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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新隋朝-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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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想大声呵斥李元霸,让侍卫将李元霸架出去直接枭首的时候,那具尸体动了起来。
不对,现在应该已经不能说是尸体了?
除非,这厮诈尸了。
可是假如从科学的角度来看,死了六天,应该不可能再出现诈尸的情况……
果然这一点也不科学!
尸体一手扼住自己的咽喉,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巴,眼睛蓦地张开,亮晶晶的,没有半点人死后的角膜混浊,那分明就是一双活人的眼睛!
随后猛地坐起身子,扭着头四处寻找这些什么,眼睛一亮,指着桌边的铜盆,萧霓裳很快就明白过来,将铜盆递到他的面前,也来不及在送出去一个感激的眼神,手一松嘴巴一张,深红的液体就这么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散发出一股恶心人的腥臭。
一边吐着,一边咳嗽,液体还是有一些溅到了盆外。
吐了约有三四分钟,才停止了下来,不管不顾的用手抹去了嘴角沾着的液体,白弘眼睛一眯,指着不远处站着的李元霸,吼道:“你tmd给老子过来好好解释一下!”
李元霸乖乖地走了过去,歪头看着白弘,两人对视良久,他点了点头,说道:“这是师傅嘱咐我的……”
他的眼睛亮若星辰,看上去真的非常的乖巧。
但是白弘还是想要一巴掌拍死面前的这个“乖宝宝”!
………………………………
第五十六章 询问
身体好重!头好重!――这是第一感觉。
好想要吐!――这是第二感觉。
……
想要一巴掌拍死面前的“乖宝宝”――这是第n感觉。
总管府突然又忙碌了起来,准备热水的,准备吃食的,准备衣服的……但这些都不是最先见到白弘的,最先见到白弘的,是那群已经抖成筛子的太医们。
太医战战兢兢的切脉,看舌苔,看眼底,虽然身上穿着厚厚的冬衣,但他的背后却还是已经渗出了丝丝水迹。
然后他低下头,哆哆嗦嗦的用自己头上的冠帽对上独孤后几乎要杀人的眼神,说道:“天、天佑殿下,殿下他……他已经病愈了……”
独孤后猛地拍了一下榻,厉声喝道:“的确是天佑!你们医术不jing差点将承儿治死!若不是天佑,那他早就要……”说到这里,独孤后突然闭上了嘴巴,看了一眼一旁一脸疲惫的儿子,扭头又朝太医喝道:“你们医术不jing!来人,将他们全部拉出去,枭首示众!”
“算了,母后。”这时白弘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看上去更有jing神些,他看了一眼榻边如同通电的电动跳蛋的太医们,心中一阵烦躁,“反正他们也没把儿臣治死,医术不jing什么的,让他们无法行医就好了,没必要要了他们的命。”
独孤后迟疑片刻,点了点头:“还不快感谢周王!”
“多谢……”太医们刚刚转了一个方向,还没说几个字,白弘就没好气的说道:“严德喜,把他们都拉出去,快点,孤王见了心烦。”
严德喜称喏一声,手一挥,门口立刻走进来了几个侍卫,将一地的太医都拖了出去,随后白弘重重的吐了一口浊气,感觉又冷了几分,不由得将身上的被子又裹紧了些。
没办法,他刚刚吐得那玩意的味太冲,所以必须打开窗们通风,不然他肯定又要晕过去,嗯,被熏晕过去的。
想到这里,白弘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承儿,感觉怎么样了?”独孤后开口打断了白弘的思考,她的神sè很是紧张,看起来不像是作伪。
但是不管她到底是不是作伪的,光她因为自己生病千里迢迢不顾风雪来到大同这个鬼地方,自己就应该表示一些感动的吧,于是白弘挤出一个疲惫的笑容:“母后,儿臣没事,现在感觉好多了。”
“当真没事?”独孤后神sè看上去真的异常的紧张。
白弘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没事。”
独孤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站起来捏了捏白弘的脸,说道:“你身上有污物,先去洗一下吧……不对,你大病初愈,受不得凉风,哎,你看你这屋子,连个炭盆都没有。”
“这个,我害怕碳毒。”
独孤后好笑的赏了他一颗毛栗子:“有什么害怕的,又没让你用民间的那种,母后知道你生xing节俭,你看看你这屋子,你这总管府,寒酸成什么样子了,亏还是新建的呢,你没见过你大哥,前不久他又……算了,不提哪个逆子了!你先去洗一洗身子,对了,有没有想要吃的?母后为你做。”
白弘闻言瞪圆了眼睛,纳尼,独孤后居然也会做饭?真是不可思议。
难道独孤后是lv。max的黑暗料理制作者?
为了自己的小命,白弘咽了一口口水,无力的笑道:“不用了,之前听师傅说过,人大病初愈后不适合吃太油腻的事物,来点粥就好,嗯……再加点咸菜就好。”
“好。”独孤后点了点头,走出了屋子。
白弘皱了皱眉,他觉得现在信息量太大,他必须好好思考一下,于是他朝李元霸说道:“你就呆在这里,我一会来问你。”
裹着厚厚的冬衣,他三步并做两步走进了浴室,悉悉索索的一阵脱衣声,嫌恶的看了一眼沾上了深红液体的小衣,他一头扎进浴池,当然,没有一头撞上池底,在撞上以前他就因为浮力浮了上来,头发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他狠狠的搓着身体,整整两个月没洗过澡,没长蛆真是太幸运了,幸亏现在不是夏天,否则白弘估计早就恶心的想要自杀吧,看着身边的水上飘着一层神秘的油脂,撇开油脂,下面的水也是浑浊的很。
呼,还好这水池是活水的,白弘狠狠的搓着身体,虽然说是狠狠的,但是他因为过久没有吃什么东西,他的力气已经很不足了,看到自己胳膊胸口这里都被搓红了,他才满意的收了手,坐在浴池里,悠悠的呼出了一口气,貌似**的呻吟了一声。
看上去很平静,但是他的内心实际上已经奔过了万匹呼啸着的草泥马。
一会儿洗完澡之后,一定要好好的问李元霸,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根据独孤后刚刚给他的信息,自己似乎是……死了。
死,这个命题白弘从很小的时候就想过,死到底是什么感觉?人死了之后是否真的还有会感觉?那么假如没有感觉,他的思想和灵魂又去哪里了?难道真的有那21克不成?
就在刚刚,白弘得到了答案,死……应该就像某吃货王所说的“这次的睡眠;也许会。。。长久一些了”那样,就像是睡了一觉,但是醒过来的时候,并不像那种睡醒,而是胸口像是被堵了一块大石,迫切的想要将那块大石吐出来,那感觉实在不怎么好啊。
白弘揉了揉脸,腰稍微弓了起来,鼻子以下浸入了水中,他很幼稚的在水中吐起了泡泡,他泡泡吐得很开心,这时,门吱呀的被推开,他慌忙扭过头,看到的居然是――萧霓裳。
于是猝不及防的他立马缩成了一团:“你进来干吗?”
“娘娘让妾身来服侍王爷您。”萧霓裳红着脸说道,一边她还开始摩挲着脱下衣服。
“不不不,不用了。”白弘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我自己能穿衣,用不着你。”
“那头发呢?”萧霓裳停下了脱衣,疑惑的看着他。
“呃……这个问题,我们可以一会在探讨,现在你先出去吧,行不行?”白弘有些哀求的看着萧霓裳,他实在没有在一个小萝莉面前展示身体的勇气,他又不是暴露癖,更何况自己也不是肌肉男,相反――是一个排骨男啊。
萧霓裳歪着头,转过了身子,但她就是不出去,白弘苦着脸上了岸,踩着水跑到了屏风后,在屏风后,他撑着膝盖,微微喘着气,果然在床上躺了两个月,身体各方面技能都很那啥了,才走了几步路啊,就软的他几乎要跪下。
扶着墙将屏风上挂着的毛巾取了下来,三下两下的大致擦干了身体,此时的他也不管身体有没有擦干了,反正先穿上衣服才是正经的,将头发上的水给拧干,手放在头顶,一阵暖意缓缓从头顶心传来,随后取下发带将头发随意的挽了起来,飞快的穿上衣服,系上裤带,好歹不是不着片缕状态了,白弘放缓了速度,穿上白sè的中衣,之后是黑sè的外衣,系上腰带,他才放心的从屏风后走出来,看着依旧保持面壁状态的萧霓裳,他微微咳嗽了一声。
萧霓裳肩头一动,扭头看到了白弘,眼中惊艳一闪而过。
“那个,我们先出去吧。”
两人回到房间,萧霓裳伺候白弘洗漱,仔细的为他束发,戴上玉冠,看着镜中仍有些憔悴的脸,红这脸刚想说些什么,此时独孤后走了进来,指挥身后的侍卫将一大碗粥放在桌上,远处看去白粥上飘着些许肉末,独孤后看到白弘和萧霓裳的状态,眼睛笑成了一条线,道:“鸡粥,有些时ri没有下过厨了,来尝尝。”
白弘动了动鼻子,闻到了淡淡的香味,顿时两眼泪汪汪了起来。
独孤后见了很是感动,瞧这孩子多孝顺啊,一碗粥就两眼泪汪汪了。
她哪里知道白弘之所以两眼泪汪汪是因为他这两个月除了吃白粥还是吃白粥,嘴巴都要淡出鸟了,见到一些荤腥自然是感动的不能自已。
白弘从来不是什么优雅的人,小口吃饭小口喝酒从来不是他的xing格,用筷子捣了捣粥,他就举起碗,喉咙就动了起来,咕叽咕叽的,也没有什么咀嚼,直接吞咽。
虽然说饿极了,但他的食量终究不大,喝了半碗之后就喝不下去了,毕竟独孤后准备的这一个碗,要比他平时用的那个碗大上三倍,他能喝这么多已经有些暴饮暴食了,拍了拍肚子,白弘打了一个饱嗝:“饱了。”
随后他就觉得一阵无力感冲了上来,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他看了一眼一旁坐着的李元霸,此时李元霸正死死的盯着他面前的鸡粥。
吃货,都是吃货,他无语的捂住脸无神的在心底呻吟了一声,扭头朝独孤后说道:“母后,我有一些事,先出去了,元霸……”
“哎,你大病初愈,少走动比较好,霓裳,你和本宫来。”
看到独孤后和萧霓裳一前一后的走出屋子,白弘将碗推到李元霸面前,李元霸三下两下的就将喝了一个底朝天,之后还意犹未尽的舔了一下嘴唇,弄的白弘又是一阵无力。
“喝完了?”
点头。
“成,”白弘裂开了嘴巴,眼中闪过一丝危险之sè,他眯起眼睛,笑的和聊斋中千年狐狸jing似得,“那你现在能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么?”
声音甜甜的,但暗藏的杀机却很是浓厚。
李元霸很是遗憾的将视线从面前空了的碗移到白弘脸上,呆呆的问道:“你说什么?”
表情纯洁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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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求收藏。
我要人生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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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锦囊(一)
白弘他很讨厌一种人,那就是装纯洁的人,比如说,他的同学们,每次说到一些姿势的时候他们就会说他邪恶呢,然后一脸纯洁的表示:哎呀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每到这个时候白弘就像拿起手边的书扇过去,擦!谁的硬盘里没点萝拉苍老师的?只不过白弘的收藏比他们多了几倍罢了,但是毫无疑问,白弘觉得自己还是比他们纯洁……
因为他们有女朋友,而白弘没有。
白弘原本以为他要娶自己左手的。
至于为什么是左手?
因为……右手要拿鼠标啊。
但是面前的李元霸,从理论上来说,他应该不是在装纯洁,他是真的很纯洁,纯洁的就像张白纸一样。
这纯粹是智商问题。
于是白弘松开了攥紧了的拳头,将想要把空碗扣到李元霸头上的想法给踢到了一边,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一个和蔼和亲的笑容:“那个元霸啊,我一个个的提问啊,你一个个的回答就好了。”
直觉告诉白弘,李元霸绝对不是一个会讲故事的人,他甚至连流水账估计都不会讲。
“那个药,是你给我灌得对吧?”白弘指了指还没收拾下去的药碗。
李元霸点了点头。
“那么……”白弘的笑容带上了几分狰狞,“你能告诉我这药是哪来的么?”
“采的药,我自己煎的。”李元霸回答的很干脆,他也很老实。
问题是白弘只能捂住了自己的脸,与此同时不停的告诉自己要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吓坏了对面的熊孩子那就不好了。
这该说什么?沟通无能么?
白弘幽幽的叹了口气,视线在李元霸的脸上转了一圈,他明白他应该用什么问话方式了。
“那药方是哪里来的?”
“师父给的。”
白弘的笑容僵住了,狠狠的抽搐了几下后,他再次问了一遍:“药方是哪里来的?”
“师父给的。”李元霸很耐心的再次回答了一遍。
白弘的脸抽搐的越发厉害,他咬着牙问道:“那你师父为什么要给你这药?”
“不知道,师父就说,在你死后的第六天晚上,把药灌到你嘴里就好了。”
白弘感觉自己脑中的一根神经断了,而那根神经则是掌握着他的理智,于是他果断揪住李元霸的衣襟将他提了起来,原本和蔼和亲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了,取代而之是满满的怒容,他已经出离愤怒了。
说实在的,白弘并不是一个常发火的人,根本就没有独孤后杨坚他们那样一天一小怒,三天一大怒,,他穿越过来两年,真正让他动肝火的事情不超过一巴掌,而这件事就是其中一次。
他实在忍不住内心的怒火,他躺在床上病的半死,而且因为这具身体的公交车属xing,忧虑交加,但现在听李元霸这意思,紫阳这个死神棍在一年之前就知道白弘会遇上这么一件cāo蛋事,所以在一年前白弘还没离开那山谷的时候就让李元霸去准备这事了?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和自己说呢?非要和李元霸这个沉默的羔羊说呢?
李元霸脑子扭不过弯他这个师傅难道不知道么!?
假如白弘不是考虑到这身体的公交车属xing,特地留了一封遗书让他们过十天才发丧,那自己现在就应该躺在送往大兴的棺材上,而且杨坚不久后也会知道这事,之后的后果更是难以想象!
而且万一他们认为自己身上有疫病,把自己立马火化了,那自己岂不是哭都哭不出来!那种扔到焚尸炉里后才发现人是活着的事情,太狗血太恶俗了点。
紫阳是不是这些年修仙都修到狗身上去了?还是说他老年痴呆了?
白弘盯着李元霸良久,松开了手,颓然坐了回去,揉揉了太阳穴。
这事李元霸其实挺无辜的,错的都是紫阳。
白弘咬了咬牙,他想过了,等下次遇上紫阳的时候他一定要把紫阳那看上去特值钱的道袍道冠给全部偷出来卖钱!顺带便还要把他那长的不行的胡子也给剃了!最好把他弄成一个和尚!
故弄玄虚的都tm是混蛋!
“元霸啊……”虽然说这事不能怪李元霸,但是白弘对于李元霸的智商问题还是产生了深深的担忧,担忧的同时,他觉得自己的蛋都要疼碎了……白弘无力的捂住脸,“下次你别这样了成不?”
李元霸很无辜的看着他,就像一条小哈巴狗一样,可怜兮兮的。
“你师傅还和你说了什么,你全部说出来。”良久,白弘憋出一句无力的话,这种事情一次就够了,下次在发生这种事情,指不定他就真的要暴走了,一把火把紫阳的山谷烧了……这种事情白弘不是做不出来。
李元霸歪着脑袋想了很久,摇了摇头,说道:“师傅就给了我三个锦囊,让我在你……”
他突然止住不说了,但是白弘也听清前面的话,于是笑眯眯的说道:“让你在什么时候打开?说吧。”
李元霸沉默了。
白弘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了,他看着李元霸,一字一顿道:“你知道你这次闯了多大的祸么?”
李元霸不解的看着他,白弘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向李元霸解释了了一番,李元霸最后才有些了然的点了点头。
最后白弘眼露杀机,指着李元霸:“这种事情我不想看到第二次,所以你现在赶紧给我说清楚,不然我不介意满天下通缉那个混蛋死神棍的!”
李元霸看了他很久,估计还在衡量到底改听谁的话,一会儿,他木木的说道:“三个锦囊,第一个要我在你病倒的第三个月月初拆开,第二个要我在你接旨回京的第二天拆开,第三个……师傅说要我直接给你,只要你想要要。”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递给白弘,白弘并没有打开,放在手里捏来捏去的:“第三个锦囊他有说什么时候打开么?”
李元霸摇了摇头:“师傅说你想打开那就打开,不想打开一把火烧了便是。”
白弘眉毛一挑,将锦囊塞到袍袖里,问道:“那我这次为什么会病倒?”
“师傅说,那是因为你之前吃的那个江昂,有毒。”
“我知道有毒啊,可是为什么……”白弘眼睛突然一翻,心中顿时万匹草泥马呼啸着奔腾而过,难不成这次的病症是吃了那玩意的副作用,你妹啊,都吃了一年多了才有副作用,他身体的消化排泄功能是有多差啊,话说――
“那为什么你没有这个病?”
李元霸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白弘眉头一皱,不再继续问下去,再问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他挥手让李元霸出去,自己站起来在屋子里缓缓的踱步,蓦地他心微微一沉,第二个锦囊要在他接旨回京的第二天打开,那就说明自己在回京后必然会出一件关系甚大的事情,假如自己现在就把它抢过来,提前部署的话会如何呢?
………………………………
第五十八章 一箭双雕
按理说,大病初愈,死里逃生,这种事情足以让白弘心情大好,但是——他也就心情大好了那么一分钟不到就被独孤后击的粉粉碎。
这么一个号牛人和自己住一起,自己能不提心吊胆已经实属难得,更遑论高兴了。
白弘在被李元霸折腾完之后睡了整整一夜,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虽然仍能看到几分憔悴,但眼中流露出的不再是沉沉死气,而是勃勃生机,在萧霓裳的服侍下穿戴洗漱,迈着还算轻巧的步子来到饭厅,然后就看到独孤后一脸宠溺的看着他,他也很乖巧的向独孤后行礼问好。
独孤后赶紧把他拉到位子上,将他按了下去,随后看着侍女端着一碗汤面走了出来,看着汤面,独孤后眉头一皱,指着问道:“你早上就吃这些?”
白弘啜了一口汤,砸吧砸吧嘴,听到独孤后这么问,点了点头。
独孤后脸sè顿时yin沉下来了:“你这也太寒酸了些,你可是亲王,是今上的亲子,住的府邸那么寒酸,吃的也这么寒酸,这怎么成?”
白弘挠了挠脸,笑道:“儿臣觉得这样很好啊,早饭么,对胃口就好,能吃饱就好,没必要准备那么多不会去碰的点心啊,至于府邸么,能住就好了,能遮风挡雨,冬天不会太冷,夏天也不会太热,这样就够了,修的那么华丽也没什么用处啊。”
独孤后听了满意的点了点头,白弘笑了笑,拿起筷子在独孤后的注视下飞快的吃了起来。
白弘并不习惯在旁人的注视下做什么事,独孤后就这么一直盯着他,让他有些心虚,额头也渗出了薄薄的汗,当他刚刚把面吃了一个底朝天后,独孤后拿着手帕为他擦了擦嘴,随后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这几ri将手头上的公务交代一下,然后就和母后回大兴去。”
白弘脸上的笑容一僵,他还想着怎么劝独孤后回大兴的呢,没想到独孤后自己先提出来了——但,却要捎带上自己。
他病倒后不久杨坚就送来了对他上次奏章的回复,对他提出的那些事情都开了绿灯,白弘琢磨着就算不是为国为民,好歹为了他那死了那么多的脑细胞,自己无论如何都应该做好这件事情,怎么可以说回去就回去?
而且现在回去,杨坚怎么看待自己?杨勇又是怎么看待自己的?他真的能够在大兴城依旧舒舒服服的待下去么?
大同这里天气是差了点,周围也的确是有些监视,还有就是消息传递的慢了一些,但是好歹还是天高皇帝远的。
裴多菲说得好啊,若为zi you故两者皆可抛。
“母后,儿臣乃是受父皇的圣旨,代父皇管理并州诸军事,怎么可以说走就走?”
独孤后毫不在意的说道:“你先随母后回大兴,你父皇那里,到时再让他下道圣旨便可。”
白弘一头黑线,这算什么,先上车后补票么?
嘴唇颤动了一会,他笑道:“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独孤后捏了一下白弘的鼻子,笑的无比灿烂,口吻无比轻松,“等你回去了,母后就让父皇改立你做太子,你大哥实在是太不争气了,和你完全没有办法比啊……”
独孤后后面抱怨杨勇有多不争气的话白弘已经听不见了,他就听到独孤后说要让杨坚改立他做太子——开什么玩笑?先不说杨广的问题,话说废立太子这么大的事情,独孤后居然用那种问好的口吻说就实在槽点满满啊,这是这么简单就能完成的么……额,不对,面前这位笑的像弥勒佛似得女人的确可以说靠一己之力就将杨勇拖下了太子的位置,历史上杨广的确很能干,杨素也的确很有权利,但是毫无疑问,假如没有独孤后的话,那杨广除非去暗杀杨勇,否则无论怎样也没有办法将杨勇拉下太子这个位置的。
“这个,母后,儿臣不是这块料……”
“你啊,这种事情就别谦虚了,母后这一路以来,都没派人通知过沿路,可是那些属于你管辖范围的城,都是政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的,这就说明你有治国的能力,而且你带兵打仗也是立过大功的,文武双全,怎么可能不是那块料?”
“这种能力,并不是治国的能力,而且会治国的人,并不一定就有成为皇帝的能力,高颎他们同样也会治国啊,汉初三杰中的张良萧何何尝不是治国的大才,至于打仗,杨素虞庆则他们哪个不是身经百战的良将?韩信更是千古以来少有的用兵天才,可最后当上皇帝的人,依旧是父皇,依旧是刘邦啊。刘邦不如汉初三杰,可他最后不还是成为开创汉室百年基业的高祖么,这是为何,是因为他善用人,儿臣……并不善用人,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累得很呢……”
“人无完人,可你毫无疑问要比大哥强得多吧,母后真是对他失望透顶了!你不知道……”独孤后突然闭上了嘴,狐疑的看了一眼白弘,凤目微眯,“你刚刚是将自己比作汉初三杰,那你告诉母后,谁是你心中那个可以用你的刘邦?”
白弘顿时紧张了起来,自己现在到底该不该说?
没记错的话,历史上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时候,杨广起了那种心思,并且和独孤后或明或暗的提过一些事情,那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说呢?
他抬头想要看一眼独孤后,但因为对方的眼神实在太犀利,对视了一秒不到他就又低下了头。
独孤后这么多年久居深宫,眼神可谓毒辣,她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儿子必然心中是有了一个人选,而此时她的心中也浮出了一个人选。
对朝廷忠诚,对父母孝顺,对弟弟仁厚。
这同样也是一个很好的太子人选,比现在的太子要好太多了。
联想到他和幼子的关系,她眼睛微微弯了起来,柔声问道:“你是在说你的二皇兄么?”
白弘浑身一抖,想要腹诽些什么,但突然发现居然没词,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决定在这火上再添上几把柴:“母后大概知道的吧,当年平陈之时,儿臣和二皇兄奉命出征,儿臣攻破建康之后,按照父皇的意思,对旧陈宗室妥善安排,没有丝毫冒犯,之后儿臣有次心血来cháo,想要去看一下那位,旧陈公主,然后就去关押旧臣妃嫔公主的地方,结果看到一个男人正要对张丽华不轨,于是儿臣赶紧上前拦住了那个人,儿臣看到那个人的服饰,原本以为是军中某个将领,却不想……呵,那人看到儿臣阻拦他的好事,立刻对儿臣破口大骂,他说,他是太子的人……”
白弘讲述这事的时候声音抑扬顿挫,配上脸上略微纠结的表情,更增添了不少说服力,但他还是害怕不够,于是再添上一句:“后来因为此人对儿臣实在无礼,儿臣一时恼火,便将他杀了,但是此事,高颎高国公,可以说是全程观看的,母后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高颎,高颎是诚实的人,必然不会哄骗母后!”
“啪!”独孤后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逆子!居然敢公然违抗圣命!”
白弘知道独孤后这话自然不是再说自己,可他还是乖乖的低下了头,表现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那你为什么事后没有向你父皇禀告此事?高颎也是!”
白弘眨了眨眼睛:“儿臣揣测,高国公毕竟是太子的姻亲,而且在他们眼中,女sè这种事情,也不算什么大事,所以也就没有禀报,而儿臣……觉得将此事禀报上去,大哥必然要受父皇的斥责,万一对儿臣产生了一些……那就不好了,毕竟大哥未来是要做皇帝的。”
想法很纯真,非常符合一个十三岁孩子的思维,独孤后自然是相信了,随后问道:“那你为什么现在要告诉母后?”
“这个,儿臣年幼不懂事,所以处理政务这种事情不怎么懂,父皇ri理万机,于是儿臣便向越国公请教过几次,和他的关系也是不错的,儿臣前年奉旨出征时,母后也知道,父皇原本是中意让大哥来做这个统帅的,只不过大哥他……所以当时父皇估计是气到了,说假如儿臣能够战胜回朝,便立儿臣为太子,此事估计让大哥他们很紧张吧,越国公毕竟参政多年,也有一些眼光,他告诉儿臣,大哥对儿臣其实已经是起了一些……心思的,所以儿臣虽然不相信大哥会如此,但是实在是……”白弘越说声音越低,头都要垂到胸口了。
独孤后自然不会知道自己儿子有自成体系的情报系统,在她眼中,她的幼子其实依旧不谙世事,对人心依旧不了解,于是她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发,眼中闪过阵阵杀气。
她的大儿子对幼弟岂是起了一些心思?那次的弹劾若是坐实乐其中一条罪行,那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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