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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女-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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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让春娘手足无措。
芙蓉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却都明白,这相思之病,是病,也不是病。
如今听春娘说出,茶茶得了相思之病这事,芙蓉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淡淡的道:“是病,总会有人医,春娘,你也不要怕,茶茶如今身上没有其它病,这便是好兆头。以后,多让葫芦陪她说说话,说不准,会好的。”
如此,春娘也只有叹气的份儿。
天凉了。
一帮夫人送来了布料,让芙蓉做秋后的衣裳。
忙活半日,手上酸涩,身上冰凉,芙蓉呵呵手,又拿起了针线。
“啾――啾――”小车胡同那头响起苏畅的声音。
可能是他从宫里回来了,用现代话说,苏畅又下班了。
每日正对着苏府门口做生意,苏畅几时出门,几时回来,芙蓉都能做到心中有数了。
“芙蓉,你还在做衣裳呢?天天赚银子,你就不嫌多。”苏畅笑着从马背上跳下来,虽天冷了,可他还是出了一头的汗。芙蓉注意到,苏畅身上,穿一件素色的袍子,腰里系着一尺宽的白束腰,而他的刀柄上,系着一块白布,所骑的那匹黑马,也用白布蒙在头上。
芙蓉心里咯噔一下:“苏畅家死人了?自己怎么不知道?他为何要戴孝?”又不好明问,只得指指他身上的白束腰道:“你这是?”
“你还不知道吗?宫里的青娘娘殁了。”苏畅叹了口气:“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殁了,唉,一直流连在病床上,太医开的药喝也不见效,这不,今儿上午出了事,宫里的奴才们都披麻戴孝了,我们做侍卫的,自然也是这样。唉,可怜了青娘娘的次欢阿哥,才几岁,就失了额娘。”
芙蓉呆呆的放下针线。青娘娘此人,芙蓉倒有一面之缘,只是没想到,如此年轻,就像花一样凋谢了。
“青娘娘虽不是皇后,可毕竟是太后的侄女,丧礼自然与别的妃嫔不同,而且,自此后一个月以内,宫外不得听曲,不得摆宴席,不得办喜事,反正,诸事注意就是了。”
芙蓉这才想起来,为何葫芦要休学一个月,原来是因为青娘娘的事。
她低下头去,发现自己手底下还按着一块大红色的布,于是赶紧将红布收起来。
苏畅道:“你把做衣裳的布藏起来做什么?”
“不是说,一个月以内,不得听曲,不得摆宴席,不得办喜事吗?我想着,是不是也不让穿红?所以……。”
苏畅摇摇头:“青娘娘并不是皇后,所以宫外虽守丧,可也没有那么严格,你就开着一间小小的衣铺,看把你吓的,谁还来查你不成?”
芙蓉这才放下心来。
因为青娘娘的事,宫里宫外一片哀嚎。
如今京城停了听曲儿,唱曲儿,没有嫁女娶亲,也没有摆宴喝酒,京城就像突然睡着了似的,安静了不少。
自打听说青娘娘的事,茶茶倒是放心不下,她一直坚持,要去宫里看看太后。
芙蓉拗不过她,只得叫了辆马车送她去宫门口。
以前,茶茶每次去宫门口,让朝阳门的侍卫去慈宁宫传话,太后都会让茶茶进去。
可这一次,苏畅去传话,却阴着脸回来,太后没准。
茶茶在宫门口哭了一回,众侍卫并几个太监看着很是诧异,不知茶茶是青娘娘的什么亲戚,别人都是假意抹抹眼泪,她却是哭的情真意切,眼泪就跟断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
只有芙蓉知道,茶茶哭,不是因为青娘娘,也不是因为太后,而是因为,她见不着皇上。
马车原路折返。
茶茶连晚饭也没有用,便早早的躺床上去了。
春娘端着一碗米饭细细劝她:“茶茶,来来回回的坐马车,也实在颠簸,不吃饭怎么行,起来吃一点吧?”
茶茶只是反锁了门,并不吱声。
“茶茶,今儿的饭菜是你姐姐亲自做的,有莴笋炒肉片,还有你爱吃的芹菜烩牛肚丝儿,你真的不要尝尝吗?”
茶茶慵懒的道:“春娘,我累了,我不想吃。”
春娘只得暗淡回去,将托盘里的饭菜放到中堂桌上,对正在做大红色衣裳的芙蓉道:“你瞧瞧,这些天太后不让咱们茶茶进宫,咱们茶茶进宫,太后又不见,茶茶伤心了,这个时候,她怎么能再伤心呢?”
葫芦伸手捡了一块肉片在嘴里嚼着:“二姐伤心,我还伤心呢,我都好几天没跟次欢玩了,说好了给他讲葫芦娃大战蛇精的故事呢。”
芙蓉敲敲桌面,示意他不要随便伸手往盘子里捡菜吃,一面又道:“葫芦,你的智商,也就配跟次欢那种四五岁的小孩子玩了。”
葫芦撇嘴,伏在桌上不说话了。
春娘将托盘往芙蓉面前推了推:“不如,你去试一试,或许,茶茶会听你的话,把饭吃了?”
“回来的路上,我说要给她买些甜饼,她就说没有胃口,她心里难过,吃不下饭,不吃也罢,不然吃到肚子里,她自己又难受。”芙蓉穿了一根线在手里绕着:“太后不见茶茶,或许有太后的道理,青娘娘殁了,太后心里肯定很不好受,如此,太后怕是想静一静,咱们冒昧打扰她老人家,也难怪,会被拒绝了,只是希望,青娘娘她一路好走吧,也怪可怜的。”
“谁说不是呢,听说不过二十岁上下。”春娘也叹了口气。
“砰砰――”有敲门声。
………………………………
第459章 想死我了
葫芦正觉索然无味,听到敲门声却是顿时来了兴致:“是不是青娘娘来了?”
“胡说。”芙蓉对小巧道:“去开门看看。”
小巧却是直哆嗦:“芙蓉姐,我害怕……。。”
芙蓉本想亲自去开门,春娘却已端了蜡烛出去。
敲门声停了,院子里静悄悄的,一时间脚步声响起,“啪啪”的越来越近。
中堂灯火闪烁。
进来的是皇上,他身后跟着七公公,还有一个四五岁模样的男孩,葫芦已是跑了过去:“次欢,次欢,我就知道,你还活的好好的,想死我了。”
这算什么打招呼,芙蓉脸上讪讪的。
次欢虽失了额娘,可并不十分难过,他以为额娘是在天上,等以后,还会回来看他,他还不知道什么叫生离死别。
“你们都下去吧。”皇上摆了摆手。
众人皆沉默,一步步往后退,芙蓉心中虽纳闷的很,这个皇上,晚上不睡觉,跑到白家来,还让白家的人退下,是个什么意思呢?可也只得抱着她做了一半的衣裳准备回避。
皇上却幽幽道:“白芙蓉,他们下去,你留下。”
一时间春娘,小巧,七公公等人都退了出去。
中堂屋里只有皇上与芙蓉。
皇上穿一件湛蓝色镶黑边宽袖袍子,外衬一件灰色万字纹交领马褂,他的头发有些凌乱,满脸的疲倦之色,而他眼神里,有哀伤,也有寂寞。
“朕累了。”皇上声音淡淡的。
“我瞧出来了。”芙蓉低下头去。
“你不请朕坐下?”
“皇上……。。坐吧。”
皇上坐在桌边,见芙蓉抱着那件红色衣裳不动,便叹口气:“朕又不会吃了你。你站那么远做什么?”
芙蓉近了一步。
“再近一点。”
芙蓉又近一步。
近的能听到皇上的呼吸。
“白芙蓉,青娘娘的事,你知道了吧?“皇上盯着芙蓉的眼睛。
“我……。知道。“
“你怀里的红衣裳。是给别人做的,还是留着自己穿?青娘娘死了。你很兴高采烈吗?穿如此艳丽的颜色?”皇上问。
芙蓉有些尴尬:“我……我……。”
“你不问问,为何这么晚了,朕来你们家,还带了次欢?”
“我……。。”
“朕告诉你吧,自打青娘娘出事,宫里阿哥们的课停了以后,次欢他。极为想念葫芦。所以朕就带他来看看。你不会不准吧?”
“我……。准。”
“还有,宫里出了事以后,太监宫女们皆服丧,宫里一片缟素。而青娘娘的宫殿里,那些伺候的人,更跟下雨似的,时不时就来一阵眼泪,朕的次欢。天天在他们面前跑,总会听到些什么不应该听的东西,朕不想他总问朕什么是死,什么是埋葬,所以。想让他在你家住上几日,你准吗?”
皇上既然这样说了,芙蓉心里对这个次欢,也有了一丝同情,当下便点了点头。
皇上低下头去。像是在思索什么。
中堂的灯火暗了下来,芙蓉取下发间的簪子挑了挑烛芯,烛火才又一次闪烁起来。
皇上抬起头,他的眼神有明亮的东西在闪动,他只是不说话。
芙蓉被皇上盯的不好意思,便扭过脸去:“皇上……。不会也打算在我家……。住上几日吧?”
“你想的美。”皇上依然盯着她:“朕的宫里,有千万间房子住,朕为何要住在你们家?”
“那皇上来是?”
“朕如果说,是来用饭的,你信吗?朕饿的眼花。”皇上一手支着桌子,身子却有些晃悠。
自打皇上进门起,芙蓉就觉得,皇上有些清瘦,只是没想到,皇上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也乱了方寸,皇上是故意来开玩笑的吗?举国上下,什么东西都是皇上的,御膳房天天伺候着,他每顿饭,都有上百个菜式随便挑,如今竟说饿的眼花?有人信吗?横竖芙蓉是不信的:“皇上……怕是喝醉了吧?”
皇上豁然站起,步步紧逼,他的鼻尖差点挨着芙蓉的鼻尖:“你闻闻,朕喝醉了吗?”
芙蓉只得后退一步:“皇上饿了,为什么不吃饭?”
“青娘娘出了事以后,宫里都在举哀,甚至连太后,都在吃素,而且听说,也有两顿没吃饭了,怕是心里难受吧,朕,娶了若青,在外人看来,我们生了次欢,是极般配的,如今她没了,朕应该难过,应该痛苦,应该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才是……。”
“那些都是别人认为的,逝者已矣,皇上也应该爱惜身体。”芙蓉望着形容消瘦的皇上,突然改了以前的脾气,反倒是安慰起他来。
“话虽如此说,可若是朕在宫里吃的下,睡的香,每顿饭都能吃上两三碗米饭,那些个太监宫女把这话传出去,不笑死人了,甚至在太后那里,朕也没法交待,朕一直表现出吃不下,睡不香的样子,就是想给太后留些面子,也给青娘娘她留些面子。朕以前还骂你虚伪,如今看来,朕才是虚伪,可不管虚伪不虚伪,朕真是饿了,三四顿没吃饭了。”
芙蓉放下衣裳,将春娘端给茶茶的饭菜移到皇上面前,这些饭菜早凉透了,皇上却端起米饭就吃,把一碗米饭吃的干干净净,甚至连盘子里的莴笋炒肉片,芹菜烩牛肚丝儿都吃的一干二净。
芙蓉端了杯茶给他:“我做饭的手艺,不好。”
皇上淡淡一笑:“听说人饿极了,树皮都能吃,你做的饭,虽然不好吃,可朕想着,至少能比树皮好一点。”
皇上这样说,丝毫没有给芙蓉留面子。
即便不好吃,说个好吃,又不会死。芙蓉默然坐到椅子上,伸手去收拾碗碟儿。
皇上发觉了芙蓉神情的变化,他盯着芙蓉:“你想让朕说你做的饭好吃?那朕不是又成谎话精了?朕若是谎话精,你喜欢吗?”
“我……。”
皇上叹口气:“其实,青娘娘她对朕一直不错,朕批阅奏折的时候,她常常去送吃的,送喝的,就是次欢,她也教导的极好,而且在宫里不嫉妒,又善良,她实在是个极好的女子,可惜,朕却不喜欢她,民间有句话,万事拼不过天,朕想,或许这就是天意,她对朕掏心掏肺,朕却……。。。如今她殁了,朕说句实话,一点也不难过。可心里却有一万个内疚。”
“皇上内疚什么,是内疚没有好好对青娘娘吗?”
皇上摇摇头:“人就是奇怪,如果喜欢一个人,她什么都不做,你能看到她,便觉受宠若惊,若不喜欢一个人,她就是把心掏出来,你也只会厌恶,朕这一生,怕是跟青娘娘无缘,如果重新来过,朕还是会对青娘娘不冷不热,你曾说朕是谎话精,你错了,朕骗不了自己的那颗心,朕不喜欢她,便表现不出喜欢的样子。”
烛火剧烈的跳动着。中堂里明亮了起来,香炉里的三支香快燃尽了。
“朕唯一内疚的是,朕不喜欢她,就不应该让她进宫,如此反倒耽误了她,若她没有进宫,也能嫁一个有才有貌的人,夫妻同心,日子倒也好过,朕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太后让若青进宫,这是害了她。”
芙蓉默默无言。
屋子里静的可怕,夏日过去,天气一日比一日冷,甚至连那些蚊子苍蝇都不见了踪影。
芙蓉收拾着碗碟,碗碟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突然,皇上伸出手来,拉住了芙蓉的手:“朕……。”
芙蓉的手一哆嗦,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皇上……。。”
“朕――”
“皇上――”是茶茶的声音。
茶茶不知什么时候起床了,她的头发还没梳,只是慵懒的盘在脑后,而她所穿的,是一件黛色的寝衣。
这种样子,本不应该出来见皇上,是大不敬。
可她听到七公公与春娘的说话声,便知是皇上来了,于是迫不及待的起床,开门,冲到中堂来。
一刹那间,时间仿佛静止。
皇上纤长而有力的手覆盖着芙蓉的手,而芙蓉另一只手里,还端着一个菜盘子。
烛火摇曳,蜡烛也快燃尽了。
芙蓉倏地抽出手来,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茶茶,你醒了?”
“大姐,我并没有睡觉。”茶茶冷着脸站着,角落里光线极暗,她面无表情,垂手站立,衣角随风摆动,像是鬼魅。
“你饿不饿,大姐去给你做点吃的。”芙蓉呆呆的站起,搓着手像是犯了错的小孩。
茶茶走过去坐在皇上身边,笑望着芙蓉道:“大姐,我不饿,你去收拾碗碟儿吧,我陪着皇上说说话。”
芙蓉只得端着碗碟儿去厨房。
皇上想跟着去。见芙蓉冲他使使眼色,他只好又坐下。只是跟茶茶单独相处,真是让他如坐针毡。
茶茶笑着道:“谢谢上回皇上送我回来,一直想进宫去谢恩,可是进不得宫里。而且,我这头晕的毛病,常常的犯,所以……。”
“你……。。不会又要晕倒吧?”皇上吓的坐远了些,隔了两个凳子与茶茶坐着,估计茶茶伸手也够不着他,心里才略自在些:“上次,不过是举手之劳,朕做好事也从不留名,你就忘了吧。”
“皇上,是专门来找我大姐的吗?”茶茶盯着皇上。
………………………………
第460章 他再尿**怎么办?
茶茶专心跟皇上套近乎,皇上却是坐立不安,眼瞧着茶茶越坐越近,皇上吓的一哆嗦,一口气跑到二门口去躲避,却发现芙蓉站在廊下,手里还端着盘子。(凤舞文学网)
白芙蓉,你――在偷听吗?皇上小声道:你明知道朕害怕看到你妹妹,你竟然不进去救朕?
我妹妹有什么好害怕的,皇上还是进屋说话吧。
皇上却是怎么都不愿意进屋。看到茶茶,他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月亮升到半空中。
冷冷清清一片皓白。
于其要留下来跟茶茶说话,倒不如现在就走。
芙蓉送皇上到大门口,皇上伸手在怀里一阵掏摸,然后试探着抓住了芙蓉的手。
他的手大而有力,芙蓉想挣脱,却挣脱不掉,只得跟做贼似的道:若让我妹妹看到,她会……
朕拉你的手,为何怕你妹妹看见?当初朕抱着你的时候……皇上坏笑。
皇上请自重……。
皇上盯着芙蓉,微弱的烛火在他眼睛里跳跃:自青娘娘出了事以后,朕更感世事无常,昨日开的正艳的花,说不准今儿就凋谢了,所以很多人,很多事,是等不得的。你懂吗?
芙蓉摇摇头;不太懂……。
朕就知道,有时候你聪明极了,有时候,又笨的跟一块砖头似的,你瞧瞧朕给你什么了?
芙蓉低头一瞧,手心里有一块金制的腰牌。
腰牌这种东西,芙蓉活了两世,却是第一次看到。
方方正正,上面雕刻着龙纹,握在手心里沉甸甸的,听说。只要拿着腰牌,便能进宫,算是畅通无阻了。
皇上为何要给我腰牌?芙蓉不解。
什么时候。你在宫外呆腻了,可以进宫去看看那些花花草草。宫里的东西,自然美不胜收。皇上叫了七公公上前,已是准备回宫去了,又不忘交待芙蓉:次欢暂且在你家生活几日,明日起朕会派侍卫寸步不离的守着,以保证你们的安全。
芙蓉手握着那沉甸甸的腰牌回了中堂。
葫芦领着次欢在屋里疯跑,春娘不得不把家里最好的棉被。最好的床收拾出来给次欢睡,他毕竟是阿哥,怠慢不得。
小巧见芙蓉手里拿的腰牌,只觉十分稀罕。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却又看不懂:芙蓉姐,拿着这个东西,什么时候想进宫。就什么时候进宫了?
芙蓉点点头。
皇上真是太好了,这么金贵的东西,也舍得给芙蓉姐。若是茶茶得了这东西,什么时候想进宫去看太后,都不用通报了。再也不用吃闭门羹,茶茶肯定做梦都想要这腰牌。小巧不禁夸赞道。
大姐,皇上走了吗?我只是去给皇上泡了杯茶,皇上就走了?茶茶追了出来,还穿着那件寝衣。
小巧看到茶茶,心里一惊,手里握的腰牌掉到地上。
茶茶惊喜的捡了起来:这是宫里的腰牌。
你怎么知道?
茶茶笑着道:以前去慈宁宫,在太后寝宫里见过的,听太后说,举国上下,能拥有这腰牌的人,不过三四个,没想到,皇上今儿晚上来,竟然留给我一块儿。
芙蓉心里咯噔一下。
小巧急了:茶茶,其实这腰牌,是皇上给……。。
芙蓉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多嘴。
如今茶茶身子孱弱,人也恍恍惚惚的,若是说出真相,怕她受了打击,又要一蹶不振。
茶茶小心握着腰牌回卧室去了。
空留一脸歉疚的小巧:芙蓉姐,真是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所以才让茶茶她误会了。
她早晚会知道这腰牌的事,天也晚了,去睡吧。芙蓉打了个呵欠,却又不放心次欢,便端着蜡烛去看他。
次欢跟葫芦躺在一张床上,脱了衣裳伸着手跟葫芦比谁的指甲长,一时葫芦又扮鬼吓他,逗的次欢又是笑又是躲,雪白的小屁股露出来大半。
芙蓉给他掖掖被角,又叮咛葫芦不要总是逗他,然后才吹熄了房里的灯。
躺在床上,芙蓉却怎么也睡不着。
一时间想到苏畅牵着黑马送自己回家的情形,一时间又想到皇上,想到皇上握住她的手,她就觉得面上火辣辣的。
不是说现代女子要比封建社会的女子更开放吗?
以前,芙蓉不是很开放的吗?在怀海城的时候,撸起衣袖露出雪白的胳膊拿着煎饼卷大葱狂咬,可如今,为何皇上拉了下她的手,她就紧张成这样?
一时间又想到皇上惧怕茶茶的模样,她又心酸,又想笑。
脑中烦乱,翻身想去枕头下拿腰牌来看,却想起来,腰牌被茶茶给拿走了。
天没亮,便听到葫芦的喊声传来:快来人啊――
芙蓉以为出了大事,趿鞋就往他屋里跑,甚至连寝衣的扣子都给扣错了。
原来是次欢尿了床,晚间春娘怕他渴,喂了他不少茶水,在宫里时,次欢想尿,叫一下小太监或是小宫女,便有人伺候,他只当还是在宫里,揉着眼睛喊要尿尿,葫芦却睡的跟死过去了一样,哪里喊的动,床又高,次欢下不来,憋不住,便尿到了床上。
昏暗的灯光下,次欢的脸皮涨红,他也知道,尿到别人床上了。
葫芦跟蚂蚱似的跳了起来,次欢甚至尿到了他寝衣上,尿骚味熏的他打了几个嗝:次欢,嗝………嗝……。你怎么能尿到我们家床上呢,你这么大了,不知道去找尿桶吗?
次欢一脸委屈,眼里闪着泪花。
这一幕,让芙蓉想到了当年的葫芦。
葫芦还小的时候,也是常常尿床,家里的被子就没有干过,每次睡到半夜,总觉得身子下面一股暖流,常常做梦,梦到自己去洗温泉了,醒来却发现是葫芦又尿了床。
芙蓉只得将次欢抱到春娘床上去先睡着。一面又给葫芦床上换了棉被,一直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才算收拾好了。
次欢毕竟是个孩子,很快便将尿床的事给忘记了。
葫芦却撇嘴道:尿了我一身,次欢,你太坏了。
吃饭的时候,次欢也要听故事,葫芦把葫芦娃大战蛇精的故事讲了三遍,次欢听的他自己都会讲了,便摇着葫芦的手道:给我讲一个别的听吧。
葫芦不堪其扰,暗暗求芙蓉:大姐,你把次欢送走吧,我再也不想给他讲故事了。
次欢是皇上送来的,咱们能送他走吗?芙蓉问。
葫芦摇摇头,皇上是什么人,他虽不熟,可也知道皇上的话就是圣旨。
于是只得闷声闷气的继续带着次欢。
次欢到白家没有带衣裳,芙蓉便扯了几块棉布,给次欢做了两件小袄,又做了一件米黄色小袍子,春娘喜欢次欢,又给他做了一双绣花鞋。
不过都是寻常孩子穿的,跟宫里阿哥的衣裳比不了,但至少这样,早起时就没那么冷了。
天寒,早起的呵气都能看见。
芙蓉坐在衣铺里给次欢缝一顶帽子,小孩子光着脑袋,耳朵冻的通红,芙蓉想着他失了额娘,如今也怪可怜的,便忍不住想护他的周全。
苏畅拿着刀在白家大门口来回的晃悠。
从左走到右,又从右走到左。
苏公子不累?芙蓉放下针线:你晃悠的我眼都花了。今儿不用去宫里当值?
我这已经在当值了。
什么意思?
皇上说了,次欢阿哥在你们白家,所以让我在这守着,护次欢的安全。不能有丝毫松懈。
原来如此。
皇上倒是考虑的周全。
次欢在院子里跟葫芦捉鱼玩呢,你不是要护次欢的安全吗,还不去院子里守着他?
没事,我护次欢的安全,顺便,也护一护你的安全。苏畅伏在窗口道:你享受的可是皇上的待遇,你瞧,这方圆三米内,有我守着,没有人敢靠近你。
你饶了我吧。芙蓉笑:我是给大伙做衣裳的,还等着夫人小姐们上门呢,你这样守着,把人家都隔的远远的,我到哪里去挣银子?
正说着话,院里传来一声:啊――
芙蓉心里一紧,扔下做了一半的帽子就跑进了院子里。
苏畅也提刀赶了过去,本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原来是葫芦捉了一条三寸长的小鲤鱼,把次欢给激动的又跳又叫。
芙蓉给次欢擦擦脸,又给他倒了一杯水暖手,然后交待他不要离湖太近,以免危险。
次欢笑着答应。
苏畅虚惊一场,看到次欢安然无恙,才算松了一口气。
苏公子瞧见了吧,若是次欢有个万一,皇上还不得拉你下田犁地?你小心看护着次欢吧,他还小。芙蓉笑。
苏畅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芙蓉一针一线的给次欢做帽子:没想到次欢到你们家,你竟然对他这么好,那衣裳也是你帮他做的吧,还有那鞋子,唉,相比之下,葫芦就可怜多了。
葫芦捉了会儿鱼,有些累了,次欢在他耳朵边又蹦又跳,一时缠着他讲故事,一时缠着他玩游戏,他恨不得插上翅膀飞了,或者能隐身就好了,这会儿他偷偷的来到芙蓉身边,手里拿着一个大苹果:大姐――他咬了一口苹果:次欢什么时候走啊?他再尿床怎么办哪?
………………………………
第461章 摸她的胸脯
次欢眼泪巴巴的跟了上来:我不想走。(凤舞文学网)
芙蓉抢过葫芦手里的苹果递给次欢:吃吧,甜着呢。
苏畅目瞪口呆:次欢阿哥是小孩子,需要吃苹果,葫芦虽年长几岁,可也需要吃苹果,你这当姐的,也太厚此薄彼了……。。真替葫芦难过。
葫芦噘嘴。
芙蓉抚摸着葫芦的脑袋道:家里不是还有苹果?姐并不是只让次欢吃而不让你吃,也不是让小孩吃不让你吃,而是次欢是客,家里有什么,要先让一让客人,这是礼貌,知道吗?
葫芦闷闷的回家去,次欢却什么也不懂,只是欢快的咬着苹果跟了上去。像个小尾巴一样,葫芦怎么甩,都甩不掉。
次欢还算好带,至少比葫芦小时候好带。
给他讲讲故事,或是给他盛上半碗米饭,他就乖了,而除了第一晚尿了床,以后的几天,再没有尿过床了。
芙蓉给他做好了帽子,淡蓝色镶灰边的帽子戴在次欢头上,倒是合适,次欢高兴坏了,拉着芙蓉的手说:芙蓉娘娘――
我不是娘娘。
那你是什么?
你可以叫我芙蓉姐。芙蓉笑。
次欢嘟嘴道:在宫里时,我都是叫她们娘娘的,不过芙蓉姐,你做的帽子很舒服,我喜欢,等我回宫了,就告诉我额娘,让我额娘赏你,我额娘一定会很高兴的。
你额娘上天了。葫芦撇嘴。
芙蓉瞪他。
葫芦噘嘴道:他额娘本来就上天了。
芙蓉有些生气,春娘忙拉了葫芦到一边去:葫芦,这话怎么能乱说呢,次欢阿哥会伤心的,皇上把次欢阿哥放在咱们家,就是不想让他听到这些话。
次欢奶声奶气的道:芙蓉姐。我知道,我额娘虽然上天了,可会回来的。等她回来了,我就让她看看你给我做的帽子。
次欢一脸喜悦。
芙蓉脸上有隐隐的泪。她极力忍住没让泪花掉下来,原来真的像皇上所说,次欢还不懂什么叫死亡。难怪,他也不知道难过。
如此,芙蓉只觉得心疼。
算一算日子,次欢来白家已有十来天了。
这十来天里,春娘变着花样给次欢做吃的。生怕饿坏了皇上的阿哥。
葫芦在家里的地位,完全被次欢给取代了,以往吃饭时,春娘都会喊:葫芦。来吃饭了。而如今,春娘却喊着:次欢,来吃饭了。
葫芦有种被活活抛弃的感觉。
苏畅提着刀在白家门口来回晃悠,有陌生人靠近,他便极警惕。甚至连卖桔子的小贩经过,不过往白家院子里探头一下,他都要拦下人家盘问。
芙蓉笑笑:你也太谨慎了,次欢又没有仇人,他阿玛又是皇上。谁还敢拿他怎么样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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