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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啸吟之庶女皇后-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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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长长叹了口气,捧起酒坛就往嘴中倒。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来来来,纳兰鸣,咱们今朝有酒今朝醉!喝!”难得有此良辰美景,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也男的旁边还有美男作伴。就让那些烦心事儿滚得远远的。
柳长荣大声呼和着,招呼纳兰鸣,“喝!咱们……不醉不归!”
是啊!
今晚什么天下苍生,什么家国大义,都抛到一边去吧。今晚,他纳兰鸣只是一个深爱着柳长荣的男人。一个能够跟随她保护她为她披荆斩棘一路前行的男人。今晚,这里只有他和她,仅此而已。
纳兰鸣哈哈大笑,随手将从不离身的面具抛开,痛快地举起酒坛,大声道:“好!咱们喝!喝个痛快!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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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柳长荣捶捶胀痛的脑袋,有些无语地自责着:“都是昨夜喝了太多的酒。闹得现在整个人浑身无力,脑袋还这么疼。实在是难受至极。以前还不相信这酒不是个好东西,如今倒真是信了几分。”
如此自言自语着推开房门,却只见到一个熟悉的少年郎带着一脸暧昧的坏笑站在门口。手中还托着几样精致的早餐,以及一碗冒着疼疼热气的汤药。
“唔……小磊磊,你怎么这么早?”柳长荣冲他一笑,将小磊磊迎进屋子,问道:“这些都是你做的?看来手艺有长进呐。以后你媳妇倒是个好福气的。”
小磊磊将托盘里的东西一样样在桌上摆好,眼神里却带着几分戏谑道:“主子您才是好福气呢!嘿嘿……”说着还别有深意地笑了好几声。
“啊?什么意思?”柳长荣随口问了句。心里却骤然涌起一个让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想法:这孩子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
可这回咱们英明神武的荣王殿下可是猜错了。只听得小磊磊眯着眼睛笑道:“主子,这可不是我做的。我粗手笨脚的哪有纳兰大哥手艺好呀?他可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长相俊俏、武功卓越。性子嘛,虽然平日有些放荡不羁,可实则是个痴情种。哎呀,我说主子,你是怎么钓到如此优秀的金龟婿的?你们俩啥时候……”说着还竖起了两个大拇指,得瑟地比划着。
柳长荣怎不知道小磊磊说的是什么。她的脸“腾――”的一下红成了猴子屁股。刚喝了半口的醒酒汤差点就要喷出来了。“喂,你这臭小子今日话怎么这么多?莫不是到了冀州就放松了?皮就痒了?嘿嘿……要不要主子我来操练操练你?”
小磊磊一听这话顿时一蹦三尺高,慌忙捂着屁股向外冲去。“主子,饶命啊!纳兰大哥,快来救救我啊!救命呀。”
正巧,小磊磊正正迎上缓步走来看柳长荣的纳兰鸣,便一把抱住纳兰鸣的腰,躲在他身后。才探出一个脑袋来,十七岁的少年郎还摆出一副小孩子的表情,嘟着嘴抱怨道:“纳兰大哥,我方才可将你精心准备的醒酒汤和早点端给了主子。你瞧怎的?主子她……嘿嘿……居然害羞了。纳兰大哥,小弟告诉你,女人家脸红表示她心动了。加油哦,小弟看好你!”说着还没等柳长荣恼羞成怒地要胖揍小磊磊一顿,小磊磊便脚不沾地地跑开了几步。
而今日未戴面具的纳兰鸣听了这话,却突然少有的脸红了,甚至还红到了脖子根。说话也第一次不利索了“额……荣儿,我给你送洗脸水来。你……”
才说了这一句,小磊磊这家伙又道:“纳兰大哥,你好生体贴人呢。居然连洗脸水都送到房里了。依我看,这么好的男人,主子您可千万不要错过啊。过了这家就没了这店了。”
一时间闹闹腾腾的,突然间驱散了几分一直压抑在柳长荣心头的乌云,给这肃杀萧瑟的战争时期平添了几分欢乐。
闹腾了一阵子,柳长荣才整了整衣服,道:“好了好了,别闹了。事情做得怎样了?”
小磊磊一下子收敛了脸上嬉皮笑脸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将柳长荣的房门关好。这才正色道:“主子,我们的人已经混入了皇宫,时刻监视着司徒卿夜和慕容襄。可是,四周总有龙卫和黑衣卫护持,而两人防备甚严。兄弟们无法打探到最新消息,只不过现在知道他们这回损失了三万禁卫军,手头兵力不足。定然不会再贸然出兵。但根据只言片语来看,他们是想使计分化靖难大军,逐一击破。”
终于恢复了正常脸色的纳兰鸣补充道:“小磊磊分析的对。如今我们不过剩余十二万将士,还要再养五万民夫。可粮草辎重全失,如今在冀州盘桓也不过是为了补充军粮等待辎重的到来。而这段日子,我们更是要小心谨慎。我若是司徒卿夜极有可能会从后方截断粮草辎重的补给。与此同时,正如小磊磊所言,更不会放弃分化靖难大军的机会。”
“对!我这就去与慕容狄说。要他时刻小心盯着那几个不安分的王爷。至于粮草辎重一事,纳兰,我能全权拜托你么?”
“好。”纳兰鸣点点头,应了下来,“有我在,你放心便是。”
………………………………
帅位之争
大军因要重新备粮,准备辎重等物,自然不得不在冀州盘桓了好几日。而这几日虽说纳兰鸣不在,柳长荣他们也过得较为轻松了几分。
这日,她正拉了大小玉儿和翦他们几人窝在院子里眯着眼睛晒晒太阳,喝点热茶。这小日子过的甚是愉悦。仿佛大秦还像从前一般平静富饶,仿佛滔天的兵祸并未升起。柳长荣是很喜欢这样的日子的。
在很早很早以前,她不过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大学生。什么都不懂,却一心想要出人头地,干出一番大事来。可自从莫名其妙地穿越到了这个异世,众多纷争却犹如跗骨之蛆一般牢牢拽着她。娘亲辞世、丈夫背叛、孩儿被害,国将不国!种种纷扰一直纠缠着她,任她逃不开、躲不掉,不得安宁。
可是,柳长荣却不再气馁,不再将所有的心思都埋在怨恨的土壤中。她只是微微笑着,朝着阳光对自己说:“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这日,阳光正好。微风闲适。是啊,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不是么?
正如此想着,突然见到小磊磊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低着头,紧握着双拳,看得出这家伙正在气头上,就像个**包似的,一点就爆炸。
“小磊哥,怎么了?”小玉儿与小磊磊关系甚好,一见到小磊磊这副反常的表情,便快速走上去问道。
小玉儿和大玉儿是亲姐妹,原先也是好人家的女孩儿。可后来因为家道中落在被迫卖身葬父,被吕云仙看中,这才买了下来,安置在柳长荣身边。大小玉儿都长得娇俏可人,说她们俩是暗卫还不如说更像柳长荣的贴身丫鬟更为合适。不过别看她们两人长得粉妆玉琢的,可经过血煞调教的又怎可小觑。两人如今的功夫可比小磊磊也不差到哪里去了。
只听得小磊磊愤怒地抱怨道:“主子,您是没听见。外面的人可都在诋毁你呢!”
“嗯?”柳长荣挑了挑眉,“说什么了?”她不是不知道靖难大军军心不稳,也算到了冀州恐怕早已安插了司徒卿夜他们的细作,定会趁着这几日动摇军心,制造混乱。故而也没多大惊讶。只是闲闲抓起一块糕点,继续享受难得的太阳。
可小磊磊的脸色却越来越阴沉,他有些恼地望了望柳长荣,嘟囔着:“主子,你怎么也不生气。你不知道他们骂得多难听!一群所谓身份贵重的王爷们怎会比市井妇人还多嘴多舌。真是令人讨厌。”
“他们居然说主子您不守妇道,说您还没过门就日日与司徒卿夜混在一起。说什么女儿家不矜持才让司徒卿夜厌恶了。”小磊磊不满地抱怨着:“还有过分的呢,他们还说你与纳兰大哥不清不楚。还幸灾乐祸地说您被休弃……唔唔……小玉儿,小……玉儿,你……你干嘛呀?干嘛不让我说?”
小玉儿一边捂着他的嘴,一边使劲地对他使眼色。让他别再大着嘴巴说下去了。毕竟其他的也许无所谓,但司徒卿夜却一直都是主子心中的痛。她跟在主子身边很久了,怎会不知道当时为了司徒卿夜一事主子伤心了多久,难过了多久。甚至形销骨立、郁郁悲伤!
可小磊磊却拉开了小玉儿的手,冲着她吼了声:“小玉儿!你别拦着我。今日,我就是要说。那群人真真太不是东西了!怎能此般忘恩负义。不过才几日的功夫,就忘了究竟是谁救他们于夺命绝地。究竟是谁助他们夺得了冀州!哼――要不是主子您,这剩下的十几万人通通都得死……”
小磊磊滔滔不绝地说了好一番话。任凭大小玉儿怎么阻止都阻止不了,只得不安地时不时瞟着柳长荣。可懒洋洋晒着太阳的柳长荣却道:“说完了么?口渴了就喝口水吧。”
见得柳长荣一派淡定甚至还隐隐透出几分闲适的表情,小磊磊瞬间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激动,太鸡婆了?他突然有些泄气地低声道:“主子,您……就一点儿也不生气?”
柳长荣却笑笑,“有什么可生气的。莫非狗咬了你一口,你也去咬回来么?”
这……主子是将自己都比作狗了么?太失败了。小磊磊有些哀怨地瞥了柳长荣一眼,不说话了。
又听见柳长荣继续道:“你们几个都想想看,有人四下传言并以此挑拨各王关系。谁最高兴,谁最得益?”
“主子的意思,莫非是司徒卿夜和慕容襄下的手?”小磊磊方才也不过是因为关心则乱。如今被柳长荣一点拨,自然也是想到了其中的关碍。
“嗯,应该没错了。纳兰鸣走之前所说的话,你难道忘记了不成?”
“额……”小磊磊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少年清秀里带了些许刚毅的脸骤然间红了。柳长荣知道他是不好意思了,便也不再说什么,只吩咐着:“你先下去吧。传令下去荆地的所有人都照常训练、备战。莫要理会风言风语,更不要与别人起冲突。若违此令,军法处置!”
“是!”小磊磊抱拳下去了。
至于柳长荣则招呼了大小玉儿缓缓去了州府衙门,也就是现今各位王爷、将领们暂时的议事之地。
冀州州府衙门离柳长荣分到的院落并不遥远。不过才刚踏出了自己的小院子,便听到从州府衙门里传出一阵阵闹哄哄的声音。
“依本王说啊,狄王太过年轻,恐怕不适合当靖难大军的统帅啊。”还没踏进州府衙门,便能分辨出这声音是靖北王那饱含这浓浓讥诮的声音。想来,他定是引起此事端的“罪魁祸首”。
齐鲁王也抱怨着:“是啊,狄王。此番咱们虽然逃过一劫,可却丢了辎重粮草,又要养着整整五万民夫。这可怎么办哦?”要知道,齐鲁王最最是胆小怕事。此番靖难也不过为了保住性命,保住荣华富贵。可偏生丢了粮草,他心里就着了慌。生怕靖难大军全军覆没,而他的项上人头也将不保。故而,也急吼吼地跟着跳出来嚷嚷。
至于慕容亦也煽风点火着:“慕容狄,夺命谷大败。咱们一下子就损失了三万人。这后面还有阴风山、鬼哭崖之类。若是每一个都损失个三万人,等咱们到了乾阳,恐怕还比不过没怎么打过仗的禁卫军了。不若……你就将大帅之位交出来让给堂兄我。”
说着,意气风发地对各位王爷道:“各位叔伯兄弟,我慕容亦若成为大帅,定能保证靖难胜利!大破乾阳!”
可青海王却不乐意了,“胜败乃兵家常事。就算夺命谷大败,可冀郊一战,咱们不是大胜么?可见狄王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大家不若再信他一回。”
“再信他一回?!哼――一回就失了这么多士兵、粮草,让咱们几个王爷也跟着吃这些平常人家吃的东西。让大军不得不暂时驻扎在冀州,等待辎重。若是再信个几回,恐怕不说那群士兵将士,就是咱们几个也要去见阎王了。”齐鲁王丝毫给慕容狄的面子,只一个劲刻薄地说着。
“哦?怎么如此热闹?在商议什么事儿?怎不叫上我?”一个带着诙谐调侃语气的声音慢悠悠从外边传了进来。靖北王突然面色一暗,悄悄对齐鲁王、慕容亦他们交换了个眼神。似乎是在告诉他们危机来了。是啊,于今日的他们而言,柳长荣就是一个危机,一大祸害!
的确。对于柳长荣这个女子,第一眼看只觉得她不过就是个寻常女子罢了,根本不会将她如何放在眼里。若是第二次再接触,却又发现她身上却比平常大家小姐要多出一份强悍,多出几分坚韧。让人忍不住高看几分。可若再接触下去,却会发现她如同一块光华内敛的玉,多看一次,便会被多吸引一分。她的容貌、她的身段或许不是上乘。可是,她身上透出的风华,她眸中闪过的智慧,都告诉别人,她不可小觑。
更何况,如今还有谁不知道多亏了荣王,他们才能逃离可怕的夺命谷?还有谁不知道若没有荣王,他们绝对夺不下冀州?十二万将士还有谁不知道是柳长荣为他们赢来了性命和胜利。
因而,靖北王、齐鲁王他们一看到柳长荣进来,面色就变了。
“咳咳……原来是荣王来了。坐,坐。”慕容亦率先站出来,一脸讨好地道。
柳长荣也不客气,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笑着道:“各位王爷缘何站着,一起坐啊。坐下来好好聊聊。”
这么多人居然也没有一个拒绝,都乖乖地坐下来。
“荣王来的正好!”青海王知道柳长荣一直支持慕容狄,便也不避讳什么,大声地道:“荣王殿下,方才他们咄咄逼人非得逼狄王交出大帅之位!荣王,你平心而论,这么多人究竟是谁更适合当这大帅?!”
“青海王此话差矣。就算荣王说了又如何,她可并非金口玉言。可也不能册立大帅啊!”靖北王幽幽地说着。而齐鲁王等人也目光不善地盯着慕容狄、青海王和柳长荣三人。仿佛若是他们敢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他们就要群起而攻之了!
………………………………
一番比试
可柳长荣听了这些话,却也不恼不怒。只微微笑着:“给位兄长,若说狄王无能。那你们觉得谁能胜任大帅之职?”
一句抛出,就见到靖北王向齐鲁王使了个眼色。齐鲁王立刻跳出来,说道:“这……自然是亦王殿下了。亦王殿下心思缜密、精通兵法。定能带领靖难大军顺利攻入乾阳!”
“哦?”柳长荣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慕容狄,又望向一脸得意的慕容亦,轻描淡写地道:“小王有一疑问,不知各位叔伯兄长认为怎样之人才能担当大帅之职呢?”
“自然是有勇有谋,才情出众、智慧过人!此番看来,我家亦王自然是上上之选。”柳长荣不过看着靖北王迫不及待想将所有赞扬都往慕容亦身上贴的模样,心中不由暗暗好笑,想着:“老狐狸狡猾了一辈子,怎这个时候却突然心急了起来?要知道心急可是吃不着热豆腐的。”
而这边早就已经被靖北王他们用大量银钱收买了的西岐王也捋着胡子,道:“是啊。作为大帅,武要能上阵杀敌,文要能决胜千里!狄王出师不利,夺命谷一战咱们连敌人的面都还未见到,就大败而归。损失了三万精兵,数吨粮草!至于亦王殿下则文治武功均是上乘。为了大军得胜,靖难成功;为了我大秦江山不落入外人之手;为了我大秦百姓的安稳生活。依本王看也是亦王殿下最为合适。”
说着,还叹了口气,连连摇头。若是不晓得内幕的人,还以为西岐王是多么的忧国忧民,殚精竭虑。可偏生他越是滔滔不绝,越是说得天花乱坠,在柳长荣看来就越是虚伪。她忍着看戏的好笑,只抿了口茶水,暗暗腹诽:“果真这些个所谓的皇亲国戚个个都是天生的演员。就西岐王这老头子,若长得再正经些恐怕都能夺个奥斯卡小金人奖了。”
可就在西岐王说完这句时,青海王却大怒地拍着桌子道:“狄王殿下也是勇猛过人,智谋卓略!哪里比不上慕容亦了?!”
“是啊!哪里比不上慕容亦了?”皓王也帮腔了一句。
自从经历了那艰难的两战,慕容皓这个直性子也是被慕容狄、柳长荣所折服。如今,他自知不管是文武谋略都比不过柳长荣、慕容狄他们,自然也不再去肖想那远在天边、虚无缥缈的皇位。只想扳倒慕容襄、赶走司徒卿夜,为自己父王报仇雪恨!事后,平平安安做个王爷罢了。
因而,现在的他也站在了慕容狄这边,巨大的嗓门高声嚷嚷着:“夺命谷一战,慕容亦不是也在么?怎么没站出来救十四万将士?!冀郊之战,他慕容亦又在哪里?你们这么嘀嘀咕咕的,还不如多多想想该怎么部署出战呢。”
慕容皓这几句话说的极为不客气,却实实在在说到了柳长荣的心坎上。她微微笑着,心想慕容皓此人倒是还有几分意思。谁说慕容皓傻呢?相反,他才是这群人里最聪明的,正所谓大智若愚啊。呵呵……不过几句话说出,就让靖北王一方吃了个鳖,连面色都如同猪肝色一般紫红紫红的,显然是气得不轻。
不过,慕容亦、靖北王一方却是脸皮厚的。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机会,又怎会放弃。正想梗着脖子继续嚷嚷呢。可却被柳长荣打断了,“既然大家各执一词、争执不下。我看……还不如比试一场吧。”
“比试?比什么?”慕容亦率先问道。
“自然是谋略和武功了。如此也算是公平。”
“好!”憋屈了好一阵子的慕容狄狠狠瞪了眼慕容亦,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下来。而慕容亦那边也点了头。他虽心中略略有些忐忑。可方才一触到慕容狄的眼神,便也涌起了一阵好胜之心。
一时间,比试的消息传得飞快。没多久的时间,在冀州城内休整的十多万将士、民夫都听说了。个个都停了手中的事情要去校场看热闹。反正大帅、将军们也没有限制他们不是?正好给这些无聊的日子增添点谈资,更能顺便瞧瞧大帅他们的本事,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几乎所有人都闹哄哄的向校场涌去。至于冀州城的原住民们自然也听说了这个消息。这对于他们而言可是百年都难遇的新鲜事儿,怎可能不想去凑凑热闹呢?
因而,一时间便万人空巷。可在冀州校场那边却是摩肩接踵,闹哄哄的一片。
“小朱,你说是大帅能胜还是亦王会赢?”
小朱看也没看校场内的场景,只随口答了句:“当然是大帅会赢啦。那个亦王是谁?听也没有听说过。想来也不过就是个绣花枕头了。”
“嘘――小朱你可别乱讲啊。”老张四处张望了几眼,捂住了少年的嘴:“乱说可是要砍头的。”小朱被他一吓,却也不敢再高声说话了,可嘴里却也不听,只道:“本来就是嘛。那个亦王算啥?哪有大帅厉害。我看啊……他肯定连荣王殿下也比不上呢!”
这嘀嘀咕咕的话被刚走过的胡汉三听到,他哈哈大笑一声,拍了拍小朱的肩,大声夸赞道:“小兄弟可真是有眼光!咱们家小主子可是聪明的很,功夫也高。喂――小磊磊,那话怎么说的?”
小磊磊急着给柳长荣送东西呢,便急匆匆地说了句:“那叫智则决胜千里,武则横扫千军!”
“哦,对!对!”胡汉三笑着,脸上满满的都是对自家主子的自豪和钦佩。
待得他们走了,老张才突然回过神来,“小朱,那两人是……”
小朱挠挠头,“我只认得那个少年,是荣王殿下身边的人。至于那个中年大汉,估摸着应该也是荣王殿下麾下的将领吧。”
正在他们说话的当儿,柳长荣大声宣布道:“大帅慕容狄与亦王慕容亦文武比试,就此开始。两位已立下军令状,若谁赢的比试则成为靖难军大帅!带领靖难大军剑指乾阳,踏平反贼!”
“好!好!好!”
“比试!比试!比试!”
“大帅必胜!大帅威武!”
“亦王加油!”
慕容狄和慕容亦两方的呐喊助威声声声不惜,如同漫天浪花,一浪高过一浪。直将校场上的氛围炒得极其热烈。不过,武功高如柳长荣却依稀能够分辨出慕容狄这方的支持者比慕容亦那边的可要多出许多。
果然,也应证了那句老话:“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经历两次战争,就算军中的各位将领们还有心有谋算,并非一心向着大帅。可那些最底层的大头兵们虽淳朴得近乎有些愚昧,可往往他们却是最真实,也最能看得清究竟是谁善谁恶,谁对他们好谁心怀不轨。
“第一轮,骑射!”
两匹军马已经齐备,随着柳长荣的一声起令。慕容狄和慕容亦犹如流星一般追云逐月,迅疾地向前方冲去。而在一里之外,则竖立着一块点了红心的箭靶。此项规定谁最先射中红心,谁便胜了。
风声烈烈,在耳边呼呼吹响。慕容狄的马匹风驰电掣般向前飞奔。优异的马上功夫很快就将慕容亦甩开了好大一截。眼看着红心就在眼前,慕容狄飞快地张弓搭箭,行云流水般顺利的动作,引得在场的不少观众大声喝彩叫好。
可就在此时,远处的柳长荣却突然瞥见了慕容亦挂在嘴角的一抹阴谋得逞的冷笑。柳长荣暗叫一声不好。慕容亦这厮肯定使了什么阴招!真真是阴险小人!
果然,离箭靶一百丈之处――射箭的最佳地点之时,慕容狄的马突然像是发了疯,长声嘶鸣,高高扬起前蹄,挣扎颠跳不休地要将多年的主子颠下来。坐在马背上的慕容狄心中一惊,急忙拉紧马缰绳,想要将马儿控制住。可偏生喂养多年的雪中飞却像是魔怔一般,根本不管不顾。
慕容狄眼看着慕容亦离自己不过几丈之地,已经开始拉弓射箭。心里也是焦急了起来。可突然间,慕容狄眼神一亮,放手松开马缰,任由雪中飞四下冲突,随意奔走。在他人眼里看来,慕容狄就仿佛是滔天巨浪中的一叶扁舟,稍不留神便有船翻人亡之危。可就在此时,慕容狄却不慌不忙,只用双脚牢牢夹住马腹,随着雪中飞的奔跑颠跃而颠跃,一人一马仿佛融为了一体。不禁让小磊磊和胡汉三高声拍手叫好,也引来了许多士兵的高声欢呼。
与此同时,慕容狄面容冷肃,双眸晶亮。坐在发狂的马上却依旧一派大将风范。他挺直上身,再次举起弯弓,搭箭射击。
笔直的羽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地向红心冲去。白色的尾翼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耀眼的光华。
“咔――”
前方传来一声细微的声响,观看的众人原还都未注意。突然听到了一个稚嫩的声音,“娘,你看!箭――箭坏了。”
众人都随着他的话仔细一瞧。只见到慕容狄射出的羽箭以风雷之势迅速追上了慕容亦的羽箭。锋利得闪着寒芒的箭矢居然直接从前一支箭矢尾羽穿入,“咔――咔――”几声,就将慕容亦的羽箭分成了片片木片,“啪嗒――”一声就掉在了地上。可与此同时,慕容狄射出的羽箭居然不减势头,迅疾地就直接射中了红心。
而慕容亦的脸色也骤然间变得难看万分。仿佛是被迫吞了一坨屎似的。其实,这对他而言估计比吃屎还要难受吧。本以为在慕容狄的马上动了手脚,便能以此赢得比试。可偏生慕容狄却并未被甩下马,更借雪中飞疯跑之力,弯弓搭箭,使箭速更快、更猛。一下子就将他先前所射之箭射穿,更毫无悬念地直中红心。这岂不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红果果地落了他慕容亦的脸面么?
不过,几家愁容几家欢喜。慕容狄大笑着斜睨着慕容亦,“亦王,下一场谋略你还比么?!”
“比,自然要比。”慕容亦咬牙切齿地回答着。
………………………………
武试文试
遥遥望着扬眉吐气、器宇轩昂的慕容狄,柳长荣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来。离得近的人居然还能发现这个早已不算年轻的荣王殿下的笑容里居然还隐隐藏着一番俏皮和得瑟。
是的,她确实挺得瑟的!就算是慕容亦、靖北王他们使暗招又如何?就算是手脚不干净又怎样?慕容狄还不是将这场武比完成得漂漂亮亮么?慕容狄还不是稳稳压过慕容亦赢得了满堂彩么?
如此想着,她还满含挑衅的目光瞟了一边面色难看、目露愤怒之色的靖北王,“靖北王叔,亦王兄的箭怎的这般不牢靠,还没中靶心就碎了。是不是王叔没能好好挑选箭矢啊?真是可惜,可惜的很。”
只要是个明眼人就知道慕容亦的箭是被慕容狄硬生生破开而裂。柳长荣这般说,虽没直说是慕容亦箭术不佳,可谁不知道她这是在奚落他?
他正要回头挑开话题,为自家宝贝儿子找回些场面。可突然听见站在柳长荣身后的小磊磊道:“主子,方才我倒是亲眼看到亦王殿下从箭筒里拿了两支箭矢出来。还翻来覆去仔仔细细地挑了半天哩。对了,老胡叔,你是不是还看到亦王还拿了什么东西在其中一支箭上图来抹去的?”
胡汉三不知道小磊磊想表达什么,不过确实方才他也看到了这一场景,便点点头,说着:“是啊。不过老胡我还觉着有些奇怪。后来亦王殿下居然将护理好的箭给了狄王,自己反而用了没涂过东西的。好生奇怪呢。”
要知道胡汉三的嗓门可是一等一的大,虽然他没有特意提高声音。可这几句话说出来,却也顿时将周围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
只听得围观的将士、老百姓开始嘀嘀咕咕的。
“你说亦王殿下这是做什么?射箭前擦上一擦倒是正常的。可抹东西做什么?”
“这……我怎会知道?箭上抹了东西反而会影响箭的射程、强度、速度之类,反而是适得其反啊。”一位有着丰富实战经验的老兵说着,语气里也是满满的疑惑和不解。
可突然间,却听得有人插话道:“你们几个可真是蠢驴脑瓜子。方才荣王殿下身边的两位大人不是说亦王殿下将涂抹了东西的箭给狄王用了么?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是啊!大牛说的对。兄弟几个怎的就没想到呢?定然是亦王殿下做了什么好事了。”
说着,那大兵又对了旁边的其他人说了此事。一个人一个人,一句话一句话地传扬了开去。不得不说流言可畏,还没一盏茶的时间,几乎在场的所有士兵百姓们都知道了此事。这个时候,恐怕除了慕容亦和靖北王的属下将士之外,大概所有人看着慕容亦的眼光都带着些不善,甚至鄙夷。
靖北王看的怒极,可表面上又怎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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