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对不起,无法说爱你(完)-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立时睁大眼,提高了声音,斩钉截铁地道:“我不要钱!”

    “不要钱?”莫振海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茶杯,叮的一声,杯底触碰到光滑可鉴的圆形杯盘上,清脆却格外地刺耳。

    “那么,这样如何?”莫振海道:“我送你去哈佛法学院念书,学费生活费全部由我负责。你们全家都可以和你一起迁到美国去,并且马上得到绿卡。另外,我会为你们置办一套带花园的二层别墅,为你的家人都安排好工作。”

    她听完他的话,脸庞已经涨得通红,她缓缓地说:“莫老先生,我站在这里听您讲话,完全是出于对您的敬重,但是也请您,给予我最起码的尊重。我并不是乞丐。”

    莫振海看了她一眼,道:“林小姐,我给你的并不是施舍,而是交换,我希望你不要意气用事,好好地考虑清楚再说。”

    “不必了,”林琭打断他,郑重地说道:“莫老先生,您给出的条件的确很诱人,但是如果我想要得到的话,我会用自己的努力去换取,而不会用我和言承的感情去交换。”

    语毕待走,然而一个黑衣保镖却忽地拦住她的去路,那人低声道:“林小姐,我家老爷的话还没有说话。”

    她咬咬嘴唇,最终还是转回身来,她看着意态悠然的莫振海,问道:“莫老先生,请问您还有什么吩咐?”
………………………………

物是人非事事休否(二)

    “林小姐,我方才只是给出了第一个提案,既然你不喜欢交换,那我们就换一种方式。”莫振海道。

    “莫老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林琭微微蹙眉,觉得眼前这位老者是如此冰冷陌生,虽然他是莫言承的父亲,可是她找不到任何一点零星的亲切感。

    “我的意思是,”莫振海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景色,徐徐地说道:“如果你不愿意自动离开我的儿子莫言承,就让我来帮你离开。”

    林琭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听着他雄厚低沉的嗓音,如果说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那是撒谎,但是她还是努力地让自己镇定下来,放平声音,问道:“我还是不明白,莫老先生您的意思是,要用什么方法威胁我离开么?丫”

    “林小姐很聪明,请你相信,我有能力将你送回上海去,而且是名正言顺地送回去。”莫振海回过头来,一双深邃的眼微微眯起。

    林琭望了他半响,轻轻地颔首,道:“我知道,我也相信,以莫老先生您在香港的影响力,很多事情都是如同探囊取物般轻而易举。”

    “但是莫老先生,”她的话音一转,凛然道:“我虽然只是一个丝毫不起眼的草根大学生,但是我是履行了合法的手续留在香港的。在这里学习和生活一年时间是我的合法权利,如果不是出于我自愿或者是做了违背香港法律的事,任何人都不能干涉我。”

    莫振海听了她的话,不禁笑了笑,走回来坐下,重新打量了她一番,口吻里竟还带着点钦许的意味,道:“林小姐,看来你的确是是一个很优秀的法学院学生!不过,你还太年轻了,所以不明白,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是不需要走法律这条路的。媲”

    “谢谢莫老先生的提点,”林琭道:“但是,作为一名法律人,我还是相信它的力量的。”

    “那么,莫老先生,我先行一步了。”林琭见他沉默着,便自顾自地告了别,昂首挺胸地离去。

    待她走得远了,莫振海才又喝了一口茶,自言自语地说道:“倒是个有志气的小丫头,只是,可惜了。”

    好是好,终究是成不了他莫家的大儿媳妇。

    ---------------------------------------------------------------------

    这一切,林琭都觉得历历在目,她望着如今都认不出她来的莫振海,觉得像是命运在开玩笑。

    七年的时间长河流淌而过,竟然模糊了他对她所有的记忆。

    那个曾经年纪轻轻、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儿,竟然也没有给他留下多么深刻的印象,是可笑还是可悲呢?

    是因为她太过卑微,根本就无足轻重?

    还是因为莫振海的人生经历太多,很多的事、很多的人都难入他的法眼?

    林琭的牙齿轻轻地颤抖着,莫老先生,你都忘记了,可是你不知道你改变的,究竟是什么。

    如果不是你,我和莫言承也许就不会以那样的方式,生生被分开。

    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带着无论如何都化解不开的心结,作茧自缚。

    如果不是你,我的父亲,我的孩子,我的生活,都不该是这个样子……

    这一切,你都不知道。

    为何你可以如此逍遥地置身事外,动动手指,随随便便地就改写别人的命运?

    真的,好残忍。

    我恨你吗?

    我该恨你吗?

    她一遍遍地扪心自问。

    心中的痛,排山倒海地压过来,让她没有丁点抵御的能力。

    可是这些苦,这些疼,这些愤恨不平,在场的人,无一知晓。

    甚至包括莫言承。

    她努力地忍耐着,可以说是竭尽全力,为了不让周围的人看出她表情上任何一点的端倪。

    莫振海只是打量了她片刻,便转头对莫潇,说道:“潇儿,有了这么好的女朋友,为什么没早些告诉我?”

    莫潇笑着,惊喜地问道:“爸,您的意思是很满意了?”

    “你的事情,我几时管得了?”莫振海面上的严肃,似乎在面对着这个小儿子的时候总是会抹去许多,化作淡淡却并不常见的温暖。

    这句话落进莫言承的耳朵里,像是巨石投水一般,激起千层剧烈的波澜。

    这副情景,果然是好,父慈子孝。

    这位父亲,果然是好,宽怀大度。

    可是同为人子,他莫言承,为什么就没有得到这样的包容?

    当初他的父亲,是怎样的步步紧逼,怎样的凌厉无情,字字铿锵地要他和那个女人断了联系!

    可是如今,同样的女人站在面前,他那向来都吝啬于称赞一句话的父亲,却当众夸她好。

    只是因为,现在将女朋友带到面前的,是最疼爱的儿子莫潇?

    一父所生,他们竟会有如此截然相反的天渊之别。

    他的眼眸暗了又暗,颜色深得几乎看不到一点光。

    突然,一个佣人走到门口,报道:“老爷,夫人,饭菜已经备好了,请各位下楼去就餐。”

    谢堇惠看了看床上的莫振海,征询着说:“要不,你就在上面吃,我让人给你端上来。”

    “不用了。”莫振海摇摇头,道:“我的身体虽不中用,但是下个楼还是不碍的。更何况今天是好不容易的团圆餐,又有客人来了,没道理我一个人在上面吃。”

    莫潇忽然蹲下身来,拍拍自己的肩膀道:“爸,你才到上海,肯定很累了,膝盖又不好,我背你下去。”

    谢堇惠暗自一笑,用隐隐的挑衅眼神,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莫言承。

    莫振海忽地就笑了,眼角有深深的皱纹,他道:“你是得了便宜才卖乖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言承扶着我下去就成了,我还没有老到要人背的程度。”

    “爸,我没那个意思,我当然知道您是老当益壮。”莫潇笑着解释道。

    “行了,少溜须拍马了,别的没学会,这点倒是学得好。”莫振海嗔怪着,慢慢地下了床来,莫言承和莫潇见状,都过去小心地搀着他。
………………………………

物是人非事事休否(三)

    席间,林琭的话一直很少,她还没有傻到太出挑来让莫振海想起自己的程度,虽然只是淡淡的笑,但是那份笑容却因为内心的僵硬而显得不自然。

    她翘着唇角,不着痕迹地望了一周所有的人,忽然觉得他们都在或真或假地笑着,但是这和乐融融的氛围与自己丝毫无关。

    这算是,哪门子的家宴丫。

    是而她垂了眸,视线再也不离开自己面前的瓷碗,所延伸之处,也不超过这张桌子。

    饭后的闲聊,莫振海倒是又提到她,却是对着莫潇道:“看不出来,你这孩子最后倒是喜欢这样安静的人儿。”

    不褒不贬的一句话,其中所提示的信息无非是简简单单的两点。

    林琭并不清楚,他这样说是不是在旁敲侧击的批评自己太过拘谨,还没开口,莫潇已经笑着接道:“小琭她平时可没有今天这么不爱说话,大概是见了爸您,有点怯场呢!”

    莫振海竟也笑了,对林琭道:“不必这样,想说什么就说,我也不是什么老腐朽。”

    林琭的眉线微动,有一道光泽自眼底闪过,因为速度太快,便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媲。

    这样的温和慈祥,她是不是该受宠若惊?如果是在当年,她一定会,可是现在的她,唯一的感触是——荒谬加荒唐。

    原来心里还是有怨恨的,对于别人的笑脸和好意都无法接受得心安理得,哪怕对方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恶意。

    改变不了的是过去的时光,改变不了的是已经发生的事实。

    她的心胸终究不算豁达,无法真正理智到笑面过去、心如止水,对谁都是一样,不论是面向她爱的人,还是恨的人。

    清冷的心绪隐藏在拘束的外表下,她努力地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一些,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离开的时候。

    她踏出莫宅的大门之时,觉得像是解脱,甚至连头都不想回,因为怕自己一回头,才刚刚轻松起来的心就会蓦地沉重。

    然而她却必须轻笑着回首,冲着招待了自己的莫家人道谢以及道别,因为这个社会把这样的行为称作基本的礼貌。

    莫潇开车送她,似乎是察觉到她情绪的低落和疏离,心中有隐隐的不安,小心地问:“是不是因为我没有提前告诉你是去见我爸,所以你有些生气了?”

    “没有。”林琭不看他,轻声说:“怎么会?”

    “可是你的样子并不开心。”莫潇想了想还是说出来,他不喜欢看着她这副郁郁的神情,更不喜欢自己不知道她为何是这样的神情。

    “你想多了。”林琭否决道,微微垂下了睫毛:“你肯让我来见你父亲,可见你对我是相当认真的。”

    这倒是事实,也是她对于这次并不欢乐的晚宴的唯一安慰,因为这至少说明有,莫潇他对自己是初衷不改。

    有人真心对她好,她自然该高兴。

    可是,高兴不起来,她能怎么办?

    ------------------------------------------------------------------------

    下了车,关上车门,和莫潇道别。

    她不去看他瞳仁中的依依不舍之情,因为它是那么浓烈,所以她才格外地不想去接,潜意识里觉得,莫潇好像在打算着什么。

    关于他们现在的关系,他好像希望更进一步,然而这却是她抗拒的,因为那样,她只会和他相距更远。

    果然,完完全全爱上一个男人之后,对别的人都有一种本能的排斥感。

    好像除了他,谁都不可以靠近。

    莫言承,我和你,到底是谁比谁更执于一念,不知回头?

    林琭进了楼里,才刚刚踏上第一层楼的转弯处,就被一只臂膀截住,生生地被揽入了一个怀抱里,背脊猛地撞上某人的胸膛,疼。

    她微微嘶了一声,轻轻蹙起的眉间缓缓放平,她的声音细细的,带了浅浅的疲倦和忧伤:“莫言承,你不是去送白蔷了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即使是背对着,看不见他的她,也能在一瞬间分辨出整个人熟悉的体息。

    “她不需要我送,我不过是找了个借口,来看真正想看的人。”他的下颌埋进她的肩窝里,轻轻地磨蹭,声音喑哑。

    久违的温暖,久违的拥抱,多么像是坚实的依靠,让人不觉间便沉溺。

    而她伤心的是,这份拥抱,似乎只能在这样的黑暗里。

    她并不想要徒具其表的爱,但是这并不说明,她喜欢这样没有形状的恋情。

    有哪个女子,不希望被自己真爱的人牵着手,大大方方地走在阳光下,躲开所有的阴暗晦涩,没有任何的流言蜚语?

    就像是《白夜行》里的男女主角所期望的一样。

    那么卑微的心愿,竟也成了永世飘渺的苍凉守望。

    只不过,是希望能手牵手,在太阳下散步而已,而我们行走的地方,是白色的夜,只有虚伪的光芒,没有真实的热量。

    莫言承,我们的结局是不是会和他们一样,最终只是悲惨收场?

    轻轻的啜泣声响起,一点一点,在这没有光线的狭窄楼道里,慢慢扩大,甚至于将周围的时空都一同浸染。

    他当然听到了,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颤抖得厉害,像是风中凌乱飘落的秋叶,那般消瘦单薄,那般不堪一击。

    心蓦地一缩,像是被人用锥子刺过一般,清晰的疼,绵延开来。

    他的阿琭,方才还在莫家众人面前,装得那么若无其事,此刻却在自己的怀中,哭得那么难以自抑。

    “阿琭。”莫言承柔声唤她,轻轻地将她的身子转过来,和自己相向而拥,紧紧地抱住她,似乎想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带走,而后,绝不允许她再悲伤。

    她每哭一次,都在说明着他的失职,也是对他心灵的一次凌迟。

    她的疼和苦,在他这里,通通是会放大的。

    遇到她之前,他从来不懂也从来不信,爱一个人,原来可以深至如此。

    -----------------------------------------------

    昨天擅自给自己放假,是我不对,道歉,(*__*)嘻嘻……

    亲们,新年快乐哈,虽然说晚了点,但是是真心的,所以请大家都接受着,然后大人大量地不和某言计较~~
………………………………

物是人非事事休否(四)

    不知道这个拥抱持续了多久。

    时间从他们身边无声无息地滑过。

    似乎无比的短暂,也似乎无比的漫长。

    她终于先推开了他,哽咽的声音已经被略微平静声音代替,她道:“莫言承,我回去了,现在的情况你还是不要来见我。”

    她说完便要走,却被他狠狠地拽住媲。

    “为什么?!”他质问她,似乎是对她的突然离开而不满。

    “为什么?”林琭笑笑,道:“不是明摆着的吗?丫”

    “你我现在都是处境堪虞!你在公司里的情况足够让你焦头烂额了,我现在也算是见过了莫家的家长,我和莫潇的事情,就更是……”

    “我不准你这样说,你这样说,在我听来就是气馁!”他立刻出声打断她,带了微微的怒意。

    “那好啊,你说说看,我要怎么样才能不算是气馁?是马上和你公开关系,还是你马上娶我?”林琭的情绪也莫名地就激动起来,像是心中积蓄已久的愤恨,瞬间就被点燃了。

    “阿琭!”他斥她,眼圈已经红了起来,当然,在这样的光线里,她看不见。

    所幸,她看不见。

    他几乎想要脱口而出,说他娶她!

    可是那句话从喉咙里滑出来的时候,被生生地改成了呵斥!

    因为他明白,不能给她任何没有意义的保证。

    娶她,是一定的,但是现在,只怕还是不行。

    这一点,她必然也明白,只是现在她需要发泄一下,他便宁愿拿自己当靶子,让她好好地骂一通,这样也好,他不想看着她太辛苦。

    偶尔耍点小脾气,才是他的阿琭,活灵活现、有血有肉。

    “莫言承,你还是做不到对不对,放不下对不对,走不开对不对?”林琭的声音越来越响,她想着刚才在莫宅的种种,想着昔日莫振海对她的威逼利诱,想着这些年来一直一直的艰难,心中的火焰山汹涌喷发:“莫言承,我们两个到底算什么,到底算什么?!我为什么就要这样倒霉,我为什么就要这样伪装,我为什么就要这样辛苦?!”

    激愤之处,她几乎是口不择言。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但是她的脑袋里都是浆糊,一时间也想不清楚那么许多了!

    然而,下一刻,她的唇被人堵住,他柔软的舌已经探进来,缠绵缱绻之间,不重不轻的力道,给她最刚好的安慰和平抚。

    她一瞬间就陷进去,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次最安宁最亲密的相处。

    因为知道短暂,所以更加珍惜。

    心湖渐渐平静下来,她很快便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失态,心里倏忽之间满是懊悔。

    她怎么就忘了,如果她还可以当着他的面宣泄自己的苦楚,那他呢,他又该去找谁发泄心中的苦恼呢?

    她想到这里,觉得自己太不懂事,暗暗地骂了自己几声之后,她主动环上他的腰,更加努力地去深吻他。

    他顷刻便察觉到她的变化,她徐徐柔软下来的娇躯,她有些生涩却卖力的回应,她渐渐滚烫的温度。

    这一切都叫他着迷,他喉间的干燥开始在身体里乱窜,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继续坠落下去了,因为***这种东西一旦点燃,就很难熄灭了。

    他退出她的唇舌,和她鼻尖轻触,呼吸着彼此的气息,他能听见,她不稳地轻喘着。

    “阿琭,别再生气了,好么?”他轻轻开口,打破这份暧昧的沉默。

    本来他是十二分不想的,但是终归得找点话说,他怕自己如果不转移话题,就会在一秒钟情难自控。

    “嗯。”她乖巧地点点头,有点心虚地沉吟半响,道:“言承,你也别生我的气,行不行?”

    “我什么时候敢生你的气?”他无奈地说,嘴角已经勾勒出一个大大的弧度。

    其实哪里是不敢,是不舍得,不舍得生她的气,更不舍得让她生气。

    见一面都如此之难,何必把时间浪费在置气上?

    林琭听他如此说,轻轻撇嘴道:“你说不敢,明明就是生气了。”

    “那你刚才是要讨好我?”莫言承这次笑出声来,道:“所以才吻得那么投入?”

    “切。”她不屑地哼一声道:“我,我哪里是讨好你?我分明是在安慰你!当然,你说是补偿也可以!”

    “补偿啊。”他拖长声音道:“那这点补偿可还不够,我记着呢,以后一起还我。”

    “嗯,还要加上利息。”继而,他又补充道。

    “莫言承。”林琭瞪他,不悦地道:“你别得意忘形了!我欠你的和你欠我的,不知道谁比谁多呢?”

    “嗯,好。”莫言承这次却没有争辩,只是温柔地道:“那我们都记着,等以后,我们一起坐下来,好好地算个清楚……”

    而后是,良久的沉默。

    “言承。”林琭的神情隐匿在黑暗中,手指轻轻地攀上他俊朗的眉,顺着它的形状轻轻地描摹出一道线条。

    这啊,就是她的莫言承。

    “我等着你说的以后。”她的音调微微低了一些,但是却更显沉稳安宁,她说:“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莫言承,你不知道,迷恋你的那段日子里,我曾经傻傻地研究过你的名字。

    莫、言、承。

    莫要,轻言,承诺。

    对吗?是这个意思吗?

    不管当初你的父母本意如何,我是这样想,便认定了是这样。

    可是,不轻易言说的承诺,往往才具价值,最有分量,不是吗?

    所以,我相信你。

    你所说的承诺,哪怕很隐晦,我也听得懂。

    所以我的回答,也请你清清楚楚地听见。

    你是我的言承。

    我是你的阿琭。

    你不放弃,我便等。

    你不辜负,我便守。

    你不背叛,我便爱。

    一生一世,我们两个人,谁都不许反悔。

    -----------------------------------

    俺是个很老实很胆小的人,这一章想来想去,还是来补上,不然某言觉得有愧于大家,心里不踏实得很。元旦节在忙着期末复习,大学考试就是多,也怪俺们平时不够认真,临时抱抱佛脚必不可少。12号考完后就恢复两更哈~~谢谢,群么!弱弱一问,有红包月票否?
………………………………

物是人非事事休否(五)

    莫言承回到莫宅的时候,大厅里虽然灯火通明,却是静悄悄的,显然,大家都已经各自回房了。

    他上了楼,正准备进自己的房间,忽然看到一个人立在那里。

    他一怔,定睛一看之下,发现是这莫宅的管家丫。

    他蹙蹙眉,走过去,问道:“有什么事么?”

    “老爷请大少爷您一回来就去书房,有事相谈。”李管家微微躬身道。

    “嗯,好,我这就过去。”他走几步又停下来道:“老爷一个人吗?夫人呢?”

    “夫人正让二少爷陪着,也在另外一间房里谈心呢。”

    “谈心”啊,莫言承一笑,瞳孔中有深渺的细碎光泽闪过。

    选这个时候来,还真是会趁火打劫,只是不知道,他的父亲莫振海,究竟是来做什么的,或者说,站在哪一头媲。

    这样想着,人已经到了书房的门口,他轻轻地叩了三下门,只听里面传来一句“进来”,便扭开把手跨了进去。

    果然是只有他父亲一人,闲散地坐在书桌前,招呼他在对面坐下,却是劈头便问:“送人送完了?”

    “嗯。”他略一颔首,不再多言。

    “看人也看完了?”莫振海的那双眼睛藏在老花镜后面,有些看不清,但其中的波涛起伏,还是会透过镜片泄露出来的。

    莫言承下颌一抬,蓦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心中只是一惊。

    莫振海这句话,似有所指,大含深意。

    “爸,您有什么话,尽可以直说!”莫言承索性开门见山了,毕竟,跟自己的父亲绕弯子,是件蛮累的事情。

    “嗯,我没什么别的意思。”莫振海扶了扶眼镜,道:“我只是问问你,和你弟弟的女朋友聊得可好?”

    莫言承听着这带刺的话语,额间青筋绷起,他暗了眸子,声音冷怒,道:“原来爸您还会派人跟踪我!”

    “我何时派人跟踪过你!”莫振海斥即刻责道:“不过一句话,就把你刚才的行踪套了出来!你这个做哥哥的还好意思!”

    “爸,我还以为您真的不记得她了,原来都是装出来的。”莫言承看着他的父亲,忽而笑了出来。

    他还真是佩服他父亲的演技,表现得如此高超精湛,简直是无懈可击,让人看不出一丁点的端倪来。

    他还以为,他的父亲,是真的早就不记得七年前曾经短暂出现过的林琭了。

    “你以为我会忘记她吗?”莫振海的声音沉稳,却带了一股子的怒劲儿,他道:“如此厉害的女孩子,能将你弄得神魂颠倒,我又怎么会不记得?!”

    “原来如此。”莫言承顿了顿,问道:“那父亲,您打算如何处置她呢?在您看来,这样的女人不配做我们莫家的儿媳妇?何况,还是对您最心疼的莫潇?”

    “这要看你了。”莫振海打量着他的神色,道:“你若是不去招惹她,她能和莫潇好好的,这个儿媳妇,我也未必不能认。”

    莫言承听得此言,忽然大笑,道:“爸,我只想问一句早就想问的话,我莫言承,是您的亲儿子吗?”

    他看见莫振海的脸瞬间涨红,皮肤上的皱纹顷刻加深,那是极端愤怒的表现,如果不是因为腿脚不便,莫振海恐怕已经一个箭步冲过来,直接扇他两个巴掌了。

    可是他不在乎,也不害怕,只是冷眼看着莫振海,嘴角还噙着一丝讥诮的笑意。

    我的父亲,我是戳到你什么痛处了吗?

    还是说,莫非我真的猜对了?

    当年母亲的决绝离开,难道还有这样一层原因?

    难道不只是你背叛了她,而是你们互相背叛了?

    “你!你这个不孝子!”莫振海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似乎连呼吸都是喷着火苗的,道:“你不是我莫振海的儿子,是谁的儿子?!你现在翅膀硬了,便敢跟你的老子叫板对抗了是?!你不要忘了,这一切,都是谁给你的?没有你的老子,你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莫振海震怒之下,劈手将桌上的俄国皇室台灯扫到地上,一声巨响随即在地板上炸开,想必也传得很远。

    果然,不一会儿,谢堇惠和莫潇便开门进了来,手忙脚乱地为气急攻心的莫振海抚背,一边也温声劝着他:“莫要动气,莫要动气,有什么事情,跟言承好好讲不就是了?”

    “对啊,爸。”莫潇也在以旁替他端水,道:“大哥他也不是小孩子了,爸你就别生气了,好好谈一谈,他肯定会听爸您的话。”

    莫言承见到这一幕,看到这两人溢于言表的关切,忽然就嘲笑起自己的多余来。

    站起身来,转身待走。

    “莫言承!你给我站住!”莫振海挥挥手,对旁边的的谢堇惠和莫潇道:“你们两个,出去!”

    “老爷!”谢堇惠脸上闪过一丝不忿,终究是忍气吞声地拉了莫潇,道:“走,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先出去!”

    经过莫言承身边的时候,莫潇心中一动,低声嘱咐了一句:“大哥,你好自为之,爸他终究是为你好。”

    “给我回来!好好坐下!今天不谈完,你不许踏出这房门一步!”

    莫言承缓缓转身,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堆支离破碎的残骸上,终究是忍住了,迈了步子,走回来坐下。

    莫振海见他听了自己的话,面上的怒火稍稍纾解几分,而后道:“那个林琭,她就真的这么好?”

    莫言承轻轻握紧拳,道:“爸,您这辈子,有真正爱过一个女人么?怕是没有,至少我母亲不是,若有这样一个人的话,便是非她不可的。”

    莫振海征愣,并不清明的眼中透出几丝空茫,像是回忆起了什么,而且很是认真,许久之后,他终于嗫喏着嘴唇,声音竟然有些颤抖,他道:“好,你的‘非她不可’,我不管了,但是你也别想得到我的支持,你既然要闯就去闯,头破血流的时候不要后悔!”

    “我不后悔。”莫言承的十指握得更紧,眼底是不可撼动的坚毅。
………………………………

物是人非事事休否(六)

    “我不后悔。”莫言承的十指握得更紧,眼底是不可撼动的坚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