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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无疾-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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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风公主的脸突然一下子烧了起来,她望着魏坤,羞恼地“呸”了一下。

    “谁说要恋慕你了”

    嘴里说着不要恋慕,脸上的羞红却已经暴露了她所有的心思。

    这一瞬,就连魏坤都不知道流风公主是听懂了他的话迅速进入了“爱慕模式”,还是真的对他有了旖旎的心思。

    这个只动过一次心还动错了人,硬生生脱离出来的年轻人像是个看破红尘的老头般露出烦恼的表情,像是再次提醒她般又说了一句。

    “真的,其实没必要。陛下不是那样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谢谢你的好意。”

    流风公主嘻嘻笑着,将手背在背后,一下子越过愣在原地的魏坤,轻快地越过她往前而去。

    她像是一只天真的小鹿般清点着步伐,跟随着宫人们一路穿过中宫,向着更后面的昭庆宫而去。

    就在路过中宫供奉三清的三清殿时,却从天空中传来了一声轻喝。

    “前面可是流风公主请留步”

    咦天上的声音

    流风公主疑惑地抬起眼,却见三清殿的屋檐之上站着一个抱剑而立的年轻道士,见她果然停住了脚步,那年轻道士立刻从屋檐上一跃而下

    “啊”

    流风公主没想到他居然选择从几丈高的屋檐上直接跳下来,吓得倒退了一步。

    “宫中怎可带剑”

    魏坤一个疾步向前,将流风公主护在身后,满脸警惕地望着这个年轻道人。

    他昔日也在东宫伴读,自然知道太玄真人的弟子代替其师在宫中作为供奉,也知道这个道人便是那位张小道长,可他却半点也不敢轻忽。

    虽说他没有表现出杀意,可他那双眼睛满是红丝,瞪着流风公主一眨也不眨,浑似有什么深仇大恨,万一他是恨她抢了自己“超度亡灵”的生意,生出什么歹意

    张守静听说流风公主去了宣政殿之后,就上了屋檐一直等着她回返。爬上高处也只为看的远点,这里又是中宫离昭庆宫最近之处,她势必要从这走,总算是让他等到了这个时候

    见到魏坤用看什么凶犯一般的眼神看着自己,张守静愣了愣之后便失笑了起来,拔出剑让魏坤去看。

    七七四十九枚铜钱被特殊的绳结编制在一起,形成了七星剑的剑身,铜钱上铸着北斗七星和无数符文,突出的符文均用朱砂染色,一望便是道家的法剑。

    铜钱剑自然是伤不了人的,魏坤“啊”了一声,对着张守静拱了拱手致歉。

    “这是我泰山宗的镇山宝剑,真人离开时交予了小道,所以小道从不让它离身。”张守静又揉了揉眼睛,不好意思地说:“至于这样,不是小道生了气,是”

    “是你强行用了不该使用的法门,所以遭了反噬。”

    流风公主的目光从那把古朴的法剑上移开,淡淡地道。

    “敢问这位唔”

    “称呼小道为道友便好。”

    张守静还想从她那知道那金龙的秘密,对她自是很是客气。

    能掌握“仙术”或得到“上界眷顾”的人都是同道中人,称呼“道友”也算是合适。

    流风公主缓缓地从魏坤身后走了出来,好奇地看着这位异国的“祭司”。

    “那敢问这位道友,你找我是为了何事”

    张守静哈哈一笑,反手还剑背到背上,丢下铿锵有力地两个字。

    “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张守静哈哈一笑,反手还剑背到背上,丢下铿锵有力地两个字。

    “问道”

    流风公主:迷茫可是我也不认道啊,我才来皇宫没多久,不认识路

    张守静:僵硬ing

    魏坤:丢脸地捂眼对不住,她汉话,咳咳,仅限于直译。
………………………………

234。死路?生路?

    “问道”

    张守静的眼睛炯炯有神。

    可他太高估了流风公主的汉话水平,对于这种“宗教术语”,她立刻表现出一脸懵逼的表情,呐呐地说道:“可,我也不认识路啊”

    张守静一呆。

    他在来之前已经打听过了,这位公主不但是祭司,而且还很有可能继承“大祭司”的地位,也就是相当于他们的“道首”,这已经是修行之人最大的肯定。

    所以他根本没想过流风公主是真的不知道,而是以为她不愿意说,换了他若了解了某种道的“轨迹”,他也不会说。

    张守静很是了然地点了点头,行了个道礼:“那这位道友是不是要先考验小道一番小道虽然年轻,但”

    他这边还在喋喋不休,魏坤已经不耐烦地皱起了眉。

    “张道长,下官奉命送流风公主回宫,这里不是你的泰山宗,流风公主也不是什么女冠,你要想谈玄问道,最好去玄元皇帝观,说不得能找到同道”

    魏坤往流风公主面前一挡。

    “现在,下官要送公主回宫了。”

    一个道士和外来的祭司谈什么“大道”这不是瞎扯淡吗

    必定是因为什么来搭讪的

    张守静吃了个软钉子,心里也有气:“道还分男女老幼、胡人汉人吗大道殊途同归,你这人怎么这么偏颇我此时是以一个道人的身份向另外一位正行走在道上的同道求道,不是来找什么世俗的流风公主、一个什么女人”

    “下官只知道下官要奉命行事。”

    魏坤伸手去推搡张守静。

    张守静也动了真火,反手一格,反倒上前一步,越发向流风公主靠近:“公主,我知道你的火柱是用了磷火,磷火要用人骨”

    他话说到一半流风公主就已经变了颜色,张守静这才反应过来此时说这个不合适,懊恼地止住话头,复又开口:“但那上界气息是怎么回事为何西域法事引来的却是金龙是你们胡教的祭司做法事都会引发,还是只有你会这样如果公主愿意告知小道诀窍,在下愿意以天师道开天眼之法交换”

    “什么上界气息,什么人骨,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流风公主有些惊慌,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魏坤:“魏大人,这人太奇怪了,我想回去了”

    “公主可是不知道天眼的好处小道”

    张守静欲要再言,魏坤却点点头已经护着流风公主离开了。

    “公主公主小道可以先为你卜卜吉凶,如果应验,请日后公主记得小道的请求小道在泰山随时恭候您的消息”

    张守静知道以自己的年纪和资历说这样的话很难让流风公主信服。如果他不拿出真本事来的话,恐怕他只有等到自己成为道首那天才能和她有平等对话的资格和机会。

    但他已经等不及了。

    他知道短暂时间内连续开天眼对他的眼睛有很大负担,而且做的是窥探天机的事情,可他也顾不得什么了。

    轻念法决,张守静的眼睛一阵剧痛,几乎快要狂叫出声,却还是强忍着疼痛向着正要走远的流风公主看去。

    天眼的视界和普通人的视界是不一样的,在一片混混沌沌中,张守静寻找到了想要的目标,却被目标身上弥漫的死气吓了一跳。

    难道是哪里出了错

    他咬着牙,向着队伍中最高大最显眼的那人看去。

    依然是一片死气。

    死气,死气,还有死气。

    “你们都是将死”

    张守静不甘地提醒顿时噎在喉咙之中,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魏坤和流风公主的身影越走越远,随着两人越靠越近,死气也越来越强,耳边还飘来魏坤和流风远远的说话声。

    “这个是不是和之前那毒物一样,是您从哪里招来了公主那邪门的眼睛又用了吗”

    魏坤话语中带着几分不赞同之意。

    “哪有,差点被那怪物害了,我哪里还敢招惹谁,这人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流风公主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

    “既然我和你们要同行一段时间,我也不想看到您时不时招惹些麻烦来,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能有个马夫歪打正着的”

    不能走

    不能去

    张守静捂住流血的眼睛,千言万语都卡在喉咙之中。

    你们去的是死路

    “是吗魏坤和哈塔米娅说了这些”

    刘凌听着少司命的回复,脸上不由得露出放松的表情。

    自从他知道“天道”不容他这种异类之后,行事就越发小心翼翼,尤其瑶姬几乎和他寸步不离,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一起,有些不太光明的事情就只能在瑶姬不在的时候才处理。

    比如他明面上允许魏坤和流风公主来往,其实也担心他们私下做出些什么脱离控制的事情,于是送他们回去的宫人里安置了一个会胡夏话的少司命,即是监视也是提醒。

    如果真的太过了,会胡夏话的少司命就会稍微“打断”一下。

    但主君监视臣子总不是什么磊落的事情,刘凌不太想让瑶姬知道他这些手段,所以等瑶姬不在的时候才召见了少司命。

    他没想到魏坤能猜到流风公主和自己在想什么,而且丝毫不在乎被“利用”,魏坤是个实在奇怪的人,总是能够猜到别人在想什么,别人要做什么,可即使是利用、即使心里有芥蒂,他还是会守住君臣之义,就如同此人心中有一杆秤,轻易不愿意偏移。

    比起很多聪明绝顶却心怀偏激,或忠心耿耿却愚笨不知变通的人,魏坤实在是特立独行又一用就放不开手,刘凌倒有些可惜让魏坤离开了。

    至于后来张守静出来问流风公主的事,刘凌更是哑然失笑。

    “他找流风公主朕记得他不近女色,在公主做供奉的时候也只是在三清殿里清修很少出来啊。”

    对于这位年少时的好友,刘凌是有感情的。

    “是,所以魏大人和流风公主没有理睬,径直走了。张道长说的也太玄乎了,他说愿意以天眼之法相换什么引出上界金龙的办法,换了是谁,谁都不会搭理这种事”

    “这不可能”

    这位少司命还在回报着,却见皇帝已经惊得一跃而起。

    “什么,金龙”

    “是,张道长是这么说的”

    少司命呆了呆,回应。

    “他为什么看得见金龙”

    刘凌坐下身,失神地自言自语。

    “当年高祖遇仙,举朝举荐,只有张致虚一力支持并且主持修建祭天台,难道不是偶然张致虚,张守静”

    刘凌反复重复着两个人的名字,突然想起天师道泰山嫡系后裔才姓张,如太玄真人这般及时已经当上了道首,依旧只能用道号,不能冠以张姓。

    莫非

    刘凌将自己的猜测按下心底,决定等瑶姬在时召张守静看看。

    但现在最要紧的事,不是和胡夏通商交好,也不是什么神仙不神仙,而是

    “粮商”刘凌看着手中捏着的密折,发出一声冷笑。“朕倒不知道,现在的商人已经大胆至此了”

    “来人,召皇商王七入宫”

    王七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过刘凌的召见了,即使所有人都知道她王七背后的靠山是皇帝,可如今皇商不止一位,为了避嫌,刘凌还是尽量表现出一副一碗水端平的样子,若非大事,不会招她入宫。

    王七现在已经是国内有名的巨贾,她主要经营皇家牧场里的马匹生意,此外粮食、盐铁都有涉及,只是比起马匹的生意,并不算最强的。

    皇商中经营粮食最厉害的是湖州黄家,朝中几次需要平抑粮价,都是靠他大量抛售粮食,而且他声誉很好,但凡造桥修路、赈济灾民,从不落于人后,民间都称黄家当家的族长黄本厚为“黄大善人”,不是他声望太高,也不会轻而易举就拿下皇商之位。

    但刘凌这时候却不能召他来询问这件事。

    王七自从当上皇商,又知道姐姐还在人世之后就常驻京中,家中生意已经渐渐交给底下的管事去打理,只有大事才“出山”,得闻皇帝召见,急忙入宫觐见,一番通传之后,得知了刘凌召他来的来意,王七也是吃了一惊。

    “蝗灾不曾一开始就被人扑灭,有粮商在后面指使”王七仔细想了想,踌躇道:“陛下,但凡经营粮食生意的,对各地粮价和农田情况最为了解。陛下不要以为粮商赚钱只靠囤积居奇,商人要掌握粮价,就必须知道哪里风调雨顺可能会丰收,哪里出了什么天灾可能会歉收,在丰收之地收购,在歉收之地出售,才是他们寻常赚钱的法门。毕竟我代国这么多年来没有什么大的灾祸,囤积居奇只有乱时才会奏效。”

    “那朕想的就没错。”

    刘凌寒着脸:“梁州来的密折,当地有青州的流民百姓曾说过,蝗灾未起之时就曾有外面的粮商借着来收粮卖脸的名义在他们的田中四处查探什么,但是他们那时田地遭逢大旱,早已经没有收成,被人翻了个便也没想到什么。”

    “之后青州蝗灾突起,立刻就有什么无为教的道人奔走宣扬,说是上天要降厄给世人,所以先是地动,旱灾、战乱,后有天狗食日,如今有蝗灾,这都是上天注定好的,直到上天平息怒火,便会风调雨顺,在此之前,世人需要逆来顺受,接应天意,如果继续抵抗天意,更大的灾厄还会降下,不如现在欣然接受。”

    刘凌越说越是气恼。

    “他们还声称如果杀死了蝗虫,瘟疫和洪水就会将代国毁灭干净,这话一传扬开来,蝗虫出现时,许多人不敢动那些刚爬出地下的小虫,眼睁睁看着它们长成飞蝗,铺天盖地。”

    王七对北方的蝗灾自然再清楚不过,她已经估摸着恐怕要“放血”援助朝廷了,可饶是如此,听到蝗灾一半是天灾一半是,王七还是战栗不已。

    大凡商人,虽然会囤积居奇、或是比别人更加先知先觉,却不会坐视灾祸做大,因为商人囤积居奇的目的是更高价格的卖出东西,如果人都死光了,就算你有东西也没有人能买,最好是大部分人受灾,却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但是狠毒成这样,就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了,勾结奸、邪之人更是让人齿冷。

    “陛下可知是哪些粮商曾去青州卖粮”

    王七忍不住还是开了口。

    她替刘凌经营皇庄和皇仓,是不必从民间收粮的,倒是每年抛售出不少皇仓的陈粮平抑物价。

    “这便是朕不明白的地方。朕听闻你和他家有些交情,所以才召你来问。”

    刘凌面色难看。

    “当时青州大旱,方家作乱,流民饿死,竟有食、人之事发生。只是因为正在打仗,商人都不愿意去青州,那里几乎没有粮商踏足,朕竟不知道那时候还有粮食入了青州,不知道是资敌,还是另有所谋”

    王七听到刘凌说“和他家有些交钱”时,心中就有些不安。

    “可青州流民中有几个遭灾的商人却认得那些人。”

    刘凌果真说出了王七最担心之事。

    “是湖州黄家的人。”
………………………………

第235章 构陷?有鬼?

    皇商之制曾一度被废掉过,而且没有皇商在的几十年间,民间也没有出现过什么问题,刘未不相信商人,商人的地位也就一直不是很高。网

    到了刘凌之时,商人们终于看到了出头的希望,几乎是倾家荡产的赔本赚吆喝,但凡平抑物价、经营皇产、资助粮草,从不落于人后,刘凌的内库几乎从没有操心过,可上次盘点内帑,比起成帝之时,已经翻了三倍。

    这湖州黄家,是南方地区最大的粮商,平日里声誉极好,刘凌也见过黄家那位当家人黄本厚,长得老实巴交,个子也不高,看起来像是农人多过商人。据当地官员所述,这位黄家的当家人也确实最爱泡在田地里,当地有不少农具,都是他改进后送给当地农民使用的。

    即使在那么多商贾之中,他也算是特别出众的,青州兵祸,黄家一人就出了八万石粮食赈济灾民,这八万石粮食:  我胡汉三回家了
………………………………

第236章 算计?圈套?

    湖州,黄宅。

    黄本厚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却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他原以为安全了,毕竟方家早已经垮台,却没想到这位居然还在,依旧阴魂不散。

    “你到底要什么钱人”

    黄本厚依旧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像是个被恶地主讨债的可怜佃户一般搓着手。

    “咳咳,我不要钱,咳咳,也不要粮,我要你黄家皇商的资格。”坐在阴影之处的男人一直在咳嗽,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了。

    听到那男人的话,黄本厚立刻变了脸色,不过他毕竟不是愣头青,很是能沉得住气,依旧好声好气地说着:“方大公子,这皇商的资格给您,您也是要了没用,更何况皇商的资格给谁,也不是鄙人能说的算的啊”

    被称作“方大公子”的,正是当时和其父意见有所分歧愤而出走的方家长子方嘉。

    “我方家虽已落败,但好歹也是仕宦人家,咳咳,怎会去经商”方嘉似笑非笑,语气中颇有嘲讽之意。

    黄本厚活了大半辈子,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言论了,听完后脸皮子都没动一下,只是心中如何想,却没人知道。

    而方嘉一夕之间家破人亡举族皆灭,性情已经和之前大为不同。

    他是方家可谓看的最明白的人,方家走到今天这一步早已经是早有预料,可以说其父开始生出私心的时候,方嘉就已经开始为家人寻找退路。

    如今方家已败,他又拖着个破败的身子四处奔走布置,越发显得不足一提,他手中捏着黄家的把柄,却要一改往日温和的性子,否则就要被人看清了去,他知道自己对商人的鄙夷可能会引起黄本厚的不快,但他若是客气了,这时候就要被当做软弱可欺了。

    方嘉果然将黄本厚的性格猜的一清二楚,见方家公子依旧持着世家子弟的高傲,而且一副留有后手的样子,黄本厚却越发“通情达理”起来:“方大公子既然看不上区区的皇商之位,又何来要资格一说”

    “我要你黄家推荐子弟入国子监的监生资格。”方嘉笑着说,“日后皇帝如果再选妃,皇商之女应可入选,这资格,我也要了。”

    “你”

    饶是黄本厚城府极深,这一下却动了真怒,心中已经起了杀意。

    这么商人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甚至不惜倾家荡产往皇帝身边凑,为的就是改换门楣,能够从“商”这一阶层跨到“仕”这个阶层。而现在毕竟已经不是悾凼逼诹耍倘说玫酱途舻那榭黾负醪豢赡芊⑸羌菲仆芬模薹且簿褪且桓龉蛹嗳胧说淖矢瘢鸵桓隹梢圆渭庸醒″淖矢瘛

    挑选家中优秀的子弟,享受家中所有的资源,进入国子监读书,广结人脉,直入殿试,继而出仕,在宦海中沉浮扎扎实实的进入登云路,这是上策。

    唯有这样,才是真正的换血。

    除此之外,将家中教养良好、谈吐相貌俱佳的嫡女送入宫中参加选妃,哪怕只是个份位低的妃嫔,一旦入了宫,商家便能变“国戚”,即便没有功名,那些官家也不敢招惹,也算是一步登天。

    如果恰巧诞下龙嗣,这脚步就更是踩稳了。

    这方嘉上嘴唇下嘴唇一搭,就要将他们黄家经营了这么久所谋求的东西拿去,任谁也不能忍。

    “方大公子,当初我们虽然和贵府交情不浅,但那时候方老大人乃是吏部尚书,鄙人作为区区一介商人,时时孝敬也是寻常,就算做的有哪里不对,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方大公子这样步步紧逼,怕是不大好吧”

    黄本厚尽力克制,可身子还是微不可见地颤了颤。

    方嘉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椅背上摩挲着,笑着道:“黄大善人说的没错,昔年我家还在京中时,如您这样的商人来孝敬的也不知有多少,可如您这样年年以官仓之粮倒买倒卖的,又有几人呢如您这样以粮放贷的,又有几人”

    “我黄家在悾壑保揪褪蔷俨值摹被票竞裆艚ジ撸氨扇舜游慈霉俨挚骺展欢芬簧蚶词浅罨梗酱蠊拥幕埃翟谑茄灾亓恕

    “唔,就是不知道皇帝会不会觉得在下的话也是严重了。听说方祥的人都已经被俘押解进京了,要是有一两个方家的心腹没受住严刑逼供,说了不该说的话,那可真是难办呼,呼”

    方嘉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破败的身子让他上气不接下气,即便是如此艰难,他还强忍着理顺了自己的气息,继续说着。

    “更何况青州旱灾,黄家出面售粮,明明已经探知将有蝗灾,却隐瞒不报,其后更是暗地里资助无为教的教徒妖言惑众,咳咳,咳咳,如今蝗灾四起,粮食紧缺,皇帝已经下了几次罪己诏了,这次恐怕也要找几个人做那替罪羊,再下罪己诏必定民心惶惶”

    方嘉每说一句,黄本厚的脸色就白上几分。

    “阁下觉得黄家这肥肉,够不够解一次蝗灾之围的”

    方家重重地结束了自己的威胁。

    “什么青州蝗灾隐瞒不报,什么无为教教徒,简直是一派”

    黄本厚正准备痛斥这无稽之谈,脑子里却有什么一闪而过,一下子顿住,失声道:

    “老十三去青州卖粮,回程路上遭遇山匪而死的老十三,是你们做的”

    “我从不杀人,也不指使谁杀人。”

    方嘉摇了摇头。

    “我只是散出消息,那商队里有粮食,很多很多的粮食而已。”

    杀人灭口,是为了什么

    黄本厚脸上冷汗淋漓。

    青州旱灾,土地颗粒无收,又遇见兵祸连连,男丁或被方党抓去当叛军,或是拖家带口逃命,田地直接废弃毫无出产,许多老幼妇孺饿死,甚至还传出青州已经有将老弱妇孺的人肉用来充饥的事情。

    那时候黄本厚只是本着“善事反正是要做,再多做点也没什么”的想法,接了朝中的劝善本,派了手下在北方买卖的黄十三去散米,因怕灾民哄抢,故用了“售米”的名头,其实米价甚贱。

    但那趟实在不太顺利,青州在北方,本来就容易出彪悍之人,那边又是灾又是乱的,除了十三谁也不愿意去,黄本厚已经让他带足了人马,可回来时候还是出了事,那一趟只回来几个护送粮队的趟子手,其余人等早已经被土匪给杀了。

    他命人厚葬了黄十三,后来哪怕朝中许诺再多的好处,他也不再往北方运粮,黄十三还是他爹时候就给他培养的心腹,谁能想到死的如此憋屈。

    可现在看来

    黄十三又不是傻子,那边乱的如同地狱一般,他为何要自动请缨

    除非

    “十三被你们买通了”黄本厚咬着牙,“你们实在是好手段,黄十三跟了我二十多年,风里来雨里去,一家老小都是家生子,居然也能投靠你们。”

    看到这位“黄大善人”变了脸色,方嘉心中才算是一块大石落了地,如果他一直好声好气,该变脸色的就是他了。

    “我方家行的是什么路,你也是知道的。在下也是没有办法,唯不择手段尔。”方嘉苦笑着摸了摸下巴,接着说:

    “但在下对黄家的资格,是势在必得”

    “方大公子,你这是把黄家往死路上逼啊”黄本厚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岁,跌坐在椅中满脸悲苦:“资格给你了你,就算我黄家能够保得一时安宁,可话硬朗,其实他的腿已经软了。

    他们黄家会攀附上方家这棵大树,实在是在情理之中的,毕竟方家把持官吏选拔委任那么多年,他们家做的是粮食买卖,田地是不会走的,自然要交好来流水一般来去的地方官,时日长了,与其一各个打点,还不如直接和最上面的打交道,虽然每次耗费颇巨,可细细算下来,比一层一层打点还实际些,行事也更加方便。

    有方家的庇护,他们黄家商行无论是收粮还是放贷,甚至到后来经营官仓所需,都不怕有人横生枝节,而方孝庭也怕别人说他勾结粮商,毕竟涉及到粮草和兵甲都不是小事,两家的关系也就这么半遮半掩的存在了下来。

    在外人看,他们黄家和其他想走方家门路的商人一样,年节该有的孝敬都不少,但也没有太出格,该上门的时候上门,可也和其他商人一样进不了二门,谁又能知道方家那家大势大的资产里,有一半倒是黄家替他们经营的

    有方党掩着,那些年里,官仓丰裕,每一年陈粮换新粮的所得就足够黄家经营数年的。

    只是后来先帝突然又重启了皇商之制,黄本厚的心就活络起来了。

    他们如此小心翼翼结交朝中大员,干着各种犯禁的买卖,全都是因为上天无门,如今皇帝要正儿八经的把官仓和常平仓的经营放给商人,有正经的路不走,为何要走有危险的路

    更何况皇商已经算是半个天子家臣了。

    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他发现方家的态度开始转变,可他怎么也没想到

    方家要当的不是权臣,谋得却是那个位子

    要黄家支持也不是想要财帛把二皇子送上去,而是要自己坐啊

    听到方家反了、方孝庭被当街斩首之后,黄本厚一下子就懵了,整个人就像是被夺了七魂六魄,生怕方家造反还要拉他们当垫背的。

    但青州饥荒到那种地步,都没有派人来找黄家要什么粮草,让他又惊又怕,又有些不敢置信。

    当时会往青州周边送粮、赈济灾民,未尝存的不是安抚方家的意思,若方家军真出来抢,他们黄家商队是不会抵抗的,双手奉上。

    可现在看来,方家,不,应该说方顺德父子早已经谋划好了什么,如果真如方嘉所言,他布置这个局已经不是一天两天,无论黄家怎么选,似乎都已经走进了死路。

    “哎”

    黄本厚一声长叹,面如死灰。

    御花园里,一身黑衣王爵朝服的年轻人屈身下拜。

    “臣刘祁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

    “二哥”

    刘凌无奈地叫了一声,连忙伸手搀扶起面前的男人。

    “我不拦你,你还要真要跪下来不成”

    “陛下”

    刘祁含笑看着已经高出自己一头还有余的弟弟,眼睛里隐隐带着泪光,“您现在已经是陛下啦,该自称朕,而不是我了。”

    刘凌力气极大,一把拉着刘祁不让他跪下,有些腼腆地笑着。

    “我,咳,朕都下了旨,今日只叙家常,不分君臣,否则何必提早将二哥眼巴巴召进宫来明日大朝见不是一样吗你可别这样”

    一旁的姚霁似乎也很喜欢这种手足互爱的温情场面,笑吟吟地观察着眼前这两个年纪轻轻却已经位列人君、王侯的少年,像是想要看到刘凌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叙家常前,得先尽君臣之义。”

    刘祁知道他力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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