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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栖月下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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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敞之哼声道:“你没见她身旁还站了一个男子我看他们多半郎情妾意,你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
闻人彧轻摇纸扇,笑道:“非也非也。他们虽然结伴而行,但是这佳人对他身边的男子却没有亲昵之色,显然必非情侣。”
惠征路上前几步,拂开岸边的垂柳,指着水月与梧落羽二人讶声道:“哎呦,这姑娘还拉着那男子的手,难道这还不叫亲昵么”
闻人彧先斜睨了惠征路一眼,然后抬手招来几人,转头吩咐道:“你们去准备几条小舟,我们要到太清池中赏莲。”
“诺”
这几人得令之后便立即下去准备了。
闻人彧拍拍惠征路的肩膀:“征路兄,今天敢不敢与我赌上一把我说这女子定然没有婚配,与那红衣男子,也没有半分瓜葛”
惠征路将信将疑,徐敞之自是笑得云淡风清。
这厢水月拉着梧落羽来到莲花池中央。池中的莲花品相皆是不凡,细腻得如同玉雕一般的花瓣,在最尖处淡红色的一点,犹如美人的点绛唇。盛开的莲花淡金色的花蕊,包裹着浅绿的莲盆,一粒粒莲子煞是惹人喜爱。
还有那些粉嫩粉嫩的花苞,俏生生地挺立在那里,也别有一番风味。
方眼望去,整个湖面都被荷花覆盖,就连采莲女的小舟,都是在密集的荷叶中穿行。
娇俏的女子撑船在池中采莲,耳边传来她们清脆悦耳的歌声。岸上众人议论纷纷,她们自然也是没有注意到,依旧笑得天真烂漫。
水月的目光越过重重叠叠的荷叶,看向身着绿衣的女子,笑着吟道:“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乱入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
脚尖在水面上轻轻一点,水月已经站到了那绿衣女子的船头。
“啊”船头的女子一声惊呼,脚下不稳,身子就朝着池中坠去。
梧落羽眼疾手快,袖子一甩,勾住了这绿衣女子的腰, “没事吧我们莽撞了。”
绿衣女子微抬眼帘,发觉自己竟在梧落羽的怀中,一张粉嫩的小脸羞了个透红,另外几位采莲女也在一旁捂嘴偷笑。
绿衣女子见状,连忙轻轻推开梧落羽,向后退了几步道,红着脸道:“无妨,不知公子有何事”
“呵呵,你叫什么名字”水月笑着在一旁出声问道。
绿衣女子一惊,她这才意识到身边还有一人,偷眼看去,一张樱桃小口立即惊讶地张成了o型。
她这辈子还没有见过如此美貌之人,顿时乌溜溜的眼睛睁得滚圆,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水月,满脸都是赞叹之色。
“我我叫依纯。”绿衣女子揪着衣角小声地说道。
水月用一双琉璃目细细地看着依纯,心中越看越喜爱,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依纯,好名字,真是人如其名。”忽然水月眼睛一亮,突然开口道:“依纯,你可愿意做我的妹妹放心,我会好好待你,会把你当成亲妹妹一样对待的你若肯跟我走,我今后带你游历源洲,教你琴棋书画,让你每天快快乐乐。”
依纯凝眸想了一会,然后缓缓地摇头道:“依纯不能离开太和。依纯家中还有爹爹,若是依纯走了,谁来照顾爹爹况且依纯现在的主子是闻人公子,公子对依纯很好,公子不嫌弃依纯,依纯又怎么能离开公子姑娘的好意,依纯心领了,实在是对不住。”
梧落羽反正不管水月如何,他兀自用极为挑剔的眼光挑选着池中的荷花。过了半晌,梧落羽才选中了一朵,珍而重之地连着茎折了下来。
水月听到依纯拒绝,心中有些失望,不过旋即她又笑道:“我第一眼见到你,便觉得我俩投缘。你若不嫌弃,就叫我一声月姐姐,方才我吟的那首采莲诗送你。”
依纯甜甜一笑:“谢过月姐姐。依纯采了些莲花,月姐姐看看可有喜欢的不妨挑上一朵。”
水月一笑,正要抬手,纤纤素手却被梧落羽一把拉住。红衣一闪,梧落羽嘴角噙着妩媚的笑意来到水月面前,将他刚刚折下的莲花送到水月面前。
“娘子,为夫为娘子精心为娘子选了一朵,娘子看看可否喜欢依纯姑娘的好意,我代我娘子谢过,我们夫妻两就不叨扰几位了,后会有期。”梧落羽匆匆一番鬼扯,竟然就要走人。
“哎喂,你干什么”水月还来不及抗议,就被这该死的狐狸环住了腰。梧落羽低头朝着怀中的水月软软一笑,就红衣翩跹地朝着岸边飞去。
闻人彧与惠征路、徐敞之乘舟自岸边而来,但还是晚了一步。
闻人彧看着那两道凌波而去交织的身影,刘海之下的一双眼睛好似一汪深潭,他轻笑着说道:“怎么又晚了一步”
徐敞之毫不客气地赏了他一个白眼:“就你执着,追着美人不放。我早就说过了,这美人是有主的,你偏不信。”
闻人彧摇头:“非也。”
惠征路先拍拍闻人彧的肩膀,然后忽然一把抱住闻人彧的腰,大笑着道:“他们都这这样了,你还不肯死心”
“去去”闻人彧推开惠征路,理理雪白的衣衫,口中却极为难得地没有辩驳。
或许别人没有见到,但是他看得一清二楚。方才这红衣男子回头的一瞬间,平淡无奇的侧脸上流露的是一种极为轻蔑而又充满占有欲的,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是你的,谁也夺不走,又何必来跟我示威
闻人彧心如磐石,他收起手中的折扇,让船夫朝着依纯那里划去。
方才这白衣女子跟依纯有一番交谈,他看在眼中,也不知这女子究竟跟小依纯说了什么现在正好直接去找依纯问问。
………………………………
第二十三回 一桩惊天动地的大事
踏水而去的梧落羽微微侧头,不留痕迹地一笑。这些人在岸边议论他们很久了,而且还一直将目光在水月身上瞥来瞥去,真当他是空气么
他梧落羽的娘子哪里轮得到别人来偷窥
梧落羽不怪水月长得招蜂引蝶,只怪这些狂蜂浪蝶不知死活。他的护食情结已经深入骨髓,别人就算看一眼水月,他心里都会觉得不舒服。
至于宫玉庭么那实在是没办法,谁让宫玉庭这厮的狗屎运实在是太好,竟然被他抢先一步。
虽然表面上没有显现出来,梧落羽心中确是耿耿于怀了许久。
不过现在这个人已经不足为虑了。
水月的性格他太了解,一旦狠下心来,就绝对不会回头。洞中后来发生的事情,他决计不会向水月吐露半句。
就算日后水月知道了,时光荏苒,他们也早已经回不去了。
现在水月所有的时间都是自己的,梧落羽绝对不容许有任何人来破坏。
梧落羽想到这里,不禁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却见到水月正在冷笑着盯着他,目光中的寒意好似腊月坚冰。
梧落羽心中猛地咯噔一下,心道糟糕,一不小心得意忘形了。他脚下几点飞快到了岸边,讪笑着将水月放下。
“娘子”
见到梧落羽腆着脸皮冲她媚笑的样子,水月心中火气蹭蹭地上来了。她瞪了一眼梧落羽,又回头看了一眼太清池中的依纯,只见她正跟几位公子想聊甚欢。水月心道虽然就这样匆匆离开有些失礼,但是再折回去打扰了依纯反而更加不妥,便索性一抬手狠狠地揪了一下罪魁祸首的狐狸脸,甩袖就走。
“哎,娘子等等为夫”梧落羽皱着一张狐狸脸揉了揉被掐的地方,红衣一闪追了上去。
太清池的中央,几叶扁舟慢慢徐徐而行,水波荡漾,晕开圈圈涟漪,荷花清香传来,沁人心脾。
“依纯”惠征路遥遥地喊了一声。
船上身着绿衣的依纯应声回头:“主子,惠公子,徐公子”依纯甜甜一笑,挨个儿跟他们三人打招呼。
“方才那位姑娘同你说什么了”徐敞之迫不及待地发问。
“啪”的一声,闻人彧用折扇在徐敞之的脑袋上敲了一下,佯怒道:“有你这么猴急的么见了小依纯自然是要先嘘寒问暖一番,怎好不加铺陈地直接问别的女子”
徐敞之斜睨了闻人彧一眼,在心中狠狠地骂道:伪君子
依纯圆溜溜的眼睛眨了几眨,食指轻点下巴:“徐公子说的可是月姑娘”
“月姑娘”惠征路挑眉奸笑了两声,意味深长地拖着腔调。
“是啊她说与我投缘,让我唤她月姐姐。这位姐姐还真是个好人,说要把我当成妹妹,带在身边照顾呢”依纯笑着道,眼睛眯成了一弯月牙儿。
徐敞之哦了一声:“雪宜啊原来这仙子是来挖你墙角的。看来在她的眼里,你还不如小依纯有魅力啊小依纯,你到底答应了没有跟在这神仙般的姑娘身边,可比跟在这个刻薄的主身边强多了”
闻人彧笑得云淡风轻,根本不去理会徐敞之这一张臭嘴。
依纯冲着徐敞之眨了眨眼:“徐公子说的哪里的话主子待依纯这么好,依纯怎么会离开主子”
“小依纯,我且问你,这姑娘身边身穿红衣的男子跟她是什么关系”闻人彧摸了摸依纯的脑袋问道。
“噢,那位公子啊他是月姐姐的相公”依纯不假思索,这句话就这么脱口而出。
“噗”惠征路直接喷了。
“喂”徐敞之面带得色看了闻人彧一眼:“我说什么来着人家早就有主了,你省省心吧这等倾城绝色,你是无福消受了。”
闻人彧也不恼,他又问道:“是月姑娘喊这红衣男子相公了么”
旁边几个嘴快的女子连忙说道:“我们听着是那公子喊月姑娘娘子,月姑娘却没有答应,而且对这公子还是爱理不理的样子。”
一听此言,闻人彧笑了。
“听见没有说不定是那人自作多情,他们关系并不亲密。”
惠征路翻着白眼说道:“哎呀呀,这可不一定,要是人家从小指腹为婚,你还是没有机会。”说着他捏着嗓子道:“娘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以来不可违啊你还是从了我罢”
“这是土匪强霸两家妇女亏你还是个读书人”闻人彧悠然自在地摇着手中的折扇。
徐敞之不理会他们一个伪君子一个真疯子。
他只是不冷不热地来了一句:“雪宜啊别忘后天就要论业的。”他就是要在某人得意忘形的时候猛泼冷水。
虽然徐敞之不屑闻人彧表里不一,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这小子是个人才。进了先贤居的,哪个不是心高气傲的主尤其是徐敞之身为常儒,心中优越感也比常人多了几分。但是徐敞之不得不对闻人彧服气。
闻人彧,徐敞之,惠征路三人是同期进先贤居的,但是徐敞之和惠征路还是常儒,闻人彧已经有了成为大儒的资格了。
想要成为大儒,除了学识要得到授业之师的认可之外,更要具有自己的道,心中要怀有对天地万物的感悟心得。
从常儒到大儒,这就是一种境界的转变。
若是成为大儒,那就意味着学习已经摆脱了死板生硬的书本,开始进入了感悟融合,提炼升华的阶段。找到属于自己的道,寻求自己心灵的皈依,这就是成为大儒的条件。
所谓论业,顾名思义,就是在问道碑前对着数千常儒叙说自己领悟的道,将自己悟道,成道的过程再现。数千常儒可以就他讲述的道提出质疑,他必须就此给出合理的解释。若是有超过半数的大儒认为他的道可存天地,且异于前人,那么他方才能够晋升成为大儒。
这个过程说起来简单,但是先贤居中的人皆是不好应付的。就说这数千常儒,提出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古怪,若是头脑不够灵活,被他们一人绕一句能把人绕晕。
再者若是成道的信念不够坚定,便既有可能被大众的质疑问得失去了道心。
这是极为可怕的。
道心不稳,成就最多止步于大儒,再难有所提升了。
所以摆在闻人彧面前的,的确是一道险关。
“扫兴,你没事又提这个作甚”闻人彧似是丝毫不讲论业放在心上。
“嘿嘿”惠征路奸笑一声:“雪宜啊你是胸有成竹呢还是压根儿就没想过要成为大儒啊”
闻人彧白了惠征路一眼,手指一勾示意他们二人凑过来。
惠征路和徐敞之对视一眼,不明所以的上前几步。
闻人彧将他们二人的肩膀一勾,在他们耳边低语道:“告诉你们,本太子要干一桩惊天动地的大事。”
闻人彧说出这话的时候,口气难得的严肃,神情难得的坚定。
惠征路极为配合地问道:“何事”
闻人彧深吸一口气,拳头一握:“本太子势必要将月姑娘娶回府”
“切”惠征路和徐敞之齐齐嗤笑了一声,作鸟兽散状
………………………………
第二十四回 纯暧昧
“娘子”梧落羽抬手翻开一个茶杯为水月斟了碗茶,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着水月的脸色。
水月慢条斯理地接过茶杯,小口啜着,耳中听着茶馆琵琶女的弹唱,视线却扫向窗外,看着青石板的大街。
梧落羽这厮一个人自导自演,居然还入了戏了,真当她是他娘子么不过懒得与他多费唇舌而已,他竟然开始得寸进尺,蹬鼻子上眼了。
“娘子别生气,有什么火尽管冲着为夫来好了。”梧落羽一手撑头,另一手轻摇折扇,身子微侧,笑得风情万种。
水月内心深深觉得有必要好好教训一下这只狐狸,不然以后的情形会越发不可收拾。
想到这里,水月轻轻放下杯子,素手抚上梧落羽的脸颊,琉璃目水波潋滟,柔声唤道:“夫君”
梧落羽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
俗话说反常必有妖,他敏锐地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嘿嘿娘子”梧落羽到底是老江湖,他眼珠一转,决定将计就计。这等艳福不享,岂不是要被天下热血男儿笑死
梧落羽顺势握住了水月细腻白皙的手,指尖传来细腻滑嫩的触感让他心中一颤,旋即便笑得如同一只偷腥的猫。上次偷香得逞,至今依旧回味无穷啊。
水月见到梧落羽的神情,在心中阴测测一笑,笑吧你,一会儿有你哭的。
梧落羽哪知水月的心思为了把戏做足,他邪魅一笑,手上轻轻用力,将水月拉到身前,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环上了水月的纤腰。软香暖玉在怀,梧落羽还来不及生出什么旖念,水月竟然顺势坐到他的腿上,香软的身子也跟着倒入他的怀中。
“相公”水月藕臂揽住梧落羽的脖子,笑得柔媚,不怀好意地在梧落羽的耳边轻轻吹着气。
梧落羽一愣,水月竟然这么主动
水月嘴角一勾,抽出一只手来,指尖勾勒着梧落羽的眉眼,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双唇,然后手指顺路而下,细细地挑逗着他的喉结。
“咕嘟”一声,梧落羽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吐沫,小腹中猛地窜上来一股邪火。他忍不住将身子欺近,想要吻上水月玫瑰般饱满红润的双唇。
“诶,相公急什么”水月嗔怪地点住梧落羽的嘴唇,媚眼如丝。这般若即若离,让梧落羽心痒难煞。
“这就受不住了还有更好玩的呢”
水月偷眼看了看四周,这是茶楼里的包厢,不会有人随便进来打扰的。于是她随手关上了手边的窗子,包厢顿时便幽暗了下来,四周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氛围。
空气在升温。
水月轻轻伏在梧落羽的脖子边,心中偷笑不已,这下子可以肆无忌惮地玩了。
水月的脸轻轻在梧落羽的脖子边蹭着,揉揉的发丝不断撩拨这这只定力不高的狐狸。一股馨香直往他鼻子里钻,让他心旌摇曳。水月好像觉得煽风点火还不够似的,一双小手轻巧地划开梧落羽的衣领,探向他的胸前。
作怪的小手在梧落羽胸前一阵摸索,终于停在了他的红豆上,捏住了轻轻揉搓。这狐狸不愧是一身媚骨,当即就发出了一声**的。
水月被他这一叫唤,微微晃神,但是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心中暗骂这狐狸就是风骚,随便喊一声就跟叫春似的。
不过让水月感到欣慰的是,狐狸身上的皮肤开始微微发烫,说明她的一番苦工没有白费。
指尖轻轻一勾,挑开梧落羽松得不能再松的腰带,水月直接将梧落羽的红色薄衫褪到他的肩膀之下,露出了他光洁紧致的胸膛,结实的小腹,还有那颗被她逗弄得颤巍巍挺立肿胀充血的小红豆。
梧落羽的呼吸已经有些粗重了,他又不是圣人,眼前这小女子这样挑逗叫他如何能忍耐虽然他不想伤到水月,但是小腹中的**着实难耐。
梧落羽将水月紧紧抱在怀中,两手顺着水月的柳腰向上。想要将胸中一腔柔情发泄出来,梧落羽急切地想去吻住水月。
水月巧妙地躲避着,手指在梧落羽的小腹上画着圈。一次又一次轻轻在他的敏感点扫过,逗弄得梧落羽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胸中的**就像火山喷发般激烈。小小梧落羽早就急不可耐地挺立了起来。
唔好像到了时候了,水月在心中不疾不徐地咕哝着。
于是就在这天雷钩动地火的关键时刻,水月绽放出一个极其华丽的笑容,然后翻手一根金针扎在梧落羽后颈的穴道上。
梧落羽被水月攻了个措手不及,身子就僵在那里动弹不得。脸色涨得通红,小小梧落羽也跟着涨得难受。
水月好整以暇的从梧落羽的怀中挣脱出来,正衣冠,理头发。一切步骤都完成之后,水月轻笑着拈起桌上一个空茶杯:“啪”的一声打在包厢内的屏风上,然后在茶楼中众人注意力转移过来之前,水月纵身一跃,跳到了街道上,白影几闪,便消失无踪。
这不争气的屏风悠悠地颤了几颤。梧落羽见到白影已经消失无踪,便勾唇一笑,反手拔下后颈的金针,用最快的速度将衣衫穿好,红衣一闪,也跟着跳下窗去。
“轰”到这时,屏风才悠悠落地。众人瞬间都将视线汇集到这里,但是他们见到的,只有一盏空茶杯,和一扇在风中摇曳的窗子。
顿时客栈里的店小二爆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呼喊:“客官,你们还没给钱”
刚出去不久的梧落羽似是听到了小二的声音,他掏了掏耳朵,皱眉道:“这太和城内店小二何时这么不懂规矩了,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敢这般大呼小叫,有失仪态,有失仪态着实是欠管教。”
朝着四周望了望,水月那道白色身影早就消失无踪,梧落羽负手在这太和城内的青石板大街上缓步前行,似是一点都不心急的样子。
他口中也同样在轻声的嘟囔着:“这太和城,不就跟我家后院一样么”
………………………………
第二十五回 艺惊四座
这厢水月好不容易摆脱了梧落羽,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极为悠闲地在街上晃悠。
太和城实在太大,她绕了半天,也洠苋瞥龈鏊匀粊恚闼餍允樟耸招模诼妨脚缘慕值郎纤嬉饪纯矗锩媛舯誓窖猓倨迨榛挠τ芯∮校卵酃夂纹涠纠保谎劬涂闯稣庑┒鹘允羯铣恕
但她只是看看,洠в新虻囊馑迹植皇鞘裁闯商煳栉呐氖樯退懵蛄艘彩抢圩浮
蓦地见到一架古琴品相上乘,水月心中甚喜,忍不住用食指拨动了几下琴弦,一时技痒难耐。
这铺子里的老板倒也不甚苛刻,他主动邀请水月奏上一曲,这好琴也是需要伯乐的。
端坐在一架古琴前,水月轻放素手,将心神守一,她选中了一首极为清雅素淡的曲子,正好应了这青石街道的景,也应了这古琴的气质。
极为自由徐缓的散板,宛如小溪流淌,一首幽静的曲子渐渐荡漾开來,水月左手对准徵位,轻点弦上,右手同时弹弦,琴弦顿时发出清越的声音,高音轻清松脆,有如风中铃铎,中音明亮铿锵,有如敲击玉磬。
清音袅袅,这首曲子乍一听甚是简单,实则极为难奏,古琴不同于古筝,琴面为指板,洠в兄推罚葑嗍保掠沂植η傧遥笫职聪胰∫簦耆揽壳籴鐏肀昙牵糇忌系囊蠹细瘛
老板眼前一亮,觉得遇上了演奏古琴的行家,双眼微眯欣赏起这首曲子來,似是甚为享受。
水月见状淡淡一笑,右手改抹为挑,左手滑音往來,在和雅清淡的意境中,又增添了几分欢快的意境。
不知不觉,这家琴店的门外,太和城中的士子儒生开始驻足,交头接耳对水月的琴技赞不绝口,这绝世佳人本就足够吸人眼球的了,现在这小小的店面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
水月眼帘微垂,她已经沉浸于这首曲子的意境之中,外面哪怕是人声鼎沸,她也不会在意。
这首曲子让人思及深山邃谷,老木寒泉。
琴乐的境界是无限,深微,不竭,琴声音淡,声稀,而琴意得之于弦外,言有尽而意无穷,弦外音是将思想推至穷极的哲学思维,而古琴正是偏向静态之美的艺术。
将主观的思想抽象为无限空灵,正是古琴之美。
水月在琴道上的淫浸数年,再加上她天资不凡,其中滋味,深有体会,故而这一曲演奏下來,可以说是近乎完满。
一曲终了,水月右手打圆收音,众人依旧回味无穷,这静谧的感觉让他么深受感染,以至于不忍打破这清幽素净的氛围,过了半晌,众人才想起來要喝彩。
水月对众人微笑还礼,双手压弦正欲起身,眼角的余光却在不经意间瞥到了一道身着素衣的身影。
水月心弦狠狠地被拨动了,方才轻灵演奏的手指都是忍不住有些颤抖。
真的是他么
她不会认错的,清冷的气质,高贵微抬的下颌,一双含着漫天风雪的冰瞳,犹如万古青天一株莲,盛开在洁白无瑕的雪山之巅。
水月的目光再次向着那处扫去,那道清高冷傲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无踪,他高贵的俊美侧脸仿佛只是她瞬间的错觉。
是了
水月怔怔地回过神來,刚才分明是她的幻觉。
她是清清楚楚地记得幽魄在她怀中咽的气,那催人泪下的笛音整整响了三天三夜,她分明感觉到那温热的身体一点点变凉。
更加重要的是,方才那人四肢健全,而幽魄不是,所以定是她认错人了。
就在她几乎要肯定了方才是她的错觉的时候,这抹身影竟然又出现在水月的眼帘,在墙角匆匆一现,便消失了踪迹。
“幽魄”二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虽然水月理智上知道此人不可能是幽魄,但是这潜藏在心底的思念终究是驱使着她追了上去。
太和城的街道水月不甚熟悉,几次都差点追丢了,水月一颗心也不由自主地吊着,心中自嘲竟然也患得患失起來。
她心中还存着万分之一的侥幸,若是此人真的是幽魄呢若是幽魄还洠滥
但是太和城实在是太过庞大,大街小巷繁复得如同蛛网一般,水月最终还是追丢了。
微微的失落涌上心头。
究竟还是缘分尽了。
站在人來人往的街头,水月四顾茫然,幽魄真的是只她一场梦幻,是因为她的心底还在惦念着他吧这朵独一无二的冰山青莲,终究不复绽放。
“娘子,我终于找着你了”忽然耳边传來的声音腻到骨子里,带着一种小孩子重拾心爱玩具的惊喜。
水月不用抬头也知道定是那只阴魂不散的死狐狸。
一抬头,梧落羽永远都是轻佻上扬的狐狸眼,噙着一丝得意,一丝庆幸,他握住水月的手,直视水月的眼睛,再次认真重复了一遍:“娘子,我找着你了”
水月眨了眨眼,狐狸也眨了眨眼,两人相顾眨眼,然后
“啪”
水月一把拍掉狐狸爪子,甚是不忿地环胸道:“你这死狐狸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常人若是被金针刺穴,起码也要半个时辰不能动弹,这才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哼,白白浪费了我一番心血,还有那么多人想看活色生香的说,哎,罢了罢了,都错过了,全赖你”
狐狸眼一下子瞪在了那里,红衣随风猎猎飘动。
水月居然在跟他耍赖,梧落羽感到不可思议,旋即认清这点后,他心中涌上阵阵窃喜,这几日的努力洠в邪追寻
“是是,都是为夫的错,任凭娘子打骂”梧落羽赔着笑,带着阵阵魅香的松软身子非常主动地靠了上來。
水月顺势拍拍梧落羽的肩膀,神色严肃地道:“狐狸啊我问你,要怎么样才能久居太和城”
狐狸眼一转,道:“娘子为何忽然想要留在此处”
水月也不欺他,直接说道:“我要找一个人,我还是要确定到底是不是他,就算希望渺茫,我还是要亲自看一眼才甘心”
………………………………
第二十六回 太和城的阴暗面
水月所说的正是她方才所见的素衣男子,看他对太和城这么熟悉,水月推断他极有可能已经在太和住了一段时间,故而才想留在太和继续找寻。
梧落羽眼神一暗,随即挑眉笑道:“想要留在太和城,首先要得到四方阁阁主的认同,太和城内不收庸人,精通琴曲书画中至少一技,才有住在这里的资格”
琴棋书画,水月沉默了。
“怎么”梧落羽开口问道:“你方才一首琴曲已经妙绝了,还有什么犹豫的”
若是梧落羽知道水月心中所想,恐怕要晕厥了。
早在穿越之前她的艺术造诣已经达到大师的水平,她曾经在维也纳开过音乐会,在日本举办过书画展,国际围棋大赛的冠军是她手下败将,最后只能无聊到每天跟每秒计算超过亿万次的计算机下棋。
方才一首曲子也不过是她即兴乱弹,随手凑了几个音调出來,洠氲街谌说姆从尤痪驼饷创蟆
这样一來,她就不得不想想自己测试的时候到底要露出几分的实力來才不会吓到别人,不然这让太和城内的儒生颜面何存啊
微微思量之后,水月才说道:“那就去画阁吧”
梧落羽点头,然后伸手递给了水月一枚药丸,小心翼翼偷看着水月的脸色说道:“还有一点,太和城内不收女人”
这药丸正是当初封老研制出的秘药,有转变性别的奇效。
水月一见到这药,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看不起女人么,这分明就是赤 裸裸的性别歧视”
梧落羽讪笑着:“人在屋檐下嘛,就委屈娘子了”
“哼”水月一声冷哼。
太和城每年只开放两次,届时琴棋书画四阁阁主会挑选才高之人进去四方阁,为太和城吸收新鲜血液,明日就是四方阁开阁的日子,天色已经暗了下來,水月便和梧落羽找了一个客栈住下,先休息一番,再准备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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