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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剑冥侠-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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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一向镇定自若,处变不惊的易浊风,此时情绪颇为激动,连脸色也再次由白变黑,龚子期又冷然勾唇,阴声感慨,“英雄总是难过美人关,没想到易堂主你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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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吸食鲜血
这一刻,易浊风眉宇间又尽是杀意,目光凛冽如冰雪寒彻。他只想提剑,杀了龚之期。然而,他又实在提不起劲力,体内真气也宛如完全停滞了。
龚子期见易浊风神情痛苦,杀他心有余而力不足,不禁笑得更加诡谲莫测。他改而背手而站,微昂着头讲述:“易堂主,我劝你省点力气,留着这最后一口气,待会儿看我跟史如歌风流快活吧。不说你身中绝情钉,就说刚才我的那支毒镖。它上面所沾的,也是蚀骨散魄的剧毒……即使现在你的血还没有流干,过了三个时辰,你还是会死……”
易浊风的左手,依然遮捂着自己肩膀的伤口,脸色越来越阴暗。他还感觉有一道古怪的内息,在他各处经脉间游走不休。最后它几乎收束不住,直窜他的脑中,连他的耳中也开始嗡嗡作响。
他懒得再跟龚子期多说一句,勉力扶剑起身,盘膝运功与那内息相抗,准备去找史如歌。
他想:无论如何他都要保住史如歌的清白。宁愿让史如歌受到来自他的伤害,也不让她受到龚子期的玷污。
不料,忽然他又觉烦闷欲呕,体内似乎蛰伏着什么毒虫,在肠胃里翻江倒海。跟而,他的眼皮子也十分沉重,昏昏欲睡。
但是,他又极力克制自己的困意,强咬舌尖振作精神。因为他知道这是关键时刻,一旦就此睡过去,便会永远睡过去。
此时,龚子期非常确定,易浊风已为强弩之末。所以,他的左边唇角又翘得极高,而后再次轻盈提步,心情得意去找史如歌。
这处空间变幻莫测,无限扩大和延伸着。然而他依然相信,他绝对会找到史如歌。
然而,在他走开几步后,他身后的易浊风又强吸一口气,打算做最后一博。只是,易浊风的真气才提至胸腹,那道古怪的内息再次直撞他的脑中,痛得他眼冒金星,无力为继。
察觉到易浊风的动静,龚子期又不禁停下脚步,放声大笑说:“哈哈……易浊风,我忘记提醒你了,中了我的毒镖,若妄动真气,会死得更苦更快……”
易浊风仍旧不再应声。反正他是要死,又岂会在乎早死一刻或晚死一刻?
他还在强提真气,不等龚子期的话音完全落下,扬起手中承影剑,劈向龚子期。
精明的龚子期又立马察觉到不妙,脸色微微改变,随之身形也灵活一闪。
不过,承影剑是何等厉害的神器?纵使龚子期行动极其迅捷,最终还是被那强势的剑气劈中!
“砰”的一个声响传来。
龚子期高大而结实的身躯,重重往地上一跌,同时嘴边流溢着丝丝鲜血,匍匐在地上一时半刻动弹不得。
见此,易浊风也不多管龚子期了,因为他精力不够,管不了了。他又艰难的踱步,赶紧去找史如歌。
若是他老早便知道龚子期也来到幻象空间了,那么之前他绝对不会跟史如歌分开……
跟易浊风分开后,史如歌的意识也越来越浑噩、越来越昏沉、越来越迷糊。如此一来,她的步速也越来越缓慢。甚至走着走着,她都挪不开步子了。
她的眼皮子在打架,却并不瞌困。而是她的脑子里,充满了许多乱七八糟的画面。那些画面,多是与金戈有关的、也有与易浊风有关的。它们凌乱交杂,扰得她心神不宁。
“史如歌!”忽然,自她的前方,又传来易浊风的声音。
可是,史如歌还以为这是幻听。她费了好大力气,终于才睁大自己的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在确定这不是幻听后,她才再次跨步,迎上刚从迷雾中走出来的易浊风。
此时的易浊风,脸色一阵黑一阵白,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而且身上有伤、剑上有血。见此,史如歌的神色又是一阵惊慌,娇美的面容上带着羞怯,犹如一只孱弱的小白兔。
“你怎么……怎么啦……易浊风……”她结结巴巴关心询问易浊风。盯着易浊风肩膀的伤口,急的就要哭出来。美目中泪花闪动,梨花带雨的娇俏。
易浊风也没有精力跟她说太多,始终浓眉紧锁。史如歌含情脉脉看着他,他的厉眸却越来越沉,二话没说,低下头去。
一时间,史如歌单薄的身子隐隐一颤,在他强大男人气场的包围下,微微卷缩,就像一如小猫。
“你要干嘛?易浊风……”她感觉易浊风这样很不对劲,所以心情越来越忐忑。
易浊风依然不应声,稍稍耸鼻,嗅着她清甜的处子香,心神也被她撩动。
“喂……”她又揪拧着眉,轻声开口唤着,还抬手准备去搬开易浊风的脑袋。
可是突然间,她乌溜溜的眼珠子又瞠得极大极圆,眼中尽是痛苦和惊恐。
跟而,她小嘴大叫,大声惊叫了一句,“啊,好痛!”
易浊风竟然一口咬住了她娇嫩的颈下。
随之,她的颈部立即染上一层晕红,脸色变得甚是憔悴煞白。她扔下手中的九天神弓,双手相间,双拳相向,开始不停的捶打着易浊风的身子。
她咬了咬牙,而后几乎气急败坏,异常不满加憎恨加忿怒,激动的质问着易浊风,“你……你干嘛?你是魔鬼吗!你是妖怪吗!你是吸血虫吗!你为什么要咬我!为什么要吸我的血!易浊风……你滚蛋!”
然而,易浊风仍旧死死咬着她的颈部。她拼尽全力,死命捶打着易浊风的身体。但是她每动一下,同时她也更加扯痛了被他咬着的部位。
此时的易浊风也不顾所有,完全无视史如歌的捶打。他闭着眼睛,把全身的力气都压上去了,一只手仍旧拿着承影剑,一只手紧紧摁着她小小的肩膀。他洁白冰冷的牙齿,穿透她细致的皮肤,刺进她的肌肤下,吮吸着她温热甜腻的鲜血。
自然而然,史如歌的鲜血,争先恐后涌向他的嘴里。
因为越来越痛,越来越没有力气,所以史如歌不再捶打他。改而用手,轻轻推却着他的胸膛。但是他始终纹丝不动,一丝鲜血还顺着他的唇角滑落,沾在他的脸上。
过了好一会后,史如歌的眼睛依然瞪得很大,只是它不再灵动有神。最后,她推却易浊风胸膛的双手也无力垂下,脑海里的意识完全涣散。
因为太过疼痛,加之失血很多,所以她闭上眼睛,柳条般的身子翩然向地上倒去,嘴边还不忘恨恨骂咧着易浊风,“混……蛋!”
见之,易浊风立马松开了她的颈部,不再咬她。当她即将倒下去时,他也扔了手中的剑,稳稳抱住她的娇躯。
也因为吸食了许多史如歌的鲜血,所以很快的,易浊风的脸色变了、精神变了!
他的脸色不再一阵黑一阵白,而是变得容光焕发。他的精神不再显得无力,身姿如松挺拔,神貌如山凛然。就连他肩膀的伤口也不再流血,整个人跟完全没事了似的。
他就抱着史如歌站在那里,好久都没有动,眸光深邃凛冽,嘴边极轻的说:“对不起,我不得不这么做……”
史如歌的鲜血,能够帮助他恢复功力。而且在这两个时辰之内,无论如何,他体内的绝情钉都不会再发作。
片刻之后,他又抱着史如歌的身子,直接坐在了地上。他轻柔抚摸着史如歌,抚摸着她圆圆的额头,圆圆的脸蛋,精致小巧的五官。此时此刻,史如歌嘴唇的颜色也变成了白色,看上去那么虚弱、那么憔悴。
因为只有两个时辰,所以抚摸好一阵后,易浊风便不会抚摸。他让史如歌的身子躺在地上,自己盘膝而坐,运功调息。
渐渐的,他感觉自己体内的功力,确实已经变得博大如海。全身筋脉畅通,神清气爽。
只是,他的心中并不以此为傲。相反,他的眸子里好像在滴血。
因为这一切都是史如歌的鲜血换来的。从前的他,就算是死,也不会利用女人。可是今天他破例了。
而且从前云海护法便跟他说过,只要他开始食人血,那么将来的某一天,他一定会变成一只魔……
之前龚子期被他的剑气劈中,胸口一阵滞堵,疼痛难受至极。在他走后,龚子期极力意守丹田,御气经脉,终于才略觉轻松和舒坦。
这会儿,龚子期又找到了这里,看见了坐在地上的易浊风以及躺在地上的史如歌。
原本龚子期目光暴长,面色狰狞,恶煞的瞪着易浊风。而且他还打算现在直接要了易浊风的命,为他自己报仇。
结果,在距离易浊风不到三步远时,他便发现易浊风已经恢复了功力……
随之,他的脸色又立马一变,连神情也变得惊慌和畏缩了。他急忙转身,打算快速逃离这里,距离易浊风远远的。
不料这时候,易浊风的厉眸骤然瞠大,眸中升腾着烈焰,冷冲龚子期道:“想跑?哼……”
当龚子期跑开两三步后,易浊风自体内涌出一道强大的功力,将地上承影剑吸起,再将其往前方一推,令其自行攻向龚子期。
承影剑攻势汹汹,却又悄然无声。飞过去时,整个剑身变成了一道蓝色的光芒,同时还形如一条蓝色的蛟龙。
顷刻间,漫天蓝光,充斥着整个空间。蛟龙的身躯,也随之暴涨,仅仅一眨眼的工夫,便已经涨到了五六丈长。
“吼!”的一句龙吟声传来。
只见剑芒惊世,剑华流转,缥缈虚幻,铺天盖地,摄人心魂。
因为承影剑追射过来了,龚子期不禁吓得屁滚尿流。然而,他也完全没有时间去躲闪,更没有理智去思考任何。
眼看着承影剑即将自他后背穿过,即将要了他的命……
也就在这时候,又有一道强大无比的功力,洪流一般自上方猛然冲击到这处空间里。
如此,承影剑剑身忽然一偏,不再直刺龚子期的后背,而是转了个弯飞向另一个方向。
易浊风见之目光更沉,表情明显很是不悦。他正要再次发功,将承影剑召回。
可是,也就在这时候,又有一男一女两个身影从上方降落。他们降落在空间,降落在他跟龚子期之间的地面。
而这一男一女,自然就是金戈和唐钰莹。
看见他们下来了,易浊风又剑眉微蹙,眸光如刃。不过,他暂且没有说话,就悠悠停止运功,让前方承影剑失重坠地。
察觉到形势突然变了,并且对自己很是有利,龚子期又赶紧停下脚步。
他匆匆回头,望着金戈和唐钰莹,脸上的惊慌也转瞬退去,浮现一丝欣喜的神色。不等他们三人开口说话,他便指着易浊风,抢先大声说:“金兄弟,唐姑娘,你们来得正好!吓死我了!易浊风为了自保,伤了如歌妹妹,现在又要杀我!你们一定要救我,替我主持公道!”
而刚刚来到这里的金戈和唐钰莹,没有急着理会龚子期。他们首先关心的人,当然只是史如歌。
他们立马跨到史如歌的身边,蹲下身子。金戈抱着史如歌的上身,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脸,不停轻声喊她,“如歌,如歌……”
而唐钰莹,她细长的柳眉也变成了波浪形,清澈的目光在史如歌身上打量了一遍。她看史如歌身上并无伤口,就脸色惨白如纸,颈部留着被人咬过的齿痕。
然后她再看易浊风。只见易浊风的唇角,依然弥留着一丝血迹。随即,她立马明白了一切。
“易浊风你……你真的……食了如歌的血?”她瞪着易浊风质问,情绪渐渐颇为激动。
见史如歌一直昏迷不醒,顿时,金戈的两只星眸也折射出寒芒。他也望向易浊风,忿怒盯着他问:“易浊风你疯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见金戈和唐钰莹真的开始敌视易浊风,一旁的龚子期不禁觉得更为欢快、更为轻松。
易浊风完全没有想到,他的无奈之举,这么快便惹来了事端,激起了他人的反感。
然而,他从来都不会为自己辩护。在他眼里,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并且他做什么,不需要得到金戈和唐钰莹等人的认同。被他们理解和认同,他也丝毫不稀罕。
(请问一下,这本书还有人在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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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终于挣脱
过了好一会后,易浊风终于说话,很是平静告诉金戈和唐钰莹,“因为她的血,能够让我恢复功力。”
一时间,金戈一向灿若秋波的目光中乍现一抹凛冽杀意,沉声训斥易浊风说:“你太过份了!你恢复了功力,那如歌怎么办?她的体质本就虚弱,如果待在这里,一两天出不去,她就会贫血而死!”
易浊风漠然镇定,哪怕金戈在怪他,他也面不改色,不作解释。
这时候唐钰莹又附和金戈,压着深刻的愤怒,责备易浊风说:“是。易浊风,你这么做太自私了!亏得如歌还对你那么好,把你也当成值得交往的朋友!”
易浊风始终面无表情,金戈和唐钰莹不了解他的为人,他更加无话可说。他还自恃,他跟他们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若非溥侵逼他,拿易玄衣本人和易虔的死因要挟他,他根本都不会来这艘船上。
见此,龚子期也装出一副对易浊风深恶痛疾的样子,赶紧对金戈和唐钰莹补充,“金兄弟,唐姑娘,易浊风真是太可怕了!他体内的绝情钉发作了,他便抓住如歌妹妹,直接吸食她的鲜血!我本想阻止他,结果他还要杀我!今天你们两个……一定不要……一定不要放过他!”
龚子期就想欺骗金戈和唐钰莹,骗得他们杀了易浊风。这样的话,以后他在这艘船上就不会再有危险、他的伪善面孔也不会有人故意去揭穿。
怀中的史如歌虚弱无比,金戈本就很急很烦。现在听见龚子期如此积极讲述易浊风的不是,他不禁更急更烦,又扭头望着龚子期,语气甚是凶冷说:“闭嘴!姓龚的,谁叫你说话了?”
对于龚子期所言,金戈也全然不信。因为龚子期素来什么人品,难道他还不了解么?
龚子期的行为又惹得易浊风心中杀意翻腾,但是他的外表还是不动声色。倏然,他又极速涌出一把功力,凝聚手心,抬起手掌。
随着他抬起手掌,不远处的承影剑也跟着从地上升起,升到与他手掌同一高度。然后,它再次变幻成为一道蓝色的流光,折返转身,攻向龚子期!
又听得一句刺耳的“咝咔”声传来。
不等金戈和唐钰莹作出反应,连龚子期自己也还愣愣的,便见得那道蓝色的流光,迅速刺穿龚子期的右边小腿而过!
霎时,龚子期嘴边也发出一声凄厉的呻吟,“啊……”
也由于那突然袭来的剧烈疼痛,龚子期的脸色也完全变黑,蹲下身子抱住自己的右腿,咬紧了牙关。
他温热的鲜血,顺着伤口流淌到地面上,随后迅速凝成红色的冰花。
见龚子期已经受伤,易浊风又即刻将手掌收回、将功力收回。随之,他的承影剑也流星般飞回他的手中。
他又将承影剑竖立在地,扶剑而坐,再视龚子期时,一双剑眉气势如虹、精湛的眸光宛如杨柳岸的霞光倒映、那俊美出奇的唇角也漫上浅笑,语气狰狞而狠戾说:“龚子期,仅废你一条腿,而不要你性命,算是我给你爹龚战面子!”
龚子期仍旧抱着自己的小腿,最后还干脆坐在了地上,呻吟声也愈发显得凄厉、悲凉。
他的右腿废了,确确实实废了。渐渐的,他还感觉它完完全全麻木了,好像不复存在了。
见之,金戈又实在忍不住,挑了挑眉。甚至此时此刻,他还有一种为易浊风拍手叫好的冲动。因为易浊风废了龚子期一条腿,他的心中也早就想教训龚子期了。只是从前的他,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面对龚子期惨绝人寰的痛苦,唐钰莹也不再看着史如歌。她将手伸到自己腰间,掏出一瓶药丸,无奈站起身来,走到龚子期身旁。
“龚少爷,这些药丸能够止痛,你先服下吧。”她将药丸递给龚子期说。
龚子期又看向唐钰莹,接过她递来的那瓶药丸,欣喜而无力的浅笑,宛如在绝境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而后,他打开药瓶,将里面的药丸一齐倒入嘴里,囫囵吞咽着……
走回金戈等人的身边后,唐钰莹就一直盯着易浊风。易浊风肩膀的伤口,她也清晰看见了。虽然那个伤口不再流血,可是她也能够确定,有一种剧毒,早就深入了易浊风的体内。
现在她也不难猜到,易浊风是被龚子期伤到的。
“易公子,你的伤……不碍事吧……”虽然心头仍旧对易浊风很是不满,可是她还是询问易浊风一遍。
易浊风又摇了下头,扶着承影剑,淡然站起身来。
如此,唐钰莹也不再多问。因为她也知道,相对于绝情钉的痛苦,那样的伤口,对易浊风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不过,她清澈有神的目光,仍旧一动不动盯着易浊风。易浊风懂得吸食史如歌的鲜血,以控制体内绝情钉的发作,由此她也猜到了,易浊风应该早就知道了有第三种方法用来解除绝情钉。
站起身来后,易浊风又迈前一步,弯腰蹲身,微微张开怀抱,准备自金戈怀中抱回史如歌。
结果,金戈也抱着史如歌,在这一刻站起身来,并且后退几步。他懒得再看易浊风,更不让易浊风再碰史如歌,对唐钰莹说:“现在如歌的身子很虚弱,我们不要再逗留了。快点想办法离开这里,然后好好给如歌补充营养……”
易浊风工整的剑眉又骤然一拧,目光更显幽冷,宛如寒冰利剑,没有一丝温柔。
服下唐钰莹给的止痛药后,龚子期腿上的剧痛也确实减轻了许多。他压抑着对易浊风的深刻憎恨,坚忍的咬了咬牙,跟而一边吃力的站起身来、一边声音极其虚弱的说:“对,对……我们不要再逗留了,得快点想办法离开这里……”
唐钰莹冲金戈点了下头,然后匆匆取出背上包袱里的逆命罗盘,迈步走到前方,给他们带路。
看了看逆命罗盘上的指针后,唐钰莹往前方一个方向走。易浊风又不禁加快脚步,追上前去。
他走在唐钰莹等人的前头,脚步不快不慢。因为他的功力恢复了,加之手中持有承影剑,所以他的感知力也变得很是强大,甚至已经达到了巅峰的程度。
在这处空间里,哪处结界最为薄弱,哪处结界存在漏洞,他也一应便知。
金戈抱着史如歌,走在最后。他一边走着走着,一边也在运功。他也在观察,他们要从哪个地方出去。
也由于金戈和易浊风一齐暗自运功,于是充斥在这处空间的那些迷雾,在慢慢自行消散。就连两边墙壁上所折射出来的强烈亮光,也渐渐暗淡下去。
直至最后,整个空间,变得极其潮湿阴凉,而且越来越狭窄。之前他们走过的那些地方,也完完全全退去了虚幻的外表,变成了现实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当他们走到这处了,唐钰莹便再次低头,看了看逆命罗盘上的指针。
只见这时候,指针忽然如蒸发般消失,无影无踪,不再指示任何方向。
为此,唐钰莹不禁柳眉倒挂,杏眸圆睁,断然定论说:“指针不见了。想必这里就是幻象空间结界最薄弱的地方了。我们不要再走了。”
听了唐钰莹的话,金戈和易浊风又你看看你,我看看我。
同时,又有一阵阴森且怪异,宛如夜狼嚎叫的声音,传到他们的耳朵里。
听之,金戈和易浊风立马振了振身,收敛气息,警惕性提高十二分。不等他们沉下心去思考任何,很快的,又有一团黑云不知道自何处窜出。
原本龚子期已经走到了他们的最前头,可是,当那团黑云从他头上掠过时,他又被吓得脸色更白,跛着腿赶紧躲到了唐钰莹的身后。
“这是什么东西?什么东西?从哪里冒出来的?”龚子期虚声连问唐钰莹,真的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他特别害怕死,从小便特别害怕。在他看来,人一旦死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埋在土里,最后连尸骨都会化作灰土。
那团黑云不停在上方飘,龚子期便围绕在唐钰莹的周身,不停的躲着闪着。
见他躲在唐钰莹身后,金戈又觉窝火,直接一脚用力踢向他的左腿,鄙夷骂说:“姓龚的你有点出息,别拿女人当挡箭牌!钰莹又不是你娘,你躲在她屁股后面做什么?”
龚子期完全不理会金戈,还是躲在唐钰莹的身后,模样越来越猥琐。
这团黑云忽然出现,易浊风倒是二话不说。他还猜到了,这团黑云便是云海护法布施这个空间时,所用所有功力的凝结。
换言之,只要灭了这团黑云,他们便可以出去了。
他将承影剑横在自己眼前,而后右手紧紧抓了抓剑身,令其再次沾上他的鲜血。乍时,一道强劲的剑气从剑身射出,猛然袭向天空,攻向那团黑云。
然而,这团黑云的飞窜速度越来越快,并且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随之,那道剑气自然袭了个空,沦为炮灰。
不过,易浊风便没有气馁。这一回他直接挥剑,压着一股愤怒,劈向那团黑云。
与此同时,金戈也皱了皱眉,连忙放下史如歌,涌出一把汹涌的功力,一掌劈向那团黑云。
电光火石间,来自承影剑和仙葩草的两股神力交织相汇。它们强大到极致,好似两股强大的海潮相撞,并且在半空中形成一张宽敞的网。网面亮光闪烁,幽蓝而赤红,美妙幻彩。它还将那团黑云牢牢困在中心、死死往下方压,令其怎么都挣扎不出来。
唐钰莹和龚子期见之,瞠目结舌,讶异不已。也就在他们眨眼间,那团黑云忽然湮灭,不知所踪。
接跟着,又有一阵镜片裂开的声音传来。随后,他们周围的环境也彻彻底底改变。他们所在的世界,变成了一个现实的真实的船洞,位于船头甲板下面的船洞。
几个时辰后,辽阔无垠的海面上,新一轮红日正冉冉升起。
偌大的“天地号”海船上,所有人都不再沉睡,精神抖擞的迈出房间。
船上第四层,史如歌房间里,金戈和唐钰莹都在。
史如歌依然躺在床上,不过她的面色和唇色已经好看很多了。因为自幻象空间出来后,唐钰莹便给她煮了一些补血的药汤,并且喂她服食下去了。
这会儿,唐钰莹又给史如歌号了下脉。等到她号完了,金戈便皱眉问她,“钰莹,如歌怎么样?”
原本唐钰莹坐在床沿,此时她又站起身来,回答金戈说:“你放心,她不碍事,很快就会醒过来。”
金戈一听真的暗吁一口气,俊逸的面容上也浮现一丝欣慰的浅笑,再对唐钰莹说:“那钰莹,辛苦你照顾她了。也谢谢你,真的谢谢。”
因为金戈的客气,唐钰莹又轻轻摇头,笑若名嫒美姝,美得灵动大方,还用责备似的语气说:“你看看你,又跟我客气。我都说了好多次了,你,我,如歌,我们都是好朋友。一起航海找仙葩草,就得患难与共。”
金戈又点了下头。也不知道为什么,此时跟唐钰莹对视,他的内心还生出一种波澜。而且那种波澜,它不停的向他心窝处涌动,令他思潮起伏、心潮澎拜。
极力将那种波澜按捺下去后,他又对唐钰莹说:“那我先去忙其他事情了。”
唐钰莹也冲他点头,没有再说一句话。
今天这一天,海上的天气好得出奇,难得的风和日丽。蓝天白云鲜丽如洗,广袤海面波光粼粼。细碎的阳光,安静洒下,勾勒出一幅巨大的金色背景。
而他们所乘坐的这艘大船,仍旧乘风破浪于这万顷碧波之中。
大家都不想错过这美好的光景,便都来到甲板上看海散心。只是,他们似乎都对其他人心存芥蒂,谁也不愿意再去主动搭理谁。
张紫君靠在栏杆,吹了一会海风。因为觉得并没有乐趣,所以她又返身,正准备回房。
不料,突然间,她又听见不远处龚子期的两个丫鬟兴奋在叫:“看,海鸥,好多海鸥!”
自然而然,她又偏头,抬头望向她们那边的海面。
………………………………
第147章 蓝色神鹰
果然,张紫君看见一大群白色海鸥,贴水轻盈飞来。不久之后,又来了别的一群黑色海鸟,绕着桅杆,上下翻飞。
“小姑娘真是天真烂漫。看见了几群海鸟飞,便高兴惊奇成这副模样,呵……”张紫君心中暗忖着,想笑可是笑不出来。
忽然,又有一句极浅的叹息声,自她身后传来。张紫君不禁回头,只见一身黑袍,脸上仍旧戴着半张面具的黑祭,从不远处缓缓走来。
海上烈风,灌满黑祭的长袍,簌簌作响。他一面走路一面问她,“这位姑娘,这艘船上真是有些古怪,你不饲饲云雀,驱邪祈福?”
张紫君又正视黑祭一眼,然后皱了皱眉。因为黑祭的话,令她想起了小时候听过的一件事情。她小时候听说,临近海域湖泊的地方,都有这样的风俗。如果女子在船上遇到了随船飞翔的水鸟,都要投以残食,这样就能赶走邪魔,给女孩带来祝福。
不过,张紫君一向性子冷淡。而且她认定了那样的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所以片刻之后,她撇了撇唇,跟而再对黑祭说:“谢谢你的提醒,但是我不用了。”
不等黑祭再应她话,她又直接提步,打算回房休息。
见张紫君走开了,黑祭也不再说什么。他继续往前方走,往船头走。
可是,张紫君才迈开两步,她的额头上立马袭来一阵刺痛。她一手连忙按住眉心,一手用力扶住栏杆。也就在这时候,一圈桃红色的血光,如同水波一般在她眼前渐渐化开。
她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她怎么突然头痛?她明明没有受伤,明明没有生病。难道是她晕船了么?
还有,她为什么会产生幻觉?好好的,眼前为什么会看见血光?
默默运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后,张紫君又站直了身子,打算继续往前走。
不料,当她再次抬头时,突然间便看见金戈正站在她的身前。
金戈看来已经注视她好一会了,见她终于发现了自己,语气中既带着关心又透着无奈,问:“身子不舒服么?”
如此,张紫君的唇角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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