你知道吧?他们为官清廉公正,事事为百姓着想,威望可是很高的。刘瑾当时捕风捉影,伪造证据,指示别人诬告他们贪污。本来嘛,以这两位的势力,刘瑾也扳不倒的,可他们呢,说公道自在人心,不去辩解,又觉着自己尊崇的‘道义’受了侮辱,一气之下辞官回去了。结果呢,刘阁老刚走到半路就被刘瑾的人抓回东厂地牢,折磨死了;那个谢阁老更离谱,他没顺着路回家,游山玩水去了,东厂的人没找到他,已经返回去了,可他听说东厂的人在抓他,竟然自己找到东厂去了,还说为‘道义’而死,青史留名在。晕。姐姐知道,你们这些受儒家思想熏陶长大的人,心里都有种‘道义’,行事光明正大,结果呢,就这样让使用阴谋的刘瑾掌了大权。。两位阁老固然青史留名了,可是你看看大明的现状?光明正大的自投罗网,就成了这样的结局了。。”
“真傻呢。。”朱儿下了结论。
“看,小孩子都明白。”李洛儿看住了郁儿,“郁儿,你再想想你爹的。。”
“郁儿,郁儿明白了。”郁儿神色黯然的,“不过,姐姐为什么要特意的和咱们,说这些?”
“好郁儿。”李洛儿欣慰的,“姐姐的意思是,要想给郁儿和竹蜻蜓报仇,不能用,厄,太过直接的法子,相反,可能要用些不那么光明正大的法子。但是,并非说用了那些法子,姐姐就是坏人的,你明白么?。”
“恩!郁儿明白的。”郁儿定定的看住了姐姐的眼睛,“对付那些人,根本就不必讲君子之道的,不管姐姐用什么手段,郁儿只知道,姐姐是个好人,姐姐是对郁儿好的。就是这个样子的,郁儿会听姐姐的。”
“呼~”李洛儿松了口气。
“洛儿姐,绕了这么一大通,我头都晕咯。”大胖迷茫的。
“笨!”朱儿用小手敲了敲大胖的脑袋,“她的意思是说,不能直接和敌人对着干,要玩儿阴的、耍诡计,可明白了?”
“晕。小东西,你。。”也太直白了。。李洛儿尴尬的。。不过倒真说到点子上了。
“好!”朱儿兴奋的站了起来,两只大眼睛发着光,“我提议,咱们就此成立一个阴谋特攻队!(注意,不是果宝特攻,昨天看果宝特攻大结局,差点没感动哭。见到果宝特攻和猪猪侠,就觉着中国动画片有希望咯!)咱们的宗旨就是:以奸诈除奸诈!”
“阿?厄。”李洛儿不禁莞尔,这小朱儿,玩性上来啦。
“现在我宣布,”小朱儿小手一挥,“李洛儿,队长;郁儿姐姐,副队长;我、聪明无比的天才朱儿,军师;三个胖子姐姐,保镖,兼做杂物。”
“小家伙,看我不把你揍成个小胖子来。”被叫胖子的三姐妹炸开了锅。
“晕。”郁儿看着闹成一团的几人浅浅一笑,一个小酒窝在俏美至极的小脸蛋上绽放开来。
呜,怎么看着那个小漩涡,心里就有种绒毛般痒痒的、可爱的感觉咧。。李洛儿呆呆的。。恩,现在,可以放心做文章咯,南京,等着天翻地覆吧!
张永
清晨,空气中泛着点儿凉意,这时候的阳光,是没有温度的,它斜斜的从东边屋檐那边照进院子,凭空给人一种温暖的错觉。
张永躺在院子中桂花树下的竹躺椅上,神情忧郁的看着那轮刚刚升起的太阳,在一种惆怅而淡淡忧伤的心情中,他又想起了那个少年。
那个少年,老百姓们都叫他“小祖宗”,在孩子调皮不好好读书的时候,他们就会手拿藤条,一边狠狠的抽着孩子,一边骂:“叫你不好好读书!学谁不好学那个小祖宗!养你这死孩子还不如养只猪!”
那个少年,是所有人眼中不务正业与荒唐的代表,他远贤臣、亲小人、把国家搞的一团糟,他还把自己贬到了南京,二年了,还不让自己回去,可是,自己一点也不怪他,无论如何怪不起来,要怪,只怪那个天杀的刘瑾。
父母活活饿死,十岁就流落街头,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赤脚破衣,和野狗抢食,最后逼不得已,只得自宫。自宫,不是为了去练那传说中的葵花宝典,不,没有那么浪漫。自宫,是为了进宫;进宫,是为了活下去。断子绝孙,不男不女,被所有人鄙视,只是为了活下去。扫厕所,刷马桶,从基层干起,挨打、挨骂,受尽心理变态的老太监的折磨与虐待,终于,自己也成了心理变态者中的一员。。不过,总算,能吃饱饭了,能活下去了,已经很满足了。原以为会平平淡淡度过这像狗一样的一生,没想到,遇到了那个少年。那时,他还是太子,自己因为表现突出被调去服侍他,然后,一切就都变了。
那个少年,茫茫俗世中孑然而立的少年啊,他是多么的特别,只要你陪他玩儿,他就毫无保留的对你好,权势、银子,要什么他给什么,更重要的是,他从来不会瞧不起他的玩伴,自己那令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太监身份,他毫不在意,他在心底把每个陪他玩儿的人当做他真正的朋友,竟然,在他身上找到了那种对于所有生命来说最重要的感觉——被肯定、被尊重的感觉。从没想到,这烂泥般荒芜的生命竟也体会到快乐的感觉了:草地上,一起骑马儿;湖中,一起游泳;一起无忧无虑的踢蹴鞠(古代足球);一起偷溜出宫在大街上吃麻辣烫。。。。原以为,这样美好的生活会持续到永远,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竟然冒出个也是自宫的刘瑾!
刘瑾!卑鄙无耻的混蛋!他要的只是权势和银子,他人生的价值就是用银子和权势换来别人眼中的畏惧与表面的尊敬,他对少年表面的奉承,实际是为了利用!那样的畏惧与表面的尊敬,自己在做宫中禁军统领时也体验过的,感觉确实很棒,不过,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所要的不是那些,自己真正想要的,只有那个少年才能给啊,那就是——真正的,从心底发出的,自然而然的尊重!
真的把自己给忘了吗?为什么,二年了,还不让自己回去。。。你忘了,上次你一时兴起,要和豹子打架玩的时候,是谁从豹子爪下救了你,那时的刘瑾,都跑的几十米远了,你看不见吗?现在的自己,惨啊,竟然被那小子的干孙子叫“兄弟”,被这死肥猪监视着,什么也做不了,手握军权有什么用,军队又不能进城,城里还是那死肥猪说了算。。。没人买自己账了,门可罗雀啊!
哎。。。张永一声长叹。
“大人?”张永的管家走进院子,小声的叫了叫正闭着眼睛的张永。
“恩?”
“那个新上任的南京给事中,拜访大人来了,见么?”
“哦?”张永楞了楞,张开了眼睛,略微沉吟了一会,淡淡的下了命令,“恩,带他进来吧。”
不多时,石板小路上传来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张永躺在竹椅上,眼睛半眯的等着。不知不觉的,太阳升高了啊。
“下官李洛儿,拜见张大人。”
“恩。”张永从鼻子里哼了一下当作回答,已经不露痕迹的把对方打量了一番——声音?挺甜的啊。容貌倒真清秀,这笑容,貌似是个无害的呆子。另外、没胡子,不错,咦?怎么自己也和刘瑾一样,关心起别人留不留胡子来了。
“咳、”张永轻咳一下,镇定了一下心神,斜起眼睛看住了对方,“怎么?还想起拜访我来了?”
“呵~,来南京城做官,怎么能不拜访张大人呢?晚辈初入官场,还望张大人多多照顾来的。些许薄礼,不成敬意的。”
这礼品盒子,至少五百两。。张永在心里掂量了一下礼物的分量,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还真阔气啊?为我这没用的人都下这么大本儿,那送给许大鹏的?”
“厄,下官,只备了这一份礼物呀。”对方顿了顿,“家小业薄,本来没备礼物的,但是张大人不一样,张大人是下官心中的英雄,所以,下官还是尽力筹措了这份礼物,果然,礼物太小,张大人看不上眼了。。”
“哦?”这是什么状况?他怎么用那种崇拜的眼光看着自己?没收他的礼物,他貌似挺伤心?“你是说,许大鹏那边,你什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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