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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剑之侠与女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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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
“苍龙游历各国各名山,估计也是在找九图上的龙脉。”
我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我又不稀罕那个什么九图龙脉的绝世武功,咱还是下山去罢,或是找个地方睡上一觉……你敢来这里玩,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下山的路啊。”
她无奈道“我知道,跟我走罢。不过,”她看着不远处那飞来的鹰,又道“你我都忘记东西了……”
我听着车轮声滚动……也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是啊。”
鹰隼和雪山鹿的情义,跨越种族达成了共鸣,协力找到了它们的主人(墨莲、君玄)……
而我,看着它们,很认真的对墨莲说“我饿了,你看先宰哪个?”
鹰隼无辜的一声哀鸣,飞过来用爪子扯着墨莲走到轮椅旁――墨莲狩猎的猎物还一个不少的在里面呢。
墨莲一边摸着鹰隼的脑袋,一边看着我道,“死鬼,不干活不给肉吃!”
我嘿嘿笑着去搭手烤野味……
路上就被人拦下了。
为首的是一帮……小孩子?我细看之下,那些小孩子都是极乐童子。
气势汹汹的持刀拿棒的一帮人,有男人有女人,但都衣冠整洁,不像江湖败类地痞货色。
这帮人张口就喝道“独孤……还是刘什么的是罢?!你恩将仇报杀了极乐仙还敢跟姑娘在这逍遥快活?看我等如何替天行道除了你这薄义之徒!”
我当即一愣,“哈?找我的?我杀极乐老头?你们开什么玩笑!我为什么要杀老头啊,他是自杀的好罢?”
墨莲也义正言辞的站出来道“说君杀人总得有个证据罢?有证据算什么,可有证人?就算有证人,谁保证你们不是窜通一气污蔑君的!你们胆敢窜通一气污蔑好人?好哇,下山,拿你们去交官!”
她此话一出,那帮人被呛住了一半!有证据不行,得有证人,有证人也不行,你们这是窜通一气,要拿去交官……
这等口才,反正我是听懵了,也觉得把这帮人交官天经地义理应如此了,原因就是这帮人做了天理难容的事……
毕竟江湖人能混成江湖人上人的人不都是吃素的,被她两三句话绕晕了哪还是江湖人了?
“证据?极乐仙颈子上一刀割破喉管的梅花飞刀你见过罢?”
我看了看那人手中的白铁紫梅花飞刀,答“见过,那又如何?唉?别说,这飞刀好像在哪见过呢?”
“别打岔!……极乐童子有人亲眼看见你拿飞刀扎极乐仙了,那童子呢?”
此话一出,我顿时惊呆了!
一个小孩跑出来,怯生生的瞅了我一眼回头对那帮人道“就是这人……这人杀的爷爷!”
我差点骂娘了“小孩你过来!你叫这一声爷爷你能不能尽点孝?你爷爷自杀却还冤枉老子杀他,你与我什么仇什么怨?你良心何安!!”
………………………………
昆仑之巅(二)
一道袍男子拔剑怒道“别看童子好欺负!人赃俱获,你休想抵赖!!极乐仙明明是为人所杀,你凭什么翻弄黑白?”
我气的都笑了!“我翻弄黑白?!”
那小孩儿真是演的一手好戏,似乎是被我吓得要哭了,还倔强的喊“你……你别欺负极乐童子!极乐童子是不会与人同流合污的……”
我气的粗话张口就冒“你爷爷的……”
“你还有话说?趁早服诛……”
我不理他们的话,只转头看向她,“你……”
她也看着我开口,“我信你,不会背信弃义。”
“你!你竟然藐视我等?”
唰唰唰的,刀剑亮相了,我赶紧握紧了剑把道“干什么?想打架啊?”
那帮人之间钻出来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慈眉善目的说了句“我们慈济派是名门正派,讲的是道理……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看这老太婆一出来大家都恭敬的让路不插嘴了,应该是个挺有声望的人。
我嗤笑道“先不讲老头待我父子恩重如山,更有再生父母之恩情,单说这物证罢,我当时确实拿起来看了,但是我何曾用它杀过人?”我指了指刚才那个当证人的极乐童子,勾手道“证人是罢?你来说说,你对着天上的你极乐爷爷说说,你是否看见我亲手杀了你爷爷?”
那童子一怔,喏喏道“反正……反正我是看见你拿刀比量爷爷了……”
墨莲嗤笑道“那就是没亲眼看到了?没看到你胡说什么?!还极乐童子呢,都给极乐谷丢人。”
还是那个道袍男子,他有些不耐烦的道“还狡辩什么?你拿刀,人死了,还抵个什么赖,赶快把剑谱交……”
男子身旁之人突然打了他一下,他顿时噤声。
我看出来了,他们是想找我索要剑谱啊?
可惜早没了啊。这个打死都不能认,先看看再说!
我忍不住说道“哥们……你敢不敢告诉我你道家哪个门派的?”
那家伙得意洋洋的道“长生派。”
墨莲讥讽道“呦,那你们都活的挺久啊,千年王八都活不过你们罢?是不是只有万年龟能媲美呀?”
那家伙气的脸红脖子粗,伸个手指你你你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道“长生派的门派掌门叫笑面弥勒罢?”
“是啊。”
“笑面弥勒总是笑,怎么你们总是发怒啊?笑面弥勒总是以和为贵,你们为个剑谱诬陷我个无辜的人,怎么做到你们门派的百笑长生啊!”
这话说的他们哑口无言。
“证据确凿,别无他说!”
“确凿?就这把飞刀,我可是见一个从极乐谷里出来的家伙使的对付我的武器就是这白铁紫梅花飞刀呢!”
慈济派的那个老太太沉吟道“如果此话当真,那么……老妇也想起个人来。”
一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梅花盗刘独孤?!”
这声音与场面,何其壮观?
我感觉震耳欲聋。
那长生派男子不依不饶的道“你说另有其人就另有其人了?有什么证据?”
我发现这里和我被飞刀打的那地方不远,竟然真的找到了一模一样的几把飞刀……
众人沉默了。
我顺口就来了句“剑谱第九式老头给我了,不过……我没看懂,就让我撕了。”
他们那杀人的目光太可怕了。
那个长生派的男子不依不饶的道“那也不能肯定你就不是嫁祸于人或是与梅花盗有勾结!”
哎呦喂……我真的无言以对了。
“你们想怎么样?难道非要我把梅花盗拎出来当面对峙?”
“那样也好。”
“……”
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当着江湖众人的面立志要把梅花盗拎来证明我是清白的。
关键我现在哪里还打得过梅花盗?
江湖人走了,说是找不到梅花盗来认罪就拿我通告全江湖……
我俩**风雪中那叫一个凄凉啊……
“什么长生派慈济派万花谷……怎么这么多大大小小的江湖门派啊?”
“你要想当个掌门什么的,咱俩也可以创建个帮会。就叫日月神教。”
“睡觉的觉?”
“叫啊床的叫。”
“噗……”
我与墨莲越下昆仑发现地势越突兀了,雪山鹿不堪昆仑下西域大漠的地段,一只病死了一只被我俩宰了吃了。
火烤的喷香的肉在我手上很快就被消灭了,我吃完了打着饱嗝,墨莲才莫名其妙的说了句“你不赶紧肚子不堪重负么?里面可有座城呢。”
我懵了“嘎?”
她道“这鹿本是稀有到极点的动物,拿出去卖,一只足矣换来一座城。”
我“……”还我倾城雪山鹿啊!!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出了昆仑往下看,却是渐渐的艳阳高照黄沙滚滚。
狐裘冬衣早被我用来铺垫轮车了,一坐上去厚厚的软软的,还不是很热……
毕竟我这么懒的人,乐不得能不走路就不走路。
我真的从昆仑上活着走下来了……好吧,是墨莲带出来的……
才到半山腰,远远的就看见一片黄沙莽莽,似乎有兵马在交锋。
墨莲见了也道“呀!怎么齐**队会在这大西域呢?”
我从轮椅上起身四处张望“哪?离那么远你也看得清?”
“齐**队一色的红衣铠甲,周**队一色的玄衣铠甲……多好辨认啊。”
“喔……”军队就军队了,关我屁事!
她也道“算了,军队就军队了,关咱俩屁事!”
我由衷的道“咱俩不愧是一个鼻孔出气的,想都想一块儿去了。”
她讶然道“咦?山脚下河边的那是不是藏族黎民?”
我看了看,据说藏人衣饰的长袖、宽腰、长裙、长靴还真都符合……竟然看到了活的藏人?
好惊喜!
“好像真是!咱俩下去告诉他们快走罢?和军队撞见恐怕就不好了……”
“好!”她没丝毫迟疑的就应了,这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江湖人所谓的侠肝义胆了。
在不损伤自己的情况下有能力帮助别人,大了说就是所谓的普度众生拯救苍生。
如果有能力,我也愿意以一己之身换天下苍生长乐平安啊。
我还沉浸在自我陶醉中就到山下了。
墨莲看见了两三个藏人中有个藏人笼里的鱼惊喜道“呀!好漂亮的鱼……大娘,你这鱼卖不?”
另一个大娘有些茫然,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
墨莲摸了摸头,恍然大悟道“……”
反正又是一顿叽里咕噜。
我听的差点泪流满面。
另一大娘皱着脸道“姑娘姑娘!我是汉人……你跟我说,别叽里咕噜藏语了……鱼是我的相中哪条就拿去罢!”
“多谢大娘……”墨莲十分欢快的挑起了鱼。
弯腰的动作也没因为背上的琴和剑有任何影响。
我有些无语了“喂……你要养还是要吃啊?”
“别打扰我挑鱼!来一起帮我看看……”
我俩就挑起了鱼。
我就是隐隐感觉好像忘了什么。忘了什么呢?算了,专心挑鱼!
最后估计是连鱼都看不过去了有条鱼在她手中她一下没握住,鱼蹿了起来跳回笼里时还用鱼尾甩了她脸一巴掌……
墨莲怒了“大娘!我就要这条!!”
我和藏族大娘都笑喷了。
藏族大娘说了一堆话,那个汉族大娘翻译道“我姐说她家里还有好多鱼,问你要不要去做客?”
我蓦然看到不远处尘土飞扬,军队往这里来了,墨莲“呀”了声一拍头道“差点忘了正事!!”
几个大娘吓着了,赶紧收拾鱼笼。
她还有闲心道“大娘您还给我鱼么?”
“也得能活着回去才能给你鱼啊……”
“哈哈……那就好呀,大娘快跟我走,我带你们跑!君啊,你断后!”
我差点泪奔,“为什么是我断后……”
她神秘兮兮的道“刚才我看齐军里有个绝色美男……说不准你还认得呢,你绝死不了就是了。”
我欲哭无泪“喂……”
她已带着人走了。
人马渐近,我坐回轮椅上装着残废……
他们竟然没过来,只是在离我十几丈远的地方停下来。
远远的,我就看到一群将士簇拥着一个红袍金铠的人和一个红黄色衣袍的男子。
然后他们说了什么,边说边向我这边走来。
然后就没看见那个衣着鲜艳的红黄衣袍的男子了。
临近几丈远,有个将士大喝一声道“那边轮子车上的,什么人?!”
他们这才注意到了我。
我看那帮将士气势汹汹的,无奈,自个儿滑着轮椅走近,我一脸无辜的对着他们的警惕,道“过路的……”
一听我开口,有个将士惊道“汉人?真没想到,这西域竟然真是遍地汉人了……”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呃……那个……”
领头的那个红袍金铠将军模样的人走了过来,看着我,吐出几个字“刘玄蛟?”
我看着那呲嘴獠牙的鬼面具,就知道是谁了。
摸摸自己脸上冰凉的叫刘玄蛟的死人皮,我呲牙笑了。
“呀,兰儿?呃不是,兰陵王?”
他低笑了声,“我是兰陵王。”
“喔,小人有眼不识兰陵王……伊人谭那会儿还拿您当姑娘家来着,着实可恨,该死啊该死!”
他闻言清咳了声,尴尬道“伊人谭那事还是不要再提的好罢……”
众将士本来就是稀里糊涂的,这一看却是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了。
我当然是顺坡下驴啊,“好。”
他道“玄蛟弟前些日见还是好好的,这腿……怎么了?又如何出现在这西域戈壁?”
“一言难尽呐,我在这是等人来接我,但兰陵王本是东齐之将,怎地跑到这大西边了?”
“也是一言难尽。我还要带着众将士有事,先行一步。告辞!”
我抱拳道“告辞。”
高长恭锤了唠的最欢的人一拳,一个眼神交流,众将士就分外有默契的跟他走了。
军队众人路过我身旁时还都瞄了我几眼……
我循着高长恭那军队来的地方看去,说是军队也就百来人。
不远处,我看到了个孤寂的身影向我这边走来。
好罢,一身红黄鲜艳,孤寂的不明显……
我正在猜这人过来干嘛,真的就是路过的?
百思不得解,只能抬头望天看烈阳如焦刺眼睛。
来人走到我身边停下了,也抬头望天。
我抬头累了,转头看了看这人:一身黄衣红外袍,身形倒是挺高挑修长,看那金镶玉的束腰带,腰也挺细嘛。
金玉为冠嵌着颗碧绿的石头束着飘逸的长发,就是脸看不清楚容貌。
但那一身中原衣着就是在彰显着这人是个贵公子。
我忍不住问了句“你在看什么?”
他转过头来道“自然是看你在看什么。”
我这才看清了这贵公子的容貌,狭长的眼中带着……隐隐的不怒自威的气势?还是什么贵人气?
大户人家果然都是美人如云的。
那冷俊的五官,我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感觉容貌柔和好看的像花一样……
究竟是什么花呢?
我竟然脑一抽问了句“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我自恃我也看过美人无数了,能被我认定是美人的不多,但这人……怎么好像在哪见过?
贵公子噗嗤一声笑了!“男人!”
………………………………
昆仑之巅(三)
“哦。”唉,可惜了。要是个姑娘多好。姑娘是活宝,男人是祸水!
贵公子闻言却突然冷笑了声,“你看不出来吗?哪个女人是我这般……不为世人所怜悯的丑陋废人。”
我摇头道“我武功都被废了,你知道江湖人就靠的武功……都说我是江湖废人,可我不甘啊,别想着过去都过去的事了,看眼前,都要想法子逆转命运不是?”
“你不懂,你也别自作聪明了,你说的我也不懂。”
我冷哼一声,“怪人!活该没朋友!”
他沉默了下,冷冷道“小娃,你才多大?十几岁?呵!我已经二十有七了,你还能自作聪明的能用言语开导我么?!”
我咋舌道“呦,叔叔老伯辈分的了……我眼拙没看出来啊,失敬失敬!”
“哼!”
“那个……老伯辈分的你啊,你是不是因为自己老了才自暴自弃的?”
贵公子脸色一冷,“你才老!二十七算老么?!”
真是个纠结的人。
我叹道“那要我怎么说?”
贵公子垂眼,眉宇间流露出的满是哀伤“人生苦短……时间荏苒如白驹过隙,过往如覆水难收。一切都覆水难收。”
“那不一定啊。”
我弯腰费力的拘了捧沙子箍在手掌与指尖倒在他手中,笑说“送你。”
贵公子看着指间流泻走的的沙粒,有些错愕,“这……算是什么?”
“听说过覆水难收么?覆水难收,覆沙却可拾。”
他若有所思,似懂非懂的“哦”了声。
我在一旁笑他,我都被自己的瞎掰所惊呆膜拜了,他还听懂了?
他冷不丁的来了一句“你在这里等死吗?”
“你才等死!我是等人来接我……我应该走了,走到那人能看到我的地方去……你怎么不走?”
“我也是等人来接我。”
“哦,那后会有期了。”
“嗯。”就这么一个字的回复,我暗道这人真没礼节,也不回个后会有期啥的。
蓦然由远及近的马蹄声踏风而来,卷起黄沙弥漫。
隐隐可见那乌黑马碧青色衣衫。
那马嘶声怎地有些眼熟?
我摇着轮椅上的轮带,缓慢的往反方向走了。
听见那人道“浮华来晚了,四公子莫怪。”
“你能来就好了。”
那嗓音耳熟的紧,蓦然想起来了,那马分明是我的踏雪无痕!
马在谁那?不是封子蝶那家伙还有谁?
我怕被我那爱马无痕认出来,赶紧的溜到他们目光不及之处,扔下轮椅,倒出点墨莲给的卸皮水撕下脸上的人皮,我挎起剑撒丫子就跑。
我就是随便选了个方向,发现竟然走到昆仑脚下那雪与青山夹杂着大漠风沙的地段了。
山下几个追逐的身影愈来愈近,我才发现他们不是在追逐,而是在追命……
后面几个泛泛之辈撵着前面被追的那人,喊着什么“梅花盗、刘独孤的。”
前面被追的那人一身苍蓝色衣裤,束发飞扬,身形如燕。
有些眼熟。
然后这帮人在我往他们那凑过去的时候就已经被那个被追的人给用什么飞镖之类的东西给一个个撂倒了。
然后,那个唯一留下的家伙被追杀却是死不成,他一抬头,正看见我提着剑走过来。
那一刹那间,我看那眼睛就很眼熟,认出来了。
看到那绝美的五官后,又忘记了。
他无视我,绕过我就走。
我赶紧追上去猥琐的笑“你真好看!你是刘独孤?不是说你容貌丑陋不堪么……”
他不理我还是走,只是把颈上我以为是围巾的染血白纱扯了下来蒙住了半张脸。
“那么好看遮着干什么?……对了,西域鬼眼又是什么?”我跑到他前面去看他的眼睛,他眼睛左躲右闪就是不让我看。
身后蓦然有人喊道“梅花盗!你站住!本星君在此,你往何处跑?”
我转过头一看,是个黑衣男人。
用内力传来的话到我耳朵的时间,相距几丈竟然已到面前顿足了。
我不由得咋舌,这人跑的真快!轻功真好!
是星宿宫有日行万里马之称的星日马罢?
我更惊异的是竟然说我身边这人是梅花盗?长得确实绝美,但那是男子的脸啊。
“杀了你才能走不是么?”刘独孤冷声道。
“狂妄!别以为你刘独孤是江湖豪侠榜上的第三就能狂傲无敌手了!”他拔出了腰间软剑气势汹汹的一跃而起,杀了过来。
刘独孤?
我姓独孤,刘就是独孤。
我这人对有缘的人都是特别在意的,当即护短上了,“本人最好打抱不平!刘独孤并非梅花盗,你这杀气腾腾的要做什么?”
那人冷哼一声“区区小卒,胆敢教训我?不自量力!”
我狂笑着横剑睥睨他道,“本人小卒微名,江湖人送了个外号叫剑魔!就此较量一下用剑如何?”
那人一惊,似乎才意识到我这个人,我抬剑一挡,隔住了他的剑。
我耳边此时一把飞刀破风刮过,戳在了那人跃起的膝盖骨上,深扎了进去。
那人没反应过来就被两招夹击声东击西了,跌在地上一声哀嚎还没结束就被我扭了下脖子昏了。
刘独孤持刀上前估摸着是要杀死他,我赶紧阻止“得饶人处且饶人!”
他抿唇收回了飞刀,抱拳道“阁下是何人?为何要为刘某强出这个头?”
我笑眯眯的道“因为你好看。”
他转身就走了。
我急忙追上去随手就抓住了他的手道“因为你叫刘独孤。”,他一惊之下大力甩开我。
他冷声道“哦?”
我反应过来失礼了,就道“因为我知道你刘独孤绝不是梅花盗!”
梅花盗是个女人,我还会认错男女?
他蓦然大笑“哈哈哈……我从未向你澄清,你怎知我不是?”
我一本正经的道“独孤飞刀例不虚发,江湖公认的浩然正气,又何必与那转作鸡鸣狗盗之事的梅花盗扯在一起?”
“想不到阁下竟是刘某的知己,来,我们去干上一杯!”
看着他这么信服我说的话,还三言两语就拿我当知己了,不知他是单纯还是傻。
我们边走边远离方才的战场狼藉。
“日侠侠肝义胆刘某佩服,但是你因我而得罪了星宿宫,实乃刘某之错,若得机会必会报答日侠恩情!”
“哪的话?星宿宫就了不起了?日魔平生从来随性做事,见不得冤情。刘大侠放心,我要抓住真正的梅花盗,还你清白!”
“瞧你这般古道侠肠,刘某可算交定你这个朋友了……”
我踌躇着,“刘独孤,我好像见过你不止一次呢。”
他愕然,“何时见过?”
“北周、红馆、昆仑雪山树上……唉你的猫呢?”
“你是……男子还是女子?”不要以为他问的不搭边,估摸着他是想起了树上我看了人家肌肤的事。
我道“男人心女人身的日魔,其实我是女扮男装的……你没看出来?那真是极好!”省得我负责了。
他幽幽道“昆仑雪山树上,看出来了。真没想到……日魔竟然是女子?上次见你,并非长的如此……如此啊?”
我狐疑的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如此什么?我那是人皮,戴了好多年了……刚刚为了甩去麻烦才撕下去的,是长丑了还是惨绝人寰了?”容貌我是不在意的,但是我爹估计会在意,那么美个人的后代长得惨绝人寰,这故事就挺惨绝人寰。
他一时语塞,突然眯了眼道“久闻日魔武艺超群,较量一番如何?”
我只能硬着头皮往上上,抱拳道“独孤飞刀例不虚发,还请赐教!”
我退离他几步,他随手就是一把银光中闪着紫红色光的飞刀甩了出来,我挥剑一挡,以剑气断其刃。
他有些愕然,咬了咬下唇道“听闻天机子都算不出日月魔神的武功如何,如今一看我这江湖豪侠榜的第三着实惭愧。”
“一寸长一寸强,我才惭愧呢。更何况我没武功了,你这第三还是毋庸置疑的。”
“没武功了?我刚才还想着要去……你要去哪?我送你。”
我摆手道“不用不用,我有人护航。墨莲……出来罢?躲着看不如光明正大了看呀。”
墨莲冷哼一声,不知从哪飘了出来。
我是看见了头顶飞旋的鹰隼才发现她的……
………………………………
西域不日城上
第十六章
西域不日城
“那……后会有期!刘某告辞!”
我还没看到传说中的鬼眼长得如何呢,见他转身就走急忙道“等等……”
墨莲一把扯住我,哼道“没武功了还敢玩英雄救美?幸好我在附近给那人后心窝一针……”
“可是、那个刘独孤和传闻极度不符我好奇啊……”
她阴阳怪气的道“话说,你三言两语就能哄的美人一愣一愣的,你若要天下美人谁还能阻止的了?”
我嘿嘿笑道“没事,只要你要的人我都给你,绝不和你抢……”
她哼唧了声,放弃这个话题了“藏家大娘好客,邀你我去近家中做客,你去不去?方才你遇到的那两个人还有那踏雪无痕……你想不想知道都是何人?”
我看刘独孤走远了,无奈道“你认得兰陵王罢?所以你才让我去看。”
“我还知道,那金红衣袍的男人就是北周皇帝,在往醴泉宫路上被江湖人劫持了,遇到北齐兰陵王得救了。那碧青衣衫的男子是封家小公子,那马是你那踏雪无痕。”
“你是知道了才故意让我留下的?”
“这江湖不是你的战场,朝廷与沙场才是。所以,我掐指一算你去和那北周皇帝打好关系才是王道!”
“算你妹!”
我哼唧道“那北周皇帝好老,我没性趣。”
她无语凝噎道“我看着没留胡子也不是七老八十样啊……他大概多大?”
“二十七。”
“……这在中原还没到而立之年呢!”
我很郑重的道“我十七,所以他老的不行了。”
墨莲“……”
我跟着她往一处风沙亦有高山处去,沿着蜿蜒的河我才想起方才来过。
她许久才忍不住跟我翻白眼道“独孤如愿五十生第九子,你怎么不嫌他老?”
“我爹倾世美貌,又不留胡须哪显老了?”
“宇文皇室的人我见过,都是宇文泰留下的丹凤眼,比独孤如愿逊色不到哪去啊……”
小河流水声潺潺,她说这就是有名的昆仑河。
小鹰估摸着是飞累了,就落在她肩头。
此河无摆渡人也无船,只有一条破桥通两岸。
过了桥,就出了昆仑,到了支离破碎的吐谷浑管地。
此地不是沙漠却又胜似沙漠,我穿着纱锦薄衣还感觉热呢,她那身狐皮裘早被我扔轮椅那了,此时穿的却是件白绸长衣。
我颈子上那冷玉散着丝丝缕缕的凉意,我倒也渐渐适应了这极热的西域戈壁之地。
她带我进了一个叫做且末的城,城中男女都衣着清凉,还有些男子都穿着抹胸露肚皮的吊带上衣,下身也就是一条露大腿的短裙,只有一道短摆遮在两腿中间……
我只看重点,证明我还是喜欢男体没错的。
可……我看到有女子上身一条绸带半露酥啊胸,下身穿的是丝绸裤装露着小腿,当即眼睛都看的发直了……
咳,男体女体都不错的好罢……
这西域人戴的是珠花羽毛的衣饰、帽子,肤色却略比中原人黑些。
市集里有各种民族的人穿着各自民族的服饰,说着好多我听不懂的语言……这盛景是我从未见过的。
而这些人也很少见过我们这衣着的走过路过都被指指点点……
我淡定的道“哇,好多异族人。”
一个异族人还用着蹩脚的中文回我了句“到这儿你才是异族人!”
墨莲清咳了几声,默默和我拉开了距离,分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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