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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剑冥侠-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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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浊风看着一动不动一副可怜模样的史如歌又望了望花俏和花扶各自躲闪的眼神,一扬手,“啪”的两声,两个火辣的耳光重重地扇到了他们的脸上。

    “谁叫你们点她穴的?”

    “是我点的。”花俏捂住自己发烫的半边脸颊,低声说道。

    “那还不解了?”易浊风的目光能够杀人。

    “是。”花俏怯怯地走到史如歌的面前,扬指轻轻地在她身上点了十来下才将她的穴道解开。

    十二小鬼的修罗指点穴法,除开十二小鬼的成员便无人能解。

    穴道被解,史如歌的神智似乎也恢复了正常。

    “我受的欺负,都要你还!”史如歌心里十分不爽,不止因为花俏欺负自己,还因为他利用自己。她扬起手也想扇易浊风一耳光。

    “够了!”易浊风抓住她还在半空的手,冷声一喝。

    “易浊风,我恨你!”史如歌目光厉厉地看着易浊风道。

    易浊风丢开她的手,起身道:“你这变化速度,未免太快了!”

    是啊,刚才的她一见到自己就亲切地唤着“夫君”,而现在,扮完泼妇又扮怨妇。

    易浊风的语气还是很冷。现在史如歌觉得,他真的十分地虚伪。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我跟着你?”

    “这还用得着我说?我是你丈夫,你跟着我是天经地义的事。”易浊风回头瞪了瞪她,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十分善变,而且不可理喻。

    “我不想跟着你,你把我休了吧。”史如歌咬了咬唇,终于说出口道。

    易浊风冷冷一笑,嘲弄道:“休你?还没那么容易的事儿。”

    史如歌喃喃自语道:“反正我不会被你利用的。而且,你休想再伤害金戈!”

    史如歌说的易浊风装作没有听到。望着桌上份量还是满满的那碗面条,他又提醒道:“你先把自己的肚子填饱吧,夜可是很长的。”

    “还吃什么?早就气饱了!再说要是我半夜饿死了那也是你的无能,是你没有照顾好我。”史如歌虽然白了易浊风一眼却还是忍不住动筷子战斗起来。

    要知道她确实很饿了!而且人是铁饭是钢,只有吃饱了肚子才有力气逃跑,才有力气和坏人对抗。

    花俏和花扶顶着半边火辣的脸颊,一声不吭地站在旁边看着狼吞虎咽的史如歌。

    “花扶,你去安排三间安静点的客房,今晚我们就住这了。”易浊风吩咐道。

    “是,少爷!”花扶微微躬身后便朝前台掌柜处走。

    天色已晚,太阳也早已落到了山的另一头。史如歌最紧张最害怕的黑夜终究还是来了。

    易浊风吩咐花扶安排三间安静的客房。花扶和花俏两人便各自占了一间,而剩下的那一间毫无疑问就是她和易浊风的了!

    “天啊,今晚我怎么睡得着?我可不想和他睡在一起啊!”史如歌心里叫苦连天,虽然她和易浊风成亲有三个多月了,可他们同房同睡的次数也就一次而已。而且她还不确定自己是否还爱着易浊风。之前她也一直想找易浊风要一纸休书然后与他恩断义绝的!只是她总是没有来得及开口。

    所以,要她现在和易浊风同床共枕会是件很尴尬的事!

    可恨的是她没带一点银两在身上,而且那死花俏连她去方便也会跟着。若想逃离这该死的客栈是根本不可能的。看来,她还是得乖乖地听从他们的安排了。

    夜幕一降,史如歌便回到了楼上的客房。她和易浊风住的是雅间。

    瞧瞧外边走廊上是空无一人的,再看看房间内,门窗是紧闭着的。嗯,很好!史如歌默默点头顿时无比自在起来。

    “我得先好好地泡个澡了!”见店内伙计早已在房间里准备了浴缸和热水,史如歌便连忙脱下了身上穿了好几天的那一套男装。

    她脱掉全身的衣裳,整个人便只差脑袋没有浸到水里。随之,先前她的那些疲惫和烦恼也变得荡然无存。

    泡了个香喷喷的热水浴后,史如歌是精神倍增的。瞧瞧外边天色已晚,而且那花俏也没有再盯着她,她本想出去溜达一整晚的,但碍于冬天的夜实在是太冷。天性极其怕冷的她披上自己的贴身衣裳后便飞速地钻进了床上的被子里。

    被子软绵绵的,真的极其舒服!

    易浊风没有回来,看来她还是可以睡个安稳觉的!

    想着想着,她心里美滋滋的。

    当夜色变得更加黯淡时,易浊风还是回来了。

    史如歌躺在床上,紧紧地裹着大半张被子,背对着他。因为害怕,她身体不自觉地向床里边移。

    “你不要睡在我的旁边”假装睡着的史如歌在心里默默地念叨。

    可一会后,易浊风偏在她的身旁躺了下来。

    “睡就睡,你睡你的,我睡我的,互不相关!”史如歌的心跳得很快。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却还是感觉到了易浊风的体温。

    易浊风的呼吸声很轻,也很平稳,史如歌错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她翻个身,又将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松开了大半。因为担心光着膀子的易浊风会冻着,于是她慢慢地将被子往他的身旁挪动。

    没有想到的是,易浊风也伸手扯了扯它,直至那被子完全覆盖住他的身躯。

    “原来你还没有睡着。”史如歌抿了抿唇。她又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易浊风的嘴角滑过一丝淡淡的笑容。被子下面,他突然紧紧地抓住了史如歌的一只手。

    史如歌的心跳怦然加速。她挣扎着想抽回自己的手,可就在同时易浊风又来了个大翻身,重重地将她压在了身下。

    易浊风抚了抚她额上的头发,又静静地看着她。

    史如歌亦是睁大眼睛看着易浊风。虽然此时的月光,只够他们看清彼此的面部轮廓。

    两人鼻尖相触,四目相对。

    片刻之后,易浊风忽然吻上她的唇。

    他吸吮着史如歌的舌头,吻得很深很深。

    史如歌不自觉地抬起身子去享受着他的吻。

    他一手抱着史如歌,另一只手却探到史如歌的衣内,在她冰冷的身子上慢慢游移。

    当他的手到达史如歌的胸部时他不禁皱起了眉,心底油然而生一种怜悯和爱意。他没有想到,短短的三个月,史如歌的身体竟瘦得只剩皮包骨了。不过,胸部依然是很丰满的。整体说来,身材还是不错的!

    史如歌睁开眼睛,黑暗中却瞟见了易浊风温柔的眼神。所以,对于他的抚摸和亲吻,她完全没有抗拒,而且还顺着他的意思稍稍支起了身。

    温柔的吻就像连绵的春雨般不停地落下来。她的脸上,颈上,胸口全都留下了他的气息。史如歌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可是,史如歌害怕这种感觉。

    易浊风放下史如歌,换做两手在她的身上摸索。隔着衣服实在是太不方便,索性,他掀开被褥一把将她的贴身衣服全都撕扯下来。

    “不要!”史如歌这一回没有依他,她用力地起身想要拿回自己的衣服。无奈于易浊风依然重重地压在自己的身上,完全起不来。
………………………………

第274章 重来就好

    腊月的夜晚,凛冽的西风宛如刀子般剥刮着人的骨头。

    金戈也觉得有些冷了,他不禁躲进了路旁一处尚未打烊的酒家。

    说是酒家,实质却是酒摊,因为它极其简陋。一桌一篷,一炉一火,再加十来坛子酒。可如这严寒而又冷清的夜里,它便让人觉得乃一处温暖的避风港。

    “老板,给我温一壶酒!”金戈坐了下来。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落寞,特想喝酒。

    “好的,马上就到!”店老板吆喝一声后又立即往炉子里加了些干柴。

    袅袅酒香飘向四周。

    金戈是极少喝酒的,不过今天的他有股一醉方休的冲动劲。是因为史如歌选择了易浊风吗?不,不全是,还因为他自己。接下来他必须去鸾凤山陪伴影空了。

    金戈端着那一碗烧酒,苦笑这可笑的人间。

    “金盟主!”街上寥无人迹,出乎意料的竟有人叫他。

    一阵凉风吹起了金戈额上的碎发,他迥然有神地望着正向这边走来的这个人。

    “金盟主,清风观弟子道智有礼了!”一身洁白衣裳的道智躬身作揖道。

    金戈放下手中的酒碗,连忙起身道:“道智兄弟客气了。这么晚来找我,难道有急事?”

    道智摇头道:“急事倒没有。大事倒有一件!”

    “哦?莫非是找到了杀三掌门的凶手?”金戈惑然。

    道智摇摇头,问道:“碧州金家金盟主可曾听说过?”

    “当然。天下间财富仅次于烬芙展家的碧州金家,世代墨守碧州,从不过问江湖事。”

    道智点点头,又自袖口取出一信封递至金戈的手上道:“金盟主看看,金老爷给您的信上说些什么?”

    “金战给我的信?”金戈望向道智,半信半疑。要知道,他可从不跟非江湖人打交道,可别说跟世代隐居的金家有来往。

    但他还是接过了道智手中的信。金戈默念着,不禁,他的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

    道智看着金戈怪异的表情,不禁笑道:“金盟主,我想金老爷定是邀请你前往碧州参加他正月十五举办的择婿大会!”

    “对,不过我没什么兴趣!”金戈随手将那一封信扔在了桌上,又懒懒地坐下来准备继续畅饮。

    道智显得有些着急道:“不,金盟主,您非去不可!”

    “胡扯!”金戈自顾自地饮酒,又淡淡地批评了道智一句。

    “道智没有胡扯!是金盟主有所不知。金战独女金梦瑶,容貌倾城,正月十五便是她十八岁的诞辰。金战会在那一天为其觅选良夫,还放言谁娶到了他的女儿便意味着得到了金家的全部财产!”

    金戈冷冷一笑,道:“钱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够用便可。我完全不稀罕那万贯家财。”是啊!相比而言,平时的他是会稀罕那绝世美女的!只是今天他没有谈论美女的兴致。

    道智也皱起眉来,道:“金盟主不稀罕,可天一教的人稀罕!”

    “那便让他们去抢!”金戈的眼中有一丝杀意。

    “金盟主,金战这回只邀请了十位武功一等一的高手做候选人,这其中包括您和天一教的楚绍龙、易浊风!”

    “他邀的都是江湖中人?”金戈忽然觉得有些奇怪。

    “是。非江湖人,邀请的却全是江湖人,就连天一教都不排拒。金战到底想干什么还请盟主过去为我们四大门派探个究竟!”

    金戈望了望道智,又一口饮完了碗中的酒,道:“你回去吧,到时我会到碧州会会那金战的!”

    “盟主保重,道智告辞了!”道智浅施一礼后便匆匆走出了这“避风港”。

    飞云河下游,那被草木遮掩得不留缝隙的湿洞里。

    骆姝帘惊讶地问道眼前那高大如山的张垚:“张师叔,你真把金战和金梦瑶给杀了?”

    面具下,张垚那沧桑的老脸浅浅地皱起,道:“我可从不开玩笑。”

    骆姝帘的脸色有些难看,似乎在担忧着什么。

    张垚转身看向她,问:“这有什么不好的吗?从此以后我便是金战,你便是金梦瑶!”

    骆姝帘的美目也浅浅地眯了起来,道:“你可知道你邀请的那十大高手中有三个是认得我的?而且,我不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张垚眉目一敛,硬声道:“现在,我要的不止是神龙宝剑,还有易浊风手中的那三大宝物。所以,我得抓住最有利的时机将他们一网打尽!”

    骆姝帘惑然道:“神龙宝剑,赤霄和承影的结合体?”

    “怎么,不行?还是你觉得我连他们两个小子都对付不了?”

    骆姝帘嗤嗤一笑,滔滔不绝道:“以易浊风对史如歌的痴情,请问他有可能去碧州争当金家女婿吗?金戈一直喜欢着金胤的另一个女儿,虽然那叫紫君的也已经死了,但我想金戈也是没有心思去做金家女婿的!你的这个局倒像是专为楚绍龙设下的!”

    张垚歪了歪嘴,不禁骂咧道:“金胤这老狐狸,连生出的两个女儿都带着骚味!勾得这金戈和易浊风都想着做他的女婿!”说完,他又愤愤地看向骆姝帘,道,“得靠你想办法引那两小子到碧州了!”

    骆姝帘神色犹疑,道:“放心,我会的。不过我担心自己扮不了金梦瑶。”

    张垚的脸色煞是难看:“你的易容术不是很高明吗?”

    骆姝帘别过脸去,不予回答他的问话。

    张垚忍不住又问道:“莫非你不想把心爱的男人抢到手了?”

    骆姝帘的目光变得十分深远起来,道:“因此而得到他不失为最好的方式。可是,我不想一直做别人。”

    张垚冷冷一笑,道:“那你这辈子注定会是败者,也注定将得不到他!”

    “你……”张垚的话重重地击到了骆姝帘的痛处。

    张垚抢断她的话,命令道:“你再回去想想,明天给我答案!”

    骆姝帘的眼中虽是杀意弥漫却又不敢顶撞张垚。无奈,她带着怒气愤愤地离开了这潮湿的山洞。

    雾气氤氲的天一群山,尽管此季为腊冬,可相比外边的世界,它确实温暖不少。

    天绝殿上,刚闭关而出的溥侵雄姿英发。他背手立在殿中,冷问道一旁的花隐:“他为何不肯将三大宝物先交给你?”

    花隐弯下腰,恭敬地答道:“属下觉得易少爷对您一定是有所误会,因为他托属下带了句话。”

    溥侵虎视他道:“说!”

    “易少爷说,请你不要再跟他玩手段,天下间没有一举两得的事!还说哪天他会将三大宝物亲手递给您!”

    溥侵充满杀机的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偷四大宝物必然惹来杀身之祸,事先我可跟他讲明白了!”

    溥侵的态度令一旁的花隐战战兢兢:“听少爷的意思,好像是在怀疑杀害三大掌门的人是您。”

    “是我?”溥侵不由得冷笑。

    “只是少爷怀疑您。”花隐怯怯地答道。

    溥侵道:“对付四大门派的事我既然交给了他便不会再插手。况且这两个月我在闭关修行,根本没有离开过天一山半步。”

    花隐一片惑色:“可少爷说杀害三大掌门的人不是他,那么又会是谁啦?他又为何要杀他们啦?”

    花隐的问题令溥侵的眉目间多添几分煞气,道:“如果真不是易浊风杀的。那易浊风拿走了三大宝物凶手必定知情,而且还会想方设法得到。”

    “那教主的意思是?”

    溥侵皱了皱眉,眼中曝满凶光,道:“我也想知道这三大掌门到底是谁杀的!”

    “属下马上派人去查!”花隐连忙请示。

    “不用了!”溥侵挥了挥手,接着问道,“易浊风现在人在哪?”

    花隐微微思考了一会,道:“昨晚少爷停住在距鸾凤山百里外的月来小镇上。今早走没走,属下便不知情了。”

    溥侵不悦道:“他停那干嘛?催他赶快上鸾凤山,连同鸾凤山医典,拿着这四门派的镇派之宝回来见我。”

    “这……”花隐支支吾吾道,“花俏和花扶也没敢催促他,而且最近史如歌一直在他身边。”

    “哦?我交待的事他都没有完成,怎么会又和那女人在一起了?”

    花隐摇摇头,尽量避开溥侵刀般的目光。

    这时,一侍卫从殿外匆匆赶来禀告。

    “禀教主,姝帘小姐已在殿外,需要见您!”

    “让她进来!”溥侵示意侍卫退去,又疑惑地望向花隐,为何骆姝帘会突然到来?

    “帘儿见过教主。”骆姝帘蹲身向溥侵行礼。

    “免了!”溥侵怔怔地望眼她,又冷笑道,“自天骄死后便很少在御花亭一带见到你的人影。看来,你也时刻不闲啊!”

    听得出溥侵话里有话,骆姝帘连忙解释道:“近几个月帘儿确实没有待在御花园。帘儿本想着去泉池杀齐家父子为天骄报仇的,可到了泉池后却发现齐家父子早已不在那。无奈,帘儿只得在七里镇待着并观察着。”

    “是吗?看来你在七里镇收获不少啊!”溥侵目光拉长。

    骆姝帘摇摇头,羞愧道:“谈不上。不过昨天有人送了两份信到缥缈楼托我将其带给易少爷和楚公子。帘儿觉得这事有些不妥便前来交由教主定夺!”

    溥侵道:“念来听听!”

    骆姝帘将信上所述一字不漏地念了出来。

    溥侵的脸色微微一变,自己默念道:“碧州,金家。”

    花隐喜出望外道:“真没想到这金战竟有如此想法,而且还敢邀我们易少爷和楚公子前去!教主,金家的财富可抵半个国家,你觉得这事……”

    溥侵在心里细细地思考:贵为天下首富的展家财产总值为天一教的一半,金家则为天一教的三分之一。而业大地广的天一教要养活的人也是展家加金家的百倍啊。那何不趁此大好机会将金家的财产揽进来啦?

    想着想着,溥侵的嘴边隐约又滑过一丝笑容,道:“金战如此有心,那就让易浊风和绍龙去吧!不过,去了的话就必须得结个果回才行!”

    “教主,您赞成易浊风和绍龙去?”骆姝帘有些惊讶。

    溥侵奋然道:“当然,拉拢金家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所以就让易浊风过去将那金梦瑶娶回来吧!”

    一边,花隐小心翼翼地提醒溥侵道:“教主,您叫易少爷再娶一个,那史如歌如何处置?”

    溥侵冷冷地瞟向花隐道:“我早说了,让易浊风先休了那女人。”

    花隐突然垮下个脸,心里歪想着:那也得易浊风愿意啊。

    身旁,骆姝帘笑了笑,主动请缨道:“教主,我早就有办法将易少爷的心从史如歌的身上收回了,不过得花老大帮我才行!”

    “如果你有办法让易少爷主动休了那女人,我花隐必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了!”花隐恢复笑容尖声说道。他一直都看不惯易浊风!其实,更多的是他想玩玩史如歌。

    夜里,月光似温柔的泉水静静地洒向凤栖宫。

    浴后的艳姬披上一件粉色紧身袍,微湿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加之体态修长,霎时,她便显得惊心动魄地美。

    她步履轻移,正准备卧榻休憩。

    “摇曳灯火清,帘飞幔长。冰肌美女,出水芬芳。”门外,一人慢慢地吟着诗,声音尖锐,却不矫作虚情。

    “谁?!”她一惊,正想闪避,不料还没来得及,房门已被一阵清风刮了开。

    一条黑色身影似鬼般飞窜进来,又无声无息地绕着那帘幔飘扬。

    她一飞身,手中白绫脱手而出,直击那飘然不定、变幻无穷的他。

    可来者轻功高于此,她又怎能捉摸得住。茫然间,身后便有一双大手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腰。

    “大美人,泉池郊外一别,花隐为你可是夜不能寐,日不能食啊!”花隐耸耸鼻子嗅着她身上的体香,又低下头轻轻地吻上了她的玉肩。

    “日夜想我,又为何现在才来见我?一听,你这就是假话啊!”待确定了来者为花隐后,艳姬优雅转身,动情地看着他道。

    “宝贝,你这是哪儿的话?”花隐一脸委屈,又回之倾慕的眼光,道,“你可知道我每天有多少重要的事情要做?这不,忙里偷闲来看你了。”

    艳姬冷艳一笑,趁着花隐毫无防备,急展轻功,轻悠悠地飘开了几步远。
………………………………

第275章 人外有人

    艳姬还说:“我看你呀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是不是有事找我?”

    屋内纱帘迎风而舞,她躲在另一侧,水似的眼眸脉脉含情。虽年过三十,但她那婀娜的身姿依然能够激得像花隐这样的好色之徒热血沸腾。

    花隐微移脚步,一阵风似的又来到了她的眼前。

    “宝贝,首先我是为了见你。其次,确实有事需要你帮忙。”挑起她的纤纤玉指,花隐不禁深深地吻了上去。

    艳姬脸上又滑过一丝妩媚的笑容。她道:“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你尽管开口。”

    花隐的脸上笑容掬起,轻声问道:“宝贝,你想当鸾凤山掌门吗?”

    “哦?”艳姬一惊,怔怔地望着他。

    “听说你们鸾凤山派的鸾翱殿密设着一个神奇的阵法,这三十年来能破阵而出者也就当年的顾犇和金胤。我想要你开启它帮我困住一个人。怎样?”

    “什么人以你花老大的本事都对付不了,必须得用上我们那阅鸾阵啊?”看花隐神秘的样子,艳姬不禁有些好奇。

    花隐触到她的耳边,小声嘀咕着。说完了,他又嬉笑情迷地看着她。

    “这,不好吧”艳姬神色犹疑。

    花隐摇摇头,道:“宝贝,这没什么不好。我让你困住他,不仅是帮我的忙,而且,这样的话就没人阻挠易浊风杀影空了。之后,你便是下一任鸾凤山掌门。一举两得的事何乐不为?”

    “你放心,这事不难!”艳姬突然面色红润,兴趣高涨。

    花隐挑眉一笑,轻搂着她道:“记住,把他困住就行了,不要动手去杀他。因为你不是对手,我可舍不得你冒险。”

    “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艳姬温尔一笑,依偎到他的怀抱,亦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

    “那,宝贝,花某还有要紧事,就先告辞了?”花隐扶正她的身子,苦笑道。

    “怎么,这么快?难道你就不想和我”

    艳姬话未说完,花隐便用手轻轻地捂住了她的唇。无比温柔道:“好了,宝贝,今天真的还有事,下次见面一定好好犒劳你。乖,好吗?”

    “那,我就信你这句话了”艳姬脸色羞红,却还是恋恋不舍地看着花隐。

    花隐再次触到她的耳边,这回他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她的耳朵,低声道:“我花隐从不食言。”

    艳姬的心荡得更高了。

    正午,月来小镇乐居客栈内。

    史如歌和易浊风两人坐着正准备享用桌前丰盛的午餐。

    “哇!”望着摆在眼前的烧花鸭、晾肉、熘鲜蘑、八宝丁儿和清蒸玉兰片等,史如歌馋得狠狠地吞了口水,却又呆呆地看向易浊风道,“你点这么多的菜,可真是奢侈浪费啊,就我们俩吃得完吗?”

    “吃得完。”易浊风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瞟到她的身上。

    见易浊风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移,史如歌不禁瞪大眼睛,她觉得他很莫名其妙,便凶道:“你干嘛?干嘛这样打量我?好像我”

    说着说着,史如歌的声音越变越脸色也微微泛红了,“好像我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没被你摸过似的。”

    她害羞地低下头去。

    易浊风动起筷子将一块肥大的烧鸭夹到了她的碗里,笑道:“看你瘦得就像根竹竿似的,我便特意多点了几个菜,只希望你能吃饱。以后,好好照顾自己。”说完,他又挑了些菜夹到她的碗里。

    很快,史如歌的碗里便被易浊风堆放得满满的。史如歌忽然觉得伤感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很明显地感受到易浊风对自己的爱。她想:要是易浊风对自己能一直这么用心和细心那该多好

    她不禁动起筷子,慢吞吞地吃起来,吃着吃着却还不忘对易浊风道了声谢谢。

    易浊风又笑了笑,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史如歌也开始一声不吭地吃着,很快,桌上的几碟菜便全部被她扫空。史如歌这强大的战斗力,易浊风倒是想到了的,可是她自己是没有想到的。

    待吃的饱饱了,史如歌终于放下碗筷,又鼓大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易浊风,问:“对了,接下来我们去哪?”

    面对史如歌单纯而又澄净的眼神,易浊风思考片刻后回答她道:“接下来你和花俏花扶继续留在这儿,而我还有要紧事,恐怕得三天后才能回来。”

    “那你去哪儿?”史如歌不禁追问道。

    易浊风稍稍别过脸去,并不回答她。

    史如歌忽然有些失望道:“你要去鸾凤山杀影空吗?”

    “是去鸾凤山,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杀影空。”

    史如歌想了想,马上又问道他:“那我可以知道你去干什么吗?或者你可以带上我吗?”

    易浊风面不改色地答道她:“都不可以。”

    史如歌脸色骤然变沉,刚才还存在心里的那份感动瞬间消失不见。却又笑着说道:“我以为你真会到哪都把我带在身边的。没想到”

    多么讽刺的话啊!易浊风默默地叹了口气。事到如今,竟连史如歌也开始讽刺自己了。

    “我还是那句话,希望你不要杀人,希望你好自为之!”史如歌站起来,冷冷地对他说道。她突然想要躲开易浊风,因为她觉得自己还是走不到他的世界里。他在想什么,想干什么,她永远不知道。最重要的是,她觉得自己根本不像他的妻子。情人,对,只能算个不能向他了解太多的情人!

    易浊风却自顾自怜地摇摇头,道:“如果你不愿意再等下去,我放你走。”

    史如歌欲哭无泪地停下艰难的脚步,苦笑道:“我走?我能走到哪去?我早就什么都没有了,你觉得我还能去哪啦?”

    易浊风起身走到史如歌面前,忽然他说道:“待我从鸾凤山回来后,我们找一处安静的少有人烟的地方去隐居,怎样?”

    “你说的是真的?你愿意带我离开这?”史如歌的眼睛里开始涌出盈盈泪花。她知道易浊风说这句话是真诚的,因为极少见到他的眼神中带着此时这样的深情。所以,她还是被感动的。

    “当然。”易浊风不顾周围人纷纷投来的目光便轻轻地将史如歌揽到了怀中。

    “那我等你回来。”伏在易浊风的怀里,史如歌觉得暖暖的、甜甜的,却又莫名地有些忐忑不安。她总觉得后面还会有很多的事情发生。

    金戈先易浊风两个时辰上的鸾凤山。这回,依然醉意阑珊的金戈没顾鸾凤山那些该死的规矩,他踏着轻功毫无约束地飞了进来。而且他也不想惊动任何人,只是静静地坐在某个他认为杀手一定要经过的地方默默地等待着。

    凤榻宫,他躺在凤榻宫的屋顶,望着夜空稀疏的星辰,丝毫不畏冬夜的霜雪和严寒。只因他的手中,还有一壶酒。

    “莫道我无情,我岂知你意?”金戈吟了句,苍凉一笑后他揭开壶盖,又往自己的嘴里倒了一口烈性的女儿红。

    就在他闲得无趣时,头顶一条黑影飞速飘过,落于凤榻宫外。

    金戈猛然惊醒,一看现在才戌时:“来得这么早?”但他还是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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