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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女-第3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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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蓉听了他们的话,也是云里雾里:“我。。。。。。我给你们送了吃的?我怎么不知道?”她问葫芦:“你知道吗?”

    葫芦摇头:“或许……是我姐夫做好事不留名?”

    “前两日你姐夫还叮嘱我记得给紫秀他们送食材,这几日宫里事务繁忙,他一早就出门,天黑才回来,哪有时间往庙里跑?”

    “那是?是谁送的?”

    王老爹“呼噜呼噜”喝着鸡汤,咧嘴笑起来:“苏夫人,你这人真是太好了,给我们送过年的东西,还不肯留下姓名,不过,你不留下姓名,我也知道是你。听紫秀说,你还送了一张灶王爷的画像给我们呢。”

    葫芦赶紧把手中的灶王爷画像藏在身后。

    “庙里的东西,真的不是我送的。”芙蓉尴尬。

    王紫秀跟王老爹却跟商量好了似的,异口同声道:“苏夫人就不要谦虚了,我们知道,这些东西,就是你送的。”

    “真不是我送的。”

    “就是你送的。”(未完待续)

    。。。
………………………………

第1093章 捉住婢女

    “好吧。”芙蓉拍拍手,示意车夫把马车里的东西卸下来,车夫利索的卸下食材,葫芦帮着抬进庙里放好。王紫秀的眼睛都看直了:“苏夫人这是……”

    “这是我给你们送的吃食,想着好让你们过年的,但你们如今吃的用的东西,真不是我送的……”

    “大姐,那他们吃的东西是谁送的?”葫芦都疑惑不解了:“难道是……难道是菩萨送的?”

    “开玩笑,我只见过人给菩萨送吃的,没见过菩萨给人送吃的。”

    “大姐说的极是。可除了大姐,还有谁给他们送吃的呢?”

    “你问我,我问谁。”

    “在这京城里,除了大姐关照他们,还有谁会关心他们的生活呢?”

    “你问我,我问谁?”

    葫芦只得问王紫秀:“你们不是说来京城是为了寻亲吗?会不会是你们的那位亲戚给你们送的吃的?”

    王紫秀摇摇头,赶紧给葫芦挤挤眼睛,示意他不要提什么亲戚的事。

    王老爹的耳朵很管用,他分明听到了葫芦的话,顿时有些不开心,鸡汤也喝不下去了:“莫提她……莫提她……提她只会让人伤心……”

    “爹,京城这地方还是好人多的,你看苏夫人这么关照咱们,还有像苏夫人一样的好心人帮衬咱们,爹还是往好处想吧,别气坏了身子。”

    “是啊,不值得生气,不值得生气,爹只是替你不值罢了。”王老爹拉着王紫秀的手叹气:“可惜了你一副好嗓子……”

    芙蓉送给他们的东西,够他们过一个丰盛的年。

    大年过后。雪渐渐的停了,天也一天比一天长,看来是春天要到了。

    白雪皑皑的季节就要过去,槐树开始抽芽儿,竹子褪去了黄叶,变的油绿油绿的,仔细看时。松松散散的竹叶下。还隐藏着高高低低的嫩绿色的竹笋。

    王紫秀跟王老爹依然在京城里卖唱,早出晚归。

    芙蓉陆陆续续又给他们送过东西,衣料。或是鸡肉,或是大米,还有几罐白生生的猪油。

    王紫秀总觉得过意不去,不出去卖唱的时候。就呆在破庙里给旺仔和小馒头做几件衣裳,有小肚兜。有小袍子,也有夏天穿的单褂。她手艺好,人又勤快,飞针走线的。一件件小衣裳就做成了。

    每每芙蓉送来了吃的用的,她都会让芙蓉把小衣裳给孩子捎回去,芙蓉明白这是她表达心意的方式。也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春天一晃而过,似乎槐树叶子一夜之间就长大了。竹笋一夜之间就老了,堆积在城墙下的雪早已不知踪影,花园里闪过许多五彩斑斓的蛾子,大片的油菜花开了,有蜜蜂“嗡嗡”的在油菜田里飞过,带起的风浮动了油菜花,蜜蜂在起起伏伏的油菜田里乍隐乍现。

    春困似乎还没有结束,夏天就来了。

    池塘里的荷叶像一把把翠绿色的大伞,晃晃悠悠撑在微微泛着波浪的水面上,时不时的有斑驳的小青蛙跳上荷叶,又“噗”的一声钻进水里,溅起的水花像晶莹的豆子,落在荷叶上,荷叶便摇摆起来。

    人们脱去了裹的严严实实的棉衣,换上了轻薄的衣衫,夏季的衣衫又薄又艳,色彩丰富,款式多样,光是姑娘身上穿的裙子,便有十余种之多。天气一热,街头来来往往的人就多了,这里面卖菜卖肉挑担卖水果的人多了,买首饰买衣料买点心的人也多了,摩拳擦掌,你挤我扛,鹅黄色的太阳光直直的照着京城长街,照着长街上的行人跟每一块青石,光线又反射到城墙上,城墙上映出高高低低的人影与时明时暗的线条来。

    天气暖了,王紫秀跟王老爹的日子也好过一些。

    寒冬腊月的,与他们做伴的,是饥饿跟寒冷。每每到半夜,呜呜咽咽的北风顺着庙门钻进来,吹的那堆可怜的火几欲熄灭。房顶上的破洞,王紫秀用稻草盖着,可北风把稻草掀开,王紫秀躺在破庙里,抬头便可看见阴郁的天空,遇上下雪的时候,雪花顺着破洞落下来,像洒盐粒子似的,第二天早上起来,破洞的下面会多出一个雪堆,庙里唯一的热气也被这雪堆给吸收了,王紫秀跟王老爹总会冻的瑟瑟发抖。

    如今破庙周围的雪早已化成水蒸发了,透过房顶上的破洞,虽然还可以看到天空,但阴郁的天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明朗的晴天。呜呜咽咽直往破庙里钻的北风也不见了,夏天的风像温柔的手,吹在人面上痒痒的,甚至还有点惬意。

    破庙里收拾的干干净净,每天清晨,斑驳而热烈的阳光穿过破烂的庙门投射进来,笨笨的珠颈斑鸠在门口跳脱叫唤,想找点食吃。

    王老爹的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好。他换上了灰色的单衣,冬季他脸上皲裂严重,就好像缺了水的黄土地,沟沟壑壑,深一道浅一道儿的都是沟。如今他的脸光洁多了,心情也好很多,很多时候一大早起来,他就抱着二胡,摸索着坐在门槛上,拉上一段儿,再唱上一段儿,然后竖着耳朵,听珠颈斑鸠“咕咕咕”的悠闲的叫,时而,他也给它们撒上几粒黄橙橙的小米。

    芙蓉给他们送点心的时候,发现破庙里又多了两床薄毯子。

    这薄毯子芙蓉虽叫不上名字,但看样子,却是十成新的,薄毯子上绣着大朵的牡丹花,层层叠叠的牡丹花簇拥在一起,活灵活现,神态逼真,颜色也是极艳丽的,有粉紫色,有白色,有桃红色,还有墨绿色。这些颜色夹杂在一起,像一幅油彩画。

    苏家也有几块这样的薄毯子,还是当年茶茶在宫里得了赏赐给苏家的,这薄毯子跟宫里送出来的毯子那么像,难道也是宫中的东西?可王紫秀又不认识什么宫里的人,如果这薄毯子是宫里的东西,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破庙里呢?

    王紫秀请芙蓉坐下,指着薄毯子感激的对芙蓉说道:“苏夫人,你真是心细,天刚热,就让人送了薄毯子给我们,如今这天气,夜里盖这样的薄毯子是最好的了。”

    “紫秀姑娘……这薄毯子不是我送的。”

    “苏夫人真是太客气了,做了好事,又不承认。”

    “紫秀姑娘,我给你们送过米,送过油,送过菜……送过鸡鸭鹅……可这薄毯子,真不是我送的。你仔细想一想,送这些东西的人,你见过吗?”

    王紫秀皱眉一想,也是,平时这些东西,薄毯子,或是一些吃食,都是有人放在破庙门口,有时候她听到动静跑出去看的时候,送东西的人已经无影无踪了。她一直猜测,可能是苏府的人送的,如今想来,却是她自己的想法。

    “除了苏夫人,还有谁这么好心呢。”王紫秀想不明白。

    芙蓉跟王紫秀说话的功夫,破庙门口突然有马车的声音,然后有个人影一闪而过,好像放了什么东西在门口,门口的地上发出“噗通”一声响。

    王紫秀跟芙蓉赶紧追出去查看,见一个穿粉红裙子的婢女跳上马车欲走,芙蓉追了上去问她:“看你的衣裳这么面熟,你是哪家的婢女?”

    婢女支支吾吾。

    “你是哪家的婢女?这些天给他们送东西的人就是你吧?为什么不肯留下姓名呢?”

    “奴婢是……钦国侯府的婢女。”

    “钦国侯府的婢女?”芙蓉低头想了想,是了,怪不得这么眼熟,就连这马车,她也是见过的。

    王紫秀一听婢女说是钦国侯府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王老爹坐在门槛上竖着耳朵听着,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手中的二胡差一点儿掉到地上,他伸着胳膊对王紫秀说:“你听到了吗?你听到了吗?她说她是……钦国侯府的。”

    “是,爹,我听到了。”

    “她是钦国侯府的,她是钦国侯府的。”王老爹默默的念叨,不知是因为高兴,还是因为不高兴,或者,他有点激动,下巴上稀疏的胡子也一抖一抖的:“是她让你们送东西来的?她转了性子了?紫秀啊,人要脸树要皮,咱们不能要她的东西,你把庙里的东西收拾收拾,让她们拉回去吧。”

    王紫秀点了点头。

    钦国侯府婢女却连忙摆手:“送过来的东西怎么有收回去的道理呢,再说我们夫人说了,让我们悄悄的送了东西就走,不让我们暴露身份,如果我们把送来的东西又带回去,那一定是暴露了,夫人一定会责怪的。”

    “这不怪你,怪只怪……我们没有福气享用。我已经发过誓了,以后绝不求她,也不会再要她一点儿东西。”王老爹的胸脯起伏的厉害,单薄的衣衫下,他的汗都出来了。

    “这些东西,是你们侯夫人让送来的?”芙蓉问婢女:“是天晴的娘侯夫人让送来的?”

    “是。”

    怪不得,芙蓉看这婢女眼熟的很,原来她是侯夫人的婢女。

    “我们夫人是侯府的正经主子,侯府大大小小的事她都操着心呢,听闻这紫秀姑娘还有王老爹居无定所,靠卖唱为生,夫人觉得他们可怜,所以偷偷的让我送些东西来。怕他们不收,让我放下就走。”(未完待续)

    。。。
………………………………

第1094章 进宫赴宴

    “这些东西是侯夫人让送的?”王紫秀疑惑道:“是侯府的大夫人吗?可我跟我爹并不认识大夫人哪?”

    “紫秀。”王老爹向上翻翻眼睛,露出白色的眼仁:“什么侯府的大夫人?侯府的夫人有几位?还分大小吗?”

    他一个乡下老人,当然不知道京城这些高官的标配,一位钦国侯,却有几位夫人,并不像乡下人家那样,多数娶不起老婆,即使有老婆,也多数一夫一妻,扶持到老。

    王紫秀给他解释:“爹,钦国侯在京城里有权有势,你不是也有耳闻吗?他有好几位夫人,不过正经夫人只有一位,便是侯夫人,余下的,是各房姨太太。怎么爹你忘了?”

    “哦,是这个理。这位侯夫人倒是心善,跟苏夫人一样,瞧的起咱们穷苦人家,不像她……”提及那个她,王老爹脸上顿时结了一层霜,语气也涩涩的,带着些许埋怨:“不提她也罢,不提她也罢……只是侯夫人对咱们这么好,咱们无以为报啊。”

    “我们夫人说,这一切都不求回报。”婢女辞别芙蓉,跳上马车,马车便朝着钦国侯府的方向驶去。

    怪不得庙里的薄毯子那么像宫里的东西,平常人家怎么会有呢,如今想想,这薄毯子是侯夫人让送的,多半是宫里赏下来的,也就不足为奇了。

    大暑快要来临的时候,宫里下了旨意,请侯府里的夫人并几位一二品大员的夫人进宫去赴宴,名称曰消暑。

    “消暑”这个词芙蓉是知道的,大暑将至,空气里的水蒸气似乎都消失殆尽了。每日起床便先端着水“咕噜咕噜”的喝上一通,还没喝完水呢,汗就下来了。

    那些大片大片的像麦浪一样翻滚的油菜花,如今花已落了,油菜结了黄绿色的荚,细细的,小小的。密密麻麻。

    一簇簇白色的细碎的槐花也落尽了。树下白了一片,踩上去软绵绵的,虽花期已过。却还留有槐花的香味儿,整条巷子都是。

    又到了花枝烂漫的季节,园子里的花争相开放,比春天开的更旺更热烈。层层叠叠的牡丹,粉色的月季。夹杂在僵硬绿叶中露着黄白面孔的鸡蛋花……。深紫色的,墨绿色的,天边朝霞一样红彤彤的……不胜枚举。

    蜜蜂围绕着园子里的花上下翻飞,“嗡嗡嗡”的声音从早到晚。

    金蝉从地底下晃晃悠悠爬了出来。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抱着树干变成会飞的知了,然后在某一个夏日的午后。躲在翠绿色的树叶后面长吁短叹,像王老爹拉的二胡。震的人耳朵发麻。

    夏季人没有胃口,也容易变的慵懒,闲暇的时光多,多数时候女人们会拿着画有长发侍女的团扇坐在树荫里,一面闲聊着,一面“呼呼”的摇着团扇寻找一丝凉意。

    苏府每日都要用上好几盆冰,把这些晶莹剔透的冰装进白底蓝花的大瓷盆里,然后把大瓷盆放在木架上,每个房间放上这么一盆冰,过几个时辰,冰块吸收了热气,房间便凉爽下来。

    针线活是做不得了,还没握住针呢,手心里便全是汗。更多的时候,芙蓉恨不得抱着冰盆坐着,就连睡觉,也抱着冰盆才好。

    只有旺仔跟小馒头,不怕炎热,不知疲倦的东奔西跑,或是拿着网兜去扑那些“呼哧呼哧”扇着翅膀的蝴蝶,或是拿着棍子去捅躲在树叶背后“吱吱吱”叫着的知了,或是拿小石头去扔湖里眯着眼睛打盹儿的青蛙,这样疯跑着,俩孩子跑的面红耳赤,全身是汗。也吓的那些蝴蝶或是知了或是青蛙跟失了魂似的,一看到旺仔跟小馒头,蝴蝶便加速挥动翅膀逃跑,知了便不敢再叫,青蛙就“噗通”跳进湖心里游走了。

    芙蓉要睡午觉,旺仔跟小馒头却央着她讲故事,芙蓉眯着眼睛假寐,他俩便伸手翻翻芙蓉的眼皮,见芙蓉瞪白眼,俩孩子便笑:“娘死了……。娘翻白眼了,快去告诉爹……”

    被他们折腾的没有法子,芙蓉只得拿了把团扇坐着摇,蝴蝶翩跹,知了叽叽喳喳,旺仔跟小馒头“呼呼呼”脚下生风一般东一圈西一圈。

    每天都是这样,芙蓉过的都快睡着了。

    还好要去宫里赴宴,消暑不消暑的暂且不论,便是去宫里走走看看也是好的。这么长的光阴,总需要打发。

    为了这次赴宴,芙蓉特意买了些衣料,想着赴宴那天贵妇们自然装备齐全,她也不能落后。

    做衣裳的任务,便又落在王紫秀身上。芙蓉有些不好意思:“如今天热,坐着不动还会发汗,又要麻烦你。”

    “苏夫人何必说这样的话,我想为苏夫人做点事,还怕没有机会呢。再说如今天热的很,我怕热着我爹,所以只早上去城里卖唱,太阳一出来,我们就回来了,大长的一天,闲着也是闲着,做些针线活也好打发时间。”

    进宫那天的早上,天刚蒙蒙亮,王紫秀便把做好的衣裳送来了。白色细纱罗裙,足足用了四层细纱,层层叠叠的,像白色的出水芙蓉,这种白色,是深秋午夜月亮的那种苍白,有种阴冷的气息。浅绿色的对襟长褂是光洁的缎料,长褂之上,绣着豌豆绿的圆圆的荷叶,荷叶生动,竟像是真的。葡萄藤绿的纱褂清新自然,披在长褂之外,那些生动的荷叶隐隐约约的透出来,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为了配这衣裳,芙蓉特意选了支简洁的白玉镶绿宝石发簪,一对儿水滴状绿松石的耳环,除此之外,别无首饰。

    宴会之上,各家夫人皆明艳动人,赤金的,白银的,红宝石的,黄琥珀的发钗发出深深浅浅的光,她们或是穿着薄纱的长褂,或是穿着苏绣的坎肩,配着大红色的,水绿色的,深蓝色的罗裙,行走间这些颜色各异的罗裙像一朵朵开在地面上的花,让人眼花缭乱。

    各家夫人都争先恐后的展现着自己,生怕一时不展现就没了机会似的。

    有的扶了扶自己黄琥珀的发钗:“这发钗,是我们老爷去边疆的时候得的,听说花了二百多两银子呢,瞧瞧这琥珀的成色,全京城也找不到一件了。”

    黄琥珀的发钗果然不俗,通透,光亮,像一滴蜜蜡一样,没有一点杂质。它的颜色,像橙子的果肉,却又比它浅些。

    有的贵妇摸着自己的耳环道:“我这对耳环,是我们家老爷亲自挑选的,听说花了三锭金呢,瞧着宝石不大,却是上等的鸡血红宝石……”

    “我这珠花是赤金镶黄宝石的。”

    “我这镯子是缅甸老坑玉的。”

    一时间贵妇们像打开了话匣子的八哥,你一句我一句,夸赞着自己的衣着首饰,这场消暑宴会倒成了斗宝大会了。

    贵妃娘娘静静听着众人的话,最后,她的目光落在芙蓉身上,她似乎对芙蓉身上的衣裳很感兴趣,便笑着问道:“穿白纱裙的这位一定是忠烈侯夫人了,你身上的衣裳倒是不俗的很,浅绿色配着白色,很清爽,正是夏季的颜色。这衣裳做工也精良,针角细腻的很,剪裁也得当,宫中的绣娘手艺……怕也比不过的,没想到京城里还有这种高人,不知忠烈侯夫人这衣裳花了多少银子?”

    “回贵妃娘娘,一共花了四两银子,是我请人帮忙做的。”

    其它贵妇笑起来,四两银子,真是少的不能再少了,她们身上的衣裳,少说也值十两八两,四两银子,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贵妃便赞叹道:“四两银子做出来的衣裳,竟然是这样的,今儿我才算是见识了,这衣裳,依我看,少说能值四十两银子。这衣裳……我看有四个字倒合适它……”

    “哪四个字?”

    “荷塘月色。”贵妃笑笑:“不知怎的,看到你的衣裳,我就想起这四个字了,虽然这衣裳颜色不招摇,但配在一起,却夺人眼球,清丽脱俗,不是一般的俗物能比的,金银有价,这衣裳可是无价的啊,早听闻忠烈侯夫人不比常人,今日一看,果真如此。”

    贵妇们本来还嘲笑芙蓉的衣裳不值银子,听贵妃这样说,她们不禁多看了芙蓉两眼,贵妃说的没错,芙蓉这身衣裳,衬着她白嫩的小脸,乌黑的头发,还有那支白玉钗,更显的脱俗了,她们身上穿的那些明艳艳的,丰富多彩的颜色,倒显的俗气了。

    一时出了宫,众妇人皆追着芙蓉问起来。

    “忠烈侯夫人今日在宫里可真是得了脸了,这身荷塘月色真是好看的紧,只是不知是谁帮着夫人做的?也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回头我们也好去那里做几件像样的衣裳。”

    “忠烈侯夫人眼光独到气质出众,这身衣裳真是得体的很,我愿花十两银子做一件跟夫人一模一样的衣裳,还请夫人引荐引荐那位做衣裳的娘子。”

    贵妇们“嗡嗡嗡”的围着芙蓉,七嘴八舌的,就是不放芙蓉走。(未完待续)

    。。。
………………………………

第1095章 撞上马车

    马车叮当,各家婢女也是里三层外三层的。

    阳光炽热,宫墙的琉璃瓦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来。

    此时的温度,放个鸡蛋在地上,过一会儿就能生出一只小鸡来吧。

    芙蓉被围在中间,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

    “忠烈侯夫人,我正要找你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接着,有双细嫩的手伸过来,拉着芙蓉坐进一辆紫色的马车,马车飞驰而去,带起一阵阵凉风直往马车里钻。

    芙蓉松了一口气,掏出手帕擦擦额头的汗。

    “也不怪她们围着你。”侯夫人倒了杯凉茶给芙蓉喝:“今儿你也太招人了,这身打扮,虽不富贵,却把那些富贵人家的夫人都比下去了。”

    “我是个低调的人……”

    “你想低调,可这身衣裳不让你低调啊。”侯夫人笑着道:“贵妃娘娘的夸奖你也听到了,我也觉得,给这衣裳取名叫荷塘月色是极好的。我也好奇,京城里哪个绣娘有这种手艺?我怎么不知道呢?”

    “夫人认识她。”

    “哦?”

    “她叫王紫秀,时常在京城里卖唱。”

    “原来是她。”侯夫人低头想了想,拿起白色的团扇扇着风:“你怎么知道我认识她呢?”

    “夫人做好事不留名。”芙蓉笑笑:“夫人帮衬王紫秀一家,时常让人给他们送东西,若不是我亲眼看见贵府的婢女,还不敢相信呢。”

    “原来你都知道了。我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不值得一提。”

    “夫人是怎么认识她们的呢?”

    “这……”侯夫人似乎有难言之隐,又似乎不大愿意说。或者,她在考虑怎么说,只是还没说下去呢,便觉马车颠簸了一下,芙蓉手中的茶碗差一点儿飞出去,她赶紧扶着马车上的小几:“怎么了?”

    “夫人,小的鲁莽。驾着马车撞上了四姨太太的马车。”

    “哦?”侯夫人掀起车帘。果然见到关月秀乘坐的马车横在面前,或许是受了惊,关月秀有些惊恐。掀着车帘望着侯夫人,眼神里有怒火,却不敢冲侯夫人发,而是对着车夫发脾气:“你是怎么驾车的?没带眼睛吗?万一摔了我。你如何跟侯爷交待?”

    这日消暑,本是各府夫人进宫坐坐。一般的姨太太,是没有资格进宫的。

    但关月秀是个例外,她跟钦国侯亲厚,又央着钦国侯带她进宫去见见世面。钦国侯禁不住她的央求,便答应了下来。

    宴会的时候,她也在的。只是夫人们坐在前排,而关月秀这样的身份。只配坐在夫人们身后的地方。而夫人们互相夸耀着各自的首饰衣裳,关月秀并不吱声,这种地方,哪有她一个姨太太说话的份儿呢,她有自知之明,只是心中不爽快。

    当然,芙蓉在宴会之上出尽了风头,她也看在眼中,虽心中不服气,却也不得不感叹这日的芙蓉确实出众。再看看她穿的那件金线织的火红色罗裙,她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只是,她坐在后排,芙蓉并没有注意到她,如今见她也从皇宫的方向而来,芙蓉忍不住脱口而出:“四姨太太也进宫了?”

    这话踩到了关月秀的尾巴,她冷哼道:“不进宫,怎么看忠烈侯夫人出风头呢。”

    “四姨太太没有受惊吧?”侯夫人下了马车,笑着对她说道:“天气炎热,若是没受惊,就不要生气了,生气伤身哪。侯爷知道了,定然心疼你的。”

    关月秀不吱声了,只是冷冷的放下车帘,她咳嗽了一声,车夫驾着而去。

    侯夫人挨着芙蓉坐下,望着奔腾而去的关月秀的马车叹了口气。

    侯夫人的婢女小声道:“四姨太太真是……不是婢女多嘴,听闻本没有请她入宫,是她央求着侯爷……”

    “说这话有什么意思呢?”侯夫人道:“她是四姨太太,侯爷敬重她,愿意让她进宫赴宴,咱们又何必背后议论?”

    “可是四姨太太对夫人你……好像越来越不尊重了呢……”

    “做人,最重要的是自重,别人尊重不尊重,那是别人的事,咱们管不了。”

    “夫人说的是……”婢女垂下头去。

    眼看着关月秀所乘坐的马车绝尘而去,**的阳光照的青石路都在发光,芙蓉半眯着眼睛养神,不料耳边又响起一阵车马奔腾的声音。

    有辆马车“咔哒咔哒”向着芙蓉乘坐的马车而来,倒是气势汹汹的,或许是速度太快,拉车的马奋力弓着身子,鼻孔里“呼呼”的冒着热气,像谁家的锅烧开了。

    “我不会看错了吧?”芙蓉皱眉:“那好像是……是关月秀的马车吧?怎么又回来了?”

    “是。”侯夫人倒是淡定的很,关月秀总喜欢出其不意,做事也不计后果,比如下大雨的晚上,别人都躺在床上眯着眼听雨声,她非得拉着钦国侯在府里奔跑着放风筝,这时候哪里放的飞风筝,倒有可能把雷引下来劈死人,但关月秀喜欢又有什么办法呢,钦国侯便也舍命陪着,哪管别人异样的眼光。

    如今她刚刚离去,又折返回来,不知是何事。侯夫人心里也没底。

    关月秀的马车直接拦住了侯夫人的去路。

    她掀开车帘,脸色红润,像是热的,她似乎酝酿了好久,说话时气也不喘,早打好了草稿一样:“夫人,有件事我忘记告诉你了,我知道夫人是侯府正经的主子,平日里掌管着府里的大小事。我敬夫人的为人,咱们也井水不犯河水,不过最近夫人管的好像有点宽了,有些事是我的事,夫人怎么也伸手去管呢?”

    “我……”

    “我的事便是我的事,我怎么料理也是我份内的事,用不着夫人操心,夫人这样管东管西,是想在侯爷那里落得美名么?夫人还是不要费那份心了。不然侯爷知道了,也未必高兴的,在此我提醒夫人一句,还是好自为之,以前做过的事,还是赶紧停了的好,如此,我依然敬重夫人,若夫人再……那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侯夫人脸红了。

    关月秀冷笑了几声,放下车帘,车夫驾着马车又“咔哒咔哒”的去了。

    芙蓉盯着那马车消失于街角,直到马车不见了,她才回过神来,只是不明白关月秀怎么跟机关枪似的冲着侯夫人来了一顿,瞧侯夫人的样子,委屈的什么一样,芙蓉也不好多问,只是静静的坐着。

    “苏夫人,你一定好奇四姨太太为何对我说那番话吧?”侯夫人尴尬一笑。

    芙蓉默不作声。

    “我也没料到她会这样跟我说话,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呢,没想到我做的事……竟然让她如此反感。”

    “夫人,依我说,不如咱们告诉侯爷算了,侯爷也太宠幸她了,她才无法无天的,竟然敢这样跟夫人说话,夫人本来是一片好心,哪像她……”

    “她是四姨太太,你只是我的奴婢,不准这样议论她。”

    “是。”婢女红着脸低下头去。

    芙蓉一直想不明白,侯夫人应该不算是坏人,怎么关月秀会跟她说那样一番话呢。

    侯夫人自然不愿多谈的。

    只是前脚刚回府,宫里的太监后脚就到了。

    太监捧着几个锦盒,里头装着各位娘娘的赏赐,特别是贵妃娘娘,赏了芙蓉一对金手镯,贵妃娘娘跟芙蓉几乎是素未谋面,这金手镯雕龙画凤的,还镶嵌着细碎的宝石,自然价格不菲,芙蓉虽喜欢,可心里却发虚,不明白贵妃怎么会如此大手笔。

    小太监笑着道:“贵妃娘娘夸赞忠烈侯夫人衣着得体,举止落落大方,觉得这金手镯很配夫人,所以赏赐给你,日后哪一天,或许贵妃娘娘也想换几样衣裳款式,到时候,忠烈侯夫人还要帮着引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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