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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临门-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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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前院一个小厮跑来,道:“三郎君快去吧,国公爷酒吃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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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各有难处
叶德确实吃了很多酒,从早上陈氏的豪华马车离开府门,回娘家,他就开始吃了。
最近这段时间,像从山顶跌落低谷,先是达官贵人们对他伸出橄榄枝,争先恐后讨好于他,让他过了一把高高在上的瘾。就在他自我感觉良好时,叶启回府了,卢国公府闭门谢客了,朝臣们对他恢复爱理不理的旧态了。
叶德很受伤,只好借酒浇愁,可惜陈氏在府里,总吃不痛快,去莳花馆,又常遇到那些变脸的朝臣,听些冷言冷语,有些缺德带冒烟儿的朝臣少不得说他能得瑟,不过仗着生了个好儿子,把他气得胡子根根翘了起来。
所以,莳花馆已经有些天没去了。
卢国公府地方大,叶启赶到时,叶德披头散发,外袍敝开,手拿酒壶,直接往嘴里倒,身边的小厮随从焦急万分,却没人敢上前夺下他手里的酒壶。敝开的外袍已经被酒溅湿了。
叶启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壶,远远掷了开去。
叶德醉眼迷蒙,并没有看清眼前到底是谁,心爱之物被人抢了去,这些天又受了极大的窝囊气,崩溃了,一屁股往地上一墩,老泪纵横,哭诉道:“你们就会欺负我!就会欺负我!”
这就过份了。岳关很尴尬,以周川的大大咧咧,也倍感不好意思,两人不约而同向默默站在后头的小闲打个眼色,悄悄溜走了。
叶启双臂用力,强行把叶德从地上抱起来,放在堂屋。叶德哭闹着。鼻涕眼泪全擦在叶启前襟。
小闲吩咐小厮取了热水毛巾来。又让赶紧煮醒酒汤。
叶德哭了好一会儿。总算发泄完了,大概累了,趴在叶启怀里沉沉睡去。
小闲递上热毛巾,叶启为他擦了脸,吩咐抬来软轿,把他抬到书房,喂他吃醒酒汤,服侍他躺下。
小闲第一次来到前院。第一次进叶德的书房,不免多打量两眼。书倒是挺多,只是他曾经摸过书本吗?
“这些书是祖辈传下来的,一直摆在这儿。”叶启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小闲微觉诧异,深深看了叶启一眼。叶启也在看她。
“郎君若要留在这儿,我去取替换衣裳来。”小闲被叶启看得浑身不自在,想找个借口离开。一向爱洁的叶启前襟上一大片鼻涕眼泪,确实也难为了他。
叶启微微一笑,道:“好。”
小闲有种被看透的感觉,他的眼睛好象能穿透人的五脏六腑。把人看透。
小闲急急走了。
“站住。”
取了叶启的外袍,用包袱包了。从房间里出来,一声断喝,锦香面有怒声拦在门口。
书宁一副你小心点的表情站在锦香身后。
本来,跟随到前院是锦香的活儿,怎么也轮不到小闲,只是刚才三人在院中转圈,周川特地吩咐小闲侍候,小闲才一并跟去。
其实为保证活得长一点,不该看的,小闲不看,不该听的,小闲不听。今儿这事,实在没法,小闲只好硬着头皮把活干完。
“锦香姐姐,郎君在国公爷书房,麻烦你把衣裳送去。”小闲把包袱递上。
不知叶德会不会有任何不合身份的言行举止,你是心腹丫鬟,听了不该听的也没什么。
锦香脸色稍缓。听双儿说小闲随郎君去了前院,她便怒火中烧。其实叶启身边总得有人侍候,可是小闲在,她便抑制不住,只想骂人。
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堵回去。
小闲一脸无辜,完全不以成为叶启身边唯一一个服侍的丫鬟为荣。她到底年纪小,不晓得知道郎君的秘密越多,跟郎君越亲/近哪。
“你去吧。”锦香一番权衡后,装作不在乎道。
此时让她与叶启独处,她怕会哭。
小闲很为难的样子,道:“我刚才没认路,不记得怎么走了。”
旁边的书宁很无语,既然不认路,怎么从前院回来的?
锦香脸上闪过一丝笑,又绷住,道:“顺原路回去就可以,若是迷了路,问一下路过的人。”
卢国公府很大,大到占了一条街,出了院子迷路是正常的,她初次去前院时,哪次不迷路?好在府里下人多,只要不太偏僻的地方,总能遇到人,一问,便能找到路了。
“哦……”小闲撅了撅嘴,走了。转过身,抿着嘴便笑了。怎么可能不认路呢,再说虽然亭台楼阁多,但府里景色精致,移步换景,只要稍微用心,要记住不难。
叶德又呕吐了,小闲进门时,小厮刚好拿了污物出门。
叶启弯腰给叶德盖被子,动作又温柔又细心。
小闲放轻脚步,待他盖好被子,在榻上坐了,才道:“郎君请更衣。”
叶启道:“回来了?”
小闲从没贴身侍候过他,前世今生都没侍候过人,不免有些手足无措,不知如何下手,取了包袍呆呆站着。
叶启微微一笑,接过小闲手里的袍子,转到屏风后,自己换了。
他不是自小锦衣玉食,奴仆成群吗?怎么会自己穿衣服?小闲惊奇中。
叶启从屏风后转出来时,小闲忍不住多打量他几量,还好,衣裳穿得挺齐整,没扣错扣子,腰带也系得恰到好处,腰上的玉佩荷包等饰物一应俱全。
“随陛下秋狩时,顺发几人不能近身,穿衣叠被都得自己做呢。”叶启道。
小闲再次有被看穿的感觉,不,是真的被看穿了,要不他不会特地解释。
“陛下注重仪表,曾经有贵阶子弟衣裳不整齐被训了。”叶启又道。
原来这样。小闲道:“郎君没被训过吧?”
当众被皇帝训,应该很难堪吧,给皇帝留下坏印象。以后还怎么混?小闲又看了叶启一眼。皇帝是否也让他看透了呢。
“没有。”叶启道:“自小娘亲带我进宫。与陛下混熟了。”
果然,皇帝的性情早就被他摸得一清二楚了。想到他进宫轮值,立太子一事闹得沸沸扬扬,他却依然深得皇帝信任,小闲不由高看他一眼。
叶启在榻上坐了,道:“你先回去吧。”
小闲从包袱里取出叶启看了一半的书,递了过去,问:“晚膳送到这儿么?”
不知他要在这儿当孝子。还是吩咐人侍候,然后果断回去?
“送到这儿吧。”叶启深深看了小闲一眼,接过书。
这丫头比锦香细心多了,知道在这儿枯坐无趣,特地取了书来,还是他昨儿没看完那本。
院门口翠烟没压实的那条黄土路,差点让锦香来回踱步给压实了。一会儿担心小闲错走到荒无人烟的地方,叶启没衣裳换;一会儿又担心小闲会对自己形成威胁,脑中转过七八种把小闲收拾了的念头。
小闲出现得太及时了,再不回来。锦香已在脑中拿了刀把她切成两断了。
“怎么这时才来?”锦香虽是责怪,脸上还是带了笑。
小闲道:“半道上迷了路。多走了一段,来迟了。”
“以后出门记得认路,天天迷路,说出去没的让人笑话。”锦香道。
小闲应了,道:“郎君一人在书房呢,要不要派两个人过去侍候?”
“当然要了。身边没人,要茶要水怎么办,难道让郎君自己动手倒水煎茶不成?”锦香充份体现了一个合格丫鬟的职业素养。如果是平时,她一定义不容辞,现在非常时期,可派谁去好?
此时不同往时,在国公爷书房不同在自己院子里,派谁去,岂不是暗示谁将是另一个一等丫鬟?翠烟被撸下后,又空出一个缺了。
小闲自去厨房准备晚饭了,留下锦香一个人苦恼。
书宁不放心她,过来劝她回房,见她站在寒风中,一张脸皱成一团,不解地问:“怎么了?”又道:“不披件斗蓬便跑出来,若是着了风寒可怎么好?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对,锦香一拍额头,道:“对,没错。”
“什么没错?”书宁莫明其妙。
锦香大步进院去了。书宁嘀咕:“天天神经叨叨的。”也跟着进了院子。
小闲备了切成薄片的羊肉,一只切好的兔子,几样青菜,和一个小炉子,炉子下面炭火烧得旺旺的,再带上一个锅,以及酱料若干,用大托盘装了,着两个小丫鬟捧了,往叶德书房而去。
小丫鬟把食案取出来,各式物事一字摆开。
“路远,怕刚出锅的菜肴到这儿冷了,所以备下火锅。”小闲道。
叶启笑了,道:“不错,此时天冷,吃这个正好。我记得还是大年夜吃过一次,之后再没吃过了。”
他这里坐下吃饭,院子里得到灵感的锦香已让双儿提了冷水来,装满一浴桶,自己脱光光跳了进去。
冻冷入骨的冷水冻得她不停打喷嚏,皮肤冻得通红。
双儿在外面拍门,急道:“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呀。”
那可是冷水,眼看着天随时下雪,早晚滴水成冰,这个天气,怎么能洗冷水浴呢?
“怎么了?”书宁听到喊声,出来看情况。
锦香看着不大对劲,是不是应该向郎君禀报一声?
“书宁姐姐,锦香姐姐洗冷水浴呢。”双儿哭道。
“什么!”书宁大惊,用力拍门道:“有话好好说,犯不着作贱自己身子,若是着了凉可怎么好?”
剪秋取了锦香的份例菜,过来陪她吃饭,离得老远便听到书宁的声音,马上急步过来,道:“锦香姐姐怎么了?”
不就是郎君不收房么,过两年请汪嬷嬷回了夫人,许配个体面小厮,好好过日子也就是了,犯得着不要命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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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不惜身
小闲睡得正香,门被拍响,剪秋在门外喊:“小闲快醒醒,郎君回来了。”
小闲挣扎起身,拉开门,天色昏暗,廊下灯笼在风中摇曳,冷风灌进来,打了个激机,立即清醒无比。
“快穿上外衣,新送来的斗蓬呢?快披上。”剪秋闪身进屋,赶快把门关上,翻箱倒笼,取出箱面上的粉红色斗蓬,二话不说给小闲披上。
小闲连打了几个喷嚏,用斗蓬捂了好一会儿,总算暖和了。
“这天气,可真是冷。”小闲解下斗蓬重新穿衣,道:“郎君一宿没有合眼吗?”
“可不是。几位郎君和娘子略坐一坐就走了,只有我们郎君一直在床边侍候,直到国公爷醒来,发了一通脾气,又睡了,郎君才回来。”
醒来,是酒醒了,发脾气,是下不来台,老羞成怒了。
小闲匆匆挽了头发,道:“我去熬粥,一晚上没点东西下肚,吃碗热粥最好了。”
剪秋和小闲一起出房,道:“可不是。不过郎君说了,还是下碗面片儿汤吧,吃了眯一会儿。眼看天就要亮了,再耽搁,打个盹也不能了。”
叶启梳洗后只着中衣,倚在床上看书,见小闲进来,微微一笑,道:“吵醒你了?”
笑容温暖明亮,并没有一宿未眠的疲惫。
小闲也笑,道:“时辰差不多了,也该起来了。”
最多再睡半个时辰,就到起的时候了。
吃了两小碗热气腾腾的面片儿汤,叶启漱了口。把书递给小闲。躺下了。
小闲吹熄烛火。因为天将亮,没有在屋角留一盏灯,悄悄退出来,对打着呵欠眼快睁不开的剪秋道:“我在这里守着,你快去睡吧。”
剪秋也真睏得很了,没有推辞,便走了。
小闲坐在外间值夜的床上,就着微弱的灯光看叶启没看完的书。
窗纸透出亮光。廊下脚步声走动,丫鬟们低低的说话声时断时续,天亮了。
小闲放下书,把被褥收起来,打开门走出去。
“小闲今晚轮值?”廊下几个丫鬟有些意外。锦香从不安排小闲轮值,说是她还小,让她再安稳歇两年。其实她们心里都明白,锦香防着小闲呢。能不能轮值,也得论资排辈,就像她们。倒盼着能轮上一轮,就是没资格。
小闲道:“没有。替了剪秋半个时辰。”
几人哦了一声,心里瞬间平衡,旋即又后悔起来,这么好的机会,自己怎么错过了。
小闲步向厨房,江妈妈备下小米粥和馒头,笑道:“可吃一点?还是要另做?”
若是有现成,看着又可口的,小闲并不挑剔,有时候也吃江妈妈做的。
小闲揭开锅盖,大白面馒头闻着香,随手拿了一个,道:“这就挺好。”
江妈妈脸上浮起满足的神情,每次小闲吃她做的吃食,都能让她的满足感和自信心膨胀不已,陡然觉得自己高大上起来。
一个馒头没吃完,书宁来了,道:“锦香姐姐病了,已经去请大夫,你快去看看吧。”
陈氏回娘家未归,叶启安睡未起,只好去回了汪嬷嬷,差人去请大夫了。
“病了?”一口馒头含在嘴里,小闲被噎了,费力咽下去,道:“怎么好端端的就病了?”
昨天不还好好的么?
“可不是。”书宁叹气,道:“半夜发烧了,不停说胡话,双儿贪睡,天亮才发觉。”
发烧最要紧的是喝水,一晚上没人理会,要是烧坏脑子可怎么好?小闲皱眉道:“双儿太不小心了。”
双儿想必挨了训,眼睛红红的,正在喂锦香喝水。
锦香脸颊通红,嘴唇干裂,汤勺递到唇边,便机械地吞咽。
小闲摸了摸她额头,烫手,怕不得三十九度。
“快拿盆盛水放外面冰了。”小闲吩咐道,等不及,先用冷手拧了毛巾捂在锦香额头,又催粗使仆妇去前院:“看看大夫请来了没有?”
要是烧成一个傻子,她一辈子就白废了。
书宁叹气,道:“刚去请,再快也得等半个时辰。”
专门给丫鬟们诊病的大夫自然不会住同一个坊,驾了马车去请也不能立即到的。
捂了五六次毛巾后,锦香的烧退了些。小闲看着她喝下一大壶水,放了心,问书宁:“好好儿的,怎么会病成这样?”
从昨天到现在,叶启不在,她又受什么刺激了?
书宁重重叹气,看了一眼双儿,道:“她自己泡冷水,生生冻病的。”
双儿低下头,分辩道:“姐姐让我拎冷水来,我可不知她要做什么。书宁姐姐,求你不要再骂我了。”
想是一大早被骂得狠了,双儿很委屈。她一个小丫鬟,成年人的世界哪里懂嘛。
“泡冷水?!”小闲大惊,道:“好好儿的,为什么要泡冷水?”
难道脑筋搭错线了?就算寻死,也不应该等到现在啊,前些天被拒就该一条白绫吊死了事,泡冷水除了得感冒,多受些罪,又有什么用?
书宁又叹气,双手笼在袖子里,不言语。
小闲催了七八次,仆妇去大门口看了七八次,大夫总算来了。
毫无疑问,自然是风寒,开了两剂药,叮嘱两句走人。
锦香昏昏沉沉中,还挂念一件事,一件对她来说无比要紧的事。
小闲拿了药吩咐双儿仔细煎,别煎糊了,还没转过身,就听她道:“郎君可知我病了?”
一瞬间,犹如一盆冷水自头顶浇下来,小闲瞬间明白她为什么要自我摧残了。
书宁还想遮掩,小闲冷冷道:“郎君安睡未醒。哪里知道这些?”
书宁看了小闲一眼。忙道:“待郎君醒了。一定会亲来探你的。”
小闲想再说两句,让她清醒清醒,书宁用眼神示意她别说,小闲只好沉默,却不愿在这里呆了,一甩手出了屋。
剪秋到底睡不踏实,稍微打个盹就起来,见小闲黑着脸走进来。道:“锦香姐姐病了?”
“嗯!”
剪秋等了半天,再没第二句,不由大奇,道:“你怎么了?”
小闲气道:“身体是自己的,命也是自己的,她不好好爱惜,我能说什么?”
为一个明确表态不爱自己的男人折腾自己,值得么?小闲很生气,后果一点不严重。
叶启直到午后才起身,书宁第一时间禀报锦香病了。病得很严重,只剩一口气了。
叶启来到锦香房中。床上躺着一个面容憔悴,头发散乱的女子,脸颊潮红,呼呼喘气,不停咳嗽。
叶启在床前的榻上坐了,道:“好好儿的,怎么病了?”
“郎君!”锦香抬起失神的眼睛,奋力凝聚眼中的焦点,吃力地道:“奴婢快死了,不能好好侍奉郎君了,还请郎君珍重。”
“快别胡说。”叶启道:“大夫的药方某看过了,不过是得了风寒,调养两天就好。你好好养病,病好后我有话说。”
病好后有话说……锦香顿时感觉到有了希望,连连点头,道:“是,奴婢一定好好养病,快点好起来。”
床幔边,书宁嘀咕:“何必呢。”
既希望快点好,又何必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锦香长得不错,反正这时代男人可以娶很多老婆,叫法不同罢了,叶启看在她一片真心的份上,顺水推舟接受也不无可能。小闲目送叶启离开,对锦香道:“姐姐快点好起来吧,以后别作贱自己了。”
“我要吃粥。”锦香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道:“要吃小闲熬的。”
从早上到现在,半粒米不肯下咽,只是喉咙干得受不了才喝水,这会儿真的很饿。
小闲哄道:“只要你能快点好,想吃什么都行,我现在熬粥去。”
小闲算是见识了爱情的力量了,单方面的爱情,也算吧?双儿不太靠谱,只好让书宁守着,自己去了厨房。
粥还没熬好,锦香将成为新姨娘的消息已经传遍了院子,有冲出院子,走向卢国公府的倾向。若是真的成了好事,那就是新一辈里第一个新人了。平日里对锦香不满,这些天看锦香笑话的丫鬟,马上转了口风,说起锦香的好来。
人情冷暖,大都如此。小闲摇了摇头,专心熬粥。
剪秋不知什么时候坐到小闲身边,道:“岳十八郎君和周十四郎君来了,我估摸着他们来探国公爷的。”
小闲看了她一眼,道:“国公爷还好吧?”
剪秋苦笑,道:“还不是外甥点灯笼——照旧。”
叶德昨天丢了那么大的人,今天醒来,倒没觉得不妥,又开始吃酒。小厮们不敢劝他,妾侍们自然奉迎他,这会儿吃得兴起,和姨娘们胡天胡地呢。
那可真没法了,小闲不禁有些同情叶启,摊上这么个爹,确实够悲催的。
书琴过来道:“郎君说了,多备几个菜,和两位郎君把酒夜话呢。”
得,老的吃酒,小的也吃酒,全成酒瓮了。
进卢国公府之前,岳关特地叮嘱周川,不要提叶德的臭事,给叶启留点面子。
周川不高兴道:“用得着你说?”
他又不是傻子,连这点眼力都没有,还怎么在京城混?岳关太小瞧他了。
岳关只好陪笑,道:“我不是不放心你嘛,你嘴快。”
周川哼了一声,抢在前头。
叶启见他们来了,有些些不自然,瞧他们神色没有异样,才揭过去,三人坐下开始计划过几天去打猎的事。周川念念不忘小闲做的菜,坚决要留下来吃饭。
叶启自然欢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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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以大欺小
起居室里温暖如春,叶启与两个死党为了说私密话,把丫鬟们都赶了出来。
冷风刮过廊下,一阵冷似一阵,小闲回屋把二等丫鬟配的那件粉红色斗蓬披上,又抱了烧得暖暖的手炉,赶回来在门口站着。
“你倒会享受。”书宁笑道。又不是冷得不能忍受,怎么就这样不经冻呢。
几个丫鬟都捂嘴轻笑起来,一人道:“怕是要显摆她的斗蓬吧。”
府里衣裳是有一定定例的,只有二等丫鬟以上冬装才有斗蓬。一等丫鬟与二等丫鬟的斗蓬又有所不同,二等丫鬟的斗蓬是羊皮缝制,一等丫鬟的斗蓬是狐狸皮,是毛色次点的狐狸皮缝制。通体没有一根杂毛的狐狸皮,那是娘子们的配备。
不过,不用花钱能穿上货真价实的皮草,小闲很满足,知足常乐嘛。
由得同伴笑话,小闲老神在在。
天色全黑透了,夜风更急,书宁低声埋怨道:“郎君们也真是的,怎么有那么多话说。”
要不是周川和岳关在这儿,这个时辰叶启该在书房了。叶启在书房,从来不用她们在廊下侍候,书房门口三尺之内属于禁区。
剪秋道:“低声,小心周十四郎君听见。”
周川可真没拿自己当外人,要让他听见了,会受罚的。书宁心领精会,不再言语。
仆妇来请示要不要关院门,小闲道:“先关了吧,小心些。待郎君们要回去。赶着开了便是。”
仆妇应了。走到院门口,刚好遇见乳娘牵着叶欢的手走来。
陈氏生两子两女,两个儿子叶启叶标,两个女儿叶馨叶欢,叶欢在兄弟姐妹中排行最小,与叶启也最亲厚。只是她年龄尚小,陈氏不许她到处跑,因而到这儿的次数并不多。
乳娘稍一打听便带叶欢往起居室来。叶欢眼尖,在行礼的丫鬟们中认出小闲,道:“你有什么好吃的拿来,我要带回去。”
乳娘大臊,道:“九娘子怎么能这样说?我们院子里什么都有的,回去就吃。”
堂堂娘子,跟一个小丫鬟要吃食,真是丢人。
叶欢不依,扭着小身子道:“不嘛,我要吃她做的。她做的好吃。”
叶欢族中排行第九,与叶馨住一个院子。两人分住东西厢房,叶馨在这儿顺回去的点心,她没少吃,所以牢记小闲有好吃的。
乳娘还要劝,小闲劝道:“嬷嬷太小心了,不过是几样点心,不值什么,九娘子若是喜欢,我马上装了,着人送过去就是。”
叶欢摇头,道:“不要。我带回去。”
小闲不解,叶欢又道:“送过去让四姐姐吃光了。”
小孩子的心思特别单纯,想到什么说什么,一句话把丫鬟们都逗笑了。剪秋笑着夸道:“九娘子很聪明呢。”
小孩子得人夸,不免有些得意。
叶启刚好走出来,听到了,便吩咐小闲:“装两匣子先送过去吧,待会儿九娘要回去,再让乳娘拎一匣子去。”想了想,又道:“七娘那里也送一匣去。”
卢国公府还有一位庶出的娘子,名叫叶芸,是王氏所生,族中排行第七。因是庶出,独住一个院子,就在卢国公府东北角一个僻静所在,那地方,就是大白天也少有人到的,特别荒凉。
小闲应了,自去办理。
叶启弯腰抱起叶欢,亲了亲她的小脸蛋,道:“九娘怎么来了?”
叶欢环住叶启的脖子,道:“九娘想娘亲了。”
因陈氏的母亲,魏国公府的老夫人卢氏病了,陈氏回娘家尽孝,于床前服侍汤药。生怕小孩子调皮捣蛋,扰了卢老夫人养病,因而没有带叶欢叶标一块儿去。
叶欢两天见不着娘亲,想念得紧,晚饭时叶馨又抢了她最爱的甜点红豆糕,一时思亲之情大作,哭闹一回,在乳娘哄骗下便来找叶启了。
叶启抱她进了起居室,还没坐下,她便告了叶馨一状,小大人似的扁了扁嘴。
周川大为她抱不平,好生声讨了叶馨一番,刚巧小闲下午做了红豆糕,比叶欢院里的厨娘做的好吃得多,叶欢有了吃,倒忘了别的了。
逗了一会儿叶欢,岳关便拉着周川告辞,临出门道:“记得把你家那个丫鬟带上。”
叶启笑着应了,周川又叮嘱道:“说话算话啊。”
一句话没说完,被岳关拉了脚不点地走了。丫鬟们捂着嘴笑。
叶启披了斗蓬,抱了叶欢回去。叶欢手上的红豆糕有一大半糊在叶启前襟斗蓬,连他脸颊都糊了几点。
叶启低声训乳娘道:“你平时怎么教导九娘的?”
身为大家闺秀,虽然年纪幼小,一举一动也该有风仪,是为大家风范也。与一般百姓家的小儿无异,怎么能算是大家闺秀?
乳娘畏惧,不顾路面冻得又冰又硬,当场就跪下了,磕头道:“奴婢该死。”
娘子有专门教导礼仪的嬷嬷,但日常是否遵守,却要乳娘督促。如今叶欢这样,肯定是乳娘见陈氏回娘家,松怠所致了。
叶启回头道:“跟汪嬷嬷说一声,九娘的乳娘不堪职守,着遣出府。”
手拎点心匣子跟着的是小闲,应了一声是,把点心交给叶欢的贴身丫鬟,转身去了。身后传来乳娘的磕头求饶声,小闲回头一看,灯笼移动,叶启早去得远了。
平时叶启待人温和,待下人宽厚,从没有这样重地处置过下人,何况对方还是乳娘?小闲第一次领教了他的厉害。
汪嬷嬷在训人,道:“……夫人不在府中,你等要比平时小心十倍,力求别出差。若有差错,处置也会比平时重十倍,可听明白了?”
上夜的仆妇们齐声应是,道:“嬷嬷放心,我等不敢不小心。”
汪嬷嬷道:“知道就好,天冷风大,不许偷懒吃酒,半个时辰到处巡视一次,不可松怠。”
仆妇们又齐声应是,汪嬷嬷摆了摆手,仆妇们各自提了灯笼散了。
小闲走上前。
汪嬷嬷脸色和缓了些,道:“小闲来了?想必赵嬷嬷在厨房,你去找她吧。”
小闲笑道:“今次来,有正事呢。”传了叶启的命令,道:“烦请汪嬷嬷遵从。”
叶启从没插手后院的事,不知汪嬷嬷听还是不听呢?毕竟开除的是乳娘,不是一般丫鬟。小闲心里有些没底。
她还在想若是汪嬷嬷不听,要怎么下说辞,没想到汪嬷嬷爽快地道:“请姑娘回禀三郎君,今儿天色已晚,明儿一早,派人送王氏出府就是了。”
既是奉三郎君的命令来的,汪嬷嬷便以姑娘相称了。
小闲道了谢,顺道儿去瞧了赵嬷嬷,站着说两句闲话,才去叶欢的院里找叶启。
“姐姐来了,三郎君在东厢房呢。”一个丫鬟笑道,引小闲过去了。
在廊下听到一阵哭声,是那种很假很夸张地哭声。小闲心里大奇,掀帘子进去,叶启倚着凭几坐着,轻松自在。
叶欢像个小淑女般跽坐在榻上,一小口一小口吃着手里的红豆糕。
小闲刚要行礼,一件超级暗器飞了过来,小闲忙低头避开,暗器无声无息落地。小闲定晴一看,原来是一个大迎枕。
这时哭声又传来,小闲望过去,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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