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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焉奇妃gl-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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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小纹。”柳明溪适时的阻止了两人之间电光火石般的眼神交战。两人只好休战,乖乖的跟在柳明溪身后。
  路过那条分叉的长廊之时,柳明溪仿佛不经意般的稍稍停顿了一下,朝着那长廊深处的暗棕色佛堂大门浅浅的望了一眼,紧接着头也不回的继续朝前走了。
  而后边跟着的小纹也不解的朝那看了一眼,前几天的大雪严严实实的覆上了佛堂里边探出来的松枝,白衣绿底的煞是好看,就像楚妃常穿的裙底一样。自己小姐还真是有眼光啊,小纹美滋滋的想着。
  而廊子那头的乌纨却愣愣的看着那对奇怪的主仆,那些个松树有什么好看的,难道她们是在暗示自己该扫扫雪了么?也罢,反正这两天小虎哥在家年休,吃完饭再叫他来干吧。想到这里,“柳姐姐,等等我。”乌纨也迈开欢快的步子追了上去。
  
  入夜,端坐在大厅火炉旁,守着小半桌美酒佳肴的楚杰夫妇,望着桌上摇曳的豆大灯火,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自从楚子轩入宫之后自己宅子附近总会出现不少奇怪的黑色身影,有时甚至还会传来打斗声,但他们却知道这些人对他们是绝对没有恶意的。今早楚杰在书房里发现了一封信,上边写着今晚会有贵客来访。
  而楚杰夫妇等了半天也没见动静,可就在这时像是为了证明那般,远处的大门却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噔——噔——噔”随着这几声清晰的敲门声,门房的张叔紧张了起来,自从小姐出嫁之后,府里就冷清了不少,往日那些鱼贯而入的媒婆早就不见踪影了,就连这新年也过得难免有些落寞。可偏偏今晚老爷却吩咐自己留门看守,到底会来什么贵客呢?
  “两长一短,老头子,这敲门声怎么那么熟呢?难道谁出去了吗?”张婶一边好奇的问,一边朝大厅回望着。没错啊,除了小少爷因为等不到那么晚,早就回房去睡了之外,老爷和夫人还是坐在老地方。
  要知道,这两长一短的敲门声是楚杰搬到山平县以来就定下的家规,是除了楚家人谁也不知道的暗号。这只是巧合罢了,张叔一面暗想着一面拎起使了十几年的马灯,借着从厚厚熏黑下透出的昏黄灯光,摸开了那早已开过千百次的门闩。
  “吱——”厚重的大门中间缓缓的露出了一双骨节突出嶙峋的手,在那双手魔力般的指挥下两扇大门乖乖后撤,露出外边一片纯白的雪景来。
  快一更的天色早已是浓的能滴出墨来,楚府门前积的那一层薄薄白雪吸足了一天的光亮,在这时反射出淡淡的白色微光。就在那微光之中能明显的察出有一道车轨印深深而过,而在那车轨印的末端正稳稳当当的停着一辆棕色豪华马车。
  就在马车前面背对着张叔,有一男一女正在忙碌的堆着雪人,堆雪人的女子身侧立着一位身披狐裘绒帽的清瘦女子,厚厚的帽子和黑色的夜让张叔看不清她的脸,只是觉得这身影有股子莫名的熟悉。
  “大叔,楚家就是这样迎客的么?”发呆的张叔身旁猛的响起一个声音,将他吓了一跳。
  “老头子,你发个什么呆啊?还不赶紧迎客去。”看见门口老久都没动静,担心着想出来看看的张婶,连忙把张叔往前一推。流畅的昨晚这一系列动作,张婶回过头来朝门边的小生赔着笑:“老头子人老了反应慢了些,还得劳烦公子您多见谅了。”
  话说那头,张叔眼瞅着自己朝那个雪人越来越近,心里却越发的觉得不踏实起来。他怎么看着那清瘦女子越来越像自家小姐呢?就连那雪人儿也和去年小姐小少爷堆的有几分相似。莫非自己是想小姐想得老糊涂了?张叔虽然纳闷可向前的脚步却没有停下。
  “张叔。”柔柔的短短一句女声,悄悄的钻进张叔耳里,顺着脉络竟送到了心底,暖暖的让他整个心脏都舒坦起来。看来自己果真是老糊涂了,现在连幻听都有了。不过还好自己没猜错,果真和小姐的声音一样,就是沙哑了点。张叔听得心里美开了花。
  “张婶。”又是柔柔的一句,只不过这次对象换了换。旁边的小生诧异的欣赏着张婶在一瞬间迅速由惨白转为红润的精彩大变脸,又再眼睁睁的看着她从自己身边一阵风似的跑过去。就这速度,莫非她也是练家子?小生惊讶了。
  “小姐,你可回来了。”张婶高兴的拉起清瘦女子的手,仔细打量起她来。小姐这一年可是瘦了不少,真不知道那姑爷到底是怎么照顾小姐的,老爷也真是的没个预兆的就突然把小姐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紧接着张婶仰起头便开始寻找起那个招人怨的粗心“姑爷”来。
  不想张婶四下打量了一圈,不但没发现自己要找的“姑爷”,反倒注意到了小姐身旁两个侍从打扮的人。其中的那名女子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手,张婶顺着女子的视线奇怪的往下看去,只见自己那满是油垢怎么也洗不干净的手正握着一双芊芊玉手。
  遭了,越矩了!张婶触电般的缩回自己的手,尴尬的别在身后反复搓揉着,恨不得当场搓下一层皮来。小姐是最爱干净和不喜人触碰的,自己这一高兴可是犯了大忌了。
  张婶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似乎为了缓解尴尬般的朝张叔大吼:“糟老头,还愣什么愣,还不快通知老爷夫人去!”
  张叔闻言,猛的惊醒,来的可当真是自家小姐?他似乎确认般的朝清瘦女子望了一眼,就匆匆忙忙一路踉跄的朝大厅跑去。
  张婶看着自家老头这副慌张样,只好赔着笑,“小姐,请进吧!”
  清瘦女子明白张婶的心思,朝她微微一笑,安慰道:“张婶,刚才不打紧的。”说罢,便自己领着一行人朝屋子里走了去。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改动不大,只是将小生的哥哥青衣删了。
从今日起,本文改为一天一更,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捧场~




38

38、归家 。。。 
 
 
  “老爷,夫人。”伴着一叠声的呼唤,张叔气喘吁吁的跑到大厅。
  原本楚杰夫妇俩就在那纳闷,怎么敲门都那么久了却依旧未见客人踪影,而如今再看见张叔的这幅匆忙模样,他们心里的疑团却更加深了。楚杰连忙端过一杯茶水递给张叔,“老张,先别急,喝口茶缓缓气再说。”
  张叔本就是一副急性子,哪里由得楚杰这副读书人的架势。他接过茶杯,往桌上重重的就是一放,也顾不得自己还没喘匀气来,就开口说道:“小……小姐,她回来了。” 右手还相当配合的往厅外一指。
  只见顺着张叔手指的方向,大厅外的青石板路上走来了一行人。拎着小马灯的张婶,正恭恭敬敬的和为首的那位身披狐裘的清瘦女子搭着话,而女子身后则紧紧跟着二男一女,虽然做着奴仆的打扮,可却看不出半点的卑微。 
  前脚刚踏进大厅,那清瘦女子便扯下自己头上的狐裘绒帽,露出那副大家万分熟悉的面容来。“爹,娘,女儿不孝,子轩回来晚了。”说着说着,女子作势就打算跪下去。
  “傻孩子,你这是干嘛啊!”俗话说母女连心,就在楚子轩刚打算跪下去的时候,楚夫人早就上前来扶住了她,看着女儿明显消瘦的面容,楚夫人心里又是好一阵揪心。
  “子轩,你辛苦了。”虽然不明白一向清心的女儿为何会突然入宫,但楚夫人知道她这一举肯定是有原因的,再加上丈夫的那副愁容,估计也绝不是什么简单事情。所以她从未奢望过女儿能常回家看看,只是在心里默默祈祷她能平平安安的就好。
  “娘,你说什么呢,子轩一点都不辛苦。”楚子轩温柔的替母亲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噙着泪侧过头朝一旁和蔼的父亲望去。
  “大半夜的吵什么呢?”一句孩子气的不满打断了这难得的温馨一幕。穿着单薄衣衫还泛着一脸起床气的楚子谦,一面揉着朦胧睡眼,一面不大情愿的打量着厅里人。正在熟睡中的他郁闷的被张叔满宅子的吆喝给吵醒了,看他非把这元凶揪出来不可。
  漂亮的大眼睛一扫, 子谦发现爹娘居然反常的紧紧抱着一位衣着华贵的年轻女子,并且态度还十分亲昵。我们家究竟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暴发户亲戚?楚子谦悄悄的往前靠了几步,紧贴在清瘦女子身后,好奇的探过头去,想进一步打量清楚那人。
  紧接着一个熟悉却又久违了的爆栗降落在他的小脑袋上,立马鼓起一小块来。“偷瞧个什么劲?难道连我都不认识了?”楚子轩挑起眉看着子谦。
  楚子谦第一时间就条件反射的抱住自己的头,严防下一波攻击,这是他在多年来和姐姐的攻防战中发现的诀窍。楚子轩看着弟弟的这个惯性动作,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来这习惯一旦养成了不管多久身体都还是会记得的。
  子谦听到这想念已久的熟悉笑声,也不顾得头上的小包包了,呆呆的抬起头,细细打量着那眉那鼻那带笑的眼。没错,和印象中的完全契合,就连那出手的力度也都丝毫不差。他朝前一扑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姐,你可回来了。”
  “你不是老说自己已经是个大人了吗,怎么还冲姐姐撒娇。”楚子轩摸着子谦的头发笑着打趣。
  子谦一下子就红了脸,连忙跳出楚子轩的怀抱,小小声的辩解,“这只是一时高兴罢了。平常我可是一直都很男子汉的,这个爹娘完全可以作证的。” 
  “是啊是啊,姐姐赶了一路也该累了,就先让姐姐早些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心痛女儿的楚夫人应和着楚子谦。楚子谦也乖乖的离开了姐姐的怀抱。
  只是在安排房间的时候稍稍出了点小差错,由于那封信并没有告诉他们所来的到底是几人,所以张婶他们便估量着只临时打扫了一间客房,这会儿难免有些犯难开了。
  “娘,我的房间还好吧?”沉思了一会,楚子轩抬起头来。
  “挺好的,夫人每天都会去看看的。”张婶抢着接口。自从小姐离家以后,夫人每天都会亲自打扫小姐房间,从不让他人帮手的,所以小姐的房间干净得就像她从未离开过一样。
  楚子轩内疚的望了自家母亲一眼,“那我和乌简就睡我的房间,只能委屈乌浩和小生暂时挤一晚上了。”
  “子轩,真的可以吗?”诧异的楚夫人仔细打量了一番楚子轩身后站着的乌简。乌黑雪亮的长发柔顺的高高扎起,白嫩嫩的俊俏娃娃脸上还嵌着一双亮晶晶的黑珍珠,而眼里纯真的神采却是为她的可爱容颜更加增色了三分。
  楚子轩握着楚夫人的手肯定的点了点头:“娘,这一年来乌简帮了我很多,如果是她的话没关系的。”
  在不远处的乌简听不清这母女两在说什么,只看见她们的目光间或的停留在自己身上,还以为楚夫人是在嫌弃自己的下人身份,不配和楚子轩一块住,“楚夫人,小姐,不必劳烦了,我随便找个地方挤一挤就行了的。”
  乌简这一开口,楚夫人才陡然发现她眼里的不安,看来自己这无心之举伤着她了。
  楚夫人刚想开口解释一下,却没想到楚子轩却率先拉过了乌简的手,见她带到楚夫人面前:“我刚才是在跟娘说你这一年来对我的帮助。”
  “谢谢你了,乌简。”楚夫人当然也不失时机的配合着,没想到这孩子走近了一看,反倒是越来越让人心生喜欢。
  “我没帮过什么忙啊。”乌简一脸不解的摸着头,自己除了那次中毒时险些伤了楚妃之外,好像一直都是在拖后腿,现在还连累楚妃受了风寒。却完全没想着自己这个举动在楚夫人那里却被理解成了谦虚。
  “我说是就是。”楚子轩跟娘又说了几句话之后,便领着乌简朝自己房间走去。
  
  推开精致的檀木雕花扇门,迎面而来的是一缕淡淡白梅香。深色方桌上静静摆放着一个青花瓶子,里边满满的簇拥着几枝白梅,白里透粉的颜色却没让人感觉到丝毫拥挤,反倒衬出一种截然不同的素净来。
  一滴水珠调皮的划过花蕾,抚过圆润花瓣,最后毫不犹豫的奔向修长绿叶,停在叶尖一颤一颤的,仿佛正在跃跃欲试的跳水运动员。下压,跃起,漂亮的飞身,最后成功的落入了一个温暖掌心。
  楚子轩爱怜的看着那滴晶莹玉露,微倾手掌,让它滑入地板消失不见,只留下淡淡的一手余香引人遐想。她走上前去,床边淡青色的帷帐低垂,明黄色的流苏摆弄成好看的样子,一如她离开那天。
  顺手挽起淡青帷帐,熟练的挂上床头的凤型帘勾,再一伸手拉过那个有些茫然的人儿,让她在身边乖乖坐下,这才发声问道:“在想什么呢?从刚才起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乌简只是简单的摇了摇头,死死盯着自己不住纠缠的手指。好半响才憋出一句话来:“我根本就没帮过楚妃你什么忙,为什么你会在楚夫人面前夸我呢?”
  “我说帮了就是帮了。”楚子轩摸着乌简的小脑袋,这果然是个爱较真的孩子啊。
  洗涮完毕的两人齐齐的栽倒在床上,厚厚的褥子温柔的托起她们的身子,悄悄唤出这一路攒下的疲惫。而一直想不明白的乌简在做了许久的无用功之后,终于选择了放弃,顺着自己的心慢慢的陷入了睡梦中。
  
  伴着均匀的呼吸,在乌简身旁有一双澈亮的眸子却忽然睁开了,在黑夜里衬出点点星光。楚子轩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紧紧拽着她那玉坠不肯撒手的人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乌简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多了这毛病的?她努力回想。
  楚子轩还记得入宫之前她对律玺提的第二个要求便是:有事不许瞒我。想来律玺倒也是个守信之人,就连皇家的百年秘传也毫不避讳的告诉了她们。只是这股冲击对当了二十年小民,并且还想一直这样当下去的乌简来说,未免有些太大了。
  也好像就是从那晚起,只要她们睡在一块,乌简就多了这个怪习惯。在马车里是这样,在家也是这样。
  这孩子到底有多久没睡得这么熟了,望着乌简的沉沉睡颜,楚子轩温柔的替她拨弄了一下额前随意散落着的柔顺毛发。却没想到怀中那人居然有感应般的紧接着向前蹭了蹭,放肆的把小脑袋直接窝在她颈旁,就再也不动作了。
  楚子轩诧异的看着这一系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如果不是瞧着乌简的样子实在不像,她非怀疑那是故意的不可。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越来越能容忍乌简这些过于亲密的举动了。
  算了,就让她们暂时享受一下这宝贵的平静吧,尽管乌简还没有察觉,可楚子轩却明明白白的知道这一次南下等着她们的绝不会是如画春光。楚宅的上空小雪还在绵绵的飘着,白白的棉花糖压下了一切喧嚣。静寂无声的宅中人儿全都进入了甜蜜睡眠。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limitless同学一针见血的指出了本文的弱点,以前的不足我会从现在开始慢慢改的。
谢谢大家的支持,鞠躬……




39

39、密信 。。。 
 
 
  “来人啊!抓刺客!”随着不知是哪位公公的一嗓子堪比海豚音的尖叫,整个皇宫紧接着一盏盏连着亮起灯来。杂乱无章的跑步声,房门一间间被踹开的撞击声,还有禁军头领扯着嗓子的咆哮,瞬间就将这个庄严的皇宫变成了热闹的菜市场。
  在离皇上寝宫不远的屋檐上,伏着一个正在不停揉着耳朵的黑衣人。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脸上,只能朦胧的照出一只揉得发红的耳朵,还有一双同样发红的眼。
  “该死的太监,下次再让我碰上非灭了你不可。”黑衣人狠狠的朝瓦上吐了口唾沫,也不再搭理自己那震得发疼的耳膜,支身向前飞去。当他看见狗皇帝的寝宫里边竟然布了那么多的侍卫,早就明白今晚自己再也不会有任何刺杀的机会了。
  在热闹皇宫一隅的天寿宫却依旧还是静静的,若说和平常有什么不同的话,就只有那一入夜就该关上大门现在却微敞着,似乎是在等待某位客人的到来。
  忽的有个黑影一闪而过,紧接着随他带起的劲风将大门严实的合上了。
  屋子里边柳明溪凭窗坐着,对远处的喧闹声浑然不觉,脑子里不断反复的却是几天前她在柳将军府里遇着的情形。
  那日,她支开了梁叔和小纹,手持木槌虔诚的为爹娘念着经文。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过去了她还跪在那里,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到底是想弥补多年来的不孝,还是在等待着什么。
  终于,就在她跪麻了双腿刚打算起身离去的时候,却从窗外飞进来了一个黑色身影,利落的一个翻身就在她面前跪下了,“小姐。”
  柳明溪扶着祭台站在,细细打量起眼前这人。高瘦的身材、黝黑的皮肤、微弓的背,没错,那日随在右大臣轿旁的就是他,而那晚在宫里撞了一下自己的也是他,“你是?”柳明溪疑惑的问道。
  “在下是柳将军以前麾下的左将,名叫宫力。小姐,前几次多有得罪了。”
  “宫叔叔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小姐这十年来在宫里过得并不好,我想知道您对柳将军的死,对自己所受的委屈,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怨恨吗?”宫力问。
  柳明溪沉默了,要说完全没有一点恨那绝对是假的。当爹去世的时候,她问过娘为什么只剩下她们孤儿寡母,当她和小纹在宫里百般受刁难的时候,她也怨过为什么要她们受这种侮辱。只是,只是现在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宫力看见她这副沉思的模样,心想这是她已经开始动摇了吧,连忙趁热打铁的说:“小姐,我为了帮将军报仇,已经计划多年,现在就只差不知道那狗皇帝回寝宫的规律了,您能帮我这个忙吗?”
  柳明溪回头深深的望了一眼爹娘那擦得闪闪发亮的灵牌,瞬间一股心酸涌上心头冲昏了她的头脑,她用常人几乎看不出的幅度点了点头。
  当晚,宫力听完柳明溪的简单介绍之后就消失了。
  “小姐,您为什么骗我?”一声责备打断了柳明溪的回忆。她回头,只望见一个满眼血红的黑衣人正瞪着自己。
  “宫叔叔,律玺即位那是大势所趋,再说现在百姓们都合家安康的不好吗,以前的那些事情我们就不要再计较,仇恨也是时候该放下了。”柳明溪劝解道。
  也正是因为这些,她在反复掂量了几天利弊之后,终于决定提前回宫把这事告诉了律玺。而律玺非但没有责怪她,反而还十分感激。这时柳明溪才真正领悟到只有具有容人之量的皇帝才有可能会是个好君主。
  “你为什么帮我?”柳明溪还记得律玺问的这句话。
  可她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除了再也不想见到生灵涂炭之外,剩下的理由就只是常来天寿宫逛逛的那几张笑脸罢了。
  “我万万没想到柳将军居然会有个如此懦弱的女儿。”宫力咬着牙强忍着怒意。
  可柳明溪却只是默默看着他,没有多言语。
  “小姐,您当真不帮我。”宫力再问了一次。
  “当真。”柳明溪果断的点了点头。
  “那好,我就当将军从来没有过你这个女儿,将军的仇由我一人来报就够了,从此以后我们再见也不相识。”说罢,宫力一个飞身翻上了屋檐。
  “慢着,宫叔叔你是怎么知道皇宫的地形的?”柳明溪赶紧追问。
  “你我已是陌路,这是不会也不应该让你知道。”屋檐上远远的传来一句回答。
  
  在墨色天空下,西塞的土地上却刮起了凌烈寒风,那曾染了血的八角大帐篷却在这深夜里透出点点光亮。帐外一群全副戎装的精壮男子把它围了个严严实实的,里边却不时的传出一两声慵懒的呵欠来。
  “到底还要等多久啊?”已经记不清她究竟打了多少个呵欠的律晖,使劲的往耶律圣楠怀里钻着,直到找到了一个更加舒服的位置之后她这才满意的停下来,懒洋洋的开口发问。
  “快了,已经在半道上了。”称职的随身暖炉耶律圣楠,体贴的替她提了提身上就快要掉下来的毯子。
  律晖不明白为什么西塞王会突然十万火急的把她从暖被窝里叫醒,来参加这个什么机密议事。这些事情不是一直都由大哥负责的么?谁都知道她这个节度副使只是徒有虚名的呀。
  律彻看着律晖那副吊儿郎当的失礼样,刻意低咳了一声。不咳还好,这下律晖不满的歪着头,干脆直接躺耶律圣楠怀里去了。谁叫西塞王大半夜的把自己叫起来只是坐在这干等,要不是看在这人肉暖炉还算称职的份上,她早就回帐了。
  就在律晖即将第二次陷入睡眠的时候,帐外传来了一阵齐整的脚步声,只是稍稍耳尖的人不难听出里边还夹杂着一个略显凌乱与急促的步子,估计来的是位老者吧。“王,亲王到了。”帐外一个士兵通报。律晖好奇的张开了眼睛,想看清楚到底是谁竟有那么大的架子。
  “请进!”西塞王允了。
  掀开帐帘,外边走进来一位老者。律晖的双眼猛地一下子瞪得浑圆。她记得这人,那日他伏在耶律游的尸体上哭得撕心裂肺的。
  想到这里,律晖的眼就不自觉的向那天那堆鲜血的所在之处望去,可奇怪的是厚厚的地毯上却完全找不出半点痕迹。哦,西塞王早就把那条毯子给烧了,过了老半天律晖才恍然大悟。
  “不用害怕,先听听他想要说什么吧。”感觉到律晖的微微发抖,耶律圣楠收紧了胳膊,在她耳边轻声安慰道。或许是这温柔的安抚奏了效,律晖竟然真的渐渐平静了下来。
  “王,臣弟教出了一个光给咱耶律家丢脸的畜生,犯下了滔天大罪。还希望您和大焉的贵客们能够原谅。”亲王一进帐篷,还没多走几步就直直的朝西塞王跪下了。
  “王弟,此事罪不至你。倒是你深夜紧急进召,不知所为何事?”西塞王朝他做了个请起的手势。
  “臣弟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妄为。”耶律亲王牢牢的跪在地上没有挪动分毫,只是用那枯瘦如柴的手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了几封书信,交给一旁的护卫递了上去。
  耶律征接过来只是初略的一扫脸色却有些微变了,他伸手递给了一边的律彻。而律彻接过之后脸色也接着不自然了。
  不消多少时候,那些信件就传到了早已被他们的怪异脸色吊足了胃口的律晖手中,她依旧窝在耶律圣楠怀里,急切的展开来看,一瞬间就被里边的内容给惊呆了。谁也没想到那居然是些右大臣和耶律游往来的谋划征战的信件。
  众人的目光随着书信转了一个轮回之后,此时终于又一下子刷的全部集中到了亲王身上。
  “臣弟昨晚独自整理不孝儿遗物的时候,意外发现了这些书信。而信上笔记经过辨认也确是小儿所写,绝非伪造。不孝儿卖国通敌,罪不可恕,死有余辜,只是希望王能够饶过臣弟一家子。”说罢,亲王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开了。
  “王弟你的忠心,族人们是有目共睹,而如今揭发此等大阴谋又更是功劳一件。你放心,本王自会一切秉公处理的,你先退下吧。”西塞王朝他摆了摆手。
  “遵命。”亲王垂着头弓着身子退下了。耶律圣楠望着曾经雄姿英发的叔叔,觉得就在这短短几天之中他似乎老了许多。
  “大皇子,您认为此事应该如何处治?”耶律亲王刚一退下,西塞王便朝律彻开口问道。
  遇到如此大事,律彻又怎会不明白西塞王怀的是什么心思,他稍稍沉思了几秒之后接口道:“此事由我大焉朝之人而起,自当待我等回朝之后再做定夺。只是不知西塞王您可否把这些书信借我们做证据一用?”
  “大皇子的提议甚佳。”西塞王赞同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暗想这小子果然十分了得,居然知道把时间延后将战场引回去。“书信您尽管用就行,只是希望你们能彻查此事,也好给两国一个交代。”
  “那自是当然。”律彻颔首。
  就在律晖还糊里糊涂完全没有从震惊中调整过来的时候,两人就已经在谈笑风生间将这个可能引发无数血案的事情解决完毕了,这就是政治场上律晖所不懂的玄机。
  “谈好了?”律晖抬起头来,迷惘的问耶律圣楠。
  看着律晖那蒙了一层雾气的眸子,耶律圣楠明白此时那小脑袋里边肯定塞满了问号。可是通透如她的人,却也甘愿陪着装起傻来。父王不是常叫她少管那些政事嘛,今天就让自己也实践一回吧,“嗯,谈完了,我们回大焉之后再处理这事。”
  “那我来这到底是干什么的?”律晖开始纠结起来,白白打扰了她一个清梦,只是来谈些没结果的东西。
  耶律圣楠看着她这副委屈模样,不由得笑了。敢情这通敌大事还远没有她老人家的一觉重要。不过律晖说的也是,她也没觉得她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必要来参加。“揭发耶律游的罪证,证明你是个为名除害的英雄,这不好么?”
  “那是,我早就看他不像好人了。”被耶律圣楠一夸,律晖也顾不上场合,接着小尾巴就得意的翘上了天。看着律晖的笑脸,耶律圣楠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地丁发现自己就是个被霸王的命~~~~(》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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