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焉奇妃gl-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圣楠,小心!”为了防止酒后械斗事件发生,所以新年之中大家一直有着禁带兵刃的习惯。谁也没有料到耶律游居然会在暗地里藏着武器,一下子都被他给惊得失了主张。王妃只好焦急的朝女儿大喊。
可耶律圣楠却是一脸的沉着,其实早在她发现耶律游神色古怪之时就已经做好了出现异变的准备。只见她伸手放开律晖,右手为掌左手化拳的迎了上去,招招直取耶律游手中的那把匕首。
耶律游灵巧的一个转身轻松避开了她的攻击,耶律圣楠心中难免一阵诧异,不知这昔日的手下败将什么时候竟有了这样的好身手。就在她些微迟疑的时候,耶律游却剑走偏锋,朝在一旁呆站着观战的律晖奔去。
“小心。”耶律圣楠赶紧蹲□子使出一招扫堂腿,果不其然,耶律游绊了一个踉跄之后身形顿时慢下几分。这家伙的下盘还是和以前一样弱,耶律圣楠找着了窍门之后攻击得更加得心应手了。
等耶律游刚稳□子来,刚出了帐篷的耶律翔也跑回来参战了。原本他和耶律翔两人实力悬殊,此时却不知怎么的居然打得不相上下难分难舍,十几招过后,耶律游非但没有露出丝毫破绽来,反倒凭借着那股突如奇来的蛮力渐渐占了上风。
耶律圣楠见局势不妙,赶紧和着哥哥一前一后对耶律游夹击。由于兄妹二人默契的配合局势渐渐扭转过来,眼看着耶律游就要陷入劣势了,他却突然挺起身子硬生生的接了耶律翔一拳,与此同时两手化掌,一左一右分别打向二人。
耶律翔身形一矮轻松化解了这次受袭,而耶律圣楠则是轻轻的向右跃开了一步。二人这无心之举恰巧把身后呆站着的律晖完完整整的露了出来。耶律游瞅准时机大步一跃甩开他们,再次向律晖进攻开去。
“不好!”伴着耶律圣楠懊恼的一声惊叹,律晖眼睁睁的看着满脸通红两眼充血青筋毕现的耶律游朝自己冲来。该怎么办才好呢?律晖毛毛躁躁的在自己身上找开了,好不容易在腿边,摸到一块硬器,也顾不上多少了提起它就往前档去。
“碰——”两个硬物相撞,激起一阵电光火花。紧接着又是“咣当”一声,律晖眼睁睁的看着匕首齐齐的从中间断开,只留下一半被自己握在手里。
耶律游万万没料到这个小小的公主居然还会垂死抵抗这一招,稍稍愣了愣神的他鄙夷的看了眼律晖手里的半截匕首,就这种武器也想和他斗。“受死吧!贱人。”他亮出自己的利器再次朝律晖刺去。
可惜时机永远只有一次,错过了也就再也不会回来。就在方才耶律圣楠却悄悄的绕到了律晖身后。她朝哥哥使了个眼色,耶律翔立马心领神会,从旁侧向耶律游劈出一掌,就在耶律游准备双手向上格挡的一刹那,耶律圣楠则握住律晖持刀的右手猛的向前一推。
那一瞬间律晖听见了刀刃刺破枕头的声音,轻飘飘的“噗”的一声,可手上感受到的确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湿意,黏黏的稠稠的,还带着一股子温热。她看着面前人,只见表情苦痛的耶律游还保持着双手上举的怪异姿势,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
律晖顺着耶律游的身子向下看去,终于找到了那阵湿意的源头。手中的半截匕首已经深深陷入了耶律游的腹部,牢固的好像它本来就应该长在那似的,而右手却还牢牢的抓着刀柄,那些鲜红的血液正顺着刀柄不断的滑向她的手,染红了她绣着金边的漂亮衣袖。
律晖突然觉得头有些发晕,在宫里长大的她或多或少也见过几次暗袭,可贤妃和李嬷嬷都总是把她保护得好好的,绝不会让她看见半点血腥,就更别提亲自动手了。她愣愣的看着耶律游,想对他说些什么,却又总是找不到合适的言语。
腹部不停传来的阵阵剧痛撕裂了耶律游的神经,可更痛的确是他的心。他一眨不眨的望着耶律圣楠,企图从她眼里找出些别的感情,可令他失望的是耶律圣楠的眼中除了防备终究还是防备。
不对,她眼里似乎还隐隐约约的藏有一丝担忧,可聪明的她却没有发觉。耶律游顺着耶律圣楠的目光看向她正担忧的对象,只见律晖正满脸同情的望着自己。他耶律游从不需要同情,更不需要占着自己心上人怀抱的女人同情。
耶律翔突然紧握住律晖的手,强忍着痛楚把自己身体里的匕首拔了出来。顿时,血流如注,他用左手捂住如喷泉般的刀口,右手再一次的提起利刃向前扑去。“我要杀了你。”
很好,再差一步,再差一步就可以杀了那个可恶的女人,用这只未沾血的右手来抚摸圣楠的脸了。可是为什么就这一步,为什么老天偏偏不让自己迈出这关键的一步?耶律游的□突然被几个壮汉抱住了。
律晖微微颤抖的看着耶律游发狂般的不停仰头长啸,手中的匕首明晃晃的在半空中划出一个个不规则的圈,而一旁有三四个大汉将他拦腰抱住了。“没事了。”耶律圣楠一边不停的搓着她冰凉的双手,一边紧紧的抱住她。
“跪下。”粽子一般的耶律游,被毫不客气的丢在了西塞王面前。
八角帐篷中已经重新聚满了人群,不,或者可以说是比刚才更甚。集聚着的王族们都在焦急等待着王的审判。
“圣楠,现在是时候该为父王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了吧。”西塞王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倦。
耶律圣楠看了一眼耶律游,他还在地上不服气的挣扎着,昨晚那身金灿灿的衣服现在已经被鲜血泡得透透的,滴答滴答的不停往地上滴着血水,虽然伤口已经被紧急处理过了,可再由着他这么折腾难保不会再度裂开。
她一边不住的搓着怀里那双冰凉小手,一边缓缓的开口:“昨晚聚会中途我突然觉得身子有些不舒服便提早退场了。可等我回到帐篷的时候却突如其来的头脑发昏、满面通红、暴戾得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说到这里耶律圣楠故意顿了顿,而她这一顿也给大家留下了充分的思考时间,在座的都是西塞国的皇族,他们大多见识过相同或相似的症状,也都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才能造成这样的效果。
看着父王立刻黑了三分的脸色以及大家的满面古怪,耶律圣楠微微勾起嘴角,很显然她得到了满意的结果。
“大家都知道,自从公主受伤以来我同她便一直同起同卧,而凶手却特地挑这个时候下毒,大家难道还猜不出他到底是个什么居心吗?”说到这里耶律圣楠的音调非常贴切的往上扬了几分,十分巧妙的把这话推进了大家心里。
果然话音刚落,顿时讨论四起。因为耶律圣楠自愿远嫁大焉才好不容易换来了两国的和平局面,大家也才能这样团团圆圆的聚在一起过个好年。如今在座的人当然谁也不愿意再回到那纷乱的过去了。
“不过,”耶律圣楠再度开口,大家立马就停下了讨论静静等着下文,“幸运的是,公主及时为我解了毒,所以还不至于闹出什么大事来。”听到这话,大家那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缓缓的归了原位。
“之后,我斗胆请公主配合着演了这出拙戏,不过现在看来似乎还是有些效果的。”说罢,耶律圣楠便眯着双眼锐利的盯着耶律游,“父王,剩下的应该由凶手来解释了吧。”耶律圣楠带着些玩笑意味说道。
听完耶律圣楠前半部分的解释,西塞王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行事风格果然像是自己女儿。“耶律游,说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不怒自威的声音有着不容拒绝的压迫力。
耶律游挣扎着半跪起身子来,刚刚包扎好的伤口被他这么一折腾终于不负众望的再度裂开了,可他却毫不在乎,任由鲜血淌满了地下铺着的豪华羊毛大地毯,在上边自由渲染出一朵鲜红的大花来。
“我不服!从小我心里边就只有圣楠,我想提亲,你们却偏偏弄了个狗屁比武招亲,我打输了,可是却从未放弃过。等我准备好了一切打算再度提亲时,你们却把她嫁到了大焉那个破地方,你们做父母的舍得,我还不舍得呢!”
说到这里耶律游心痛的望了圣楠一眼,果然她还是那样毫不在意自己,一心只顾护着那个公主。耶律游咽了一口唾沫,用低沉的嗓音接着说道:“我天天盼日日盼,好不容易终于把圣楠给盼了回来,可她却一心扑在那狗屁公主身上,连一眼都不曾多看过我。”
“所以我才想到用强的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到时谁也奈何不了我。可千算万算偏偏棋差一招,漏算了那个贱人。圣楠,你相信我,我根本就没想过伤害你,那个大焉的狗皇帝根本就配不上你,他的女儿更加不配。”耶律游完全没了理智的挣扎起来,他扯着青筋大声嘶吼:“你这个贱人,我杀了你。”
耶律圣楠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堂哥居然变成这副癫狂模样,心中一阵悲哀。堂哥喜欢自己她是知道的,也曾暗示过许多次,可惜表哥却从未听进过一直我行我素,才会酿下如此后果。说什么律晖根本配不上她,莫非还真把她们当成一对了,耶律圣楠无语。
“啪!”响亮的一个巴掌贴在耶律游脸上,愣生生打得他吐出一口血水来。“我堂堂大焉朝的圣上和公主岂能由得你这龌龊之人任意侮辱!”律彻冷眼看着耶律游,浑身冰冷的气势在这时散发的淋漓尽致,就连在几尺之外围观着的人们也被逼出一口寒气来。
耶律游抬头看着眼前这名男子,英俊的脸庞,冷峻的气势,一副皇子气派,如果自己有他这般的男子气概圣楠会不会喜欢上自己呢?耶律游无奈的笑了笑,他想看看自己那双满是鲜血的手,就是那双手亲手毁了他和圣楠的一切,只可惜此时自己却被绑得无法动弹。
不经意间,眼前男子衣服下摆上的一个玛瑙玉坠吸引了他的目光,原来如此,原来真相竟是这样的啊!耶律游控制不住的狂笑起来,律彻以为他还有什么别的怪招,连忙向一旁退出几步去。
“咕嘟”一声耶律游咬断了自己舌头,一股腥甜的血水顿时涌进喉间,原来死亡竟会是这种味道,他缓缓的向一旁倒去,目光依旧不舍的追随在耶律圣楠身上,“圣楠,要小心啊!”艰难的吐出这几颗字,耶律游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突如其来的死亡让大家乱成了一团,律晖不相信昨晚那个还矫情得让自己反感的耶律游就这样失去了光彩,第一次如此接近死亡的她窝在耶律圣楠怀里不住的发抖。
“大家都散了吧。”眼看着这场闹剧落下终幕的西塞王叹了口气。
“你这又是何必呢?”在空无一人的帐篷里,西塞王对着耶律游的尸体淡淡说了一句,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O(∩_∩)O~
36
36、杀手 。。。
宽敞的官道上留着一道道深浅不一的车轨印记,未曾间停的大雪温柔的为它们蒙上了一层白色薄被。远处一辆豪华的棕色马车正疾驰而来,飞转的车轮毫不犹豫的掀开白雪,沿路洒出些化开来的雪水来。
暖暖的马车内燃着一个小火炉,却并未因为这一路颠簸晃出半点火星。靠窗的横垫上端坐着一位婢女模样的人儿,而她的腿上却舒适的斜躺着一名女子,女子的脸微微泛红,狐皮裘被下起伏平缓的胸膛彰示着她正在好梦中。
乌简静静听着这连日来的马车吱呀声,心却不由自主的合着它的节奏上下起伏。掐指一算他们从宫里出来也有些日子了,方才小生告诉她们现在已经进入南方境地了,可是离目的地越近她的心反倒越发不安稳起来。
乌简微微挑起窗帘,望着外边不断变换的风景。一入南境之后路旁景色便魔术般的变换开来,没有北方的枯暗枝桠,有的只是常青绿树,也没有北方的凛冽寒风,有的只是湿热微风,就连着一路未曾停歇的雪也变得截然不同了。
她伸出手来,几片晶莹的白色雪花顿时乖巧的落入手心,八棱的小巧身子虽然远没有她所习惯的柳絮鹅毛那般大气,却反倒平添了一股可爱之气。“怎么了?”裘被下传来一句嘶哑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一阵急促的咳嗽。
乌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疏忽,前些日子感染了风寒的楚子轩此时是见不得风的。满心愧疚的她探长了身子把小火炉弄得更暖了些,紧接着又扶起还在不停咳嗽的楚子轩来。她一面轻轻拍着楚子轩的背,一面端起润喉茶来送到她嘴边。
半杯茶下去,楚子轩这才慢慢的把那阵咳嗽压了下去。她抬起咳得通红的脸,用她那原本就已经沙哑了的声音问道:“怎么想家了?”
乌简没有料到楚子轩平缓下来的第一句话居然会是关心自己的。她迎上那对毫无责备的眸子,看着那因为持续高热而干裂的嘴,竟鬼使神差般的点了点头。
“那也难怪呢。这是你第一次离开京城。”楚子轩淡淡的笑着。
“不是的。”乌简急忙否定。自从那场变故之后她便已经没有家了,有的只是几个相依为命的亲人。现在的她只是有些害怕,害怕去面对那突然降临的责任。
“那你是在担心吗?”楚子轩紧了紧被子,接着躺倒在乌简腿上。刚才的那阵剧烈咳嗽消耗了她不少的能量,现在她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有点。”明白她想做什么的乌简顺手从身后拿了个小垫子,放在腿上,把楚子轩的头高高垫起,免得她血气不畅再度咳嗽。
“不用担心,你就当是陪我回家探亲吧。”楚子轩在小垫子中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闭上眼睛缓缓说道。
“恩。”乌简小小声的应了一句,握着楚子轩那双冰凉的手,等她入睡。
楚子轩感觉到一股温暖正从乌简手心里源源不断的传来,既暖了她的手也暖了她的心。原来人与人之间的温暖就是这样的啊,为什么以前的自己从未察觉过呢,想着想着早乏了的楚子轩很快就会周公去了。
静静抱着怀中人儿,闻着她身上的淡淡香气,乌简浮躁的心竟奇迹般的平静了下来。她看着楚子轩嘴角勾起的那丝甜蜜笑容,猜想着她到底是梦见了什么竟能笑得如此甜美,是梦见自己回家了吗?
睡梦中的楚子轩没有回答她的疑问,而乌简就这样静静望着这个总是能看穿自己的聪慧女子,渐渐陷入了沉思。
“乌简,这块玉你是从哪得的?” 律玺手指着乌简手中的那块白色和田古玉。惊讶得完全变了调的声音和那苍白的脸色,让人根本无法把面前的这个男子同朝堂上那位云淡风轻的帝王联系起来。
“这,这是我娘的陪嫁之物。”乌简被律玺的那声大喝给吓住了,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那你娘是不是姓谢?”律玺紧接着又问了一句。
“是啊。”乌简不解的望着皇上那越来越白的脸,心中满是疑虑。莫非皇上认识娘?不可能的。娘只是一个平凡女子怎么可能认识皇上呢?
楚子轩静静的望着低头沉默的两人,她是老早就知道乌简家的这块古玉的,可她没想到能和自己轻松夜谈边疆告急之事的律玺竟会为了一块古玉而龙颜失色。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这块玉里隐藏了一个惊天秘密,而这个秘密很可能也与自己有关。
三人就这样诡异的沉默着,过了许久律玺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先进屋吧,我有事要告诉你们。”
一进厢房,乌简连忙跑到炉前燃起火来。方才他们在院子里呆了那么久,楚子轩体质较弱易染风寒,而皇上又是位金贵人物,两人自是谁也怠慢不得。
“简儿,你也过来坐吧。”律玺朝她招招手。
乌简诧异,不知什么时候起自己竟由普普通通的乌简变成了此时皇上口中的简儿。自古说君心难测,她也弄不清今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好忐忑不安的望着楚子轩,直到收到了她暗示的眼神之后,乌简这才壮起胆子在楚子轩身边坐下了。
律玺看着乌简那不曾抬起的小脑袋,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在皇家之中一直有个传闻,据传开国皇帝律傲曾在江南某处山明水秀之地修了座地下宝库,而宝库里边则藏着可以富国强兵的秘密。”
“宫殿修好以后,所有参加修建的人便全都留在那里当了守陵人。律傲则毁去了指示宫殿所在的地图,只留下份副本将它藏在一块和田玉之中,交由了守陵的谢族长手中。而作为宫殿宝库钥匙的两块玉却被他带回了宫中,一代一代的传了下来。”
“转眼间百年过去了,皇室的子孙们只当这是祖先留下的一个传说一直没有太过深究。直到今天见着了这块古玉我才明白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律玺接着说道,“而且那两把钥匙就是子轩和子谦一直戴着的玉佩。”
“乌简,回房去睡了。”直到楚子轩一阵轻轻的摇晃,惊醒的乌简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没出息的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而方才一脸严肃的皇上也不知道到哪去了。她一面揉着自己惺忪的睡眼,一面左右张望着。
“皇上早走了。”
“哦。”睡糊涂了的乌简乖乖的任由楚子轩把她拉回房间,一头倒在床上就睡熟了。
看着这许久未见的睡颜,楚子轩笑着给乌简盖好了被子。可就在她刚打算离开之时却意外的被身后的一只手紧紧拉住了。“娘,别走。”闭着眼的乌简小小声的呢喃着。楚子轩看着乌简那扇贝般的长长睫毛,犹豫了。
第二天一大早,乌简起床的时候发现自己床边正可怜兮兮的卧着一个人,而她手里还紧紧的拽着昨晚未曾被自己成功卷去的那个被角。
“啊!楚妃对不起。”乌浩和小生回到天兰宫的时候就正好赶上了乌简追着楚子轩不停道歉的这一幕。事后,大家才知道楚子轩答应了皇上,会回江南亲自验证地下宝库的虚实的事。于是就在初三那天,他们一行人借着护送楚妃回乡探亲之名出了宫。
“在想什么呢?”乌简发觉自己鼻子上突然多了个冰冰凉的东西,连忙伸手抓住握在手中,可是修长的手指在她手里捂了半天愣是没温暖起来。
“对不起。”乌简再一次道歉。她知道楚子轩风寒的苗头是在除夕夜那晚给种下的,而接连着的一路颠簸再加上南北温差的骤变,终于风寒势不可挡的爆发了。
“你现在是不是就只会说这句道歉了?”楚子轩也不收回被乌简紧捂着的手,反而索性单手支起身子靠窗坐了起来。裘被随着她的动作不经意的落下半截,露出了大半个身子来。
“没有啊。”乌简急急的辩白。她打算伸手帮楚子轩提一提裘被时,却发觉自己手里还一直拽着的楚子轩的玉手,她的脸上顿时浮起了淡淡的两朵粉云。
“怎么,舍不得放开了?”楚子轩含笑望着正握着自己的手发呆的乌简,好心情的开起她的玩笑来。果然不出所料,乌简的小脸蛋立马又红上了几分。楚子轩看着乌简的这副小媳妇模样乐了,一阵嘶哑而又快乐的笑声随着马车的轻荡传到了车外。
正在赶着车的乌浩听见里边传来的那串笑声,不由得摇了摇头。自从楠妃和公主去了西塞以后,楚妃非但没有自己预料中的失落,反倒是越来越喜欢逗妹妹玩了,像今天这样的场面他早已经记不清是第几回了。
“小心!前边有埋伏。”一旁的小生忽然紧张了起来。他双目直视前方,左手打横握着那支玉笛,右手却探在衣襟里好像在找着什么。“驾稳车。”小生低低的嘱咐了一声。
乌浩连忙勒紧缰绳,停住前边正在奔驰着的两匹高头大马。这两匹马都是从皇宫马厮里特地挑出来的千里马,虽然用来驾车是难免有些大材小用之嫌,但好在它们便于指挥脚程又快,乌浩驾起车来也十分得心应手。所以现在的乌浩担心的不是万一马受惊了之后不好控制,而是如果谁不小心伤了这两匹好马,他一时还真找不到合适的替补。
在怀里摸了好一阵子的小生此时终于露出了个满意的笑容。只见他右手一挥,唰唰的似乎射出去了一些东西,紧接着在官道旁的绿色密林里应声响起了几声痛呼,乌浩隐隐约约的能看见林子里似乎有几个黑衣人倒下了。
“纳命来!”猛的从马车左侧的林子里蹿出一个人拦在了大道之中。蒙着黑色面巾的脸上满是鲜血,而那人额头正中间却插着一枚造型奇特的圆形暗器。乌浩仔细一打量,原来他头上插的那枚暗器正是小生刚才从兜里掏出来的那把铜钱之一。
黑衣人看着乌浩那憋着笑的脸,觉得自己失了面子,提起手中的九环大刀就向左手边的小生头上挥去,“大胆小卒,纳命来!”小生一个冷哼,随意的扬起手中的玉笛一挥,一道白光闪过,黑衣人紧接着倒地不起。
“老大。”悉悉索索的一阵声响从林子里边又相互搀扶着跑出三四个人来,其中一个腿脚稍快些的跑到地上的人面前一探,“老大死了。”小生则一面用手绢缓缓的拭着玉笛中藏着的沾了血的刀刃,一面斜着眼默默的看着他们。
“哪个狗娘养的说这单生意好接的。这不老大连命都搭进去了。老子我不干了。”后边被人搀扶着的一个黑衣人胳膊一甩独自站了起来。“对,老子也不干了。”其他人也应和着。
“你们不干了,可并不等于我会答应放过你们。说!是谁指使你们的?”小生对着日光打量起自己玉笛中的那把小刀来。
“我们也不清楚,这一切都是老大负责联系的。”站在尸体边的那人怯生生的回答。小生怀疑的撇了他一眼,明晃晃的阳光透过刀刃反射到那人眼睛里,刺得他眼睛生疼生疼的。那人为了证明什么似的,在尸体上一阵乱翻,好不容易才搜出一件东西来。
“这是买家叫老大捎给你们的。”那人也不敢靠近,只是远远的把东西丢了过来。小生接过一看,只是寻常的一封信。“还不快滚。”
得了赦令的几人立马连着尸体一块消失得无影无踪。等乌浩再度驾马驰在大道上时,小生这才掀开帘子把那信给递了进去,“楚妃,您先看看吧。”
作者有话要说:情人节快乐O(∩_∩)O~
37
37、雪夜 。。。
其实在刚才马车突然停下的时候,楚子轩就已经觉出来外边似乎发生了些什么,而之后的打斗声以及那淡淡的血腥气则更加证实了她的想法。自己是借着探亲之名出宫的,又有谁会来无故拦截呢?还没来得及思考,楚子轩的怀里就钻进了一个小家伙。
“外边发生什么事了?”乌简抓着她的手颤抖着声音小声问道,而那刚才还红通通的小脸此时却变得惨白惨白的。
“没什么。只是有几只讨厌的蚊子而已。放心,小生会解决好的。”楚子轩搂着乌简,轻轻搓着她的双臂试图让她放松下来。可乌简的紧张却并没有得到丝毫缓解,倒是随着外边越来越浓的血气,握着楚子轩的那只手也越来越紧了。
“楚妃,您先看看吧。”车帘外伸入一只手来,干干净净而又修长的手,让人丝毫看不出来刚才它曾做过些什么。
“好的,谢谢小生。”楚子轩伸手接过那东西。原来只是一封寻常模样的信。她把信放在膝上,并没有着急打开来看,反而继续轻轻的搓着乌简的双臂。刚才,小生伸进手来的那一刹那,她明显的感觉到乌简的身子颤了一下。
再度听到了马车吱呀声的乌简,似乎也明白过来现在已经安全了。渐渐放下防备的她开始对楚子轩膝上的那封信好奇起来。“我没事了,楚妃还是先看看信上写着些什么吧。”乌简催促起来。
楚子轩看着眼前这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家伙,爱怜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其实她明白刚才乌简那根本就不是一点点的害怕,自从上次中毒以来乌简就对危险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惧,而如今又一次如此的接近血腥,她心中又怎能不惧怕呢。
楚子轩慢慢打开信封,里边只有一张叠得工工整整的白色信纸。修长的手指不急不慢的展开信纸,顿时四个用朱笔提下的苍劲有力的大字映入眼帘:“南下者死!”
乌简悄悄的小小声读了一遍,这几个字她是认识的,而用朱笔写字的意味楚子轩也曾教过她。所以,就连简单的乌简也能明白这分明就是红果果的威胁。她睁着大大的黑眼睛惶恐的望着楚子轩,一时间又失了主见。
“放心吧,会没事的。”就连楚子轩自己也能觉出这句安慰到底有多苍白。他们刚出宫门没几天就被人拦路威胁,而写这封信的人又似乎对他们的一举一动十分了解。楚子轩很讨厌这种感觉,一如当初在二皇子府的那次一样。
“小生,乌浩,你们也看看吧。”楚子轩玉手一伸,把那封信又给递出了车外。小生接过和乌浩简单扫了一眼之后,便把它捏成一团随意的丢了出去。“我倒还真想看看他们到底能有些什么能耐。”小生弯起笑容眼带嘲意的说道。
“说的对,我也非看看不可。”旁边的乌浩甩了一响马鞭,爽朗的大笑了起来。乌简看着微微笑的楚子轩,心里边也豁然开朗了,是呀大家都在身边自己还害怕些什么呢?
“柳姐姐,开饭了。”随着清脆的声音,柳明溪房间的窗棂旁冒出了个圆乎乎的小脑袋。眼疾手快的小纹拿起窗边柜上摆着的花瓶就敲了下去。“哎呀!”还没来得及看清屋里边的情形的乌纨立马抱头蹲了下去,用一种极其幽怨的声音说:“小纹姐姐,你干嘛打我?可疼了。”
小纹并不搭理她,只是轻轻挑着眉。自己下了多重的手她是知道的,有必要装得跟受重伤似的吗,更何况这几天来乌纨那点撒娇的小套路早就被她摸得透透的了。小姐脾气好不介意,但并不等于她小纹也不在意。
原本小纹以为乌纨会是个像乌简乌浩般的老实孩子,却万万没料到她那乖巧的外表之下居然藏了一个小麻烦精,而且还是精力无穷的那种。
年初自己和小姐刚搬进来的时候,就被她给死死地缠了一天,非说想听些堂哥堂姐和楚妃的故事。好脾气的小姐是当然不会拒接她的,她倒好,入迷得连饭都不做了也就罢了,可是小纹心疼自家小姐那说哑了的嗓子啊。
直到后来梁叔扬起大勺才解决了大家的生计问题,可吃完饭后乌纨居然还想缠着小姐接着讲,护主的小纹当然义不容辞的借疲累之名把乌纨给拦下了。谁也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柳明溪的窗棂边就冒出了个圆乎乎的小脑袋,从此又是一天。
也是因此,乌纨被小纹认定为一级危险分子,一律排斥在以小姐为中心的一丈范围之外。当然,继承了乌家人传统韧性的乌纨也是绝不轻易认输的主,由此,一场华丽丽的攻防战在她们之间上演了。
“走吧,小纹。”柳明溪适时的阻止了两人之间电光火石般的眼神交战。两人只好休战,乖乖的跟在柳明溪身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