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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之骁骑纵横-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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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道骨骼的破碎声与血肉的撕裂声响起,李琥脑袋就像拧小鸡般扯了下来,顷刻间,热血喷泉般激溅而起。嘭!郑横将断成两截的尸体狠狠的掷于地上,激起漫天尘土,尘散处,一颗血淋淋的头颅,死死的盯着前方,眸子里流露出不甘、愤怒、失望、怨恨还有怅惘……所有人心中颤道:这不是人,是屠夫,是魔鬼!
“尔等还有谁人不服?”郑横赫然回首,犹如狮王的咆哮声震耳欲聋。
那雄壮矮汉首先回神,单漆跪地道:“某曹性服之,拜见主公!”
众人连忙有模有样山呼海啸的跪拜道:“吾等皆服,拜见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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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不灭军魂
竖日天明,狂风呼啸,冰寒刺骨,郑横依旧腰挎长剑,身披坚甲,傲然前行,朝着校场走去。%&*〃;
经过昨日的腥风血雨他已有了质的变化,眉宇间少了一丝稚嫩,浑身气势多了一丝沉稳。这就是一个见血和没见血之人的区别,就像一千训练有素的新军,如若想成为精锐,就必须见血,只有这样他才算是一个军人,一支虎狼之师。
“拜见主公!家军五百一十八人已集合完毕!”这时曹性来到郑横身前,挺胸抬头,锵然抱拳道。
郑横抬眼扫去,只见他矮熊般的身躯,尤为壮硕,一身鲜明的铁甲,寒厉的厚背刚刀,在初阳的余晖下,反射出森冷的寒芒。
对于这个人,郑横还是有点记忆,只知道他是吕布手下,曾一箭将夏侯惇射瞎,但也被暴怒的夏侯惇一枪刺死。郑横感其箭术不凡,又颇为忠勇,便提拔为家军副头领。
“性公(曹性字)免礼,汝可将未尝训练的家军,在一夜之间训成如此作风,可见一斑。”郑横如刀锋般的目光扫视着五百站列还算整齐、衣甲还算对称的家军,遂点了点头道。
曹性腼腆一笑,凝声道:“主公妙赞了,某不过是借助您的威势罢了。”
“嗯!”郑横闷哼一声,亦不回答,便大马金刀的走上高台,曹性紧随其后,朔朔北风呼啸而过,荡起他身后地披风,猎猎作响、翻腾飞舞,露出暗紫地里衬,迎上喷薄地朝阳,凄森犹如幽冥。
校场内,五百家军无不停下手中动作嘴中话语,屏住呼吸,静静的盯着郑横,似乎昨日的血光四射,横尸遍地仍在,那一个个彪悍的惯匪依旧在这个犹如来自地狱的幽冥战神的屠戮下凄厉的惨叫。
郑横虎目凝重,表情肃目,昂然道:“尔等身为吾郑府家军,虽为立下功劳,却也有苦劳,吾实不忍欺之。”
台下家军皆眉头微皱,思索着这个杀神的意思。
“相信尔等都以知晓,如今郑府没落,家道颓然,已是暮暮夕阳,久久不振。又逢张家、陈家两位大族进逼压迫,随时都有家破人亡的危险。无不想连累大家,遂提醒尔等如想避此大祸,可丢下手中坚锐,身上战袍早做离开。在此,郑横绝不为难阻挠,并且发放路费。”郑横斜眼一厉,接着道。目的很清楚,他只想要忠心的部署,像那种临阵脱逃的逃兵只会降低军队的斗志,影响战局。
此话一出,底下便掀起了喧然大波,众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惊疑,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砰!砰砰砰……不知道是谁首先丢下武器,旋即兵器撞地声如洒豆子般响彻不停。%&*〃;
郑横回眼望去,狼一般的目光一扫而过,起码有百余人丢下武器,愿弃之。但他并不会因此二相信底下剩余的四百余人会真的效忠于他,这些人不过是流落四方、无家可归的难民而已,只为混口饭吃。
“来人,将这百余人发放路费,遣送回家。”郑横朗声道。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底下百余人连忙跪地拜谢,然后跟着一名资涛勒嘧呷ァ
留下的四百人望着离去的众人眼神流露出羡慕、嫉妒、向往,当然,也有少部分剽悍汉子鄙视的望着这些胆小如鼠之辈。
郑横冷眼旁观,神色阴沉,无视这些离去之人,转首望着剩余的家军,厉声道:“很好,下面凡是年龄高于四十、低于十六者,或是体弱多病,身体残疾者亦脱下战袍,放下兵器,站往右边。”
砰砰砰……又是一阵连绵不绝的金铁撞地声响起,这次更是高达二百人丢下武器,站往右边。
“尔等可前往后房,在哪里管家王彦会安排一个稳定的工作。”
半盏茶过,曹性昂首阔步,来到郑横身侧,恭声道:“启禀主公,校场还余二百二十二人,皆身强体健,魁梧彪悍。”
“嗯!”郑横重重的点了点头,接尔沉重道:“相信在场的二百二十二位都是敢死敢拼,有血性,有*蛋的,有并州男儿气概的勇武汉子,不会给咱并州儿郎丢脸。”
“不会!”二百余雄壮大汉轰然接应,个个双目赤红,昂首挺胸,紧捏钢刀,烈烈豪情化作火焰在胸腔燃烧。
“好!吾郑横发誓,从今天起,你们每个人都是我的兄弟,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与尔等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绝不抛弃、绝不放弃任何一位弟兄!如若不然,必是天打五雷轰,永世不得超生!” 郑横起手树立,郑重道。这次他并不是像对李琥那样虚假做作,其实他是一个颇讲忠义之人,只是看对待的人而已。(不过还好,这些人并没有听到郑横与李琥的对话。)
“绝不抛弃!绝不放弃!”曹性出身一步,环眼圆睁,举拳嘶吼道。
“绝不抛弃!绝不放弃!”
“绝不抛弃!绝不放弃!”
“绝不抛弃!绝不放弃!”二百二十二名家军三呼响应,声震苍穹,直捣天宇。
郑横目光如炬,傲然直立,高声道:“肃静!身为你们的兄弟,你们的大哥,就必须赏罚有明。”
说此郑横一顿,转身喝道:“来人,将叛徒带上来!”
不一会儿,十余名资涛辣阊鹤虐嗣撕劾劾郏硎茄暮鹤幼吡松侠础
“弟兄们!昨天就是他们在背后里捅刀子,杀死了吾等的兄弟,你们说,该怎么办?”郑横指着这八人,嘶吼道。
“杀杀杀!”雷鸣海啸般的怒吼声伴随着浓烈的杀意如洪流扑来,跪倒再地的八人不禁瑟瑟发抖。
“刀斧手何在?!”
“锋~”八名资涛阑夯旱陌纬鲅涓值叮涞哪Σ辽耷榈拇碳ぷ虐嗣淹降娜跣⌒牧椋顾歉硬丁
“嘿嘿!”资涛涝蚴且踱男ψ牛醋耪夥6兜拿嘌蛴幸煅目旄性谛耐返囱妊纳币庠谘壑谢髁酵胖巳鹊幕鹧嬖凇
“公子饶命,不要杀我啊!公子饶命啊……”一名叛徒惊恐的哀求道,一股热流从裤裆流出,其余之人也是哭爹喊娘的痛求道。
“斩!”郑横把手一挥,斩钉截铁道。
八把钢刀霎时高举过顶,高高扬起,在寒阳的光辉下放射出冷厉的刀芒,接着狠狠落下,“噗噗~”八颗人头应声而落,腥红的鲜血争先恐后的喷涌而出……
郑横侧身回首,虎吼道:“尔等现在听清军令
,不遵号令者,斩~”
“临阵退缩者,斩~”
“闻鼓不前者。斩~”
“号起不退者,斩~”
“奸*妇女者,斩~”
“劫掠百姓者,斩~”
“滥杀百姓者,斩~”
“杀害兄弟者,斩~”
………………
朔风似刀,烟尘滚滚,时间已是二月中旬。
“吼吼吼……”连绵不绝的嘶吼声从郑府传出,直惊的路上行人纷纷侧头望去,目露疑惑。
随声而去,只见郑府西苑校场杀声四起,战意浓浓。二百余人个个身穿紫色紧身武士袍,身披铮铮铁甲,腰挎马刀,手执铁矛,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摄人的寒芒,头顶暗紫的流苏随风浮动,好似来自地狱的幽滔。
“冲锋!杀!”一名虎背狼腰,威武不凡的英俊将领手持长枪,胯下一匹黑色战马,猛拉马缰,坐骑悲嘶一声,直立而起,前蹄不断翻滚,威武将领顺势朝前一刺,咆哮道。
“杀!”身后百余精骑亦是长嚎一声,高举长枪,汇成一道滚滚铁流朝着前方肆掠而去。
“叩哒哒~”战马铁蹄无情的践踏着冰冷的大地,溅起漫天尘土,远远望去,只见一条黑线再不停蠕动,嗜人的杀意铺天盖地。
“标枪准备!”威武将领高声道。接着从马上取下一根一米长的标枪,锋利的尖锐犹如狰狞的兽牙。身后百余精骑纷纷高举标枪,对准前方的稻草人。
“射!”
嗡嗡嗡……上百支标枪撕裂空气,带着呼啸的破风声在空中划过一道靓丽的弧线,如雨点般猛扑而下,顷刻间降临在稻草人的头上。
噗嗤! 一柄标枪狠狠的撞进一棵稻草人胸膛,瞬间穿透而过,又于是未竭的连扎数棵。
噗噗~接踵而至的矛雨无情的倾泻而下,脆弱的稻草人就像是被割倒的麦子般,一片一片的倒了下来。就片刻功夫原本整齐归一的稻草阵,已是满地狼藉,至少倒下五六十棵。
电光火石间,百余精骑已离稻草人不足二十步。急忙挺矛前刺,直指虚空。
“噗噗噗~” 长矛带着强大的惯性轻易的穿透稻草,一连对穿数个,才堪堪止住,骑士无奈只得弃矛拔刀,狠劈而下。顿时稻草飞舞,杀声不停。
“吼~”威武将领目光如刀,扫向四方,只见稻草横飞,四分五裂,残缺不全,再难找出一个完整的稻草,不有仰天高嗥。
“吼吼吼~”身后百余精骑亦是挥舞手中兵刃,虎咆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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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败家风波上
经过半月的训练磨合,郑横手上的二百余人已战力初成,全身黑幽幽的铁甲可是郑横砸锅卖铁所得,花干了郑家现有的积蓄,装备比之郡国兵都尤胜之,相比州牧兵不分伯仲。|
以郑横的原则就是,只要自己有一分钱就不会让手下将士:穿着破烂皮甲上阵。手下将士披着崭新的铁甲,手执坚利的长矛,腰挎锋利的钢刀,再加上丰厚的军响,比中央军还的伙食,也不负重望,一个个卯足了劲拼命训练。
“主公,主公!”一名资涛酪宦芳迸埽吹街:嵘肀叩模牍虻馈百髦鞴蛉饲肽巴榉啃鸹埃 �;
“嗯!我知道了!”郑横一跃下马,双眼微眯道。
“曹性!曹性!”
“主公何事?”曹性矮壮的虎躯,手提闪闪发光的厚背钢刀,忙问道。
“吾有事离开,这里就交给汝了!”郑横眉目阴沉,严肃道。
曹性顿时虎躯一挺,昂首竖立道:“诺!”
郑家书房,香炉四溢,灯火通明。
尤氏身穿红色绸袍,雕绣凤羽,盘坐上首,侧头望向郑横,柳眉深沉道:“文昊,粮草地契都已收集妥当,不知汝筹划如何?”
“是啊,公子此计关乎重大,稍有不甚,后悔莫及呀!”一旁王彦也是横眉紧锁,禀然道。其实这个有着“守财奴”思想的老管家本就不赞同贩卖家资,特别是刚听完时,那简直就是踩了尾巴的兔子,惊急的暴跳,就差咬人了。郑横只好再三保证,说一定会说一定会夺回来的,老管家这才愤愤不平的作罢。
郑横眼神一厉,起身一拜,郑重道:“母亲,人在地在,人亡地亡,请相信孩儿。”
“好吧!”尤氏默默叹道。
第二日中午,大雪纷飞,北风呼啸,尤氏用过午膳在两名丫鬟的陪同下盘坐于凉亭,欣赏着鹅毛般的大雪。
呼呼~一缕寒风袭来,卷起漫天飞雪,一朵绚丽的雪花在空中翩翩起舞,好似花花仙子,美丽夺目。尤氏忍不住轻轻抬起玉手,雪花缓缓落下,化作一片冰凉。
“咳咳~”突然,尤氏长咳不止,抡绣掩唇,凤眉紧皱,只感头痛欲裂,四肢无力,举绣观看,有殷红的血於将雪白的绣巾染的渲红。%&*〃;
接着尤氏两眼一花,颓然倒下,众侍女急忙接住,慌忙喊道:“夫人,夫人,你怎么了?快来人啊……”
夜,漆黑如墨~尤氏厢房,一老者面色惆怅,头叉发簪,肩挎药箱破门而出。
外围七八人借着幽暗的灯光看清了来人,连忙一拥而上。
“郎中,夫人怎么样了?”
“郎中,吾是郑家布商总管,可否告知夫人情况如何?”一体态臃胖,身穿华服的中年人挤出人群,口沫星飞的问道。
“对啊!对啊……吾乃郑家…………”其余之人也不甘示弱,七嘴八舌的说道。
老郎中却是面露苦涩,心中思忆起在厢房内的一幕幕,那冰冷的钢刀架在自己脆弱的肩膀上,只有毫米之距,刺骨的杀意逼人心魄。在那一刻,时间都为之停止,一切都变得迷茫、虚幻。只有那阴恻恻的声音清楚的响在耳畔。“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活,要么死!”抬眼望去,便见一双冷森森的兽芒死死的盯着自己,来自灵魂的震颤好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嘶!”老郎中轻吸了一口凉,双腿打了一个冷战。恭声道:“夫人身患恶疾,上吐下泻,头晕眼花,已然神智不清,恐难治以。”
“啊!……”人群顿时惊呼不已,一片喧哗。
“大家安静!且听吾说说!”一道暴喝声打断了吵闹如菜市的人群,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少年身穿锦衣绸缎,面色虽有些颓殇,却掩饰不住眉宇间的高傲自大,目中无人,人群心中冷笑,这死到临头的纨绔公子郑横还是如旧啊。又不禁感叹自己的英明神武,早早的投靠了张(陈)家这座靠山,一时快意无比。
只有老郎中蜷成一团,低头哈腰,双腿兀自那不停颤抖。
“在场众位都已知晓,家母握病在床,人事不清,不能主事。特交付在下掌管郑府内外之务。还请各位精诚配合,切勿因小失大。”郑横目露自傲的扫过众人,昂然道。
体态臃胖的中年人首先上前一步,拱手阎媚道:“公子心胸远大,做事严明,吾等敢不从之!”
身后众人也回过神来,纷纷拱手讨好,尽献妩媚。
“嗯,有劳各位叔父了!”郑横摆手作止,脸上洋溢出不可遮掩的得意。
众人心下又是一阵鄙夷。
“既然各位都不反对在下主事,吾就直言了。”说此郑横一顿,神色郑重,接着道:“如今郑府家道中落,破败不振,相信诸位都有目共睹,吾欲收拢家资,贩卖所有房契、良田、店铺、等部分粮草,再做分配打算,重整家业。不知各位有什么看法?”
“什么!?”场内众人忍不住再次齐齐惊呼,满脸不可相信,胸中如惊涛骇浪般翻滚不停。其实他们早就知道尤氏在收拢家资地契,不过他们认为这只是尤氏集权的手段而已。但却没想到阴差阳错的病倒,又机缘巧合的被这个只顾贪图享乐,不学无术的废物用来贩卖,可谓彻彻底底的断送了郑渊几十年来辛辛苦苦打下的偌大家业啊!
“竖子敢尔!竟敢祸害郑家几十年的家业,难道就忍心断送汝父亲含辛茹苦的成果吗?”炸雷般的怒骂声从门口传来,众人眺目看去,只见年过半百的王彦目呲欲裂,满脸涨红,直指郑横。
“老匹夫,休要妄言,公子深明大义,英明果断,此意吾看可行!”体态臃胖的中年人一听,便点头怒吼道。
“哼!不忠之辈,恬不知耻也!”王彦闷哼一声,冷笑道。
“你……!”
“够了!王彦,吾敬你是长辈,曾兢兢业业为郑家立下汗马功劳,才敬重你!此事吾意已绝,如若在口出狂言,休怪吾无情!”郑横眼色一厉,阴冷道。
“公子,汝真要将郑家推向永世不得翻身之地!?”王彦匍匐在地,老泪纵横,悲呼的。
郑横见此,幽幽一叹,摆手道:“王彦,汝下去领五十金回乡去安享晚年吧!”
噗!突然,王彦只觉喉咙一甜,血气上涌,顿时,口喷鲜血,化作漫天血雨。
“吾……王彦生……是郑家人,死……是郑家鬼……”王彦望着无尽星空,双目赤红,一字一顿道接着颓然到地,溅起一地灰尘。
身旁侍卫,连忙急冲过去,用手探其鼻息,接着摇了摇头,对着郑横禀然道:“公子,王管家已然断气。”
“唉~尔等将其抬下,当厚葬之!”郑横眼中掠过一丝惋惜,说道。
场内其余之人也掩袖拭泪,表情好不悲伤,心中却是暗自窃喜。
“李总管,就由汝来安排贩卖事宜!”郑横转头望向臃胖中年人,说道。
“是,属下定不负公子厚望!”臃胖中年人顿时满脸笑意,俯身拜道。
“对了,性公,将老郎中带下去好生招待。”郑横嘴角扬起一抹狡猾,微笑道。
接着,曹性虎狼般的身躯一震,面露凶相,虎吼道:“郎中,清吧!”老郎中打了个激灵,恭声道:“谢……公子!”
書日清晨,天边灰蒙蒙一片,阴冷的天气充斥大地,伴随着寒风嘶嘶的长啸,人们都紧紧的缩在火炉旁,享受着温暖的火光。
而郑府门口却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细目一看,只见张榜处贴着一张显眼的硕大红纸黑字。上面写着:郑家为振兴家道,特下此声明,第一,出售丰腴良田千亩,每亩一万钱,中下等田地千亩,每亩五百至两千钱;第二,出售县中豪华房宅三座,没座五十万钱以上,其余各式房宅每座二千至十万钱;第三,出售粮草千石,每石两百至三百钱;第四,…………
这则消息如重磅炸弹般丢入圜阴县,霎时掀起惊天骇浪。
县内之人无不惊叹,个个议论纷纷,成为人们饭后绞舌之话。
各大士族豪强更是惊讶万分,要知道,现在已是公元一八三年,黄巾起义虽然还没有爆发,但也不远,各地已是灾害横行,洪流干旱层出不穷,百姓流离失所,民怨四起。特别是良田粮草供不应求,价格飞速上涨。
像这种简直就是金矿一样的财宝,这家伙居然会拿出来卖,要不是郑横是出了名的败家子,这些士族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过很快各大族就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开始大肆抢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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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败家风波下
风声四起,各方云动。|
张家大厅,一个身穿锦缎丝绸的中年人抱着万花白玉瓶,一脸笑意,满面春风的欣赏着。此人正是张让的远房亲戚张和,只见他身材矮短,小眼大脸,面相阴险。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传来,张和惊回头,印入眼帘的正是其子张于,张于可谓完全的继承了张和的优良血统,身材矮胖,贼眉鼠眼,正所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来会打洞啊!
张和见其慌慌张张,有些怒意道:“何事慌急!?”
“父亲……大人!喜讯啊!喜讯啊!今日郑府下出家令,要贩卖家中房田土地粮食等资产!”张于喘了口粗气,满脸微笑道。
砰~“此话当真!?”张和惊疑一声,重重的放下手中价值不菲的万花白玉瓶,皱着眉头,不可思议的问道。
“那还能有假,本昨日三更,郑府细作就来报知郑家太夫人尤氏病倒,昏迷不醒,家中之事都由那废物纨绔郑横掌管,这家伙一上任就下令变卖家资,那老管家王彦当场喝骂阻挡无果,口吐鲜血,晕死当场。如今郑府家门已是人山人海,购买者数不胜数啊!”张于神色凝重,严肃道。
“呵呵,看来郑家基业就要断送在这废物手上,毁于一旦啊!”张和一听,顿时双眼眯成一条线,阴霾的冷笑道。
“吾儿快去收拢家中所有黄金白银,准备抢购!”
“是!孩儿遵命!”张于拱手应诺,夺门而去。
…………
与此同时,圜阴县衙也是阴云重重,密谋不断。
“大人,汝观此事如何?”一身穿白衣,留有三寸短须的中年人对着上首的县令陈贺道。
陈贺猛一皱眉,满布沧桑岁月磨痕的脸上颇为深沉。凝重道:“郑家出了郑横这败家子,尤氏也病倒在床,家中唯一的忠臣王彦又吐血身亡。郑家衰亡已是大势所趋,不久必亡。而吾所担心的是郑家败亡后圜阴县局势又将发生天翻覆地的变化!”
“是啊!只怕三足鼎力之势又会转化为两虎相争。大人要早做打算啊!”白衣之人扶须一叹,附言道。
“嗯!老夫何曾不知一山不容二虎之理,张家矛头必将对准吾陈家,只奈无计可施!”陈贺起身负手于背,仰面望着高高的房梁,说道。|
这时,白衣之人愁眉紧锁,双眼掠过一丝阴厉,凝声道:“大人,事急矣,不可拖延,不如将县中府库的所有金钱抢购粮草土地,能买多少是多少!”
“县中府库还有多少余钱?”陈贺横眉一冷,稍作思索,喝问道。
“足有金五百余斤,银一千二百余斤!”
“嗯,够吃下一部分了。来人备轿,老夫要亲自前往!”陈贺听罢,扶手一挥,昂然道。
郑家后堂,郑横一身华丽,裹着毛绒绒的兽皮,缩在温暖的火炉旁,在右侧的一玉碗里还有两只蛐蛐在不挺打斗,郑横一脸得意,玩得不亦乐乎。
这时,一臃胖肥厚的中年人一路小跑,来到郑横身侧,俯身一拜,气喘吁吁的说道:“公子,良田已卖出百亩,各式房宅也有五十余座,还有……”
“不用念了,听着就心烦意乱,李总管直接告诉吾已收钱多少?”郑横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有些不悦的说道。
臃胖中年人眼中掠过一道阴冷,暗道:你以为谁想念啊!不知死活的东西,总有一天会让你落入吾手,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过嘴上却是艳媚道:“是,公子,根据所有账目统算,共收入金一百一十,银二百三十四。”
“嗯!才这么点,难道就没有大出手的买家。”郑横一听收入微不足道,不由怒问道。
就在这时,一黑服家丁跑到厅中,跪拜道:“禀公子,县令陈大人来了!”
郑横立刻眼冒贪光,直立而起,大喜道:“快快有请,不,吾要亲迎之!”说罢,便急步而出。
稍顷,郑横来到大门,只见一身穿官服,腰系玉带的老者在数名带刀护卫的陪同下渐渐走来。
郑横见来人神态沉稳,颇为不凡,遂拱手讨好道:“小侄见过陈大人!”
陈贺目光打量着郑横,见其衣装不整,满脸红晕,有淡淡的酒气扑鼻而来,心道此人必是贪杯好酒,迷恋女色之徒。,心下不免鄙视。但脸上却慈祥的陪笑道:“贤侄见怪了,吾与你父亲本就是好友知己,相交甚欢,贤侄如不介意,就道老夫一声叔父。”
郑横眼中闪过一道微不可查的冰冷,扶手道:“既如此,小侄府中设有美酒数杯,陈叔请进一叙!”
陈贺久居人上,也不见外,在左右的拥护下昂首阔步的走了进去。
郑府大厅,县令陈贺跪坐主案,原本和蔼的眼神也变得严肃起来,侧头对着跪坐于左首的郑横,凝重道:“贤侄,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老夫前来正是冲汝卖田卖地之说。”说此一顿,面露诚恳,接着道,“如今年年灾害,百姓流离失所,民怨四起,又兼盗匪横行,乱贼云涌,老夫身为县令,百姓父母官却无计可施,每每念此,夜不能寐,饭不能食,心痛不已。今贤侄下令出售良田房地,老夫便想打算从此买粮安抚难民,买地修建难民所,为无家可归的百姓求得一丝安稳。”
郑横听得心中冷笑,这老家伙还真狡猾,自己贪得无厌,却说的是大仁大义,如今难民成群,饿的是面色如菜,冻死者更是数不胜数,却也为见你开仓放粮,还真不怕搅了舌头。但嘴上却是感动道:“大人高义,吾身为商贾,就当取之于民,还之于民。在下愿开仓放粮,接济难民。而卖田买地之事也不难,陈叔只需答应在下一个条件,吾便愿半价销售与你!”
“什么?此话当真!”老家伙一听半价销售他,不禁惊呼一声。
“绝无虚言!”
“贤侄有什么条件尽管说!”陈贺压抑住心中震惊,凝声道。
郑横起身一拜,面色真诚,郑重道:“陈叔,吾父有生之年便希望孩儿能从军为国效力,征战沙场,今闻县中县尉尚缺一人,小侄恳请大人赐封此职,一来可为民出力,扫荡盗贼,抵御蛮荑;二来完成父亲生前遗愿,也好含笑九泉。还望大人成全!”
陈贺脸色红晕,不可掩饰的兴奋彰显无疑,异样的激奋在胸中荡漾,他原以为郑横会出什么苛刻的条件,心下还准备了一大堆措辞。可对方只要这小小的县尉一职,这唾手可得的美事居然让自己遇到,心中别提有多高兴。
嗯嗯!陈贺干咳两声,虚假做作道:“贤侄忠孝,天地可谏,老夫怎可拒绝!”
郑横佯装欢喜,微笑道:“多谢陈叔成全!”
“既如此,吾愿将贤侄手中所有良田地契买下,明日就遣人将钱送与官印送来。”
“而至于军响,粮草,装备等军务县中府库却是入不敷出,就烦劳贤侄出资吧……”说此,陈贺眼中掠过一道狡猾,假装为难道。
郑横心中又是一阵鄙夷,暗道这老家伙真是吃肉不吐骨头,光拿不出力,劳资还不如喂一条狗呢?起码还对我摇摇尾巴。小不忍则乱大谋,只好含笑妩媚道:“陈叔言过了,这都是属下分内之事。”
“嗯,有贤侄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如今时日不晚,就先行回府了!”说完,在左右的拥护下扬长而去。
…………
第二日,冷风似刀,雪如鹅毛,当熙熙攘攘的人群迎着寒厉刺骨的风雪再次涌来,这些人大多都是富家之人,携带着黄金白银前来抢购。
却见郑家张灯结彩,鞭炮连连,纨绔郑横也早早的裹着绒衣站在门口,似乎等待着什么。
正疑问,便见中年人一身白衣,头叉发簪,身后还跟着数名带刀的雄壮衙卫,细目一看,这不是县丞杜午吗?众人皆好奇不已,皱眉思索。
“有劳杜大人了!这是在下备的一份薄礼,还请接纳!”郑横也知此人乃县令陈贺心腹,位居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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