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幻花弄月-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赜星保永胂闳床豢戏湃嗡ザ览肟�

    观心楼,楼高百尺,上了顶楼,凭栏对月,手似乎可摘星辰,若她单独被扔在这里,若有人趁机谋害,她该如何逃脱。

    幻花望着莫勒莫克,两人眼中也露出焦虑,看来并非她疑心重,而是钟离香害她之心不死。
………………………………

意乱情迷眼(3)

    幻花跟随钟离香上了观心楼,钟离香打开了楼上房门,走了进去,推开了后窗,手指着中空那一轮圆月,“本宫对这圆月是又怜又怨,怜的是她柔和动人,不多言不多语;怨的是她荧心惑人,惹得骚人墨客为她洒泪,作画,赋诗,纵酒还不够,还要世人臣服于她的冷辉之中。”

    幻情不知钟离香因何发出如此慨叹,幻花却心知肚明,钟离香在说弄月公主本没有过错,却是怀璧其罪,谁让她与月神有关系!

    幻花神秘一笑,说道,“日月交替,万物生,生生不息,轮回不止,他们高高挂在天际,哪里会理会俗世间的事,世间种种不平,世间人所做,所谓人在做,天在看,就是常理了,皇后娘娘何必为此烦恼呢?”

    不是幻花呈口舌之快,不是她非要在钟离香面前表现牙尖嘴利,而是她想要告诉钟离香,这月亮本是那些心怀鬼胎之人想要达到阴暗目的找的一个借口,而她更是无辜,钟离香若想要杜绝她心中所惧怕的,就应该全力对付华国皇族,而不是她一个可怜的连真正身份都不能公开的弱女子。

    钟离香回眸看了她很久,哼笑一声,“果然是有其母便有其女,好,真是好极了。”

    幻花垂眸无语,钟离香的冰凉的手伸了过来,抬起了她的下颌,逼着她抬起眼眸,钟离香缓缓绽开笑容,“多美的一张脸,多美的一双眼睛,多柔嫩的肌肤,难怪晖儿如此着迷,连本宫也舍不得错开眼珠子,这张小嘴儿又这么能说会道,他日,必是宫中之首,名分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晖儿的心。”

    钟离香的手开始用力,幻花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她捏碎,她痛得要紧牙根,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钟离香突然松了手,“既然你这么喜欢赏月,你就留在这里好好赏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钟离香带着幻情转身就走,莫勒和莫克有些犹豫,钟离香一瞪眼睛,“怎么做事的,还愣着干什么?本宫烦了,不想见这个狐媚子。”

    幻花被单独留在了观心楼,更要命的是钟离香命人将她所在房门从外面锁上了。

    她若想保住青白,唯有跳楼,这观心楼高耸,后窗地面全是青砖铺地,她跳下去就只有一死;而她若不跳,一会儿褚阳或者别个男子上楼,那她的名节就会被毁,即便她身心清白,可是何人会相信?

    禇晖相信,可是钟离香和明德帝相逼,众目睽睽,众口铄金,禇晖独木难支。

    幻花轻轻合上了后窗,不然若万不得已她跳窗之时,被人挡住,那就更糟了。

    她刚刚稳定了心神,就听见楼梯上有脚步声,那脚步声沉重,而且不紧不慢,来到房间门前,还轻声笑道,“香儿是越来越善解人意了。”

    天啊,来人竟然是明德帝褚进林,幻花脑海里立刻浮现明德帝登基后的种种传言,他最大的一个喜好就是收罗美女,纵欲无度,可是她可是她的儿媳妇啊。

    钟离香的狠毒无耻真是令人发指!

    不,她不能让明德帝见她的面,若明德帝见了她的面,禇晖便是一点救她的机会都没有了,身为人子,怎么能跟父皇抢夺女人?

    幻花推开后窗,深深吸了一口气,爬上了窗栏,夜风拂过,浮云遮住了圆月,月色朦胧迷离,幻花惨笑,“禇晖,你若真心为我,可曾预料到今天。”

    她纵身跳下这高高的观心楼,观心楼,让她知道这世间最险恶最丑恶的就是人心。
………………………………

心如铁石坚(1)

    原本跟在明德帝身边的禇晖被太子褚阳拉在一边说了几句话,一转身,发现明德帝已经不知去了哪里,他心中拂过不安,开始在宫中寻找幻花的身影,但是,别人都是三三两两聚在一处,却没有幻花的身影,这时候,他看见莫勒神色不安,匆匆飞奔而来,对他说道:“速去观心楼,迟了就糟了。”

    禇晖撒腿就跑,之后索性用了轻功,吓得众人变了脸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都想知道,于是也都小跑着追逐着禇晖的身影,往观心楼这边而来。

    禇晖到了观心楼前,脚步戛然而止,见幻花身上染血躺在地上,不知生死,而她身边,一个小太监半坐着,口中不断呻吟,他一见禇晖,高声喊叫起来,“王爷,不关奴才的事,奴才尿急,想找个地儿方便一下,结果侧妃娘娘从天而降,奴才想接,没接住啊。”

    禇晖听了,心跳都仿佛停止了,他浑浑噩噩,不知怎么挪到了幻花身边,他看着脸如白纸,唇边带血的幻花,都不敢伸手去探她的呼吸,还是随后跟来的褚源伸手,轻声说道:“还活着。”

    禇晖哀嚎一声,抱住了幻花,“去找闵轼,去找闵轼,你们都走开,拦我者死!”

    “怕是此时她不宜移动,我这里有伤药,可是如她所说,不是好东西,却可保她性命,你用是不用?”褚源望着禇晖。

    禇晖此时已经泪流满面,他抹了一把眼泪,“好,能保她活着就好。”

    褚源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递给禇晖,谁知钟离香所配轻纱极速而至,将药丸卷走,“糊涂东西,你忘了你大伯父是怎么中毒的吗?”

    褚源变了脸色,悻悻站在一旁,“皇后娘娘如此不信任侄儿吗?”

    “去请御医。”钟离香看着昏迷不醒的幻花,沉声吩咐道。

    “不必了。”禇晖疲惫笑了,“孩儿答应过她,她死,我死,她生,我生,我带她回王府,明日母后再去王府吧,若她活着,晖儿便会活着。”

    禇晖轻轻抱起幻花,低声说道:“我错了,我不该信任他们,我会带你走的,我会给你安稳的,你信我,你别死。”

    禇晖抱着幻花向宫外走去,钟离香此时见禇晖面露绝望,也知道她已经彻底激怒了禇晖,她茫然四顾,看见莫勒和莫克望着禇晖的背影出神,她立刻吩咐,“还愣着干什么,你们不是见多识广,无所不能吗?还不给本宫跟着,有什么事立刻回报。”

    “是,奴婢遵皇后娘娘懿旨。”莫勒莫克如蒙大赦,赶紧去追赶禇晖。

    三人小心翼翼回到王府,闵轼已经候在了王府门前。

    闵轼还没开口,禇晖说道:“先救人,之后你打我骂我杀我都行。”

    栖花阁内,闵轼神情凝重,开出了方子,亲自熬好了药,递给禇晖,“喂她喝下去,她若能喝,就有救。”

    禇晖手发颤,接过药碗,舀了一匙儿,喂进幻花嘴里,那药顺着嘴角淌了出来。

    禇晖的手哆嗦得更厉害,他又舀了一匙儿药,喂进幻花嘴里,之后用自己的唇堵住了那药汁。

    半晌,闵轼说道:“她咽下去了,还好,她还活着。”
………………………………

心如铁石坚(2)

    幻花服过药之后,并没有马上苏醒,褚晖无神地坐在她床边,机械地将入宫之后发生的事说给闵轼听,闵轼听了,第一次对褚晖发了脾气,“这些你没有预料到?你母后独断专行,心狠手辣,连你父皇都惧她三分,她是王妃的时候都容不下她,更何况她如今手握重权,你只顾自己,从来没有为她考虑半分。”

    褚晖木然听着没有反驳,旁边的莫勒和莫克有些看不下去,“闵大人,王爷他一直警惕着,没料到皇后娘娘会这么不顾母子之情。”

    褚晖惨然叹气,“母子之情?母后心里,权势大如天,任谁在她心中都是蚂蚁,碍了她的眼,她就要一脚踩死。你回去告诉她,让她不要急,反正她心里没有我这个儿子,我走便是了,她手握重权,父皇都惧她,她还需要我为她担心吗?她想让我做皇帝,我就是做了皇帝也是她的傀儡,傀儡还不好找吗,任谁不行?”

    莫勒和莫克相视一眼,都默不出声,但是神情有些古怪,褚晖沉浸在恨意当众,也没有留意莫勒和莫克。

    闵轼走到幻花床边,“她的左小腿断了,现在药力上来了,我要给她接骨,这时候她不会感到太痛。”

    褚晖看向好似睡着了的幻花,看着闵轼揭开了被子,幻花那身染血的素色衣裙刺激着褚晖的眼睛和心,而闵轼去解幻花腰带的手更让他内心煎熬,他深吸了一口气,“我来,你先出去。”

    闵轼的手顿住,“就这个时候,你还是如此不可理喻。”

    褚晖推他出去,连带对莫勒莫克摆手,褚晖犹豫了一会儿,将幻花的腰带解开,将那身衣裙换了下来,又为她换上了干净的衣衫,只将左小腿留在了外面,并且还为幻花穿上了绣花鞋。

    褚晖抿着嘴,望着幻花的左小腿,想着,若有可能,他可不愿意让任何男人碰触她的肌肤。

    接骨的时间并不长,但褚晖感觉如同过了一年,闵轼看着幻花时露骨的伤痛眼神让他愤怒,却又不能发泄,他没有照顾好幻花,他有什么资格说闵轼不许对幻花真情流露?

    “等她好了我就带她远走高飞,再也不回京城。”褚晖说道。

    “你走不成。”闵轼说道,“我也不赞成你走,我希望你成为兴国皇帝,取代你母后,女人乱政的时代应该结束。”

    “你让我对抗我母后吗?”褚晖沉声问道,“你竟会有这种想法?你一开始就有这种想法?”

    “对,我是华国人,是你们兴国人屠杀中的幸存者,我始终盼着能有一个心怀仁义的人执掌皇权,原本褚源不错,可是云渺毁了他,而你,不比他差,甚至比他更适合。”闵轼并不隐瞒他内心大不敬的想法。

    “你利用我?”褚晖瞪着闵轼,“应该说我们各取所需,我不欠你什么,为了你,我甚至放弃了她,不是吗?”闵轼目光炯炯,“现在你要临阵脱逃吗?”

    “你不希望她安稳一生吗?”褚晖涩然问道。

    “若她出嫁前,我可以给她,可是她选择了你。”闵轼苦笑,“如今,她伤重在床,你母后虎视眈眈,她会把一切事都推个干干净净,甚至还会怪到画儿头上,你们想安稳,怎么安稳?”
………………………………

心如铁石坚(3)

    闵轼的话让褚晖陷入了沉思,闵轼说他要回闵府取些药材,便出去了,莫勒和莫克走了进来,“王爷,我们有一件事很早就想告诉你了,不过一直不是很确定,刚才我们听了闵大人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你能否移步到院外,姑娘虽像是未醒,但是她耳力实在是异于常人,还是不要让她知道,她若知道,会更心焦,会妨碍身体复原。”

    褚晖看了看床上的幻花,见幻花还算安稳,他起身,随着莫勒和莫克下了栖花阁,这时商则跑了过来,“绿水姑娘来了,还有,皇后娘娘和皇上派了羽林军,围了王府,说要保护侧妃娘娘。”

    褚晖眸子紧缩,闪着寒光,“哪里是保护侧妃娘娘,那是再防我不告离京,你去告诉羽林卫,就说王妃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闯入喧哗。谁是带头的?”

    “禀王爷,是叶家的叶幻文,他让我传话,说为他妹妹伤了侧妃一事道歉,希望能见一见侧妃娘娘。”商则吞吞吐吐。

    “告诉他侧妃昏睡不醒,他见也是白见。”褚晖本想一语回绝,可是突然想到闵轼的话,想到叶幻文与幻情不同,对幻花有恩,他冷硬的话没有说出口。

    “是。”商则走了,绿水则独自上楼。

    莫勒和莫克在褚晖瞠目结舌中跪了下去,小声说道,“此事事关重大,我们兄弟也不知真假,王爷知道那施御医对吗?施御医平日爱喝点小酒,一次他酒醉,哭着谈及他老婆,他说他老婆死得冤,他老婆是接生婆,当年给皇后娘娘接生,回来后就被人杀死了,死之前留了一句话……”

    褚晖瞪着莫勒、莫克,多年在流言蜚语中浸淫的他立刻就知道他们在怀疑什么,“你们不想活了吗?”

    “王爷别急,听我们说完,王爷就是要我们死,我们也绝无怨言,他说他老婆说皇后娘娘根本就没生孩子。”莫勒的声音就像是在地狱中发出,“王爷的母亲另有其人。”

    “是谁?”褚晖已经出手,掐住了莫勒和莫克的喉咙,“这个他没说,不过,我们兄弟怀疑是我们坊主列红歌,我们坊主总说自己有个儿子被人偷了。”

    褚晖此时才知这世界真的有地狱,那地狱的烈火喷薄而出,他好像要被烧成灰烬,他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他身子摇晃着,他想要站稳,却再也站不稳,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身子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眼睛犹自瞪得圆圆的。

    莫勒和莫克急忙又打发人迅速去找闵轼,闵轼一看褚晖这样,就知道褚晖这是急火攻心,急怒攻心,他熬了药给褚晖灌了进去,褚晖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他嘶喊起来,“都给我出去,都给我出去,我要静一静,别再烦我了。”

    闵轼询问莫勒莫克,两人怎敢说出原因,他们只是劝着闵轼和绿水离开栖花阁。

    四周安静得吓人,褚晖呆望着幻花,他脚下无根飘了过去,侧躺在幻花身边,伸出手臂抱住了她,“我好悔啊,我好悔当时没听你的话,手下留情,我就是一个禽兽!”
………………………………

母子初交锋(1)

    褚晖心伤之余,悔恨之余,自然想要找施御医进行求证,但是叶幻文奉了圣旨不准他离开王府半步,而且,接连三天,叶幻情都直挺挺跪在王府门前,声泪俱下,赌咒发誓说她无意伤害他的侧妃,他眼不见,心不烦,也就不再到门口去。

    他想要趁夜从王府墙上溜出去,也被叶幻文看到,褚晖知道这是叶幻文对他不准其探视幻花的小小报复。

    幻花曾有短暂苏醒,但是褚晖落荒而逃,他感觉他全身污秽,难以面对幻花,他想忘却那被全部世界遗弃的痛苦,他把自己灌醉,身子软趴趴地,烂醉如泥,但是,他的脑子仍然清晰无比,兰闲醉临死之前的话语一遍遍地在耳边响着,兰闲醉临死之前的慈爱微笑就在他眼前,烈红歌的胸前的紫竹萧就像是扎进了他自己的胸口一样。

    他突然呕吐不止。

    钟离香到了王府,进了褚晖的书房,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颓废不堪的情景。

    钟离香掩着口鼻,命人将褚晖拎了出去,扔在地上,褚晖傻笑起来,望着瓦蓝瓦蓝的纯净天空,难以抑制地大笑。

    “端盆冷水,去端盆冷水来!”钟离香厉声叫喝。

    太监急忙照办,钟离香接过水盆,将一盆冷水全部泼在褚晖的身上,褚晖脸上,身上全是水。他并没有起身,只是冷漠地将脸上的水抹了一下。

    “为了一个女人,你就这样作践自己?母后白养了你了。”钟离香指着褚晖,真是怒其不争。

    “为了一个女人?白养我?”褚晖仍旧是大笑,“母后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只是你争权夺利的垫脚石!不许有自己的生活,不许有自己喜欢的女人,更不许有……”

    他想说“不许有自己的父母”,但是他是清醒无比的,知道那一句话一旦出口,他就没有活路了,他没了活路,幻花也会跟着死,不,不可以,现在不是决裂的时候。

    “更不许有什么?你还想怎样?母后把这世上最好的留给你,人人都欣羡不已的留给你,你不感激还来对母后兴师问罪吗?”钟离香气得胡乱从太监手里抢过拂尘,将随行的都赶出了院子,用那拂尘的把儿一下接一下打在褚晖的身上。

    褚晖似忍无可忍,支起了身子,抓住了那拂尘,醉眼看向钟离香,“缘浅情薄,问情何处,唯有夜夜对酒长歌,母后也想让我落得那样的下场吗?”

    钟离香的手哆嗦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师傅痛苦了一辈子,临了还被我这个徒儿狠心射杀,母后心中就一点也不愧疚?他日,我望月兴叹之时,你的心还能那么坚硬如铁吗?”褚晖一声声怒问着钟离香,里面自然有怀疑,试探,只是钟离香不知道。

    “好,这次是母后做得过分,母后答应你,不再动她,若再有此心,就让我当不成这个皇后!”钟离香发誓。

    褚晖松了拂尘,喘着粗气,重新仰躺回去,“既如此,晖儿再原谅母后一次,请母后让叶幻文撤了羽林卫,画儿她需要静养,羽林卫在外整日喧哗,画儿怎么养伤?”

    “好,母后答应了,但是若你食言,母后可不会放过她,你若想让她安稳做你的侧妃,你就为母后多考虑考虑。”钟离香说道,“还有,叶幻情这几日错也认了,也道了歉,你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许退婚。”

    “惺惺作态,心如蛇蝎,母后怎会喜欢这种人,就不怕她某日心中不喜,对晖儿挥刀相向?”褚晖冷笑。

    钟离香用拂尘扫了褚晖的脸,“谁让你非得对她好,叶家才是你的目的,你以为母后喜欢她,她是那个贱人的女儿,母后会喜欢她?真是荒谬,等你位登大宝,什么样的女人你会找不到?”
………………………………

母子初交锋(2)

    褚晖被钟离香一顿教训,耳提面命,终于酒醒,站起身,恭送钟离香离府,钟离香知道褚晖不愿意让她再打扰幻花,想到褚晖那令人捉摸不定的个性,逼得太紧只能适得其反,她转身离开,临走,吩咐莫勒莫克以后就留在王府,一则照顾褚晖,二则给她监视褚晖和幻花。

    褚晖浑身湿漉漉地摇摇晃晃回到栖花阁,此时幻花醒着,因为绿水担心钟离香会到栖花阁,故而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褚晖进门,对着她扬起了一个讨好笑脸,“娘子醒了,夫君我就放心了,现在你信任的这几个都在你身边,我也放心,我有事要离开王府几日,你就在这栖花阁好好养伤,闵轼天天都来,有什么事,也可和他商量,只是需要记住了,不许离开栖花阁。”

    褚晖边说边摆着手,虽然看着幻花,但是眼睛却像是看着别处,没有焦点,幻花以为他对她心怀愧疚,便说道:“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这样借酒浇愁的。”

    “娘子错了,夫君我不是借酒浇愁,算了,不和你多说了,夫君还有要事去办。”褚晖转身就要离开。

    “你和你母后达成协议了吗?你喝醉了还要为她办事?这样很危险,你知不知道?”幻花喊住了褚晖。

    若在往日,幻花如此关心定会让褚晖倍感温馨,但此时他觉得他不配得到这种关心。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直接出门,将房门合上,脚步沉重地下楼。

    酒精的作用虽然使褚晖的行动迟缓,但是他是清醒的,他现在要出去真正试探一下母后,莫勒和莫克既然说起施御医,那他就去找施御医,他知道母后留下莫勒莫克的用意,他告诉莫勒待他今日回府后,夜里悄悄地去禀告母后,他去见了施御医。

    褚晖见到施御医,施御医浑身哆嗦,跪在了地上,他赌咒发誓给侧妃娘娘的止血药完全没有问题,褚晖并没有责怪施御医什么,只是请施御医喝酒闲聊,施御医战战兢兢,虽平日好酒,也断不敢在褚晖面前喝,褚晖自斟自饮,偶尔眼神莫测地打量着他,让他心中直犯嘀咕,直到褚晖离开,他也不知道褚晖此来究竟为了何事。

    两天后,褚晖得到了消息,施御医为宫中的一位贵妃诊病,误用了麝香,致使那位贵妃小产,施御医被判斩立决。

    褚晖心中一阵阵发冷,施御医死了,他的身世是不是只有钟离香一人能够说得清楚?

    母后下手之快,令人诧异,不过这也更说明施御医所说真的有可能是真的。

    褚晖捏着茶杯,看茶杯中的绿中带黄的茶水,神情冷漠,他若不是钟离香的亲生儿子,他若是烈红歌与兰闲醉的儿子,那他就是弑父弑母的禽兽,为了钟离香这个狠毒的女人,他不顾内心对兰闲醉的感激和尊敬,不顾良知,不听幻花的劝阻,射杀了兰闲醉,逼得烈红歌自杀殉情,那两人心会有多么苦涩!

    他违逆天伦,违逆纲常,他罪该万死!

    这一切,都是钟离香造成的,他必须隐忍,才能为他们报仇,才能洗刷身上和内心的脏污。

    褚晖捏碎了茶杯,血流了出来,但是他感觉不到疼痛,他抬起冷静的眸子,看向幻花,幻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静静而担忧地望着他那流血的手。
………………………………

母子初交锋(3)

    “敢问君恨谁?”幻花幽幽问道,“我吗?让你与你母后生了嫌隙?让你无法没有负担地尽孝?”

    褚晖这几日多不在府内,就是在府内,也很少在她醒着的时候来看她,幻花不知褚晖在想什么,她最担心的是褚晖为了她而跟钟离香对抗,那样褚晖没有好处,而她也没有活路。

    幻花眼中隐隐泪光让褚晖的心有了温度,他走了过来,拿起幻花床上的一方丝帕擦了擦手上血迹,笑道,“胡思乱想什么,我在想朝廷的事,与你没有关系,你要是觉得愧疚,你就好好养着身体,你亏欠我的可是太多了,别人娶妻,香玉在怀,其乐融融,可我独守一处,形单影只,这回怕又是多个一年半载,我真是呕得要死。”

    幻花没有笑,她在想若是她早跟褚晖圆房,钟离香会不会暂时对她高抬贵手?此时褚晖虽然调笑,但是那笑容中带了无奈,让她的心觉得有些痛楚。

    褚晖那夜抱着她,在她耳边说自己是禽兽,好后悔,她想了很久,若单为她,褚晖怎会说自己是禽兽?她让绿水注意褚晖,绿水在褚晖书房内见到了烈红歌的画像,幻花有些了悟,是不是褚晖发现了什么,对自己的身世开始真正有了怀疑?

    “我嫁你实为避祸,你日后位登大宝,佳丽三千,哪里还需要我?我曾经答应过一人,要做她的儿媳妇,若你日后真正有了相濡以沫之人,就放了我吧。”幻花半真半假,自是为了试探褚晖对烈红歌的反映。

    褚晖的神色僵硬,眼里的哀戚是那么明显,幻花不忍再看,垂下了眼帘。

    褚晖竟然知道了烈红歌可能是他的母亲?

    褚晖抱住了她,冰冷的唇吻着她的脖颈,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无论如何都不肯松手。

    幻花不动,也不回应,褚晖松开她,起身要走,幻花笑了,褚晖猛然回身,瞪着她,“有什么好笑?”

    褚晖的声音大得让自己都愣住,但幻花没有敛住笑容,“你这叫不叫落荒而逃?你怕我,你不愿意面对我?你是个懦夫。”

    “我怕你?”褚晖挑眉,“我是怕你身体承受不了,你日后不能给我生儿育女!”

    幻花摇头,“懦夫,你实质上在回避什么,我看得出来,我只说一句,过去的已经过去,你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济于事,你应该想着以后,那日褚阳如何对我你也看到了,他可能是受了挑唆,但是,他心里对你是不在意的,他若使用他手中权力,来与你争夺我,也不是不可能,我想这也是你母后想要达到的目的,不管为了什么,你都没有退路了,所以,你不要沉溺于你我私情,我不想成为你的绊脚石,你若想我留在你身边,就不要再颓废,不要再像个懦夫。”

    褚辉在幻花说第一句的时候,已经转身,他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他不知道幻花知不知道烈红歌与他可能存在的关系,但是幻花却一语道破他对她的回避并非为情。

    “你说的对,我已经决定,皇位我志在必得,不过,这路上不平,会有杀戮,到时怕你会嫌我浑身洗不掉的血腥之气。”褚晖仰天长叹,欲哭无泪,他怕的是幻花嫌弃他是弑父弑母的衣冠禽兽。

    钟离香已经把他完全毁掉了,或许,他一出生,就已经没有了自由的灵魂。
………………………………

金风玉露逢(1)

    褚晖每日早出晚归,暗中结交权臣,秘密网罗江湖高手,积极寻求商贾资助。事务一多,逐渐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华国密探以为有机可乘,那日大举对王府实施了突袭,王府下人有十七人死在华国人的刀下,商则重伤,一把匕首险些刺中他的心脏。

    若不是褚晖及时得到消息,求叶幻文率领羽林卫来绞杀奸细,幻花很可能就被华国人掳走了。

    幻花虽然无恙,但褚晖和叶幻文私调羽林卫,引起了明德帝的警觉,他对褚晖大声呵斥,命其回府闭门思过,下旨将叶幻文连贬三级。

    褚晖知道,叶家与他的结盟,让明德帝不安,钟离香在朝中如日中天,再加个褚晖,那他这个皇帝还有什么意义!

    褚晖回府,看了商则,又与闵轼等人商议王府防卫事宜,闵轼建议,让幻花委托绿水,动用问情坊的势力,来护卫王府,问情坊的姑娘多数都对烈红歌心怀感激,烈红歌死后,都视南宫雪画为主子。

    褚晖回到栖花阁,将闵轼的想法告诉了幻花,幻花也知道此时褚晖网罗的江湖人士良莠不齐,尚来不及甄别,不能入王府为他们所用,能借得上力的只有问情坊那些深藏不漏的姑娘们。

    幻花同意了,莫勒莫克与绿水马上就去作了安排,以王府需要女保镖侍女等由头,在两个月之内,将问情坊的三十位会武的姑娘带入了问情坊,褚晖还另外招了一批穷苦人家的孩子,男女都有,他们一入府,就由莫勒莫克负责,教习他们武功,勤练不缀,以备不时之需。

    幻花的身体渐渐痊愈,褚晖在府内闭门思过,不得出门,日日陪在她身边,议事也不回避她,看着她的眼神逐渐变得火辣,幻花知道褚晖向她提出圆房要求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了。

    是啊,那催情药的药力已过,对她的身体不会再有影响了,褚晖血气方刚,且一直对她有情,他怎么肯再等下去。

    而幻花此时内心非常矛盾,并非她仍如以前一样对褚晖无情,她是女人,自然渴望被人呵护,她前世死时也不过二十刚过,而对她好的两个男子一个不顾她意愿强迫了她,另一个对她挥刀相向,残忍将她剖腹取婴,任她悲惨死去。今生褚晖对她一心一意,她岂能无动于衷?

    但是,不知为何,她内心隐隐抗拒褚晖对她的碰触,那种霸道,那种火热,让她从心底里害怕,她不知道一个女子,当面临一个男子的需索的时候,是不是都和她一样,既有期待,又有恐惧。

    她找了各种理由,诸如为死去的下人斋戒,来阻止褚晖对她的亲近,每次褚晖都只是笑笑,并未更进一步,但每次,她都生出几分遐想,然后是愧疚。

    这日,褚晖带了些微酒气回到了栖花阁,他坐在桌旁,眯着眼,看灯下的她整理着王府的账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4)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