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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无法说爱你(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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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堇惠这几日当然会很忙,忙着四处笼络人心,忙着在即将建成的上海总部安插自己的羽翼,忙得连去看望自己亲生儿子的时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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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可表潜水啊,出来吐个泡泡,外面的空气很新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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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债缘孽何始何终(二)

    “言承,他毕竟是你弟弟。”莫振海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说道。

    弟弟?莫言承觉得好笑,他可没有承认过。

    “好,我去看看就是了。”他面无表情,答得干脆。

    一旁的白婳察觉到他的脸色很难看,试探着问道:“怎么了?言承哥哥。”

    “没什么。”他的眼神深幽,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个,言承哥哥,我大四实习就到你们那儿。可以么?”白婳哀求着问。

    “不行。”他一口回绝,因为刚才那通电话,他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森冷漠然起来,他说:“你学的是新闻学,应该去找找电视台之类的实习场所。”

    他会不知道她心里的如意算盘么?费尽心思要转到上海念书,跑到自己身边实习,是为了什么?

    看来,自己不能再把她当成小孩子了,她确实已经长大了,开始有她的女儿家心思了,他务必得与她保持距离,让她早早地对自己死了心才好。

    白婳没想到一个电话竟然让他的情绪波动这么大,竟好像不是他本人了一般,心中郁郁的也没再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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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三天,同上次和齐朵吵架已经过了整整三天,林琭心烦意乱,那是自己这么多年来最好的朋友,不可能假装说自己不在乎。

    她坐在书桌前,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看着其中的“朵朵”两个字,摁下绿色的拨号键,只响了一声她就又挂断,该说什么呢?

    说对不起,说请原谅,还是说我错了?她犹疑不定,思来想去拿不准主意,朵朵对自己发了那么大的火,说了那么重的话,这是以前不曾有过的,林琭承认自己有些畏惧之意。

    然而当她准备再次打过去的时候,手机却自己响起来了,她看了看来电显示,愣了愣,急忙接下:“喂,朵朵吗?”

    “嗯,你刚才给我打电话了?有漏话提示。”齐朵的语气很平淡,像凉凉的白开水一样,这让林琭放心却又担心。

    “朵朵,上次的事……对不起。”她终于还是鼓起勇气道了歉:“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正常的,每个人都有秘密,我不想勉强你什么。”齐朵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显得漫不经心,但林琭能从中听出她心中暗藏未消的恼意。

    “朵朵,我是真心觉得抱歉才打电话给你的,你说得对,我是个自私的人,所以自私的我,才更不想失去我最重要的朋友。”林琭说到后面,不由有些哽咽。

    对话戛然而止,两人都陷入沉默,好半响之后,话筒那一头传来一阵齐朵哭笑不得的声音:“你个死丫头,我也不过是说说气话,你竟然都不来哄哄我!我还想,再隔两天你不联系我,我就跑到你面前狠狠地揍你一顿,好好解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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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起点新的开始(一)

    林琭愣住片刻,因为齐朵这样突然的态度转变是有些出乎意料的,她竟然这么轻易地就原谅了自己!

    这就是真正的友谊,它不可能像放在橱窗中的高贵瓷瓶一般,永远地历久弥新,但是作为朋友,彼此之间总会有足够多的包容,去弥补那些随时可能出现的裂痕。

    她开颜而笑,道:“好啊,揍一顿没关系,只要不毁了我这张脸就行。”

    齐朵也被逗笑了,鄙夷地说道:“你这只癞皮狗,还在乎脸面问题!”

    “当然的,我最近可是在忙着找新工作呢,要是因为形象问题让我丢了饭碗,下半辈子你就负责养我。”林琭直接耍赖到底了。

    “哎。”对方听到她找工作的事情,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你好好的,不知道在折腾什么。你这一走,单大律师的情绪就不太对劲呢!”

    林琭的心里窒了一下,生硬地扯开了话题:“诶,朵朵,你知道什么好的公司要招人不?给我当个介绍人呗。”

    “切,知道要靠我了。”齐朵得意地哼一声,说道:“谁叫你念大学的时候对人那么冷淡,现在连关系网都没建立起来!”

    “哎呀,知道,所以才问问你这个社交女王嘛!”林琭想想自己的大学时光,除了刚进校做新生的那一年还算得上是开朗活泼以外,剩下的那几年确实是安静得仿佛不存在一般,不怎么参加社团活动,不特地结交朋友,也不常和别的同学一起出去玩。因此关系网可谓是十分薄弱。

    可是这能怪谁呢?大二去了香港一年,回来后却又不得以休学一年,这其间发生了太多让她难以承受的事情,性格的转变几乎是自然而然、身不由己的。

    “我听一个学姐说她们贸和国际最近在扩招法务,你去试试看,据说那家公司待遇很不错。”齐朵的话打断了林琭游离的神思。

    “嗯,好,我今天就去看看。”她答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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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于浦东新区的贸和国际,在上海滩乃至整个中国都是鼎鼎有名的,林琭知道它是世界五百强之一,它的业务主要涵盖两方面:国际融资和国际运输,都是需要大量资本来运营的高投资、高回报的产业。

    因为她这几日都有些面试,因此各种软硬件都准备得很充分,即使是临时决定要去面试的状况,也并会不让她感到措手不及。

    她化了得体的妆束,换上干练的职业装,上网查了查贸和国际的招聘公告,带上简历便出发了。

    到达目的地之后才发现来应聘的人真是前所未见的多,乌泱泱的一大片,挤满了整个面试间外面的走廊,很有些壮观。

    她不由地就有些压力感,虽然自己是有过丰富经历的专业律师出身,但是面对这样强者如云的对手们,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终于叫到了她和其他五个人的名字,轮到他们这一批人进去接受面试官考验了,她深呼吸一下,从座椅上站起身来,调整了姿态和表情,踩着稳重的步子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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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其中公司名称皆为虚构,o(n_n)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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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起点新的开始(二)

    进去之后,面对着三个正襟危坐的面试官,林琭扫了一眼,是两男一女。

    坐在最左边的那个男子,是其中最年轻的,看起来竟然有几分眼熟。林琭没有来得及细想,因为面试开始了。

    这次面试采取的是群体面试而不是个人面试的方式,或许是因为报名者实在太多,必须节约时间。中间的面试官是位成熟稳重的中年女子,她先看了一遍在场的应聘者,而后道:“请各自做一下自我介绍。”

    一轮下来,林琭是最后一个,她将分寸掌握得很好,既不显得咄咄逼人、自大狂妄,又不显得过于安静、内敛柔弱,一看便是有些职场阅历的人,举止得体、落落大方。

    三位面试官的看向她的眼里都有了满意之色,接着继续提问,举出了一个合约纠纷如何及时正确处理的例子,让他们一一分析;而后又问了问他们对这家公司的认识以及希望走进这家公司的原因。

    最后他们提出一个棘手的问题:“你认为自己最不适合于本公司这一岗位的缺点是什么?”让他们自己指出自己的致命弱点,还真够为难人。

    很多应聘者都措手不及地傻了眼,要么就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要么就说得自己好像根本没有任何缺点一样。

    林琭却很坦然,她知道这样的问题无非就是想考察一下诚实度和应变力,于是神态自若地答道:“我觉得自己在团队协作能力上可能有所欠缺。因为我以前是律师,工作上基本是只负责自己的案子。但是进入贵公司之后,在全新的环境下,我会努力去协调好与同事之间的关系,同心协力为公司的发展尽一份绵薄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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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琭走出贸和国际的大楼时,微微松了一口气,虽然面试官给他们的答复统一都是“等电话通知”,但是她感觉这次的面试给别人留下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刚想过马路,去到对面乘坐地铁,身后却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林琭。”

    她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便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来人,结果倒吓了一跳,居然是刚才的三个面试官之一,也就是自己觉得有些眼熟的那个。

    “你好!”她不知道怎么称呼对方,只能礼貌地道。

    “你好,我是jason,莫潇的朋友,你还有印象吗?”jason看着她,心中默默地感叹道,几年不见,她真是越发漂亮了,难怪莫潇那小子执迷不悔呢。

    林琭努力地回想着,终于记起莫潇的确经常说过,自己有一个铁哥们儿叫jason,而且有几次带她出去吃饭的时候,和jason彼此还碰过面,虽然不算记忆犹新,但总算还是想起来了。

    “哦,原来是你啊,不好意思,刚刚没有认出你来。”林琭绽放出友好的笑容,伸出手去和他相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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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没收藏滴,乖乖收藏o(n_n)o哈~从下一章起情节有起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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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石心肠自欺欺人(一)

    “哦,原来是你啊,不好意思,刚刚没有认出你来。”林琭绽放出友好的笑容,伸出手去和他相握。

    “没关系,你还能记得我,已经让我受宠若惊了。”jason轻轻一笑。

    “你现在不用去组织面试了吗?”林琭有些不解,他难道特意为了跟自己打一声招呼而丢下那边的招聘工作跑出来?

    “其实,是有件事想跟你说。”他听了她的问话后,带着笑意的神色立即就认真起来,他用十分诚恳的口吻道:“林琭,你和莫潇的事情我都了解,我当时是一直看着你们走过来的。”

    林琭面色一变,蹙了细细的眉头,抬起眼睛以一种疑惑的眼神看他。

    他想说什么呢?为什么要跟自己提到莫潇的事情?

    了解么,他凭什么认为自己很了解?

    jason大概也觉得以自己这样尴尬的位置,插手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并不妥当,但是他一想到莫潇那无药可救的颓废模样,就不可能保持无动于衷地袖手旁观。

    他顿了顿,缓缓地说:“我跟他从小一起玩大的,他的脾气性子我一清二楚,很多时候他是任性轻狂了些,但也不是不可以理解。他一直长这么大都是顺风顺水,没经过什么风浪,也没有真正喜欢过什么人,但是一遇到你,他就认真了,百分之两百的认真,可是你……你这样漠视他、冷淡他,他已经算是能忍了。那次他不告而别去美国,原本是我替他出的主意,这样做其实只是想吸引你的注意而已……”

    林琭冷嗤一声,打断他的话:“呵,原来是他拜托你来当说客的。”

    不过都是为自己的过错寻找可以开脱的理由,又何必这么冠冕堂皇、口口声声地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她只觉得可笑,道:“你可以回去跟他说,话已经带到了,可是对我来说——毫无用处。”

    她的回答却瞬间让jason心头压抑的怒火蹭蹭地窜上来,他看着林琭冷冷淡淡、事不关己的表情,不由气得脸色涨红,暴躁地脱口而出:“你还真是铁石心肠,要说你自己去说!他上次醉酒斗殴,被人给踢断了小腿骨,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我看他这辈子残废算了!”

    林琭霎时冻在原地,眸子里全是不可置信的惊异,她喃喃地说道:“不可能,你在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没那个必要!他妈妈前几天还打电话问起我他的近况,我只说是感冒发烧有点严重才住了院,硬是搪塞了过去!他一周前才刚刚做完手术!”

    “你知道他跟那帮人是怎么干起架来的吗?”jason气势汹汹地问,不待她开口回答又接着说道:“就因为酒里有个女服务生被一群混混骚扰,那些人动手动脚,叫了声她小璐。”

    “不过是听起来跟你名字一样而已,喝得醉醺醺的他当时就红了眼,抄了酒瓶子就砸过去,结果人家六七个人,揍得他趴在地上吐血!”

    听完他的话,她脸上的血色已然全无,惨白得如同冬日里寒冷的冰雪,她的眼珠呆滞地转了转,哽着发紧的喉咙,只问了一句:“他在哪家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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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石心肠自欺欺人(二)

    当她步履凌乱地赶到医院,额头粘了细密的汗水,她喘着气询问着他的病房,当班的护士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她一番,似乎想从她的外貌和穿着打扮看出些底细来,护士问道:“你是他什么人?”

    林琭想了想,简单地答了两个字:“朋友。”

    “莫先生刚做了手术,情况还不稳定,你是他一般朋友的话,就隔几天以后再来看他。”护士明显不满意她的回答,不屑地瞟她一眼。

    林琭着恼了,语气变得生硬起来,眼神也瞬间犀利许多,无意间便流露出做律师的强大气势:“我有探望朋友的权利!你没有任何理由不告诉我他的病房号!”

    那个护士怔了怔,不由地眨眨眼,而后说道:“415,那边那栋楼里的高级病房里。”

    说着还为她指了指方向。

    林琭这才缓了缓语气,道了声:“谢谢。”转身便朝着那栋大楼走过去。

    他的病房就在四楼,她乘了电梯很快就到了。

    她跨出电梯口,向着他所在的地方走去,腿上却如负千钧,每走一步都那般沉重。

    心里百味陈杂,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她只觉得胸口酸涩闷疼,像被人塞了满满的棉花,让她透不过气来。

    莫潇你个傻子,你为了我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不应该来的,你死你活与我有什么关系?

    可是我还是放不下心,可是我还是赶了过来,因为毕竟你我之间不管是谁欠了谁,这一次,你是为我而伤。

    你既然要游戏人生,就干脆一辈子纨绔到底,何必要对我动真心,你不知道么?

    付出真心的一方最容易受伤,我就是你的前车之鉴,你却还是要傻傻地重蹈覆辙。

    终于来到他的病房门口,她抬头看了看门上的号码——415,没错,这里就是了。

    她踮起脚透过玻璃望进去,看见那明亮整洁的高级房间里,电视、空调、冰箱一应俱全,堪比某些上档次的宾馆了。

    他们果然是两个世界的人,她和她身边的人生病住院的时候,从来不会住进这样奢侈的病房。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宽大的病床,雪白的被子纤尘不染。她看见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他,心里就不由地泛起一阵揪疼。

    莫潇,你知道吗?

    其实我的心里并不是从来都没有你的影子,你曾深深感染过我,让我有过很多动摇,甚至想着,或者你会是我新的开始,但是在那发生之前,你选择了离开我。

    她的眼眶禁不住地氤氲一片,有些隐藏在角落的晦暗心事,就像破茧的蝴蝶一样,漫天地飞散开来。

    看见他还在沉沉地昏睡,她轻轻推开门走进去,脚步声被放小到连自己都听不见的程度,担心吵醒他。

    走近了,她在他床边坐下,静静地凝望着他苍白的面孔,这种病恹恹的颜色她不曾在他的脸上看到过,她记忆中的他,一直都是那个潇洒倜傥、玩世不恭的他。

    他喜欢拉着自己的手,喜欢抱着自己的腰,甚至喜欢把玩自己的头发,不管她怎么抗拒、怎么不耐,他始终涎皮赖脸地锲而不舍,这似乎让她觉得心烦,却又隐隐地感觉到一丝久违的温暖。

    可是现在的他,不说不动也不笑地躺在冷清的病房里,虽然容颜俊美清秀不改,却有可能从此无法站起来。

    她觉得自己身上有了更深一层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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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石心肠自欺欺人(三)

    她伸出手指,很想轻轻地抚摸一下他好看的眉,却只是久久地停在半空中,怎么也落不下去。

    而莫潇的眼皮却忽然颤了颤,浓黑的睫毛跟着一抖,便缓缓地睁开眼来。

    她吓了一大跳,急忙收回手去,几乎是从凳子上弹起来,想在他发现之前,快速地离开这里。

    然而背后还是响起一个微弱中却透着喜悦的熟悉声音,他喊她:“小琭。”

    仅仅两个沙哑得几乎无法清晰分辨的字而已,却让她一瞬间就像被人施了定身术那般,双脚被黏在地板上似的,一步也挪不动了。

    是的,心很疼,听到这两个耳熟能详的字,她还是会为他心疼。

    所有认识的人之中,和她亲密的就叫她阿琭或者琭儿,不亲密的直接称呼她林琭或者林小姐,只有他,只有他这样称呼自己:小琭——小鹿。

    他以前老是说:“你要是真像林中的小鹿那样活泼可亲就好了。”

    她就不以为然地瞟他一眼,淡淡地回一句:“森林中野生的小鹿都是怕人的,哪里可亲?”

    他便低了头,伏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吹着气:“没关系,不管你可不可亲,我都喜欢。”

    她觉得痒,脸上飞快一红,立刻便往后退开一步,拿起手中的书本就要敲他的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他就慌忙地用手护住头部,作出一副哀怜求饶的样子道:“小琭公主我错了,不要毁我的发型!”

    见他那副毫不正经却偏偏又惹得周围女生纷纷回头的帅气模样,她不由得就扑哧一笑,双颊醉人的酒窝深陷下去,狡黠地道:“这么在乎形象?该不会是想在学校里多吸引几个崇拜者?”

    他却并不正面回答,而是换上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兀自捏了捏鼻尖,半响后才缓缓说道:“小琭,你刚才闻见醋的味道没有?好酸啊……”

    林琭立即就意识到他是在嘲笑自己,拿了书本砰地就往他头上狠狠一叩,而后冷哼一声转头便走,丢下一句:“酸味倒是没有,不过火药味很足。”

    莫潇猝不及防,疼得龇牙列齿,发型自然是毁了不说,把她惹生气的最严重后果就是,他必须想方设法,花上很多精力,才能哄得她重新跟自己说一句话。

    他哭笑不得地站在她身后,看她头也不回的离去的背影,急急地几步追上去,又是好一通软磨硬泡的赔礼道歉。

    此刻的她依然背对着他,依然想要独自离去,与那个时候竟是那么惊人的相似。

    泪水迷糊了双眼,不争气地涌出来,她狼狈地抬手去擦,却没办法止住疼痛泪流的源头——心。

    她此刻才终于明白,自己从来都不是那种可以随随便便说爱就爱、说恨就恨的人。不管怎么伪装,怎么逞强,在感情上,她始终无法随心所欲。

    她不够洒脱,不够决绝,她的心太软弱,经不起别人对她好,别人只要对她一好,她就会在心里记住很久很久,记得很深很深,久到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深到自己都不明白原来她的心也是那样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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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今天本来俺是想就一更的,因为大家都不爱理我,也不送杯免费的咖啡啥的,俺觉得挺无力的……但是呢,鉴于今天红袖发抽,上面一章发重了,为表歉意,再更一更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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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石心肠自欺欺人(四)

    “小琭。”莫潇看见背对着自己哭得不能自已的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靠近过去为她拭泪,给她安慰,一时间竟然忘记自己腿上才做过手术,挣扎着想要起身来。

    她听到身后的动静,有些不放心,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脸色一下子变得刷白,她两步便跑过去按住他的肩膀,失态地冲他喊:“你不想活了?!”

    他愣住,抬起头看着她泪痕斑驳的面容,很轻地说了一句,像是在安慰她:“我没事。”

    “你没事?!”林琭才平复下来的心情却又掀起狂风巨浪:“你现在这个样子也叫没事?!是不是一定要下半辈子都坐在轮椅上才算是有事!你要真的那么想,你就尽管出去胡闹,尽管出去打架,看看最后吃亏的是你还是别人!”

    她的胸口起伏不定,像是气恼到了极致,平日里总是温柔恬淡的面容,此刻却凶得有些可怕,一双纤细的眉紧紧地蹙着,两只眼圈红得很厉害,嘴唇却显得异常地苍白。

    他深深地凝视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她,良久之后,却扯了薄唇,轻轻地笑了,他说:“想不到,你竟还是会关心我的。”像是在自嘲,却又像是在讽刺。

    他本以为,她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再也不会对他有一丝一毫的关心。

    林琭握住他肩膀的手松弛地垂落下来,别开眼睛不再看他,声音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软的,她说:“你好好养身体,我先走了,以后再来看你。”

    他却不容分说地拽住了她的手,虽然他身体尚在恢复中,但手掌的力道依旧不减,他像个小孩子似地,自顾自说:“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她暗暗地使劲,想要将手挣开来,谁知却被越握越紧,她皱了皱眉,没好气地道:“想吃东西为什么找我?你这样尊贵的病人,难道医院还敢不给你饭吃?”

    “医院那么难吃的饭菜,只会让人越吃病得越久!”他跟她狡辩。

    “那是因为没见过你这么难伺候的大少爷!”林琭瞪他一眼,猛地甩开他的手,就朝门口边走去。

    莫潇明显急了,忙道:“你站住!你去哪儿?”

    林琭却真的依言站住了,她停在门边,扭回头来,语气有些生硬地问道:“你想喝排骨汤还是乌骨鸡汤?”

    莫潇征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喜出望外地看着她,开口却不合时宜地问了句:“有没有清炖鸽子汤?”

    林琭不由扯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这个人一贯如此,不管是什么时候、什么场合都可以跟人若无其事地插科打诨。

    以他现在这个样子,居然还跟自己讲条件,她索性忽视掉他的回答,直接丢了句:“那就排骨汤。”而后便举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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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亲们昨天送我的鲜花和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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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石心肠自欺欺人(五)

    中午的时候,林琭出现在莫潇的病房里,手中理所当然地提了一个保温桶,银色的不锈钢圆筒,为了保持热度而封得很严紧,可是莫潇看到它的那一眼,就觉得自己已经闻到了诱人的香味。

    他知道这是因为心底的那份喜悦让自己产生了幻觉,但是这种幻觉太美好,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一直这样沉浸下去。

    他看着她走到身边,看着她坐下,看着她打开保温桶的盖子,然后是一股扑鼻而来的浓香,这次是真实的香气。

    她看了她一眼,把勺子塞到他手里,说:“我替你端着,你来喝。”

    他看见她将保温桶拿到自己面前,在适合的高处举着,他却摇了摇头,并不肯答应,他有些不讲理地说:“我们换一换,我自己端着,你负责喂我。”

    “你!”她很想发怒,威胁了一句:“你不喝就拉倒!”说着,就想把汤桶拿走。

    他见状急忙拖住她的手,软了声说:“好,我自己喝。其实我是怕这桶汤太重了,你一直这么捧着会累啊。”虽然口口声声都是为她着想,其实,私心里也不过是想让她喂喂自己而已,莫潇在心里说。

    他举了勺子,在保温桶中舀起一勺汤来,轻轻吹冷了喝入,鲜美十足的滋味便从舌尖荡开,愉悦了他的每一个小小的味蕾。

    他砸了一下嘴,睁大了眼看着林琭,问道:“这是,清炖鸽子汤?”

    她对他的惊讶视而不见,只是催促地说了句:“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快点喝掉,我端得手都酸了。”

    “不许剩下一点,肉也全部都给我吃干净。”她带着命令式的口吻说道,而温润的眸中却有晶莹的期待。

    他洞若观火地看着她着急的样子,满足地笑了笑。

    她在他面前总是心口不一的,关心的时候往往表现为满不在乎,开心的时候往往看起来水波不兴,伤心的时候又总是装得若无其事。

    看着他风卷残云似地将满满一桶汤都喝得一干二净后,她脸上终于有了浅淡的笑容。

    她很认真地问他:“你的腿什么时候能好?”

    他开着玩笑答道:“这个嘛,你和我都不知道,医生也说有待观察,所以只有上帝知道了。”

    她见他嬉皮笑脸的模样,很是无语。

    人家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痛,他倒好,还在医院躺着呢,就又开始不知轻重了,实在是一副长不大的少爷心性。

    她脸色一沉便道:“那我是不是该去问问教堂里的神父,应该买几只鸽子放到冰箱里存着?让你这么混浊的人吃这么有灵性的动物,简直就是罪过。”

    他领会出她的意思,俊朗的眉眼一下子便渗出了欣然的神色,急急问道:“你是说以后还会到这里来看我?”

    她瞥他一眼,貌似无奈地叹口气答:“是啊,谁让我还欠着你钱呢?”

    他立时就笑了,只觉得心情万分舒畅,腿上的伤也好像都好了似的,不过他倒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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