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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医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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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姨娘的临阵倒戈自然是情理之中了。凤夙将茶杯递到青儿手上,将被子往上边拽了拽,只露出一个头来。青儿和红袖立刻退了下去。凤夙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临近傍晚的时候,青儿端着吃食进来,她才醒了过来。
只是她还有一件事想不明白,白氏分明知道她绝无可能帮着六姨娘去求情,为什么还要叫她到自己这路来求情,难不成是为了做戏给谁看吗?或者说,是在谋划着别的什么,关于这一点,六姨娘也十分不解。
白氏显然并不完全信任六姨娘,只告诉六姨娘白卿卿在凤陌邈院子里埋了东西,却并未具体说明是什么东西。只说要六姨娘想法子将道长请过来,不想等了好几日,六姨娘这边也没有动作。白氏唤了六姨娘来问,才知道六姨娘已经一连几日没见到凤钦南了。万般无奈之下,白氏只好自己动手,恰逢凤钦南晚上宿在她屋子里,白氏立刻就准备起来。
只是白氏万万没想到,到最后竟然害了自己的儿子。隔天一大早,凤府后门就悄悄驶出一辆马车来,驾车的车夫一路对着城门过去,不过半个时辰就出了城。凤轻扬整个人被反绑着坐在马车里,闭着眼,面色沉静。
身旁看管他的小厮刚预备开口,突然一道利剑笔直地刺进轿中。凤轻扬登时睁开双眼,背过身子。蒙着面的男子立刻将他手上的绳子斩断,一剑对着旁边的小厮砍去,厉声喝道:“走!”
凤轻扬一下子睁开绳子,抬手一掌将那小厮拍出车外,跟着那人钻出马车,就要离开。却见山坡上突然站满了人影,凤轻扬瞳孔骤然一缩,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为首的男子身上,咬牙切齿地道:“晋王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墨祁臻看他一眼,将袖中的字条掏出来,对着他轻飘飘地扔了下去,随后一挥手:“动手。”
山坡上的护卫立刻冲了下去,墨祁臻眼里流露出一丝悲哀的神情,突然抬手握了握拳,道:“放箭。”
底下的凤轻扬刚刚将那字条捡起来,旁边就有一道刀光砍了过来。他慌忙躲开,目光落到纸上,面色骤然一变。纸上空无一字,他立刻抬起头来,就见铺天盖地的箭矢径直落了下来。凤轻扬慌忙拉过一旁的人挡在自己身上前,拼了命地向马车那儿跑过去。
马匹受了惊,这会儿拼了命地踢着腿。凤轻扬猛然翻身上去,猛一侧身,整个人藏在马肚子下,一手拍向马腿。马匹受了惊,浑身一颤,一下子将僵绳挣断了,没命似的向远处跑去。墨祁臻远远地瞧着,唇角一点点勾起,随后挥手道:“停,不用追了。”
那些护卫立刻停了下来,墨祁臻向不远处的林子望了一眼,随后拱手弯腰恭声道:“王爷,祁臻答应的事情已经做到,还请王爷信守承诺。”
等了一会子,林子里才传来淡淡的一声。众护卫心头都是一抖,墨祁臻这才直起身子,带着人缓缓离开了。
连宫锦这才从林子里边走出来,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食指按在拇指上的镶金宝石戒指上,笑道:“走吧,咱们去看戏。”
立刻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自林子里传来,连宫锦笑了下,身形一动,就对着凤轻扬方才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凤轻扬好不容易从墨祁臻手里逃了出来,眼见他并未追来,心下顿时松了口气,一针扎在马腿上,随后一个翻身就自马上跳了下来。
马匹轰然到地,凤轻扬四处看了眼,随后一瘸一拐地对着不远处的溪水走了过去。他现在浑身都沾满了血迹,衣裳破破烂烂,狼狈不堪,凤轻扬仔细看了会子,一狠心又从地上抓了把泥巴抹在脸上,这才安心了些。
然而就在他刚刚做完这些事,一根银针就径直刺穿了他的喉咙。凤轻扬忍不住回过头来,等他看清眼前的人,当时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随后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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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刺激,命不久矣 Vip
第三日,一个盖着白布的担架被人抬进门来。凤轻柔赶来时,顿时昏死过去,醒来后整个人都疯疯癫癫的,好似疯了一样地拽着自己胸口的衣裳不住地念叨:“轻扬,是娘的错,是娘没用,没保护好你。”
凤钦南来看了她一眼,随后一甩袖:“看好夫人,别让她跑出去了。”
然后是众位宾客前来,凤钦南面上十分悲伤,心底却莫名松了口气。七皇子墨祁云前来拜谒,来的多是凤轻扬往日的玩伴,或者同僚,还有诸位夫人。多多少少,是奉自家老爷的命令来看看凤府内的风向。
白氏病倒了,凤夙不过半月就要出嫁,自然也不便出来。老夫人得知自己心爱的孙子就这么去了,一下子病倒了。不得已,二夫人只好出来主持丧礼。
众人望着这一幕,不免有些心惊,各自对视了一眼,顿时明白,这府里的风向,怕是彻底变了。二夫人脸上竭力维持着悲伤的表情,脸色苍白,也不知道扑了多少层白粉,才表现出这样一副样子来。柳氏心里只怕要高兴死了,此刻在众位夫人面前,她虽然是刻意控制,唇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凤夙在后院掀开帘子望了眼,随后放下帘子,转身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青儿跟在她后边,道:“小姐不看了吗?”
“二哥死得这样惨,母亲现在心里恐怕难受地很。我们去看看母亲罢。”凤夙抬眼望了眼天空,前几日还在下小雪,今日反倒放晴了,阳光顺着云层洒下来,暖和地很。
青儿瞧着自家小姐唇角的笑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凤夙回了院子,脱了身上的鹤皮鏊子,换上一身木兰青双色外裳,又取了件软毛织锦披风披在肩上,才出门往荷月院去了。
凤夙去的时候,府内的罗妈妈正站在门口,瞧见她,慌忙迎了上去,屈身行礼:“三小姐,老爷吩咐了,二夫人需要静养。”
“罗妈妈,父亲说了母亲需要静养,可并没有说不允许夙夙前去探望,罗妈妈这是要拦我吗?”凤夙挑高了眉毛,笑着看了眼罗妈妈,阖黑的眼眸中仿佛黑夜里的大海,深不见底。
罗妈妈面上一下子露出为难的神情来,她手掌握在一起,心里不断地打着鼓。自打三小姐上次去南山寺祈福回来,整个人就不一样了。以前的三小姐总是喜欢跟在二夫人身边,明明是嫡出的小姐,却比庶出的四小姐还要卑微。如今,先是四小姐,接着是三少爷,现在怕是要轮到二夫人了,罗妈妈心头想着,只觉得三小姐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她下意识地让开身子,脸上堆起笑来:“三小姐,是老奴糊涂了,您若是想要探望二夫人,自然是应允的。只是夫人近来疯疯癫癫的,三小姐您还要当心一些,莫要被二夫人伤着了。”
凤夙回身看了一眼,青儿立刻上前从怀里掏出一锭银骡子塞到罗妈妈手里,随后快步跟了上去。罗妈妈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布满褶子的脸上顿时笑出一朵花来,顺手将银子塞到自己的袖子里,转过身来一脸严肃地守在门口。
白氏失了宠,荷月院里的丫鬟自然也是趁机偷懒,不过一日的光景,向来打扫地干干净净的院子里就落满了花瓣儿。凤夙单眼看过去,就见这些花都是白氏精心打理的,各种季节的花儿都有,看起来十分漂亮。想来这里的主子为了这些个花朵花了不少的力气,只可惜,如今都枯了。
凤夙伸手拂过一株海棠花的花瓣儿,停了会子,突然一握手,将整株海棠摘了下来,扔到青儿手上,勾起唇角,径直往白氏的屋子走了过去。
白氏正躺着床上休养,她其实没有疯,只是被凤钦南关在院子里出不去罢了。她那日瞧见凤轻扬的尸首受了刺激,这才语无伦次,实际上她清醒了很。现在她的儿子正躺在大厅外的灵堂上,她却被自己的夫君关在这个鬼地方,连最后一面都不让她见,真是可怜,可悲,可叹!
一想到这儿,白氏就忍不住呕出一口血来。王妈妈赶忙拿过痰盂,白氏一张口就吐出一嘴的血来。就在这个时候,外边的丫鬟高声道:“夫人,三小姐到了。”
白氏一愣,面上瞬间出现恶毒的神色来。她一拳捶在床榻上,哑着声音道:“这个小贱人,她来做什么!”
王妈妈立刻上前扶住她,面露哀戚:“夫人,您一定要冷静,三小姐此来,就是为了激怒您,好让您失去理智,到时候,三小姐就等着您跳下她布置好的陷阱,到时候,一切都完了。”
正说话间,凤夙已经推门进来。白氏立刻伸手让王妈妈扶着自己坐起来,竭力控制着自己心头的怒气,面上挤出一丝笑来:“夙姐儿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王妈妈立刻拿过一旁放着的软花织锦枕头塞到白氏身下,又回过身子来,双手垂下,放在自己腹前,垂首毕恭毕敬地道:“三小姐,您有什么话,还请快点说。夫人身子不好,不便起身。”
凤夙看了眼王妈妈,又将目光落到四周的摆设上去,只见八宝阁上的东西少了许多。凤夙不禁笑了笑,抬手摸了下耳朵上挂着红宝石东铛镶金珠子,道:“母亲病得这样重,不知可请了大夫?”
白氏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到她耳朵上,目光一下子凝住了。她手指抬了下,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只是唇瓣嗡动了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凤夙瞧着她这个样子,忍不住叹息一声:“母亲这是怎么了?王妈妈,你是怎么照顾的母亲,还不快将母亲扶着躺下。”
王妈妈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去,将白氏扶住,却见白氏手掌在空中抓了两下,一双眼睛只顾着盯着凤夙。王妈妈不觉惊疑,顺势回过头来,就见到凤夙耳边挂着的宝石珠子,顿时在心底叹了口气。
难怪夫人会露出这个表情了。前些日子为了接济四小姐,夫人不得已,将自己当年的嫁妆给卖了一部分,其中就有这对红宝石东铛镶金珠子。王妈妈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十分不好的感觉来,她猛然扭头看了一眼凤夙,只见她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王妈妈心底一寒,连忙上前扶住白氏。
白氏不住地喘着气,好大一会儿,白氏才缓过气来。王妈妈连忙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两句。白氏脸上的神情才慢慢平静下来。凤夙侥有兴致地看了一眼王妈妈,后迅速收回视线,一脸关心地望着白氏。白氏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恨不得上前去撕烂了她那张伪善的脸。
但是最终,白氏也只是深吸了口气,道:“夙姐儿,我并无大碍,不过是些老毛病了已经请大夫前来看过了。夙姐儿若是没什么事,就请先回去罢,我有些乏了。”
凤夙立刻站起身子,道:“既然如此,母亲还要好好休养。等母亲好了,夙夙再来探望。”
等着凤夙离开,白氏顿时忍不住一把将床凭几上放着的茶碗给打了下去,她几乎是一字一句地道:“凤夙,你这个小贱人!”
王妈妈在一旁看着,不由开口劝道:“夫人,您这是何必呢,左右三小姐都是要嫁人的,您不如就此算了,免得惹祸上身啊!”
白氏豁然将目光射向她,一把抓过地上碎了的瓷片,对准王妈妈的喉咙就比划了上去:“你这是要我放弃?王妈妈,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帮着那个小贱人说话,你的意思,是我怕了她吗?”
………………………………
第199章大婚,美妻在侧 Vip
王妈妈被她凶狠的目光吓了一跳,还要再劝,却见白氏突然扔了自个儿的手,闭着眼躺在床上满脸疲惫地靠在枕头上。王妈妈垂眸看了眼,就见自己手掌上被掐出道道血痕来,忍不面皮一抖,再不敢开口,转身站到一旁。
年关过后,天色转晴的时候,凤夙的喜服也跟着做好了。青儿在一旁瞧着,道:“小姐,您真要嫁给王爷了吗?”
“自然。”凤夙将手中的喜服放到一旁,任凭赐福妈妈在自己的身上捣腾着。她是天生的美人胚子,这会儿换上喜服,眉眼上了极媚的新娘妆,一身艳红,到是令人难以逼视。周遭的妈妈们都是看得呆了,一个劲儿地夸她生的好颜色。凤夙望了眼镜子里的人儿,唇角勾了勾,面上顿时渗出些许妩媚风情来。
外边锣鼓鞭炮声响了一片,赐福妈妈忙地上前来,手中玉梳搁在她光亮的头发上,从上往下梳去。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凤夙坐在铜镜前,听着喜婆这样说,忍不住笑了笑。前世里她出嫁前也是这样盛装打扮,十里红妆,羡煞旁人,后来呢,也不过是惨死冷宫罢了。
外边的妈妈来敲门,催促她上轿。凤夙被盖上喜帕,腰间挂着福袋,由喜婆背着上了轿。轿子一路晃晃悠悠的,青儿跟在轿外,看着锣鼓喧天,一张脸都兴奋地红了。王爷向来对小姐是极好的,这次小姐嫁过去,也算全了自个儿的心愿。
等到了安阳王府时,连宫锦难得地着了一身红衣前来接轿。凤夙从里边出来时,只瞧见他光洁如玉的手指。她似乎看见他在隐隐发抖,凤夙原本紧张的心情突然安静了下来。紧接着是拜堂,连宫锦并无双亲,太后又不便出宫,所以由陶姑姑代之。
这个时候,宾客已经陆陆续续到了,七皇子墨祁云坐在席位上,面色阴沉,目光几乎要在凤夙身上射出一个洞来。然而下一秒就要朝臣笑着上前来同他说话,墨祁云立刻收回目光,面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来。
喜房早已经准备好,凤夙被人领着进去时,还未坐下,就听到男子沉稳的脚步声。她豁然揭了盖头,道:“谁?”
对面的男子立刻皱起了眉头,随后又喜笑颜开,一手将她揽在自己怀中,手掌自然而然地探入她的里衣,道:“夙夙难道不知这新盖头是给本王掀的吗?你这样快就给掀了,难不成是等不及了?”
明明是极为轻佻的话语,他却说的一板一眼。凤夙笑了笑,慢慢地将手掌按在他的胳膊上,道:“王爷既然知道,那还不快点?”她肘部猛然发力,一下子打到连宫锦的小腹上。
连宫锦弯了弯唇角,双腿陡然发力,一掌将她按在床上,倾身压上去。凤夙吓了一跳,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男子身上,白净的面孔上仿佛火烧云般红得似乎要滴出血来。连宫锦一身红衣似血,眉眼上了浓重的紫色胭脂,原本理当束起的发丝不知何时散开来,尽数散在肩头,凤夙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四个字来――风华绝代。
她豁然撇开脸来,垂下眼帘,瞧了眼自己的姿势,叹口气道:“王爷难道就预备这么绑着我入洞房吗?”
话音刚落,男子就欺身而下,唇瓣埋在她的脖颈间,笑:“自然是不会的。”她还未反应过来,双眼就被人蒙住,他一口咬在她的唇瓣上,凤夙皱了皱眉,刚要开口,嘴里就被喂进酒水来。连宫锦含糊不清的声音跟着钻进她耳朵里。
“夙夙……”他从未用这样认真这样温柔的语气唤过她的名字。凤夙浑身一颤,口中的酒水就咽了下去。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心底莫名软了一些。她伸手抱住连宫锦的脑袋,突然咬牙切齿道:“连宫锦,你在研究什么呢?”
“唔……这个怎么解?”连宫锦可怜兮兮地抬起头来,手指挑着她的肚兜带子,眼巴巴地看着她。
瞧着他这个样子,凤夙顿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随即她板着面孔道:“王爷,这天下呢,没有白吃的午餐,王爷院子里养了那么多的宠妾,难道没有人教过王爷该怎么解吗?”
连宫锦抬起眼认真地想了会子,然而严肃地摇了摇头,眼角挑起一股笑意:“她们都是不穿衣服的。”
凤夙顿时被他理所当然的语气呛了一下,她眯着眼看了会儿,随后一掌将连宫锦拍到床下,翻身骑到他身上,阴测测地开口:“王爷原来还有这等爱好吗?”她豁然起身,一把扯开连宫锦的喜服,一脚将他踢向门口,道,“既然如此,王爷还是让后院中的那些姬妾来伺候王爷您洞房花烛夜,夙夙笨手笨脚的,恐怕伺候不了王爷。”
连宫锦眯了眯眼,收了脸上的笑意,慢慢地道:“王妃这是吃醋了吗?”他食指在方才凤夙咬过的肩膀上抚过,瞧着上面星点的血迹,咧了咧嘴,上前单手撑在床梁上,心情很好地看着她。手指一挑就将挂在两旁的床幔勾了下来。
凤夙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周身漫起寒意,藏在袖中的手指捏着根根银针。屋子里帘幔飘飘,烛光隐隐,连宫锦瞧着她满是防备的样子,突然微微一笑。凤夙愣了一下,回过神就见自己双手被扣在床上,凤夙皱了皱眉,就听他突然俯身贴在自己的耳边低声道:“本王不曾碰她们。”
这样的话,好似情人之间的昵语,凤夙一下子羞红了脸,胸前骤然一凉。她抬起头来,就见连宫锦正压在她身上,凤夙眼眸转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王爷,你这话难道是保证吗?”
连宫锦整个儿压在她身上,勾起唇笑了一下,手指在她身上不断地游走着。凤夙面红如水,却依旧死死瞪着他。连宫锦笑了一下,一把将她的亵裤扯下,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花蜜间拨弄着。凤夙咬着唇,身子剧烈颤了一下,不可抑制地低声地叫出声来。
“连宫锦,你这个混蛋!”凤夙感受着体内逐渐上涨的热气,忍不住勉强睁开眼睛,低低地喊出声。然而或许是药力发挥的作用,让得她一贯清冷的声线里平添了些许妩媚来,极为诱人。
连宫锦忍不住抱住她,凑到她耳边不断地低吟,凤夙只觉得自己深处在碧波之中,迷迷糊糊间似乎有什么深刻地刺入她的身体,她仿佛被置身在十分温暖却又十分冰冷的潭水中,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抱住眼前的人,眼前的男子。
等着凤夙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早上。她睁开眼就望见躺在自己身旁的男子,不觉一愣。她不是第一次看见连宫锦不着脂粉的模样,但每每看到,还是忍不住有一种惊艳的感觉。这样的男子,似乎天生就该让人嫉妒。
门外传开丫鬟的拍门声。连宫锦睁开眼睛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凤夙想起昨晚那幕,脸色立刻红了,随后转为一片羞恼之色,她挣扎着要起身,却是一下子跌倒在床上:“连宫锦,你竟然给我下春药……”
话没说完,她整个人已经跌落在连宫锦的怀里。凤夙口中的话一下子咽了下去,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个人理所当然地在自己身上吃着豆腐。腿部传来的温热感让得她愣了一下,随即闭上眼慢慢调息起来。
………………………………
第200章心事,发誓应诺 Vip
外边的丫鬟端着热水进来时,连宫锦已经穿戴好。凤夙伸了下脖子,本以为会十分冷,屋子里意外地十分暖和。凤夙不禁怔了一下,随后穿着中衣赤着足踩在地上。入脚的是一片温暖的热气,凤夙忍不住扭过头来瞪着他。
难怪皇帝这样忌惮他,他竟然在自己房间内埋了地龙。连宫锦瞧着她这副惊诧的样子,伸手在她脸颊上抚摸了下,挥手屏退丫鬟,欺身压倒她跟前,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
凤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良久,到底还是垂下眸子叹了口气:“如今你我大婚,恐怕皇上心里又要不舒服了。你若是再不肯上朝,皇帝怕是要跳脚了。”
连宫锦在她眉间落下一吻,随后站直身子,毫不避讳地开口:“皇兄老了,做事也越来越糊涂了。不过皇兄向来疼爱幼弟,自然舍不得责怪本王的。”
是舍不得?还是不敢?凤夙挑高了眉毛,走到桌前坐下,捧着茶杯静默了会儿,才慢悠悠地道:“娉婷郡主现在想必已经回到自己府中了。接下来就要看安宁侯的选择了。”
与此同时,江南地区,宁安侯府,宁安侯看着床榻上慢慢转醒过来的幺女,顿时激动地握住她的手掌,颤声道:“幺儿,你这是怎么了?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宁安侯年轻时就不爱朝政,一心想要去寺庙里出家。先帝对这个弟弟实在没法子,就由着他去了。哪知道不过两年,他竟然带来个女子说要成婚,先帝自然百般阻拦,奈何宁安侯铁了心地要和那女子厮守一生,竟然提出要先帝削掉他的王位。先帝气得半死,到底还是疼惜这个弟弟,左右还是同意了。
只是先帝被他驳了面子,索性将他的封地封在远离皇城的江南地区,来个眼不见为净。直到后来,王妃因为怀了娉婷郡主身子骨日益消瘦,到娉婷郡主出生,宁安侯王妃的身子也彻底垮了下去。宁安侯初始的悲痛过后,就将失去爱妻的悲愤发泄到小女儿身上来。先帝得知后,特意派使臣前来将娉婷郡主接入宫中抚养,并在信函中大骂了安宁侯一顿。
安宁侯浑浑噩噩地过了大半年,到底还是缓了过来。先帝见此,才将娉婷郡主送了回来。宁安侯自问愧对小女,愧对爱妻,自此对娉婷郡主便是百般疼爱,真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冻了。
他原想着等着女儿长大,就在这封地里找个青年才俊的公子哥,将娉婷郡主嫁过去,总归是在自己的封地,怎么也不会吃亏。偏偏娉婷郡主性子执拗,一心想要选这世间龙凤之人。
若是娉婷看上其他人,倒也好说,就是皇子,她也是配得上的。偏偏,她看上的是安阳王。安宁侯想到这一茬,脸上的眉毛都忍不住皱紧了。他虽然不插手朝政多年,可私底下也曾听过关于这个异性王爷的传闻。只是他那样的身份,他的那个皇帝侄子,宁安侯是十分了解的,心性多疑,表面上瞧着对安阳王十分尊敬,骨子里还不知怎样防备着他。
娉婷郡主咳嗽了两声,缓缓吐出一口气来,眼神变幻了一下,道:“父王,儿臣无碍。”
安宁侯愣了一下,他的女儿向来是极为优秀的。无论何时,她的声音里都充斥着一股骄傲的生机,像是春日里不断生长的柳树枝儿。然而现在她虽然是刻意隐瞒,她嗓音里的那股灰败颓唐还是忍不住流露出来,仿佛她一直以来的骄傲突然在一夜之间被人打碎了,再也不复存在了一样。安宁侯唇瓣嗡动了下,刚预备说什么,就见娉婷郡主已经再次闭上双眸沉沉地睡去了。安宁侯又坐了会儿,转身将手中的药碗放到桌上,叹了口气,慢慢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娉婷郡主突然睁开眼睛来,面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长安郡主就这样不放心本宫吗?竟然还要派人来看着本宫吗?”她说这话时,扯到了胸口的伤口,禁不住又咳嗽几声。
夜荆凉突然凭空出现屋子里,娉婷郡主看着他的身体一点点出现在空气中,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诧,手掌不自觉地攥紧。这样的功夫,她闻所未闻,若非她确信眼前看到的是活生生的人,恐怕她都要忍不住尖叫一声昏过去了。
夜荆凉整个面孔藏在鬼面之下,身形一动,一下子跨到娉婷郡主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露在外边的桃花眼轻轻弯起,冷冷地道:“郡主身娇体弱,主子特命属下前来相助。”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娉婷郡主冷冷地看着他,忽而闭上眼轻笑一声:“你先出去罢,本宫累了,还要好好歇一会儿。答应你们主子的事,本宫自然会做到,还轮不到你多嘴。”
夜荆凉眯着眼瞧了她一会,随后转身离开。屋子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中。娉婷郡主闭着眼在床榻上躺了一会儿,确定那人已经走远之后,才爬起身,蹒跚着走向不远处的铜镜,抓过台子上的玉梳一下一下梳着自己光可鉴人长及脚裸的青丝。镜子里的人眉目如画,是上等的美人。然而,娉婷郡主忍不住闭上眼,一把将台子上的东西全都扫了下去。
比起那个女人,她到底还是差了一着。她自问才情比天又如何,如今还不是落到这般狼狈的田地,连带着整个侯府都要遭殃。她一下子捏紧手s中的玉梳,嘴里泛起一股苦味来。这个时候,想必连宫锦已经同那个女人完婚了才是。
这样的想法,好似在她心中点燃了一把烈火,将她整个内腑都给烧得疼痛不已。她一手撑在台子上,身子无力地靠在上边,不断地喘气。
远在皇城的凤夙抖了下手里的纸条,随后将它递给坐在自己对面的永安公主,郑重地开口:“永安公主,娉婷郡主已经回到了侯府。”
永安公主的身子不自觉颤抖了一下,她将那字条握在手心半晌,突然抬起头来看着凤夙,认真地道:“凤夙,倘若你发誓,绝对不会危害北齐,危害皇室,这件事,本宫绝不阻拦。”
“永安公主,你这话的意思是说夙夙要谋朝篡位吗?”凤夙瞟了她一眼,浑然不在意地自嘴里吐出这几个字,似笑非笑地看着永安公主,“还是说,若是夙夙不肯发誓,公主就要去向皇上告发夙夙?”
永安公主一时哑口无言,不知道要怎么接上去。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自嘲一笑:“你若当真对父皇不满,本宫……我也能理解,但我只求你,在功成名就的那日,能够手下留情,为皇室留下一丝血脉。”
凤夙看着她,突然笑了笑,眨了眨眼睛,道:“公主,凤夙在此发誓,绝不会烂杀无辜,只希望太子登位之后,公主您还要好好辅佐他,到时候还希望新帝看在夙夙的份上,饶凤府全族不死。”
永安公主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似乎没想打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短暂的惊异过后就是数不尽的尴尬,永安公主的脸色难得出现些许不好意思的神情来。她双手叠在一起放在桌上,好大一会儿,才重重地点了点头:“多谢。”
………………………………
第201章丫鬟,红袖添香 Vip
约摸过了半个月,青儿慌慌张张地推门进来,瞧着凤夙正坐在桌前捏着毛笔练字,连忙将口中的话咽了下去,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等着。
等着凤夙最后一个字落下,青儿连忙上前去将字迹收好。红袖在一旁瞧着,道:“小姐,您的字写的越来越好了。”
青儿将字卷摊开放到一旁的架子上挂着,这才回到凤夙身边道:“夫人,锦娘在外边求见。据说是王爷有事交代了她同您说。”
凤夙揉了揉酸疼的手腕,眉头一挑面上难得地出现一抹玩味。这个连宫锦,又在闹什么新花样。她缓步走到桌前,瞧着桌子上尚且冒着热气的汤羹,忍不住抬手扶额。
一连半个月,连宫锦都以她身子虚寒为由,不断地命人送汤药来。这么接连喝了半个月,现在她瞧见这汤就觉得胃口不好。偏偏青儿和红袖不知什么时候被连宫锦收买了,非要看着自己喝完才肯离开。
她私底下派人去查了这方子,大多是滋补的药材,并无什么异样。她去问了师傅,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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