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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女-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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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目瞪口呆,这不是他送给芙蓉的腰牌吗?
贞娘娘忙笑着道:“皇上对二小姐真是太体贴了,这腰牌,可不是人人能有的。”
茶茶的脸更红了。
“谁把这腰牌交给你的?”皇上问。
“我……。。大姐。”茶茶跪在那。
“你大姐既然不想让次欢住你们家,为何不亲自把次欢送回宫,反而是让你送?她就不怕次欢出意外吗?”
“皇上。其实是我们府上出了意外,是人命事。若次欢阿哥再呆我们府上,怕是……。所以……。。”茶茶吞吞吐吐,面有难色。
皇上豁然而起:“你们府上出了什么意外?什么人命事?白芙蓉她死了?”
茶茶摇摇头。
皇上又猛的坐下:“朕就知道。白芙蓉她命大。”
听了茶茶断断续续的描述,皇上再也坐不住了,让七公公备了轿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白府去。
茶茶想跟皇上一块出宫。
奈何皇上急的跟热锅蚂蚁一般,他乘坐的马车一溜烟便不见了。空留下茶茶亦步亦趋的往家走。
芙蓉身上的伤还疼的厉害。
因衣裳上沾了血,她换了灰色的小袄,黑色的夹裤,然后拿了一块抹布,伏在地上偷偷的擦地。
地上都是血迹。
如今春娘。小巧都忙,她闲着也是闲着,便帮忙清理。
皇上提着袍子进了白家。
见春娘在跪拜菩萨,倒也没跟她打招呼,而是沿着东西走廊到处找芙蓉,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便问蹲在地上背对着他擦地的芙蓉道:“哎,擦地的,你们白大小姐呢?”
他以为芙蓉是下人。
芙蓉回过头来,皇上吓了一跳:“白芙蓉,你不要命了,不是说受了伤,还把自己打扮成扫地大娘?这会儿还蹲地上干活?这些活计,等不到明天干了?”
“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芙蓉笑笑,因失血过多,她的嘴唇干裂了。
皇上硬是拉了芙蓉起来:“朕说不准干,就是不准干。”
他的手碰到了芙蓉胳膊上的伤口,芙蓉“啊”了一声,鲜血又一次涌了出来。
皇上忙的松开手,芙蓉一个站不稳,差点仰倒,皇上心疼,又怕她摔着,伸出胳膊将她揽在怀里。
七公公等人见状,忙低头退了出去。
“朕不准你干活,不准你不要命,你知道吗?”皇上瞪着她。
芙蓉想要挣脱:“皇上,皇上……。我……。。没有不要命,我能做的来。”
“朕说不行就不行。你若敢不听,朕就把你带进宫里找人看起来。”皇上毕竟是霸道惯了。
芙蓉挣脱了好半天,还是没挣脱开,她毕竟身子虚弱,哪里敌的过皇上。
“朕知道,此次若没有你舍命相救,次欢怕是保不住命了,朕没想到,你爱朕,竟然爱到了如此地步。为了朕的孩子,你都可以舍命相陪。”皇上掰正芙蓉的脸,让她看着他。
芙蓉有些尴尬:“皇上怕是多心了,其实……。”
“朕以前总以为,你爱慕虚荣,如今想想,爱慕虚荣的女子,多半怕死,你又怎么会为了次欢而以身犯险,看来朕大错特错了,你是爱朕,所以才会……。。”
“我不爱皇上。”芙蓉低下头去:“换成任何一个人,在那样的情景下,都会挺身而出。皇上你想多了。”
芙蓉的话犹如一盘冷水倾倒在皇上身上。
他只觉得心头一疼,像要喘不过气似的,头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呆呆的抱紧芙蓉,像是害怕一松手,芙蓉就烟消云散一样。
许久,他吐出一句:“白芙蓉,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说皇上想多了……。”
“朕要听前面一句。”皇上低下头来,他如星子一样闪亮的眼眸直直的盯着芙蓉,让芙蓉无处逃避:“我是说,我不爱皇上……。。”
“再说一遍。”
“我不爱……。皇上。”
皇上只觉头顶炸开,他猛的低下头去,用他的嘴唇盖住芙蓉的嘴唇,刹那间雷鸣电闪,他的怀里只有芙蓉,如此柔软的唇,青涩而轻淡。
芙蓉用力推开,却被他箍的更紧。
如此,只好被他搂抱着。
时间仿佛静止一般,七公公见屋里没了动静,踮脚一看,吓了一跳,慌忙退出,让一行侍卫都后退两步。
葫芦没心没肺的冲了进来,手里握着他那削了一半的刀,耀武扬威,犹如张飞骑马,一时看到有人抱着他大姐在那亲昵,便跑上去大喊一声:“谁在亲我大姐的嘴?”
皇上“噗”的一声,咳嗽了起来,葫芦吓到了他,他呛到了。
芙蓉这才得已躲开,皇上坏笑着望向她:“朕每次批阅奏折,都会盖上大印章,那便是圣旨了,如今,朕给你盖了章,你便是朕的,朕要你好好爱惜你自己,若再磕了碰了伤了残了,朕自然跟你好好算帐,白芙蓉,记住没有?”
“皇上是皇上,就可以这样欺负人吗?”芙蓉胳膊没力气,抬脚给了皇上一脚。
芙蓉飞奔而出,侍卫以为出了什么事,想要护驾,皇上却笑着摆摆手。似乎一点也不疼一样。
白府出的人命事,在皇上到来之后,得到了彻底的清查。
包括那个惨死的黑衣人,也被查出了身份,原来是大内的一个高手。
又查下去,更让人诧异,那个大内高手,竟然私通宫里的贞娘娘。
皇上犹如五雷轰顶,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黑衣人,竟然是贞娘娘养的汉子。
贞娘娘自然不认,把黑衣人的尸体移到她面前,她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只说是有人陷害于她。
倒是贞娘娘的三阿哥奶声奶气的拉着皇上的手道:“阿玛,我爹怎么躺地上不起来?”
皇上心惊。
三阿哥不过两三岁,比次欢还要小,那一年,太后让皇上娶了她的侄女,皇上心里虽不肯,也只得答应,新婚之夜,以酒当歌,喝醉以后,见畅音阁的小戏子在排曲儿,稀里糊涂的,便跟小戏子睡到了一起,次日小戏子便跟尾巴似的追着皇上,为此,皇上被太后斥责,可见小戏子可怜,还是封了她娘娘的尊位,后来,她便生下了三阿哥。
可为什么三阿哥会叫黑衣人为爹?这在宫里,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细细盘查贞娘娘宫里的丫鬟婆子才知道,原来黑衣人是大内高手,常常能出入宫廷,所以与贞娘娘惺惺相惜,而三阿哥,便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皇上看着一脸嫩白的三阿哥,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他一直把三阿哥当成自己的孩子。
三日后,他让人把三阿哥装进麻袋里,只说要效仿秦始皇,若贞娘娘不说实话,他便把这孽儿用石头砸死,贞娘娘才吐出了实情,只说是她与这黑衣人早就好了,甚至好在她与皇上之前,可她不甘心只做一个戏子,所以便做了皇上的妃子,可又忘不了黑衣人,所以才会有着妃嫔的名份,暗地里却与黑衣人私通交往。
“当初,你说朕喝醉了与你……是真的吗?”皇上问。
………………………………
第465章 那个女人接客吗?
贞娘娘摇头:“皇上喝的人世不醒,并没有占我什么便宜,我之所以那样说,是怕皇上不要我……。如今,呵呵,没想到我算计到最后,竟然还是斗不过青娘娘,她地位比我尊贵,生的阿哥比我的三阿哥大,我本想着,若次欢死了,三阿哥便有希望做太子,只是没想到,次欢他命大。三阿哥虽不是皇上亲生,可这又能怪我吗?皇上每一次来我宫里,都是喝的酩酊大醉,不醒人世,莫说是亲亲我我,便是拉拉手,都是不能,皇上来我宫里以后,便是倒头就睡,我做了那么多年的妃嫔,皇上竟然一次也没碰过我,而他,他能给我温暖……。”
皇上许久不动。
贞娘娘生的三阿哥并不是皇上亲生。这消息传的比下雨还快。
太后赐了贞娘娘白绫,留了她的全尸,然后又赐了三阿哥一碗毒汤,太后说皇上:“切不可心软,这些东西,留在世间,本是祸害。”
皇上点头答应。
背后又让七公公换了那毒汤,给那汤里加了安眠的药,三阿哥长睡,七公公送三阿哥出宫,自此以后,宫里的三阿哥已死了,皇上留了他一条性命。
青娘娘死了,贞娘娘也死了,宫里别的女人又开始如走马灯一般,来来回回的到养心殿来,莺莺燕燕,各有手段。
有的说,皇上,臣妾跳舞给你看。
有的说,皇上,臣妾可以调制香粉。
有的说,皇上,臣妾想要一个孩子。
皇上疲于应付,他常常看着这一张张艳若娇李的脸蛋,想着她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她们背后,又都是干净的吗?她们在皇上面前,犹如飞蛾扑火。想要的是什么,皇上心里跟明镜似的。
宫里的梅花开了。
一树梅花火红火红。暗香涌动。
每日小宫女都会给养心殿插上一枝梅花,图个喜庆。
在梅花开后第二日,纷纷扬扬的雪便落了下来。
下雪如洒盐粒,天地一片苍茫。
宫院里排排幢幢的房子全被雪给盖住了,满眼的白。
每日早晨,太监的鞭子一响,整个皇宫就醒了过来。
端水的。端菜的,来来往往扫雪的奴才络绎不绝。
皇上站在城楼上往下看,这些人都跟小蚂蚁似的,各自忙碌的活着。
白芙蓉又在忙碌什么呢?
皇上好些天没去看白芙蓉了。
刚下雪的时候。他就想到了白芙蓉,甚至,只要看到白的东西,他都要想起白芙蓉。
青娘娘的葬仪早就过去了。
宫里宫外也不需要忌讳,宫里的入冬大戏。早就唱上了。
而宫外唱戏的,说书的,酒楼妓院,更是热闹。
七公公从宫外回来,手里捧着一个匣子。他高高的将匣子举在头顶道:“皇上,奴才把事办成了。”
皇上接过匣子搂在怀里,轻轻的抚摸一回:“这匣子做的倒也精致。七公公,咱们出宫去吧。”
七公公有意阻拦:“皇上,如今正下着雪,路上湿滑,轿马不安全,皇上还是等雪化了再出宫吧。”
皇上摇头:“这宫里实在憋闷,朕不想被这些女人缠着了,朕不想喝醉,朕想出去走走。”
“皇上是想去看看白大小姐吧?”七公公搓着手道:“奴才回来的路上,也路过了白大小姐家门口,听春娘说,大小姐今儿没在铺子里。也没在家。”
“白芙蓉的腿还瘸吗?”皇上念叨着。
七公公觉得莫名其妙:“皇上,大小姐不是伤了胳膊?”
“是,是伤了胳膊,朕倒是说错了,为什么一说到她,朕就没了以前的利索模样?”
七公公笑笑:“皇上,白家大小姐芙蓉姑娘啊,胳膊上的伤都好了,这不,听春娘说,又能做衣裳了,如今那衣铺,红火的不得了。”
听七公公这样说,皇上更想出宫了。
七公公只好拿件狐狸毛的披风给皇上围着,一面又给他换了顶狐狸毛的棉帽,这才叫了轿子过来。
雪渐渐停了。
皇上并不愿意坐轿子,他想步行。
七公公也只好跟着。
皇上走在前头,七公公一步之遥跟在身边。
皇上的木屐踩在雪上,雪地上便有一排排的脚印出来,“咔嚓咔嚓”的声音,甚是清脆。
去白家所在的小车胡同,要先经过热闹的京城。
雪停了,京城又苏醒了过来。
炸果子的,捏面人的,卖包子的,打首饰的,纷纷扯着嗓子吆喝。
皇上衣着华贵,虽脸上并没有写“皇上”二字,可走在京城里,也是与众不同。
走到酒楼门口,酒楼的伙计便搭着白毛巾叫着:“大爷,客官,快里面坐吧,里面有好酒好菜。”
皇上不为所动。
走到首饰铺子门口,首饰铺子的伙计又叫起来:“大爷,给府里的夫人买些首饰吧,小店首饰齐全,保管夫人们喜欢。”
皇上看也没看。
走到一处叫“香满楼”的地方,龟公更是提着大茶壶叫起来:“大爷,有钱的大爷,赶紧进来吧,来晚了,好姑娘都让别人挑走了。”
二楼的栏杆处围了不少女子,穿红挂绿,脸涂的煞白,嘴唇又是血红的,见皇上路过,一个个如蚊子要盯血一样:“爷,进来吃酒吧。”
七公公夹着裤腿儿扶着皇上往前走,说是走,他简直是小跑的:“皇上,咱们快离了这是非之地吧。”
皇上却是停了下来:“为什么?”
“皇上,这里可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听说,这种地方,是太子进,太监出。”
“什么意思?”
“就是说,进了这里,就算有家财万贯,也能花的一个子儿也不剩,而且进了这里,听说,还有花柳病呢,皇上您如此尊贵,怎么能在这里停留,再说,咱们不是还要去白家找白家大小姐吗?”七公公苦口婆心。
皇上咬着嘴唇站那笑笑。
二楼女子以为皇上想进去,喊的便更卖力:“大爷,进来吧,这么冷的天,香满楼里暖和。大爷不在暖和的地方呆着,偏生在外头挨冻是什么道理?”
皇上笑笑:“咱们进去瞧瞧。”
七公公忙拉住:“皇上,别听她们的,这里面,万万去不得,若是太后知道,定然会生气的,再说,传出去也不好听。”
皇上却不以为然:“你把朕想成什么人了,朕是看见芙蓉进了香满楼,所以想跟进去看看。”
七公公扑哧笑了:“皇上想进香满楼,也不必跟奴才扯这个谎。奴才虽是个太监,也知道这种地方,是男人们散金的地方,芙蓉姑娘一个姑娘家,她来这里做什么呢?”
“朕的宫里,什么样的美色没有,朕何苦来这种地方。你把朕想的也太不堪了。”皇上打定了主意,撩起袍角便进了香满楼。
龟公们自然提着茶壶跟着皇上转悠。
早有两个满身香喷喷的姑娘迎了上来:“大爷,初来乍到,不知大爷怎么称呼。”
皇上却是泰然,一双眼睛好奇的在香满楼里打量着。
倒是七公公被吓坏了,他死死拉住皇上的胳膊,一面不停的小心嘟囔:“这可不成,这怎么能成呢,万一传出去……。若是被人知道,这可如何收场,到时候,到时候说不准……。。”
皇上笑着对两个姑娘说:“不用伺候我,你们只管伺候我身后的这位大爷便是。”
两个姑娘果然架住七公公的胳膊,吓的七公公简直尿了裤子,他本是本本分分的太监,如今被两个姑娘架着,他有一种上刑场的感觉。
香满楼里熙熙攘攘,果然是比京城里任何一个地方都热闹。
大堂里燃着炭盆,每间屋子又都拉着棉布花帘子,整个香满楼倒是温暖如春。
三三两两的公子不停的进进出出。有的喝茶,有的猜枚,更有喝醉的躺在二楼的楼梯口呕吐,好不热闹。
皇上一双眼睛咕噜噜直转,看看这个姑娘,又看看那个姑娘,七公公都快哭出来了:“咱们还是走吧……。”
老鸨见皇上打扮不凡,便奉承了上来:“这位公子怕是还没挑到心仪的姑娘,没事,咱们香满楼胖的瘦的黑的白的男的女的都有,慢慢挑,不打紧。”
一时间老鸨又急着叫香满楼的花魁出来见客,这么个尊贵的客人,老鸨不想放过。
花魁穿一身粉色纱衣缓缓而下,站在楼梯上扶着栏杆凝望着皇上。
皇上也凝望着楼梯。
老鸨笑道:“我没有说错吧,我们这的花魁,那可是百里挑一的,就是皇上宫里的娘娘们,也未必有这样的姿色,多少公子花一百两银,也未必能见这姑娘一眼呢,今儿大爷有福气了,只有一百两银子,她就可以陪大爷喝酒。或者,一千两银子,她就可以接客。”
皇上悠悠道:“楼梯上那女子果然接客?”
“果然。”
“那你叫她下来。”皇上抱着胳膊等着。
“你,快过来呀,站那愣着干什么?”老鸨招招手,那个花魁便如蝴蝶一样翩翩而来。
老鸨将花魁的手放进皇上手心里:“只要一千两就行了,公子。”
皇上却甩开花魁的手,指着傻站在楼梯上的芙蓉道:“我是说那个女人也接客吗?”
………………………………
第466章 去相亲的?
芙蓉分明看到了皇上,或者说,从皇上进“香满楼”的时候,她就已经看到他了。
“那个女人……她是附近做绣活的,并不接客。”老鸨把花魁往皇上身边推,一面说着:“您看看,我这里的花魁,那可是货真价实的,那个绣娘,姿色不过平平,大爷怎么会瞧的上她?”
花魁顺手揽住了皇上的脖子。
芙蓉来“香满楼”,本是送手帕的,送便收一收银子。隔三差五的,她便来一回,没想到,却能在这里碰到皇上。
眼瞧着花魁像软面条一般黏糊着皇上,芙蓉瞪了皇上一眼,便去跟老鸨结银子。
一共四块手帕,八两银子。
老鸨数了银子给芙蓉,芙蓉欲出门,却被皇上伸手拦住:“别走。”
“你与七……。”芙蓉把“公公”两个字咽进肚子里,若此时揭穿他的皇上身份,那一定会把老鸨吓晕过去吧。再说,这事若传开,于他名声有损。
芙蓉只得道:“你们快活你们的,我一个小小绣娘,还得回府里做衣裳。”
“若我说是来这里找你的,你信吗?”皇上凝望着她。
芙蓉盯着皇上:“你自己相信吗?”
“有点不信。”
“那不就行了。”芙蓉扒开皇上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香满楼”的姑娘跟树藤一样,生生缠住皇上,见芙蓉走了,皇上哪里还有心思应付她们,好不容易抽出身来,追了有两条街,才追上了芙蓉。
“芙蓉,你生气了?”皇上喘着粗气。
七公公远远跟在皇上身后。他被“香满楼”的姑娘占了便宜,胸口衣裳大开,此时一面小声哭着。一面扣着扣子,显的十分委屈。
“芙蓉。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朕。朕刚才真的是去香满楼找你的……。朕……。”皇上吞吞吐吐。
“皇上找我何事?”
“朕……。谢谢你上回救了次欢……”
“都过去那么久了,皇上何必再道谢,再说,凶手不是都已经死了吗?”
皇上被噎住了。
一路跟到白家门口。
皇上拦住了芙蓉:“我问你一件事。”
“皇上请说。”
“上次我送给你的腰牌,你为何要给你的妹妹?你明知道朕害怕看到她,你还……。”皇上压着声音道:“朕本来是想你拿着腰牌。可以进宫看朕的,你就那么不想见朕吗?”
芙蓉笑笑:“民女忙的不可开交,皇上来就为了这事?”芙蓉钻进衣铺里,熟练的挑出两块布料来做衣裳。皇上却拦在前头:“不准做,白芙蓉,难道做衣裳比朕还重要吗?”
“皇上觉得呢?”芙蓉反问他。
“朕回头再给你一块腰牌,以后你每逢初一,十五。都到宫里去,宫里有好吃的,到时候,朕让你尝尝御膳房的手艺,不能不去。知道吗?”皇上盯着她。
芙蓉不喜欢皇上命令的口气:“皇上若坚持送腰牌给我,那我也只好接着,可我实在很忙,那些好吃的,皇上留着自己吃吧。我还要做衣裳,皇上没有别的事,先回去吧。”
芙蓉拿着衣料进了院子。
皇上追上去,从衣袖里掏出那个匣子来:“白芙蓉,朕送你一件东西。”
芙蓉头也不回:“无功不受禄,不敢收皇上的东西,皇上还是拿回去吧。”
芙蓉软硬不吃,皇上有些不高兴,他从小生活在宫里,一向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有谁敢忤逆他的意思,哪怕他要赏赐别人什么,别人也只有收下的份儿。
可是芙蓉,竟然无动于衷?
皇上尴尬的站在大门口,想了一会儿,又不好意思进白家,便对七公公道:“定然是你买的这东西,不合芙蓉的心意,芙蓉才不愿意收。”
七公公更是委屈:“皇上,这匣子里的东西,芙蓉姑娘看都没看到,怎么会是不合她的心意呢?或许是……”七公公不敢说下去了。
皇上抖抖袍子:“你是说,是朕不合她的心意,所以连朕的东西,她都不愿意收下?”
七公公默默点了点头。
皇上却是不信。
宫里的女人,哪一个不是爱他爱的死去活来,即便他动一动手指头,或是稍稍一笑,那些女人便如跌进了蜜罐一般,乐不可支,可这个白芙蓉,倒跟她们不一样?
思来想去,皇上又不想白白浪费了东西,又不想拉下面子,便把匣子塞给七公公:“你把这匣子送给白芙蓉,只是,别说是朕送的。”
七公公面带难色:“皇上,老奴去送,跟皇上去送有什么区别呢?芙蓉姑娘见是老奴送的,自然知道是皇上的东西。”
皇上一想,这倒也是。
于是只得将匣子塞回衣袖里,带着七公公闷闷不乐的回宫去。
天寒地冻的,雪地里的两个人犹如寒鸦,走到朝阳门,皇上的嘴唇都青了。
苏畅还在朝阳门当值,见了皇上,便屈膝行礼。
皇上从他面前走了过去,想了想,又退了回来:“上一次白家出了凶犯,听说当时你救下了白家人,也救下了次欢阿哥,京城的案子审下来,说是要给你赏赐,给了没有?”
苏畅不好言语。
这赏赐的事,不是应该皇上出吗?
七公公小声提醒了一句:“皇上,苏侍卫赏赐的事,皇上还没批呢,那折子还在养心殿押着。”
“是了,是应该赏苏侍卫。”皇上把那匣子交给苏畅。
苏畅接了便谢恩:“谢皇上的赏。”
朝阳门有几位当值的侍卫,皇上亲自同苏畅说话,又给了苏畅一个匣子,自然让别人艳羡不已。
苏畅嘴角也有笑意,手里的匣子,只看做工,便是极好的东西。
“这个……。。这个匣子……。不是赏给你的。”皇上悠悠道:“你的赏银。朕过几天赐给你,这匣子……。。”皇上叫苏畅上前,贴着他的耳朵说了几句话。
苏畅面有难色。
皇上笑笑道:“是朕让你这么做的。尽管去做吧。”
“是。”苏畅只好领命。
一时从朝阳门回到苏府,苏府脱去差服。便打扮起来。
他给头发束到头顶,用一支和田玉盘着,披一件黑色獭兔皮连帽披风,内衬暗红色绸缎坎肩并米黄色棉袍子。收拾利索以后,又给腰间悬上绣梅花钱袋并一块上好的玉观音。然后在宽束腰两侧分别挂上两条尺余的暗红流苏。
难得他穿的这么齐整。连苏老爷都觉得惊诧:“这是要去哪里?去宫里面见皇上也没见你如此兴师动众。”
苏畅已是冒着严寒出了门。
晚间白家吃的是火锅。
如冷寒冷的天气,滴水成冰,一家人围坐着吃吃火锅。倒是一大乐事。
火锅里炖的是两只野斑鸠,葫芦从宫里带回来的,只说是上完了课,他跟几个阿哥一块捉的。然后他领了两只,拿回来熬汤,然后在汤里涮菜吃极好。热气腾腾,让人极有胃口。
一时间说到次欢,春娘便道:“不知次欢阿哥又长高了没有。”
葫芦咬着青菜道:“没长高。还是那么矮。”
“次欢阿哥什么时候能来咱们家玩一玩就好了,好久没见他,很是想念。”
葫芦却不愿意:“不行,春娘,天这么冷。万一次欢再尿了床,那可怎么办?”
芙蓉也表示不赞同:“宫外复杂,上一次的事还历历在目,若有人图谋不轨,以咱们的力量,如何能护的了他,阿哥们还是生活在宫里比较安全一点。”
难得芙蓉与葫芦能站到一条站线上。
葫芦“吧嗒”着嘴道:“以前我们还跟贞娘娘的三阿哥一块玩呢,后来,听说三阿哥被赐死了,是太后干的……。”
“不准说太后的坏话,太后也有太后的难处,谁让三阿哥的额娘做出那样的事呢。”茶茶放下饭碗反驳。
这些天在家里,难得听到她说这么长的话。
平时吃饭叫她,她都“恩”一声。
要么就是躺床上发呆。
要么就是喝她的汤药。
要么就是望着窗外的雪叹气。
葫芦见茶茶训斥她,知道惹毛了茶茶,便也不敢吭声,自打来了京城以后,茶茶就变样了,跟以前在怀海城的时候,大不一样,葫芦甚至不敢靠近她,害怕万一惹了茶茶不痛快,自己又凶多吉少。
“唉,太后杀了三阿哥,其实,也是为了皇上好,那毕竟不是皇上的孩子。唉,帝王之间,总是……。唉,咱们小门小户的,说这些做什么?还是吃饭吧。锅里的菜都熟了。”春娘给葫芦几人夹菜。
火锅里的热气渐渐浮上来,照的人脸上暖暖的,锅底的炭盆“吱吱”的冒着火光,白家中堂暖如春天。
苏畅搓手进来,冻的打了个哆嗦。
春娘忙起身招呼:“是苏公子来了,快坐,正好加副碗碟儿,一块吃饭。”
芙蓉却拦下了:“春娘,你不要忙活了,你瞧瞧苏公子这穿戴,定然是有大事要办,哪里有时间在咱们家用饭?”
春娘愣住了。
苏畅搓着冻的通红的手道:“我是有大事要办,不过……。不过春娘你还是加副碗碟儿吧,看你们吃的高兴,我也凑凑热闹。”
春娘笑着去厨房拿碗碟儿了。
苏畅挨着葫芦坐下,右手边是芙蓉。
芙蓉悠悠问他:“苏公子穿这么华贵,确定不是去相亲的?”
………………………………
第467章 是一伙的
苏畅呵呵一笑,围着锅底的炭火烤烤手道:“哪里是去相亲,只是听说你们家在吃什么斑鸠火锅,所以来凑个热闹罢了。穿成这样,不过是来吃火锅而已。”
芙蓉笑:“苏公子如此精心打扮,风流倜傥,卓尔不凡,只是来吃一顿火锅,倒是浪费了。”
她心里有一种预感,此次苏畅来,定然是有什么事。
以前苏畅来白家,均是穿便服。
甚至有时候跑的急,穿着亵裤就来了。
怎么今儿穿的像是宫里的太子出巡一样。把能挂身上的那些摆设,什么钱袋子,什么玉观音,什么流苏全用上了,这可是下了血本了。
春娘拿了碗碟儿过来。张罗着让苏畅用饭。
苏畅客气了一回,捡着锅里的豆皮吃了些,又吃了些青菜,身上有了暖意,便放下了筷子。
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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