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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剑冥侠-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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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闲得无趣时,头顶一条黑影飞速飘过,落于凤榻宫外。
金戈猛然惊醒,一看现在才戌时:“来得这么早?”但他还是犹豫地追了上去。
奇怪的是,那人似乎知道金戈会从此时此刻开始跟着他。在凤榻宫外停了一会,他又腾身而起,往另一个方向飞去。
“鸾翱殿。”追至此时,黑影消匿无踪。金戈观察着四周,静得连根头发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入耳。
他不禁推开宫门,走了进去。
此殿气势恢宏,宽敞明亮。数百只鸾鸟雕塑站成四排,肃立于大殿正中央。此时,它们的神采,一如这幽静的夜色,诡谲而庄重。
金戈摇摇头,见殿内并未藏人正要离去时。
眼前的数百只鸾鸟突然变活了。
“阅鸾阵!”见它们以光电之速扑朔迷离地变幻,很快便将自己围了起来。金戈的黑眸骤然放大。鸾凤山第一阵,没想到他来护影空的周全,却有人将他引来,还敢动用这阅鸾阵!
众所周知,阅鸾阵、幻影阵、凤吟阵乃鸾凤山派三大阵法。它们的力量强大无比,鲜少有人能够独自破开其中的任何一个,即便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
“是谁?为何要困住我?就是为了杀影空吗?”金戈眉心紧锁,扫视着四周,却无人应声。
金戈拔出背后的赤霄剑,冷笑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原来是只胆小得都不敢和我面对面的乌龟啊!那我不用把你当一回事了。用这小阵法困别人容易,困我金戈可谓太难了!”
“我不会让你解开它的!”一沙哑的声音隔空传来,诡异得竟连它是男是女都无法分清。
金戈也不顾那么多了,赤霄剑一挥,霹雳的剑气横扫竖立在他眼前的那二十来尊雕塑。
砰然一声脆响。
二十来只鸾鸟被击得石砾纷飞、支离破碎、轰声垮塌。
金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然而,这笑容是稍纵即逝的。在他还没有来得及挪步走出去时,余下的雕塑早已重新组合,它们又围成了一个圈,将他圈在其中。
金戈又是一剑!
强大的剑气再一次将眼前的防线攻破。
这回金戈的反应变快了,他已经跨开了两步远。可是也仅仅只有两步。还未到大门口,那些余下的雕塑又一次重新组合在一起,密密地将他围成了一个圈。
远处,那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金戈,我劝你还是别费力了,你的速度快不过这些鸾鸟的!而且当它们变得只剩下三只的时候,也就是你的死期了!”
金戈厉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困住我对你们鸾凤山又有什么好处?”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就乖乖地下到悬冰池去吧!”暗处,她发出凌厉的一掌。
掌势如风,带着一层厚厚的烟雾,笼罩在众雕塑之上。
金戈只觉昏昏沉沉,一时间手中的赤霄剑竟不知该往何处挥。然而眼前的雕塑急剧变移,他根本无法找到一个突破口或间隙。
“难道我中毒了?”幸亏,他的意识是清醒的。突然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不是中毒又会是怎样啦?
金戈努力不让自己倒下去,大运内力,试图驱散这笼罩的毒气。
“让我再送你一程!”因害怕金戈破了阵法或驱开毒气逃脱,背后她又猛发一掌。这回,她注入了自己全部的功力,七十来只鸾鸟在她掌风的催促下急向中间靠拢。霎时,挤得中间的金戈喘不过气来。
“啊啊”被扰得心烦意乱的金戈愕然一声长嘶。可这壮阔之音虽有惊天地泣鬼神之气势,却也只能在这隔音的鸾翱殿激荡!
突然,金戈身下呈圆形的一块地面渐渐裂开,伴之,它以相同的速度往下沉!
疲惫的金戈终于支撑不住,闭眼倒了下去。
就在他倒下的那一瞬间,所有的鸾鸟又慢慢地停止了转动。只是这时再看,却发现鸟圈中的金戈已经无影无踪了。
那裂开的地面也早已闭合。
一切都恢复成了刚进来时的模样。
子时的鸾凤山霜露沾衣。
晚归的影空脚步轻盈地走进自己的凤榻宫。关好房门后她便将自己脸上的黑色面纱卸了下来。
“久违了,影空掌门。”里屋忽然传来一句沉稳的男声,惊得她手中的黑纱飘然而飞。
“你是?”影空马上镇定下来,走到里屋,见到了正从椅上前身的他。
此人一身黑色布衫,简朴却毫不寒酸。面容虽不似楚绍龙般飘逸如仙,也不似金戈一般洒脱养眼,可他的眉目透着凛然的神韵,身姿也非一般的威武挺拔。毫无疑问,他的身上有着强者的霸气。
而且,她爹金胤一直都在鸾凤山,他却能这么轻易地到这里
“想必见过影空掌门真面目的人屈指可数吧?”他淡淡的望着影空那一副显得冷清而又美得脱俗的脸。
“是,易浊风,我也久违你了。”影空的目光瞟到易浊风手中的剑上,比一般的剑要长一半的剑身便是承影剑,所以她确定眼前的这人是易浊风。
易浊风笑了笑,眼中有一丝对她的亵渎。
“你是过来杀我的?”影空又怔怔望着他。
易浊风又撇了下唇,脸上的讥诮之意更盛,说:“我不是来杀你的。只是来找你要样东西。”
………………………………
第276章 来去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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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空冷冷一笑,皓齿微启,问:“若我不给,下场是否就跟那三大掌门一样?”
易浊风的笑容依然没有改变,答:“我不知道。”
影空有些不明白易浊风的意思。不给他鸾凤山医典,他是放过自己、还是不放?但是那都不重要,因为她并不害怕。
影空敛然一笑道:“不过,鸾凤山可没有三大门派那么好对付,你进得来,出不去。”话语间,她已暗运体内真气。
易浊风感觉到了这股力量,他稍稍拨动手中的承影剑,道:“试了才知道。”
“哼,我没那么笨。”影空的笑容忽然无比的优美。易浊风的剑还未完全出鞘,她已悄然闪避,整个身子似雾一般在房内飘渺。
“好厉害的幻影术!”易浊风的心底由衷一叹。骤然,承影剑蓝光闪动,他提剑奋然向着影空的身影击去。忽然,那散漫的蓝光中响起了一声清叱。
易浊风手腕微沉,萦身蓝光笼罩在其周围明灭不定,他依然面不改色。可是,这偌大的房间里却不见了影空的一丝踪迹。
就在他捕风捉影地嗅着影空幻藏的具体位置时,漫天的匝光霹雳而下,好似羽箭一般连续不断地朝他的身体周围飞射。
易浊风以剑御剑、以光拒光,体内真气竞相使出!然,电光火石间,那些飞射而来的羽箭出现了梦幻般的变化,它们似细细的绳索一般结成了数万个密密麻麻的圆圈,紧紧地缠绕在易浊风身体的四周。
“幻影阵。”易浊风的脸色微微一变,手中长剑大肆挥出,却还是无法砍断这些无形的绳索。
“影空,你想就这样困住我?”易浊风冰冷的声音在房内荡漾。他默默地运功试图脱身。
阵外似乎很远的地方,传来了影空清亮的说话声,她道:“易浊风,如果你有本事破得了我的这个幻影阵,那么鸾凤山医典我双手献给你!”
易浊风将体内的浩淼真气再次涌出,砰然一声脆响,真气宛如冲天的巨浪狠狠地撞击着周遭的空气。可是,那无形的绳索依然紧紧地缠绕在他的周围。他多跨出一步马上便被狠狠地弹回。
意识到这样下去只是白耗功力,易浊风毅然停止反击。他就地而坐,安静地闭上了双眼。
影空飞回凤舞阁,恰好金胤还未卧床休息。一见匆匆逃来的影空,金胤恍然道:“易浊风来了?”
“是,不过我已经用幻影阵将他困住了,要他解不开,就只有坐里面等死了。”影空杏眸泛着微微的黯光。
金胤道:“他解得开的,只是需要点时间。看他的耐力了。”
影空稍一失神,道:“那我们现在过去动手杀了他!”
金胤摇摇头,并不赞同影空的建议。
“爹,你是因为史如歌而有所顾忌了吗?别忘了,他父亲溥侵可是我们的仇人,他杀了娘,也害得我们父女三人不能像平常人一样生活。就连他自己也是杀人不眨眼的!”
“不,是我们杀不了他!”金胤又摆了摆手。
“怎么会?爹,你的武功是在他之上的。”影空显得有些慌张和不解。
金胤沉思片刻道:“上次在泉池郊外和溥侵过招,他的冥环神功伤了我的心脉,虽不严重,但对付易浊风,却是提不上功的。”
影空想到了自己那会大言不惭地跟易浊风说要他能破开幻影阵便将鸾凤山医典双手献给他的事,不禁有些着急了,万一他真破阵逃出来了怎么办?
“爹,要不我们发帖给其他三大门派,让他们尽快上鸾凤山来手刃仇人?”
“不行!”金胤断然一喝,又道:相反,我们要保守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已经被困在鸾凤山!”
影空道:“爹,君儿不明白。”
金胤道:“其实我并不断定杀那三大掌门的人就是易浊风!如果我猜得没错,马上会有另一个人上这杀你,而且他的武功在易浊风和你我之上。”
影空的心跳怦然加速,问:“爹,那我该怎么办?”
金胤冥思道:“照理说金戈应该要到了啊,可怎么不见人?”
“爹。”一听到金戈的名字,影空不禁变得十分平静了。她看着金胤,期待着他说下面的有关于金戈的字眼。
金胤突然道:“君儿,你悄悄下山去,去找金戈和史如歌。把他们都带上鸾凤山,这里由我应付。”
“爹,那您?”影空犹豫不决。
“放心,你爹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别忘了,这里是鸾凤山。我们生活了二十年的鸾凤山,难道在自家的地方还斗不过外人?”
“爹,那让我陪您啊!”影空的目光似水般澄明。
金胤摆手坚定地拒绝道:“不,你去找金戈!速去速回!”
“那女儿从命了。”见金胤主意已决,影空也不再扭捏。
几个时辰后,鸾凤山山脚,天空微微透白。
骆姝帘和花隐会合于栈道上。
“怎么样?易浊风得手了吗?”飘然而落的骆姝帘忙着问道花隐。昨天下午她便偷偷地跟着易浊风到了这里,可苦等了一夜,却不见易浊风再从这里经过。
“易浊风已被影空的幻影针困住。”似鬼魅般的花隐暗潜到鸾凤山正好看到了易浊风被影空困住的那一幕。
“居然失手了?”姝帘感到匪夷所思。
“就是失手了!”花隐漠然道。
“那我们得想办法就他了!”骆姝帘怔声道。其实她对易浊风早已无爱,有的只是恨。救他也只是因为张垚要的那三大宝物还在他的手中。
而花隐的想法也是一样的。他瞟着骆姝帘那张带着一点瑕疵的美艳脸庞,挑眉道:“那救他的同时便正好实施我们的计划了!”
骆姝帘的脸上笑容妩媚,眼中却放着刀子般的凶光。道:“当然,我们有着不同的目标,却有着共同的利益。你想在史如歌身上过瘾,而我,要易浊风为从前的事付出代价!”
“那我们分头行动了?”花隐看了看两旁的路,不禁“请示”骆姝帘道。
骆姝帘迈步往山上的方向走并不理会花隐脸上那狐狸似的表情。
临近中午时,骆姝帘才找到易浊风被困的凤榻宫。
推开遮闭的房门,骆姝帘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她的步子极轻极轻,生怕惊到百步外看守的护卫。
此时的易浊风依旧双目紧闭,安然地坐于阵中。
见眼前这些看得到却抓不着的绳圈密密麻麻地缠绕在易浊风的四周,骆姝帘不禁暗吞口气,她轻声喊道:“易浊风,我来救你!”
易浊风依然一动不动。
“易浊风,我来……”骆姝帘以为是他没有听到,正要重复一遍。
“不必了!”易浊风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
骆姝帘苦涩一笑,道:“你担心我另有所图,所以宁愿被困死在这?”
“不是。”易浊风的脸上表情僵硬,抗击这幻影阵他已经耗了不少内力,自然没有心思与她多说。
但是那两个字却令骆姝帘的话更多了。她道:“那你就应该让我帮你,易浊风,我承认我怨你,因为你爱的人是史如歌而不是我。我也承认我妒恨史如歌,因为她爱你不如我爱你。可至始至终,我都从未想过要加害你们或让你们死。”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要再说了。”易浊风突然皱了皱眉,神情有一丝痛苦。
骆姝帘看出端倪,这幻影阵无时无刻不在向易浊风施压。刚才她的话却扰了他原本平静的心,以致变得心神不宁的他被阵魔狠狠地击了一下。
“放心,我救你出来!”语毕,她撒开五指,瞬间,千万飞针迸出直击那无数的无形绳索。
飞针均徘徊在距绳索毫厘之远的地方,就似一群蝼蚁拼命地要往那坚韧的巨石里扎。
眼见骆姝帘的脸色逐渐变青,手中发出的那一连串银针也依次落地。突然,阵中的易浊风腾身而起,伴之,漫天承影剑芒更似幽冥一般充盈整个空间。
瞬间,围绕在易浊风周身的空气中发出阵阵嘈杂的暴鸣声。先前困住他的那无形的绳索慢慢地断裂成一条又一条似虫子般的物体。它们纷纷往四周扩散,游移。
骆姝帘被强大的阵力震开,重重地撞击到了身后的木门上。大口的鲜血自她的嘴里呕沥而出,她只觉全身骨裂,疼痛至极。仰躺在地上想要起身却连抬手都艰难无比。
“这里果然有人!”艳姬带着十来个女弟子莽撞而入。
一见眼前还在扬剑御虫的易浊风,艳姬愤然道:“果然是你,易浊风,怎么,你还想杀我们掌门?”
易浊风冷冷地瞪她一眼,依然拼力抗阵。
艳姬咧咧一笑,又对带来的众弟子说道:“各位,你们看清楚了,他就是易浊风,记住他的样子,就是他当初在罗门杀了我们八个姐妹!现在我们就为她们报仇!”言罢,艳姬手中的白绫已似蛇一般向着易浊风飞来。
“什么账都算到我头上,加上这笔并不算多!”易浊风眼中的杀气和邪气比艳姬更盛。
承影剑光再次扫过,空中又响起了一阵裂帛之声。易浊风一剑飞纵,向着艳姬手中的白绫削去。
然而,艳姬利索闪退。换之,她让那十来名女弟子齐齐攻了上来。
易浊风愕然失色,手中的承影剑却已无法收回!
一道幽蓝的光芒扫过天空,艳姬还未看清易浊风的这一剑是如何出手的,那十来位年龄都不上二十的鸾凤山女弟子已悲壮倒地。
一边的骆姝帘也是花容失色。
“易浊风,你等着!”艳姬踉跄着匆忙往外跑。
收回手中还在慢慢滴血的剑,易浊风淡然地望向还蹲坐在地上的骆姝帘,冷声道:“走!”
“嗯。”骆姝帘点了点头便准备起身。可剧烈的疼痛还是令她无法动弹。她又摇摇头,道,“我走不了。”
她挣扎着,眼睛里充满渴望。缓缓地伸手,以为站在面前的易浊风会牵住她或者扶她起身或者抱她离开或者……
“我让花隐来救你。”易浊风的语气和以往跟她说话时一样。
望着易浊风离去的背影,骆姝帘楞楞地面无表情,也没有泪水。
“哈哈哈!傻丫头,这个男人如此绝情,你可难以搞定啊!”待易浊风下了凤榻宫,便有一阵狂笑声传到骆姝帘的耳畔。
她扭头一望,正是蒙着面纱的黑衣人张垚。他的手中也拿着一根剑身稍长的剑。
骆姝帘漠然道:“怎样?影空死了吗?”
张垚走近骆姝帘,扬掌向着她的后肩重重一击。强大的内力,震得她的身体剧烈一抖。也就是这一击,骆姝帘顿觉身心舒畅,疼痛全无了。
这时候,张垚才硬声回她的话道:“影空跑了!”
骆姝帘讶异道:“跑了?她敢放空这鸾凤山而逃去哪了?”
张垚撇脸望向她,目光似鬼,道:“看来这个影空可没我们想象的简单。”
骆姝帘道:“那你慢慢找她。我继续对付易浊风。”
张垚笑声凄厉,似在夸奖她道:“也只有你才有这百折不饶的精神!”
骆姝帘柔媚一笑,移出话题道:“此地不宜久留,艳姬马上要带人过来了。可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你。”
“嗯,我们下山吧!”张垚点点头。他脚尖一点、大袖一挥,便带着骆姝帘下了凤榻宫。
凄月寒光,冷照着月来小镇。
某客栈内,史如歌躺着辗转难眠。这已是三天后,易浊风本说今天回来,可到现在却没有一丝消息。她不禁有些担忧,心里闷得慌,有种不祥的预感。
听于易浊风的命令,房门外的花俏和花扶彻夜守护着她。
冬天的夜安静无比,静得连武功很差的她都能听到外边走廊上有人经过的那蹒跚的脚步声。
突然,脚步声止息。
门外,花俏和花扶见到一袭青衣、面容俊逸的金戈,纷纷扬掌准备以武相待。
“慢着!”金戈滑稽地扭扭受伤的身子,却又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废什么话!”花俏劈手就是一掌击向金戈的胸脯。
“好你个花俏!连我都敢打!”金戈一声冷吼,同时挥掌抑住花俏就要击上他身体的那一毒掌。
“啊,原来是……”见他己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花俏和一旁的花扶正要蹲身行礼。
看清爽的小说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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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开天之势
在十二小鬼中,花俏和花妍的面貌十分相似,若非很熟悉的人是绝对分不清楚的。
“免!”他连忙制住他们,道,“这里交给我,你们俩走远点。”
“这”花俏正准备离去,而花扶却有些犹豫不决。
“怎么?我的话都不听了?改把易浊风当你们老大了?”他很是不快,垮下脸道。
“花扶不敢!”花扶不得已也连忙退却了。
见花俏和花扶都已离开,他的脸上滑过一丝极其诡异的笑容。他推开门,径直往房间里走。
“谁?”史如歌一惊,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由于她极其怕冷,所以并未脱衣入睡。
“是我,丫头!”他说话时显得格外地小心,又踉跄着一拐一拐地往她的身边走。
待他走至自己面前,史如歌才看清,不禁惊呼道:“金戈,怎么是你?”
一见史如歌欣喜的小模样,他却沮丧着脸,道:“丫头,我受伤了,外边有很多天一教的人在追杀我,我可以在你这躲一躲吗?”说完,他又朝史如歌的床边走近。
“当然可以,你赶紧藏好!”史如歌赶忙下床去搀扶他。
他摆摆手,又拒绝史如歌,道:“不用了,我还能走。”
“你看你,说话都有气无力的,还能走多远?”史如歌无奈地摇了摇头,痛惜地责备他道。
看史如歌那关心和焦急的模样,他只觉更加的惬意,又道:“丫头,这些天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找我?”史如歌突然静下心来,脸色也不由得变黑了。她抱愧道,“对不起金戈,我一直没敢托人告诉你我目前的状况。让你担心了。”
“没事,没事,看到你现在好好的我就放心了。”他微微一笑,忽而又大声地咳嗽起来。
“金戈,你先坐下!”史如歌慌忙扶他在自己的床上坐了下来,接着又跑去外屋倒水。
“金戈,你先喝口水吧。”她将手中的茶水双手递给他,目光也暖暖地盯着。
“不要,我只要你就行了。”他摇摇头,猛地一把将她揽到怀中。
嗅着她淡雅的体香,他觉得很享受。
史如歌一把挣开他,脸色微微泛红,生气道:“金戈,你不可以这样!”
“为什么不可以,丫头,我们从小一块长大,你是我的。”他的眼中也尽是疑问地看着史如歌。
“我要怎么跟你解释啦!”史如歌有些急躁了。
夜阑人静,正当史如歌纠结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时,突听得屋顶响起作作索索的脚步声。
“会是谁?”他眼珠一亮,暗自思忖。史如歌也听到了这声音,很显然,屋顶那人是故意留声的。他忽然觉得屋顶那人似在警告自己什么。
“丫头,你跟我走好吗?”
“跟你走?去哪儿?”史如歌呆呆地望着他。
他又显得很费力地站了起来,可又好像站不太稳,一腿微微躬着。道:“我们回泉池,留在易浊风的身边不安全。现在要杀他的人太多了,迟早会连累你的!”
“可是,这不妥!”史如歌毅然拒绝。
“没什么不妥。你不知道吗?他上鸾凤山杀影空却没有得手,鸾凤山又有十来个人死在了他的剑下!丫头,你爱一别人我可以承受和原谅,可你不能爱得这么盲目!而且,他还是你不共戴天的仇人!”他的眼中有怒焰如火。
“金戈你别说了!”史如歌求饶道。
“那你先跟我回泉池再说!”他不再聆听史如歌的想法,而是霸道地抓住她的手腕,施展着似风一般的轻功带着她往外窜!
卯时,太阳冉冉初升,月来镇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从鸾凤山赶回的易浊风来到史如歌居住的客栈。刚踏进大门,便撞到了行色匆匆的花俏。
花俏连忙退开易浊风几步远,吞吐道:“少爷,少夫人不见了。”
易浊风的脸色没有多大变化,冷声道:“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花俏低头道。
易浊风跨步走进屋内,在最里边的一张桌子旁坐了下来。道:“花扶啦?
他出去找少夫人了。”
易浊风道:“去把花扶叫回来,少夫人由我去找,你们俩去鸾凤山。如果姝帘小姐还在那,就把她带回天一。”
“是。”花俏点点头,虽然对易浊风的做法不是很理解,但也不敢多问。
“不用去鸾凤山了,你还是花全部的心思去找史如歌吧!”门口,骆姝帘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似乎是知道她在哪?”骆姝帘气色不错,易浊风却懒得问她是怎么投身是谁救了她之类的。而且他知道她说的不一定是真话。
骆姝帘道:“没有。只是刚才恰巧碰到了金戈。而且他的身边还带着个皮肤白皙水嫩的小子。”
易浊风显得不动声色,心口却微微泛酸。问:“在哪碰到的?”
“就在这镇上啊,不过现在他们去哪我就不清楚了哦,怎么,难道那小子是史如歌女扮男装的?”
易浊风置若罔闻。花俏不禁插话道:“那应该就是少夫人!”
骆姝帘冷冷一笑,道:“那就难了,那小子有手有脚,也没被绑,说不定是她自愿跟金戈走的。”
易浊风不禁淡然一笑,道:“添油加醋,煽风点火是你永远的嗜好。”
骆姝帘语笑嫣然“是不是我煽风点火添油加醋,有待求证了。”
“就是他,杀害我们掌门的人就是他,他就是易浊风!”突然,四个体型彪悍的中年汉子从门口凶神恶煞地冲了过来。只见的为首的那人手中大刀高高扬起,刀光闪烁,重重劈下,咔嚓一声巨响后,易浊风身前的桌子已被砍得个稀烂!
究此原因:一夜之间,月来镇所有街巷的墙面均贴着附上了易浊风画像的逐杀令!
骆姝帘从容不迫,静静地挪开脚步稍稍站远了一些。
“好大的胆子,敢在我们少爷面前放肆!”花俏轻一挥袖便将为首的那汉子拂倒在地。
紧跟着那身后的三人也断续地冲锋而上,纷纷扬刀朝着依然端坐的易浊风劈下!
易浊风漫不经心地踢起掉落在地上的承影剑,毫不费力地闪避过去。又瞟眼躺在地上笨拙的四人,他淡淡地说道:“花俏,交给你了。”
镇上某处,他看着贴在墙上的逐杀令,不禁冷冷一笑,对身边的史如歌道:“丫头,我说的没错吧?现在连鸾凤山也在追杀他了!”
“那又怎样?说不定是误会,我始终相信三大掌门不是他杀的。除非有人亲眼所见!”史如歌嘟嘴傲然道。
“那你拿出证据啊,不是他又是谁啦?再说前晚鸾凤山艳姬亲眼见到这个人杀了她十二名弟子,会有假?”他又指了指画像上的人,有些得意。
“金戈,我怎么发现你说话越来越讨人嫌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史如歌不禁用好奇的眼光上下打量起他了。
史如歌想着:眼前的这个人分明就是金戈啊,背上背着的赤霄剑还是赤霄剑,面貌衣着什么的也没任何改变!仅仅就是腿受了点伤瘸着站不直而已。可为何才十来日不见就感觉他变了味啦?难不成他真的开始喜欢自己所以不愿意看到她和易浊风在一起?他吃易浊风的醋?不,不是,金戈才不会喜欢自己,要喜欢的话早和自己在一起了!
“你胡想什么啦?别想了,跟我回泉池!”他又一把拉住史如歌的胳膊。
“我不回泉池啦!”这回,史如歌用力地甩着终于挣脱了他。
他瞪大眼睛,问道:“那你想去哪?”
史如歌倔声道:“我要去鸾凤山!”
“不行!跟我回泉池!”他又紧紧地握住史如歌的手腕,眼中更是露出了凶光。
“我不要跟你走!”史如歌疼痛难当便垂死挣扎。
“放了她!”一位蒙着面纱的白衣女人突然飞来,就在空中予以他沉重的一击。
“啊!”强大的掌力正中他的心肺,一声惨叫后,他慌张地松开了史如歌的手。
白衣女人落下,扶住史如歌道:“跟我走!”
看着她澄澈的眼睛,史如歌感觉到了一份善意,便重重地点头道:“嗯,我们走!”
她带着史如歌纵身一跃,马上便消失在朗朗天日下。
鸾凤山栈道旁稍稍隐蔽点的地方。两人终于气喘吁吁地停下了脚步。
史如歌累得在旁边的石子上坐下来。好奇地看着站在眼前翩然素雅的她,笑道:“谢谢你啊,影空掌门,对了,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
影空转过身去不看她,道:“没怎么。你不是要去鸾凤山么,跟我走吧!”
见影空语气冷漠,史如歌又觉得有些怪怪的,便拒绝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呵呵。”
她讶然,问:“你就不怕他再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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