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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侵心乱天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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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脸色也不大好。

    云初坐在床边轻轻的一遍一遍抚着安晚晴蹙起的眉“你有烦心事儿?以前的你都不会蹙眉……”许久又才自言自语的低喃“其实我好想你能告诉我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儿,能让我与你一起承担……可是你从来都不跟我说……”

    沉香楼外恭敬的立着个身着墨蓝色常服持剑的男子,云初从内室出来直走到他身侧并示意他附耳过去说了几句,两人才分开,云初道“现在就去。”

    方远抱拳领命时,云初已握住他的手“这不是战场,去吧!人千万得盯紧了。”

    方远离开后,云初抬头看了一眼飘雨,心头阴沉寒意不亚于这深秋的夜雨,两名娟秀可人的姑娘向沉香楼来,直至云初身前“免了,里边儿那姑娘好生照顾着切不可受风着凉,你们今晚轮流照顾她。”

    “是”脆生生的黄鹂般的声音压得极低。

    说完便走进了细雨里,向雪香楼踱去。

    直待云初走了很远,阳春才沉沉叹了一口气,秋霜不明所以“春姐姐你叹什么气?”

    “大公子,总是让人猜不透,难以靠近,像谜一样……”阳春看了收在手中的纸伞,这雨在他心里是什么也算不上,又抬眼看了一眼无尽的黑夜,走夜路也不用人提灯相引……
………………………………

第005章 云家公子

    黑漆漆一片,云初的眼陡然深谙,望着十几步远的树上“出来吧!”

    树上的人紧绷的身子悻悻一松,失落的懒懒伸腰,躺在树干上朗朗而笑,却是不说一句话。

    云初抬着步子往前走,些微的呵责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树上的人不说话了,安静得似从未出现过般,云初又道“可去给祖母请安了?”

    树上的人正翻了身准备逃,云初一跃而起,两人在黑夜中过了几十招,云初瞅准时机逮住男子的腰带将人拿了回来“这会儿逃,晚了一点!”轻松惬意中听得出云初对这个男子的取笑之意。

    男子站稳身,抖了抖衣袍,十分不悦“哥,你怎么老欺负人?”

    云初眼角一抬,继续往前走着“我欺负你?我何时欺负你了?”

    男子一副委屈的腔调“方才,你都不让我一下?”

    “我是你大哥我让你可以,可这世上又有几人是你大哥,人家可会让你?战场上可有人是你大哥,他们又会不会让你?”云初收了方才的轻松,严肃说道。

    男子却是一脸不甘“知道了。”

    “我知道你是口服心不服,哪天你打赢了我,我就再也不唠叨你,如何?”云初竟然笑着说着这番话。

    男子听着那笑声,心头一紧“我才不上你的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云初突然停下,转过身,意味不明的拿高了嗓子“哦,你倒是说说我有什么主意?”

    “你不就是……”男子突然住口,脸色一正,拂袖一哼“原来是要我自投罗网,我是那么傻的人吗?”视线越过云初瞥见雪香楼外的青竹心中大喜,整个人已经直直飞了过去“青叔,可想死坤儿了。”

    青竹被他这一叫又是高兴又是心疼几欲落泪,只是摸着男子的头“二公子,长大了,老奴都快不认识了。”

    云初咳了两声,抬步进了雪香楼,青竹将男子推开,朝里使了个眼色,男子一脸了然的点了点头,昂首挺胸的跟了进去。

    “哥,我知道是我不对,我不该未经师父准许就私自跑回来。”云初走哪儿男子便跟到哪儿。

    “云坤,云家的孩子不好当,大哥不知道自己能撑到什么时候,不知道父亲在边关能撑到什么时候,只有足够强大我们站得才稳当,若是自己不济,云家到我们这儿也是个头儿了。”云初说得沉重,这番话自懂事儿以来就一直烙在心上,片刻不让自己松懈。

    “大哥,坤儿谨记教诲。”云坤也异常沉重,云家位高权重,皇帝之所以仰仗云家是因为边关动荡不安,这是他从小就看明白的。

    “去看看祖母和君兰,祖母若是问起,就说我叫你回来看看她们,顺带着为你办了生辰宴再送你回去。”云初抬眼扫了云坤,隐隐欣慰,心头的沉重也不见了。

    “哥,你今儿怎么不是去沉香楼呢?我还特意挑了雪香楼,想这儿是你去沉香楼的必经之路又不会那么容易被你发现。”

    沉香楼乃是他们的母亲薛香的起居之所,自十年前薛香死后,沉香楼就一直是他大哥住的地方。十年来,只要云初在府里皆是睡在沉香楼,这雪香楼十年前他就不曾上来过了,今日可生奇怪。云坤是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这么个大事儿更不可能不让他怀疑。

    云初稳稳坐到了椅子上,拿起一本书“见祖母的时候,不要提及这件事儿。”

    灵光一现,云坤乐呵呵的问“为什么?难道哥哥金屋藏娇不成?”

    云初眼一横,云坤身子往后一缩,果然,传来一个噩耗“看来我要给师父修书一封,怎会教得你油腔滑调的?”

    云坤避而不答,不以为意驳道“油腔滑调的有什么不好,人家才不识得真面目不是?”

    云初低着头看书,语气十分和缓“歪理,凡将军者,定是与属下同寝同食,驭下之数当是恩义当头,岂容得半分的油滑,你让部下怎么想你?”

    云坤皱起眉来沉声儿道“大哥,真共患难者当知我是何人,可对那些个朝廷之臣我们不如此,人家对付我们不是一打一个儿准儿?”

    “知晓了?他们有谁能知道我是一个怎样的人?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自己都不清楚?凡忠义者黑白分明。云坤,你知道油滑多了便成了恶习,以后你想改想丢都是不行的,忠义之士不需要油滑来做盾牌,只要你处变不惊运筹帷幄,任凭他去琢磨任凭他使招儿,你都能对付。”事实上,云初沙场上杀伐决断,到了朝廷里,很多事儿他都不表意见,只管看着只管听着,心里有个数儿。如此一来,还真没人猜得透他的心思,摸得清他的行事作风。

    云坤表面上是服了,要说心里总归打了个折扣算有一半服气 “是……”这样一番教育之后,依旧没有被转开话题,他仍不死心的好奇追问“大哥真是没有金屋藏娇?”

    云初皱起眉,无奈道“没有。时候不早了,明个儿我同你一起去见祖母,你也去休息。”

    云坤听出来云初隐着的不满,自然不会点火烧身,这个时候上上策是避祸“大哥早些歇着。”

    云坤一退出雪香楼就迫不及待的四下找着他的青叔叔,可哪儿还有那青竹的影儿,自己颇感无趣,悻悻回了自己的寒香楼。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云初叹了口气,拿起手边的书又放下,揉着额角,该怎么跟祖母提络玉的事儿?祖母许自己收留救命恩人,可若是告诉她自己要娶络玉,她会同意?即使云坤不说,要不了一两日祖母也是会找上来,到时要怎么说?

    云初解下衣衫躺进被窝里,所有的一切都被抛之脑后,剩下的仅仅只有络玉,初相遇时的络玉,现在的络玉……
………………………………

第006章 为何救我

    快晌午时,云初才往沉香楼来,远远的就瞧见沉香楼外的梅树下立着的人,瘦弱的身子不及风吹,紧蹙起眉疾步靠近,可越来越接近她,心却越来越不安,离得如此远,他便已能感觉到她的落寞悲伤。

    他不想往最坏的地方想,但从来没有的不安让他不得不想到当初的那一幕幕,还有他的敌人,她似乎知道些什么,比他的反应还快。

    安晚晴凝视着娇艳的红梅,丝毫未察觉云初,云初双手刚一触及她的手就被躲开,又是如此,昨夜的心惊肉跳令他深吸了口气,拦腰一把抱起她,就往屋子里走。

    安晚晴下意识的尖叫一声,还是一个沙哑难听的单音。

    云初低下头来温柔宠溺的看着她笑着“我不会把你摔下去的,外边儿冷到屋子里坐着。以后出来记得让她们给你批件斗篷。”

    阳光一样的温暖直直落进安晚晴的心里,像冰雪初融时,冷得人发颤却看得人心暖。

    望着云初,百味掺陈,尤其是想到这温暖的另一半已经不在了,望着他的眼中多了许多不忍心疼,但这样的温柔情深不可避免让她想起男友的狠心薄情和她为之付出的惨痛代价,剜心的痛楚四处流窜,强忍住不让它爆裂,本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依旧是没有进展,不会说话,不能回家,不知道能往哪儿走,也不知道该留在哪儿?

    云初轻轻的将她放到靠椅上,坐在一旁给她搓着双手,又吩咐静静伺候在旁的丫头去添些炭火“叫人把午膳安排到沉香楼来”。

    安晚晴闭上双眼,被挑痛的神经在这样的温暖与关心下让她那颗破败的心犹如嗜血的魔物,变得疯狂而贪婪,想要更多,但脑海中犹如魔咒般的响着你不是她,你偷了别人的身体还要偷属于别人的感情,你自私而贪婪。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这样纠缠折磨下熬过来,直到看着云初给她夹了些菜在碗里,轻声的嘱咐着她,询问她想要吃什么。

    为什么这样的深情不属于自己?为什么他要背叛自己?为什么老天爷要如此惩罚自己?

    这不公平……不公平!

    终于累积到了一个顶端,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注定要波及四周。

    清脆的碎裂声打破和睦,伺候在旁边阳春秋霜震惊不已立马跪在一旁不敢出声。

    云初惊骇的望着她,她在发脾气?

    直到被安晚晴推到门口云初才从惊愣中回神过来,看着跪在一旁的阳春秋霜,压在心底的怒火也冒了出来,十分不满,一把抓住她的手,高高的吼道“络玉!”

    怒吼声如惊雷唤醒理智尽失的安晚晴,手顿了一下,原来这个身子的主人叫络玉,她不该朝他发脾气,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是自己!一切都是自己!安晚晴闭上眼又睁开来已是一眼平静,转身走进内间。

    她快疯了,嫉妒得发疯,压抑得发疯……

    “都下去!”云初喝道,阳春秋霜都退了出去,云初跟在安晚晴身后,安晚晴在榻上坐下,云初也坐到一旁敛了方才的怒气,小心翼翼问道“络玉,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安晚晴直直看着云初,从刚才的那一声不满的怒吼,对丫鬟的凌厉呵斥,她知道他并不是一个示弱于人的人,可他却处处示弱于自己。

    为什么?

    她心里边儿明白……

    早点知道真相,对谁都好。

    眼角扫到放置在矮桌上的茶碗,她揭开茶碗盖儿,沾了茶水便在桌子上写字“我不是络玉,我叫安晚晴。”

    云初的脸色阴郁沉重,满脸疑云的看着从那湿漉漉的字眼中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安晚晴“玉儿,你想说什么?我看不明白你写的,是字吗?”

    初见云初沉重的脸色时,安晚晴以为他大受打击,正为他担心,经他这一问,她睁大了双眸,她希望自己什么也听不见,可老天的折磨未曾停止,她清晰的听见心碎的声音,被逼上千仞悬崖,绝境……

    他看不懂她的字,她不知这是什么朝代,但即便知道了对她也毫无意义,她不会说话,不会写字,她要怎么活?

    或许注定她是要死去的。

    安晚晴径直起身朝床边走去,只有那一张床或许可以埋葬这一副躯体,云初跟在她身后“玉儿,你别怕,大夫说……“

    安晚晴霍然转过身,厌恶至极的看着云初,弯起身子往后退着,一双眼蓄满了泪水,声嘶力竭的模样却没有一点声音“你走,我不要看见你!你走!”

    云初身子一震,她说她不要再看见他,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里痛苦翻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知道怎么和她说话,什么都不知道!眼里晕满绝望而后竟笑了起来,苍凉无比“你就是为了他!那你当初又为何要救我,为何要救我!”

    安晚晴望着那一瞬消失的绝望背影,房间里似乎还响着他悲痛的质问心碎的回应。

    许久,她才回神却凄然的笑起来“那你又为何救我,为何救我!”

    嘎嘎的沙哑之音充斥整个房间,她身子不稳,一下倒在地上,脸上还笑着可心里已是肝肠寸断的痛,泪水止也止不住的往外涌。

    她到底是在做什么?她不能让爸爸失望所以不可以死,但老天似乎不让她活……

    云初怒气冲冲的出了沉香楼,差点撞上匆匆赶来的人,一脸阴沉道“怎么了?”

    青竹是看着他长大的,他是个喜怒不行于色的人,也从未在人前如此失礼,心底暗叫糟糕“老夫人说趁着二公子回来的空闲,要携二公子去祈福山礼佛数日,为云府求平安。”

    “可说了什么时候走?”云初怒气稍减,身形一转,已走上另外一条青石路。

    “定了,老夫人吩咐我来请大公子过去,有几句话要嘱咐给公子。”青竹紧紧跟在身后,不急不缓的回禀。
………………………………

第007章 树大招风

    一路上,云初再未说话,青竹也不敢出声打扰,直至清心园,两人的脸上才露出些颜色。

    云初看了看进进出出的人,几步走进大堂,望着主位上眉慈目善的老人家“祖母,您这是要去多少时日?”

    “少则三五日,多则十数日,坤儿这孩子还跟小时候一样,没个安静,心浮气躁,也该理一理他的性子了。”

    云坤一听这话儿,立即四仰八叉的躺在椅子里,作死人样。

    老人家旁边的小姑娘朝云坤走去,笑得悦耳轻灵“真是越说他,他就越犯,祖母该好好儿收收二哥的性子!省得他老欺负我。”一边说又回过身拽着老人家的衣袖角,轻轻晃着。

    云坤直起身子,瞪大了眼望着古灵精怪的丫头“你不要再火上浇油了,好歹我也是你二哥呀,你真不想我活了不成?”说完又一脸悲怆的看向云初,见云初并不理睬,便开始挤眉弄眼儿眉飞色舞。

    云初忍俊不禁,弯着身子朝小丫头招招手“君兰,到大哥这儿来。”

    小丫头几步撞进云初的怀里,云初将她抱起,又指着云坤灰沉沉的脸“君兰,二哥是哥哥,你好歹呀给他留个脸面。”

    君兰似有所悟乖巧的点头,可云坤的心里真比方才还憋气,这小丫头从小最听云初的话,却对他这个二哥没大没小肆意欺负。

    云初抱着云君兰捡了最近的椅子坐下,轻轻理着她的碎发丝儿,抬眼看向妇人“君兰说的也不无道理,云坤待在家里也是成天到处跑,跟着祖母一到礼佛,若能收了些性子,自当最好……”

    “大哥!”云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云坤压抑着的吼声给打断。

    云初低头对小丫头一笑,将她放下“君兰到祖母那儿去。”云君兰蹬蹬蹬跑开后,他才缓缓起身,对云坤道“你同我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旁边一直静默的三四十岁的妇人,抱起云君兰,望着离开的两人“老夫人为何选这个时候儿去礼佛?”

    老人家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来“昨个儿的事儿你不是听说了吗?我呀,就是想看看他对那丫头是什么心思,后边儿也好打算打算……”

    又侧过身子,一脸慈祥的笑着,对云君兰伸出双手“来,兰儿让祖母抱抱。”轻轻的摸着云君兰的脸“可怜你家小姐,这三个孩子她都没福气看看他们。”妇人脸上的笑沉了下去,老人家握着小丫头的一双小手“凌雁你别伤心,她不在了还有我,我沈凤疼他们。”

    此时,小丫头不笑了,只是窝进老人的怀里,她从一出生就没有了母亲,但关于母亲的一切知道不少。

    妇人轻轻的屈膝鞠礼,便不再说话。

    院里各种花静静的开着,云初朝一处没有人的花园一角走去“云坤,祖母年纪大了,这次,你一是陪着礼佛,二呢你还得保护祖母的安全,云家树大招风,不得不防!”

    云坤跟在他身后,根本没想到这一点,心头一震“大哥放心,云坤记下了。”

    云初放心的点头,转过身看着他“其余的我也不多说,再过半个月你就满十八了,什么事儿你自己也该有自己的分寸。”

    云初的言下之意,二人心照不宣,云坤一脸苦样“大哥,我可不可以不回去了?”

    云初朝屋里走去“回去是要回去的,总得给师父一个交代,要出师还要师父说了算,走吧。”

    云坤心底虽是不情愿但也知道云初说得有理。

    一行人收拾妥当后,云君兰跑过来“大哥,君兰想你了怎么办?”

    云初蹲下身子,温柔的笑着“君兰乖,大哥得了空儿就去看你好不好?”

    云君兰甜甜的笑着“恩”

    云初对旁边一个十六七的小姑娘“芝草,好好照顾她。”

    芝草屈膝一礼,便牵着君兰送上了马车,一进马车君兰和定坤就大眼瞪小眼儿的杠上了,云初掀开帘子对云坤嘱咐着“祈福山不比家里,看着点君兰,别由着她到处跑。”

    云坤喜从天降的看着君兰笑了起来,云君兰登时差点哭了出来“大哥……”

    云初好言相慰“君兰,二哥是哥哥,跟大哥一样疼你,不会欺负你啊,君兰也要答应大哥,不能让你二哥为难,要听你二哥的话。”

    云君兰点了点头,云坤的一脸喜色也渐渐收拢凝肃。

    直到看不见马车了,云初才说“青叔,吩咐厨子备点清淡开胃的膳食送到沉香楼去,你到那边儿伺候着,缺什么需要什么就添上。”

    青竹知道他这是碰了钉子了,想去见她却就是拉不下脸来,只得应下“是。”

    “青叔,冰姨生气了你都怎么哄她?”

    “内子贤良淑德,不曾生气过,恩……就算有,气着气着她自己个儿就不气了。”

    云初沉思的间隙,青竹又说“公子,这追求姑娘得投其所好,姑娘生气的时候得好言安慰……“

    云初疑惑道“方才不是说过一段时间她就不气了?”

    “公子,青叔和你冰姨都处了快三十年了,她自己个儿气着气着就消了气儿,可公子不一样,你们相处的时间原本就不多。”

    忽然,云初转身伸出手去,喜上眉梢道“吩咐青岩去东城郊将那些小乞丐请过来。”

    青竹见他得了主意心里也是高兴“是……”

    “还有,都给他们换上干净衣裳,另外吩咐阳春秋霜让络玉出来在沉香楼外的园子里散散心。”

    远远的,云初就瞧见了方远,挥了挥手示意青竹退下,方远走近“将军,末将手下将人跟丢了,末将请将军责罚。”

    云初神色一凝“方远,你起来吧!看来我还是小瞧了她,你跟我细细说说是怎么回事儿?”

    方远跟在云初身后“是,末将的手下奉命到络玉苑候着,兰墨一回络玉苑便换上了夜行衣一路运着轻功出了云府,她的轻功只能算是个中等,末将的人一路跟着她先去了城东然后又折返去了城南,可跟到芙蓉河边她就不见了,末将手下还潜入水中探查了一番,都没有踪迹。”

    云初回过头“方远呀……你上当了……”

    方远不明白,云初转回头去,不紧不慢迈着步子“你们跟着她去城东时就被发现了,去到城南的芙蓉河只不过是诱开你们,她要去的是城东。”

    方远被人耍了一道心里窝着火“她可真够狡猾。”

    云初摆了摆手“以后多长个心眼儿,这皇城和战场上的那一套不对路。你也别把此事放心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以后留心就是。”

    方远手执长剑抱拳“末将遵命。”

    “方远,我说过不在战场上,你再如此,我就罚你违抗军令了。”

    方远一愣后又是一笑“属下,记下了。”
………………………………

第008章 拔剑相向

    兰墨托着身子一跨进云府后门,一双锐利的眼睛便紧紧的盯上了她。

    沉香楼大门敞开,兰墨神色恍惚的走了进去,迎面撞上阳春,阳春疑惑惊讶的问道“你是何人?怎敢擅自闯到沉香楼来?”

    兰墨浑身发冷不停的颤抖,背靠沉香楼的门缩到了地上,虚软无力又紧皱着眉“我家小姐呢?”

    阳春看她身子不好,好心的扶住她“姑娘,你是不是生病了?我扶你出去休息一下。”

    兰墨摇着头躲开伸过来的手,执着的问道“我家小姐呢?”

    “你家小姐是谁?”阳春半蹲下身子,用绢丝轻轻蘸掉她额上的汗珠。

    “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名唤络玉,大公子将她安置在了沉香楼,她不在沉香楼了吗?”兰墨有气无力的说着,突然身子剧烈的一颤,阳春紧张的扶住她“姑娘?你是姑娘的婢子?”

    “春姐姐,出什么事儿了?”轻盈之声穿过门帘飞来,转眼一个身着橙黄色衣衫的女子缓缓走出,阳春回头道“秋儿快来,帮我扶她到里边儿去,然后你再去请大夫来给她看看。”

    秋霜低眼看了看兰墨额头挂着的不少透明圆润的汗珠,却没有上前去“春姐姐,你忘了沉香楼的规矩了?”又越过她们往楼外走去“你把她扶到我们那儿去,我去请大夫。”

    闻言,阳春正要抬头,眼前却出现草绿色明亮清新的裙摆,抬起头来望着安晚晴惊讶她怎么出来了“姑娘?”

    兰墨抬头正看见安晚晴低头看自己,一霎,眼中泪花滚滚,嘴角扬起喜悦的笑,苍白得让人看不下去“小姐,救救墨儿……”

    声音很弱,到最后便彻底没了声音,只听阳春急切的呼唤声“姑娘,姑娘,你醒醒,醒醒……”

    安晚晴有一分愕然,望着兰墨昏死在眼前,她似乎坚持忍耐着要见她最后一面的样子,而她的出现直接导致兰墨神经放松,脑海里还映着那苍白喜悦的笑,她心底某一处被微微拨动,伸手拍了拍阳春的肩,指了指兰墨又指了指屋里。

    “小姐……”

    “小姐……”

    安晚晴坐在软榻上,声声切切呼唤将她吸引过去,看向躺在床上的兰墨,她应该很疼,但却生生忍受下,断断续续虚软无力的声音很轻很轻。

    兰墨如此一遍一遍的唤她,虽然不是她的小姐,心头却隐隐作痛,因为这种关心和信任,起身走过去,低眼看见额鬓布满的细汗,伸手摸上额头竟是一会儿寒冷一会儿又灼烫,安晚晴沉了沉眼,转身便离开了沉香楼。

    安晚晴离开不久,阳春秋霜便都回来了,打了水又拿了干净的衣衫,寻遍沉香楼也不见安晚晴,二人合计,秋霜便去回禀云初。

    安晚晴并不熟悉云府,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一个人拦住了她的去路,面无表情铿锵有力的道“军机重地,姑娘不可擅入。”

    安晚晴一愣,军事要密?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但欲离开转身的瞬间又转了回来,乞求的看着拦着她的人“你……”开口的瞬间便是沙哑难听的嘎嘎声,她沮丧的看着惊诧的打量她的士兵,无声的重复说着两个字“大夫……”

    士兵正了正神色,声音不似方才冷漠却依然不可接近“这位姑娘,属下不知道姑娘要做什么,姑娘或者可以去找管家青竹。”

    安晚晴怔住“管家?在哪儿?”

    见他不说话,安晚晴着急追问,唯一想到的便是云初“云初?云初?云初?”

    一遍又一遍,男子疑惑的打量安晚晴,这两个字他还是能很快便联想到他的将军,什么人能直呼将军名讳“兴许在书房?”

    “书房?在哪儿?”

    男子警惕的望着她,手中的刀被他提出轻响“姑娘不是府中人?”

    安晚晴盯着他手中的刀,瞪大了眼“你……”

    男子见她瘦若扶柳,似乎也不是什么可疑之人“姑娘莫要为难小的,有何要紧之事还是赶紧去办的好,晚了,怕是耽误了事。”

    他的话让安晚晴想起冷热交替的兰墨,不知道能坚持多久,越发着急,沙哑的声音越发的难听“书房怎么走?”

    男子再不理她,任她一个人在那儿吹着冷风。

    突然安晚晴一把抓向男子,他始料未及,耳边一阵尖锐,利刃出鞘,他顿时脸色煞白青筋暴露“姑娘不要无理取闹,否则别怪青岩不客气。”

    安晚晴把刀对着他晃了一晃,没有丝毫的怯懦,变得疯狂,她确定男子懂她的意思。

    男子正欲劈手夺过她手中的刀,突然脸色变暗,扑通跪下“属下该死!”

    安晚晴一怔,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人,手中还握着刀对着他,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她的坚定带给他足够的震撼,不禁让他想起当初为他挡箭的她,单薄的身子到底有多大的力量?缓缓接近她,扯下斗篷披在她身上“天冷了,出门要披上斗篷”又取过她手中的刀,扔给直愣愣盯着他们的男子。

    安晚晴抓住他的手,望着他晦暗的双眸“大夫……”

    云初握住她冰冷的手,侧过身揽着她离开,安晚晴默契的配合着他,白日里那一番争吵似乎都烟消云散,云初欲言又止,她了解兰墨吗?可今日如果不顺着她,还会怎么折腾?沉沉的吐出一字“好。”

    男子怔愣的看着叱咤风云的冷面将帅竟然也柔情似水……

    “青岩,看什么呢?不好好站岗……”温和柔弱的声音传来,一个玉面雕成般的清雅透彻的人物落到青岩眼前。

    “二公子!”

    云坤眯着眼笑着“什么事儿让你吞吞吐吐的,说来听听。”

    青岩赶紧问“二公子不是去祈福了吗?”

    云坤点头,慵懒的走到廊檐下的扶梯上坐下,手中的几瓶酒发出叮叮的碰撞声“这可是上等美酒,是浙江绍兴的女儿红,不想尝尝?”

    青岩赶忙摇头摆手,心有余悸“您就饶了小的吧,上次陪您喝酒就醉了三天,结果领了三十板子,这会儿想着屁股都还疼。”

    “嗯……”本以为云坤肯就此放他一马,可哪知他竟说“那是青岩的酒量不好,多陪我喝喝,保证千杯不醉。”他扒开了酒塞,对着酒坛子猛灌。

    看得心惊胆战,青岩猛然浑身一颤,一把夺过酒坛提在手上“二公子,上次老夫人下了军令,我们要是再没上没下的陪着您喝酒,就打断我们的腿,丢出将军府。”

    “上次是我喝醉了,这次我们就只喝一坛,余下的改日再喝。”说完还痴迷的望着那一坛子酒笑。

    青岩只觉他笑得渗人“我可不相信这是什么女儿红,女儿红我会只喝了两口就倒了三天!我可不知道这一坛子酒灌下去会不会睡一个月。您倒是千杯不醉,可苦了我们。”

    “好了好了……不喝了……什么美酒对着你们这些不会赏识的人都如饮清水,食之无味。”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直直的盯着青岩,盯得他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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