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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东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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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茶轻轻地‘咦’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有点小好奇,又有点不清不楚的羡慕。
傅明旭还真不明白她在羡慕点什么,但她现在的小模样很可爱,像是毫无杀伤力的小兔子,让人忍不住就想逗逗她、哄哄她,所以他就开始逗她说话,“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聊聊的?我现在特无聊。”
苏茶一愣,心想无聊你可以看看电视哇,为什么偏要我说话,我口才差得很,会得罪你。
“不愿意跟我说话?嗯?”男人微沉的声音响起在耳边,苏茶惊慌地一侧脸,却没想到他会突然凑过来,鼻尖险些蹭到对方的脸。
“不、不是的,”苏茶不自觉就脸红得不像话,她低垂下眼睑,紧张地抿了抿唇瓣,才磕磕巴巴地说,“你、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原谅她指甲盖大点儿的脑容量吧,她实在是找不到别的话题了,就说了这么一句无聊且探人*的话。
“做生意出了点意外,竞争对手弄的。”男人似乎并没有生气,回答得很耐心。
苏茶心想:什么生意能让人受伤?
她小心抬眸瞥了眼他的表情,在对上男人眸中盈着的浅笑时,心跳莫名其妙就变得很快,鼓起勇气又问,“你、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卖东西的。”
“卖什么?”
“枪。”
苏茶一下子吓坏了,惊慌地盯着男人好看的脸,动了动唇不敢再接话。
“怕什么?卖猎…枪的,合法经营,我公司还有政府颁发的销售奖章呢。”傅明旭补充,唇角隐隐噙着笑意,看着女孩儿乌溜溜仿佛常年浸润着湿气一样的眼睛。
苏茶露出一个明显松了口气的表情,涩涩地笑了笑,显出脸颊浅浅的梨涡。
接下来的谈话她就要轻松得多了。
傅明旭也发现,放开了的时候,这小姑娘其实说话挺有范儿,一点也不胆怯认生,尽管还是有些习惯性的怯声怯气,但她挺会察言观色,
“我真的,长得很像你口中的‘苑苑’吗?”苏茶突然问。
她刚才在楼下问了九姑,得到的信息就是自己长得很像那个叫‘傅苑苑’的女孩,据说那女孩是傅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矜贵公主,她便忍不住又问,“她是你的……女儿?”
苏茶不知道为什么问一个普通的问题能让自己心脏怦怦跳,但这时候的她的眼中有种难以言说的热切,令她像是变了一个人,准确地说,是从人变成了某种手段凶狠的动物,无所不用其极地想要抓住机会捕获猎物。
她把眼前这个气度不凡的男人当成了自己的猎物,潜意识里。
这种潜意识藏得很深,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别人更难察觉。
“不是。”傅明旭很久才再开口,已经面无表情。
“嗯?”
“苑苑不是我的女儿。”
苏茶呼吸一窒,下意识抬眸看男人的表情,却正逢对方的脸一下子贴近,咫尺之隔,他热烈的呼吸猛地交缠住她的,像是一张盖向小动物的残酷猎网。
“你弄错了,我只有一个儿子,没有女儿。”傅明旭吸了一口气,鼻翼间缭绕着的少女惑人的馨香,她几根柔软地发丝蹭过他的脸,仿佛实质化了的软软幼手,挠的他心坎儿痒痒的。
他的唇近乎是贴着她发出声音:
“苑苑不是我女儿,是情人――很亲密的那种。”
苏茶脑袋一懵,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男人的唇瓣就已经压上了她的唇,热吻一瞬间如疾风骤雨,冲击得她大脑中轰鸣作响。
什么心机侥幸全都立刻消失殆尽,在男人毫不犹豫将手伸向她的胸脯揉捏时,在对方突如其来的孟浪举动下,苏茶尖叫一声,用力地挣扎推拒,急出了眼泪。
她这时候太小太年轻,还不明白什么叫欲拒还迎,所以抗拒也是真抗拒。
但傅明旭没将这种抗拒当回事。
苏茶彻底吓坏了。
。。。
………………………………
第004章
苏茶谈不上单纯,她就是纯粹地没见识,纯粹的傻,在这个城乡结合部的混乱地界儿,她的眼光能有多高?一个颇有姿色的跑船小弟都将她迷得三魂五道的,更何况傅明旭。し
她再蠢,即便是不看电视,没听说过c世傅家,没听说过傅明旭,但也知道这人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于是很快便在心里有“盘算”。
她想:我不是长得像那个叫‘苑苑’的人吗?那我这张脸总算是派上了用场,至少凭着这张脸,我说不定能摆脱现在寄人篱下的日子。
毕竟他都说了的,‘苑苑’是亲人,亲人对亲人总是会好几分的。
可他现在又反口说是情人。
苏茶一点办法都没有,甚至连生气都不敢,因为自己心虚。
但她不想就这么莫名其妙个被个男人上下其手,或者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睡了,所以她挣扎,大哭。
傅明旭没想强迫她一个小姑娘,反正苏茶在他眼里就一可爱小蚂蚁似的,他伸出一根指尖逗逗她,都还得考虑着力道,生怕一下手劲儿重了将她碾死了,所以察觉到她不是在为了制造情趣而故意推拒后,他很快松开了她。
苏茶脸急红,眼中泪水不要钱似的滚滚下,双手一得空,赶忙胡乱将被扯开的衣服穿好。
她不敢抬头,也不敢叫嚣,是因为知道不会有人给自己做主撑腰,所以颤颤巍巍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就想走。
傅明旭不会让她走。
他将她拉了回来,动作甚至算不上轻柔。
苏茶吓得直发抖,被他拉住的手臂都绷紧了,他自然也感觉得到,却并没有放松力道。
她被迫在沙发上重新坐了下来,两人咫尺之隔。
两人都没说话,傅明旭点了一支烟抽着,烟味儿呛得苏茶难受,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脸涨得通红。
这时候男人捻息了烟,盯着她黑溜溜的发顶看了两眼,然后抬起她的脸,靠过来半是亲昵地问:“不习惯烟味?”
怎么可能不习惯。
她在这家茶楼工作,那些个大老爷们儿有几个不抽烟的?而且各种廉价香烟的气味混杂,远比此刻的味道来得呛人。
可苏茶偏就觉得这一刻最难受。
傅明旭看到她红彤彤的眼睛了,又道:“一害怕就哭,生怕人不知道你害怕?还是生怕人不会被你哭得更兴奋?”他伸手搂过她,“喏,你知道的,大多数时候,女人越是哭,男人就越是兴奋――”
苏茶紧抿着唇,听着男人一通懒洋洋不着调的话,脸色一下子刷白,不吭声。
多像个漂亮的小闷葫芦。
傅明旭多看了她两眼,慢慢觉得有些无趣。
高汤美味尝多了,偶尔想试试清粥小菜很正常,可真试了,又会觉得寡淡无味,苏茶就是这样的清粥小菜――看着秀色可餐,本质上却是没灵魂的木偶。
连花瓶都算不上。
傅明旭又开始抽烟,吐了几口烟圈之后,才偏过脑袋看她:“就外表而言,女孩儿浓妆艳抹不好,显得妖而不正,但不修边幅也不好;就内涵而言,女孩儿柔软孱弱不好,显得人人可欺,但也不能随便对人耍心机。”
“不能随便对我耍心机。”
最后一句话,他直视着她委屈哭红的眼睛,说得轻描淡写,可眼中的沉戾,却只有熟悉的人才能看得明白。
苏茶看不明白,但也知道自己触到了这个男人的逆鳞,可她心中愤怒,不服气。
她鼓起勇气争辩:“你、你,是你不对……”
傅明旭点头:“嗯,我是不对,我没跟你说清楚,让你误以为苑苑是我女儿,还顶着张跟她神似的脸,打算送上门认我这个便宜爹?”
“你胡说八道!”
苏茶羞愤得脸都红了,恼羞成怒。
她愤怒又难堪,因为被对方残忍地戳中了那点龌龊心思,却不敢承认。
她在心理安抚自己没错,我也想人往高处走,我不想每个月就那么六百块钱,还要接受茶馆里那些下流男人的下流调笑,还要在两三年后嫁给个傻子,给傻子生儿育女。
我想过得好点我有什么错。
她难受地嗫嚅:“你们这种不知人间疾苦的大人物,晓得些什么……”
傅明旭险些被她这付苦大仇深的模样逗笑。
好一会儿,他慢条斯理地点点她的小脑袋,见她委屈得不成人形,却依然忍着没哭,不知怎么,他就突然有些心软了。
他顿了一下,然后从一旁的男士包中抽出一张类似名片的东西给她,道,“这是周岩的名片,上面有他的联系方式,这段时间你要是有什么需求,可以打他的电话。”
“另外,”他抬起她的脸,补充,“以后要说话就好好说话,别细声细气跟蚊子叫似的,骂人也是。”说到这,他笑得有些不正经,“否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撒娇呢,怪引人误会的。”
苏茶鼓起勇气瞪他一眼,不肯接名片。
这一眼就有些意外的风情了,少了平时的呆滞,多了几分灵动。
她自己没察觉到。
傅明旭没跟她计较,强硬地将名片塞到了她软软的掌心,握了握她的手,道:“往往越是出生寒微的人,将自尊看得越重,这就好像越是没钱的人就越要打肿脸充胖子一样,你年纪这么小,别把自己端得太高,会摔疼。”
苏茶觉得羞辱到骨子里。
他对她又亲又摸,她只是合理反抗,却要被污蔑成端得太高?出身寒微怎么了,没钱怎么了,这些都不是他可以对她随意动手动脚的理由。
她愤愤地站起来,眼中噙着泪,急急忙忙跑出了房间。
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再丢开那张名片。
这大概是种奇异的心理补偿吧,苏茶握着那张或许能带给她部分便利的名片,想到那个男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抚摸过的感觉,他的唇舌在她唇上磨蹭的感觉,突然一阵颤栗与恶心。
除了知道他姓傅以外,她甚至连那个亲过摸过她的男人的全名都不知道。
她一下楼,就撞见茶楼老板娘正在寻她,程九云瞧见她红彤彤的眼睛,和微微泛肿的唇瓣,无意识地皱了皱眉,问道,“这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苏茶赶忙别过脸去。
不知想到什么,程九云脸色有些不好看,提醒道,“按理说你也不该算个小姑娘了,什么人能攀上,什么人碰不得,自己心里也有数,别搞得丢了面子难看,给我生出些事端。”
她以为苏茶是见着个男人就迷了心魂,春心萌动,这才半天不到便自荐枕席了,而且看这模样,还是未遂。
因此嘴上虽然是软硬兼施地提醒,心里却还是有些瞧不上。
苏茶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就出去冲茶了,心里憋屈难受得不行。
结果才到大堂,又是一个晴天霹雳打向她:
王进被人打了!
大堂里一些个年轻男人正讨论得唾沫横飞,将当时场面还原得那叫一个真实生动,血肉横飞。
“在哪儿打的?”
“还是边港,听说是上次抢货的那帮子人回来寻仇,一个个提着钢棍儿,见着人就往脑门儿上敲,雷老大身边好些人都折了手脚、头破血流……”
“可不是,我当时有幸在外围看了一眼,那个飞溅得几丈高的血沫哟……啧啧!”
“鬼世道,咱这地儿真是招惹邪魔了――”
……
苏茶听得心惊胆颤,她看一眼大堂的时钟,都已经下午四点多了,王进跟她约好两点过来的,难怪人来没到,却原来是被打进医院了。
她急急忙忙打听了医院地址,就跟九姑请了假要搭车去看看。
在外面等车的时候,傅明旭从楼里出来了,苏茶一慌。
男人此刻面色冷厉,脚步生风,边走边套外衣,周岩跟在他后面,表情有些怪。
“你在这儿干什么?”傅明旭见到她,愣了一下。
他这时候神态自然,半点没有刚才在楼上对她的或亲昵或孟浪,对她也只是随口一问。
苏茶是真急,担心心上人被毁了容或者要了命,带着哭腔答:“搭、搭车去城北医院……”
“上车吧,顺路!”
周岩笑呵呵过来拉她。
傅明旭明显有些急怒,却不像是针对她,司机替他开了车门,他自己率先上去,苏茶在后面半推半就,终于还是被周岩给拽了上去,战战兢兢地坐在位置上。
车子启动。
周岩显得比较惬意,还有闲心问她话:“你去医院干啥呀?”
苏茶:“一个朋友受、受了伤。”
她边说边偷偷瞥了眼傅明旭的表情,对方却只给了她一个侧脸,握着手机面向窗外,正在打电话。
好像是在确认他儿子受伤没有。
苏茶心想:难道他儿子也进医院了?
那还真是巧。
男人打完电话,自从挂了手机之后脸色一直都很难看,苏茶大气不敢出。
周岩瞥了眼自家老板的脸色,吊儿郎当地说:“别担心,咱二少爷吉人自有天相,遇祸也能逢凶化吉。”
傅明旭:“逢凶化吉?逢个屁的凶!”
周岩:“……”这又是咋了?
周岩觉得自己不懂这父子俩:你说你儿子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吧,你肯定担心,可现在听这意思是没事,却搞得好像希望自己儿子有点不测似的。
傅明旭沉着脸道,“他又跟白家那小子混在一起了。”
周岩一脸‘难怪如此’的表情,讪讪道:“那该担心的就是别人了。”
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
说来也是怪,就说傅尧是个讨债鬼报应子吧,傅明旭虽对这个唯一的儿子恨得咬牙切齿,却又偏偏极其护短,周岩最清楚,谁要真敢碰他儿子一根矜贵头发丝儿,那下场绝不是“凄惨”二字可以形容的。
而他刚才口口声声的‘白家那小子’,出口都是鄙视,是因为觉得白烬带坏了他儿子。
可究竟谁带坏谁呢?真不好讲。
用周岩暗搓搓的话来说就是:傅尧与白烬,就俩坨狗屎粑粑,你还要分谁臭着谁?
他一晃神的时间,傅明旭又道:“他学姓白那小子在外面耀武扬威,昨儿个连夜跑到边港区跟人斗殴,烧了十几艘货船,打得人住院了还不罢休,今天都他妈追到医院去砍人了!混账东西……”
周岩:“……”
所以刚才医院急吼吼来得电话,其实不是那祖宗受了伤?
而是那祖宗要造反!
兹啦的刹车声响起,车子刚在医院门口停下,车门还没来得及打开,周岩仅从车窗朝外看了一眼,当即罪过地一手捂脸别开了头――
医院门口那画面真是太美,他不敢看。
“啊!进哥!”
猝不及防的,苏茶突然扒拉着车窗一声尖叫,手忙脚乱从车上扑腾下来,急忙朝着医院门口混战中的一窝人跑去,周岩叫都叫不住。
。。。
………………………………
第005章
城北医院门口,一大群手拎棍棒的男人打得头破血流,苏茶刚刚在车上那么随意的一眼,就看到一双年轻男人正手提起钢管,使劲朝着王进的脑门儿上砸去!
王进当场一声痛叫倒地,不省人事。
“去你妈的!敢朝老子吐口水!吐你麻痹!”
一身夹克的黑发年轻人呸呸两声,又朝地上不省人事的王进踢了两脚,侧过身问身边留着酒红色短发的少年,“阿尧,怎么解决这小子?”
“算了,跟个跑堂小弟计较有什么意思。”傅尧站到了一边,将手中钢管随手一丢,拍了拍手,接着吩咐一干看好戏的手下:“还愣着干嘛?都给本少爷进去狠狠砸,砸断腿脚拍照留证,爷有赏!”
“都给我站住。”
傅明旭一下车就撞见这么个场面,当即几个大步上前去,呵住了要朝医院里面冲的十几人,他一把拽下了那个嚣张年轻人的钢管,厉声道:“白烬,要耍横滚回你家的地盘上耍,别带着阿尧跑来这里野!”
重点还是落在最后一句上的,语毕,男人沉下脸看了眼黑发年轻人身侧的傅尧,问:“学校不用上课?有闲情跑来这里惹事。”
“你来干什么?”陡一见到家长,傅尧眉一蹙,擦拭手上血迹的动作一顿,烦躁地抿了抿唇,冷声道,“我的事你少管,今天不打死那个王八蛋老子就不姓傅――”
傅明旭气得脸发绿,扬手就要给混账儿子一巴掌,亏得那个叫‘白烬’的漂亮少年将他给拦住了。
“傅叔叔息怒。”叫‘白烬’的年轻人明显有些怵他,这时候全没了刚才的狠话连篇,笑得像个乖宝宝,“真是巧啊傅叔叔在这里遇见您,您别怪阿尧,这不我过生日嘛,就请阿尧他们几个来这聚聚,哪晓得、哪晓得那个姓雷的王八蛋找死,要收我游艇的保护费,老……我当然要给他点教训啦――这不关阿尧的事。”
语毕少年还状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人笑起来薄唇弯弯,微翘起的眼角漂亮极了,全不像刚刚恶狠狠砸人脑门的样子。
傅明旭懒得理会白烬,直接问儿子:“你也参与了斗殴?”
傅尧:“只准别人打老子,不准老子反抗?”
傅明旭:“你他妈……你给我好好说话!你老子在跟前,别一口一个喊着玩儿!”
傅尧无所谓地一耸肩,瞥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王进,说,“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咯。”
傅明旭看一眼周围血淋淋的斗殴现场,一股气憋在心口,怒极了真想两棍子打死这个该死的报应子了事,厉声训道:“无缘无故你烧人家货船干什么?得罪你了一顿打也就过了,还跟个疯子似的咬着不放?追到医院来不觉得丢人?”
苏茶原本还蹲在地上抱着血淋淋的心上人嘤嘤嘤,压根顾不得这边俩罪魁祸首的现状,现在一听傅明旭这样训人,才终于反应过来:哦,砸我进哥脑袋的,原来是那个人的儿子,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
还有你听听他的话,什么叫‘打一顿就算了’?合着你们有权有势就厉害,只打一顿还是对人的恩赐了?
忒气人!
担架抬了过来,王进被抬进了医院,苏茶哭哭啼啼要跟上去,却被王进手下的弟兄给拦住了,几人是看着她从那辆豪车上下来的,所以吼她:你个敌军正营的滚一边儿去!信不信哥哥们连女人一起打?
苏茶吓得倒退了好几步。
爱情诚可贵,小命价更高。
只能眼巴巴目送着心上人被抬了进去。
这厢父子俩的对战才刚刚开始。
傅明旭吼儿子:“我再问一遍,为什么无缘无故打人?”
傅尧:“那小子跟我搞一样的发型,却没我帅,我看不过眼。”
说着,不待男人发怒,傅尧却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突然看到自己父亲后方一个红彤彤眸子的小姑娘,他先是夸张地‘咦’了一声,然后扬起修长的手指,朝着苏茶的方向一指――
大声道:“这位妹妹看起来有些眼熟,新找的?啧啧,口味越来越重了,还未成年吧――”
人已经朝着苏茶走了过去。
旁边的白少爷见此一幕,当场羞耻地伸手捂住了脸,看着傅尧朝那明显受惊不轻的小姑娘冲过去,一把将人揉在怀里,还飞速伸爪子在人家嫩脸上摸了两把――
“……啧,凑近一看,倒有几分像我那个短命的亲娘,这鼻子这嘴巴,这眉眼。”他微凉的指尖轻轻点过苏茶的五官,中肯地下了结论,撇过脑袋笑盈盈望着自己父亲。
一句话,语不惊人死不休。
傅明旭当场阴沉了脸色,眸中波涛汹涌。
白烬闻言也是一愣,多看了苏茶两眼。
后赶而来的周岩最受惊吓,瞪着傅尧:这小祖宗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
他现在基本不敢去看自家老板的脸色了。
周岩脑海中已经瞬间千回百转:关于傅尧,这位傅家孙辈中唯一的男丁,傅家下一任准继承人的来历,外界媒体的揣测一直没有断过。
流传最广的一版是:傅尧是傅明旭酒后乱性跟一个舞女生下的孩子。
可周岩不信:他家老板像是会在阴沟里翻船的人?让个舞女孕育傅家的下一代?扯淡。
恶意满满的一版是:傅尧压根不是傅明旭的亲儿子,只不过是傅明旭为了逃避婚姻、继续流连花丛而随意找的一个孤儿回来养着。
周岩不信:只要你还没瞎,看着父子俩人八…九成相似的眉眼,不必验dna也不会怀疑两人的血缘关系。
另外还有一个隐秘香艳的版本是:傅尧是傅明旭跟自己妹妹*的产物。
周岩是比较偏信这一版本的,原因只有一个:近亲结合生下的孩子,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缺陷,生理或心理。
而傅尧嘛……呵呵。
从生理到心里,这位都病得挺严重的。
现在,这祖宗亲口说,苏茶长得像他母亲?周衍是没见过傅尧的生母,但却在多年前有幸见过傅家那位传奇般的三小姐,诚恳说,就外貌而言,苏茶的确与傅苑苑有着七八分的相似,而且神似。
那厢几人还在各有所思,这厢被个不良少年捉泥鳅一样捉住的苏茶已经哭腾起来。
她大叫:“你放手!坏蛋!打人的坏蛋!”
她这时候有点儿气性了,凶得狠,心里又恨又委屈,大骂有钱人可恶可恶。
可她那点儿花拳绣腿能管什么用?傅尧几乎没费劲就拽住了她乱晃的小爪子,被她闹得烦了,他还凑近脸冲她大喝一声,“还敢撒泼?再撒泼老子打扁你信不信?”
苏茶被吼得一激灵,竟然一下子愣住了,红眼睛呆呆地望着这个体型足比她大了一倍的年轻人――盯着片刻后她绝望地发现,虽然都是差不多的年纪,差不多的发型,可是这个坏蛋……呜呜这个坏蛋真的比她进哥好看。
简直天理不容。
傅尧见她一下子又抽抽搭搭起来,心里已经觉得有趣,故意用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酒窝,凑过去在她耳边道,“我爸都一把年纪了,那东西能行吗?能满足你下面淫…荡的小嘴儿吗……”
苏茶被他下流无耻的话吓得脸一白,刚要大叫,就被他大手一盖捂住了嘴巴,挣扎两下无果之后,她被逼极了,猛地发狠一龇牙,重重咬住了他的掌心!
“嘶――”
傅尧一声似真似假的呻…吟,好看的眉头都皱起了,疼是真疼,可又不是那种令他想揍人的疼,反而像是被刚出生的小狗咬了一口,痒麻痒麻的。
他低下眸子睨着她,眼眸中是一种苏茶应对不来的暧昧。
该死的王八蛋,他竟然还有脸笑。
苏茶使出吃奶的劲,这一口誓要咬掉他的血肉般凶狠,眼泪珠子却啪嗒啪嗒往他手背上掉,活像受了天大委屈。
傅尧看得一愣。
委屈什么呢?咬人的可是你。
他默默地在心里想,然后自己鬼使神差地低下了脑袋,跟只见到猎物的恶毒蜥蜴似的,鲜红的大舌头一伸,‘兹啦’舔到苏茶的脸上,将她脸颊的泪珠一扫而尽。
“啧,咸咸的。”
他陶醉地抿了抿唇,眸子中笑意变得深沉,声音低哑地说。
苏茶完全被吓坏了,慌张地丢了他的手,接连倒退好几步,嫌恶地擦着脸上的口水。
傅尧也不管她眼中嫌弃,他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心,血红血红一牙齿印儿呢,都开始渗血了。
他先是有点愣,没想到小奶狗发飙起来还真有点威力,然后又有种莫名其妙的暗爽,跟个奸计得逞的变态似的――他低头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掌心的血牙印儿,一股子口水味儿与血腥味儿的混合味道,很是合胃口,眼神全程直勾勾地落在苏茶身上。
苏茶见他这副不要脸的架势,脑袋中最后一根弦终于在此刻崩溃了,红汪汪的眼睛瞪着他舔手掌的动作,倏地一屁股坐地上哇哇大哭起来,直抽噎。
这边,傅明旭终于看不下去了,吩咐身边周岩:“立刻联系司机,将他送回c市关着。”
周岩有些怵:“这――”
也要您儿子肯受召唤才行呀!
军校都管不住,你还指望将他关在家里?这不正随了这祖宗的意吗?
“让你做就做。”傅明旭重复了一遍,笑得极冷。
他这次是真铁了心要收拾自己混账儿子。
只见他目光定定地看了地上抽噎的苏茶很久,然后仿佛下定决心似的,侧身对周岩道:“待会儿你给家里老爷子老太太去个电话,就说……我找到苑苑当年生下的那个孩子了,是个女孩儿,很快就会带她回去。”
“什么?”
周岩闻言下巴都快惊掉了。
傅明旭补充:“还有,尽快找医院伪造一份dna检查报告,苏茶的。”
他深觉不能再让自己儿子这么下去了,否则总有一天,这个混账东西会将命都玩儿进去,他也明白,傅尧之所以有恃无恐,无非是仗着投对了胎吃穿不愁,闯祸有的是人擦屁股……而这一切优越条件的前提是:
他是傅家孙辈中的独苗苗,坐等继承祖上家产。
要他“改邪归正”,首先就必须培养他的“忧患意识”。
周岩去一边打电话了,傅明旭上前走到自己儿子面前,见他还蹲在地上,凑近脑袋去观察坐地上大哭的苏茶,显得颇感兴趣的模样。
傅明旭在心中冷笑,屈身将苏茶从地上扶起来,给她擦了擦眼泪,转而语气“温和”地对自己儿子说:
“这是你姑姑的女儿,苏茶,也算是你嫡亲的妹妹了,别这么没礼貌。”
“你说什么?”
他儿子明显被这一棒槌敲得不轻,脸色绿了又青,以为自己幻听了。
傅明旭满意地看着儿子难看的脸色,又凑近对苏茶说,“乖,叫哥哥。”
“你说什么……”苏茶懵懵地抬起脑袋,红眼睛睁得大大的。
傅尧再看苏茶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
………………………………
第006章
警察没多久就来了,但也都只是走个过场,傅明旭不耐烦这些琐事,压根连应付警察的心思都没有,接了个电话就离开了,临行前只是吩咐周岩:“让警察按规矩处理。?。”
按规矩处理?
肯定不是将他儿子抓进局子里去审讯一通。
而是按c世傅家的规矩处理。
半个小时不到,就周岩出面跟警察交代了下,苏茶当时都看见了,那个带队的头头对着周岩毕恭毕敬的模样,畏惧得很,她见状在心中暗恨:有钱了不起,有权可恶!
有钱有权还真就是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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