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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无法说爱你(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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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琭”,基本字义是(玉)有光泽的样子,“琭琭”,则指珍贵稀少。

    林琭,果真是琭琭如玉,珍贵非凡的人,念及此,他在暗夜中微微一笑。

    那个时候怎么会知道,以欢欣的场景开头的,往往是灰暗的结局,就如两种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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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在字典中无意中看到了这个字,当时就很喜欢,所以现在用来做女主的名字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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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之沼泽深陷难离

    “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啊……”莫潇的沉思被jason一句感慨打断。

    莫潇什么也没说,径自直起身来,惨淡地笑:“怎么样,再去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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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齐朵你怎么回事?周一上班就迟到,你的当事人都等你好久了……”林琭心急,有些口不择言,齐朵这副懒散的样子一直都没什么起色,当初她们大四时一起在这家律所实习时,就因为她的懒散而耽误过一件很重要的案子,气得当时带她们的其中一位律师差点让她们直接走人。

    如今,故态复萌,作为死党,林琭当然着急。

    对方却迟迟没有开口,林琭的抱怨似乎都落了空。

    好像有什么不对,齐朵平日总是嬉笑打闹,从不这样沉默,林琭有些不安地试探:“朵朵…你怎么了?”

    还是一片死一样的沉默,林琭的话仍旧找不到落点。

    这次,林琭真的急了,心里有不祥的预感,挂了电话转头吩咐一个实习生:“小文,你去找一下单律师,先帮忙接待一下齐律师的当事人,我出去一下。”

    “好的,林姐。”个子清瘦、面容乖巧的小文笑着答。

    林琭下楼去,匆匆打辆车朝齐朵的住所奔去。

    乘电梯上了九楼,惴惴不安地站在她家门口,摁下门铃。

    叮咚。

    叮咚。

    叮咚。

    ……

    连着想了五六声,就当林琭以为她不在而就要放弃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齐朵一脸憔悴地立于门口,仍穿着睡衣,嘴唇同脸色一样苍白,头发乱蓬蓬的,一双眼血丝布满,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活脱脱像一只虚弱的猫。

    林琭看了很心疼,毕竟,齐朵是她最好的朋友。

    “朵朵,你怎么了?生病了?”林琭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关切地问。

    齐朵不说话,只是摇摇头,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地面。

    林琭佯装生气,其实这种情况下她哪里还会生气,道:“朵朵,我好心跑来看你,你却连话都不说,还有没有拿我当朋友?”

    齐朵这才终于回过神,咬着唇喃喃地说:“阿琭你别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快告诉我,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林琭安慰地揽过她的肩,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阿琭,”齐朵转过头看着她,眼神空洞:“如果你和一个与你相恋七年的男朋友分手,你会难过得哭出来吗?”

    一句话,说得林琭僵住,排山倒海的记忆迎面压迫而来。

    何需七年那么久?哪怕只是短短的一年、一个月、一天,只要你倾心爱过,那个人就会化作你心底永远的一颗刺,时不时地冒出来,扎着自己那颗本来就不算强硬的心,疼得难以自抑。

    她早已记不得,五年前的自己曾为那个人哭过多少次,那么多那么多的泪水汩汩地,像心头的血一般流出,到最后,只觉得眼睛发涩到看不清周围的一切,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一片混沌中,快要虚脱。

    即使现在想起来,也是痛不可当。

    林琭强迫自己从记忆的泥沼中拔身出来,郑重地点头。

    齐朵深吸口气,一把抓住林琭的手,慌张地看向她:“可是阿琭,为什么我连哭都哭不出来呢?”

    林琭默默地叹口气。

    有两个原因:你爱得太浅,所以根本不屑于哭,另一个就是,你爱得太深,已经到了欲哭无泪的程度。

    齐朵跟相恋七年的男友分手,自然是后一种情况,那么她,岂不是比当年的自己更可怜?

    林琭突然就十分心疼,轻声细语地安慰:“没关系,过了就好了,过了就好了……”

    其实,齐朵的男友林琭见过许多次,那时总觉得他们是很幸福的,他是属于让人心安的类型,没有多么帅气出众,却是真真正正疼爱齐朵、珍惜齐朵的人。

    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变心。

    男人果真是靠不住的。想到这里,林琭又不禁愤愤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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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连心深情不移

    安安静静地陪了齐朵整整一天,林琭也有些疲乏,心里空空的,很想回家去看子腾。故而,齐朵留她吃晚饭也没应,归心似箭地回去了。

    一回家,子腾就扑过来,软绵绵的手臂抱住林琭,撒娇地把小脑袋埋在她怀里耍赖皮:“呜呜,小姨今天又不上幼儿园接我,子腾不喜欢小姨了!”

    林琭温柔地抚着他毛茸茸的头发,心里一酸,眼角竟然不觉湿润起来,对不起,子腾,让你这么小就要一个人孤单。

    于是轻声地安慰他:“子腾最乖了,小姨今天忙才没去,明天一定补上,到时候带你去吃麦当劳好不好?”

    小孩子都是嘴馋的,听见有好吃的,立马就不赌气了,抬起头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认真地观察她:“小姨不许耍赖,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说着,伸出粉嫩的小指勾住林琭的小指,笑嘻嘻地讨一个承诺。

    家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母亲一大早就到大伯家串门去了,林琭打开灯,一时间,昏暗的房间就亮晃晃的了。

    她看看子腾的笑脸,冰冷的心开始慢慢回暖,她终于发现,那个遥远的错误带给她的,也许不只是痛苦,这个孩子,是那段时光送给她最好的礼物。突然觉得释然许多,就这样,又有什么不好呢?已经有子腾陪在身边了。

    手机突突地响起来,林琭接下:“喂,妈。”

    对方却很不领情,气鼓鼓地质问:“你这么大的人了,到底怎么回事,明知道我不在,为什么不去接子腾?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你怎么办?”

    “妈,”林琭心中有愧,也不敢争辩,只得道:“我知道了,明天一定会去的。”短暂地聊几句后,挂了电话。

    自从父亲因为那场意外的车祸而离开后,林琭就一直觉得愧对母亲,那种愧疚感就像一层透明的玻璃,隔在她与母亲之间,看不见摸不着,却那么真实地存在着,她不知道怎么办才能解开彼此这个心结,也许时间是唯一的解药。

    她转身牵了子腾的小手,俯下身问:“子腾,小姨今天做饭给你吃好不好?”其实冰箱里母亲已经准备好了几个菜,而她也已经好久没有下厨的经历了。

    可是此时的她,就是很想亲手做饭给孩子吃,就如她的母亲为她做的那样,此时的她,只想担当起一个母亲应尽的职责。

    子腾很可爱地点头,做欢呼状:“好啊好啊,小姨做饭给我吃哦!”

    “那么,子腾,跟小姨去超市买菜!”林琭温柔地冲她笑。

    走在路上,子腾开始还兴高采烈,蹦蹦跳跳,可一会儿就蔫蔫的了,大概是没吃饭的缘故,肚子咕咕叫起来。

    林琭心疼得很,在街边给他买了一袋香喷喷的爆米花,然后一把将他抱起来继续走,看着他在怀里留着口水吃着爆米花,心里只觉得很温馨很完满。

    橙黄色的灯光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副暖意浓浓的动人图画,就像平凡世界里的一对相互依偎的母子,而本来,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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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如刺颗颗伤人

    终于到达离家里最近的一家超市,林琭放下抱在怀中的子腾,牵着他软软的小手走进去,掌心是一片连绵的温暖。

    她在里面转悠了半圈,走到菜市那边,开始挑选起今天晚餐的食材。

    卷心菜、番茄、土豆……

    嗯,还有胡萝卜,据说有丰富的胡萝卜素,可以明目和增强免疫。

    当然,少不了子腾最爱吃的鸡肉和火腿肠,小孩子都是荤食动物呢。

    购物车里渐渐装满各种颜色的蔬菜和肉类,挤挤挨挨的拥做一堆,在超市明亮的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的彩色光华。

    林琭淡淡地笑了笑,心中只觉得舒畅,已经好久不曾这样放松自己,感受着这般生动活泼的快乐。

    原来即使他不在身边,她一样可以过得很幸福,就像从来没有缺失过一样。

    超市的大屏幕上,正在放送这一个洗发水的广告,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有着妖娆的身段和美艳的相貌,她是近几年来冉冉升起的香港三栖红星——凯莉。

    她正舞者一块长长的米色丝绸,那如水般的绸缎穿过她的发间,更显得她的秀发飘逸如飞、性感灵动。

    她有着迷人的嫣色红唇,高挺直秀的鼻梁,淡褐色的美丽瞳孔,是明显的混血儿,有着得天独厚的基因和引人注目的强大气场。

    遇到凯莉这样的女人,别人都会在她的光芒之下自惭形秽,林琭也不例外,与她一比,自己的小家子气就立马一展无余、相形见绌。

    林琭的手停留在紫色的茄子旁边,整个身子像是被人施了魔法,呆呆地定着。

    她永远都记得数年前的那一天,当她得知自己怀着两个月的身孕,一意孤行地去香港找他,几乎是带着破釜沉舟的心情,她很想对他说:我怀了你的孩子,我可不可以重新回到你身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身边的位置还为我保留着。

    那样的卑微,那样的可怜,那样的不顾一切,瞒着父母和所有人,孤身一人飞去香港,找他,只是为了去那里找他。

    而当她悄悄来到那个山间别墅,推开房间的那一刻,她看到的,却是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身体,她听到的,是两个人暧昧如火的喘息。

    是谁曾经说过,这个房间是永远属于你的,这张床是永远属于你的,我是永远属于你的……

    鬼话,都他妈的是鬼话!

    他可以侮辱她,却不能侮辱属于他们的约定。

    是谁的真心被人搓圆捏扁,早就没了原形?

    莫言承,你怎么可以让我们的感情被侮辱得如此肮脏不堪?

    手指死死地掐在门板上,骨节泛青地突起,她用尽所有的力气憋住眼泪,发出蚊蚋一般纤弱的声音:“莫言……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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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背叛万劫不复

    手指死死地掐在门板上,骨节泛青地突起,她用尽所有的力气憋住眼泪,发出蚊蚋一般纤弱的声音:“莫言……承。”

    他和那个女人有些狼狈地起身来,只是一瞬,他的表情又恢复了寒冰一样的漠然,他冷冷地看她一眼说道:“你又来做什么?我们之间不是已经两清了么?”

    林琭听到自己的心轰然破碎的声音,那么刺耳。犹如千万条蛇在啃咬的剧烈疼痛倏忽传遍全身,她止不住地颤抖着,连声音也是一样:“那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在这里?”

    身材高挑的女人裹了一床白色的被单,仍旧露出大片性感的肌肤,她走到林琭身边,脸上尽是洋洋自得,她嫣然一笑道:“我是凯莉,你不认识么?”

    林琭只是麻木地站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脸,仿佛身边的女人并不存在一般,重复了一遍:“莫言承,我是在问你,她是谁?”

    “你没看到么?她是我的女人。”

    林琭的眼前瞬间一片黑暗,她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蹒跚地向后退去,而后转身,离开。

    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耳边一遍遍地响起同一句话。

    你没看到么?她是我的女人。

    她是我的女人。

    她是你的女人,那么,我是什么?

    曾经被你亲昵地唤作“琭琭”的我,曾经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的我,又是什么?

    眼泪,再次毫不设防地从眼眶中滚落下来,重重地跌落在手上,是那么那么凉。

    很好,莫言承,我不是你的什么,你也一样,在我的生命里,在我的疼痛里,不会再有你的名字,我会忘了你,一定会。

    林琭抬起手背擦干泪水,转身背对着不断重复播放的广告,推着购物车,决绝地走开。

    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林琭慌张地看看四周,子腾呢?

    她抛下车子,在附近四处寻找,同时大喊着他的名字:“子腾,子腾,你在哪里?”

    子腾,你不可以有事,绝对不可以。

    你不可以像你不负责任的父亲一样离开我,我绝对不允许。

    她心急如焚地寻找着,心中仿佛忽然坍塌了一大块,她好怕,真的好怕。

    “子腾……”她大声的呼喊却得不到丝毫回应。

    心里忽然像粘满了蜘蛛丝,她开始手足无措,眼泪更加汹涌地往下坠落,一行一行,滑过脸际,却落进心里,激起太多酸涩恐慌的情绪。

    怎么办,怎么办,子腾不见了。

    她六神无主地掏出手机,想打给妈妈,却想起她现在在大伯家作客,她如果知道子腾丢了,一定会比自己更着急,不行,不可以让她操心。

    她的眼神落在手机名单中另一个名字上,没有时间再犹豫,她迅速地拨通单枫的号码。

    嘟……嘟……嘟……

    当手机响到第三声时,终于对方接了:“喂,林琭。”

    她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有了一丝莫名的安心,但是她的语气依然很急,几乎是哽咽着说:“单枫,子腾不见了。”

    “你不要急,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单枫的声音也有些紧绷,能听出他也同样紧张,但是却尽量保持着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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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铭记一线之间

    当单枫匆匆忙忙地驱车赶到时,发现她人正在超市的出口处,她蹲着身体,紧紧地环抱住幼小的子腾,脊背似乎在微微地发抖。

    酸涩而心疼的情绪绵延散开,像一阵找不到出口的疾风,窝在胸中撞来撞去、肆虐横行。他看着她单薄的身躯,看着她无助的姿态,看着她孤零零地地埋没在来往穿梭的人群中,美得那么萧瑟。

    曾几何时,她不是这个样子,她有着世界上最纯真最璀璨的笑颜,那是比阳光下任何珍珠宝石的闪耀都要璀璨的美丽,是这世上最鲜活、最动人的风景。

    而如今的她,眼中有隐隐的哀伤,会时不时地望着天空出神,一转回头对上自己关切的眼神后,又立马换上一副微笑的模样,努力地传达着“我很好”的信息。

    可是,林琭,你真的,好吗?

    那个让你伤心七年都不曾停歇的男人,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在乎他吗?

    他也不由自主地在她身边蹲下,伸开双臂,将这一对母子一起拥进怀里,就像一只护着自己妻儿的大鸟。他小声却极其郑重地说:“林琭,我可以敞开一切来接纳你们,你愿意接纳我吗?”

    因为爱她,太爱她。她是他生命中第一次爱上且唯一爱上的女子,所以不想放弃。

    她等了另一个他多久,他便等了她多久,到最后都太累了,不是吗?为什么,她总是看不见一直守候在身旁的他呢?

    林琭的身体明显地僵住,她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来,一动不动地望着他的眼睛,良久之后,她忽然垂了头,沾湿的长长睫毛在脸上投射出一片淡淡的阴影,她说:“单枫,你送我们回去。”

    他是认真的,她看出来了,可是,可是……

    曾经有一个人,在大学里为自己做这做那毫无怨言;在大学里放弃了自己去香港交流的机会而让给自己;在大学里知道自己怀了别人的孩子却依旧照顾自己,不离不弃……

    他有许许多多的好,所以她才更不愿意,不是怕委屈自己,而是怕委屈了他,她已经欠他太多,她已没有资格再去辜负。

    车内静悄悄的,连最吵闹的子腾也因为方才的走失而受了惊吓,此时只是依偎在林琭的怀里,乖乖巧巧地睡着了。

    林琭坐在后排,一会儿望着子腾,一会儿望着窗外。

    单枫从后视镜中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局促不安,一路上也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很快便到了她家楼下,他将手揣在裤兜里站在一旁,神情落寞地目送着她抱起子腾,向她家里走去。

    她回头望了他一眼,腾出一只手,冲他轻轻地挥了挥。

    回去,单枫,我不是值得你等待和心伤的人,我太自私,宁愿将自己封闭在自己的围城中,永远走不出去,也永远不想再放别人走进来。

    回了房间,开了灯,将已经睡熟的子腾放在床上,顺了顺他额前的黑色头发,在他的小脸上轻轻地印下一吻,关灯,离开。

    抱着双臂踱到窗前,望出去,一派昏暗的灯光下,单枫的车仍旧停在街边,而他静静地靠在车门边抽烟,淡黄的光线下,一圈圈白色的烟雾袅袅腾起。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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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展翅难越沧海

    他默默地抽完一根香烟,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打开,正准备抽出另一支的时候,一只纤瘦白皙的手伸过来,将他的烟盒给夺了过去。

    他猝不及防,抬眼一看,竟是林琭。

    此刻的她已经将束起的长发解开,松散地披在肩上,像黑色的瀑布一般垂至腰际,尽显女子特有的妩媚与温柔,那是他一直想触摸的千万青丝,只可惜,她从来不给自己机会。

    她的眼神中蕴含了些浅浅的怒意,语气中亦是充满不悦:“你怎么也染上这样有损健康的坏习惯了?”

    他静静地看着她,听着她语气中的责备,体会着其中隐藏的紧张,眉目舒展,轻轻一笑,说道:“我可以把这当成是一种关心么?”

    她心中的湖泊似乎有微风吹过,荡起一层细细的涟漪,她回望他,而后点头,音色清丽而平静:“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自然担心你。”

    他的眼神忽然一滞,像是被她那样淡然的语气刺伤了,微微垂了眉目。

    果然,她还是想要置他于千里之外,保持着那样微妙又不可逾越的距离,他想进一步,她便退一步。

    “呐,你的烟还给你,男人吸烟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只是别再像今天这样一下子就抽两根了,对身体不好。”她握了烟盒,莞尔一笑,递还回去。

    他游离的神思回转过来,也伸出手去,却没有接那盒烟,而是落在了她细细的手腕上,紧紧地握住。

    她心中蓦地一慌,手中的烟盒掉到地上,她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腕,才发现原来他攒得那样用力,似乎是生怕自己从他眼前消失一样。

    “单枫……”

    “你还想回避我,到什么时候呢?”他的眼神十分坚定,锁住她闪烁不明的双眸。

    “我……”

    “我今天说过的话,并不是玩笑。那是我给你和子腾的承诺,如果要为他找一个好父亲,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我,会是最好的人选。我不逼你,但是请你认真考虑。”他说得那样真诚,让人不忍拒绝。

    “我需要时间,请你给我时间考虑,好么?”林路沉默半响,终于犹犹豫豫地开口应道。

    或许,是该考虑未来了,如果一直停在过去不往前走,埋葬的会是自己。

    他听到她的回答,欣喜得像个得了奖赏的孩子,她终于松了口,那么就代表已经有了希望,哪怕这份希望再渺茫,总算有了一份可以寄托的信念。

    “单枫,为什么一定是我呢?凭你这样好的条件,完全可以找一个胜我千百倍的女孩子,而且她也会比我更爱你……”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不论是在学校还是职场都是佼佼者的他,不论是外貌、才华还是品行都那么优秀的他,为什么会如此认定自己,甚至单身这么久,拒绝掉所有爱慕他的女孩子的心意。

    “这是没办法的事。”他轻轻地说,笑容清秀俊雅:“你是我唯一想珍惜和守护的人,从过去到现在,或者一直到最后都是,心是那样对我说的,我控制不了它。”

    从过去到现在,从现在到将来,这算不算是一个永远的誓言呢?莫非这就是所谓的海枯石烂、一生一世么?

    她的心底开始渗出恐慌的情绪,她在为了这誓言而害怕,不是因为不信,反之,正是因为太相信他的承诺,所以更加害怕,害怕自己有一日,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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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痴恋谁的怨恨

    她的心底开始渗出恐慌的情绪,她在为了这誓言而害怕,不是因为不信,反之,正是因为太相信他的承诺,所以更加害怕,害怕自己有一日,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她转身离开。

    他在楼下一直等到她再次上楼开灯后,这才安心地驱车离去。

    而当单枫的车刚刚离开这条并不算宽阔的街巷,便从拐角的阴影处走出一个形色颓废的男子,似乎是喝了不少酒。他踉踉跄跄地走到那两人方才站过的地方,黑色的皮鞋便重重地踩在那不小心遗落在地上的烟盒,将它完全地踩扁变形了。

    男子额前短短的头发下,一双眼阴郁无比,他缓缓地抬起头来,看着那扇仍旧亮灯的窗户,漠漠凝视良久。

    这个人,便是已将刚才的一切都皆收眼底的——莫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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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上次开诚布公的告白后,林琭没有再刻意躲闪着单枫,而单枫也果然不逼她,只是跟她礼貌地开着玩笑或谈着话,尽量让两人保持着轻松自如的相处关系。

    林琭着实是一直在认真地考虑着,有时候会有意无意地从旁观察单枫的言行举止,故而经常会撞到他投过来的眼神,每当此时,她都像个被抓了现行的小偷,慌忙地转了脸,而他脸上也总是浮现出会意的微笑。

    齐朵终于回来上班了,虽说并未从失恋的阴影中完全走出来,不过也不似以前那般一蹶不振了。

    林琭见状就忙不迭地在一旁安慰:“没什么啦,朵朵,天涯何处无芳草,我们朵朵这么好,一定会找个比他好上万倍的绝世mr。right!”

    齐朵终于被她逗笑了,意味深长地望着她:“是啊,要说芳草,你不是已经遇到了么?”

    “嗯?”林琭不解,问道:“什么芳草?”

    “别装啦,我一回来就发现这里有粉红,你想逃过我的法眼,道行还浅啊!招了,你和单大律师怎么回事?”

    林琭慌忙摆手,道:“你少捕风捉影了,我们还没怎么呢!”

    “那就是说有进展咯,只是没到那个程度而已。我总是看见你们两个眉目传情,也就是说还处于暧昧状态么?”齐朵做沉思状。

    “也不是啦,只是我还在考虑中,现在很迷茫,不知道怎么做比较好。”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他对你跟别人不同,其实现在像他这样优秀又痴心的男人,都快绝种了。你不抓紧的话,小心鸡飞蛋打,被人捷足先登了。”

    “明明是在说你的,怎么扯到我身上了?”林琭不服气地撇撇嘴道。

    “我?我算是看淡了,爱情啊,就是缘分,可遇而不可求,碰见对的人,幸福一辈子,碰见错的人,伤心一阵子,也没什么大不了,惹急了我就一辈子不嫁,做单身女强人!”

    两个女子说说笑笑,渐渐地气氛变得high起来,齐朵的脸上有了久违的血色,整个人生动了许多,这让林琭感觉到安心。

    正在谈笑间,两杯加冰的咖啡被放在她们面前的办公桌上。

    单枫绅士地笑道:“两位女士,你们的咖啡。顺便说一句,现在还是上班时间,老大的车已经到楼下了。”

    林琭和齐朵吐吐舌头,端了咖啡抿了一口,笑眯眯地对着单枫说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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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毒深种锁心之绳

    他们口中的老大,是这方瑞律所的创始人之一,今年四十多岁,乃是风头正盛、如日中天的年纪,正是他一手将这律所的事业开拓到今天的程度。此人姓张,号称“铁齿”,那能言善辩的睿智和忘我拼搏的干劲,让人不得不竖起大拇指。

    果然,不出两分钟,老大就风风火火地出现在了事务所的门口。

    “小单、小林还有小赵,你们都过来一下。”他一现身,就发号施令道。

    于是单枫、林琭和赵元便聚集到了老大的办公室,猜测着又是有了什么重要的工作。

    “坐,坐。我开门见山了,这次我们所有个大业务,香港的西尔公司准备收购上海兰朵公司旗下的一家化妆品厂,南朵公司委托我们所代理,要派两位律师去香港同西尔的人谈判。这两个人,就在你们三个中选。你们谁最近比较有空闲?”老大就是老大,一通话根本不停顿,直截了当地说完了,而后征询地看着他们。

    林琭的手却突然攒紧了,眼神垂落到自己的膝盖上,不说话。

    香港,那是已经阔别了多年的地方,当初第一次去的时候,揣了满心的希冀和喜悦,可是回来的时候,却带了一身累累的伤痕。

    那些伤痕,怕是至今也未完全愈合,不然怎么会只是听着“香港”这两个字,心中便刀割般地疼呢?不想再涉足那个地方,那些灰暗的记忆,她不愿再记起,哪怕只是一次。

    单枫不安地望了望林琭,面色更加的忧心忡忡,道:“我和赵元去,我们上半年去过一次,对那边的情况比较熟悉。”

    赵元犹豫地说:“我倒是很想去,可是我手里还有一个案子没弄完,挺麻烦的,不知道时间够不够。”

    老大问赵元道:“是不是华农企业破产的案子?那个案子媒体关注度相当高,对我们律所的声誉影响很大,你还是认认真真准备那个好了,这个谈判就由小单和小林去!”

    老大干干脆脆第拍了板,没给林琭任何反驳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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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天,林琭都是恍恍惚惚、心事重重,甚至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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