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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女-第3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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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说不要就不要吧,且便宜了那妖妇。”关月秀盯着安慕白,似乎有些失望:“你呀,就是太过善良了,有人就专捡软柿子捏,你太善良,她就专门欺负你,你要是死了,你说亏不亏。”
“看样子,安管事是死不了了。”门口的下人探着头,交头接耳:“大夫都说了,吉人自有天相,这是错不了的,可惜的是老爷还不能醒过来,老爷晕过去那么久了……”
大夫开的方子,芙蓉也让下人照煮了端去给苏老爷喝了,苏老爷头上的伤也包扎了起来,他脸上的血迹也给擦的一干二净了,芙蓉想着,因为有安慕白护着,或许苏老爷的伤没有安慕白重,可如今安慕白已经醒了,苏老爷却还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
大夫都说了,苏老爷是否转醒,还要看机缘,芙蓉能做的,除了让他躺着,别无它法。
直到安慕白跟苏老爷都喝完了药,直到看着下人们打扫了卧房,直到有鸡叫的声音响起来,芙蓉才想到自己的手背也受伤了,先前手背一直流血,血水湿了她的衣袖,她似乎忘了疼,一直忍着,如今再看时,手上的血不知何时已经凝固了。她叫下人端来一盆温水,自己拿毛巾将手背上的血污擦去,然后才找了块白布把手包扎了起来。
宁夫人还被看押在中堂里,下人们给她来了个五花大绑,她嘴里却还是骂骂咧咧,下人只得拿了一块布塞在她嘴里,她呜呜咽咽了几声,盘腿坐在地上不吭了。
芙蓉见到她时,她正在打瞌睡,亏她倒好睡,靠着中堂的椅子,她轻轻的打起了呼噜。
芙蓉面对着她坐下来,她看到了那把柴刀,柴刀上还沾着血,中堂里有一股子血腥味儿。
关月秀捡起地上的柴刀架在宁夫人的脖子上,柴刀的冰凉让宁夫人一惊,她醒过来,见到这阵仗,又开始呜呜咽咽起来。
“给她松绑,让她说话。”芙蓉交待下人。
下人们把塞在宁夫人嘴里的布条抽了出来,又松开了宁夫人身上的绳子,几个人很是警惕,站在廊下紧紧的关上了中堂的门,生怕宁夫人会跑了。
“如今落在你们手里,我也没话说。”宁夫人呵呵一笑,吐了一口唾沫:“反正我的仇已经报了,那狠心的老头子已经死在我的柴刀之下,我早说过,得罪我的人,没有好下场。”
“真是可惜。”芙蓉凝望着宁夫人:“你嫁入苏府以后,老爷真心对你,你若有五分好心肠,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竟还怨恨老爷,还那样对待他。我对你,真的很失望。”
“你对我很失望?”宁夫人笑起来:“对我失望的人,又何止你一个呢。我对你们也很失望,早知嫁入苏府没有什么油水,我才不会嫁进来。当初找一个官老爷嫁了,不比现在风光,如今那老头子也死了,我知道你恨我,你想怎么样,尽管来好了。”
“杀鸡焉用牛刀。”关月秀把试图站起来的宁夫人推倒在地上,她手中握着柴刀,一只膝盖压在宁夫人身上,一手按着她的肩膀:“收拾你,我就足够了,你口口声声说苏老爷狠心,你杀了他,我不管,可安慕白有什么错?你竟然连他也不放过?你竟然伤他那样深,你知不知道他流了多少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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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9章 难道她疯了
“呵呵,他是我儿子,他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宁夫人咧嘴笑起来:“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可却处处向着苏家人,我要杀那老头子,他也拦在前头,我不杀他,怎么杀那老头子?他也是咎由自取,他不孝。”
“你这个女人,一定是疯了。”关月秀踢了宁夫人一脚,宁夫人疼的“哎呦”了一声,睁大了眼睛。
“月秀姑娘,你不用跟她动气。”芙蓉望望窗外,已经是黎明时分了,想来很快天就会大亮了。苏府闹腾了半夜,如今又静谧了下来。她强忍着疲倦叮嘱关月秀:“我已经叫人去报官了,今儿府里差点出了人命事,这事,得让官府来解决。”
“差一点出了人命事?”宁夫人狐疑:“你说什么?那老头子没有死?”
“告诉你也没关系。”芙蓉道:“安慕白受了重伤,但已经醒过来了。老爷……虽然昏迷了过去,但好在还活着。活着,便有希望。”
“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下了狠手,我明明用痰盂砸了他的脑袋,而且连砸了两三下……我记得,他的脑袋像西瓜一样裂开的,怎么……”
“都跟你说了,苏老爷没有死,你不必惦记了。”关月秀嘲笑宁夫人:“看样子,苏老爷的脑袋,是不会像西瓜那样裂开了,倒是你,等到了大牢里,你这妖妇的脑袋,说不准会变成裂开的西瓜;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我不信……我可能,我明明已经杀死他了……我明明……”宁夫人挣脱关月秀,像一只兔子似的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瞬间,她捡起地上沾血的柴刀。举着柴刀冲出中堂去,动作之快,像一道闪电,让人措手不及。
中堂的门紧紧的关着,她举刀在门上砍了几下,门外的下人听到动静,猛的打开门。试图捉住宁夫人。不料中堂的门一开,宁夫人便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我要杀了那老头子,我要杀……”她跑的太快。脚下不稳,“咕噜噜”从台阶上滚落下来。下人跑过去按住她,她动弹不得,手中的柴刀又一次掉到了地上。
宁夫人的头撞在台阶上。这次果然像裂开的西瓜一样,她额头上流了血。一直流到脸上。
芙蓉皱眉望着宁夫人,这个时候了,她还是不知悔改。
“你还想再去杀人?”关月秀踢了宁夫人一脚:“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黎明已经过去,天大亮了。天边的黑云都散去了,晨起的云挂在天上,被一层火红的光包裹着。
树木葱郁。炊烟四起。空气里有饭食的香气。
官府的衙役来了,手中拿着铁链。问明了情由。衙役把铁链套在宁夫人的脖子上,准备带她去衙门里。
芙蓉料想着,宁夫人肯定会挣扎叫骂。没料到,宁夫人却是出奇的平静。她慢慢的坐起身,自己擦去头上的血,从衣袖里掏出三千两银票来递给衙役:“给你们吧,这草纸多软哪,上茅厕的时候正好用。”
下人们不禁笑起来。
衙役也忍俊不禁。
“这个妖妇又在打什么主意?”关月秀站在芙蓉身后小声道:“她不是把银子看的比命还重吗?怎么这会儿把银票当成了草纸?”
“难道她疯了?”芙蓉皱眉,一下子也疑惑起来。
关月秀却撇嘴道:“我走南闯北去唱戏,这样子的人我见多了,她得意的时候,比阎王爷都凶,她不如意的时候,又会低头装孙子。她要是疯了,怎么不把银票给你给我?她怎么会把银票给衙役?她明明就想收买衙役,想让衙役放了她,你可不要被她骗了,刚才你也看见了,她趁咱们不备,还想去杀苏老爷呢,真是老天有眼,把她绊了几个跟头。”
“对,对,她肯定是装疯的。”几个下人蹲在宁夫人身边,一刻也不敢放松,生怕她又出什么幺蛾子。
没想到宁夫人却把银票递给芙蓉:“你也要上茅厕吧,来,我给你发点草纸。”
芙蓉静静站着没动。
宁夫人又把银票递给关月秀:“你也要上茅厕吧,来,我也给你发点草纸。”
关月秀瞪了宁夫人一眼:“好了,不用做戏了,若说做戏,我可是祖师爷,你是骗不了我的,别以为装疯卖傻就不用去官府了,你犯下这样的事,自然要受惩罚。”
“你们都不上茅厕吗?”宁夫人笑了笑,扬手把一叠银票扔向空中:“哎呀,真是的,这么些草纸,我得用到什么时候啊,我可用不了这么些草纸。”
衙役们拉了拉捆在宁夫人身上的铁链,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宁夫人身子一斜,差一点儿摔倒,她笑眯眯的看着衙役,试图去摸衙役的衣裳,衙役拿刀赶着她走:“快点,别磨蹭。”
“你们来看我了?我就知道,旺仔,小馒头,还有小菊,你们来看我了吧?”宁夫人好像对着衙役说话,又好像对着空气在说话,她眼睛直勾勾的,一时又摇头晃脑的:“做人的时候,我尚且不怕你们,如今你们变成了鬼,我更不会怕你们了,我有一把刀,我把它磨的很锋利,我要杀了你们……”宁夫人张牙舞爪的,见衙役来捉她,她急忙跑到芙蓉身后,着急的拉着芙蓉的衣袖冲芙蓉抛媚眼:“这位大爷……我欠了赌坊不少银子,不如你借我一点儿,等我翻了本就还给你。大爷,你行行好……”
芙蓉勉强挣脱了她。晨起的空气清新而干燥,那些或白或红的光映在宁夫人脸上,她的脸有点肿,她挤着眼睛冲芙蓉笑:“大爷,你帮我还了银子,我可以以身相许……”
芙蓉拿她没办法,以往的宁夫人是最在意外表的。比如每次出门前,不管是去京城闲逛还是去买东西,她都要坐在铜镜前好好的拾掇一番,甚至家里没有客人的时候,她也描眉画眼穿金戴银的,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若下人敢说她的不好,她一定会生气的,她时时刻刻端着大奶奶的架子,走路都能带起一阵风,生怕别人小瞧了她,可如今当着这些人的面,她疯疯癫癫的,一点儿也没有了先前的精明。
三千两银票落在她脚下,下人们捡了起来交给芙蓉。
“物归原主了。”关月秀笑着道:“这银子不能给她,白让她占了便宜。”
芙蓉却把三千两银票塞进宁夫人的衣袖里,告诉她好生收着。
“你这是做什么?”关月秀不解:“干嘛对她这么好?你不记得她做过什么了?”
“她做过什么,我自然是不会忘的。”芙蓉笑了笑:“不过,这三千两银子是老爷答应给她的,府里的人都知道,老爷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他既然答应给她三千两,那苏府砸锅卖铁也要给她三千两,就像老爷说的,她不仁,老爷不能不义,毕竟是夫妻一场。”
“可如今她都傻了,要银子还有什么用?”
“那是她的事情,不是我能操心的。”芙蓉叹了口气:“银子给她,她扔了也好,拿着用也好,她是真疯了也好,是假傻也好,她出了苏府以后,她的事,跟苏府再没关系了。”
宁夫人听芙蓉说完这些,不禁拍起手来,嘴里还叫着:“好好……好……说的好。”
“好什么呀,马屁精。”关月秀瞪了宁夫人,她是个小心谨慎的人,她觉得宁夫人当下的模样一定是装出来的,所以她时时防备着她,见宁夫人一把年纪了站在台阶上欢欣鼓舞的,她便厌恶的对衙役道:“你们快把她捉去审问吧,她犯下那些事,估计牢底都要被坐穿了,她这样的人,关在牢房里,别的人才会安生。你们可千万别放她出来了。”
“好好……好。说的好。”宁会人又鼓掌。
下人们都笑起来。鲜少见到宁夫人这个样子,倒是新奇。
衙役提着铁链一头,手上一用劲儿,拉着宁夫人便走,那些银票鼓鼓的装在宁夫人衣袖里,她回头笑笑,又晃晃那些银票,然后咧嘴露出她的两排黄牙:“我要杀老头子,我有柴刀。”
下人们心里一冷,赶紧后退了一步,生怕宁夫人随时会杀回来。
芙蓉望着宁夫人的背影消失在苏府,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跟她斗了这么久,没料到,她是这样的下场。
关月秀目送宁夫人远去,不禁又一次提醒芙蓉:“听到了吧,刚才那最后一句话,才是她的肺腑之言,她清醒的很呢,要杀谁她记的清楚着呢,你们可千万要小心。不要被她给骗了。”
芙蓉点了点头。
苏府里发生的事,宫中很快便知道了,苏老爷当初毕竟在朝为官,苏家也算跟朝廷关系不浅,皇上知道了这个消息,特意微服私访来到苏府探望。
芙蓉正在喂苏老爷喝药,苏老爷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儿,喂进去的药吐出来大半,他额头上的乌青还没有消下去,他的眼睛还是闭着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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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0章 皇上驾到
皇上便道:“这事倒也蹊跷,苏老爷在朝为官的时候,是清官,是好官,朕瞧着,虽不精明,但也不笨,怎么娶了这样一位大奶奶?那大奶奶也真是有手段,竟然下这样的毒手,我听闻如今她被关押在大牢里,不如朕下一道旨意,取了她的性命好了,保证手起刀落,朕让她今晚死,她便活不到明天。”
“皇上又在说笑了。”芙蓉轻轻放下药碗,拿起毛巾给苏老爷擦擦嘴角的药汁:“皇上又不是昏君,怎么会想杀哪个杀哪个。”
“难道你不恨她?她把苏府弄的鸡飞狗跳,这样的人,还是死了安心,这样的女人若是在宫里,朕都让她死八百遍了。”
“她都疯了。”芙蓉淡淡的道:“她摔到了头,好像脑子不似以前清醒了,何必跟这样一个疯疯癫癫的人计较呢,再说我爹他一向宽容,虽她做下这样的事,我爹要是醒着,大约也会原谅她的。再说她被官府拿去了,怎么处置她,官府会给一个公正的说法吧。”
“知州知道此事涉及苏府非同小可,早递了折子进宫的,所以我这不是来了嘛,本想着替你们出去斩草除根的,如今你们倒成了菩萨了,朕倒成了坏人。”皇上笑。
“谢皇上关爱了。”芙蓉低着头拧着手帕,欲言又止。
“朕知道你想问什么。”皇上屏退了身后的小太监,又叫下人们将门关紧了,这才笑着道:“你是想问苏畅的事吧?放心,苏畅他好着呢,还跟原来一样。”
“皇上说谎话也不脸红。”芙蓉跟皇上还算熟络。所以在皇上面前,并不像其它人那样毕恭毕敬战战兢兢,她低头数着手指头,有些伤感的道:“苏畅怎么会是原来那样呢,以前苏畅可是阳光潇洒,风流倜傥,如今……简直就是惨不忍睹嘛。前阵子。前阵子为了给皇上找情报,他男扮女装穿着肚兜襦裙去妓院,本以为这就够难为情了。后来他还剃了头,穿上僧袍到庙里去砍柴。我们家苏畅好好的一个大男人,被弄成这个样子……”
“原来你都知道了,你的消息很灵通嘛。”皇上咳嗽了两声。喝了口茶润润嗓子,笑望着芙蓉道:“朕知道。这些天以来难为你了,苏畅不在府上,苏府又出了那么些事,是朕有私心。谁让他办事得朕的心呢,所以朕就让他在牢里多呆了一阵子,这次来。朕也正想跟你说说苏畅的事……”
“皇上是准备把苏畅放回来吗?”芙蓉紧张的站了起来,一双手交叉在胸口。她觉得一颗心“噗通噗通”的快要蹦出来一样,见皇上端着茶碗不置可否,她又一屁股坐了下去,耷拉着手有些失望:“我知道,皇上还要用他……可是皇上也看到了,苏府里……鸡飞狗跳人马喧嚣的,我爹又这样,也不知道能不能醒的过来。还有俩孩子……人事不懂……还有这一大家子……”
“朕知道你不容易,朕答应你,一个月之内,把你的苏畅还给你,这还不行?”
“一个月?太久了吧,二十天吧?”
“三十天。”
“二十天嘛,咱们相识一场,皇上就不能嘴下留情通融通融?”
“三十天。”
“二十天嘛。通融一下嘛。”
“三十天。”
“皇上真小气。”芙蓉撇嘴:“皇上手底下有那么多能用的人,偏偏盯上我们家苏畅,苏畅再不回来,我的俩孩子都不认识他了。皇上也忍心。”
“好了好了,朕缠不过你。”皇上笑:“朕答应你,二十天之内就把苏畅还给你。苏府的境况朕也看到了,这次来,朕也带了不少好的药材,贵重就不说了,治你爹的病最有效的,还有一些千年人参跟鹿茸,另有几盒野生灵芝,还有几箱山东进贡的驴皮阿胶,一并交给你,你好生收了,慢慢的煮给他吧。也算朕的一点儿心意。”
小太监们提箱子的提箱子,抱盒子的抱盒子,一溜烟的奔进屋里,把千年人参,鹿茸及野生灵芝等物摆放在桌子上,竟满满的摆了一桌子,密不透风。
芙蓉细细看时,箱子或盒子都用红绸缎系着,这些贵重的药材,有些芙蓉甚至都没有见过,甚至除了这些药材,那些箱子或盒子也是雕龙画凤,或是黄梨木,或是沉香木,就是这些木头,也是贵重的。
送走皇上,芙蓉久久不能平静,甚至,难得的,她脸上有一抹笑。
得到这些药材,对苏老爷的病情会有帮助,安慕白失血过多,身子虚弱,正好可以用这千年人参进补一下,更为重要的是,皇上亲口答应,二十天以内就会放苏畅回来,苏畅回来的话,苏府便恢复到以前的生活了。那种生活,芙蓉简直不敢奢望。
跟苏老爷的一动不动比起来,安慕白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好起来,千年人参炖鸡汤,千年人参炖老龟……芙蓉换着法儿的让厨子做了来,宫里的药材都是好的,又有大夫的调理,安慕白的脸色红润了不少。
他靠在那儿望着窗台上的瓷瓶,见芙蓉在房里忙活着,两个孩子又拉着芙蓉的裙角,嘻嘻哈哈的在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安慕白眯上眼睛便浅浅的笑了。
“你们两个别淘气,小心碰坏了屋里的东西。”芙蓉让婆子们带旺仔跟小馒头去一边玩,旺仔跟小馒头却不愿意,只是忙不迭的爬到安慕白床上,嬉笑着揪安慕白的头发,又揪着安慕白的耳朵道:“玩……玩……捉小鸡……”
“你们不要打扰安管事休息。”芙蓉试图抱两个孩子下来,两个孩子却不肯,像藤条一样只管缠着安慕白,安慕白的伤还没有好,两个孩子这样,他的伤口被扯了一下,生疼生疼,他不禁皱了皱眉头。
“又动到你的伤口了吧?”芙蓉不由分说抱了两个孩子下来,把他们交给婆子带着玩儿,她看到安慕白的衣裳又沾了血,想来是伤口又流了一点儿血出来,她不放心:“我让家丁进来,帮着你换换衣裳,瞧瞧,衣裳又……”
“不必了。”安慕白笑笑:“夏天热,包扎了伤口以后,隔两三日就要换衣裳的,如今柜里的衣裳都换过了,还有的……没洗呢。”他有些不好意思似的低下头:“没事,反正我也不出门,过些日子,伤口就好了。”
芙蓉回房,拿了那件浆果白的袍子,浆果白的袍子白的像奶一样,这袍子料子又爽滑,实在是一件好衣裳,她做好了放进柜里收着,本打算送给苏畅的,想到安慕白几乎没有衣裳替换,她便把衣裳放在他床头的小几上:“你要不嫌弃的话,这件衣裳,你收下吧。”
“可是少奶奶……这不是你做给少爷的吗?”安慕白的脸顿时红了。
“你怎么知道这件衣裳是给少爷的?”
“我……我……我猜的。”安慕白的脸更红了。他常去芙蓉那儿汇报府里的事,有时候不经意的,就看到芙蓉在做活计,包括做这件衣裳的时候,府里的婆子们都说,苏畅就快回来了,说芙蓉已经帮苏畅做了好些衣裳了,特别是这浆果白的袍子,布料贵重,要好几两银子呢。
每当这个时候,安慕白就无比羡慕苏畅,他虽在牢里关着,可有个芙蓉惦记他,而安慕白自己呢?他不敢想。
“给你的,你就穿吧,只要不嫌弃我粗笨便好。”芙蓉笑:“不过也不是我夸口,在这京城里,我的针线活,那是出名的好,一般人花银子请我,我还不帮他做呢,这件衣裳可花了我好几晚的心血。”
安慕白不好推辞,只好收下。见芙蓉只是盯着袍子发呆,他便小声问道:“听闻皇上到府里来了,少奶奶可有问问少爷什么时候能回来?”
“问了,皇上说,二十天以内,如今算起来,这都第五日了,可我连苏畅的影子还没见着呢。”
“少奶奶只管放宽心,皇上说的事,一定能做准的。”
“你说的也是。”芙蓉笑:“皇上日理万机,好不容易出宫一趟,肯定不会骗我的,他说苏畅二十天以内会回来,这样算下来,最迟还有十五天,苏畅就回来啦。”
“恭喜你了,少奶奶。”
“等苏畅回来了,我让他好好谢谢你,多亏了你,我爹才能安然无恙,虽然如今他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甚至不能睁眼,但好在身子还可以,大夫也说了,除了昏迷,我爹并无大碍,这都多亏了你。”芙蓉很是感激安慕白。
安慕白却不以为意,丝毫没有居功的意思,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芙蓉也习惯了,如今她能做的,便是让安慕白好生歇着,另外她把皇上送来的那些药材等物交去厨房,让厨子天天炖了汤给安慕白补身,她能为安慕白做的,只有这些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往下过,太阳升起来又落下去,天空晴了又阴,阴了又晴,枝头的花还是那么娇艳。苏府又回到了波澜不惊的状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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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1章 谁要上吊自杀
下人们洗衣的洗衣;提水的提水;有条不紊。
家丁去衙门里打探消息;说是宁夫人被关在牢房里;却还没有判她罪名;实在是她在牢房里疯疯癫癫的;甚至厩里的人都知道苏府出了这样一位疯奶奶;宁夫人在牢房里;衙役送饭给她吃;她只说有毒;又说有虫子;倒在地上怎么都不肯吃;她又坐在牢房里撕衣裳;把自己的衣裳撕的一块一块的;像街头讨饭的叫花子;有时候她又说自己见了鬼;又说小菊等人的鬼魂在叫她;她捂着头在牢房里一圈一圈的跑;弄的别人都无法休息了。官差都拿她没办法。
府中下人听到这个消息;便停下手里的活计纷纷议论起来。
有的说:〃她是真疯了么?难道真是那天摔坏了脑子?〃
有的说:〃或许是装的呢;她若不装疯;进了大牢肯定是要吃苦头的;装疯卖傻;或许还能逃命。〃
每当这时;芙蓉便会〃嘘〃一声;指一指安慕白房间的方向;示意他们不要乱说;以免让安慕白听到;会乱了他的心神;让他无法静养。
下人们识趣;便赶紧闭嘴。
只是有些天没见到关月秀到苏府来了;这倒是奇怪。
先前关月秀总会找借口来苏府探望安慕白;如今的她却像人间消失了一般;自从宁夫人被衙役带走那日起;关月秀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先前她可是很关心安慕白的;如今倒很反常。
这日芙蓉把药送去给苏老爷喝了;便陪着俩孩子在院子里玩;刚玩了小半个时辰;便觉得背后有人似的。芙蓉扭头一看;是安慕白;他已经下床了。他的头发一丝不乱的梳了起来;穿了件浅灰紫色的袍褂;他默默的站在几丈远的地方盯着芙蓉跟俩孩子;只是不说话。
〃捉小鸡捉小鸡……〃两个孩子奔去安慕白那里;一人搂着他一条腿。嘴里流着口水含糊不清的喊着:〃捉小鸡……〃
这俩孩子疯狂的迷恋上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在府里逮着人便要跟人家做游戏;如今见了安慕白也不例外。
芙蓉让婆子抱走孩子;自己跟安慕白来到亭子里说话:〃你的伤怎么样了?怎么下床了?大夫不是说让多休息吗?〃
〃伤口已经无大碍了。躺久了怪闷的;所以出来走走。〃
〃当真无大碍了?你可不要硬撑着。〃
〃当真无大碍了。〃安慕白感激的望着芙蓉:〃多亏你送了那么些贵重的药材给我;厨房里成天炖各色补汤给我;所以身子好的很快。〃
〃那你也应该多歇着。〃芙蓉坐在长椅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安慕白安然无恙;她的一颗心才最终落到了肚子里。那天看到安慕白重伤在身。血流满地;一时之间;她惶恐的身上都哆嗦起来。如今想起这些;都让她手心冒汗。
〃最近我去给安管事送汤。总听到安管事唉声叹气呢;也不知道安管事怎么了;以前很少见他这样。〃亭子外有一圈果树。果树边是苏府的菜园;两三个婆子提着篮子在菜园里挖菜。交头接耳的声音不绝于耳。
另有婆子道:〃你们不是都知道了;说大奶奶本是安管事的亲娘;天下竟有那般狠心的亲娘;差一点儿要了安管事的命;真是让人寒心。〃
〃可是……大奶奶不是已经被官府拿去了吗?听说大奶奶如今疯疯癫癫的;在大牢里连饭都不好好吃。估计是活不了太久的;安管事不是出了这口气了?〃
〃唉;谁知道呢。毕竟她是安管事的亲娘;或许安管事不舍得她呢。这事也说不准;不然安管事为何唉声叹气的?〃一个婆子说着说着就把声音压的很低:〃少奶奶说了;不让我们随便议论大奶奶的事了;免得安管事听见了;影响他静养……〃
几个婆子说话的声音顿时小起来;像蚊子嗡嗡飞似的;慢慢的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了。
芙蓉见安慕白面无表情的站在那儿;也不知他听见了没有;便故意道:〃你还是回去歇着吧;府里的事有我操持呢。你多养养;等伤全好了再做你的管事大人也不晚。〃
〃少奶奶;我……〃安慕白似乎有难言之隐;他顿了顿;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其实这次我来找少奶奶;是想跟少奶奶说;以后……我可能无法在苏府里呆下去了。〃
〃为什么?〃芙蓉站了起来:〃大奶奶虽是你亲娘;可她做的事跟你无关;再说若不是你;老爷他……你是苏府的功臣;你就老老实实在苏府里呆着吧;没有人会说什么的。〃
〃我并不是害怕别人说什么。〃安慕白怅然道:〃我知道少奶奶是为我好;我娘的消息;少奶奶一直封锁着;不肯让人告诉我;生怕影响了我的休息;可是消息哪里能封锁的住呢;前几天我就知道了;我知道我娘她疯了;如今被关在大牢里成了笑话;也有人说她在牢里不吃不喝的;怕活不了多少天了;还有人说;少奶奶给她那三千两银票……她或是送人;或是撕碎了……以前她是多么贪财的一个人;如今三千两银票都被她……想来她真的疯了。〃
〃那你……〃
〃她虽有大错;毕竟是我娘。虽。';!'她一向视我为眼中钉;可我忘不了她是我娘。〃安慕白渐渐的红了眼圈:〃我无数次的幻想这个娘能回心转意;能认下我这个孩儿……她疯了也好;疯了;我就能照顾她了;毕竟是她生下了我;如今她落得这般下场……我始终于心不忍……〃
〃少奶奶……〃家丁远远的小跑着过来;指着大门口道:〃少奶奶;有衙役找你。〃
芙蓉疑惑;隐隐约约觉得是关于宁夫人的事;难道是她死在大牢里了?她看看安慕白;安慕白脸上浮现出紧张的神色;毕竟是血浓于水;芙蓉只得跟他一块往大门口去。
两个衙役拉着一根铁链;铁链下拴着的;是宁夫人。
宁夫人穿着白色的囚服;白色的囚服上还沾着稻草。她头发凌乱;一应发饰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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