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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花弄月-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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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
幻情听了,面如死灰,内心深埋的恐惧涌了上来,好像又看见当日那碧色珠子,又看见娘亲拿刀刺进她的肚子,血淋淋的,她惊叫了一声,“不,不是真的,我不信。”
“我师傅曾经治好过一位姑娘,与你类似,说到底,也不过就像是蛊毒,找对了药,就能把它驱赶出来,小姐若信任我,我会设法派人去他地寻找良药,解了小姐的后顾之忧。”闵轼诚恳说道。
“不必了。”幻情缓缓说道,“这天下又不只你一个擅长医术之人,再说我也不信自己会有病,你还是留着你的医术给闵画儿看吧,闵画儿今日既然不在,我就不在这讨人嫌了,你们给我传个话,说既成了姐妹,迟早总会见面,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我总会在静月王府见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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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近杀机(1)
幻情扔下威胁的狠话,转身就走,见叶幻文没有跟上来,回身大吼,“还不走,还想看他们一家人如何欺负你妹妹吗?”
叶幻文没有理幻情,而是看向闵轼,期期艾艾问道,“你说的那位姑娘是不是……”
南宫雪穗一拉闵轼的袖子,闵轼摇头说道:“江南女子,叶大人没见过的。”
“是吗?今日是幻情太过失礼,望闵大人海涵。”叶幻文拱手施礼。
“闵某理解,闵某会提醒表妹过门之后尊敬当家主母,叶大人放心。”闵轼说这些话的时候面色难看,心如刀割一般。
他勉强维持着风度,送叶家兄妹到了书房所在院落的门口,谁承想这时一队人手里捧着艳丽衣物和饰物往这边行来,很明显定是去幽梦轩。
幻情一见,冷笑着看了一眼雪穗,“不是不在家吗?就是不在家,我也要跟着去瞧瞧,这是什么?好华贵的嫁衣,我要看看什么样的美人配穿这样的嫁衣。”
幻情伸手就要抢那镶有五彩丝线的华美嫁衣,但是那人灵活躲开了,那人尖声说道:“大胆,我等是奉了皇后懿旨,来给未来的七皇子侧妃送嫁衣,你是何人,竟敢阻挠?”
幻情一听是宫中的人,而且还是皇后所派,也不敢太过放肆,忙施了一礼,“冲撞了公公,是幻情的不是,不过,幻情也是好奇,想要知道自己未来的妹妹长得什么样,是什么样的心性,公公你好心,就带我去看看她吧。”
那公公刚才只顾走路,没有看清眼前人,如今幻情凑到跟前,他只觉得眼前一亮,美人梨花带雨后,娇柔可怜,巧笑嫣然,他不觉呆了一呆,突然想起叶幻情不就是褚晖的正妻吗?他立刻满面堆笑,讨好地说,“好说好说,跟着去吧,去看看有什么关系。”
“公公!”叶幻文与闵轼同时上前欲阻止,却被幻情的愤怒眼神吓住。
那公公在前面走着,幻情等人在后面跟着,叶幻文、闵轼和南宫雪穗心思各异,但都没有再劝阻幻情。
一行人来到幽梦轩,幽梦轩的院门开着,两名家丁守在门口,那公公大声叫道:“快去叫闵画儿出来。”
家丁飞快地去了,南宫雪穗拉住了闵轼的手,两人的手都很凉,两人相视对看,无言以对。
房里的幻花早就知道幻情来了闵府,却没有料到闵轼没能阻止她来到幽梦轩,此时,宫中送物品的宫人到此,她已经避无可避,只能与幻情来个相见欢了。
幻花推开房门,带着丫鬟走了出去,来到院中,对着宫人施了一礼,“闵画儿有礼了,有劳公公了。”
那公公将东西交给那丫鬟和家丁,仔细偷偷打量着幻花,眼里又是惊艳,“这七皇子可是真有美人缘,正妃侧妃都这么美!洒家今日是开眼了。”
幻情也在打量着幻花,眼前女子秀发如云,肌肤娇嫩,吹弹可破,一双眸子如水般清澈,又如宝石般晶亮,幽幽看过来,如同说话般,那粉嫩的唇勾着浅笑,温婉迷人,袅袅婷婷站在那里,犹如一道靓丽风景。
果然是花容月貌,怪不得褚晖如此着迷,尤其是那双眼睛,多像她的妹妹叶幻花啊,原来如此,幻情笑了,褚晖娶闵画儿,原来是做替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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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近杀机(2)
幻花看着幻情面上的表情,由震惊到懊恼,由嫉妒到高傲,她慢慢放下心来,幻情并没有真正认出她来,也许,她真的认为她的妹妹叶幻花已经死了,死在了静月江的激流中。
叶幻文看着幻花,幻花今日的美丽与上次见到又有不同,那次还带着些许不安,些许试探,而这次,她是那么从容,那么淡定,那么自信,谁给了她底气?褚晖吗?
幻花走了过来,对着他们施礼,“见过叶大人,这位小姐是……”
“我是叶幻情。”幻情上前一步,斜睨着幻花。
“哦,久闻大名,画儿失礼了。”幻花微侧着身体,面带恭敬,又福身一礼。
就在这时,幽梦轩的房顶上突然出现了十多个蒙面之人,他们整齐地低吼一声,齐刷刷地扑向了幻花和幻情,幻花反应机敏,抱了幻情的腰身,喝了一声,“低身!”
她几乎是拖着幻情低身避开了蒙面人抛来的绳索,那几个太监吓坏了,都各自奔逃,找藏身之处,而叶幻文、褚晖和南宫雪穗都摆开了架势,护着幻花和幻情。
闵轼大声叫着,“快来人!”
南宫雪穗则吹起了尖锐刺耳的哨子。
蒙面人疯狂进攻,叶幻文和闵轼对南宫雪穗说道:“快带着他们两个离开。”
南宫雪穗答应一声就过来扶幻情,可是幻情却像是吓傻一样走不快,就在一个蒙面人快要追上她的时候,她突然间手臂挥动,喊着,“太可怕了”将幻花推向了那个蒙面人。
幻花没有料到幻情竟然会这么狠,刚重逢就会对她下黑手,她愕然看着幻情,对那蒙面人的攻击已经没有了反击之力,这时,闵轼大吼一声,“快闪开”对着那蒙面人飞扑过来,将那蒙面人扑倒在地,那蒙面人奋力推开他,却不与闵轼缠斗,又伸手要抓幻花,幻花拿着小弓弩毫不犹豫对准了那人,将箭射了出去,那人武艺极高,飞身避过,又从高处向幻花扑抓过来,叶幻文飞身而起,截住了他,并踢了那人一脚,那人翻滚着,面巾落了下来。
南宫雪穗大喊一声:“是你,是你!师兄,我们今日决不能放过了他,他杀了我爹啊!”
闵轼和幻花早已认出那名老者,因此手上毫不留情,招招杀招,叶幻文和叶幻情都没有料到幻花竟然会武,而且招式诡异,极为精妙,饶是那老者武艺高强,躲得也甚是狼狈。
南宫雪穗的哨子声不断,终于将褚晖布置在附近的暗卫引到,将那老者及其随从团团围住,老者见势不好,大喝一声,“住手,老朽有话说!”
“哪个听你废话,华国余孽,杀无赦!给本王放箭,一个不留。”褚晖身披盔甲,大踏步而来,“其余人等,闪在一边,若再胡闹,等同作乱,格杀勿论。”
立时,箭如牛毛,射向被围在中间的十几个人,那老者旋身上跃,被叶幻文跃起,一脚踢回,抽搐着倒在地上,他看着闵轼,嘴里吐出血来,手直直地伸向闵轼,“你是……”
褚晖的匕首刺入了他的咽喉,他再也说不出话来,南宫雪穗挥着长剑冲了过来,将剑身自那老者的后背刺入,透了前胸,“爹,女儿为你报仇了。”
那老者的头垂在了地上,身子一动不动了。
幽梦轩的地上,一片片血红,血腥味弥漫,一时间,所有人都看着地上的十几具尸体,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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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近杀机(3)
闵轼的视线从老者身上艰难挪开,看向褚晖,褚晖亦在看他,眼神晦涩难懂,但是闵轼明白,幻花也明白,褚晖及时赶到,当机立断,射杀全部华国人,为的是掩盖闵轼身份的暴露,闵轼选择了兴国,却不愿意屠杀华国人,但是现实却不许他独善其身,不知不觉间,他的手上也沾染了华国人的血。
褚晖走到老者旁边,将那匕首抽出,在老者身上擦抹了几下,将匕首收回袖中,来到幻花身边,搂住了幻花,“你没事就好。”
幻花请推开他,低声道:“叶小姐也在呢。”
褚晖装作没听见,拉住了手,“这幽梦轩不能住了,闵轼,给画儿重新找个院子。”
“好。”点头,慢慢走了过来,“雪穗你带画儿妹妹先去你那里。”
南宫雪穗从迷惘中惊醒,机械地回应着,“走吧,去我那里,去我那里。”她抱着幻花开始抽泣起来。
“走吧。”幻花没有看褚晖,也没有看向旁边默然无语的幻情,半拥着雪穗,向雪穗居住的凌波楼行去。
当天夜里,雪穗发起了高烧,闵轼开了方子,熬了药,之后就与褚晖、叶幻文在一起商议事情,幻花不眠不休,陪着雪穗,直到黎明,闵轼到来。
闵轼走到床边坐下,伸手熟稔地摸了摸雪穗的额头,“烧退了,她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受了点惊吓就发热,让你受累了。”
“没事。”幻花起身,望着闵轼,“你还好吧?”
“好,有什么不好,师傅的大仇得报,我真是高兴极了。”闵轼笑了起来,有些夸张。
闵轼情感一向内敛,如此做作,内心一定是极为矛盾痛苦,幻花叹了一口气,“你后悔了吗?”
闵轼抬眸,然后看向了别处,“我应该后悔吗?你看看他们所为,处心积虑,为了什么非要这样?你究竟是什么人,月神的新娘就那么重要?”
“还记得我说的话吗?我总有一天要回到华国,我要毁去那个邪恶的东西,你要帮我,今日那老者身上没有带着什么吧?”幻花并不认为老者会将那个幻花仙葩随意带在身边。
“什么都没有。”闵轼说道,“你想找回被抢的东西?”
“是,另外还要拜托你留意幻情,幻情身上也有他们想要的东西,这两个和在一起,才对他们有用。”幻花低声陈述着事实,“我知道这很荒谬,你听说过关于幻花新娘的传说,对吧,但是那不是一个美丽的传说,而是有着血腥无比的谎言,所谓的月神的新娘,全部都做了那邪恶东西的祭品,也就是食物,我是他们千挑万选的祭品。”
闵轼好半天没有说话,视线直直定在幻花身上,幻花知道他难以相信她的话,幻花便把自己的过往一点一滴说给闵轼听,幼时所受的冷落,幼时的多愁多病身,回京后的种种遭遇,孤独,害怕,犹豫,彷徨,憎恨,身不由己,她笑着看着闵轼,“我是华国人,可是我却绝对不会做华国人,不是我去选择,而是老天早已注定我无法选择。”
是啊,闵轼已经没有了选择权,就在闵清之将他从死人堆里救出来,他就已经失去了选择权。
若他选择华国,就意味着对闵清之的背叛,对自己二十多年岁月的背叛。
幻花望着沉默的闵轼,“这回我在你面前没有秘密了,很轻松,我得走了,别叫醒雪穗了,她若送我出门,我会哭的。”
闵轼起身,“你可以不嫁!”
幻花摇头,“不,我决定了,我要嫁给褚晖,我答应过……”幻花想说烈红歌,却及时收住了自己的舌头,“我答应过褚晖,我会留在他身边等我娘回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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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巧却成拙(1)
嫁给禇晖,是幻花深思熟虑后的结果,禇晖可以给她庇护,她可以就近注意钟离香,钟离香对她的诛杀已经开始,华国人这么快就采取行动,幻情这么快就对她下手,不能不说钟离香惯会杀人于无形。
她不能死,她要留着命,等待她娘,等待日后时机前往华国,探知仙葩与灵珠全部的秘密,毁掉幻花古树。
幻情,必定会与钟离香联手害她,但是,她不能退缩,禇晖若是烈红歌与兰闲醉的儿子,她怎么能忍心任他被钟离香无情利用,禇晖被钟离香利用,去争皇权高位,危机重重,稍不留神,就会身败名裂,粉身碎骨,仍遭万世唾骂,她不忍心看他落得那样的下场。禇晖未必需要她帮忙,但是,若她在,若禇晖真心对她,必定会万事小心,留得性命。
幻花自己将那身华丽精美的嫁衣穿在身上,对着菱花镜,让丫环将她的长发绾起,带上钟离香赏赐的首饰,静静地等着禇晖的花轿。
“除了名分,我什么都会给你。”禇晖这样说。
但是,禇晖的花轿没有来,而是派人传话,让闵府的人备轿子将幻花送到静月王府。
幻花将红盖头该在头上,遮蔽了视线,这样,她就看不见闵轼难过的样子,看不见别人鄙夷的眼神。
前翻还是丞相府的表小姐,受人尊敬,转眼却成他人妾室,以色事人,世人的眼光就是如此,哪里会管什么内里情由,心不由己。
幻花在下人们的悄声议论中坐上了闵轼为她备好的软轿,闵轼低声唤了一声,“画儿,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幻花摇头,“我不后悔,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对与错,我都不会后悔,师兄保重,待我真正能见天日,定会回来探望师兄与雪穗。”
轿子被抬得飞快,前后左右都有人在守护,那些华国人虽然死去,但是余下的未必甘心,很可能卷土重来。
轿子从静月王府后面的角门进入,一直抬到落花无声园,幻花将盖头已经拿下折好,收在旁边包袱之内。看今天这个架势,钟离香定已到了静月王府,不然她不会如此难堪,新郎未接,花轿不至,正门不可入,全部都是侮辱,这是要给她下马威吧,那她又何必非要充新嫁娘呢。
这身行头,是不能不用,钟离香赏赐,不用,就是抗旨。
轿帘掀起,两个宫女对着她上下打量,掩嘴偷笑,后侧站到一旁,“进去了,皇后娘娘和王爷着你呢。”
幻花对着宫女笑了笑,抬起头,独自一人走向禇晖为她准备的新房,禇晖现在内心会是怎样的呢?
房门突然被打开了,禇晖走了出来,站在房檐下,望着幻花一个人拎着厚重的嫁衣裙摆,微仰着头,一步步走上台阶。
幻花竟然在笑。
禇晖身上是蓝色织锦常服,并没有穿新郎的吉服,脸上也没有喜色,嘴唇紧紧抿着,盯着幻花脸上那抹笑,缓缓伸出了手,“母后在等你,她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别触怒她。”
“遵命,王爷。”幻花轻声说道,身子一侧,避开了禇晖的手,“请王爷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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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巧却成拙(2)
禇晖轻叹了口气,转身,先进了屋,低声禀告,“闵画儿来了,母后请上座。”
幻花走进房中,房内香炉燃着,朦胧的烟袅袅升起,钟离香就坐在香炉旁边,那烟掠过她的面容,让她显得更加神秘,她面上是带着笑的,偏偏那笑让人如芒刺在背。幻花进门,就跪了下去,示威而已,那她就示弱好了,当着褚晖的面,钟离香总不至于太过分。
“闵画儿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幻花对着钟离香叩头。
不能说心中没有仇恨,但是她没有实力,没有机会报仇,那么她只能忍,相信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起来回话。”钟离香轻柔说道,“到本宫身边来,要本宫好好瞧瞧。”
幻花站了起来,在褚晖的紧张注视下坦然走到钟离香身边,钟离香将她从头到脚打量得那叫仔细!锥子般的挑剔眼神一遍遍在她脸上身上掠过,终于,故作亲昵地拍了拍她身上的嫁衣,“果然很合适,你知道吗?这嫁衣可大有来历,当年,太子爷褚进和看中了从华国逃来的弄月公主,一心一意想要纳为侧妃,偏偏弄月公主不解风情,让太子爷痴心无着,最终这件精心准备的嫁衣也成了摆设,本宫看着可惜,听说你是绝代佳人,就翻出来,送你了,你可要好好珍惜本宫对你的一片心意,珍惜晖儿对你的一腔痴情。”
“多谢皇后娘娘厚爱,画儿得王爷青睐,不嫌弃画儿出身低微,画儿感激不尽,画儿定会竭心尽力服侍王爷,照顾王爷。”幻花说话时声音有意无意透出娇柔妩媚,她是在用这种敷衍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愤怒和在褚晖面前的难堪。
旁边的宫女在禇晖的示意下,端了茶,端给幻花,幻花高举着茶杯,垂着头,给钟离香敬茶。
钟离香接过茶,喝了一口,放在桌上,说道,“看你如此恭顺谦卑,本宫就放心了,但本宫还有几句话还要嘱咐嘱咐,你听好了,你是晖儿的妾侍,本宫抬举你,劝得皇上封你为静月王的侧妃,也算是这府里的一个主子,你可不要仗着晖儿的宠爱对未来的王妃失了礼数,王妃很快也会嫁进府中,到时你们就是姐妹,你是妹妹,凡事都要请示请示,不要胡乱做主,即便晖儿许你这个许你那个,你也不能让王妃说你什么不是,若王妃对你不满意,传到本宫那里,本宫只会找你说话,你可要记住了。”
幻花诺诺答应着,心里已经是开始恨起禇晖,若不是禇晖对她痴缠,她怎会受此折辱,她总要从禇晖那里讨回来。
“第二件,晖儿年二十一,尚无子嗣,本宫与他父皇心中着实忧虑,你先进门,若能一举得男,那你母凭子贵的好日子可就来了。”钟离香有些嘲讽的目光落在幻花有些发窘的脸上,“怎么,引得晖儿神魂颠倒的,到听不得这俗世之语吗?身为人子,无后岂非不孝?身为人妻,为夫君家传宗接代,天经地义,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钟离香说道最后,语气可以说是带些愤恨了,幻花垂了头,“画儿谨记皇后娘娘教诲。”
“还叫皇后娘娘?你应该叫本宫母后,不是吗?”钟离香高傲的眼神凝视着幻花,带着挑衅。
叫仇人为“母后”,这真是强人所难。幻花不由望向禇晖,禇晖咧嘴笑了,走了过来,拉着她跪下,“还不快快改口,我还以为母后不喜欢你,不准你叫她母后,看来,你深得母后欢心,母后对你格外开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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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巧却成拙(3)
格外开恩?幻花心里冷笑,钟离香原本想要借华国人和幻情之手杀她,但华国人不要死,幻情没有胆量,也没有能力让她死,她安然无恙,顺利来到静月王府。钟离香如意算盘落空,便依照以前所想,一方面想要禇晖毁去她处女之身,另一方面却不能容忍她得禇晖宠爱,故而不断示威施压,她明知道她是弄月公主的女儿,偏又故作慈爱,让她叫她母后,这分明是嘲弄她为了嫁给禇晖,认贼为母。
幻花叩头,说道:“皇后娘娘是王爷亲生母亲,画儿是王爷妾室,本不敢乱叫,但蒙您不弃,格外施恩,画儿也不能不识抬举,母后在上,请受画儿一拜。”
禇晖看着幻花一味委曲求全,心中不舍,却不知幻花话里有话,她拜的可是禇晖的亲生母亲,她这是在试探钟离香,钟离香心中若有鬼,钟离香若知道她是烈红歌的徒弟,她岂会无动于衷。
果然,钟离香忽的起身,又猛然察觉自己失态,伸手做出要拉幻花起身的样子,“起来吧,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也不用总行这么大的礼。”
幻花站起,沉静地站到了禇晖身边,钟离香说道:“好了,虽然不能大张旗鼓地举行婚礼,但本宫在此,也算给足了闵家的面子,你们也算是礼成了,本宫这就回府了,你们两个,过来,今后你们两个就留在王府,服侍侧妃,还不过来拜见你们的新主子。”
幻花知道那两名宫女是钟离香在静月王府的眼睛,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钟离香的的眼睛。
钟离香终于走了,禇晖立刻将那两名宫女撵到了屋外,拉着她,盯着她,只是笑着。
“王爷,今日画儿的表现可能入王爷的眼?”幻花抽出手,对着禇晖福身施礼。
“叫什么王爷,叫夫君。”禇晖一把把幻花扯进怀里,“你存心呕我呢吧?我知道你心中恼怒,但你别把气撒在你夫君身上,母后日理万机,不会常来,母后不来,这府里就是你的天下,别理那两个宫女,她们不敢胡说八道的。”
禇晖垂头就要亲吻幻花,幻花挣扎,“不行,我今日心中委屈,无法面对你,我累了,想要歇息。”
幻花现在满心窝火,又对禇晖的爱意无法尽心回应,岂能让禇晖对她为所欲为,泼禇晖冷水,禇晖定然不高兴,但是禇晖定然怜惜她方才所受的委屈,不忍心强迫她什么。
禇晖搂着她,垂头望着她冷漠的眼,抿了嘴唇,然后松开了手,“好吧,不在这里,我抱你去我们的卧房,总行了吧,你刚才可是答应我母后了,你想母凭子贵呢。”
禇晖打横抱起她,直接从这屋子绕到后面,从后门出去,到了后面的小院子里面,那小院子周围栽了好多紫薇,当中的两层阁楼精巧别致,“栖花阁是我们的家,喜欢吗?”
梦幻、美丽、隐秘、安静,幻花看着簇新的栖花阁,有些感动,若她是单纯少女,她定会欣喜,可惜啊,她的心经历千年,已经兴不起什么波澜了。
突然间,幻花感觉很对不起禇晖,禇晖年少风流,对她痴心,自然渴望她等同回馈,奈何她两世为人,心已苍老,竟对着禇晖的婉转求欢,无地自容。
“放我下来。”幻花说道。
禇晖一笑,并不撒手,仍抱着她进入楼内,将她放在他精心布置的婚床上,回身端了杯酒,递给幻花,“喝了它。”
幻花的手被禇晖硬托着,喝下了那杯酒,禇晖自斟自饮,喝了一杯,说道:“这回礼成,可以洞房了。”
他将幻花一下子扑到,扯下了幻花那身嫁衣,扔在了地上,幻花仰躺在地上,脸色潮红,呼吸急促,望着禇晖,看着禇晖额头上的汗滴落下来,禇晖的脸红得太快,红得过分,他骨碌一下,从幻花身上翻了下来,吼道:“来人!”
那两名宫女很快出现了,禇晖盯着他们,“说,这酒怎么回事?”
“回王爷的话,皇后娘娘说了,这酒可以让你们早生贵子!”宫女掩着嘴,偷笑着。
“滚!”禇晖将酒壶酒盏酒杯一起扫落在地上,“没有我的吩咐,不许靠近这院子。”
禇晖几下子将红色纱幔扯下,拧成绳子,将已经迷乱的幻花绑了起来,又将自己的手死死束缚住,“我答应过你,一定要清醒,我才不要什么东西助兴。”
钟离香,弄巧成拙,又一次枉做小人了。
………………………………
危机已四伏(1)
钟离香小人行径,却害苦了褚晖,那酒里,不知被钟离香加了什么类型的催情药,幻花功力浅,喝了那酒,身子更加绵软无力,也没力气挣脱那绳索,只是忍不住发出令人面红心跳的呻吟声,可褚晖就不一样了,褚晖功力深厚,挣脱绳索易如反掌,但是,为了自尊,为了承诺,他强忍着血气上涌,欲火难耐的折磨,没有将绳索扯断,他闭着眼睛,不去看幻花,幻花清浅的呻吟声刺激着他,但是他咬紧牙关,硬撑着,身子仿佛要炸开一般。
这时,钟离香的两名宫女不知死活地来到了卧房门口,褚晖睁开了眼睛,愤恨瞪着房门,脚一勾,将地上酒壶勾到,使劲踢了一脚,房门被酒壶的力道撞开,那两名宫女猝不及防,摔在了地上,差点滚下楼梯。
褚晖两只胳膊轻轻一挣,绳索开了,他冲了出去,将那两名宫女一手拎一个,拎到了外面,吊在了离栖花阁不远处的一颗大榆树上面,自己则跑到了静月楼前的水塘边,纵身跳了下去,对着惊呆的王府管家商则喊道:“去找闵轼过来,不许声张。”
闵轼匆忙赶来,见到的就是浑身**的褚晖,褚晖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仍然催着闵轼,“去看画儿,快给她解药。”
闵轼一见就知道两人中了催情药物,也不便询问褚晖既然娶了幻花为什不干脆洞房,诊脉之后他更加不安,急急忙忙开了方子让商则去抓药,忙活了半天之后,褚晖与幻花身体的热浪终于退去了。
知道幻花面子矮,此时羞于见人,尤其是羞于见闵轼,褚晖顾不上自己的狼狈,拉着闵轼出了栖花阁,闵轼这才问道:“怎么回事?是谁捉弄你们?”
褚晖咬牙切齿,“这是我的家事,不足为外人道。”
闵轼面上颇为无奈,“我真不知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说你对她有情,偏偏不顾她与你母后过节,这时候娶她过门,危险不说,还让她大受委屈,说你对她无情,却又四年苦苦追寻,不肯与幻情成亲;她也是,对你有情,却对你不冷不热,对你无情,却又答应嫁你为妾,既成了亲,又不肯洞房……”
“嘿,”褚晖苦笑,“我哪里是不想洞房,我简直朝思暮想,才不顾她不情不愿娶她过门,但我却不愿意在她稀里糊涂的情况下让她成为我的女人。”
“男人心原来也是海底针。”闵轼唏嘘,“不过,你现在就是想洞房也不行了,这催情药对男人无损,对女子伤害极大,尤其是她若由此怀孕生产,很可能发生血崩,到时大罗神仙难救,好在你一心怜惜她,没有出这差错,半年之内,不得与她同房,否则,血气催动,她仍会有危险,我看,给你们下药的人根本不想让她活命。”
禇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当然知道,在闵轼心中已有计较,下药之人或者是当朝皇后钟离香,或者是禇晖未来的正妃叶幻情。
禇晖没有想到母后如此心狠手辣,而且明目张胆,她这是警告他,若他不按她的意志,幻花只有死路一条,而且是死无对证。
“下药之人可有现成的解药,能让她将来少些危险?”禇晖尤抱着一线希望。
“没有,若不是我随师父见多识广,任谁也只当寻常春药,你真能确保她一世安稳吗?”闵轼望着禇晖,“若不能,就……”
“她已经是我禇晖的妻,我会让她安稳过一辈子。”禇晖没有听闵轼把话说完,闵轼的意思他知道,但让他放手,绝无半点可能。
对幻花,生,不能同生,死,必要同穴。
………………………………
危机已四伏(2)
闵轼走了,禇晖对商则细细交代,之后将那两名宫女从树上放了下来,拎着她们出了王府,直奔禁宫,去见钟离香。
钟离香从睡梦中被人叫醒,莫勒禀告说七皇子静月王禇晖带着两个女子跪在寝宫门外,说希望钟离香为他主持公道。
夜半三更,禇晖不与幻花鸾凤颠倒,却跑到宫里来,显然是识破了她的计策,那也没什么,就看看禇晖眼里还有没有她这个母后。
钟离香也不更衣,直接是一身白色里衣,披了绒斗篷,“让他进来,你们别进来,都在外面候着。”
莫勒出去了,禇晖拎着那两名宫女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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