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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啸吟之庶女皇后-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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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士之外,大概所有人看着慕容亦的眼光都带着些不善,甚至鄙夷。

    靖北王看的怒极,可表面上又怎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作?只得铁青着一张脸,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并暗暗发誓要将柳长荣和她身边的那两个护卫砍成十段八段地喂王八。不过,他这想法是好的,只不过实行起来恐怕比登天还难。用柳长荣的话来讲,你一个简易计算器难道还想跟我天河2号超级计算机相比么?

    “咳咳!”柳长荣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各位百姓、各位将士!第一轮骑射比试结果是大帅慕容狄胜!”

    话音刚落,就见到整个校场都沸腾起来了。密密麻麻的人在大声欢呼慕容狄的名字,高呼:“大帅威武!大帅威武!”柳长荣还看到慕容狄一下马,就有好几十个将士为了上去,将慕容狄高高抛起。甚至还有好些个冀州城的姑娘面容娇羞地看着慕容狄,眼神都变得钦佩、崇拜、欢喜得甚至还带了些暧昧。

    可这一副场景落在慕容亦他们眼里,却分外刺眼。慕容亦气极,随手就丢下了马鞭,大步走上看台。怒道:“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慕容狄,还有一场文试,你倒是比还是不比?!”

    慕容狄刚才赢了一局,心情颇好。怎能容得了这个心怀不轨,一心只想谋夺权位的慕容亦再跳脚叫嚣呢?于是,他大笑着跟手下的将士说道:“儿郎们!等着本帅再赢一局!晚上,本王带你们大块吃肉!大口喝酒!成不?!”

    “好!好!好!大帅威武!”

    “大帅必胜!必胜!”

    此起彼伏的欢呼喝彩声山呼海和,可个个都是为慕容狄而叫好,没有一个是为慕容亦欢呼的。至于他们手下的将士则个个黑着张脸,敢怒却不敢言。毕竟得知了自家主子做的好事,他们是想分辨也分辨不了,想吵闹也没有理由不是。只得默默地站在慕容亦身后做人形木桩。

    “慕容狄,刚才被你拔了头筹,可此番兵法文试乃是我的强项。哼――看你还能嚣张到何时?”慕容亦一脸沉郁地对刚走上台的慕容狄冷冷地说道:“若是你能跪下来尊本王一声大帅,那本王尚且还能饶你一回。不让你输的那般凄惨。”

    “哦?”慕容狄根本都没正眼瞧他,只挑了挑眉,道:“真没想到亦王不仅手脏,就是脸皮也厚实的很啊。哈哈……本王想着,若是能用亦王的脸皮做城墙摆在南滨和大秦国界,那南滨小国定然连一点心思都不敢乱动啦!弟兄们,你们说是不是?”

    毫不留情面的话如同一颗巨石一般砸落在千顷波涛中,顿时砸起了一大片狂笑和奚落。慕容亦看在眼里,听在耳中,越发愤怒。恨恨地拽住慕容狄的前襟就要发作。

    可一旁早就观察了两人半天的此次主持者柳长荣可不会让他得逞。她朱唇微张,便道:“各位藩王、将士,第二轮文试就此开始。大帅与亦王将在一个时辰中,回答纸上这几个问题。待时间到,则由让在座的十位参谋官和十位将军投票打分,最后谁得到的票数多谁则获胜。”

    “小磊磊,计时开始。”

    “咚――呛――”铜锣被敲响,文试开始。

    慕容狄和慕容亦两人坐在高台上奋笔疾书,而柳长荣则好整以暇地东看看西看看,似乎根本就不把这场比试放在心上。至于,靖北王和西岐王则总是想凑过去瞧瞧试题上究竟写的是什么题目,也好为慕容亦出出主意。可是每每不过是靠过去一点点,就被青海王、胡汉三他们不动声色地拦住。

    青海王还笑眯眯地拍拍靖北王的肩膀,丝毫不忌讳地大声说着:“老弟,你说等大帅胜了之后,咱们堂兄弟俩是不是也该在这冀州城里好好搓一顿。哎……这几日可真是累死我这把老骨头了。嘿嘿……还有啊,话说冀州有特色菜乃是狗肉啊。这狗肉好,冬天里吃可真是大补的……喂,不过啊,本王倒是有一回吃过狐狸肉。那可真是骚气的很,堂弟你没吃过吧。果真是长的什么德行,内里也是什么德行……”

    靖北王可实在是无语了,一边心中焦急着想看看慕容亦,一边却还要受青海王拐弯抹角的魔音穿脑,对他而言实在是一种煎熬。可这走又不能走,骂却又骂不出来,直将他一张老脸憋得通红通红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这是生了什么病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看着一个时辰就要过去了。场上的所有人都紧张地望着慕容狄和慕容亦。就在一个时辰堪堪还未到之时,慕容亦率先放下了笔,得意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将试卷递到了柳长荣手中。经过慕容狄身边之时,慕容亦还故意出言侮辱道:“狄王,若是不会就大大方方承认不会就是了。何必趴在案上写个不停呢?就算你将这张纸都写满又怎样?比不过就是比不过的。要知道,这人与人之间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可就在此时,慕容狄也放下了笔,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将卷纸递给了柳长荣。又转身看着慕容亦似笑非笑地附和了一句:“是啊,这人与人之间的差别的确很大。”

    两张卷子只递到了柳长荣的手中,任是在场的所有人都还未看到过。柳长荣让小磊磊将方才带来的纸片和浆糊将上面的名字仔仔细细封了起来,一点都分不出究竟哪张是慕容狄所写,哪张是慕容亦所书。

    “各位将士、乡亲们,本王为表公平。现已将两份试卷上的名字封起,再交由二十名考官评分。评分已经开始,请大家耐心等待结果。”

    等待的时间对于所有人来说都分外的漫长。就连方才已经赢了一局的慕容狄心中也有些忐忑。他不是不知道慕容亦才名在外,更考虑到二十名考官中恐怕会有不少是靖北王、慕容亦那方的势力。故而,正颗心脏也如擂鼓一般,咚咚跳个不停。拳头也不由自主地紧紧握了起来。

    可当他对上柳长荣的微笑和包含令人放心的眼神时,他顿时仿佛觉得自己获得了久违的安全感。整个人都突然间轻松了下来,只好整以暇地等待文试的结果。
………………………………

大帅之能

    精心挑选出来的二十名文臣参谋和武官将领在高台上围成一圈,对着两份被糊了名字的卷子,嘀嘀咕咕地商讨着什么。几乎所有人都紧紧盯着他们,想要从他们的表情、动作甚至微不可查的嘴型里找出些细枝末节来。

    只不过柳长荣早就振振有词地吩咐他们几个务必公平公正,切莫偏袒。虽然这不过是口头一说罢了,可毕竟是当着数万将士的。到时候,若真有偏袒不公,自然也有一番民意对抗呢。

    而他们更是从各位王爷麾下抽调而来。别看这些人平日里一副哥俩好,公事公办的模样,可要真到了这关键的站队之时,谁还顾得上做表面功夫呢。因而柳长荣也正是抓住了此点,才让所有人聚在一起讨论评价,就是靖北王那方之人想要偏袒慕容亦,可这边却还有其他人支持慕容狄呢!

    柳长荣端坐在雕花木椅上好整以暇地坐着,跟小磊磊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讲话。端的是怡然自得的很。可反观靖北王和慕容亦两人却眉头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苍蝇,嘴巴抿得仿佛都要将里头的牙齿给嚼碎了。看那等模样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大声嘲笑一番。

    “评判时间到!”柳长荣看着滴漏里渐渐滴落的水滴道:“各位大人,也是时候投票了。”

    当即,小磊磊将两份卷子都收了起来,一份放在桌子左侧,另一份放在右侧。两份卷子前面均放了一只小筐,就等着“考官”们将手中的花枝投进去。

    “唔……大家都看到了。左边筐中一共是六枝花,右边的是十四枝。”柳长荣公正地将花枝一枝又一枝地在所有人面前一一摆开,“如此看来,文试自然应该是右边试卷的所有者赢了。”

    “那……是谁?”齐鲁王伸长了脖子,早已巴巴地等着了。此时就要听到结果了,心中更是焦急,忍不住出声问道。

    靖北王呵呵笑着,拍了拍齐鲁王的肩膀,道:“右边的那定然是亦儿的卷子了。你没瞧见连那字也是右边的好上几分么?”

    齐鲁王听了靖北王的话,连声附和着:“是!是!此番定然是亦王殿下胜出了!”

    可刚要宣布结果的柳长荣却斜了这两个自欺欺人的老家伙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来,“本王还未揭晓结果呢。想不到靖北王却有这未卜先知的本事。哎呀……王叔,您怎么不早说,不然想来夺命谷咱们靖难大军也不至于损失了这么多兄弟。”

    靖北王本就心中有些七上八下的,一边自我安慰着慕容亦一定能赢得文试,一边却又担心慕容狄突然一鸣惊人。此番又突然间受了柳长荣的奚落,顿时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可偏生正要反唇相讥之时,校场内拥满的士兵百姓们却开始轰乱起来,“荣王殿下,与靖北王还说什么呢?还是早早揭晓胜者吧!”

    “是啊!是啊!快告诉我们究竟是谁赢了!”

    “哎呀,你们都别吵了。没见着刚才就是那什么,那什么王啊?就他吵吵嚷嚷的才拖拖拉拉的。”

    “那个啊……据说叫靖北王。就他老聒噪来聒噪去的。”

    “就是就是!”

    “荣王殿下莫要理会他,速速公布结果吧。”

    柳长荣冲校场内围观的将士、百姓们微微一笑,又好笑地瞥了眼面色铁青地靖北王。随手就将右侧的试卷揭去封条。只见,“慕容狄”三个字赫然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众位将士、乡亲们请看,右侧的卷子是狄王殿下的。此番文试,狄王殿下再次拔得头筹!”

    “哦~太好了!太好了!大帅威武!大帅威武!”

    “哈哈!狄王万岁!大帅万岁啊!”

    此起彼伏的欢呼声滔滔不绝,震天动地。惹得慕容狄也开心地张开双臂在人群中飞奔。可慕容亦怎可能心甘情愿地认了这手下败将的名头,他不满地大声道:“不可能!不可能!此事定然有诈!慕容狄不过是个莽夫,怎可能通略排兵布阵,治军攻伐之理?!哼――此中定然有诈!”

    “有诈?!慕容亦,本帅有没有大帅之能莫非还要你来首肯不成?!”慕容狄冷哼一声,怒道:“本帅问你,为将为帅若见到士兵身亡、重伤该当如何?”

    “自然轻伤医治,重伤不治,死则丢弃掩埋就是。你问这个做甚?”

    “本帅再问,若缺少粮草而前有城池可供补给,又该如何?”

    “还用得着问么?直接抢了粮草补给就是。哪有这么多话?”

    “本帅还有一问,若大军溃败,敌方紧追不舍,又当如何?”

    “左右双翼阻拦断后,保护中军前逃。慕容狄,你问这么多究竟是做什么?这题题都不是卷子上的题目。”

    这会儿,慕容亦满脑子想的都是慕容狄作假,哪里会考虑这么多?慕容狄怎么问,他便怎么答。只将心中所想随口便说了出来。可是就是这三问三答却引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面色不郁地盯着慕容亦,甚至还有好几个大汉居然目露凶光,就想就地将慕容亦生吞活剥了。

    可慕容亦却由不自知,仍旧怒气冲冲地质问慕容狄:“你这么七问八问的有完没完?哼――如今倒应该本王问问你究竟有没有做龌龊下流的作弊一事?”

    只不过,所有的事情早就超过了慕容亦的认知。他等来的根本就不是慕容狄的回答,却是一个偏将的怒骂:“慕容亦,你这不把将士们当人命,不将老百姓放在心中之辈,怎比的上大帅!如今居然还敢指着大帅的鼻子胡乱叫嚣!你还要不要脸?!”

    “慕容亦,你还要不要脸?!”

    “草菅人命枉为官,不重士兵枉为将!”

    “这种人实在是枉为人,弟兄们,咱们走!以后莫要听从亦王之令。哼――”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不满地辱骂声讨,越来越多的责备声铺天盖地地涌过来,就如同一盆盆透心凉的冰水直将慕容亦浇成了落汤鸡。慕容亦被气得双手颤抖地直指着慕容狄,却嘴唇哆哆嗦嗦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不停地咕哝着:“没……没……我……我不是……我……不!不!”

    可事到如今,那三句回答已经寒了士兵们、百姓们、将领们的心。如今,除了可怜的靖北王和他们的属将之外,还有谁会站在慕容亦这边呢?就连方才一心帮着他们的齐鲁王和西岐王也一脸嫌恶地离他们远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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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大地寂静。

    可小小的冀州城今晚却显得格外热闹。家家户户都喜气洋洋的,就连两三岁的小孩儿都欢欢喜喜地嚼着糕糖。**十岁的老人家们也个个笑眯眯地直夸:“大帅真是好啊。别人家的军队来的就跟个地里的蝗虫似的,啥也不留下。可大帅来了,咱们非但没有缺衣少食,反而多了庇护哩。”

    当晚,因着慕容狄许诺过若他胜了,便请大家喝酒。于是,当晚冀州城内大大小小的酒楼子都忙得不可开交。就算是值夜的将士们不能前来,却也个个分到了一碗老酒和几大块肉。吃的满嘴流油,甚是欢喜。至于较大的酒楼里则早已坐满了大小将领和文官参谋们。

    “大帅!小将恭喜您今日拔得头冠!”

    “大帅果然能文能武,乃是我大秦之福!”

    “大帅人品贵重,就算是领兵在外,也懂得体恤百姓之苦。实在是令本将佩服至极啊!”

    无数恭贺声、拍马屁声都滔滔不绝地冲着慕容狄而去。这,估计是他今天听到的第三波了吧。坐在他旁边没多远的柳长荣依旧是低调地坐在一边,不怎么出彩,可却也绝对不容别人忽视!

    “主子”,小磊磊凑过来,压低了声音道:“靖北王和慕容亦那边……”

    “嗯?是动手了?”柳长荣一边品着茶,一边却不着痕迹地对小磊磊传音:“派血煞盯紧了。尤其是要注意生面孔。”

    小磊磊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便悄悄转身离去。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

    而话说另一边,靖北王和慕容亦则并没有去参加什么庆功宴。慕容狄的庆功宴对他们而言却相当于失败的象征,那是红果果地在打他们的脸。他们再去岂不是自讨没趣么?因而,两父子恼怒地窝在小院里,暗自生闷气。

    “父王,此事……莫非就这般算了不成?”慕容亦气冲冲地抱怨着:“若不是那什么叶先生,我又怎会答应与慕容狄比试?又怎可能在今日丢了这么大的脸?!”

    说道今天的比试,靖北王的老脸上也不好看。可他毕竟是多年成名的老狐狸,心里再有所不满,却也不会冲口而出责备那个神秘莫测的叶先生。便只安慰自家儿子道:“亦儿,今日之事你莫要再提了。只要叶先生在,不愁打败不了慕容狄。”

    要说这叶先生,其实靖北王他们并不熟悉。只不过是在前几日他们来到冀州城时才遇上的。初次见面的时候,这个叶先生不过是穿了件洗白了的长袍,身上也不过几贯银钱罢了。除了脸上带着的银面具之外,根本就很是不起眼。靖北王也是看他会写写算算,便收在身边当个书记员罢了。可后来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书记官却写得一手好字,还会些医毒之术。而偶尔显露出来的气度却仿佛是天生的上位者,甚至有一种让人忍不住跪下来膜拜的感觉。

    而有一日,这个叶先生向他献上能将慕容狄拉下大帅之位的计策。这实在是让一心想要扶持自家儿子上位的靖北王欣喜不已。没多久,便采纳了叶先生的计策。还将他扶成了军师幕僚,一切行动都听他的指挥。

    慕容亦却不依不饶地道:“叶先生、叶先生。什么先生,日日藏头露尾的,也不知道究竟是何许人也?居然敢到本王面前来耍大刀,害得本王今日丢尽了脸面!哼――”说罢,怒气冲冲地站起来,就要去踢门。

    可不过走到叶先生所住的小屋前,却突然见到那带着一半面具的叶先生从外面走了进来。“哦?亦王今日怎么没去喝酒?”

    不过是一句淡淡的话却使得慕容亦怒气更胜,“什么狗屁叶先生!是不是慕容狄、柳长荣他们派来的细作!故意折腾本王,害得本王闹出这般笑话来!哼――”说着,便直接出招攻向叶先生面门。招招都是抠眼抓脸的阴招。

    但那叶先生却只不过斜斜瞥了他一眼,冷冷的一哼而已。可就是这一哼却将慕容亦所有的攻势都化为乌有,连同慕容亦都忍不住倒退了好几步才稳住了身形。

    强大的威势、通身高华睥睨的气度让慕容亦再也不敢轻视小觑。只跪坐在地上“扑哧――扑哧――”得直喘粗气。

    ===============================题外话======================================

    默默地感觉好忧伤,为啥最近连点击也少,订阅就更少了。忧伤逆流成河了!是写得不好么?呜呜……
………………………………

内讧哗变

    狠狠瞪了眼浑身狼狈不堪的儿子,靖北王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叶先生回来了。请坐请坐,正好从冀州城里找了几壶佳酿,乃是上好的汾酒,来来来,咱们来喝个痛快!”

    那被银色面具覆盖了的半张脸上浮起一阵轻微的冷笑,“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想不到王爷居然还有如此兴致,对月品酒啊!啧啧……实在是令人佩服。”

    “这……”叶先生平日里不怎么尊重靖北王,靖北王也是知晓的。可今日可是第一次如此大喇喇的出口讥讽让靖北王的面子也有些挂不住了。至于跌倒在地的慕容亦更是愤怒,白天被慕容狄折辱也就算了。现在连这个不知来路的乡野村夫都敢骑到他头上来了。心中更是涌起了阵阵火气,骂道:“不过就是个幕僚,怎这么大胆子敢与本王如此说话!哼――来人,给本王拉下去,砍了!”

    可还没等亲兵过来,慕容亦便听到一个轻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亦王,靖北王,我这会儿过来本事有事相告。既然亦王如此不识抬举,那便也就罢了。只不过啊,恐怕亦王这一辈子都要做人家的脚下之臣咯。实在是可惜呢。”

    “你说的都是什么话?!莫非我还比不上一个慕容狄么?!”慕容亦越听越生气。如今还看到这个罪魁祸首居然闲闲地自斟自饮,一派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模样,心中更是恼怒万分。再一次要冲上去揍人。

    但还没迈出一步,便被靖北王拉住。“亦儿,莫要心急惹怒了叶先生。既然叶先生如此说,定有良策。”一边说着,一边还殷勤地走到叶先生身边,恭敬地为他斟酒。那模样俨然比宫里的太监还要谄媚几分。“叶先生,呵呵……您多喝点,这可是百年的汾酒,最是甘美清冽呢!呵呵……多喝点,多喝点啊。”

    过了好一阵子,靖北王见叶先生心情转好了几分。这才又悄声试探道:“叶先生方才说……有事相告,嗯?不知道……是何事啊?”

    “这……对王爷而言,自然是好事了!”

    “何等好事?还请先生赐教才是。”

    清冷的月光照射在两人的身上隐隐泛起一丝诡秘的光芒。那是阴谋的味道。

    ==========================分割线=================================

    已经是子时十分了。

    可酒楼内,依旧是一片热火朝天的闹腾。慕容狄坐在主位上,大笑着接过一坛又一坛的美酒。一边喝还一边兴致高昂地拉着几个将领说什么“定要打下乾阳,将慕容襄拉下来”的浑话。至于效忠于他的好些个大将也被灌得醉醺醺的,要不是就那么捧着酒坛子呼呼大睡,要不就是扯着破喉咙击节高歌,闹得不亦乐乎。

    是啊。不过是身不由己的将士,连生死都不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将士。若不过得尽兴些,不善待自己几分,恐怕今后想要如此也是不能了。难得有此机会,就是连最谨慎拘谨的士兵也不由陷入了这种狂放不羁、热热闹闹的氛围里去,大肆欢呼、大肆吃喝、大肆唱歌!正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说的也应该就是此番心情吧。

    只是这群人里却不包括柳长荣。她闲闲提着白瓷青花的酒杯,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另一只手托腮,向外凝视着那轮悬挂在天际远处的弯月。整个人如同沐浴在月光下的牡丹,就算天然去了雕饰,可依旧是一派的高贵雍容,气度高华。在这群大声叫嚷的将士里,她仿佛自己另劈出了一个空间,一个只属于她的静谧悠闲的空间。

    就在此时,一个如灵猫一般的身影突然从门外窜到了柳长荣身边。“主子,靖北王和一个银面人在院子里商议什么。只不过,银面人武功甚高,我生怕被他们觉察,并未靠近。只依稀听到什么动手、子时之类的词。”

    “果然。”柳长荣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今晚,又要起风了。”

    不过是在两人说话的短短时刻,突然间只见到冀州城北的方向通天的火光蓦然亮起,顿时烧红了整片天空。震天的喊杀声由远而近震得酒楼里尚且还清醒的众人吓得心惊胆战,纷纷胡乱地想要往外走。

    “快去瞧瞧究竟发生了何事?”慕容狄眼里划过一丝了然的意味,却还是招呼了几个将领出去看个究竟。当然,这几个自然不是慕容狄的心腹爱将了,被点到的可都是慕容亦和靖北王的手下。今日虽说靖北王和慕容亦两人称病未来,可毕竟他们还不好做的太过,命了手下几个官衔较高的将领过来恭贺。

    那几个被点到的将领还喝得迷迷瞪瞪的,一听慕容狄的吩咐,便想也未想,称了声:“是!”就往门外走去。可不过才刚推开门,几把尖刀便刺穿了他们的身体。眼见着就断了气。

    缩在柳长荣身边的小磊磊目露可惜的看着他们,心中哀叹:“哎……可怜可叹这几位慕容亦手下的大将听从了自家主子的吩咐前来虚以逶迤,可偏生不仅没有蒙骗过大帅,反而不明不白地成了自家主子的刀下亡魂。实在是可怜至极。阿弥陀佛,死了莫要忘,快去找你们家无良主子慕容亦报仇哈。”

    不过还没等小磊磊可怜他们,为他们做个法事念会儿经。酒楼的大门突然间被猛地踹成了碎片,瞬间好几百个甲胄齐全、气势汹汹的士兵便冲了进来。尖锐的长枪、大刀对着酒楼里所有人的要害,局势千钧一发。

    “慕容狄,你想不到吧。白天才好不容易赢回了大帅之位。可还没坐热呢,却又要交出来了。啧啧……你说,好笑不好笑?”一个得瑟轻佻得欠揍的声音幽幽从门外传来,只见到它的主人身披金锁甲,头戴雉羽翎,端的是威风八面。只可惜,脸上那副得意洋洋的面孔却骤然间败坏了全身的气质。让人看着极其反胃。

    浑身酒气的慕容狄站立不稳地扶着桌子好不容易走到慕容亦面前,“慕容亦,你……这是要干嘛?莫非……是想引起军队内讧哗变么?”

    “呵呵……”慕容亦伸手拂过大帅头盔上的雉羽翎,像是看个跳梁小丑一般地看着慕容狄,“哗变?怎么说是哗变呢?整整十二万大军都是我的,怎称得上是哗变呢?慕容狄,你呀,就是太高看自己了。以为当了大帅就了不起,以为赢了比试就能放肆地请所有人吃肉喝酒。啧啧……要不是你,本帅今日怎能有这般好机会?嗯?哈哈!”

    慕容狄怒极,黑色的脸气得涨成了猪肝色。他恨恨地用眼神剜着慕容亦,道:“慕容……亦,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好生恶毒的心思!你……你今日白天害我不算,晚上居然还扰乱军心,引起哗变!”

    “那又如何?大帅之位能者居之嘛!”慕容亦嘲笑着又道:“哎呀,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啧啧……这要杀人的眼神看得我真是心慌呢。不过啊,慕容狄,你就是看又怎样?莫非你还真能用眼神就杀了我?哼――做梦去吧。”看着慕容狄一副生气得想杀人可又无能为力的模样,慕容亦心中涌起了一阵变态的快感。

    他又走上前一步,鼻尖挨着慕容狄的鼻尖,他的手指侮辱性地点在慕容狄的额头上,大肆嘲弄:“慕容狄啊慕容狄,你以为你是什么?你啊,不过就是个死了爹,靠女人庇护的窝囊……”

    可慕容亦万万也也没有想到的是,最后那个“窝囊废的废”字还没说出口,就永远卡在喉咙深处。再也说不出来了。连同他的生命一般,在他自认为最高点的时候就轰然砸落到尘埃深处,除了一片令人厌烦的灰尘之外,什么也没有溅起。

    而在他耳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只是慕容狄用轻轻的声音温柔地说出:“得荣惠之庇护乃我人生万幸,我慕容狄求之不得。”

    “啪啪啪――”鼓掌声突兀地在酒楼里响起。只见小磊磊一边拍手一边走了过来,“狄大哥,不错嘛!想不到你演戏也演得这般好。小弟方才还生怕你喝醉了呢。”

    慕容狄朝他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多亏你家主子的妙计。否则,如何能逼出这两只大老鼠来呢?”

    “你们闭嘴!胆敢杀我亦儿!你们……你们不得好死!”刚接到了消息的靖北王恼羞成怒地带着整整两万士兵朝酒楼冲过来,瞬间就将酒楼给团团包围。靖北王在酒楼外跳脚怒斥:“慕容狄!柳长荣!你们两个该死的混蛋,居然害我孩儿!本王!本王定与你们不死不休!来人,冲进去,宰了他们!”

    好端端一个王爷老年失子,失的还是最最疼爱,最最看好的那个。心中怎可能没有怒火,怎可能心甘情愿吞下这口气?“叶先生!替我杀了慕容狄和柳长荣!去!快去!事成之后,本王自赏你良田万顷、美女如云!”

    隐藏在银质面具后面的叶先生看不见表情,只听到他在身后淡淡地说了句:“良田美女非我所愿。我所要的不过是她回眸一笑时嘴角扬起的弧度,眼里闪过的星辉罢了。只不过,要得她欢心,还需王爷帮忙。”

    “好!好!本王什么都答应你!快去杀了他们!”靖北王狰狞地大叫着,柳长荣、慕容狄联手杀他爱子!他一定要他们也得到与亦儿一般的下场。

    可是。

    为什么突然间喉间一凉,突然间什么温热的东西自脖子上流了下来。突然间,瞥见的落在地上的那颗是什么?

    突然间!

    他意识到了,那是他的脑袋,他的项上人头!

    他艰难地想要分辨出银面人究竟是谁,又为何杀他。却也蓦然想起那个声音好熟悉,好熟悉。那是柳长荣身边那个一直红衣妖娆,戴着金面具的男人。那是曾经的南滨国师!医仙之徒――纳兰鸣!

    但一切都太晚了。一切都已经结束。
………………………………

粮草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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