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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医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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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宫锦面上这才浮现一抹满意之色,起身告退,随后径直往宫门走去。墨祁臻紧随其后,目光森冷,死死盯着连宫锦的背影,莞尔唇角露出一丝极诡异的笑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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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冷酷,反唇相讥
凤陌邈醒过来时见凤夙一脸凝重地望着自己,顿时挣扎着起身,张口就欲说什么。然而他话还没说出口,凤夙已然一个冷眼甩过来:“好好躺着,别动!”
她这样冷酷的神色,面上不动声色,几乎是带着责骂似的开口:“哥哥,你当真是糊涂了,谁给你的胆子,竟敢私调御林军围攻晋王府。”她搅着手里的汤药,凑到唇边吹冷这才递到凤陌邈嘴边,“这次若不是安阳王相助,你当真是没命回来了。”
“我……那墨祁臻欺人太甚,羞辱你不说,还敢向我妄言要娶你为妾。”凤陌邈咽下药汁儿,一脸愤慨地道。
凤夙端着药碗的手不由一凝,低着头掩去眸子里的冷意,抿唇道,“哥哥,人家用的是激将法,你这样轻易上当,只会连累与我。还望哥哥以后就算是听到妹妹死了的消息时也要不露声色才是。”
凤陌邈缩在被子里的手掌不由一抖,面上迅速浮现出一丝震惊。她这样的话实在是叫人听得难受,叫他遍体生寒,因而他不自觉地握住她的手,张了张嘴道:“妹妹,我……”
然而凤夙却是猛然将汤药搁在一边,站起身来,一双凤眸冷冷地瞧着他,似是完全没有温度:“哥哥还是好些养伤,这些日子不要出来了。皇上已经下令将你降职查办,哥哥还是不要再出去惹祸了。”
说罢,她起身便走,裙摆带起一阵风,竟是透着彻骨的凉。凤陌邈呆坐在床上,唇角溢出一丝苦笑来。
凤夙出来时太过慌乱,以至于没看清前路,径直撞到一个结实的胸膛上。她心绪极乱,眉头紧皱,下意识地就想开口责骂。然而看清来人后,凤夙忙地福身:“凤夙谢过连王爷。”
连王爷多次相助,她是感激的,同时也是痛恨的。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缠在她心头,堵得她心烦。凤夙眼眸微闭,睁开眸子时里面除了一片彻骨的恨意再没有其它。
凤陌邈此次分明是受人挑拨,她却只顾谋略,忘了替哥哥算计。这么一想,凤夙就觉得一股子自责伴着恼怒一下一下地冲击着她的心脏,她恨不得能将墨祁臻生吞活剥。她为自己这样凶狠的想法吓了一跳,然而隐隐间又带了点兴奋。
“夙夙,不是你的错。”连宫锦看她这个样子,不自觉皱眉,竟是软声软语地哄慰,“你已经尽力了。”
然而凤夙却是陡然退开一步,眉目间全是冷冽:“此次的事多谢连王爷相助,只是接下来的事,还望王爷不要插手。”不知为何,她不愿意让连宫锦知晓她心狠手辣的样子。
连宫锦皱了皱眉,忽而有笑意在他脸上如波般荡漾开来:“本王不会插手。”他说的斩钉截铁,眸中神色却是不曾动摇分毫。
一瞬间,凤夙已经明白他的决定,不由默默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凤夙刚一回府,管家脸色顿时一变,一把将她拉倒一旁,回身看了眼府内,这才满面焦急道:“三小姐,你怎么回来了?”
他这个样子,凤夙眼眸登时眯起,瞳孔里散出冷冽的光:“管家,到底怎么回事?”
管家额头上顿时渗出汗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小姐,你就别问了。”这样子分明是不忍启齿,管家低伏在地上,见凤夙不吭声,下意识地抬首望去,顿时心头一惊,结结巴巴地道,“晋王殿下……”
然而还不等他说完,凤夙已然眸光一凝,径直掠过他向着迎面而来的男子走去:“晋王殿下,不知你到凤府何事?”
凤夙语气极度不耐,仰着头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陪在一旁的白袁柔连忙上前一步斥责道:“夙夙,你怎么这样同晋王说话,快,同晋王殿下道歉。”
“白姨娘,我敬你是长辈,不愿多说。只是姨娘毕竟是姨娘,若是白姨娘想要教训我,还请姨娘掂量下自己的份量。”凤夙目光登时一冷,直勾勾地盯着白袁柔,面上冷酷至极,“姨娘身为妾室,不去后院好好待着,反倒同晋王殿下一起出现,传出去外人岂不是要说我凤府门风不干不净。”
见白袁柔一脸柔媚的脸霎时苍白,凤夙这才微微勾唇一笑:“姨娘自己不要脸到不打紧,别连累了四妹妹才是。”
凤夙一口一个姨娘,言语间丝毫不给白袁柔面子。白袁柔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半响吐出一口气来:“夙夙,夫人早逝,你爹爹尚在朝堂,总不能说晋王殿下来了,就任其干坐着不成?”
话一脱口,白袁柔似是找了些倚靠,身子勉力站直,目中竭力露出一股子严厉的神色来。
凤夙反将目光落到墨祁臻身上,唇角微微上翘:“晋王殿下,下次来时还要认清了这府里的主人才是。又或者,晋王殿下是以为我凤府没人了吗?”
这话是辱骂,也是威胁。暗地里嘲讽墨祁臻是白袁柔母女的狗,又或者是镇国候的狗,同时也是警告墨祁臻不要太过分。墨祁臻脸色微微一变,面上却溢出一丝笑来:“看来凤统领伤地不轻。”
凤夙身子登时一僵,随后眸中涌上铺天盖地的恨意来。然而不过一瞬,凤夙眼眸中便归为平静,再无波澜。凤夙上前一步,凑近墨祁臻身边,似笑非笑地盯着白袁柔看了一眼,复又转过头来对着墨祁臻轻声道:“晋王殿下,听说惠贵人疯了,殿下,不去看看吗?”
墨祁臻瞳孔骤然一缩,不可置信地望向凤夙。但见她眉眼淡淡,似是刚才的那句话只是她随口一说,那样漫不经心,落到墨祁臻眼里,却令得她心脏猛然一紧。
墨祁臻顿时冷哼一声,直接甩袖离开。白袁柔站在原地,整个暴露在凤夙的目光里,不禁咬了咬牙,福身道:“三小姐,妾身告退。”凤夙那句话已是全然不给她一点面子,她自然也不会在仗着身份自讨苦吃。
凤夙见她这个样子,面上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来:“白姨娘,我娘走得早,你照顾夙夙多年,夙夙心中早已将姨娘当作亲娘一般看待。只是姨娘你这样不顾体面私自接待晋王殿下,纵是夙夙不愿却也不得不说了,四妹妹尚未出嫁,姨娘行事还当注意些,莫要传了话柄出去。”
白袁柔脸上神色变了又变,手指死死绞着帕子,下颚紧闭。好大一会儿,白袁柔方才勉力露出一丝笑意来:“此次是妾身疏忽了。”她这样伏低做小,不过是身份问题罢了。
白袁柔想到这一点,手心都掐出血来,牙齿死死咬着,恨不能将凤夙撕成碎片。
凤夙淡淡地瞧她一眼,唇角有意无意地溢出一抹讥诮的笑。这轻而飘渺的笑声落到白袁柔耳朵里,骇得她面色一白。
白袁柔抬起眸子来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一双眸子中满是怨毒,想是恨毒了她。白袁柔似是想起什么,想起墨祁臻方才说的话,不免嗤笑一声,面上再次恢复轻快来。
白袁柔刚一回到流云苑,青儿就慌忙迎了上来,一双杏眸红通通的,像是杏核。凤夙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禁心头一暖:“青儿,我没事,不用担心了。”
青儿性子温顺,却是最看重她。此次遇到这样的事,只怕青儿还不知道要怎样担心。凤夙抬了抬手,想要安慰她几句,却是眼前一黑,晕晕沉沉地倒了下去。
青儿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起她,满脸焦急:“小姐,小姐……”
凤夙勉力扯出一丝笑,示意她不用担心。肩膀上的伤口却是裂开来,不断地淌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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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情毒,清白不保
青儿连忙将凤夙扶到里屋躺下歇着。凤夙抬眸见她一脸慌张,不免轻轻叹了口气:“青儿,去给我拿些纱布来。”
青儿连忙点头跑了出去,不一会儿手里就拿着一小卷细布同一小瓶金疮药跑了进来。
凤夙吩咐青儿褪下自己的衣衫,随后将金疮药一点点涂抹在伤口处。青儿望见她肩膀上深可见骨的伤口,不免捂住嘴落下泪来。然而凤夙许是因为受伤,又折腾了许久,竟是觉得头疼地厉害。
见青儿这样子,凤夙不禁心烦地很,索性开口吩咐她退下,径自靠在床头闭目养神。恍恍惚惚间,竟是莫名睡过去了。
然而那头疼仿若沁入骨子里,将她整张脸烧得通红,连带着她在梦里都不得安宁,竟觉得浑身都滚烫了起来。她宛若身在油锅之中一般,恍然间触到一丝冰凉,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贴紧。
似是听到有人在喃喃诉语,凤夙心头一惊,猝然睁开眼来。丰神俊朗的男子,带着讥诮的星眸带着星点邪魅,那样毫不避讳地望着她。凤夙脑子里顿时“轰隆”一声,用尽力气咬破舌尖,强迫自己清醒过来,目光死死地盯着墨祁臻:“晋王殿下这是,想做什么?”
她面色嫣红,明明是不屑的语气,却透出股妩媚动人的气息来。墨祁臻只见过她冰冷凌厉的样子,像是被荆棘包围的花朵儿。此刻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脖颈,平白撩起他的**,竟让他隐隐有些兴奋来。
“墨祁臻,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凤夙后槽牙死死咬着,双目赤红,硬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些话。然而她的身子却是轻微颤抖着,纵是她极力克制,也拦不住骨子里的惧意。
墨祁臻压在她身上,几乎是刻意地贴近她的面颊,带着讥诮似的开口:“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凤小姐以为本王想做什么呢?”
“墨祁臻,你敢动我?”凤夙突然冷静下来,手指死死抓着单页,强行压住身子的燥热感,目中透出一股子冷冽来。
那目光如冰,偏她的面上绯红一片,似冰又似火地燃烧着。墨祁臻心中一动,两瓣唇几乎贴到她的耳边,轻声呵道:“凤小姐是凤将军的掌上明珠,本王若是能将你娶回家,岂不是美事一桩?”
“墨祁臻,你可想好了。我和三皇子是有婚约的。”凤夙眸光清冷,竭力控住自己不断发抖的身子。
然而墨祁臻却是不管不顾地压了下来,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扯开她的腰带,宛若逗弄一只被逼到角落的猫儿。凤夙的脑子一片浑沌,双手死命地抓着床板,指甲狠狠磕在尖角上,戛然崩断,尖锐的疼痛感直接刺入她的脑海,这才令得她稍稍清醒了些。
墨祁臻见她这副样子,唇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似是带着蛊惑般的开口:“凤小姐,你不难受吗?不如,让本王帮帮你如何?”
他那张俊朗的脸,配上这副带着星点沙哑的嗓音,刻意做出这副诱惑的样子,凤夙顿觉气血上涌,竟是有些迷乱起来。
连宫锦推门进来时就望见这一幕,面色顿时铁青,还不等墨祁臻反应过来,就一把将他狠狠摔在地上。墨祁臻只觉脑子一热已然顺着墙瘫倒在地,连宫锦眸中杀意毕现,眸子轻轻眯起,上前又是一脚踹向墨祁臻的心口。
见墨祁臻昏死在地上,连宫锦眸子一闪,就要对他下杀手。
“连王爷……”凤夙瘫软在床上,身子滚烫,娇嫩的脸颊上此刻晕染上一片嫣红,似是如火般灼烧。
连宫锦心头陡然一紧,连忙回身抱住凤夙,竟是有些语无伦次地安慰:“夙夙,没事了……”然而她还是面若滴血,手指几乎是不受控住地缠住他的脖颈,一时间媚态横生。
连宫锦心头一动,随即轻轻低下头来,双唇在她的额上轻轻点了一下,眸光一变,一掌劈向凤夙的脖颈。凤夙的胳膊这才松开来,闭上眼昏了过去。
抬眸瞥了眼昏死在地上的墨祁臻,连宫锦眸子里迅速划过一丝杀意,随后抱着凤夙径直离开凤府。
安阳王府,宛花鸢望着凤夙一脸绯红,不禁眸色一变,旋即冷笑一声:“这些人当真是好不知廉耻,竟然下了这样烈的毒。”凤夙这样子分明是着了别人的道,只是那人显然是怕药性不够成不了事,竟生生加重了一倍的药剂。
宛花鸢替凤夙解了毒,见她面色逐渐恢复下来,方才松了口气。这些人,当真是心狠手辣,对一个闺阁女子用这样狠毒的法子,竟是生生要毁了她的清白。
若是平日,宛花鸢自是不会多言,只是如今凤夙是她的徒弟,她自然是要管一管的。宛花鸢眸中快速划过一丝狠辣,随后自袖中摸出一个玉瓶递到连宫锦手上。
“这是郁金香,用上之后能让人看见自己想看见的东西。”对上连宫锦略带疑惑的神色,宛花鸢朗然一笑,“王爷该将凤姑娘送回去了。”算算时辰,这个时候那人也该动手了。
连宫锦眸光微微一闪,面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来,俯身抱起凤夙向凤府行去。
而此刻,荷月苑里,白袁柔端着莲子粥坐在凤倾南身旁,一脸温婉地笑道:“老爷这心里就知道记着夙夙那孩子,每回下朝都要问一番,怕是连妾身都忘了。”
她这话里半是娇嗔半是醋意,凤倾南伸手搂过她的肩膀,笑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些年,府里多亏你了。夙夙这孩子是你亲手带大。平日里我也见不得她,若是不问问,怕是要生疏了。”
“老爷心里惦着三小姐,她若是知道定然万分开心。只是妾身日后怕是入不得三小姐的眼了。”白袁柔似是有些伤感地叹道,“老爷既是想她,不如去看看?”
见她这个样子,凤倾南不由心头一动,破有些疼惜地开口:“好端端地,怎的说这样的话。夙夙这孩子向来敬重你,又怎会刻意疏忽你。”
“妾身……”白袁柔咬了咬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妾身今日送六皇子出府,恰好遇到三小姐回府,妾身原本也没有多想,只是三小姐突然变了颜色,说臣妾……臣妾……”
说到这儿,白袁柔的话头陡然止住,面上却是落下一串泪,死死咬着唇不肯往下说。
见她这副委屈的样子,凤倾南怜惜着拍了拍她的后背:“你跟我受苦了。夙夙那孩子向来任性了些,若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还当多担待着她些。”
白袁柔缩在他怀中乖顺地点了点头,眸中快速掠过一丝怨毒,面上却是斯斯艾艾地道:“妾身倒是不觉得苦,只是妾身就怕三小姐她……”
“你不用担心,夙夙到底还是个孩子,有些脾气是正常的,过几日便好了。”凤倾南瞧着白袁柔依旧一脸担忧的样,不禁开口劝道,“若是你不放心,不若我陪你一起去看看便是。”
………………………………
第27章 中伤,捉奸在床
白袁柔面上迅速浮现一抹喜意,随后又很快降了下去:“还是算了吧,只怕三小姐还在气头上……”
见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凤倾南不由皱了皱眉道:“放心,夙夙虽是任性了些,可也不是胡搅蛮缠之辈。你随我一同前去,同她好好说说便是。”
白袁柔轻轻松了口气,面上露出些许羞涩:“那,妾身就拜托老爷了。”
看着白袁柔这个样子,凤倾南心中一动,生出些许怜惜来。她生为侯府千金,却自愿嫁他为妾。这么多年,更是将府内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若是嫣儿在世,见到自家女儿出落地这般好,也会欣慰罢。凤倾南思及过世的妻子,瞧着白袁柔的目光不免柔和起来。白袁柔不由一怔,随即低垂下头,倒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凤倾南心头不禁软了些,心念一转,站起身往流云苑走去。白袁柔连忙起身跟了上去,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冷凝的笑意。
青儿原本正坐在屋檐下绣着帕子,远远瞧见凤倾南的身影,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儿,起身行礼:“奴婢见过老爷,见过白姨娘。”
听到姨娘二字,白袁柔的瞳孔犹如被针扎了般骤然缩紧:“起来吧,三小姐在屋子里吗?”
“三小姐刚回来,这会儿正在屋里歇着。”青儿站起身子,回道。
白袁柔这才将目光转向凤倾南,低声道:“老爷,既然夙夙依已经歇下了,不如……”
然而凤倾南却是抬眸望向青儿,见她神色闪烁,心头顿时一沉:“这大白日的,怎地就歇下了。”说着,大步向凤夙的屋子走去。
见此,青儿面色陡然一变,下意识地就要去拦,却是硬生生停下脚步,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眸中满是慌乱。白袁柔有意无意地瞥了她一眼,见她露出这个模样,面上似有若无地浮现一抹得意之色。
凤倾南推开屋子时,白袁柔低垂着头跟在他身后,十指交绕在一起,眸子里隐隐露出些许兴奋。然而等了片刻也不见凤倾南发怒,白袁柔不由抬眸望向凤夙,顿时面色一变。
凤倾南坐在床边望着凤夙苍白的神色,眉头微微皱起:“青儿,这是怎么回事?”
青儿连忙自外面跑进来,直接跪倒在凤倾南脚下:“老爷,小姐她肩上受了伤,怕您担心,所以只是命奴婢拿了药敷上,并没有去请大夫。”
听此,凤倾南这才听明白:“你且起来吧,去请大夫来。”凤倾南将目光落到凤夙脸上,脸上不由自主地挂上些许心焦。
白袁柔望着凤夙完好无损地躺在床上,不由身子一抖,手指死死绞着帕子,咬了咬牙上前一步道:“老爷不用担心,夙夙这孩子是个懂事的,吉人自有天相,定会没事的。”
然而凤倾南依旧皱着眉望着床榻之上的凤夙,好半晌,方才叹了口气,道:“你就不要计较了,夙夙这个样子,想是伤地不轻,看样子,倒似是有些发烧,接下来还要你多照看着些。”
白袁柔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垂眸掩去眸中的怨毒,柔声笑道:“老爷放心便是。夙夙是我看着长大的,妾身自然是要尽心照看的。即是如此,老爷不如先回去,妾身在这守着便是。”
凤倾南看了她一眼,随即轻轻点头,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白袁柔看着床榻之上双目紧闭的凤夙,神色陡然沉了下来,目光晦暗不明,竟是忍不住抬手对着凤夙的脖颈掐了过去。她恨不能……
“老爷……”青儿的声音突然自外面传来。白袁柔登时一惊,连忙缩回手掌,后背竟是浸出一身的冷汗。
“夫人……”青儿刚踏进屋子就望见白袁柔,连忙垂下头行礼。
见此,白袁柔浅浅一笑,望着她身后的大夫很是和气地道:“李大夫,麻烦你了。”随后转身离开。
她刚一走,凤夙便睁开眸子望着李大夫虚弱道:“李大夫,此次的事,多谢你了。”李大夫的药向来管用,想起来墨祁臻中的情毒也该发作了。
她这话是诚心诚意的,李大夫面上露出一丝极浅的讥诮来:“晋王殿下做出这样的事,变成那样也是活该,只是可惜了堂四小姐那样年轻貌美的美人儿。”
凤夙浅浅一笑,眸中却是有凌厉光芒闪动:“这怎么能说可惜呢!晋王殿下一表人才,我那堂妹也是温柔漂亮地很,当是郎才女貌才是。”
说罢,凤夙目光灼灼地望着李大夫,李大夫一愣,随后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那边墨祁臻刚醒过来就觉得浑身疼得厉害,下意识地抬眸望去,就见一女子背对着他,微微可见的下巴光洁如玉。墨祁臻心中一动,竟是有些不由自主地对着那女子走了过去。
那女子似是察觉到什么,略微转过头来望着他嫣然一笑:“公子,你醒了。”
语气温婉,然而那露出来的半张侧脸却是让得墨祁臻浑身一震,几乎是下意识地喊道:“楚儿。”他面上几乎是瞬间涌出一股子惊喜来,竟是猛然上前一步抱住那女子,宛若寻回丢失已久的至宝:“楚儿,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凤轻楚被他猛然一把抱入怀中,听着他的喃喃细语,仰面望着离自己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一时间面色通红,已是分不清东南西北。凤轻楚只念着大夫人给她找的这门婚事当真是极好的,单是晋王殿下这张脸就足以让京城小姐们羡艳不已了。
何况,他又这般深情。凤轻楚是听着他方才念着楚儿的,当即满心欢喜,哪里知晓他念的此楚儿非是她凤轻楚。望着他俯身凑到自己跟前,凤轻楚一颗芳心砰砰乱跳,早就忘了反抗。
“轻楚,娘给你带了……”柳素馨一把推开门,刚说到一半,口中的话戛然而止,满脸惊容地望着屋子里相拥而抱的两人,“你,你,你……”
凤轻楚顿时反应过来一把推开墨祁臻跪倒在地上:“娘,我……”她面上惶恐不已,一时间涕泪横流,“娘,我同晋王殿下是真心相爱的。”凤轻楚以头点地,语气中却透着恳求。
柳素馨浑身一震,旋即迅速反应过来,望着凤轻楚一脸怒容道:“轻楚,你怎可说出这样的话,女儿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柳素馨面上虽是怒极,心里却是迅速盘算起凤轻楚嫁入晋王府的好处。
只是她面上却是不肯松口一丝一毫,听到凤轻楚这样说,柳素馨的眸子顿时向墨祁臻望过去:“晋王殿下,民妇本没资格同你说话,只是轻楚是我的女儿,你如今待在我女儿的闺房中是不是要给民妇一个交代?”
柳素馨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串,丝毫不顾墨祁臻越来越难看的神色,说到最后索性一把坐到在地上嚎啕大哭:“晋王殿下,你如今占了我女儿的清白,却不肯说话,是打算不管不顾了吗?”
墨祁臻的脸色顿时铁青,垂眸厌恶地望了眼跪伏在地上哀哀哭泣的凤轻楚:“本王何曾占了你女儿的清白,休要胡言!”
………………………………
第28章 腰带,定情信物
柳素馨一愣,刚要开口反驳就对上墨祁臻冰冷的眼眸,不由话头一缩,竟是不敢再嚎起来。
墨祁臻冷哼一声,抬步就往门外跨去。谁知步伐刚刚抬起,凤夙便着一身浅绿连藕衫迈了进来,青色的外衫上绣了大朵大朵的白莲,露在衣襟外的一截脖颈宛若凝脂,略微擦了粉的面颊宛若桃花透着微微的粉红,口若含丹。
这样漂亮的人,偏偏是站在他对立面的,墨祁臻无不可惜地想。瞥见凤夙望过来来的神色,墨祁臻挑衅似的舔了舔唇瓣。
凤夙眸光一变,随后浅浅一笑,毫不在意地转开目光,上前一步扶着柳素馨站起,柔柔地道:“二婶 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同晋王殿下吵起来了?”
柳素馨疑惑地看一眼,只见她面上含笑,一派温润,不由心头一颤:“三小姐,我今日刚刚推门进来就望见晋王殿下抱着轻楚,可怜轻楚年纪小,又自小没了爹,都怪我平时太过宠着她,才发生这样的事。”
说着,柳素馨已是泪水连连,一副不知道怎么办的自责样。凤夙眼眸微微抬起,瞧着墨祁臻似笑非笑地道:“晋王殿下,你不准备解释一下吗?”
墨祁臻就是再蠢,也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墨祁臻面色变了一波又一波,手掌死死攥紧,忽而唇角扯出一个残酷的笑容来:“解释?本王刚一踏进来,这女子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若非本王心智坚定,又有些身手,怕就是要被她占了便宜去。”话末,墨祁臻似是不解气一般狠狠瞪了眼凤轻楚,眸子里的厌恶毫不加掩饰,“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子,本王还是第一次遇到。”
“哦?即是如此,不知晋王殿下为何会好端端地跑到这女子闺房来了?”凤夙瞧了眼地上面色苍白的凤轻楚,缓缓勾起唇角,微微一笑道。
墨祁臻被噎了一下,面上有片刻的僵硬,随后眼眸之中竟然浮现些许忧伤难过起来:“夙夙,你何必这样对我,若不是你让人来信,本王又怎会……”
他面上露出一股子黯然神伤的表情来,似是无限委屈。原本低垂着头悄声哭泣的凤轻楚听到这句话,顿时抬起眸子一脸怨毒地盯着凤夙。
凤夙浅浅一笑,面上露出一丝疑惑来:“晋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能是我骗你来的不成?又或者晋王殿下准备和我来一场私相授受的戏码吗?”
墨祁臻唇角掀起一股邪笑,眸中神色却更加忧伤起来:“夙夙,你太让我失望了……若是你当真不喜欢我,直说便是,何必私底下送我定情信物,现在又这般羞辱于我。”
望着墨祁臻手中的腰带,凤夙不禁上前一步拿过腰带在手上掂了掂:“晋王殿下说笑了,这腰带可不是夙夙的。看这样式,倒像是二婶的手艺。”
柳素馨连忙爬起来,一把抓过腰带,来来回回地看。墨祁臻心头一抖,就欲将腰带夺回来。
见此,凤夙一步拦在他面前,道:“晋王殿下莫急,容我二婶辨认一番自然知道这腰带来自哪儿了。”
话音刚落,柳素馨猛然将手中的腰带砸到凤轻柔脑袋上,镶玉的腰佩砸到凤轻楚脑袋上,径直砸个窟窿出来。然而柳素馨仍似是不解气一般骂道:“轻楚,你这是想气死娘?竟然将这等贴身物件随便送人,真真是……”
柳素馨越说越气,恨不能上去踹她两脚。然而凤轻柔却是跪倒在地上,哀声道:“娘,千错万错都是女儿的错,还请娘不要为难殿下……”
她额上的血顺着脸颊蜿蜒流下,更衬着她哀凄无比。墨祁臻一张脸已经宛若锅底般,凤夙望着他浅浅一笑:“晋王殿下不准备解释一下吗?”
凤夙绕开他,将那染了血的腰带捡起来,反复看了下,忽然指着其中一处冲着墨祁臻冷哼道:“晋王殿下,这腰带上可是绣着我四堂妹的闺名,晋王殿下难道还想抵赖不成。”
墨祁臻一把扯过腰带,看着绣在上面的两个娟秀小字,顿时面色铁青:“凤小姐当真是好手段!”
这腰带上的箐惠二字可不就是凤轻楚的闺名。纵是墨祁臻再怎么不想承认也是百口莫辩。
凤夙忽而落下泪来:“晋王殿下,您如四堂妹情深意重,夙夙本无话可说。可你……可你……怎可为了保全四堂妹的清誉,就胡乱栽赃到我身上,辱我名节?”
她的声音顿了顿,哀哀凄凄,似是不忍开口。墨祁臻刚想说话,便望见凤倾南一脸怒容地走过来。
“岂有此理!”凤倾南刚赶过来就听到这话,不禁怒气冲天地道:“晋王殿下,你今日若是不给我一个解释,就别怪我不通情面,将这事高于皇上。”
墨祁臻心头一惊,忙地微微屈身道:“凤将军,此事……”
“大哥,你可一定要为轻柔做主啊。”柳素馨见此,眼眸一转,哭着道,“可怜我夫君死得早,我怕生出是非来,向来不允许轻楚出门,怎么会好端端还会地发生这种事?这叫我如何下去见言郎?哎,我的轻楚啊……”
听到她这番毫不文雅地哭嗓,凤倾南脸色顿时一变,几乎是咬着牙怒吼道:“晋王殿下,你擅闯女子闺阁,毁人清誉便罢了,如今事发,你又想撇得干干净净,当真以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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