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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无法说爱你(完)-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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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相恨两种极端

    女主人公林琭的开场白:

    在任何一段付出真心的感情中,我们都是盲目的孩子,我们都是傻傻的呆子。被不知名的心绪牵引,追逐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关心,虽然总是有人跌倒、有人受伤,却没有人轻易转身放弃。

    因为太爱你,所以舍不得,可是当我明白,那份所谓的爱情,只是我一个人的坚守和痴心,一切爱你的信仰都彻彻底底分崩离析。

    你用温柔为我编织一个大网,用谎言骗走我的真心,我究竟是该恨你一辈子,还是就此忘记你?

    罢了,就当我这一生,从未遇到过你。我是真的爱过你,但是对不起,现在的我,已无法说爱你。

    (这是文章开头处女主的想法,但是时事变迁后,她的心境也自然会变。o(n_n)o~贴近生活的行文风格,淡淡的,清清的,像杯茉莉花茶,希望每一个你,都能从中品味到一份恬静的甘醇。生活有苦有甜,有喜有悲,我们不可能永远活在虚妄之中,但是倘若我的文字能带给你哪怕一丁点幸福的感觉,便是我心中所愿得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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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素有“东方巴黎”之称,人人皆道其繁华时尚、高楼入云、车水马龙。可这样的华美却是需要代价的,整座城市繁忙得如同工业革命时没日没夜旋转的蒸汽机,生活在此的人们也以不知疲倦的姿态来维持这美轮美奂的盛景,并且首先要不遗余力地为自己寻找一处安身之所,仔细一想,着实不易。

    可是在林琭看来,它却颇为可惜地遗失了某些独属的风情——那三十年代的不夜城摇曳迷人的风情。彼时的百乐门,觥筹交错、香鬓俪影,有大跳热舞、媚眼如丝的女郎,有官宦之家、风流倜傥的公子哥,真心假意花言巧语交错揉杂,浑沌难分,亦是无人去分。那是怎样的一派惑人风情,带着浓重的俗世红尘气,仿若一场场烟尘弥漫的旧梦,叫人心醉神迷。

    而如今,烟尘犹在,而且不减反增,却都只是些呛死人的汽车尾气和掀起的颗颗灰尘罢了。汽车??思绪及此,登时心惊。

    林琭猛地恍过神来,一把拽住未等红灯熄灭便想窜过街去的小不点,脱口喝到:“子腾你想找死啊?!”

    声音之大、音量之高、用语之粗,出口后连自己也觉得恐怖了些,惊得周围一众人都回头来看她。

    被教训的小男孩儿也不过四五岁的模样,满面惊恐地看着面前死死扯住他领口并且面容扭曲的女子的脸,一双扑闪扑闪的灵动大眼忽然就溢满委屈的泪水,沾湿了黑黑长长的睫毛,像个受惊的瓷娃娃,甚是惹人怜惜。

    一旁一位好心的中年女人看了小孩儿皱巴巴的表情,甚是心疼,一旁提点道:“做妈妈的,要耐心点,别动不动就唬孩子,瞧把他吓的。”

    她定了一下,随即尴尬地笑笑,摆摆手:“呃,我,我不是他妈妈……”

    换成中年大妈一脸尴尬迷惑。

    这子腾是个见风使舵的小鬼,见林琭笑了,用袖子蹭蹭眼角,装起嗲来套近乎:“小姨,子腾错了,子腾下次再也不敢了……”

    “还有下次?”林琭佯装生气,把脸一沉。

    子腾随即嘟嘴,乖巧噤声。

    “算了,走。”林琭牵起小不点胖乎乎软绵绵的小手,细细地忘了忘前方的绿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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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琭你不厚道!”疲惫的林琭一抓起话筒就面对这样的怒吼。

    “唉,朵朵你又怎么啦?”林琭勉强应付,这个齐朵。

    “你上上周说好上周陪我逛街,上周又说这周陪我去,结果这周根本就不记得,你还有没有拿我当回事儿啊。”

    “啊,对不起啦,”林琭理亏赔罪,“我忘了,上午带子腾去买了颜料、画笔什么的,有点累了,咱们下周。”

    “阿琭,你家子腾又不是没妈妈,这倒好,她抛下儿子一个人去日本潇洒,让你这个当小姨的带孩子。”

    “姐姐是去求学,又不是去玩……”林琭试图替姐姐说句好话,“况且,我很喜欢带子腾,真的很喜欢,一点都不累。”

    “算啦,败给你了,下次再出尔反尔,小心咱们伟大的友谊来个大溃堤啊……”

    刀子嘴豆腐心的家伙,林琭暗自笑笑按断了电话。

    “琭儿,快叫子腾来喝鸡汤。”妈妈慈祥和蔼的声音传来。

    厨房里有锅碗轻轻碰撞的声音,浓浓的鲜美香气飘进她的鼻息。

    林琭翘唇一笑:“好的,妈,这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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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若喜欢并且收藏,纳言我自是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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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延思念泛滥成灾

    夜里,习惯性地失眠。当律师数年来,不失眠的日子虽是少了许多,却犹如野火烧过的荒原,总有离离原上草,烧不尽,又兀自发芽重生,煞是磨人。

    做律师是很苦很累的,当初选择它,一方面是因为它回报不菲,另一面,也正是冲着这苦累来的。

    总是一厢情愿地以为,忙了,苦了,累了,沾了枕头就睡了,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和心力再去想一个绝对不该再想起的人。如此,是一种再聪明不过的解脱。

    却原来不是,梦里总有一个身影,熟悉得扎眼,却无论如何也靠不近、看不清,那一抹曾经熟悉的温暖,最后都化作冰冷的灰烬,在太阳升起前,遗失在萧萧的瑟风里。

    再醒来,便是一枕湿凉的斑斑泪痕,如此,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

    今夜重蹈覆辙,林琭无奈起身,习惯性地去子腾房间里替他掖掖被角,亲亲他光洁的额头,信步踱到阳台。

    虽是初春,乍暖还寒,瑟瑟夜风席卷着凉意,扑面而来,却是林琭喜欢的温度,因为如此,便不觉得自己的心,如它一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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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早起来,就发现母亲的神色颇有些诡异,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林琭有些好奇。

    果然。饭桌上。

    母亲装作不经意地在包里翻到一张相片,拿出来放在林琭面前。

    “小时候邻居家的崔昊天你还记不记得?他在美国念完经济学博士,前些日子回来了。”

    “嗯。”要命了,林琭只好以满不在乎的一个字作答。

    母亲当然知道她的如意算盘,继续道:“你小时候,天天围着他叫昊天哥哥,亲密得很,他回来了,你不该去探望探望?”

    林琭皱眉,看,说出真实目的了,又是“相亲”,而且,这次,还不好不去。

    母亲见她以沉默为武器,严厉道:“今儿个周日,我约了昊天和他妈妈,咱们一起吃饭叙旧,到时候你得去!”

    小不点在一旁听了,眉开眼笑,敲着筷子叫好:“哦,出去吃饭了,外婆,我也要去!”

    林琭和母亲似有默契,若有所思地深深对望一眼,母亲开口哄到:“小孩子不好捣乱,到时候桌上都是大人,今儿个,你去苏伯伯家玩玩。”

    小不点失望地黯了黯神色,不过小孩子,只一会儿功夫又心情晴朗了。

    中午,母亲几乎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连拉带拽地将她拖到饭店。

    林琭当律师几年锻炼出来的精明,故意不描眉不化妆,这样一副邋遢的样子,让从小一直很有品位如今又喝过洋墨水的崔昊天见了,是不会上心的。

    进了饭店,服务员领到一张靠窗的桌子前,他们两位已经先到了,此刻礼貌地站起来,招呼寒暄。

    林琭一直埋着头,崔昊天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时,且惊且叹:“林琭都长这么大了,当初才是个小丫头片子嘛!”

    “是啊是啊,林丫头出落得越发水灵灵了。”崔昊天的妈妈徐阿姨热糯地拉过她打量起来。

    林琭觉得自己像正在被挑选的橱柜里的商品,憋着气有些抑郁。

    一顿饭吃得也堵心。

    崔妈妈健谈,话一直没有停过,崔昊天倒还好,只是偶尔插几句,调和一下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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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是有意我已无心

    林琭耳根子有点麻,虽说是律师出身,与人慷慨激昂地唇枪舌战已是家常便饭,什么阵势没见过,却还是受不了崔妈妈的刨根问底式的攻击。

    “林丫头是什么大学毕业的啊?”

    “f大。”

    “好啊,名牌大学哦。”

    “阿姨过奖了。”

    “林丫头算着今年也不小了?”

    “对,快25了。”

    “嗯,该找个好婆家了。”

    “呵呵。”干笑。

    “林丫头最近忙什么呢?”

    “……”

    简直要窒息了。

    对面的崔昊天颇感有趣地望着林琭的脸由青变白,由白变红,由红变紫,都快成调色板了,才终于人道地出手相救,道:“妈,我看林丫头气色不太好,大概是这饭店太闷了,我带她出去逛逛。”

    两位妈妈都欣慰地看着他们笑,以为这是有戏的前兆,高兴地应了。

    “呼……”才出门,林琭就不由得长吁一口气,呜呼哀哉。

    崔昊天似笑非笑,道:“林丫头,看来刚才的饭你吃得不好啊?”

    “哪里哪里!”林琭慌慌地摆手客套道。

    “林丫头,你就多担待点,我妈就是这个样子,说话没分寸。”

    “没有啦,阿姨她很热心。”林琭想想,只有“热心”这个词比较妥当。

    崔昊天似是听懂了,笑笑打趣道:“她儿子的终身大事,她怎么会不热心?”

    “嗯?”林琭没想到他这么直接。

    “放心啦,林丫头,我可是一直把你当妹妹看,没有别的意思。所以,你放松点就好。”

    “真的?还是昊天哥哥好啊!”林琭不禁感慨,却惹得崔昊天掉了一身鸡皮疙瘩。

    -------------------------------------------------    “张助理,这个case先看一看,查一查资料,十点之前交给我,顺便打电话通知当事人,明早九点会面。”单枫一板一眼地嘱咐道。

    林琭看在眼里,在他转过头来的同时绽开微笑:“大律师大老远地出差回来,也不提前打一声招呼的吗?”

    “林琭,早啊。”单枫笑笑,很温暖的神色,黑眸深处有闪烁的星子,十分迷人。

    “呐,今天下午不准先走,我请你吃饭。”

    “好。”在法院里锋芒毕露的单枫在生活中一向寡言少语,这倒是他们相交甚洽的一个重要原因。

    林琭很喜欢这样,在自己不开心到谁也不愿意理会的时候,能有一个懂她的人,默默地陪在身边,简单美好。

    什么都不必想,什么都不必担心,只负责真实地宣泄自己的不开心,毫不遮掩,而对方可以全无怨言地陪着失意人坐着,从艳阳高照到繁星满天。

    当然,权利义务对等,对方不开心的时候,自己也会如此。

    就像高山流水遇知己,珍贵如斯,一生一世,可遇而不可求,这样看,林琭也算是幸运的人,因为她遇到了单枫。

    忙忙碌碌一天便过去,林琭看看表,整理好材料,准备下班了。

    转到单枫的办公室,伸进去半个脑袋:“大律师好了吗?”

    单枫疾书的笔瞬时停下,抬头一笑,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依旧是温暖的神色:“好了,等你来着。”

    撒谎,林琭想想,方瑞律师事务所的顶梁柱级人物,哪有那么闲啊,不过没有揭穿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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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有什么想法,一定要告诉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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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心相隔千山万水

    “那个……”对方突然沉吟了一下。

    林琭以为他要变卦,正想大度地说,你忙的话,改天也行云云。

    “你能不能叫我单枫,就像在学校时一样。”

    没想到是这样不算要求的要求,学校,似乎是久远的回忆了,她愣了愣,点头答:“好。”

    两人驱车来到一家意大利餐厅,林琭说,虽然是她请客,不过这次要主随客便,让他选。

    他想想说:“你以前不是很爱吃意大利面吗?那咱们找家意式餐厅!”

    “以前”,多久以前?

    刻意尘封的记忆似乎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微微地疼。林琭的神色稍稍一滞,不过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料想单枫没有看出来。

    席间,单枫抬头问她:“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还好?”

    “我啊,能有什么不好呢?不要以为离了你,我就活不下去啊,我不是那么脆弱的人。”林琭没心没肺地打趣。

    可是,确实曾经有段日子,离了他,林琭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去。

    单枫因为那句“不要以为离了你,我就活不下去”,神色明显有些黯然。

    “子腾那小家伙怎么样?”

    “他,”林琭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很好啊。”

    总觉得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对,林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

    “那么,你打算一直这样?”单枫抬眼看他,眼神中有明晃晃的疼惜和别的什么东西。

    “怎样?这样,有什么不好?”两个人像在打哑谜。

    “你还是忘不了那个人吗?他根本不值得你等!”单枫略微有些激动。

    林琭竟腾地站起身来,气势汹汹,椅角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

    “单枫,我的事不用你管,我也根本不会等他!”说完,扭头便走。

    单枫匆匆买单追出去。

    夜色已深,四处是耀眼的霓虹,林琭望着来往穿行的人流车流,忽然觉得极其不安,自己像一只无根的浮萍,漂泊于此,孤苦无依。

    单枫看见林琭的时候,她正神色呆滞地站在马路边上,过往的车辆飞速行驶,带起的风将她的发丝撩起,而她本人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存在。

    单枫心焦地跑过去,唯恐晚一步,狠狠地,一把拉过林琭。

    她只觉自己被一个强大的力向后一拽,生生撞到一个人怀里,莫名熟悉的气息,抬眼定睛,果然是他。

    那样焦急的眉眼,看她的时候沉沉浮浮、明明灭灭,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她当真不知道吗?自己这般昭然若揭的心意,她是真的察觉不了丝毫吗?

    不会,凭她的心细如发,又怎会毫无知觉?只是她在逃避,逃避他双手奉上的真心,默默等待另一个心上的男子。有什么办法,都已经爱上了,那么深那么深地爱上了。

    不论是他对她,还是她对另一个他,正所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便是这个道理。

    那么这场戏,我会陪你,自始至终陪你,演下去。

    于是单枫松开手,强压住心中的起伏情绪,嗔怪道:“跟我怄气,也不必拿自己的命作陪!”

    “我,我只是……”竟换作林琭结结巴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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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已转身我心无痕

    单枫执意送她回家,一路上气氛奇怪,寂寂无言。

    进了家门,林琭直接进入房间,上锁,睡觉。

    半夜辗转难眠,拿起话筒,竟不知道能打给谁,好不容易拨通一个号码。

    对方迷迷糊糊、极不耐烦地接下。

    “喂……是姐吗?”林琭软绵绵地唤了一声。

    “我说小妹啊,现在是半夜……”林诺却突然停止了抱怨,因为她听见话筒的那边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饮泣声。

    “小妹,”林诺顿了顿,知晓她心中的苦楚,“如果难过,就哭出来。乖,想哭就哭。”

    话筒那边,呜咽的哭声久久不断,隔了整个日本海,她的小妹将所有的委屈与心伤悉数传递了过来。

    终于停歇下来,仍旧有些哽咽的林琭轻轻道:“谢谢你,姐。”

    “你我之间还讲这个。对了,子腾宝贝怎么样了?长高点没?你没有虐待他?”

    林琭有点蒙,答:“你这么关心他的话,怎么不亲自打个电话问问,搞得他连你是谁都快不知道了。”

    “嘿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嘛!反正你好好照顾他哦,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挂断电话,林琭的心里竟泛起一层莫名的辛酸无力,仿若森林深处的陷阱,铺着层层厚重的树叶,可依旧是空空的,只要一踩,便会坠落下去。

    姐姐竟然这么了解她,知道那个孩子是她心中的软肋。

    姐姐说,要这样的效果——子腾不认识她林诺可以,却不可以忘记林琭,若不是姊妹,又怎会有这样相通的心意。

    林琭心心念念的这个孩子,终究是舍不得让给别人的。

    哪怕是无法在阳光下确认的关系,血浓于水、两心相连,那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如何割舍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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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加班晚了些,单枫执意要送,她硬是没答应,他近来为了一个跨国公司的合约纠纷案已经很累了,她是知道的。

    单枫的眼里蒙了一层落寞,让林琭有些不忍,却还是拒了他。彼此心知肚明,因上次的不愉快,已经生出芥蒂。

    这样的情况,似乎超出了林琭对两人关系的界定,她仿佛明白了什么,却又仍然一头雾水。

    她只是觉得近来跟他在一起,自己会莫名其妙地觉得别扭。难道单枫对她,有什么别的意思?打住打住,她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单枫是知道她的过去的,那么优秀的他,又怎么会?

    末班的公交车也已经走了,她只好打的回家。

    车窗之外,街灯高擎流光溢彩,在林琭看来,这份华美中透着荒凉,倒也匠心独运。

    下车后还有一段路要走,虽然路并不小,行人却少,而且灯光暗淡,着实有些怕人。林琭不由加快了脚步。

    快走到一个拐角处时,忽见地上投射着一个浓重的阴影,那——应该是一个人。

    虽然看不见身体,但是凭影子判断,应该是个男人。林琭的手心里溢出一层薄汗,毛孔微张,这个人会不会是图谋不轨呢,心中七上八下。

    渐渐步近时,林琭突然撒腿就跑。

    却听得有脚步声急促地追过来,林琭更慌了,高跟鞋与地面的碰撞声在这寂静的巷子里尤为清晰,如鼓点一般纷乱仓促。

    那人追上她,一把扯住她的袖子。

    她猛力挣扎并且尖叫一声。

    那人吓得一个激灵,松了手,讪讪道:“小琭,你怎么了?”

    很熟悉的声音,林琭这才回头仔细一瞧,讶然道:“莫,莫潇,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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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林琭的前任男友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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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佳人如隔云端

    莫潇高大的身躯竟笑得发起抖来,一双俊俏的眼微微眯起,尽显玩世不恭之色,靠近几步道:“没想到咱们的大律师还会怕成这样,嗯,脸都青了。”语毕还伸出食指点点她的鼻尖。

    林琭退后一步,整理好自己的心绪,恢复成漠然的模样,戏虐道:“莫公子的出现一贯是如此不凡吗?”

    莫潇的脸明显僵了僵,无力道:“小琭,你也太不近人情了,哪有男朋友回来这样冷漠的?一点不可爱。”

    “莫潇,”林琭郑重打断他,眼神坚定,“我早就已经不是你女朋友了,况且哪有抛下女友一走了之的男人?”

    “你这是在生气么?老爹送我到国外进修,我也没办法的。”莫潇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心中暗自欣喜,看来jason说得不错,让她一个人冷一冷,才会知道他的好。

    “打住,”林琭用食指顶住手心,“莫潇你不要想歪了,其实,我们真正有关系的那段时间是在三年前,对于你一年前的不告而别,我丝毫没有异议,我希望你不要误解我的意思。”说完,转身欲走。

    “你站住”,莫潇望着她熟悉的清瘦倩影,心中的苦涩满溢开来,声音低下去,不甘地道:“我还没有承认这段关系的终结,你怎么可以单方面解约?”

    “其实,”林琭转过身,平静得看不出一丝涟漪,低了头沉声道:“你不知道?当初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我很需要钱。对不起,我骗了你,所以请你,不要太认真。”

    这样*****裸的真相,只有从她口中说出来,才能让他遍体鳞伤,就像一支支扑面而来的利刃,霎时将他的心割裂得鲜血淋漓。

    他低垂了头沉默,良久良久,复又抬起头,深深地看她的眼,希望从中捕捉到哪怕一丝丝的不舍,问:“就算是这样,我不怪你。我只问一句,小琭,你就真的,真的一点都没有动过心么?”

    中间有一段长长的沉默。

    “对不起。”林琭喃喃地开口。即使有,也早已随风而逝。

    他心中唯一的一丝火花也随之覆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铺天盖地的灰暗。从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的死缠烂打、一厢情愿而已。

    她的心,他从来不曾拥有过。那么她的心,又在哪里呢?

    所以当初,为什么要打那个赌,为什么要独独对她动心呢?明明自己从来不是那种痴心的人,这么多年花言巧语周旋于众多女人之间,却从不曾有过这样椎心刺骨的伤心。

    已经那么卑微那么认真地去爱,却终究花开无果,不属于他的,终究爱而不得。

    他一点点背过身,昏暗的灯光在他俊朗的轮廓上打出明明暗暗的阴影,眉端紧蹙着,眼睑下垂。

    林琭不忍再看他这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也缓缓转身,两个人,就在这月色沉沉、路灯昏昏的夜晚,像两个相反的方向,短暂的相逢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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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不是周末,但是这么有名的酒里竟然空荡荡的,有点不可思议,jason狐疑地走进去,穿过舞池,来到台前,看见莫潇一个人趴在台上,猛灌着酒,旁边或立或倒,一堆凌乱的酒瓶。

    大概这小子是包了场地,一个人在酗酒。

    近身坐下,莫潇并不理他,于是他拍拍莫潇的肩,笑道:“小子,一年不见,就约我到这冷冷清清的地方喝闷酒?”

    莫潇迷离的醉眼回过神,拉近焦距,将目光落在jason身上,脸上的表情十分奇怪,非喜非悲,非静非怒,搞得jason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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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潇啊,借酒消愁愁更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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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心已付宿命难改

    “莫潇……”jason犹疑地看着他。

    “砰。”jason还未反应过来,便是面门上遭了狠狠一击,倒在地上。

    “莫潇,你疯了……”不明就里的他吓一跳,却见莫潇又扑倒过来,跟他厮打成一团。

    jason只好奋力反抗,两个人扭打了许久,终于累得停下来,松开对方平躺在地上。

    气息甫定,jason转过头,却见到莫潇的侧脸湿湿的,那水分,不是来自额头,而是从眼角滚落出来。

    是泪,他从未见过的,莫潇的泪。

    知道是为什么了,能让这位放荡不羁的花花公子心痛到流泪的,唯一的一个人——林琭。

    其实他真的搞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眼神冷淡、眉眼也算不上多惊人的女子,能够把这远近闻名的大情圣搞得晕头转向,独独对她死心塌地。

    还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这一点,让他对那个林琭佩服得五体投地。

    “你见过她了?”jason试探地询问。

    “如果当初没有遇见她,多好……”他神色凄迷,答非所问,兀自喃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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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绪被牵扯回四年前,管理学院与法学院联谊,开办圣诞晚会。

    这种招惹桃花的场合,莫潇此人,怎会不去?

    可是后来无数次回想,他无数次地挣扎在后悔与怀念的漩涡,无法自拔。

    彼时,他已是大四的学长,生得一副绝好的皮囊,举止潇洒、谈吐不俗,且家境优越,出手阔绰,不知有多少女生为他神魂颠倒,这一点,令他颇为自得。

    晚会上,围着他的女生一圈又一圈。

    有狐朋狗友打趣道:“莫潇你还真是所向披靡啊!不过你看到那边坐着的女生没?她是出了名的冰山女,你能搞定她,我们就服了你。”说完一阵哄笑。

    “这有何难?”放下酒杯便朝那背对着他坐在人群之外一个角落的她走过去。

    走到半途停下来,掏出手机,给朋友发了一条信息:“对了,她叫什么?”

    “林琭”两个字迅速回复过来。

    他扫一眼便自信满满地走过去,面向她站着。

    感到有阴影洒下来,林琭淡淡地抬起头,瞟了他一眼。

    那凉凉的眼神竟然霎时将他冻在原地,他从未见过哪个女子的眼神,如此荒凉而沧桑,那一刻,他的心就像被人种下了一颗种子,在心底某个不知名的地方,破土而出,旺盛地生长。

    平生第一次,产生这种奇怪而纠结的情愫,遏制不住地蔓延。

    他的目光紧张地落在她淡雅清秀的面庞上,竟结巴道:“请问,你是,林绿吗?”

    对方顿了一下,哑然失笑,道:“我叫林琭,不是林绿。”

    林琭,露水的露那个音,莫潇当时就慌了阵脚,期期艾艾地道歉:“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而后仓皇逃离。

    很可笑?居然孤陋寡闻到连“琭”字都会念错的程度,他丝毫没有理会朋友们见他落荒而逃时的冷嘲热讽,一个人早早地开车回到豪华的私人公寓,打开笔记本电脑来查。

    “琭”,基本字义是(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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