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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女-第3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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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蓉叹口气:“月秀姑娘,天涯何处无芳草呢,月秀姑娘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又有本事,还能挣银子,你这样的女子,多少男人排着队想追求呢,再说,月秀姑娘不亲口说过嘛,你喜欢上两个男人,除了安慕白,你不是还有一位……嘛,安慕白这条道走不通,你可以去找另外那位呀。”

    “另外那位是我后认识的,我还没好意思跟他开口呢。”关月秀抹着眼泪道:“可是安慕白为何不答应?我这就去找他,我要亲口问问他。”

    “不用去了。”

    “为何?他不肯见我?”

    “他肯见你也来不及了。”

    “怎么了?他出事了?”

    “那倒没有。”

    “他到底怎么了?我这就去见他,我要他亲口拒绝我。”关月秀流着泪,却被芙蓉拉住,芙蓉狠了狠心:“月秀姑娘,实话告诉你吧,安管事已经离开苏府了,带着他娘离开了,恐怕以后都不会回来了……我怕你伤心么,所以不想伤害你,不准备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的,没想到你自己找上门来了,唉,你节哀吧,安慕白没那个福分了。对了,那个男人呢?你可以向他说明啊,你可以跟他成亲啊,这样,你也算名花有主了。”

    “可是……”

    “好了月秀姑娘。”芙蓉苦口婆心的劝慰着:“不是我说,这人哪,要知足,安慕白虽好,可你们落花有情,流水无意,何苦呢,就像你爱上了树上挂的大柿子,你站在柿子树下向它表白,它一个柿子又怎么会明白呢?这不是为难它嘛。依我说,你就跟你另外那位心上人好去吧,至少,捞到一个算一个。说真的,安慕白没答应你,对你来说是好事,万一他答应了你,你还打算嫁二夫?哎呀,同时嫁两个男人,那是很麻烦的,就说这晚上睡觉吧,怎么睡呢?你睡中间?万一打起来呢?再说前半月伺候这个,后半月伺候那个,你一个月白辛苦了,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多可怜,不如守着一个男人好。”

    关月秀的睫毛湿湿的,挂满了细碎的泪花。芙蓉唠唠叨叨的说些什么,关月秀像是听了,又像是没听,不知过了多久,关月秀站起身,抹了把眼泪,提着她那妖娆的火红的裙角就走:“我想好了。”

    “这就对了嘛。”

    “我想好了。我回去跟那个男人说明,我就说我喜欢他,这句话我憋了好些天了,本来认识他不太久,我怕吓着他,如今也顾不得了。”

    “快去吧。”芙蓉撺掇着。(未完待续)

    。。。
………………………………

第1031章 小别胜新婚

    关月秀像给自己打气似的,握着小拳头,顿了顿脑袋,一阵风似的飘走了。她的裙角掀起一阵红色的风,风吹动着花瓣迷了芙蓉的眼睛。

    芙蓉坐在花坛上,仰脸看看头顶的光线,明媚的光线有点刺眼,被树荫遮挡了一下,那些刺眼的光线就变成了小铜钱大小的样子,透过枝枝叶叶印到了地上。

    终于把关月秀送走了,芙蓉也松了一口气。关月秀的性子,芙蓉还算了解,她托付芙蓉的事,芙蓉没有办成,本有些惭愧的,转念一想,关月秀不是还有别的男人吗?这样一想,芙蓉心里的惭愧就少了一分。

    关月秀奔波在两个男人中间,可芙蓉只有一个男人,那个倒霉的苏畅呢?芙蓉脑海里蹦出“苏畅”二字,她就有些着急了,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她的眉头不禁皱成一团,她快步回了房,拿着毛笔在宣纸上写写画画,画了半天,她又拿出一本黄历翻了翻,然后,她怅然放下黄历:“这个皇上,他又骗我,还说什么二十天苏畅就回府了,这都隔了二十三了,苏畅在哪呢?”她愤愤然合上黄历:“皇上就可以随便欺骗人家的感情吗?不守信用。”

    她抱着黄历嘟囔着,四下静悄悄的,她嘟嘟囔囔的声音就像念经。她不死心,又打开黄历重新翻了一回,没有算错,是隔了二十三天苏畅还没有回来,她又觉得好笑,重生前自己怎么说也受过教育的,不会连二十三天都算不清楚,肯定是皇上又在骗人,说好放苏畅回来还是不放。

    芙蓉想不明白。与苏畅分别的日子还要过多久,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会不会有一天苏畅回来的时候头发都花白了牙齿都掉光了?或是走路都要拄着拐杖或是老的茅厕都上不了了?这样的话,还怎么浪漫的下去嘛。

    芙蓉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厚厚的黄历。一天一天的数日子很是煎熬。没有希望的等待更是煎熬。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鸡蛋,被放在点了火的煎锅里,一直这么煎啊煎。或许哪一天她承受不住就煎糊了呢,那也保不准。

    两个孩子倒是欢天喜地的,对他们来说,每日有人陪他们玩老鹰捉小鸡就是好生活了。至于生活里有没有母亲,或是有没有苏畅那个爹。都不重要了,或许,他们根本不认识苏畅。

    想到旺仔跟小馒头,芙蓉才发觉。好一阵子没听到这俩孩子吵嚷了。为人母亲就是心思缜密,孩子哭了闹了自己不习惯,孩子不哭不闹了自己也不习惯。平时这个时辰,俩孩子要搂着她的腿要点心吃的。这会儿却不见踪影。

    芙蓉正要叫下人去寻,就有婆子来传话:“少奶奶……旺仔……和尚……”

    “旺仔要当和尚啊?”芙蓉脱口而出。

    婆子笑了,她走的急些,回话也是吞吞吐吐的:“少奶奶,我是说,有和尚来府里了,看了老爷。那位和尚还说,看咱们家旺仔面善呢,我特意来回少奶奶,还请少奶奶去看看,这会儿他正在偏厅里等着呢。”

    “和尚?”芙蓉突然想起,苏畅不就是假扮和尚跟她见面吗?她朝朝暮暮想念的苏畅这是回来了。芙蓉高兴的差点儿蹦起来,她极力忍着,装出从容的模样来:“你领路,咱们这就去看看。”

    她起身要往偏厅去,想了想,又折了回来,安安稳稳的坐在梳妆镜前,拿着一盒子的首饰簪子挑挑捡捡,可惜,她的头发太短,一支簪子也用不上,她只得找了一块藕黄色的细纱巾,把细纱巾折了折笼在头顶,然后在下巴处打一个结儿,看上去像狼外婆一样,她摇摇头,又将纱巾在脑后打了个结儿,这样看起来利索多了,不过却像地主婆。最后,她把纱巾卡在耳朵后面,正好可以把短头发包在其中,毕竟细纱巾做装饰,也免得吓到苏畅。

    她又涂了粉色的胭脂,又给脖颈处涂了些香粉,然后洗了手,抹了唇,换了件淡紫色深紫边的纱褂,随着婆子往偏厅的方向而去。

    她心中如揣着一只小鹿,她觉得胸口“噗通噗通”的跳,心跳太快,她头都有点晕了。果然是小别胜新婚,如今要去见苏畅,她又紧张又兴奋,简直比当初嫁进苏家还要害羞。

    一个穿袍子的僧人坐在偏厅里,安安静静的,手里握着一串佛珠,僧人眯眼养神,手却不停,那串佛珠便发出细小的“哗啦啦”的声音。

    偏厅一角摆放着大珠绿植,长案上放着九耳鎏金瓷瓶,红木家具厚实稳重,上头覆着月色福字坐垫。

    僧人暗色的袍子跟这里的摆设倒也相配,他略微斜着身子,很是专注的模样。

    芙蓉悄悄迈进厅里,她摸摸头上的纱巾,搓了搓手,小声说道:“呦,手里的佛珠不错啊,是红木的?是柳木的?还是崖柏的?花几两银子买回来的?让我也摸一摸?”

    僧人一动不动,或许是芙蓉的声音小,他没有听见。

    芙蓉蹑手蹑脚的上前,嘴上嘟囔着:“别装了,知道你不是真正的僧人,还故作虔诚呢,那么细一串珠子,你捻过来捻过去的,再把绳子给捻断了。”她笑了笑:“你也知道爹的事了吧?我就知道,你即使不惦记我,也会惦记爹的,还算你有良心。”

    她学着贵妇走路的模样,傲娇的昂着头,摆着杨柳细腰来到僧人面前,见僧人一直不理她,想吓他一下,她闭着眼睛喊了一声:“想我了吧?想我想的都快疯了吧?”

    “阿弥陀佛。”僧人站起来,将佛珠握在手心里并双手合十:“原来是少奶奶。”

    芙蓉本想吓他,没料想一睁开眼睛,却被这僧人吓了一跳,她又羞又惊,一连退了好几步,一直退到墙角去,甚至,她恨不得退到墙后面去,可惜的是,她不会穿墙术。

    面前的僧人,一脸虔诚,祥和宁静,这明明是庙里的方丈,哪里是什么苏畅呢。也是,婆子跟她说来了个和尚,她就当苏畅回来了,看来是她想多了。

    芙蓉脑子有点乱,这个方丈,跟芙蓉还算有几面之缘。芙蓉尴尬的站的远远的:“原来是方丈……这么有空来串门啊?”她觉得这样说话不妥当,想了想,又尴尬的笑笑:“方丈远道而来,快坐下用茶吧。”

    方丈笑着坐下:“刚才我听到少奶奶进来了……只是我在诵经,中间不好停顿,所以没接话,倒让少奶奶误会了,少奶奶觉得我是苏少爷吧?”

    这位方丈倒是聪明,芙蓉更尴尬了:“我……我……”她慢吞吞的走上前去,面对着方丈坐下:“是我失体统了……我知道庙里事多,方丈不轻易出来的,不知今次到府上是?我爹的事方丈怕已知道了,难道方丈是我爹的故友?我怎么从来没听爹提及过?”

    “阿弥陀佛。”方丈温和的笑笑:“苏老爷的事,我是到府上才知道的,刚才已经去看过他了,也给念了经,希望他能尽快好起来。说来可惜,我可苏老爷并不是故友,甚至不曾相识,我这次来,是专门来找少奶奶的。”

    “专门来找我的?不知是何事?”

    “还请少奶奶跟我走一趟。”

    “要去哪里?”芙蓉不解。

    “少奶奶只需跟着我走就行了,其它的,少奶奶就不必过问了,到时候自然知道。”

    “可是……”芙蓉终是不死心的,她厚着脸皮凑到方丈面前:“不怕方丈笑话,我跟我相公的事,方丈也知一二的,先前我们曾在庙里相见,多谢方丈给了方便,可惜……后来他就不再去那里了,我也让家丁去问过的,家丁回来,说方丈说的,我家相公没再去……如今我家相公下落不明,我想问问方丈,后来我相公真没回过庙里吗?”

    “再没回过。”

    “哦。”芙蓉有些失落,看来刚才涂胭脂擦粉的,算是白忙活了,女为悦已者容,如今苏畅不在,她弄的花红柳绿又有谁看呢。她不死心,又问方丈:“那你可知道,我相公后来去了哪里,在做什么?”

    方丈摇摇头。

    “那你可不可以帮忙算一算,你们出家人不都会掐指一算吗?大师帮我掐一掐,看看我相公在哪里好不好?”

    方丈微微一笑:“掐指一算,我是不懂的。出家人不打诳语,但苏相公现在何处,我是知道的,他托付我来找少奶奶,所以,我便来了。”

    “你说什么?你说苏畅托付你来找我?大师的意思是,你知道苏畅的下落?哎哟我就知道天无绝人之路,我就知道苏畅不会那么狠心不回来的,我就知道皇上是不会骗我的,我就知道我跟苏畅迟早会见面的。”她像一只等着下蛋的鸡仔一样,围着方丈来来回回的转悠:“大师,大师,他为什么让你来找我,为什么要我去见他,他为何不来见我呢?他这是要做什么?他在哪里?”(未完待续)

    。。。
………………………………

第1032章 窗下的乞丐

    “一言难尽。”方丈倒是很淡定:“少奶奶跟我去,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芙蓉点了点头,让家丁套上最快的马车,自己也顾不得什么贵妇人的形象了,撩起裙子就蹦上车去,然后就催促车夫:“快点,快点……”

    马车像箭一样飞出去好远,芙蓉又赶紧叫住车夫:“慢点,慢点……”

    “少奶奶,到底是要快点还是要慢点?”

    “哎呀,我只顾着兴奋呢。”芙蓉笑:“倒把方丈落在咱们府上了,如今方丈还没上车呢,咱们再快有什么用?快,快回去把方丈装上。”

    马车折返回去捎上了方丈,然后由方丈指路,马车迅速的往京城的方向而去。

    约有大半个时辰,马车穿过汹涌的人流跟嘈杂的人声,停在一家酒楼门口,这家酒楼,芙蓉再熟悉不过了,这是杨波家的酒楼,因为经营有方,酒楼又扩大了店面,除了原有的两层,还在旁边新建了一处客栈。

    客栈也有两层,原木搭建,窗口朝南。门口飘着红黑相间的帘子,门上的匾额是红木制成,上头的字雅致有趣,疏落有致,而木台阶两旁,摆放着几盆开的正好的海棠,在海棠的衬托下,这处原木客栈散发出异样的雅趣来。

    杨波正好从客栈里走出来,见到芙蓉,倒不诧异,而是笑着道:“你来了?”

    方丈见杨波出来了,便对芙蓉说道:“庙里还有法会。我得回去了,至于苏相公的事,少奶奶自己上楼去便一清二楚了。”

    芙蓉送别方丈。不解的问杨波:“苏畅在你这里?”

    杨波点点头。

    “他从牢房里出来了?”

    “哦。”

    “他为何住在客栈而不回家?”

    “哦。”

    “他既然住在你这里,为何不让你去找我,而是让方丈去找我?”她似乎有数不完的问题等待杨波回答。

    “你看你,刚来,还没歇歇,这么着急做什么?”杨波不慌不忙的引她进入客栈,在一楼靠窗的位置坐下。又让小二泡了一壶上好的铁观音来,暗黄色的茶汤在白生生的瓷碗里发着幽幽的光,茶很香。是芙蓉喜欢的味道,此时她却无心品尝。

    这处客栈位置还算不错,里头的摆投虽不奢华,但极有格调。外部是原木。内里也是原木搭建,柜台上放着几个精致的木偶摆件,有老翁背米,有小媳妇回娘家,有孩儿童捉蝉,每一个都活灵活现。

    小二们在柜后忙碌着,半面墙挂满了铜钥匙,而钥匙旁边挂着几幅画。有山川河流,也有九天瀑布。还有雪山小屋,每一幅都引人入胜。

    顺着柜台的拐角往上去,便是通往二楼的木梯了,木梯不算高,有厚厚的台阶,台阶两边挂着晒干的玉米,还有几串白花花的大蒜,另有几串火红火红的四川干辣椒。

    杨波笑了笑道:“这些玉米啊,大蒜啊还有辣椒什么的,是我爹弄的,这处客栈呢,本来是方便喝醉的客人留宿的,后来到酒楼用饭的人多了,这客栈的生意就日渐好起来了,一应摆设,我都是请京城专门的人做的,但我爹说,什么字画,什么木偶摆件,冷冰冰的,还是弄几样地里产的东西摆在那儿看着有人气儿,我就依他了。”

    “你爹还是那么爱管事。”芙蓉无奈的笑笑,她的目光顺着台阶上的玉米跟红辣椒,一直往上看,一楼挂着刺绣帘子的房间上头,是二楼的房间,栏杆环绕,那些干玉米棒后面,是一排十来间屋子,都是四四方方的木窗,木窗上糊着窗棂纸,门口悬着绣了或是梅花或是青松的帘子。

    “你先把茶喝了吧,凉了就不好了,这是上等的铁观音,我专门留的,只有这一点儿,别人我不舍得给他喝呢。”杨波提醒芙蓉喝茶。

    杨波不是外人,在他面前,芙蓉也不用遮遮掩掩的,她端着茶杯,也不品茶,只是一饮而尽,像饮牛似的,完了抹抹嘴:“杨波,多谢你的茶了,不过,你也知道我不是来喝茶的,我家那个男人他……”

    “知道你惦记他。”杨波指指楼上:“他在楼上睡觉呢。”

    “他在楼上睡觉?”芙蓉撇嘴:“这个苏畅,让方丈去府里叫我,我还当他在这儿恭恭敬敬等着我驾临呢,没想到我都来了,他却还在睡觉,简直不把我这个娘子放在眼里么。”

    芙蓉在意的,并不是苏畅有没有恭迎她,而是苏畅心中有没有记挂着她。这些天没见,芙蓉每时每刻都在念叨苏畅,想起要见到苏畅,她心里的那头小鹿又开始狂奔。如果苏畅也一样记挂着她,此时此刻,无论如何也会睡不着吧,可他怎么就睡了呢?

    客栈的生意,就像那几串红辣椒一样,火红的不像样子,来来往往的商人,走卒,文人雅士,京城人,外地人,挂着褡裢的,握着长刀的,拿着烟斗的,络绎不绝的涌到柜台前,小二们一一帮他们做登记,然后分发了钥匙,又亲自领了他们去各自的房间。

    接着便有人喊着要茶要水的,肩膀上挂着白毛巾的小二便端着茶壶或是半盆子热腾腾的热水给送去,有些要酒菜的,小二就从隔壁的酒楼里端来酒菜送过去。

    熙熙攘攘的客栈,如流水一样的行人跟小二不停的经过芙蓉身边,带起的汗味儿,烟灰味,铜钱味儿,也一起涌上来。

    杨波打开一楼的窗子,用一根扁扁的木棍支起来,外头的风是凉的,是清新的,风顺着窗子溜进来,卷走了客栈里的浊气,让人脸上凉凉的。

    杨波小声对芙蓉说道:“你不要多想,让他多睡一会儿,你也看见了,我这里车水马龙的,一楼嘈杂些,我把苏畅安排在二楼一间靠里的房间,那安静些,一开始他总睡不着,来了一两日了,这里的环境他熟悉了些,才算睡着了。”

    “他都来了一两日了?”

    杨波点点头。

    一壶茶的功夫,他把苏畅的情况讲给了芙蓉。

    一日前的那天傍晚,天空澄净,凉风习习,京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由于生意太好,杨波亲自在酒楼里招呼着客人,旁边客栈的小二到酒楼叫他,说有个和尚要入住客栈,杨波便跟小二交待,只说给和尚找一间上房就好了。小二却说,和尚没有银子,如果住下去,客栈要赔钱的,毕竟这时候客栈的生意好的不得了,每天的房间都是供不应求。

    杨波心善,想着出家人不容易,多半不会有什么银钱在身上,便对小二说只管领他入住,不用收银子,小二去了又回来,说和尚要亲自谢一谢杨波,杨波本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后来方丈亲自来跟杨波道谢了,杨波跟方丈客套了几句,却发现方丈身后,客栈窗下倚着一个人,身上破破烂烂的,头发也乱的跟被雷炸过一样,那人脸上黑黑的,好像涂了一层锅底灰,脚上的鞋子也露着大拇指,他歪在那儿,手指着不远处的长街笑,看到卖柑橘的人路过,他便笑着说“好小的西瓜……”

    窗下那个人,怎么看都是一个乞丐,还像一个脑子不大清醒的乞丐。

    方丈跟杨波说,并不是他要住客栈,是他这位朋友要住。

    来杨波客栈之前,方丈已经带着这个乞丐一样的人在京城里转了一大圈了,他们没有银子,又脏的不成这样,一般客栈的掌柜看见了,甚至连门都不给他们进,有的说怕吓着客栈里的人,有的说客满,还有人怀疑他们是专门砸场子的,放了狗追了他们两条街。

    此次方丈也没有抱多大希望,不料杨波却是有心人,他并不介怀方丈二人有没有银子,也不介怀窗下那人脏还是不脏,他交待小二扶窗下的人上楼去,又吩咐他去烧热水,一会儿送到客房让那人沐浴。那人不愿意沐浴,不愿脱衣裳,小二只得帮着那人擦了脸,杨波才发现,这个乞丐不是别人,正是苏畅。

    杨波惊诧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得来全不费功夫。

    苏畅被看押在牢房里杨波是知道的,如今苏畅却跟一个和尚在一块,而且穿戴成这样,脸黑,唇白,身上挂着汗,鞋子也破了,这不免让他狐疑,便问方丈,苏畅是不是从牢房里潜逃出来的,为什么会这般狼狈。

    方丈只说一言难尽,但苏畅绝不是逃犯,至于别的,他不愿多讲,只说苏畅有伤在身,行走不便,得在客栈里休养些时日。又说先前苏畅清醒的时候曾嘱咐他,希望他去苏府找芙蓉,让芙蓉来见他。

    方丈答应了下来,便去苏府见了芙蓉,如今也把芙蓉带来了。

    “一开始苏畅都不肯沐浴呢,连小二都不让靠近。”杨波笑起来:“你们家苏畅倒很害羞……都是男人,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不过我发觉他昏昏沉沉的,又指着米饭说是石头,怕他有什么闪失,就叫了大夫来给他看一看,大夫说……”(未完待续。。)
………………………………

第1033章 浇冷水

    “我们家苏畅不会……”芙蓉紧张起来,难道苏畅跟宁夫人一样疯疯癫癫了?如果真是这样,那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她该怎么办才好?一时之间她紧盯着杨波的嘴唇,生怕他会说出什么不好的消息来。

    还好杨波宽慰了她的心:“你放心好了,苏畅无大碍,大夫说他受了凉,发了烧,烧的有点厉害,后来开了方子,我亲自去煮了药给他喝了。大夫还说,苏畅的脚踝受了伤,好像错了骨,帮他捏了骨,又敷了一些散瘀的草药。我说见苏畅像不舒服的样子,后来听大夫说了才知道,原来他身体真的不舒服。”

    “这个苏畅,怎么又发烧又错骨?”芙蓉又是担心又是生气:“这么大一个人了,连照顾自己也不会。”

    “你放心好了。他虽发烧,可喝了药以后,烧已经退下去好些了,错的骨,也已经捏回来了,如今走路还不是很稳,养一养散散瘀也就是了,别的,没什么问题了。”

    “果真没别的问题了?刚才你不是说,他把柑橘当成西瓜吗?”芙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苏畅的脑袋……没什么大毛病吧?”

    “苏畅的脑袋怎么会有毛病呢。大夫说了,是先前发烧太厉害,才致他浑浑噩噩,如今烧退了一些,苏畅好些了,精神也畅快不少,人也就清醒许多,半个时辰以前,他喝了药,看到自己脸脏手脏衣裳脏的,还有些不好意思。拜托我给他弄桶热水来,说是要擦洗一下,我让小二去准备了。只是刚准备好热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或许是太累了,这些天又病着,也没好好休息,如今睡的正酣,我也就没打扰他。知道方丈去叫你了,就到门口迎一迎。”

    听杨波这样说,芙蓉才最终松了一口气。

    若苏畅真变的跟宁夫人一样傻傻的。成日拿着刀往她脖子上架,又或者坐在太阳底下捉虱子吃,那可就大事不妙了,好在他只是病了。

    想到苏畅病了。芙蓉的心又提了起来:“我上楼去看看吧。不然,不放心。”芙蓉央着杨波。

    杨波点点头,从小到大,他跟芙蓉一块在石米镇长大,芙蓉提什么要求,他都是有求必应的,他领着芙蓉上到二楼,找到最里间的位置。那间房果然是僻静所在,又阴凉的很。窗子是关着的,门口悬的布帘上绣着几枝迎春花。

    “我觉得苏畅一定特别狼狈吧?”芙蓉浅浅笑了笑:“他又像乞丐,又病了,还伤了脚站不稳,身上又脏,唉,他是多么在意自己形象的一个人哪,当年怎么说也是这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大户公子,风流倜傥无人能及,如今……倒像从锅底爬出来的。被咱们看到他的样子,他一定会很自卑的。”

    杨波笑:“没事,我都习惯了,再说当年在石米镇,缺吃少穿的那阵子,我的样子还不如他现在呢。”

    “你就不说了。”芙蓉指了指她自己:“你瞧瞧我,这穿戴,啧啧……你瞧瞧我手腕上这金镯子,瞧瞧我这衣裙的布料,还有我这粉粉的胭脂,细嫩的皮肤,唉,我这样的贵妇人突然出现在这里,苏畅只会更加自惭形秽……”

    “你的意思是要把自己扮丑点?”杨波出主意:“那……不如我去给你找几件旧衣裳?”

    “不必了。”芙蓉催促杨波:“你去忙吧,我跟苏畅,毕竟老夫老妻了,我的美,哪是几件旧衣裳就可以遮盖的,也不必掩饰了,他不是在睡觉吗,我进去看看,不打扰他,我会蹑手蹑脚的。”

    杨波点点头,顺着楼梯下去忙了。

    芙蓉深吸了一口气,说是老夫老妻,她屁股上有几颗痣苏畅恐怕都一清二楚,可如今要见苏畅,她还是觉得心里恐慌,一颗心火热火热的跳的很快,虽没有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的脸红的像猴子的屁股,不就是见苏畅么,刚才在杨波面前,自己不是很自信吗,倒把苏畅说的一文不值,怎么如今却没勇气推门呢,甚至有种要去面试的恐怖感觉呢?

    芙蓉朝楼下望望,发觉杨波已出了客栈往酒楼里去了,并没有什么人在盯她,她便理了理头上罩的细纱巾,又整了整小褂,理了理裙子,扶了扶手腕上的饰品,然后舔了舔嘴唇,最后,她的手又落到头上。

    细纱巾光滑而柔软,如今正覆盖在芙蓉头上,她头发虽短,可在细纱巾的掩映下,倒像一位异域少女。不过,最让她担心的还是头发,跟其它长发飘飘的女子比起来,她这头发真成了她的心病,她不自觉的拉了拉发梢,又叹气:“唉,这时候拉发梢有什么用呢,还能拔苗助长不成?我这光辉的形象都被这头发拉下去了,反正临时抱佛脚,一时半会儿的,这头发也长不出来了,随它吧。”

    芙蓉伸手去推门,又像触电似的收回了手,她不禁想着,一会儿见了苏畅要说什么呢?苏畅那种美男子的形象,如今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去了,根据杨波的描述,芙蓉能想象出如今的苏畅有多么恓惶。她要怎么跟苏畅说话呢,先说什么呢?为了苏畅的颜面,她决定一会儿无论如何,也要捡好听的说,免得伤了苏畅的自尊心。

    她在门口沉思了好半天,当初嫁人她都没有这么胡思乱想过,她轻轻的推开门,轻轻的提着裙角,小心的跨过门槛,正要往里进,不料却发现苏畅直挺挺的站在床前,面无表情,正一动不动的盯着她,那眼神,像是梦游还没醒一样。

    芙蓉吓了一大跳,也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了,脱口就道:“你睡醒了?杵在那儿干什么?跟木桩子一样,吓死我了。”她声音有点大,想想刚才进门前自己告诫自己的,不是要温言细语感动苏畅吗,不是要捡好听的说吗,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她赶紧改口,一时装作害羞的样子扭扭捏捏的来到苏畅身边,面对面站在苏畅前面,温柔的道:“相公,你睡醒了?站着多累啊,躺着歇一会儿吧,来,我扶你。”

    她试图去摸苏畅,苏畅后退一步,她扑了个空。

    “刚才我发觉有个人影一直在门口徘徊就是不进来,害怕是歹人,就起来看看。”苏畅似乎不大热乎。

    “什么歹人,是我。”芙蓉冲苏畅抛媚眼:“你连我都不认识了?我是你那位貌若天仙气质出众的夫人哪。”

    “隔着门我怎么知道是不是貌若天仙或是气质出众?”

    “你……”

    “你的头发怎么弄的?”苏畅指着芙蓉的额头,或许是刚才见到苏畅直挺挺的立在那儿她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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