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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新隋朝-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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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周王殿下啊,好久不见,听说您不久前从那承天门上跳了下来?”
这就是差距!
杨素说的是“受伤”,这高颎非要把受伤的原因说出来,换谁听了都不爽啊,更何况这事就是白弘心中一道疤,尼玛这高颎还非要把这伤口扒出来是想干嘛。
难怪后来杨广把他杀了,这厮和魏征还真是像啊。
白弘心中正想着是一拳把这个讨人厌的人揍飞还是不理他时,杨坚身边的小太监来到朝房说杨坚要上朝了。
白弘跟着杨素走进两仪殿,来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没错,是座位。
那些拍摄隋唐时期的电视剧都是骗人的,隋唐时期的官员上朝奏事是有座位,到了宋代,皇权不断加强,官员上朝才必须要站着奏事。
杨坚坐上龙椅,百官行礼,然后便开始了今天最大的议题。
平陈。
杨坚用那jing光爆shè的眼睛扫了百官一次,终于开口:“众位爱卿,我大隋自立国一来,全赖文武百官用命,开拓疆土,如今八方臣服,四夷来朝,唯有那逆陈之主陈叔宝偏居一方,陈叔宝昏庸之至,使江南万民生活在水火之中,朕如今应天顺人,焉能坐视不管,决意发兵讨伐逆陈,使天下一统。”
“万岁英明!”
“则命晋王杨广为平陈大元帅,总领五十万人马,周王杨承为副元帅,协助晋王参赞军机,调动人马,清河公上柱国杨素为行军元帅,尚书仆shè高颎为元帅长史,韩擒虎、贺若弼为大将。”
于是白弘学着杨广和一帮受命人士向杨坚叩首谢恩,表示克ri破陈,全省回京。
但是那个高颎又站出来说话了:“启奏陛下,臣以为,太子已立,且正当年,这等军国大事,应当以太子统帅为宜。”
杨坚还没来得及给出回应,杨勇就直接说了:“启奏父皇,儿臣近ri身体欠佳,且武艺不及晋王,还是晋王为帅为宜。”
“殿下,统帅并不需要上阵,指挥自有在下和杨大人……”
杨勇打断高颎:“父皇旨意已下,怎能更改,莫再多嘴多舌了。”
高颎遭杨勇一番抢白,只能张口结舌的看着他。
这叫什么来着,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白弘想着这厮该消停了,不想这厮又开口说话了:“陛下,太子既然无意出征,已不好勉强,然臣以为,周王年十三便上阵,恐那逆陈以为我朝中无人啊。”
我ri你先人板板!这事扯我身上做什么!
白弘开口说道:“启奏父皇,儿臣以为高大人此言差矣,有志不在年高,无谋空言百岁,霍景恒年十七任骠姚校尉,以八百人歼匈奴两千余人,受封冠军侯;凌公绩年十五任别州司马,年十九荡寇中郎将,皆是年少便扬名于战场的人物,为何儿臣便不可年十三上阵平陈?且儿臣为国尽忠,理所当然,儿臣当效仿父皇当年开创大隋基业,身先士卒。儿臣以为儿臣年幼便上阵也有益处,能让那逆陈因轻视我军而败或能让那逆陈明白我大隋天威,十三岁便能上阵,想那逆陈后主会被吓破了胆直接开城投降了。”
“周王此言甚善,儿臣附议。”杨广自然是帮着自己这个弟弟的。
“嗯,那便还是如此,晋王杨广为大元帅,周王杨承为副元帅,此事不用再议。”
“父皇英明!”
随后便是讨论那粮草、马匹等等战前准备,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便就散朝了。
白弘对高颎很不爽,不过在那朝堂上他倒也没发作出来,但散了朝之后他便对杨广说道:“这老头我一定要他倒霉。”
杨广对那高颎也没有什么好印象,接口说道:“你是不知道,你躺床上的那段时间高颎不止一次在父皇面前说你骄傲自大,冲动易怒,不可托付重事。”
我去年卖了个表,这厮还特别喜欢在背后说人坏话啊,小人,太坏了!
该怎么弄死这厮?爆了他的菊花?白弘回想起脑中的各种猎奇死法。
“话说你这伤也好,今天去和我向母后请安,母后都念叨你好几回了。”杨广没管白弘脸上越来越邪恶的表情,发出提议。
“嗯?母后,啊,对,很久没有去向母后请安了,嗯,现在就去。”
白弘跟着杨广走向那独孤后的寝宫永安宫,路过御花园时看见花丛中两名女子正拿着团扇去扑那蝴蝶,两个女子不时的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声音如同银铃一般,将白弘和杨广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随着扑蝶的动作,那婀娜的纤腰,真的就像杨柳枝一般的轻柔。
这两名女子真的可以说是人比花艳,假如是别人的话,怕是白弘早就站下不动了,但是这两个其中一人,他很熟悉,杨广也很熟悉。
琼花郡主。
杨广很无奈,他很怕琼花,因为琼花经常把他当棋子玩,面对这个高智商的妹妹,高智商的杨广也只能乖乖的变成低智商。
白弘很无奈,白弘也很怕琼花,那原本应该早就消失的第六感不断的告诉白弘,琼花郡主很危险,而作为身体原本主人的杨承似乎也是很惧怕琼花。
白弘和杨广迅速交换了下眼神,快步离开了——才怪。
他们被琼花郡主发现了。
“二哥,嗯?阿承也在啊,怎么?要去看母后?”
琼花郡主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们,天使一般的笑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白弘还是在她的腰这里看到了小小的恶魔尾巴。
“啊,对啊,我,我带阿承向母后请安,那个琼花,你们继续,我们不打扰了,先走了。”杨广结结巴巴的向琼花说道,白弘悲哀的发现他的额头上已经积攒了一层薄博的汗。
这个杨广是被整成怎么样才能这么害怕琼花啊。
“琼花姐姐,”两女中的另外一个女生开口了,怯怯的扫了他们一眼,“他们……”
“那个一头汗的结巴就是晋王杨广,另外一个棺材——没表情的就是周王杨承了。”
嘴上积点德啊,你刚刚是想说我棺材脸的对对!
“这,这位是……”白弘心中还在默默吐槽的时候发现一边杨广两个眼睛都直了,口水即将……
白弘急忙拍了他一下,化身痴汉的杨广才不好意思恢复成了那个翩翩绅士。
“她是卫王叔叔的女儿,琬儿。”
这卫王指的便是杨坚的异母弟弟杨爽,也就是《说唐》中靠山王杨林的原型,不过他活的没杨林那么久,杨爽在开皇七年的chun天就病卒了。
杨爽生前都在外征战,家眷也都在封地,对这个杨琬儿,白弘是没什么印象的,似乎在杨承很小的时候,曾经和她见过面。
“啊,原来是堂妹啊,嗯,最近过得如何?”杨广在听到面前女子是他表妹的时候,似乎又变成了痴汉。
嘿!这是你堂妹啊!
白弘毛骨悚然的想起一句话。
女人者,生我者不可,我生着不可,余者无不可。
虽然是评书中杨广所说的,可信度不高,但是他最后的确是蒸了作为他母妃的宣华夫人和容华夫人。
然后白弘又想起来了,这里不是新中国,不是那个法律明文规定近亲三代不可婚姻的新中国,而是倡导近亲联姻的古代——尤其支持堂兄妹表兄妹联姻……
………………………………
第七章 红拂红拂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弘实在是受不了杨广的乱献殷勤,很没有形象的扯住他的衣领在琼花郡主荡人心神和杨琬儿略带羞涩的笑声中向永安宫走去,走的直到听不见那两个人的笑声后,白弘才松了手。
“喂,阿承你这是干嘛?”杨广不满的揉着脖子问道。
“二哥,你知道我看到你那个样子想到了什么么?”
“想到什么了?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嗯,我想想,”白弘思索着赵忠祥老师的话,“chun天到了,万物复苏,动物们又到了交配的季节。”
“嗯?你是说——喂!有你怎么说自己哥哥的么?”杨广也不是傻子,当他明白白弘的话时,白玉般脸因气愤(害羞?)而带了一抹红sè。
如果杨广是个女的,或者如果自己是个基佬那么……
嗯,不能再想下去了,白弘心中默念自己是个正常男人两遍。
“那个,阿承。”杨广突然凑近,把白弘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几步。
“你,你怎么了?”
“啊,没有没有,怎么了?”白弘想着自己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心中的龌龊想法。
“刚刚,我真的很……”
“对啊,对啊,真的很那啥呢,就像发了情的野狗一样。”
“喂!”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永安宫。
“好了好了,先去见母后。”白弘看着一副“大义灭亲”状的杨广,无奈的说道。
走进永安宫,绕了几个弯,就看到了独孤后。
不过这里不止独孤后一个人,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长得算不上国sè天香,但却也标致,不过因为她的脸sè实在不怎么好,所以假如以10分打分她最多得个6分。
这个女人白弘没见过,杨承见过。
太子杨勇的正妻,元氏。
也就是那个ri后因为她的死而让杨勇和独孤后母子感情产生巨大裂缝的人。
在杨承的记忆里,每次杨承或者杨广去向独孤后请安时,独孤后都会很高兴。但是这次独孤后看到白弘和杨广一起来看她时,脸上并没有什么笑容,只是朝他们点点头让他们坐到一边。
独孤后则是继续在安慰哭着的元氏,好不容易将元氏的情绪安定下来之后,独孤后才转头看向白弘和杨广,脸上带了一层薄薄的怒气。
白弘看着表情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那杨勇怕是又要挨独孤后一顿斥责了。
“母后,母后您怎么了?”杨广看到独孤后那表情,小心翼翼的问道,“莫不是,大哥,大哥又惹您生气了?”
“大哥!大哥!广儿你喊着他大哥,可他哪里像是个哥哥了!”独孤后脸上原本薄薄的怒气一下子迸发了出来,“身为一国储君,不说让他枕戈待旦,也应该秣马厉兵!他倒好!醉生梦死!骄奢yin逸!不思进取!知道么,上次母后和你们父皇去东宫看视他,一餐居然有十几个菜!你们父皇平时一餐都不过四!之后你们父皇让他披挂马战,他倒好,穿着的铠甲哪里像是铠甲,还得意洋洋的向我们炫耀说着铠甲要价值上万两白银!府中美貌侍女上百人不说,这孩子生的还不止一个!还怂恿你们父皇和他一样!这种兄长怎么能给弟妹起到表率!这种不孝子怎么能继承大统!”
最后一句话,是重了点,但是白弘知道,ri后杨勇被废,独孤后可以说是出力最大之人。
“元氏乃是母后亲自给他选的太子妃,温良恭俭,谨守妇道,这等女子他不好好对待,反倒是投入那些狐媚子中!真是气死母后了!”
“母后,这,大哥也许是一时的……”
“一时?放屁!”独孤后在两个自己最喜欢的儿子面前似乎没有什么顾忌,她指着门口大声吼道,“若不是元氏此次来到母后这里,母后还不知道那晛地伐已有一月未进元氏房门!他早就被那些狐媚子迷的神魂颠倒!元氏身体不佳,他连管都没有管!”
也许是发泄够了,独孤后脸上的怒气渐渐消去,看着两个儿子那似乎被吓到了的俊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广儿。”良久她才开口,“你让那崔氏平ri里多去看看元氏,唉,看着你和崔氏琴瑟和鸣,再看看勇儿他……真是……”
她脸sè一变似乎又要发怒。
白弘赶紧开口:“母后息怒,想太子哥哥也并不是不懂事的人,若是能够……”
“能够?能够如何?算了,不提他了!”独孤后不耐烦的挥了下手,白弘和杨广也就不再做声。
“承儿,你过来。”
白弘依言走向前去,然后学着记忆中的杨承半跪下去,独孤后摸着他的头。
“伤口是好了对?”
“嗯,好了。”白弘看着独孤后的眼睛,那双眼睛虽然严厉,但是里面却有着深深的喜爱,让白弘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家老爹。
他来到这个地方已经有一个月了,有时候晚上睡不着时他也会想起父母和两个妹妹,想着父母发现他失踪了或者发现他死了会怎么样,一向不苟言笑的老爹会不会哭呢?然后他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没心没肺。
想起自己的父母,白弘心情自然不好,连带着独孤后眼睛中杨承的脸sè也差了几分。
“承儿,怎么了?有人欺负你?”
白弘还没来得及开口,杨广就抢先回答了。
“母后,今天早朝之时,父皇令承儿为平陈副元帅,母后你也知道,承儿他很想带兵打仗,可是那高颎却出言讽刺承儿年幼无知,还说——”
“啪!”独孤后生气的一拍桌子。
“那高颎老匹夫作死!承儿的才智岂是那老匹夫能妄言的!”
白弘心中略讶异,这杨广也太能把握时机了,有这种心思,怪不得最后杨勇会被赶下台。
独孤后摸着白弘的脑袋,柔声安慰了他几句,向他保证定不让那高颎好过后,便让他和杨广出宫回府。
出宫的时候时辰还很早,杨广自然是回府了,但是白弘琢磨着回府也没什么事情能做便在那大兴城晃悠了起来,可还没走出几步就被一个青帽小厮给叫住了。
“周王殿下,我家主人有请。”小厮拿出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清河公杨”,白弘想着那杨素也许是为了早朝上高颎的事情。
跟着小厮进了那飞檐斗拱,雕梁画栋的清河公府,白弘不得不感慨一句杨素的**,白弘的周王府就是按照一般礼制建造的,算不上什么富贵豪华,但倒也大气。
而当白弘想起那记忆中的晋王府时,白弘才明白这杨广为什么能当上皇帝,杨广的晋王府乃是后周时一个二品官的旧宅院,节俭朴素到杨坚都觉得看不下去,而白弘知道历史上的隋炀帝绝对是一个喜欢奢侈的狗大户,让这个狗大户能够如此隐忍在那么破旧的晋王府,杨广要是没能当上太子那才出了问题。
白弘走进杨素的书房时,杨素刚刚摆上了一盘棋。
看见白弘进来,杨素哈哈一笑:“周王殿下陪在下杀一盘如何?”
“有何不可。”白弘在没穿越之前在围棋上也是被祖父好好调教过的,他学着杨承轻轻一笑,伸手捻起白子,感觉手感不对,仔细一看,心中大骂起杨素的**。
白弘只用过云子,而杨素这围棋棋子全是玛瑙制的,手感极佳,再仔细看看那棋盘,则是由一块美玉所刻就的。
**!太**!这种土豪就应该烧了!然后分了他的家产……
过了一会白弘才将眼神给收了回来,才发现这书房里不止他和杨素,还有一个女子。
这个女子体态丰盈,但肩窄如削,腰细如束,秀美的颈项露出白皙的皮肤。既不施脂,也不敷粉,长眉弯曲细长,红唇鲜润,还有一双善于顾盼的闪亮的眼睛。
但是美则美矣,却给白弘一个感觉,好冷。
等到白弘把视线从对方脸上移开时,发现这个女人执一红sè拂尘。
轰隆轰隆——白弘的脑子像是被劈过了一般。
这女人难道就是那风尘三侠中的红拂女?
杨素看到白弘略微失态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jing光,开口说道:“所谓才子美人,若是周王殿下能胜在下,在下便将这女子赠与周王殿下,如何?”
………………………………
第八章 凌辱PLAY(伪)
() 这盘棋下到最后,白弘自然是一目半险胜了杨素,为什么是自然呢——到底是白弘的棋艺的确胜过了杨素还是杨素有意放水那就只有老天知道了,
带上红拂女坐上杨素为他准备的马车,车夫拉着缰绳缓缓向周王府驶去。
马车中的白弘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坐在他对面一脸观音菩萨样的红拂女,他不知道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然后思量再三,还是哭笑不得。
红拂女很美,然后现在他是她的主子——的确应该笑。
但是。
这个女人可是随时有可能丢下自家主子和别的男人私奔的奇女子啊——这实在是值得人泪流满面。
白弘知道这个女人属于他,不过这个“属于”,他对此只能是笑而不语了。
用白弘穿越过来后练就的火眼金睛,他可以断定,这个女人一定是纯的不能再纯的处女一枚。
不过这才感觉危险啊。
别看杨素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可白弘对此是明白的不能再明白,这老家伙就是一个禽兽,穿上衣服就是一个衣冠禽兽。
一个衣冠禽兽看着一个大美女在面前晃悠但却不把她推倒——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杨素会做么?
很明显不会嘛!
那么他为什么不推了红拂女?
阳痿什么的完全不可能嘛!那么就只能从红拂女身上找原因了,难道是练了什么无情心法?下身不能进入或者无情无yu?
那后来李靖是怎么和她啪啪啪的?玉人何处教吹箫还是菊花残满地伤?或者说李靖其实是一个**爱好者……
白弘心中越想越邪恶,脸上的笑容也是越来越银荡,那红拂女的眼神也是越来越冷,冷的白弘感觉周身一片冰凉。
搞毛啊!现在秋老虎还没走呢!
白弘发现红拂女眼睛中越来越浓郁的蔑视,即使皮厚如宁远城墙的他此时心中也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那个啥啊,你、你叫什么名字?”
白弘决定先和她好好交下心,做不成啪啪啪那也别随时就和别的男人跑来个不告而别啊,好歹你把jiān夫带到孤王面前让孤王好好看看那jiān夫有没有做“0”号的可能xing嘛!
“奴婢姓张,名——”
“出尘是。嗯嗯嗯,孤王知道了——女侠饶命!”
白弘才刚把记忆中红拂女的名字说出来就发现对方一脸凶相的盯着自己,难不成自己记错佳人姓名了?但是这个不是问题,问题是白弘看着对方握着拂尘柄的小手上青筋都爆出来了啊,这女人不会是和李莫愁一样也能用拂尘杀人!
白弘这种恐慌的表现配上那杨承的脸,喜剧效果极佳,极佳到红拂女都笑了,虽然没有出声。
这换来的是白弘的一脸幽怨:“很好笑么?”
红拂女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像琼花那么勾人心魂,也不像那子衿妹子的糯软,而是和人一样,像冰块一样,冰凉却又滑顺。
“奴婢在清河公府中曾不止一次听过周王殿下之名。”
“嗯,他们是怎么说孤王的?”白弘很感兴趣。
这似乎是人的一种习惯,总是喜欢听别人告诉自己别人认为他是怎么样的,白弘自然也不例外。
虽然知道这些评价都是对于杨承的评价,可是白弘也想听,这一个月来,在不知不觉中白弘已将自己当做是那个杨承了。
“年少有为,天纵奇才。”
听见佳人如此夸自己,白弘很高兴,但是他还是很正经的说道:“好假。”
“奴婢也是这么认为。”
嘿!给点面子行不行啊!
“这个,百闻不如一见嘛!那么你觉得孤王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听说周王殿下才情了得,今天风和ri丽,不知奴婢是否能有幸见到殿下您赋诗一首?”红拂女并没有回答白弘,而是直接给白弘出了一个题目。
绝对算不上难题的难题。
嗯,背诵的古诗文这么早就能派上用场真是太好了!
“这,那就请——呃,张姑娘出题了。”
“听闻周王殿下在今天早朝之时因出征而与尚书仆shè高颎大人一番争论,奴婢很是佩服周王殿下的忠心铁胆,不如周王殿下便以‘战’为题,赋诗一首如何?”
白弘装着思索了片刻,然后正大光明的抄袭起了王翰的《凉州曲》。
“葡萄美酒夜光杯,yu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张姑娘认为孤王此作如何?能否入得了姑娘法眼?”
红拂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沉吟了许久才开口:“王爷大才,是奴婢不敬了。”
王翰你立功了!边塞诗你立功了!
“那便好,不过这种大才要不要都无所谓。”
“王爷此言何意?”
白弘略带讥讽的说道:“这种大才有什么用?你说,孤王念了这几句诗,南陈便会开城投降?天下便会就此太平?每个人就都能吃得饱穿得暖?”
“这,怕是不行。”
“所以说嘛,虽说物质文明jing神文明要两手抓,两手都要硬,但是没物质文明的基础你抓毛子的jing神文明啊。”
白弘唧唧歪歪还准备来个长篇大论时看到对面的佳人眨着一双大眼睛,一副不理解的表情,顿感尴尬。
和着古代人说个毛子的物质文明和jing神文明啊。
看着红拂女那即将张开的小口,白弘背后一阵冷汗。
说实在的,白弘他自己倒也不是不理解什么是物质文明什么是jing神文明,但是你要他真的像那政治书上那么系统化的解释物质文明和jing神文明,他是做不到的。
不过上天怕是不忍心看到白弘如此纠结,所以帮了他一把。
“王爷,到了。”
车夫君你立功了,希望你来世能成为那只反骨仔,解放那倒霉的11区人。
带着红拂女走进王府,默默擦了一把冷汗的白弘问道:“对了,你,你能干嘛?”
这个“干”很有意思,就像白弘穿越前经常在那堆绅(bian)士(tai)口中听到:“好希望有个能干的妹妹啊!”、“好希望有个能干的女友啊!”、“好希望有个能干的爸爸啊”……
嗯,最后一个你理解成《爱丽的好爸爸》就可以了。
不过白弘确定红拂女是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的。
“奴婢,奴婢是一个歌女。”
“歌女啊……”白弘略带遗憾的点点头。
并不是白弘没有什么艺术细胞,只是他实在对这个世界的歌曲无法产生什么兴趣罢了。话说歌女基本上都会跳舞,至于跳舞什么的——白弘必须表示他从来都不能从舞蹈中看出什么门道什么感情。
所以对于白弘来说,歌女什么的就是能做很多姿势而且那啥时声音比较美妙的女子。
不过也可以教教红拂女那种曲子,比如说《威风堂堂》。
嗯嗯嗯,白弘听着身后红拂女的轻轻的呼吸声,心中定下了一个有一个调教计划。
想着那一个比一个邪恶的调教计划,白弘得意的摇头晃脑。
红拂啊红拂,既然你对孤王如此崇拜,那么孤王不对你做些什么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了啊!嗯,先默哀三秒钟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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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过后进入自己房间的白弘正好看到子衿妹子,子衿妹子也是了解了自家主子新有的癖好,喜欢抱着人睡觉,所以她也就早早的沐浴好来到白弘的房间。
虽然是同床共枕但是王爷不碰自己还真是可惜啊,妹子想道。
白弘自然不会知道子衿妹子心中想的事情,他只是歪着头看了子衿妹子大约有十秒钟,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狂喜。
“那啥,子衿啊,你把今天那个红拂女,就是那个中午跟着孤王回府的女人洗干净了带过来!”
无视子衿妹子怨念的神情,白弘悠然的在房中踱步。
先开始调教的第一步。
威名英名什么的最讨厌了,万一那红拂女对自己尊敬度爆表然后最自己说句:“王爷您可真是一个好人”怎么办?
嗯,学着刘邦对她说一句:“那是因为你还没见过我坏的时候。”
不过好人卡什么的还是能不要就不要啦,让那红拂女提前见见自己的坏的样子也不是不可以啊。
白弘看得出来那红拂女绝对是一个练家子,不过他也知道杨承也不是什么绣花枕头,曾经跟着一个高人学过几手功夫,只是他年龄尚小,没什么力气,所以这功夫也可以无视一下,不过也许从承天门上跳下来没死就是托了那几手功夫的福。
白弘也不知道作为一个小孩子的杨承和作为一个女子的红拂女哪个人武功比较高,力气比较大。
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有风流”。
开什么玩笑,作为一个21世纪新中国社会主义四有好少年,白弘是不相信那种鬼魂之说,即使他看了很多鬼怪小说,比如说《聊斋》。
不过说真的,白弘觉得那红拂女应该大概也许可能不会对自己动手,毕竟他是很纯洁的,只是想要换一个人来抱着睡觉而已。
真的很纯洁。
“王爷,您找我?”不多时,红拂女便进来了。
白弘看着红拂女,感慨一句这女人还真的喜欢玩小聪明啊。
上次白弘让遥子去叫子衿妹子时,子衿妹子让他足足等了有一个小时,洗一个小时澡那是不可能的,可能的是她花了半小时在那里化妆。这次红拂女这么快就进来,很明显就是只洗了澡而没去化妆。
化不化妆也都无所谓了啦,白弘想着他是找人来睡觉的,万一那香粉闻多了在美人面前疯狂打喷嚏那就不好了。
不过话说这浴后美人还真是,嗯。
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白老爷子这句话真的没错。
出水芙蓉这词造的真好!
“你先把门给关了。”
看着红拂女乖乖地把门关上,白弘心中很高兴,他觉得这妹子不太可能对自己动手。
“那个,你,上榻。”白弘随手指了指床。
红拂女脸上露出不愉的表情,开口说道:“王爷,奴婢只是一个歌女,侍奉枕席之事自然是由王妃和别的侍女负责。”
“首先,孤王没有王妃;然后孤王就是想要你,所以你给孤王乖乖上榻,否则——”白弘突然凑上前,笑眯眯的说道,“休怪孤王来个霸王硬上弓,当然假如你觉得这样很有兴趣,孤王倒也是可以——哇!”
白弘还是把红拂女想得太好了,她还是动手了。
嗯,不对,应该是动脚了。
那小脚就在白弘的脚上随着某种白弘不知道的节奏一扭一扭。
白弘的脸开始扭曲。
这妞是觉得自己好欺负么!
白弘恶向胆边生,右手伸手揽住红拂那软若无骨的腰肢,左手握住她的膝盖,轻轻一喝,一用力便将她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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