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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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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站起身来,就要朝着外面走去。
“姨娘,您这是要做什么?”她赶在崔姨娘的面前,拉住了她的手。却被崔姨娘甩开,不小心触到了她的伤口,她**了一声,却阻住了崔姨娘的脚步。
“萱儿,你的手怎么了?是姨娘碰到了么?”崔姨娘的脸上满是懊悔。
“不碍事的。姨娘,这件事情还没有公开。若是姨娘现在去找郭氏,说不定就让人捉了话柄。”
“那你说怎么办?”崔姨娘道,“我现在去跟太夫人说去,就说我这里离不得你。总要让你陪在我身边。”
程知萱听着崔姨娘蹩脚的借口,暗自摇了摇头。难道真的是生过孩子的女人都变笨了么?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崔姨娘哪里去了呢?难道这些年的顺境,让她已经忘记了当初她是怎么进门的么?
“姨娘的法子倒是好。不过若是依照萱儿的想法,这话却不能就这么说。”
“那萱儿的意思是什么?”
程知萱淡淡一笑,“姨娘一向聪明,怎么把眼前的事情给阻住了想法呢?”
崔姨娘心中一动,本来她也是冰雪聪明的女子。之前也是情急,而且几年的养尊处优,也让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虽然自己是太夫人的内侄女,更是程府三房的姨娘。若是僭越了,倒是不好。
她轻笑了一声,轻轻地抚着程知萱的手,“萱儿说得对,姨娘是有些心急了。”
过了几日,程恩远来到了霁月轩,崔姨娘早已满脸堆笑地出来迎接。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子,站在自己面前,他的心中充满了喜悦。
“你怎么出来了?听母亲说,这几日你身子不太舒服。有没有找大夫看看?”
崔姨娘心中一动,知道是太夫人帮着自己遮掩,也笑道:“难得老爷挂念,妾身总是一些小毛病了。已经不碍事了。”
程恩远点头,“我来看看萱儿。萱儿在做什么?”
程知萱看到程恩远来了,起身道:“爹爹这些天没来,姨娘对您很是惦记。”
说着,她伸出手,偷偷地指了指霁月轩里面崔姨娘新制的针线。
那是一件鸦青色暗纹番西花的刻丝袍子。程三爷见了,满眼欣喜。崔姨娘针线精致,这些年已经不怎么做了。还是刚刚进门的时候,她会为他做这些外袍。
“怎么忽然想起为我做这些呢?你的身子不是很爽利,又何必为我做这些呢?平白着累了就不好了。”程恩远带着心疼的眼神,看着崔姨娘。
崔姨娘脸一红,低下了头。露出了娇羞的表情,仿佛还是当年刚进门的表妹。
“难得老爷不嫌弃红玉的针线。我想着外面做的针线虽然好,却也不知道老爷的心思。我想着自己当年的针线,老爷还总是穿在身上,我就想着,趁着我现在身子还算好一些,就为老爷做一件了。只是许久不曾动针线,倒让老爷见笑了。”
说着,她谦卑地笑了一下,回头嗔怪地看着程知萱,“萱儿,你也是。姨娘的针线见不得人,你倒是就那么只给老爷看了。”
程知萱走到了她的身边,挎住了她的胳膊。“姨娘的女红是萱儿看见过的最出色的。萱儿还想着跟姨娘学呢。”
程恩远点头道:“萱儿说的不错。本来你姨娘的女红就是少有的精巧。你还真是有的学了呢!”
程知萱笑道:“爹爹说得对。女儿要跟姨娘学的还有很多呢!是不是姨娘?”
说着,她也挎住了程三爷的胳膊。“有爹爹在姨娘的身边,萱儿就是最幸福的女儿了。”
看到程知萱露出小女儿般的姿态,程三爷点头笑了。随手轻抚着她的青丝,点头笑了。
从小程知萱就善于察言观色,总是得到他更多的宠爱。反观程知琬倒是木讷的多了,对他倒是淡淡的。倒有些陌生的感觉,不像程知萱这么自然,而他来到这里,也是最舒心的了。
崔姨娘更是如花解语般聪明灵慧,倒让他对她的那份宠爱日盛,反观郭氏也是对他敬慕有余,却又亲昵不足,倒失了一些闺阁里面的情趣和一家人的和睦了。
“对了,过几日柳哥儿就要从集贤书院回来了。准备参加今年的乡试。”
听了这话,崔姨娘满脸的惊喜,“真的么?老爷,柳哥儿真的要回来了?”
程知萱是没有见过程嘉柳的。听到这个名字,心里面蓦然生出一种惊喜,她知道这是这句身子带来的自然反应。程嘉柳是她的嫡亲兄长,也是崔姨娘的长子。不过却仅仅是庶子而已。
程知萱想到能够见到兄长,想着这素未谋面的兄长,心中也是多少有一丝期待的。
不多时,程知萱就识趣地退了出去,剩下程三爷和崔姨娘两人待在了房中。能够看到自己的姨娘和程三爷如此恩爱,程知萱也觉得心中甚是舒服。
看到程知萱走了出去,程三爷道:“萱儿也是大了,越发出落得好了。将来是要给她寻一门好亲事,这样也算对你有个交代不是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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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审婢
崔姨娘听了程三爷这么说,心中有些酸楚。自己当年一步错,满盘皆输。因为一门心思喜欢着表哥,就顾不得什么女儿家的脸面,成了程府三房的姨娘。
她午夜梦回,不知道泪水打湿了多少回枕头。她做了姨娘,怎么希望女儿再走自己的老路呢?
她用帕子印了印眼角,道:“萱儿自幼聪明懂事,老爷是知道的。心思更是玲珑剔透,深得太夫人和老爷的喜欢。我就想着我这个当姨娘的,没有什么机会出头。总是希望太夫人和老爷能够看在妾身的面上,将来为她寻一门好亲,才不愧于老爷这么多年对萱姐儿的用心。”
程恩远点头,道:“是啊,萱姐儿的确是应该好好地教养,这样将来才能够嫁得好人家。我今日来也是要跟你说这件事情的。”
崔姨娘一愣,随即明白了程三爷的来意。定然是郭元霜那个贱婢让他来的。想着搓磨她的女儿,让她们母女得意么?“老爷,我想着萱姐儿自幼可是长在太夫人身边的。太夫人对她的教养,您也是看到的。”
程三爷点头,“太夫人的教养自然是一等的。萱姐儿在太夫人身边,我自然是放心得多了。”
“老爷,既然有太夫人教导萱姐儿,又何必假他人之手呢?更何况,这件事情更是关系着太夫人对三房的宠爱,您这些话还是跟太夫人说吧。妾身不过是姨娘,总是要以老爷的话作准的。”
程三爷心中沉吟,也觉得崔姨娘的话不无道理。想着她如此守礼,自然心中甚是欢喜。
过了几日,程知琬去给太夫人请安,郭氏说起了镇北侯府中来了消息,说是镇北侯想程知琬,想接她住几天,来问问太夫人的意见。
崔氏本来不同意,作为程府一门清贵,她们更想结交的是名门贵戚,却不是这种行伍出身的武侯门庭。
程知萱的伤有些好了,今日也来了安庆堂这里。看到郭氏在那里跟崔氏说话,她颇为得体地走到了郭氏的面前,带着恭敬的神情,“萱儿拜见母亲,给母亲请安。”
程知琬在一旁蹙眉道:“三姐姐,你这样可是错了。”
崔氏有些不喜程知琬,这些日子总是她坏事。若不是她,崔姨娘不能挨了她的耳光,却不能够吐露自己的委屈;若不是她,程知萱不能够禁足在她的房中。现在看到程知琬又是在这里挑刺,有些不耐烦。可是,想起来前些日子,程知琬受到的委屈。
她的目光朝着大房和二房看过去,程府大房余氏笑道:
“琬姐儿,你这丫头,就是淘气。一早来了这里安静地站在这里,怎么又说你三姐姐错了?”
程知琬歪着头,露出了少女的调皮。“大伯娘,我是说三姐姐进门的时候,先给母亲请安。这实在是有些有悖礼制。安庆堂里面有祖母,有大伯娘,二伯娘。即便是请安,也不必第一个向母亲请安。这不是三姐姐做错了么?”
她这样一说,崔氏的脸一沉,有些难看。身边的崔姨娘这些日子,因为有了一些挫折,对着大家的时候,气焰并不那么嚣张了。
她起身朝着崔氏,躬身施礼道:“太夫人,萱姐儿年纪小,又是三房的女孩。前些日子更是得了夫人的教导,心中难免忐忑,生怕自己再次做错了事,受到责罚。太夫人莫怪,几位夫人莫怪,萱姐儿不是有意的。如果太夫人要责怪萱姐儿的话,就责怪妾身吧!”
太夫人嗔怪地看了她一眼,道:“崔姨娘,你也太小心了。方才琬姐儿不过是小孩子玩笑话。你怎么就当真了?萱姐儿是从小在我身边长大的,她的礼数自然是周到的。你说,是不是三夫人?”
她问到了最后一句的时候,看向了郭氏。郭氏慌忙起身道:“太夫人说得对。萱姐儿的礼数是太夫人教的,自然没有错处。琬姐儿这丫头向来淘气,不过是看到了她三姐姐向我请安的时候,就想到了礼数上。也是为着我们三房着想。”
程知琬朝着太夫人施了一礼,道:“祖母,请原谅方才琬儿的唐突。您是知道我母亲的,她从来都没有在三姐姐面前摆出嫡母的架势。这您是知道的。从前三姐姐看到我母亲的时候,却并没有来请安啊!”
说着,她朝着程知萱笑道:“三姐姐,我说的对不对?”
崔氏看到她这么说,也不太好说什么了。
程知萱没有想到进门的时候,刻意做出来的事情,被程知琬一语道破。
“五妹妹,我不是――”
程知琬挑眉说道:“三姐姐,我说的不对么?你方才那样做,没考虑过母亲的想法么?”
程知萱咬了咬唇,低下头说道:“五妹妹,姐姐方才做的事情倒是想多了。母亲一直待我好,如同亲生一般。”
“姐姐这话又错了。母亲对我们都是一般的。”
程知萱没有想到,即便她说出道歉的话来,程知琬也并没有任何退步的说法,更是存心把她逼到墙角。想到若是自己真的到庭芳院郭氏的身边,程知琬应该怎样对自己的想法,她死死地将拳头死死地攥在袖中,修长的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
方才崔姨娘的话,也都在话语间隐隐地带着郭氏的积威的震慑。
崔姨娘的解释,让大家有了更多的了解。崔姨娘还是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如此低姿态,她脸上的那种诚惶诚恐,更是让人瞬间产生了某种错觉,崔姨娘并不是通房丫头,何必如此卑微呢?
等到众人坐定,太夫人这一次没有让程知萱像往常一般,坐在自己身边。
“郭氏,昨个我听老三说你要把萱姐儿放到自己身边,虽然是你们三房的事情。不过萱姐儿自幼都是跟我在一起的,这件事情还要从长计议。这样吧,镇北侯府不是接你和萱姐儿回娘家么?你先去你娘家住几天,过几日我们再商量这件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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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伶俐
程府三房夫人起身,跟太夫人告退。
“萱姐儿,留下。”
众人知道太夫人找程知萱和崔姨娘有话说。
走出了门,余氏落后了一步。跟郭氏笑道:“三夫人,我忽然发现我们的琬姐儿有些变了。我记得之前琬姐儿和萱姐儿两个是很要好的。”
程知琬笑着说道:“大伯娘,我不过是看清了很多。其实我跟其他几位姐妹也是要好的。只是从前年纪小,总觉得三姐姐对我是真好的。”
李氏笑着拉住了她的手,朝着郭氏笑道:“三夫人,对于琬姐儿的这份伶俐,我是有些喜欢的。”
说着看向了身边,在出门前,她就拘程知珊在房中。珊儿年纪小,没有心机。若是被人利用了去,倒是让她伤神。她心中有些让程知珊结交程知琬的想法。有着琬姐儿看着,自己的珊姐儿也不会那么轻易地让人捉了痛脚。
“琬姐儿,若是有空的话,就到二伯娘那里去找你六妹妹去玩,好不好?”
程知琬点头答应了。看到李氏向她们三房示好,她又怎么能够拒绝呢?
余氏知道镇北侯府是三房后面的靠山,自己娘家不过是正六品的屯田清吏司的主事,对于将来女儿的婚事帮助也不多。想着三房跟崔氏的对抗,崔氏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退缩。也说明了三房的实力。
“琬姐儿,你二姐姐也常跟我说,要找你玩。”
程知琬此刻的心情很好,看到大伯娘和二伯娘都很看重母亲,又想着要马上去外祖家,也就一一点头答应着。
郭氏看着自己的女儿,今日在太夫人那里,把程知萱问得哑口无言,心中也是高兴。
阳春三月,吹面不寒杨柳风。早有嫩绿的新芽从柳树的嫩枝中钻了出来。迎春已经透出了淡淡的嫩黄来,让人看了心中都是=舒畅的。
郭氏带着程知琬走到了门口。崔姨娘和程知萱早就站在了那里,恭敬地等待着她们出门。
从前,作为妾室和庶女,她们从来没有这样低眉顺眼过。
程知萱看着程知琬,走过来拉着她的手,有些哽咽。“五妹妹要去外祖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让姐姐好想。”
这番做作让旁人看了,心中有些感慨她们姐妹的情深。毕竟往常都是一块玩的,今日经过程知萱这么一落泪,那些有些年纪小的丫头们,不知道就里。都纷纷点头,说着三小姐的仁义情深。
程知琬笑着看向了她,“三姐姐,这样是做什么?我和母亲去外祖家,又不是很久。等到我和母亲回来了,再跟你玩。”
程知琇,程知珊知道她早去外祖家,眼中带着艳羡。程知珊年纪小,外祖家在西南汝州府路途遥远,她是年轻小姐,不耐路途遥远。自然不能像程知琬这般自由。
程知琇虽然外祖家在京中,却又是因为官职低微,不能随心。两人看着程知琬身着淡黄色绣百柳图案细丝薄衫,明媚的脸上带着笑意。
程知珊看了看身边的程知萱,故意道:“三姐姐,你不跟三婶婶去么?”
程知琇看了她一眼,道:“六妹妹,你的话错了。三妹妹自然是在家里面陪着她姨娘了,怎么会去呢?”
“啊,是啊。是我糊涂了。三姐姐不要怪我啊!”程知珊吐了吐舌头,走到了程知琬面前。
程知萱装作没有听到她们的话,朝着崔姨娘看过去。“姨娘,这里风大。我们回去吧。”
说着,她朝着郭氏屈身一礼,“母亲,五妹妹。我和姨娘这就回去了。”
郭氏点头,拉着程知琬上了马车,出了大门。
从程府住的程家胡同,沿着大路朝前走着。在转过几个街角,经过了汴河,就会到外公所住的镇北侯府。
程知琬坐在车子里,想着小时候的事情。记得自己小时候跟郭氏回去镇北侯府,总是会经过各色的小吃摊床。耳边听着小贩的叫卖声。她总会要马车停下,让下人们给她买冰糖葫芦或是糖人。
郭氏看着女儿安静地坐在她的身边,拍了拍她的手,打趣道:“琬姐儿,还想不想要吃糖葫芦。母亲让婆子们给你买一串去?”
程知琬笑着道:“母亲,那已经是小时候的事情了。怎么你还记得?”
郭氏拍了拍她的手,笑道:“你才有多大。就说是小时候了。前些日子我让你来外祖家,你倒好。偏偏要你三姐姐也来。”
说到这里,她住了口,脸上露出了后悔的神情。
程知琬笑了,将头轻轻地靠在她的肩膀上,“娘亲,从前是琬儿错了。如今大了,再不会像以前那样胡闹。娘对我好,我自然知道。倒是娘不要为从前的事情恼了琬儿可好?”
“傻丫头,你是娘的女儿。娘怎么会真的生你的气呢?从前是你年纪小,自然没有分辨。娘只是高兴,娘的琬儿终于懂了。”
程知琬靠在郭氏的怀里,心中颇多感概。难得母亲从来没有生自己的气。只是前世的自己,终究是太荒唐了。
蓦然,马车突然剧烈地一晃,随后身边传来了尖叫的声音。
“啊,马惊了!”在程知琬听到车夫大叫出这样的话来之后,就被脸色变得苍白的母亲紧紧护在怀中。
“琬儿别怕,母亲在这里,你不会有事的。”马车里面,郭氏这样安慰着程知琬。
程知琬死死地攥住了郭氏的手。程府的马匹向来温驯,都是有专门的马夫喂养,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
车夫早在惊马之后,就跳车跑了。在记忆中,这条路的尽头就是汴河,汴河水深,常有失足落入水中的人,失去性命。可想而知,惊马带着她们母女二人,落入河中,定然丧命。
“阿尧,来尝尝这里出名的鹌子水晶脍、鸡髓笋、清炖金钩翅。嗯,还有你爱喝的六安瓜片茶。”
汴河边的春风楼天字一号房临床雅座端坐着两位姿容非凡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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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险境
临窗面北的窗边,坐着手握金丝楠木筷的男子,穿着一身紫色直裰,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手中点着面前的珍馐,眉若春山,唇角含笑。
对面的男子,身形极为欣长,俊美绝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脸上的神情却冷漠异常。穿着一件蓝色云翔符蝠纹劲装,腰间系着犀角带。
“王爷若是喜欢的话,就多吃点吧。”被称为阿尧的男子,面上带着淡淡的神情,眉目开合间,带着一丝冷漠的神情。
九王爷齐弘笑着指着他,说道:“阿尧,怎么这一去西北,人就变得更加冷漠了。这样子,本王可不喜欢。”
说着,他朝着外面看到,“知道你无聊,本王带你出来玩。就是看看咱们京中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你倒好,总是那种神憎鬼厌的表情,倒好像是本王带你出来,害了你一般。”
说到这里,他撇了撇嘴,端起了茶盏,看向了外面。
蓦然,外面一阵慌乱,远远地传来了惊叫和马嘶的声音。
云季尧眉头皱了皱,看向了窗外。远处一辆受惊的马车,朝着汴河奔去。车上有个女子,她已经挣扎着奔到了马车边上,淡黄的身影,将她有些狼狈却又瘦弱的身影,衬托出一抹倔强来。
没有来得及多想,他的手已经先一步做出了答案。手臂一震,手中坚硬的楠木筷已经碎成了几段,朝着马腿射去。而他,也如同一抹电光,朝着惊马掠去。
惊马长嘶一声,跪倒在地,距离汴河只有几步之遥。那马车上的少女亦惊呼一声,从马车上面摔倒下来。
云季尧来不及多想,将她抱在了怀中。
身后的马车也被他的护卫扶住,郭氏更是抢着从马车中冲了出来,口中叫着“琬姐儿”。
等到程知琬回过神来,人已经被护在了陌生的男子的怀中。她的脸瞬间羞红,抬眸望过去,脸色变了数遍。
竟然是他--永嘉侯四子,五城兵马指挥使,皇后的亲外甥。
早就有人轻笑一声,道:“阿尧,我刚刚还觉得你这人无趣,想不到竟然来了个英雄救美。”
云季尧有意无意将程知琬挡在了身后,虽然程知琬的身量纤弱,不过是十二三岁的身量。眉眼还没有长开,却隐隐看出了她稚嫩的清丽。
九王爷齐弘扇着折扇走了过来。从马车上下来的郭氏虽然是**的妇人,看到了齐弘身上代表身份的玖龙佩,认出了他的身份,朝他施礼。
“妾身乃是当今翰林院侍讲程恩远之妻,镇北侯府独女。妾身和小女今日多谢王爷和大人的救命之恩。”
程知琬也低头,走到了郭氏身边,朝着他跪倒在地。
齐弘还礼道,“原来是程夫人,请恕小王眼拙。未曾跟夫人见礼,还望恕罪。”
转过头来,皱着眉头看着云季尧,低声道:“阿尧,现在怎么办?你救了人家,就这样放任不管么?”
云季尧已经吩咐了下去,让手下帮着套好了马车,用上了自己手下的战马。
正要吩咐下去,找人送她们回去。
这时候,早就被疏散的人群中,出现了一个身影。
属下朝他耳语了几句。
“让他过来。”
早就走来了一位英挺的少年,他朝着九王爷齐弘和云季尧,抱拳道:“属下是京中守备署骁骑尉郭世昭,参见六王爷和云大人。马车上的人乃是我郭府女眷,多谢王爷和大人相救之恩。”
云季尧正想着怎么去郭府送人,看到了郭府子弟来到,也就点头道:“也好。既然镇北侯府来了人,那就麻烦把郭夫人和小姐送去吧!”
等到城府马车走远,九王爷扇着折扇,歪头看向了云季尧。“怎么样,阿尧?今天过的可愉快?”
云季尧抿紧了唇,看着远去的马车,想着方才怀中女子在看到她的时候,那一抹震惊,竟然如此费解。
他淡淡一笑,转身道:“王爷方才不是说没有尽兴么?我们不妨再去。”
九王爷齐弘点头笑着,将折扇阖上,转身朝着酒楼走去。
云季尧扭头朝着身边的暗卫道:“去给我调查,马车受惊一事。”
手下点头,领命而去。
镇北侯府。
早就有下人来报说是郭氏带着女儿程知琬回来了。郭令公和夫人吴氏早就出了垂花门,朝着大门走来。及至看到了郭氏母女下车,吴氏早就上来,搂住了程知琬,哭喊着:“心肝儿,肉啊。”
将她抱在了怀里面,心疼不已。
一旁的白发苍苍的郭令公更是急得团团转,“啊,夫人,你轻点。琬姐儿身娇体弱,你这样,别吓坏了琬姐儿。”
另一边,则搓着手,道:“哼,不知道是哪个胆大的混账东西,竟然敢暗害我的琬姐儿。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去,昭哥儿,找上你几个弟弟,给我找找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害我镇北侯的家眷?”
郭世昭是郭令公的长孙,心知程知琬虽然是郭氏的独女。在程府并不受多么爱重。在郭府里面,可是祖父和祖母的心头肉。这次受了这样的惊吓,那还不得让郭令公心疼死?
等到吴氏收了泪,郭令公早就凑过来,道:“琬姐儿,别怕,有外祖在这里,没人敢欺负你。”
看着外祖和外祖母对自己这般心疼,程知琬很是温暖。想着方才看到云季尧的不快,也慢慢烟消云散了。
“外祖,前几日你让人捎信,让我和娘来。你可准备了什么好东西给我?”
镇北侯看到外孙女程知琬的脸上已经不是方才进门时的那种有心事的表情,老怀甚是安慰。
“好啦!琬姐儿。你上次来的时候,你送了一株兰草给外公,说是颐神养性。外公可是跟花农请教了许多事情,你来看看外公把花养的如何吧!”
吴氏却嗔怪地看了郭令公一眼,道:“琬姐儿才来,又受了惊吓。老爷不想着给她压压惊,倒是想着你看你的兰花。琬姐儿又不是只住着一日,有的是时候看。来,琬姐儿,祖母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香杏凝露蜜,我锅里面煲着的紫参野鸡汤,你也和你娘喝些,压压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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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拜见
“乖琬姐儿,你来看看外公的兰花。怎么样?”
一大早,程知琬就被郭令公拉来了他的花房。花的品种并不多,稀稀拉拉的,只有一个白玉盆里面的一株兰花,惹人喜爱。修长劲健,油润光泽。
这还是从前程知琬看到父亲的书房中养着的兰花,飘溢幽香,心中很是喜爱。来到了镇北侯这里,看他总是喜欢舞刀弄枪,就生出要改正外公,想他养成侍弄花草,修生养性的性格,不要只是一个武夫。
本来镇北侯府对自己的翰林女婿程恩远,有些看不过。若不是他和从前的太子少师程老爷子有着莫逆之交,定有儿女婚约。他不是无情之人,将自己唯一的女儿嫁给了他。
尤其是,在程恩远跟自己的宝贝女儿成亲不久,他就又有了新的妾室。还是他失了德行,跟表妹苟合的姻缘。自然让郭令公看不起。若不是自己女儿性格执拗,一门心思认准了程恩远,真气得郭令公肝疼。
后来又有个外孙女,自然是掌上明珠一般。只是虽然他极为/~宠~爱,却总是为那崔姨娘母女两个说话。尽管如此,到底也是郭家的女孩儿。郭令公也是疼到了骨子里。
程知琬的一句话,要比什么都好使。
程知琬看了看外公朝着自己献宝似的模样,有些酸楚。自幼尚武的外公,为了外孙女的一句话,竟然煞费苦心。可叹她的确是当年太傻了。
她走到了兰花旁边,道:“外公,从今日起。我不会在让您为我伤心,为我难过。您是习武之人,自然不是书香门第,可是您是朝中的辅政大臣,堂堂的镇北侯。您不必为我如此费心的。”
看到她这么说,郭令公有些担忧。“琬姐儿,你是怎么了?可不要吓外公啊!琬姐儿是不是责怪外公的兰花养的不好?外公会请遍京中的花匠,必要把它侍弄得好。”
程知琬有些感动,年迈的外公竟然对自己如此/~宠~/爱。当年外公因为站错了队伍,在夺嫡一事中,信错了太子,在夺下江山之后,落得满门被发配边关,而病死途中的下场。
因为镇北侯府的没落,娘亲在程府中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也是到了后来,程恩远慢慢知道了程知萱的心思,对她心灰意冷。才转而对自己的原配妻子生出怜惜之心。也因为如此,受到了程知萱的妒恨,惹出很多事情来。
现在,她要守住这一切,让自己的外公能够舒舒服服地做他的镇北侯,没有任何遗憾,也没有任何人能伤害他。
握住了外公满是老茧的手,她靠在了外公的肩膀上,“外公,琬儿错了。我不应该违逆外公的心意,逼着外公做不喜欢的事情。外公就是外公,是琬儿心中的大英雄。”
镇北侯听了有些慌张,“怎么了?琬姐儿?是不是有谁欺负了我的琬姐儿。欺负了我的心肝宝贝。”
程知琬摇头,这么好的外公,自己还那么不懂事。“没有,外公,没人敢欺负我的。我是镇北侯的外孙女,谁敢啊?”
镇北侯呵呵一笑,抚着程知琬的头发,道:“好好,我的琬姐儿最好了。琬姐儿,你也不必把那兰花端走。你不在外公的身边,外公看见这些兰花,就想起你来了。听外公的话,就不要把这些兰花除了,好不好?”
看到外祖小孩似的恳求自己,程知琬有些心疼。自己疏忽外公的感受,外祖还是心心念念的想着自己。
“回侯爷,有客求见。”
镇北侯一愣,这个时候是谁?
“外祖,您快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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