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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剑之侠与女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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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眼深情的看着我,“当然是君玄啊,我家日哥哥呗。词是虽然是汉朝的上邪,可我口中的君……你当真没听出来?”
“听出来了,这不等你亲自说出口呢么。别说什么汉什么上的,说解释就好了……再扯这些文词,我就要亮出猥琐之手了哦……”
她哼了声,嗔骂道“没个正形!还是那伪君子样!你个大老粗……跟军营里混出来的似的,没事读读诗经看看汉歌,学几首像上邪这样的情歌神品……”
“我家本来就是军营里的啊……这个放一边去,你说情歌神品?”恕我直言,你这是向我求爱吗?
“……”
她沉默了半天。
我差点就想猥琐猥琐她了,然后突然发现……我的太阳(我日)……我是男儿心女儿身啊!!
问谁能借我个男根,老子试试能不能接上!
不对,性别不同,怎么相爱……
她终于沉吟好了,满含深情的对我道,“君,正所谓性别不同怎么相爱?虽然你我性别……一样,但是我唱上邪真的就是想表达一下对你的情义与决心……嗯,我讲明白了么?”
“你讲明白了,只是我没听明白……要不你再唱遍那个上邪给我听听?”
她于是,启唇又唱“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我默默的一字一句记在心里。
上邪,回响在我耳边。
风雪中,只有这吟唱。
突然,不远处鸟翼呼扇呼扇的振动,我一看原来是那只鹰隼来找她了……两只鹿突然警觉的抬起头,吟唱也戛然而止。
远远的地方,雪浪倾盆倒下,那铺天盖地的气势本来不是冲着我这,可是我这却也地面振动,估摸着会是浪尖……
她惊呼“不好!君快跑!”
我一下不稳跌倒了,想起来却还没站起来就一阵钻心的疼……“我我我脚踝崴了……”
她情急之下把剑往琴上某处一挂,就一把将我抄起,打横抱到已经严阵以待的鹿车上喝令鹿往反方向跑。
而我则是惊呆了,她竟然比我高?她还能抱动我?
我有些欲哭无泪。
果然,现在的女子都有一颗汉子的心,还有汉子的战斗力,缺的就是汉子的身体……
鹰隼开路,她掩护。
雪山鹿拉着轮车上的我撒丫子狂奔。
直到跑到了我看到的那座高高的,长有高高的树木的山上。
这算是安全了。
她又要来抱我下车,我赶紧拦着,一脸正色的说“我自己来!!”
她扑哧一笑,“逞个什么能?我抱你到那边树下给你接踝啊,你要是觉得我占你便宜了你下次抱我好了。”
我是真的感觉脚踝很疼,伸直双臂――求抱!
她褪下我的靴袜,随手抓起一把雪就往我肿了的脚踝上呼!
我本来就被脚突然暴露在这死冷寒天的地方给冻了一下,又被她这么拿雪一呼整个右脚都没知觉了……
我还没等喊疼就真的不疼了……
她两下就把我脚踝给送回位,又给我套上袜子道“这里没麻沸散,就拿雪来充当好了,效果也是差不多的……还疼吗?”
我摇头,“不疼,就是……”我肚子适时的轱辘了几声,我窘道“饿了……”
她扑哧一笑……“哈哈……是不是我不来,你都得饿死啊?”
我狠狠的点了点头。
又突然想到,“你怎么会在昆仑?连我都迷路了……”
“不知道,就是想来了,就来了……冥冥之中早有注定,让我来救你的罢?话说,你放弃报仇了?”
“别提了,出了个好大的意外……唉?我三年前,是不是在这昆仑雪山见过你?”
她托腮想了想,“那年冬,下着大雪。”
我回想道“你一身火红狐裘,见了我,唱的是山有扶苏?”
她笑了“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不见子都,乃见狂且。”
“对对!”
她唾骂道“对你个大头鬼啊!还饿不饿了?一顿神絮叨!我去捉捉雪兔山狐狸什么的……你脚踝伤的不重,应该穿上鞋活动活动去,别走丢了啊……”
我应了声,套上靴子就到处看看,能去哪溜达……
这山很高,很大。
我在山顶,却一望无际。
我循着那些树,见她走远了,我也走远了,才找了棵树试着一抻一抻的往上爬……
毕竟爬树不太雅观,就像这样,我爬到半路就摔下来了,幸好最后抱到树干没十成的摔下来……
爬到一半又摔下来了更不雅观,还丢脸……还会被她笑话……
我看着那树,每棵都好几丈高啊……
雪山上的树和冬日里林子的树就是不同。
这里大多都是高高的杉木,笔直枝干少,但是壮硕结实。
树下有昆仑雪山特有的植物,树上还有寥寥几只珍稀的鸟……
我追一只大肥雪狐狸把自己追丢了……
刚才我还在嫌弃她拿我当小孩子,还怕走丢……现在懂了,在昆仑里自己一个人溜达,那是玩命啊!!
我当然撵不上狐狸。
但是我会说我真的顺手拿剑一掷,就砸死附近一个下来找草籽吃的鸟么……
这里处理不了鸟毛鸟内脏什么的,我就捡了几根树枝搭个烤火架,把鸟搭在上面,我独自去钻木取火……钻了半天才想起来,我那剑不是火性吗?
蹭几下不就能把干木头蹭热,再钻不就出火了么……
鸟是烤上了,我也就去捧了一捧干净的新雪当水喝……
鸟没处理毛,也不是很肥,虽然里面还有内脏,但烤的很香。
我吃了几口肉就吃不下去这掺杂了鸟毛和鸟内脏的肉味了……
我会说我估计是一剑把它屎肠砸破了吗?所以啊,那味道……
我负剑又开始走。
我可算是走出了重重树影的遮挡,看到了太阳。
太阳从来都是在东西方向,东升西落么,所以东南西北基本也可以确定了。
我走着走着却忽然听到了歌声。
不远处,清润的像水玉的嗓音,唱的正是“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
我转悠了半天没找到人,但声音就在周围,我一抬头,吓!十几丈高的杉木当腰一条枝干上有个人!
那人似乎是个男子,一身苍蓝色,紧紧抱着树干趴着……
我仰头喊道“刚刚的上邪是你唱的吗?”
那人回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我两手做喇叭状大声喊道“刚――刚――的――上――邪――是――你――唱――的――吗!”
那人回道“你也是懂得上邪的人?”
我拼尽全力的,用喊的对话:“当然了!你在那么高的地方干什么?哈哈哈!你抱着树干的样子,好像谁家女娃娃……”
树上的男子没理我。
我坏心的一扯一扯爬上去了……这回竟然出其的顺利,我爬到他身边的树干上,轻手轻脚的要往他那去。
他一惊,急忙道“别过来!树干可不一定承受的住两人的重量……我脚踝扭了,动不得下不去。”
我这才看见,他还带着块白面纱……
我想了想到,“那你往下跳,我去下面接住你?”
他糯声道“我怕高……”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怕他恼了,突然想起刚刚墨莲是怎么给我接踝骨的,就轻手轻脚的跳到了他那去。
我骑在树干上找好舒服的姿势,就对他道“你转过来,像我一样的姿势。”
他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依言做了。
………………………………
雪与上邪(二)
我见他背靠树干坐好,就问道“哪只脚踝崴了?”
“左脚踝。”
我刚刚是右脚踝崴了,只要按墨莲给我接骨的手法反方向不就好了么……
我飞快褪去他的鞋袜放到我的大腿上,我掌心刚碰到他的脚裸,差点因为掌心的细腻触感而狠狠掐几下了……
我自己都感觉我眼光如刀了。他乍然一惊,一声“别……”泄出口,他身形一晃就要阻止我,我却已经恢复正经,抄起随处可得的雪就揉在他微肿的脚踝处。
我手下运力,嘎巴一声,就将他的脚踝骨复原了。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在了我手上,我一看,竟然是血!
我抬头看他时,他闭着眼,双臂反搂着树干,白纱上血迹斑斑,都滴在了他衣上……
我愣愣的道“你很疼?你怎么不跟我说?我第一次接踝骨来着……”
我的指腹一寸一寸的抚摸着他光洁的脚裸,哈着气暖着他的脚踝,希望能减轻他的疼吧。
在我掌下,他肌体有些颤抖。
他半睁开眼,淡淡道“这点小疼,刘某还忍得住。”
“还疼吗?”
“已无大碍了,刘某多谢少侠相助。”
“你亦刘姓?”
“正是!”
“真是巧……”
“不知少侠尊姓大名?刘某若得机会,必报少侠之恩。”
“本人亦是刘姓,报恩就不必了……本人也是路过而已,徒手之劳。”
“人敬我一尺我我还人一丈,若得机会……”
蓦然树下一声男声响起“小刀?你当真在这树上啊?我还当那两只孽猫又在唬我……”
他一见到树下来人,喜上眉梢,“风流鬼!还不管管你家那两只……”他估摸着是忘了所处之境了,就要往下跳去……他一声惊呼出口,我也惊愕了,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他,差点连我也被带下去了……幸好都安全的抱住了树干。
我“……”
他“……”
树下的那个风流鬼哈哈大笑,御着轻功上树来,蹲在另一边的树杈上对这个刘某人道“你怎么跑那么高去了?你不是怕高么?”
“你家那两只跑到上面去了,我去救它们,我上去了它们就又跑了……”我听他咬牙切齿的讲着,忍不住笑了……
“然后它们就用这调虎离山计把你困在上面,自己跑出去了?幸好我逮到它们偷人家烤鸟肉,逼它们带我找你。呦,上面那位少侠是?”
我正打量着那人,薄唇睡凤眼,这不是那卫玉人一样的男子么……
听见他提到我,我抱拳对那人道,“本人姓刘,适才听见这位……刘某人唱上邪,一时沉醉啊,就徒手之劳了一下。大侠就是四圣神之中的玉白虎罢?”
他笑说“在下玉风流,白虎神不过是江湖中人雅封之号而已,不过,少侠是女子罢?”
我愣了一下,直截了当的道“嗯!”
玉风流?风流?这名字颇为风流啊。
我又看见那两只小猫了,一只混体雪白,一只又黑又白……我惊喜道“刘大侠……这猫是你的?这猫两次三番的施援手于我,真当好生谢谢刘大侠!”
他清咳了声,“猫也是举手之劳……况且,这猫原主人是他,不过是他到处风流将它们丢给我罢了……”
“额,那重点还是要谢它们……”我摸着俩猫的脑袋、脖颈,听它们舒服的呼噜呼噜声,感觉猫多自在啊……
“呀小刀……你们?!”
玉风流盯着他光洁的脚裸,有些愕然。
我赶紧把靴袜还给他。
他慌忙道“刚才我扭伤了脚踝……”
“只有我就徒手之劳一下,就这么回事……”
“可……”玉风流话说到一半,我就听见远处墨莲在喊着我君玄,我赶紧抱拳对两人道,“友人来找在下了,后会有期!”
玉风流不依不饶的问道“你为他去了鞋袜治的?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娶他?”
刘某人忙捂住玉风流的嘴道“后会有期。”
我呵呵了两声,然后我就顺着树干滑了下去。
我下了树还听到玉白虎说“你早看出来了罢?她这是什么意思?看上你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最莫名其妙的是,似乎世人都能看穿我是女子?
我跑开老远才找到了墨莲,她见了我叉腰嗔怒道“又走丢了罢?下次别指望我满昆仑找你!刚刚又去哪厮混了?”
我嘿嘿笑着,跟着她指的方向走,网罗了一下刚刚的经过,道“刚才我走丢了,听到有人在唱上邪……是个男子唱的啊,不过他说他扭伤了脚踝在树上下不来,我就举手之劳了一下……”
“怎么举手之劳的?”
“现学现卖,就像你那时候的,接踝骨啊。”
她阴恻恻的道“你……脱了人家鞋袜摸人家脚了?”
“咳……也不是摸啊,再者说,我不脱他鞋袜怎么接踝骨啊?”
她冷哼了声,“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你不知道世俗就是裸露的脚与身上的肌肤一般的么?不能随便看的,看了就要负责那人一辈子。”
“噗……怪不得玉风流说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唉?那你这么做莫不是在调、戏我?”
她倒也大方的承认“然也。”
我忍不住抡胳膊挽袖子“嘿……你个死丫头……”
她不躲不闪,就悠悠的一句话“你忍心打我么?”
我变拳成爪,“老子拔你头发!!”
“你下的去手么?”
我又完败了……我是真的对她那一头青丝下不去手啊……
看她那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样儿,我就忍不住想治治她那不服……
我五指成爪,一脸猥琐的笑,“那就抓胸……”
她怔了怔,见我已经贴到她身体了,惊呼一声捂着胸往高处跑了……
我发现我似乎快跑几步就能撵上她了,当然是撒丫子追着跑了……
不知不觉,前面的她明明跑的正欢呢就戛然而止停止了脚步。
我从后面赶了上来,还笑呢“怎么不跑了啊?看我超了你了!”
她赶忙拦我“小心!”
可惜晚了。
我是已经双脚都到悬崖边上才看清的……
当时我的脚尖与脚跟就是进一步万劫不复退一步海阔天空的距离。
我伸开双臂身形前后晃晃悠悠了半天,才因墨莲伸手扯了一下,把我扯回了活路……
她又骂我道“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鲁莽!!”
我嘿嘿了两声,不做回答。
我看着下面的山,好像是被神手削去的,俯瞰其下是万丈深渊,深不见底。
这一面,这一座是雪山。
那一面,那一座却是连绵的青山。
那一面水流潺潺,这一面白雪茫然。
“此地是悬崖断谷,跑着跑着脚下就没有路了,这等事很可怕罢?”
她见我一直看着天地青山与雪,道“彼一时雪兮邻人是雨,冰川挨着青山紧,这也算是昆仑最有名的景致了。”
我站在雪山之巅上,遥望着,遥望着对面那山之高,树之青。
天上盘旋的枭鹰唳天而鸣。
那飞起时的冲天之势、打下时的刺破山河,真是无比强悍自在。
此情此景,我就想说“我欲诛天,谁与我并肩?”
她毫不犹豫的道“带我一个!”
“你?哈哈……我还突然想到,你是个骗子!……”
“此话从何而来?”
“你放弃了我,是我拿你太自负了。”
“是因为沧蛟?我看到鸽子了。”
我闻言浑身一震“你认得他?”
她抬眼望天道“他是南蛮巫苗族前任巫王的儿子,现任族中小祭司。我去抢蛟龙草时,最后是他白送给我了的。”
“哦?”语言已经无法描述我此时的心情了,是难受还是烦闷什么的?
她又道“我在接你踝骨的时候,看到你皮肉中有只蛊虫,那‘禁锢’只有他会有。”
月神就是月神,神一般的存在啊!
我咬着牙道“抛却你不来救我这事儿,就先说说这蛊罢。你既然知道这蛊,不知道可有什么解蛊的方法?”
墨莲哼唧道“他以清白之身入蛊,虽然你没法朝三暮四,他也找不得别人了啊。”
我忍不住唾骂道“还清白呢?他那简直就是霸王硬上弓!重点是,我体内还有淫蛊啊!一月淫一童男,还不能重样……”
她噗嗤一声笑喷了“这估摸着就不是他下的手了……又是淫的魔又是玉女的,闹哪样?”
“你还笑!我知道你有法子……女诸葛救命啊!”
她讪讪道“嗯……虽然我也略懂蛊术,但这解蛊还需下蛊人,去苗疆找他,他如果不给解蛊的话……”
我霎时万念俱灰,“那……就没希望了?”
她估计是看我怂拉的样子于心不忍,道“哎……我就是唬你的!哪有什么淫蛊?不过是你那掩人耳目的热毒,不过少有人辨的出来的。”
“这么说淫蛊是假的?”
“热毒是真的。这热毒你若控制不好就是淫蛊一样的热毒了,若得机缘打散气血或是压抑住气血也许还能自行散了。而禁锢……”
“鬼医说,在两蛊相遇相冲的满月挖出,就可以了……”
“对,禁锢极其脆弱,但喜欢游走,不必挖出,给它一刀,让它顺便吞并淫蛊化作内力补药才好……”
我忍不住笑了,“我才发现,有你在啊,活着就是数不完的惊喜与幸福,你就是幸运啊。”
“哎?那你怎么报答幸运啊?以身相许罢?”
我噗的一声喷了,“老子不是短断袖!!”
昆仑之巅
她笑吟吟的看着我“我也不是。哎,你也不看看这天地浩大的盛景,净侃了……”
我摇头“不看,往下看害怕,掉下去就完了……深不见底的。往上看的话,又飞不上去,看也白看。”
似乎她最喜欢的事莫过于逆我!
“此言差矣!下面虽然是万丈深渊,可是一身至臻化境的轻功就算掉下去也足矣如履平地,而天上……就不用去想她了,人间与这山于沟壑才是人立志要征服的地方!”
“假如是昔日的日魔,这万丈深渊何其深?我必早去一探究竟了,昔日啊,我曾凤飞翱翔兮,大鹏展翅恨天低。而如今?我掉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超越巅峰才是你该做的,而不是跌入谷底就自怨自艾。轻功没了可以再学,一个轻功不够你可以借助藤鞭什么的啊。”她突然转过来看着我,那一双眼,就是醉月的容颜。“当你凤飞翱翔兮,大鹏展翅恨天低。”
我笑了,“就凭你这句话,我就相信你能与我并肩一同诛天了。”
其实万丈深渊乍一看挺可怕,但看久了,也就无所谓什么一步之间粉身碎骨了。
她吟道“凤兮凰兮,归去来兮;同生共死,不离不弃。
日魔久不离,”
“月神誓不弃。哈哈……”
她又唱起了上邪。
“山无陵……天地合……太过不洒脱。除非日月不再凌空,一夜少年青丝尽白发,无昼永夜……”
我忍不住打断道“什么鬼话?前两句我倒是记得,后面的都是什么意思?说人话!”
墨莲清咳了下道“除非天上没有了日月,少年一夜白头,没有白日永远夜晚……”
“然后呢?”
“乃敢与君绝。”
“我最喜欢这一句。”
她瞪了我一眼,娇羞的哼了声。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她突然问我“这昆仑之巅天地浩大可壮美绝伦么?”
我回“当然。”
“那你说说绝伦在哪里?”
“一步冰川一步青山,不知世间是否此山最高?一朝失足万丈深渊。”
“说活的!”
“活的?上有鹰隼绕云轩,下有日月临天边?”
“算你过了。”
“有奖赏么?”
“没有……你知道咱们在哪里么?”
我一愣,“不是昆仑
………………………………
昆仑之巅
第十五章
昆仑之巅
“这里是昆仑之巅的雪山与青山两虚交处。世间传闻中的苍龙九图中,唯一的‘一地两图’就是在这昆仑。”
“什么九图?什么一地两图?我听不明白……”
“一地两图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传闻苍龙九图是将九大龙脉之山窜连为一条龙脊,九条脉络九座世间名山。传闻中,神秘的苍龙九图只流露出两条经脉,那就是占了两条龙脉的昆仑一地,就是冰川与青山。”
“也就是说,有个神秘的图上刻进了天下九座名山,昆仑就占了两座山?”
“然也。”
“那其他七座山呢?”
“这个……除了负九图的苍龙应该没人知道了罢。”
“哪个苍龙?苍龙九图又有啥好之处啊?”
“当然就是四圣神的东方苍龙啊。世人都说,苍龙九图中的每一座山都有它的非凡之处,懂九图的、得九山精髓的,可得天下。”
“那苍龙不是会被全天下人追逮了?他不会自己得到天下么?然后再把九图毁了,再说了世间哪有这么惊绝的事,哪有这么惊绝的人?”
“非也。据说九图在苍龙身上,毁不得,凡人也看不到。”
我龌龊的笑了“身上?难不成在什么私、密之处?”
她唾骂道“你又想哪去了你?世人都知道是在他背上!据他说,连他自己也没看过……因为看不见啊!”
我本来就听不明白,刚刚听明白了些,现在整个人都不明白了……
“那不还是没有吗!没有的事还说是天下皆知、还东拉西扯了这么半天……”
“当然有,是如今的苍龙神的师父说的,他师父是上个苍龙神。这九图就像是凤陵飞雪一样,乱世必现。”
我发现,她简直就跟个天机阁里出来的一样……似乎江湖上什么她都知道点?
好吧,怪我曾经无意江湖事。
“那天红尘客栈里,那个红衣美人也提到了凤陵飞雪……凤陵飞雪又是什么?我承认剑谱我找过,但那古曲我可不熟啊。”
“凤陵飞雪?我也没见过,也没听过。只是听说,凤陵是上古女帝的皇陵,飞雪……似乎是以凄凉收场的女帝罢。”
上古女帝?
我从小到大听过无数上古女尊的神话,可神话终究是神话。几万年后的今日,我只是个在男尊女卑里偷安的女子。
如果能回到女尊的时代,就是随之经历一场万劫不复又如何?
她又道“你那天见到那家伙估摸着是万花谷的谷主,前几日听闻杀手阁与万花谷联手了来着,那日谷主亲自带着杀手来试你……恐怕是江湖中那些大人物共同的意思。”
“江湖与我何干?”
“独孤九幽的事你忘了?可能,你早就暴露了罢?天机阁,只要你给足够的好处,人间诸事问此阁么!当然更可能的是日月魔神碍了他们。”
我刚想说点什么,就看见墨莲对着对面抱拳,朗声道“在下有幸得见苍龙神,可有幸同游,让我这兄长一睹真颜乎?”
我定睛一看,十几丈远外的青山上站着一人,一身玄衣,容貌离得太远看不清……
那是苍龙神?
那人负手而立看向这里,回道“多谢阁下抬举,只怕吾容貌不堪污了尊眼。”
她笑道“苍龙神谬言了,”她自嘲似的笑着转头对我道“唉……兄弟啊,咱们这等无名小卒自然是没资格与苍龙神同游了!”
我附和着“然也……”
那隔数丈之远的、站立众山之巅的人又传声过来道“苍墨失礼,搁下勿怪。”
然后……我就看到一柱飙风飞来,过我身侧,还带来一条细细的麻绳!
我还没看清楚这是何物,面前一抹玄衣身影似乎踏风而来,直到落地了才将伸展的两袖收回,微低了下头抱拳道“苍墨并非驳二位之面,特来表歉。”
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我终于知道她刚刚扯上我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了,分明是看准了人家不喜别人说他架子大,然后借机变着法的调啊戏人家么!
我咋舌道“你……是怎么过来的?轻功也没这么强啊!”
我趁机打量了他一番:一身玄色锦袍,长发一丝不乱的挽了个一丝不乱的髻,只插了支翡翠灵蛇钗子。
斜发因着他低头的动作垂了下来,遮了半张脸。
他抬起头道“借飞虎爪使得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我这回是看清了容貌……说不上是绝色倾城罢,就是好看,一点也不秀美的好看……
我不会相面,只会说好看与不好看。
他雪白的额间一点椭圆的碧绿色的钻,我忍不住夸了句“你额间的绿钻真是配你的好看啊……不会是天生长的罢?”
他抿着唇看着我,那眼神……就让我想到一个词:不怒自威!
我顿时噤声。
想起他刚刚说的什么飞虎爪,回头一看,赫然一条细麻绳从我们身后一条树上连着那另一座山的树上……
我咋舌,这是怎么做到的?
我向来只是跟师父学了轻功,跟没准数了的江湖人学武术,那内力还是小时候师父传给我了一回,让宇文护给打散了;师父临走前给我传了一回,运到剑上武术上竟成了江湖人道武功深不可测的日魔……结果被沧蛟给散了。
我听墨莲又噗嗤一声笑喷了,分明在骂我“你个军营里混出来的大老粗!那叫花佃!好看罢?四圣神都有的,比朱砂更惊艳多了罢?”
唉?那玉白虎额头上怎么没有?还是我没注意?
我当然是附和几句!“岂止是惊艳!简直就是艳绝天下!哎……不对,苍龙神这容貌哪妖艳了?……哎苍龙神你去哪?”
我见他往我身后的方向要走,赶紧追上去,被墨莲扯住了。
他头也不回的道“多有叨扰怕扰了阁下正事。苍某提醒阁下一句,昆仑虚内寒冷,体燥血热者应当少涉足。”
我见他步履乘风的走远了,愣愣的对身旁的墨莲道“他是在说我身上的热毒之症?”
她扑哧一笑,“我怎么觉得他是在说你**之欲重才气血燥热,你不该盯着人家看一个劲端详人家容貌啊。不是说苍龙神沉默少言么,怎么一到你这就这么多话?”
我猥琐的笑了笑,“是么?哎你说这苍龙神……芳龄多少?有无婚配?怎么生的……这么好看呢?还不是那些小倌们的妖媚秀美……”
“问的这么细?你是要去提亲?那你就去罢,我会给你收尸的。但是记住……别拿那些小倌跟人家比,要不全尸也没有了……龙眼美人可不是好惹的。”
我吓了一跳,“吓……他那么可怕……龙眼是什么?那么吓人呢?”
“龙眼是指面相中眼形的一种。象征的就是威严与不可亵渎。你日后若想找他,就找东方苍龙山,那是苍龙神所在之处。”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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