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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新隋朝-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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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弘的脸开始扭曲。

    这妞是觉得自己好欺负么!

    白弘恶向胆边生,右手伸手揽住红拂那软若无骨的腰肢,左手握住她的膝盖,轻轻一喝,一用力便将她扛在了肩膀上,快速的往床榻移动。

    红拂女此时似乎是忘记了自己的武功,像那普通女子一般不停的挣扎,那小手不停的拍着白弘的后背。

    白弘把红拂女往那床上一扔,居高临下的看着那红拂女。

    他是大灰狼,红拂就是那个小白羊。

    伸手松了松衣襟,白弘也没管那蜡烛有没有熄灭,饿狼扑食一般扑倒了红拂,然后脸在红拂那突起的柔软处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闭眼,睡觉。

    可怜那红拂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白弘,她战战兢兢的开口:“王爷,你这是?”

    “看不出来么?睡觉啊。”

    “只是睡觉?”

    “废话!你还想让孤王如何?孤王年龄尚小,发育还没完全,岂能投身去红粉——当然你要是愿意的话,孤王也不介意——哇!”

    这次是真的动手了,红拂的两个指头捏着白弘腰间的软肉。

    “睡觉!睡觉!”白弘不满的吼道。
………………………………

第九章 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误)

    ()  白弘揉着身体上的乌青,他发誓,他再也不要和红拂女同床!再也不要!

    本以为子衿妹子的睡相已经比较差了,不想这红拂女让他明白了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山更比一山高。

    白弘睡的正香时,忽觉一物压到了他的肚子上,不情不愿醒来的白弘用手一摸,那是红拂女的一条腿。

    嗯,白弘承认,手感不错,但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后面的。

    白弘把红拂女的腿放回原处,然后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不知道过了过久,又出事了。

    红拂女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噩梦突然把他往外面推,推着推着,就把他推到了地上,可怜的白弘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摔到了地上。

    很疼,真的很疼。

    白弘怒气冲冲的想要把红拂女扯醒,这红拂女却像是算准了时间一般,开始哭了。

    窝巢你哭个毛子啊!该哭的人是我好!

    白弘心中虽然这么想着,但是看她哭得一脸伤心,回想起那各种gal和小说里的情节,这个时候自己似乎应该把她抱住柔声安慰。

    所以白弘就付诸行动了,没费多大力气就把红拂女抱在怀里,而红拂女似乎像是溺水时突然遇上一块救命的木板一般,狠狠的抓着白弘的衣服,和肉。

    窝巢!白弘觉得他快哭了。

    所以就出现一个很奇特的场景,在一个月黑风高杀人夜,一个昏暗的豪华房间内,一个女人正在一个男人怀中哭得伤心,而男人则是一脸抽筋。

    提问:发生了什么。

    白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红拂女在哭,然后还对他施展了九yin白骨爪。

    良久,红拂女才止住了哭声,然后她发现不对劲。

    自己正小鸟依人的窝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而那个男人似乎在颤抖。

    几乎是下意识的,红拂女一掌就把白弘拍飞到了地上。

    “窝巢!”

    听到白弘的声音后,红拂女这才惊醒。

    “王爷,王爷你……”

    白弘把蜡烛点上,然后冲到红拂女面前。

    “你至于么!你至于么!你要是真的不想和我睡觉那你等我睡着了就走啊!半夜三更的一条腿把我压醒不说后来又把我推下床!这也就算了,莫名其妙的哭起来,我好心好意来安慰你,你做了什么,你看看啊!”

    说着白弘就把那月白sè小衫脱了,向红拂女展示起那身体上一块块乌青。

    “你这是闹哪样!闹哪样!好不容易不哭了就把我一掌拍飞!觉得我好欺负是不是啊!你说啊!”

    白弘是真的发火了。

    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即使别人再怎么欺负他,即使父母再怎么打他,他都没得到过这种待遇,红拂女是第一个让他如此受伤的女人。

    这个受伤身心皆有。

    “王爷,您怎么了?”门口传来急切的呼唤声。

    也许声音是大了点,把那遥子给召唤过来了。

    不过白弘现在不想管这事。

    “滚,我没让你们进来你们他妈的谁都别进来!”

    门外的遥子被白弘的粗口给震惊了,心中默念一句阿米豆腐,这红拂姑娘怕是惹着王爷了,可惜了可惜了。

    “对不起,对不起,王爷,奴婢……”红拂女看到白弘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心中也很是恐慌。

    “我知道你做了噩梦,不过这也不行!”白弘坐在地上,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你想怎么补偿我?”

    “这……王爷,王爷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红拂女似乎有些脸红。

    不过白弘这个时候没心思去欣赏着美人脸红的美景,他不耐烦的吼了一句。

    “穿他个毛子!别废话,快说,你准备怎么补偿我?”

    “那,王爷想让我怎么补偿你?”

    白弘想了想,很正经的吐出两个字:“肉偿。”

    然后他就被红拂女以再自然不过的姿态拍飞了。

    “你!你!”

    白弘现在很想说一句:“我爸爸都没打过我!”

    最后白弘是有点恼羞成怒,不过他最后还是没有动手。

    他很没面子的跑进了书房,闻声而来的子衿妹子看到他身上一块块乌青,吓得脸sè都变了。

    “嗯?你来了你来了啊。也好也好,那啥的,帮孤王揉揉。”白弘趴在放置在书房中的榻上,朝子衿妹子招了招手。

    子衿妹子很听话的伸出纤纤玉手小心翼翼的在白弘的身上揉捏了起来。

    “啊――啊――啊――快点、快、快!”

    当晚从周王府的书房中就传出了这种令人――浮想联翩的呻吟。

    唯一不能理解的就是,那是男人发出的呻吟。

    =====================================================================

    第二天一脸怨念的白弘进宫去看他的便宜老妈独孤后,顺便还去看了一下便宜老爸杨坚。

    白弘走进御书房的时候被那御书房给着实吓到了,各种书籍放了――目测至少有上千本,浩繁如烟海。

    **,太**了,这个死人图书馆是在太**了,尼玛这杨坚能读几本啊,还要用这么多书充门面。

    “嗯,承儿来了啊。”原本正在批阅奏章的杨坚看到白弘便将手中的毛笔放在砚台上,用那“目光外shè”的龙眼瞪着他,良久才开口,用一种很怀念的语气说道:“承儿已经这么大了啊,好像昨天还是一个小娃娃呢,现在却能上阵替父皇杀敌了啊。”

    “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本分。”

    “嗯,好好!承儿你可是我大隋的吉兆啊。”

    这个吉兆,要追溯到北周建德六年的六月廿一ri凌晨,长安城突然笼罩在一片红云下,而此时,长安随国公府中,当时还不是皇后的独孤后为杨坚诞下了最后一个孩子,是一个男孩。

    那个孩子就是杨承。

    白弘曾经听遥子说过一次,在他满怀崇敬的言语中,他感到了遥子对杨承深深地崇拜,与此同时,他觉得很好笑。

    这吉兆太有既视感了。

    没记错的话,《孝庄秘史》里就是说福临出生时红云笼罩了整个紫禁城,所以皇太极给他取名为福临。

    话说红云遮天这种不科学的事情会不会发生就是一个问题。

    白弘微微低了低头,显示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啊,对了,这次你替父皇出征平陈,父皇也没什么能送你,便将当年父皇的盔甲赠与你。”

    白弘赶紧跪下行礼。

    在杨坚眼里赠予他当年自己使用的盔甲是一种荣耀,但是对于白弘来说就是一个烫山芋。

    这不是让杨勇把他当靶子,虽然杨勇不值一提,但是万一ri后杨广登基后突然有人提醒他:“哎呀,陛下你忘了?先皇当年可是把自己的盔甲赠与了周王呢……”blabla的,那么白弘就悲剧了。

    “这个,父皇,这个盔甲儿臣实在是受之有愧,平陈一事的主帅乃是二哥,儿臣认为将此盔甲赏赐给二哥为宜。”

    “嗯……罢了,你这次找父皇有什么事情?”

    “啊,这个,嗯,是这样的,《诗经》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所以儿臣……嗯,看中了一个女子。”

    白弘一张口便把原本打的腹稿忘得一干二净。

    杨坚则是微微睁大了眼:“承儿啊,父皇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什么?”

    这个混蛋!

    “嗯,《诗经》有云……啊啊,就是说儿臣看中了一个女子!”

    “《诗经》里没有这句话的。”

    “呃……”

    杨坚看着白弘瞠目结舌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好好!承儿也长大了啊――不过承儿你还未加冠礼?”

    “嗯。”

    “年纪小小便就――你母后那里?”

    说实在的,杨坚对于一个男人是否好sè并不特别在意,若独孤后是那长孙皇后,杨坚怕现在早就不止6个儿子了,所以,同道中人什么的……

    “母后那里,儿臣会去解释的。”

    解释个毛子,话说回来独孤后也就还有10年能活了。

    “也好,不过承儿啊,你是看上了哪家女子?你也知道,父皇已经为你定了一门亲事,乃是那安乐侯萧琮的幼妹,萧霓裳。”

    说好的萧美娘呢!什么时候改名叫萧霓裳了!?

    “这个,儿臣知道,那萧氏会是儿臣的正妃,至于儿臣看中的那个女子,乃是――陈叔宝的十四妹,宁远公主。”

    死一般的寂静。

    “承儿,你见过那宁远公主?”

    “呃,不曾见过,儿臣没去过江南啊。”

    “那你之前又听说过宁远公主么?”

    “呃,也不曾。”

    “那你为什么要那宁远公主?”

    你是在调查户口么!

    “嗯,是这样的父皇,儿臣前不久,从那承天门上跳下时,本以为必死无疑,但是昏迷中,有一仙人,告诉儿臣,儿臣命中注定有三个大劫难,这从承天门上跳下便是一个劫难,但是因为师父在临走之前曾为儿臣祈福,所以儿臣算是勉强躲过了此劫。儿臣听闻还有两个大劫,于是便恳求那仙人指点儿臣,好化解那劫难,仙人便对儿臣说:‘江南有陈,中有一女,年约十四,号曰宁远,若是汝能娶此女为妻,便能化这第二大劫难。’所以儿臣才……”

    “这,倒也是情有可原啊,想你母后也会同意的。”

    嗯嗯嗯嗯,这个充满了嘈点的谎言杨坚居然还信了,活该他最后被杨广骗成那样。

    “但也不能就这样了啊,这样太便宜你了。”

    喂喂喂,这是你儿子,是你亲儿子!难不成他是你喜当爹得来的?

    “父皇想着为百姓做一件大事,可至今没有头绪,你能不能为父皇分忧?”

    于是继凌晨的“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误),白弘现在又想说了:“妈的老子再也不相信亲情了!”
………………………………

第十章 科举制的提前诞生

    ()  考试,是中国一项特有的传统美德,有句话叫“活到老,学到老”,其实后面还可以加上一句考到老。

    白弘不知道《吉尼斯大全》中有没有这条:中国是世界上考试最早,名堂最多的国家。

    就算你博士学位,得了学位,也还是一点没有用处,白弘的堂哥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得了学位之后跟着便是那些谁也弄不清、说不完、搞不懂的职称考试、出国考试、普法考试。

    科举制,从隋朝大业三年开始实行,到清朝光绪三十一年举行最后一科进士考试为止,经历了一千三百多年。

    然后被废除了。

    结果在新中国又死灰复燃了,于是诞生了应试教育这个在白弘眼中没有任何用处的东西。

    白弘的堂哥便就是一个应试教育的产物,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虽然中考中白弘失力没能考上和女神一样的高中,但是白弘有时候又会暗叹自己幸亏那么努力读书,否则也会变成和堂哥一样的书呆子。

    当然这到底是侥幸还是黯然,那就只有白弘自己知道了。

    白弘觉得自己其实不是什么读书的料,而杨承也没怎么跟着老师念过书,但是原因――嗯,人家是学霸,学霸到老师都觉得没法教他……

    学霸去死啊!

    然后白弘现在,在隋文帝面前开始了造(bao)福(fu)百(she)姓(hui)的行为。

    科举制是在隋朝大业三年正式诞生的,但是在之前的开皇三年正月,隋文帝曾下诏举“贤良”。在开皇七年,又令京官五品以上,总管,刺史,以“志行修谨”“清平干济”二科举人,那个时候科举制便就有了雏形。

    但是在这个时代,杨坚还没有下那道诏书,采用分科考试的方式选拔官员这件事情杨坚还不曾想过,于是白弘就决定,将中考高考制度――不是,是科举制度提前拉上来。

    “父皇,历代选用人才的方式都不同。西周时,天子分封天下。周礼之下,社会阶级分明。管理国家由天子、诸侯、卿、士分级负责。而各阶层依照血缘世袭。但是到了东周,进入chun秋战国时代,稳定的制度开始崩溃,于是有“客卿”、“食客”等制度以外的人才为各国的国君服务。到了汉朝,分封制度逐渐被废,天子为管理国家,需要提拔民间人才。当时采用的是察举制与征辟制,前者是由各级地方推荐德才兼备的人才,后者则是zhong yāng和地方官府向社会征辟人才。由州推举的称为秀才,由郡推举的称为孝廉。可是察举制实在是缺乏衡量的标准,虽有连坐制度,但后期逐渐出现地方官员徇私,所荐者不实的现象。征辟制也存在着种种弊端。”

    杨坚听了频频点头。

    “而到了魏文帝时,陈群创立九品中正制,由zhong yāng特定官员,按出身、品德等考核民间人才,分为九品录用。晋时沿用此制。九品中正制是察举制的改良,主要分别是将察举之权,由地方官改由zhong yāng任命的官员负责。但是,这制度始终是由地方官选拔人才。魏晋时代,世族势力强大,常影响中正官考核人才,后来甚至所凭准则仅限于门第出身。于是造成‘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的现象。不但堵塞了民间人才,还让世族得以把持朝廷人事,影响到了天子的权利,而我朝现在也是如此,长此以往下去,不知道是我杨家的大隋,还是那世族的大隋了。”

    “这,那你的意思是?”

    “不拘一格降人才!我大隋乃是天朝上国,地大物博,何必从那世族中选取人才,况且依儿臣看来,那世族子弟多是酒囊饭袋,父皇英明,知道民间疾苦,因此事事节俭,但是那世族子弟怎么会知道民间疾苦,让这些人来辅佐君王,君王在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会以为那天下当真如此太平,如此下去,自然也就骄奢yin逸,长此以往,怕是――”

    “啪!”杨坚听得兴起,一拍桌案,将白弘吓了一跳。

    “朕早想着将那――嗯,将那九品中正制给废除了,不拘一格降人才,承儿你说的真好,然后呢?“

    “父皇,汉武之后,罢黜百家,独尊儒术,那儒家中的经典,例如《诗经》《尚书》《仪礼》《乐经》《周易》《chun秋》,乃是读书人必读之物,因此儿臣便想以此为考题,设府学、州学、县学,凡经过本省各级考试进入府、州、县学的,称生员,取得生员资格的入学考试叫童试。童生试包括县试、府试和院试三个阶段。再设翰林院,选擅长文词的朝臣入居翰林,然后委派到各府作为学政主持考试,然后一方面各府、州、县学中的生员选拔出来为贡生,可以直接进入国学成为监生。一方面,由各省提学官举行岁考、科考两级考试,按成绩分为六等。科考列一、二等者,取得参加乡试的资格,称科举生员。”

    虽然白弘嘴里冒出了一堆还没有在这个时代出现的词语,可杨坚在似懂非懂之间也明白了大意。

    “正式科举考试分为乡试、会试、殿试三级。每三年一次,逢子、卯、午、酉年举行。考试的试场称为贡院。考期在秋季八月。凡本省科举生员与监生均可应考。主持乡试的有主考二人,同考四人,提调一人,其它官员若干人。考试分三场,分别于八月九ri、十二ri和十五ri进行。乡试考中的称举人,第一名称解元,乡试中举叫乙榜。会试是由礼部主持的全国考试。于乡试的第二年即逢丑、辰、未、戌年举行。全国举人在京师会试,考期在chun季二月。会试也分三场,分别在二月初九、十二、十五ri举行。由于会试是较高一级的考试,同考官的人数比乡试多一倍。主考、同考以及提调等官,都由较高级的官员担任。主考官称总裁,考中的称贡士,称明经,第一名称会元。”

    白弘说的口干舌燥,尼玛幸亏当年因为女神的喜好有好好研究科举史,拿起手边的茶便灌入口中,然后浑身一个颤抖。

    这个时代的茶不像白弘所熟知的茶那样用茶叶泡制,而是用茶粉泡制,然后加入各种佐料,让从来没有这么尝试过的白弘满脸黑线。

    尼玛下次一定要让人去找那碧螺chun和龙井!对了对了,现在那大红袍还在的对……嗯,在哪里呢?

    “至于殿试,便就是防止徇私舞弊的,由父皇您亲自出题,而这个题目,便不再是那些无聊的经典了,父皇您要选的是有治国之才的人,而不是只会满嘴文绉绉的书呆子,所以父皇要出的题目,边就是要和治国有关。试在会试后当年举行,时间是三月初一。应试者为贡士。贡士在殿试中均不落榜,只是由天子重新安排名次。殿试毕,次ri读卷,又次ri放榜。录取分三甲:一甲三名,赐进士及第,第一名称状元,二名榜眼,三名探花,合称三鼎甲。二甲赐进士出身,三甲赐同进士出身。二、三甲第一名皆称传胪。一、二、三甲通称进士。”

    “这件事,事关重大,应该早作准备啊。”

    “不仅如此,父皇,平陈在即,我军定能得胜,可是那江南百姓,怕是会一时无法接受,为了表现父皇您爱民如子,不分南北,这科举制度是势在必行,江南多才子,想要鱼跃龙门怕是要比这北方学子容易得多,当朝中官员有五成左右的来自江南的官员,那么儿臣想那江南的民心也会顺着父皇了,不过此事要循序渐进才可以,不可cāo之过急。”

    “我儿果然大才,如此这般,实乃天下之幸啊。这样,承儿,你回府去将你前面所说的一概写成奏表,明ri呈上来,父皇要好好和群臣讨论此事。”

    “儿臣遵旨。”

    其实白弘答应杨坚时心中已经问候了他祖先好几遍。

    又不是用铅笔水笔圆珠笔钢笔!这么多字不是要写死人啊!

    这个时候,红拂女的另外一个技能被启动了。

    她会写字,而且写的也不差。

    既然如此,便由白弘口述,红拂女在一边听写。

    花了近五个小时,终于把白弘脑中所知道的有关科举制的所有东西给全部写上去了。

    厚厚的一沓啊,事后白弘估测了一下,至少有1万字。

    这放到起点ri更一万那是很平常的事,但是对于白弘来说,这尼玛的太变态了。

    看着在那里轻轻揉着皓腕的红拂女,白弘又开始了不怕死的行为。

    “王、王爷,你这是要――啊!”

    强推妹子第一式――饿狼扑食!

    “陪孤王睡觉!”

    “可是王爷,奴婢不习惯,奴婢只是一个歌女罢了!”红拂女仍然在白弘的身下挣扎,忽的一下,从白弘身下逃出,企图向门口逃去。

    白弘反手揽住红拂女的腰肢,重新将其压在身下,咬牙切齿的说道:“没事,一回生,二回熟,我们现在是那生米,明天就能煮成那熟饭!”
………………………………

第十一章 捉奸(菊花误)

    ()  这天晚上,红拂女终于没有敌过白弘,消停了,乖乖地让白弘抱着她睡觉了。

    她是消停了,可还是有人没有消停。

    那人就是独孤后。

    天知道她从那里得到的消息,说是自家小儿子又和那些狐媚子搞在一起了。

    独孤后想着自己几个月前才刚刚教训过小儿子,小儿子应该没有那么贱会再去找狐媚子?不过小儿子前不久刚刚从那高高的承天门上跳下来,脑袋虽然没有摔坏,但是万一有些事情忘记了倒也不是不可能。

    于是独孤后本着百闻不如一见的心思,在凌晨五点来到了周王府。

    至于为什么是,因为凌晨六点的时候白弘就肯定醒了,作为杨承的亲妈,小儿子这个怪癖独孤后还是知道的。

    当那皇后的贴身宫女叩开周王府的大门,当子衿妹子在角落面sè惊恐的发现皇后出现,当遥子一身冷汗的带着皇后往白弘的房间走去——白弘都在睡觉。

    他睡得很熟,他梦见他回去了,他梦见自己还在读书,那数学老师还指着他让他别开小差,他看着黑板,发现那是作死的解析几何;然后他回到家,打开电脑,登上b站发现神经病怕死完结了,老虚果然一个都没有放过,白弘很无奈,然后打开f盘,把前几天新下的里番打开,一只手伸下去准备开撸……

    “碰!”门被打开了,白弘也被惊醒了。

    “窝巢啊!法克鱿啊!尼玛的老子就是撸一下又怎么样啊啊啊啊!你这个9啊啊啊!baka!baka!都是**aka!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心不死yu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啊啊啊!”还没从梦里醒过来的白弘愤怒的朝来人吼着,一段话中夹杂了英语、ri语还有汉语。

    而同样被惊醒的红拂女并没有像昨天那样迷糊,当她发现面前女子的一身华服还有眉目中的威严时,她一下子就明白来者是谁了。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啊”

    独孤后上前一个耳光。

    耳光响亮,出手极重。

    红拂女那原本白皙的脸立刻中了半边,而那响亮的耳光声也让白弘彻底清醒了。

    “母、母后!”白弘立马下了榻向独孤后行礼。

    正在气头上的独孤后看也不看便是一个耳光招呼过去。

    窝巢!这厮辣手摧花啊!

    白弘不是花,但杨承那脸绝对是朵花。

    “啪!”

    又是耳光响亮,白弘的脸也肿了半边。

    怎么说呢,现在白弘和红拂女极有夫妻相。

    “你这个逆子!母后当时怎么教训你的?你还年幼,不可贪念女sè,有碍身体!可你呢,你是半句话都没听进去啊!”

    “母后,母后,儿臣没有……”白弘无语了,老子不就是抱个女人睡觉么,又没做什么,至于这么激动么!

    不过他也没注意自己昨天晚上为了制服红拂女,闹出的动静极大,把自己和红拂女的衣服都弄得半开半合,再加上床上一片狼藉,也难怪独孤后会想到那方面去。

    “这次是哪个贱人?”独孤后也是气急了,伸手便捏住红拂女的下巴,待看清对方相貌之后,她冷笑一声,“狐媚!这种女人在你身边,你怎么能学好!?来啊,把这贱人乱棒打死了拿去喂野狗!”

    眼看着几个人就要冲上来了,白弘心说不好,赶紧护在红拂女身前,低喝了一声:“谁敢!”

    这白弘怎么看着都觉得这场景极其诡异。

    男人在外面找了女人,然后老婆来捉jiān——嗯,就是这个感觉。

    白弘对杨坚产生了一丝同情,他记得在书上看到过,杨坚曾经宠幸过一个姓尉迟的宫女,然后事后他去和别人商议朝政,回来的时候发现独孤后坐在那里,然后独孤后告诉他那个姓尉迟的宫女已经死了,还说只要有她在,杨坚就别想找女人,深受刺激的杨坚离家出走了,最后还是被劝了回来。

    然后白弘还记得,就是因为这件事,独孤后记恨上了高颎,因为高颎在劝杨坚回宫时曾表示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如此,而作为一个资深女权主义者,独孤后自然是对高颎这话表示了愤怒,而之后高颎被贬也和独孤后有关。

    这倒霉的报复心啊!

    独孤后看到自家小儿子挡在那贱人面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伸腿就是一脚。

    正踹到白弘的胸口,白弘想着自己要不要趁势晕过去时,突然感觉气血一阵上涌,喉咙一甜,“哇”的一下,就吐出了一口鲜血。

    窝巢!!!白弘看着地上的那滩红。

    原本他还想过这杨承体质太妖孽了,从高高的承天门上跳下来没死不说居然就只是伤了脑袋,当然他也觉得假如他不是那个时候穿越过来杨承要不变成植物人要不就是脑死亡,醒过来的几率极低。

    原来还是有那种后遗症的啊……

    他是个男人,他没有大姨妈这种事物,这滩血,是他吐出来的。

    这是他的一血啊,独孤后居然拿了他的一血。

    这个时候他是不是应该说一句:“德玛西亚万岁!”?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小时候看着古装剧,那男主也是这样“哇”的一口血,然后把女主吓得面sè一惨,眼泪啪嗒啪嗒就往下掉,于是就是各种福利。

    结果就导致小时候的白弘经常想着自己要是能吐血能多好啊,这样同个大院的燕姐姐就能来安慰他了。

    当然,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直到白弘从大院搬离也没见着那燕姐姐对他露出半分笑脸。

    话说独孤后看到小儿子吐血了脸sè也是一变,她也是气急之下才做了这事,要是放在平时她是压根舍不得打杨承的。

    红拂女脸sè也变了,不过白弘觉得她可能是因为觉得他原来那么不经打而表示出的蔑视。

    做人做到这个境界也太可悲了!

    “咳!母后,儿臣、儿臣没和这位姐姐发生什么,真的,儿臣只是抱着她睡觉而已,没碰她,真的。”

    “好好,母后信,来人,快召太医,快!”

    “那,母后别打她,行不行?咳!”妈的,又是一口。

    “好,好,母后答应你。”

    “嗯……”那么现在自己就可以晕过去了,白弘两眼一翻,就这么倒了。

    ======================================================================

    白弘是真的晕过去了,在他晕过去的前一刻,他想过这是不是一场梦,而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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