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汉末之骁骑纵横-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郑横毫不理会,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对着尤氏俯身拜道:“母亲,孩儿这厢有礼了。”
尤氏嫣然一笑道:“嗯,吾儿请起!”
郑横这才起身,狼一般的目光扫向四周。一旁王彦连忙作辑,面露愧色,意欲解释。
郑横急忙伸手打住,释然道:“王叔不必如此,您对吾郑家忠心耿耿,任劳任怨,天地可鉴,吾愿信之。”
一声“王叔”,一句”吾愿心之”认肯了一个苍白花鬓老人数十年的含辛茹苦,诚诚恳恳的劳苦功累。王彦听后不禁双眼含泪,就差老泪纵横。心叹,得主如此,今生何求啊!
一旁郑横转头望向李琥,陡然收起方才的温和尊敬,取而代之的是严峻的脸庞和那渗人的杀意。空气中缓和的气氛也霎时变得寒冷。
而李琥任就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高扬着头。不过心中却是忽的一颤,但任做出气势毫不退让。就这样,过了三四秒之久,李琥正欲开口。却见郑横突然放声开笑,双眼死死的盯着自己腰上长剑,那声音听的人森森发寒,冷汗直冒。%&*〃;原本松懈的心弦顿时紧绷,横眉紧锁,手捏宝剑,一脸警惕。
“李将军莫需紧张,在下只是见您胯下宝剑不错,想借来瞧瞧,不知李将军可否借吾一观?”
“公子既然想看,李琥怎敢拒绝,只是刀剑无眼,还请小心。”见如此,李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锵然抱拳,解下了腰上长剑,一把抛向郑横。
锋锋~从长剑撕裂空气呼啸而来中可以看出其中蕴含的力道。看来这刀疤脸是想试试我的底子。郑横心中暗道。五指犹如鹰爪搬探出,轻而易举的抓住了腾飞的长剑。众人心中都暗自松了口气,只有一边的李琥眉头皱的更深。
郑横把玩着手中长剑调笑道:“不错不错,是把好剑。”说着,抽剑朝天一引,冷厉的剑辉带着冰冷的杀意刺激着李琥的眼眸,右手本能的举手遮挡。惊悚道:“公子意欲何为?”
哈哈哈~~~狂野暴虐的狼嚎声响彻书房。“无他,就是想告诉某些人,如若不尊主人号令,哪怕是再坚韧的宝剑,也只会四分五裂,身死道消。”说罢,十指发力,青筋暴起,顿时长剑弯曲如银钩,随着“嘣”的一声清响,弯曲的长剑终于停止了最后的挣扎,尸分两半。
李琥惊恐小心的望着郑横,目瞪口呆,心叹这宝剑虽不是百炼钢剑,却也是五十锻好剑,非人力所能折断,不由寒气直冒,毛骨悚然,双腿不自主的打颤。慌忙道:“公子……所言甚是……”
“哼!我只想告诉李将军,吾既然能成剑,也能覆剑!下去吧,汝只需安分守己即可。”郑横目光一凝,闷哼一声,森然道。
“是是~”李琥如蒙大赦,连声应诺,走时还不忘七手八脚的捡起地上断剑,才踉踉跄跄的急步离开。
“公子为何将其放走,何不趁此机会逐出郑家?”左旁王彦见郑横就这样放过李琥,不甘道。郑横冷笑两声,森然道:“此子狼子野心之辈,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来日必反,今日未取他性命不过是暂无证据,恐家军心有不服,引起哗变。”吾儿处事心思缜密,有条有序,所言甚是。”上首尤氏回过神来,凤目含光,微笑道。
“那公子就饶其不死,放纵家府?”
郑横目露杀机,幽然道:“李琥一日不死,吾就心有不安,难掌军权。就请王叔劳累一下,帮我收集他的罪证,以清除后患。”
“是,属下明白!”王彦应诺一声,转身走出。
这时,上首尤氏莲花移步般来到郑横身旁,淡漠道:“不知文昊此意何往?”郑横神色禀然,表情肃目,从附身少年的记忆中他隐约了解到自己的父亲并不是病死的,而是死于奸人之手,乃拜道,“正所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何况父仇深似海,安能不报?还请母亲告知文昊杀父仇人!”
“唉,既然文昊主意已定,那我就告诉你,你父亲本是流落难民,却心智聪慧,弓马娴熟,饱读兵书,为人正直严明,早年曾出仕从军,不过因家世微末,出身卑微,难呈重用。又看不惯士族门阀目中无人,奸党乱政,在一次酒后乱性,出言大骂士族奸人,后被贬官抄家,远走他乡。在机缘巧合下,与你外公,也就是羌族白羽部首领结识,后与我结下婚姻。”说此尤氏一顿,接着道,“不过十年,在你外公的帮衬下从商,就以一己之力创下了如此家业。一举成为圜阴县最大势力,就连县令陈贺也要礼让三分。但好景不长,圜阴县来了一个自称是阉党张让远房亲戚的男子,名叫张和,县内士族豪强无不送钱送粮,大献殷勤,巴结相交。只有你父亲不以为然,毫不理会,因此张和记恨在心,与陈贺狼狈为奸,相互勾结,下药毒死了……你父亲……”
“此仇不报非君子,张陈匹夫,定要取尔等首及祭奠吾父!”郑横听后,双拳撰紧,恶狠狠道。
“文昊不可鲁莽,如今郑家实力大不如前,又兼内忧外患,当小心为是啊!”尤氏见郑横双目赤红,杀意滔天,急忙道。
“母亲放心,我心中自有谋划,必会三思而后行。”
“嗯,我近观文昊处事谨慎,先思后行,井然有序,不知计将何出?”尤氏点头问道。
“无他,破而后立也!”郑横晒然一笑道。
“破而后立?”尤氏眉头一蹙,思疑道。
“没错,就是破茧重生,置之死地而后生,把一切都重新开始。”郑横昂然道。
”而后呢?”
郑横眼中掠过一道诡异,详细道:“首先,就是整顿家军,掌控军权,严明军纪,赏罚有度,加强训练,以铸精兵。接着,卖掉家中除祖宅以外的所有资产,包括田地、房院、甚至部分粮食,以及其他产业。”
“什么?!”尤氏大吃一惊,毕竟是一介妇儒,并不是每个女子都有武则天遇事狠辣果断,心机深沉的性格,忍不住惊呼道。
郑横干咳一声道,“母亲休要慌急,且听我细细道来!此计目的是为降低敌人重视,而今我郑家虽然没落,却瘦死骆驼比马大,雄威犹在,张陈俩家还心存惦记。正所谓扮猪吃老虎,让其认为我就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且死到临头的十足败家子,郑家也真正意义上的衰亡。从而使得对方轻敌大意,忽视了我这个潜在的对手。”
说此,郑横阴恻一笑,接着道:”最后只需挑拨离间,破外张陈俩家关系,引起争斗,是时我们只需坐山观虎斗,来个螳螂捕蚕,黄雀在后。坐收鱼翁之利。”
“这这……可行吗?”尤氏紧蹙柳眉,有些犹豫道。
”母亲壮士断腕,当需决断啊!”郑横见尤氏犹豫不决,连忙俯身一拜,恭声道。
“敢问文昊有几成把握?”尤氏仍有不甘道。
郑横低头稍作思量,昂首挺胸道:“孩儿有八成把握!”
“既如此,就依文昊所言,我立即下令收集房产字据,良田地契,并拢产业,并告示圜阴县士族贩卖家资,邀集四方。以助横儿定策!”见此,尤氏紧咬贝齿,狠下心道。
各位大大的每一次点击,每一次收藏,每一次推荐,每一次评论都是对小风的支持与提携!【求推荐,求收藏,求打赏,求订阅,求评论】
………………………………
第四章 生拧李琥 整训军纪上
五日后,郑家大院,寒风似刀,呼啸不止,时值晨曦,天边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冷咧的空气依然充斥着天地。%&*〃;
突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时不时还有金属相交的摩擦声。
霍然回首,印入眼帘的是一身长八尺,虎背熊腰,面如冠玉,英姿威武的少年,只见他神色肃目,身穿紧身武士袍,外披铁甲,腰挎长剑。身后还跟着十名雄壮汉子,亦是外挂厚甲,手执坚锐,表情冷漠。
为首之人正是郑横,其身后六人乃尤氏亲卫,共三十人,曾经跟随郑渊走南闯北,出生入死,忠心可嘉,是郑家最后的军事实力。
这时,一头鬓斑白,年过半百的老者抱着一卷竹简,从旁边小跑而来,连路大喊:“公子稍待!公子稍待!”
郑横虎目一凝,按剑树立,阴沉道:“王叔,事情可曾准备妥当?”
“呼……公子放心,李琥作恶多端,自寻死路,再者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请您过目!”王彦喘了口气,接着双手捧起竹简,恭声拜道。
“嗯!”郑横闷哼一声,接过竹简,一目十行看过,最后猛合收起,目露杀机,深沉道:“走,去家军校场!”
西苑营房,李琥厢房,火盘里炭火烧得正旺,屋外虽然寒意袭人,屋里却是温暖如春。李琥用力的裹了裹锦缎被褥,紧紧的蜷缩一团。
“嗯唔!”一声酥人娇呼响在李琥耳畔,直叫他全身如火在燥热、在燃烧,在炙热,腹下一股邪火陡然升起。
”嘿嘿!”李琥 淫笑 俩声,一掀被褥,便见一妖媚女子丰腴修长,白嫩的玉体横卧床塌,一对白花花,鼓腾腾的的山峰兀自那不停摇动,又挺又翘,人世间再没有比那浑圆饱满的曲线更能 诱惑男人 的**了。
李琥的喉结猛烈地 抽动 了一下,有兽类的嘶吼在他喉咙深处喧嚣。李琥的双手鹰爪般探出,狂暴地攥住了妖媚女子饱满的 酥胸 ,肆无忌惮的揉搓起来,异样的柔嫩细腻如电流般从掌心涌入全身,渗透神经,心头那股邪火更加炙烈。
女子嘤咛一声,红唇轻启,睁开了那双紧闭的美目,似幽怨,似挑逗,似娇嗔,看来昨夜一宿的狂风暴雨并没有喂饱她。
李琥迎上那妩媚的眼神,只感觉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差点忍不住仰天嘶吼。%&*〃;李琥一把拉过俩条笔直修长,白皙丰满的美腿,柔滑的质感使他更加兴奋,分别驾于腰间,深吸一口气,臀部如重锤般狠狠凿落,妖娆女子嘤咛一声, 娇躯 骤然收紧很快又软瘫下来,旋即开始低声 呻吟 起来。
家军校场,北风朔朔,隆冬的太阳终于冉冉升起,黯淡的光辉透过气层,洒下寸寸余晖,一丝少有的温和暖人心脾。
高台上,郑横面露冰冷,傲然屹立,雕像般迎风肃立,仿佛已在此地等待了千年。朔风吹荡起身后的披风,猎猎作响。
“现在何时?”郑横神色阴霾,侧首问道。
王彦陡然一悚,抬头望了望惨淡的寒阳,郑重道:“禀公子,已过辰时!”
哼!郑横目光阴冷,闷哼一声,阴沉道:“初阳已然升起,校场竟还无一人。左右何在!给我击鼓鸣号!”
“诺!”四名雄建侍卫虎躯一震,昂然应诺,接着急步朝着战鼓走去。
咚咚咚~~~沉闷激昂的战鼓声骤然冲霄而起,直震苍穹,嘹亮到令人窒息。
家军营房,熟睡的士卒陡然睁开朦胧的双眼,直立而起,左顾右盼,在确定自己的耳朵没有听错后,连忙大吼道:“快起来,紧急军情!”
毫无组织的家军士卒这才翻身起床,神色慌乱的穿衣戴甲,裹足套鞋。
“老子的衣服呢?你他**的穿我衣服干啥?”
“我的刀呢?谁看见了我的刀?”
营房内顿时鸡飞狗跳,杂乱无章,混乱不堪,骂骂咧咧之声此起彼伏,惨不忍睹……
与此同时,正在厢房内不停**涌动的李琥也是被沉闷的鼓猛地一惊,原本斗志昂扬,坚硬如铁的小弟霎时软趴下来。不由怒吼道:“哪个**的大清早击鼓!找死呼!”
话毕,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负责守卫大门的几名正欲喝斥闲杂人等请勿靠近时,却见一恶汉肥头大脸,膀大腰圆,凶神恶煞身形赫然出现,急忙俯身拜道:“见过二头领!”
恶汉从鼻息闷哼一声,不予理会,急步走向后堂,一路吆喝道:“大哥,大哥,可是汝谴人下令击鼓鸣号?”
“狗屁,吾何时下令!”只见李琥从厢房一闪而出,衣衫不整,气息局促,面色泛红。
恶汉理会,目呲欲裂,满脸狰狞,恶狠狠的道:“***,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活腻了,某不活刮了他!”
“老二休慌,且去看看!”李琥目露凶光,把手一挥道。
校场内,五百家军已聚集七七八八,他们三五一团,七倒八歪,在知道是郑横击鼓将他们叫来后,表情各异,有鄙夷的,有无视的,有傲慢的,甚至又几个魁梧凶悍的朝着郑横挥舞着手中锈迹斑斑的铁刀,眼神中满是挑衅,似乎都在等待郑横一个合理的解释。
郑横横眉肃目,狼一样的目光一扫而逝,所到之处皆是一片寒冷,台下众人不禁微颤,心中打鼓:今天的郑横似乎有所不同!
“肃静!”郑横长嗥一声,震碎天宇,顿时满场鸦雀无声,只有那呼啸的寒风仍在激昂。接着沉重道:“吾今日前来,并非儿戏,只为整训军纪,严明军令,去之糟糠,留其精华!”
郑横并未有所掩饰,直接说明来意,而现在他唯一想要的、欠缺的就是――立威!
“哈哈!某当是哪个兔崽子这么威风,原来是公子驾到!”一道炸雷般的吼声从后方响起,震的人耳膜生疼,话语中充满挑屑,无一丝尊敬,众人齐齐回头望去。
便见一臃厚肥胖,满脸横肉的凶恶大汉手提厚背钢刀,甚是骇人。身后还跟着三十余魁梧彪悍的汉子,个个目露凶狠,手持钢刀,寒气逼人,拥护着一个虎背狼腰,脸上还有一条蜈蚣般狰狞刀疤的丑汉,此人不正是李琥。
五百家军望着气势汹汹的三十余人,如欲恶鬼,疾步后退,避之不及,霎时波分浪裂,硬生生让出一条宽五米的大道。郑横眼中掠过一道杀机,嘴角扬起狡猾的笑容,直叫人森森发寒。
“吾道是何人大声喧哗,不敬主上,原来是汝这头养不熟的猪猡!”
手提厚背钢刀的恶汉见这纨绔小儿竟敢辱骂自己,不由双目 喷火 ,环眼怒视,脖子上鼓起一根根粗长的青筋,怒吼道:“无知小儿骂谁猪猡?“
“呵呵……”寒风瑟瑟,嘶吼不止。郑横表情傲慢的长笑两声,似挑逗,似嘲笑,似鄙夷。
肥脸恶汉更是怒气冲冲的望着郑横,浓烈的杀意逼人心魄,使原本就冰冷的气氛再降三分。突然,郑横那充满狂野不羁的笑声陡然静止,冷厉的眼神直迎而上,阴沉道:“丑汉,吾便是骂你!”
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畔,众人皆是用看死人的眼光望着郑横,似乎已经看见他被乱刀活劈,惨死当场的景象,有些胆小的家军甚至紧紧闭上眼帘不忍看见即将呈现的血腥场面。就连王彦也是担忧的望着郑横。只有李琥在一旁紧皱眉头,若有所思。
“竖子敢尔!看某取汝狗命!”恶汉再也再也受不了郑横挑逗的眼神,目露狠毒,高举厚背钢刀,虎奔而来。
郑横毫无所动,依旧按剑屹立,如泰山般依然不动,只有那淡淡的杀意不断升腾。
片刻功夫,恶汉已经冲到高台楼梯,离郑横不过五步。
“哈!”恶汉虎吼一声,双腿发力,肥厚臃胖的身躯竟一跃而上。稍稳,正欲虎劈而下,将郑横一刀两断。
却见眼前一花,人影一闪,目标已然消失。
“吼!锋!”接着一道更为凄唳的暴喝声伴随着长剑出窍的摩擦声响彻云霄。
恶汉心中惊恐,暗道不妙,致命的斩击已然袭至腹部,冰冷的质感一掠而过,恶汉缓缓低下头来,胸前棉衣依然,一丝殷红的血迹突然从棉衣缝里激溅出来,将白色的棉衣染的血红,下一刻,他吃惊地看到自己的上半截身体正从自己的下半截身体上缓缓滑落……
“啊~~呃!”恶汉凄厉地嚎叫起来,旋即嘎然而止,两截失去了生机的尸体仆然倒地。
“嘶~~~”一阵连绵不绝的吸气声似瘟疫般蔓延,那些胆小的家军忍不住内心的好奇,慢慢的打开眼帘,便见高台一人傲立,铁甲铮铮,在隆冬的余晖下反射出幽冷的光芒。而最为令人发指的是那根滴血的长剑,殷红的鲜血仿佛滴在他们心头,异样的恐惧在灵魂深处颤抖。
郑横擎剑拄地,傲视全场,说实话,这是他第一次杀人,说没有恐惧那是骗人的,但胸中的热血却更为澎湃、激荡和沸腾……
;;; ;;;
各位大大的每一次点击,每一次收藏,每一次推荐,每一次评论都是对小风的支持与提携!【求推荐,求收藏,求打赏,求订阅,求评论】
………………………………
第五章 生拧李琥 整训军纪下
“老二!老二!”李琥凄厉的嚎叫着,犹如一头受伤的野兽。%&*〃;
“贼子欺人太甚,弟兄们!此子无义,残暴不仁,当尽早除之,否则吾等必死于贼手!”李琥眉目一横,抬头狰狞的望着郑横,再也平复不住心中的怒意,复仇的烈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
五百家军表情呆滞,东张西望,不知所措。所实话,李琥除了对他直系的三十余悍匪仁义外,其余的可以算的上心狠手辣,凶残无情。不但克扣军响,有时连饭也吃不饱,殴打辱骂更是家常便饭。而反观三十余悍匪却是锦衣玉食,大酒大肉,时不时还玩玩女人,好不快活。因此他们也不想为李琥卖命,当然,更不会给郑横卖命。郑横迎上杀机浓浓的眼神,
怒喝道:“大胆李琥,汝不尊主上,图谋不轨,还敢口出妄言,今日就让你死个明白!”说此一顿,偏首接着道:“王彦!念给此贼听听!”
“是!”王彦应诺一声,接着上前两步,昂然道:“罪贼李琥,第一罪,不念忠义,不听主令,内外勾结,肆意妄为,此乃不忠;第二罪,不念兄情,欺上瞒下,谋取私利,剥削军响,此乃不义;第三罪,不念同泽,强取豪夺,**妇女,杀害无辜,此乃不仁。此不忠不仁不义之人,按家法当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铿锵有力的宣示声好似利剑般刺的众人耳膜生疼,全场一片寂静,诡异的寂静,只有那嘶吼的朔风在不停激昂。
李琥更是目瞪口呆,面部抽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没想到郑横会这么直接,这么直率。不禁仰面望向那傲然直立,威风凛凛,三千青丝正随风飘荡的郑横,便见那冷厉的眼神豺狼般盯着自己,强烈的自信化作两团幽冷的火焰在眼中燃烧,骇人的气势如洪水泛滥……
李琥倒吸一口寒气,全身打了一个冷战。他知道,今天郑横是拿定主意要杀自己,王者之位,必须用血腥和屠戮来奠基。
“贼子休要虚言,既然尔等无义,就休怪某无情,给某杀,杀了他!”李琥按住心中恐惧,虎目圆睁,钢刀直指郑横,杀意滔天。
“杀……”
“杀……”
身后三十余悍匪轰然接应,个个高举钢刀,目光凶恶,如一股洪流朝着郑横漫卷而来。
郑横冷漠的俯视着前方,剑指前方,森冷道:“一个不留!杀!”说罢,虎躯一震,冲天而起,犹如飞腾的雄狮,猛扑而下,一个倒霉的悍匪,只觉脚下掠过一道幽暗的人影,接着一股寒气从脑门袭来,“噗嗤!”闪烁着寒芒的长剑毫无花巧的斩下,霎时脑浆崩溅,鲜血横飞,倒霉的悍匪临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电闪雷鸣间,郑横又是一剑横扫,切向一名悍匪腹部,“啊……”只见这名悍匪肠子混合着殷红的血液流了一地,在惨嚎一声后,又戛然而止。%&*〃;
众悍匪慌忙停下脚步,惊愕的看着郑横。借着这个机会,台上的十名铁甲鲜明的侍卫,虎吼壮胆,拔刀高举,一跃而下,借势力劈,没有铁甲保护的悍匪,又被砍翻数人。
“吼!”
回过神来的悍匪,又是狰狞着面孔,举刀砍来。顿时,金戈相交,火花四射,惨叫声、嘶吼声、摩擦声、撞击声响成一片,会成一曲死亡旋律……
血战依旧,郑横再次撩起早已砍卷了的长剑,在空中划过诡异的弧线,带着呼啸的剑风朝着一名悍匪喉咙疾奔。“噗!”鲜血激溅,洒在郑横脸庞,热乎乎的质感混合着浓烈的血腥气使他精神一震,更显阴森。
猛抬头,只见悍匪还余十数人,皆大喘粗气,回观身后侍卫还剩六人,个个鲜血淋漓,伤痕累累,双手却紧捏钢刀,一脸狂热的凝视着自己,士气如虹。
不出所料,在自己强横的武艺和良好的装备优势下,自己与李琥毫无准备,且身无衣甲的三十余悍匪拼了个旗鼓相当。一旁李琥惊骇的看向横尸遍地,血肉模糊的战场,简直不敢想想,自己三十余人的魁梧壮汉,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失败,彻彻底底的失败。李琥只觉背部发寒,一抹凉气升腾,冷汗直冒,但很快平静下来,常年刀口舔血的经历告诉他,这样只会死的更快。
在鼓了鼓勇气后,擎刀遥指郑横,暴喝道:“谁若杀了这厮,吾愿与其平分郑家资产,如若食言,必暴死荒野,死无全尸!”这一消息如重磅炸弹丢入人群,不少家军眼露贪婪,开始左顾右盼,议论纷纷。
“贼子休要张狂!受死吧!”郑横厉眼一扫,知道不可拖延,当尽早除之,否则后患无穷。遂狼嚎一声,手握长剑,疾奔如电,如猛虎下山。
“吼!”身后六名侍卫轰然响应,提刀冲去。
“杀!”李琥只得硬着眉头,长嗥壮胆,迎了上来。郑横手中长剑如电舞银蛇,无人可挡。砰!金戈交响,震人心神。李琥只感虎口发麻,钢刀已脱手而飞,心中惊骇,急步后退,噗!
“呃……啊……”
郑横见其遁走,冷笑一声,化扫为挑,李琥手腕便高高扬起,抛飞空中,腥红的鲜血汩汩流出。
这时一道突兀的惨嚎声从身后响起,霍然回首,便见一鲜血淋淋的侍卫,被一杆罪恶的长刀从背部穿透,侍卫眼神开始迷离,缓缓倒下,露出了一个满脸横肉,眼冒贪光的家军,身后还有五十余人。
“混蛋!找死!”郑横凄厉的嘶吼,犹如发狂的野兽,滔天的杀意喷涌而出,手中长剑更添三分力道,一时锐不可当。
“哈哈……”原本脸色苍白,惨嚎不已的李琥,顿时肆意仰天长笑,凄厉无比。
但下一刻,却骤然而止,只见那名斩杀侍卫的家军还没来的急得意,一只锋利的狼牙箭已洞穿咽喉,兀自闪烁着幽冷的寒芒。那名家军闷哼一声,无尽的黑暗将其吞噬,不甘倒下。
咻!咻!又是两声撕裂空气的尖啸,接着俩道“噗嗤”之声震人耳膜,两名反叛的家军身躯重重一顿,然后低头惊愕的盯着自己的胸口,只见一截箭翎正在胸口微微颤抖,两名家军奋力的抬起头,想看看是谁下的手,但刚到一半便无力的倒在地上,圆睁的环眼流露出浓浓的不甘。
“不忠之徒,死不足惜!”一道炸雷般的声音从家军营里响起,只见一身长七尺,壮硕如牛,整个人如一大猩猩。再加上满脸的络腮胡子,豹眼圆睁,甚是凶煞。说罢,手握一杆长矛,仰天长嗥,奔杀而来,整个矮厚的身躯却迅捷如电,身后亦是跟随十余人,皆彪悍强健。
“杀……”“杀……”又是两道凄厉的喊杀声从左右俩侧传来,只见两股黑甲洪流带着浓烈杀气席卷而来。这二十人正是尤氏最后的侍卫,早就埋伏在旁,就等家军中的贪婪忘义之徒,横生反叛。电光火石间,三十余人已将反叛家军围住,那矮厚壮汉更是骁勇异常,手中无三合之敌。连绵的惨嚎声充斥全场,血腥的屠杀――开始了。
李琥心中一禀,横眉紧锁,暗道:是不可为!当及早逃之。想此,李琥不在停留,悄悄地往后走去。
“贼子拿命来!”一道突兀的怒吼声从身后响起,李琥只感冷汗直冒,惊恐不已,霍然回首,便见郑横那满身血腥的虎躯,森冷的杀意冲霄而起,天际都为之黯淡。
“嘶……”李琥倒吸冷气,急忙道:“快!快!拦住他,拦住他!”剩下的几名悍匪同样惊骇,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两腿不住的打颤后退。
“噗噗!啊!啊!”凄厉的惨嚎声震人心神,悍匪们惊疑回首,便见李琥手捏滴血的钢刀,在隆冬的阳光下闪烁着幽幽的寒芒。
“谁若在敢后退,这便是下场!”众人望着地上两具冰冷的尸体,心中无奈,只好硬着头皮迎上郑横。
“呀!”一名悍匪虎吼壮威,钢刀带着嘶啸的破风声虎劈而下。
砰!两把铁刃毫无花巧的撞在一起,悍匪虎口欲裂,钢刀不翼而飞,郑横长剑却是去势未竭的横扫掠去。噗!血肉骨骼的撕裂声响在耳畔,一颗圆遛遛的头颅霎时飞天而起,溅起漫天血液后与无头尸体一起重重顿于地下。
郑横毫不理会,手中长剑犹如银蛇吐信,悍匪躲避不及,长剑带着长长的尖啸,在悍匪喉咙处留下一道血痕,转眼间,鲜血激射,“呃……”悍匪捏住咽喉无力的惨叫,生命正潮水般从他全身流逝……
“老子跟你拼了!”李琥凄惨的嘶吼,单握着钢刀,一个横扫千军,朝郑横袭来。
郑横迅速蹲下,快若蛟兔,李琥一刀不中,便觉两腿一凉,然后越来越炙热,他缓缓低下头,惊讶的发现自己从大腿关节断成俩截,上半截颓然到下,下半截却直立立的站着,在阴暗的阳光下,这一幕显得格外诡异。
“呃啊……”李琥惨嚎之声响彻云霄,殷红的血液汩汩溢出,染红了冰冷的大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鸦雀无声的望着声源,恐惧在灵魂中颤抖……
郑横龙行虎步般走着,每一步都无声的敲打着他们的心灵,压抑感油然而生。郑横攥紧李琥前胸,一把提了起来,李琥顿时哀嚎不已,血液如流水般哗啦啦的流下来。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吾愿交出所有黄金白银!”面临死亡呼唤的李琥终于忍不住求饶道。
“在哪?”郑横阴冷道。
“公……子……必须发誓饶吾性命!”
“好,吾郑横发誓,绝不伤汝性命,如若不然,天地灭之!”郑横狼一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李琥,起誓道。
“呼……好好,公子且听,吾将所有黄金皆藏于东城白马坡一棵苍劲古树下……公子……”李琥轻呼一口气,还没来得及高兴便见郑横眼神中滔天的杀意。
“公子答应不可啊!”李琥惊惧的嘶吼道。
郑横嘴角扬起一抹狡诈的弧度,阴恻恻道:“对不起,吾不信天、不信地,只相信吾自己!”说罢,右手捏其头,左手攥其胸,猛然发力,霎时青筋暴涌,肌肉紧绷,全身力量如潮水般汇聚双臂。
咔嚓!一道骨骼的破碎声与血肉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