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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商-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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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把当年的骆家主母姚夫人的身世彻查一遍。最主要的,是看看浣京城里还有无与她家族有瓜葛之人。”
“是。”
沈兆言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递给黑衣人,眼波平静地道:“这是你的酬劳。”
黑衣人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摇摇头,拒绝了他:“事情未办成,分文不取。”
沈兆言并不强求,直接将银票收了回去。既然他是江湖上雇来的人,按照江湖规矩来也不为过。他给,是出于情分。他要与不要,便是他的事了。
若不是他看到罗老板带来的那幅画像,他也不会想起来要查这个。沈兆言放出重赏,道:“若是你能查出来,我付双倍酬劳。希望这次,你能拿到这笔钱。”
沈兆言隐隐地感觉到,黑暗之中有一双手正在瞧瞧地伸向他。就像一只巨大而无形的网,正在慢慢地笼罩着沈家的上方。
藏着这背后的,就如同这样的夜,深沉而茫然。(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七十六章:不能离开
黑夜之下,一个欣长的身影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敏捷的身手仿若一阵风一般地吹过去,不留丝毫的痕迹。
眨眼的功夫,他便到了目的地。
在门口左右张望了一眼,确定无人之后,他叩响了身后的门。
须臾,一个警惕的女人声音从门里面响了起来:“谁?”
“顾敬广的故友!”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沉声答道。
门缓缓地从里面打开了。
他迅速地闪身进去。
进了屋中,昏黄的烛火打到他的脸庞上,照出了他的面目。
此人正是沈府的两代忠仆荣六,人称‘六爷’。
再看看屋中的另外一个人,给荣六开门的那位,不正是失踪已久的陈婆吗?
“你到底是谁?”荣六盯着陈婆,将肩上的包袱摘下扔给了陈婆,质问道。
“你是,六爷?”陈婆诧异地看着荣六,愣了一会儿之后,她慢慢打开手中原本属于自己的包袱,里面有一些旧物,是她的相公留给她的遗物。良久,她望着包袱里的东西,睹物思人,哀声谈道:“我是顾敬广的发妻。”
“什么?你就是……”荣六不可置信地指着陈婆,惊愕道。
“没有想到沈府的六爷,竟然认识老身的相公?”陈婆颇为意外地说道。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包袱,她真的不知道她的相公还有荣六这个朋友。
“你便是当年敬广娶的那个人?!”荣六锁着眉头久久地凝注着陈婆,那眼神似乎在透过她思念某个人。
陈婆点点头,对这个相公的故友一脸陌生。
“你不知我的存在?他从未在你面前提起过我?”荣六眼神中似有哀怨。
陈婆摇摇头,语气凄凉地道:“他极少对我说话!所以他有什么朋友,我并不知晓。”沉默了片刻后,陈婆接着说道:“六爷深夜寻来,想必是瞒着大少爷的吧?老身感激不尽!”
“你不必谢我,我只是想弄明白,你到底是何人,随身携带的包袱里为何会有敬广的东西!”现在,荣六终于知道答案了,但是心中又生出了其它疑惑:“你为何会到沈府来?又为何,要烧了沈府的厨房?”
“你知道他,”陈婆顿了一下,突然哽咽道:“已经故去了吗?”
荣六脸上流露出悲痛的神情,沉重地点了点头,“我们曾经有过五年之约,他没有赴约,我便知他可能……”
说到这里,荣六眼眶微微发红。想起当年的那个人,荣六心生一阵悲怆。
“那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陈婆含着泪说道。
荣六茫然地摇摇头,面色沉重起来,莫非:“跟沈家有关?”
“就是沈最山害死的。”陈婆咬着牙痛恨地说道。
荣六震惊地瞪着陈婆,不敢相信这句话。良久,他才问道:“你是说、沈老爷?”
那个他伺候了半辈子的主子,敬佩了半辈子的老板!
“是因为老夫人吗?”荣六沉声问道。
“是!都是因为那个红颜祸水!”提到此人,陈婆眼中射出一抹决然的恨意:“让两个男人为他争个你死我活她才满意。沈老爷腰缠万贯,以为能用钱买通一切,他以为给敬广一笔钱财,就能了罢此事。可是敬广将那笔钱全部投进了河中,每日以酒消愁,最后犯了重病,死在了沈府的门外。”
荣六身形僵硬地往后退了两步。当年他跟随沈老爷时,正是顾敬广死后没多久,他竟然阴差阳错的,跟随了害死故友的仇人。
“我为了替他报仇,便辗转进了沈府,但是沈府规矩严谨,我一直不得机会,直到沈老爷离世,都不能近身。所以,只能伺机烧了厨房,以消心头之恨!”陈婆缓缓说道。
荣六眼中覆上一层哀伤,念起当年的人,他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
陈婆睨了睨荣六,不由得转起双眸。沈府的人都传六爷为沈家忠良,跟随老爷多年,又兢兢业业地辅佐大少爷成才,在沈府中颇有地位。得知自己效忠的主子害死了自己的故友,他的心中一定郁结难耐,很不好受。若是能加以利用,便是一把对付沈兆言的利刃。
荣六陷在思念故人的哀悼之中,毫无察觉自己已经被眼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妇人算计上了。良久,他从悲伤的情绪中抽身出来,叹息了口气,道:“这或许便是敬广的命数吧!敬广虽因他们而死,但并非他们亲手所害,又何谈报仇?”
“若不是沈老爷横刀夺爱,敬广怎会郁郁寡欢,终日以酒为命?”陈婆气愤地道。荣六竟然没有把错归结到沈最山的头上,太叫她失望了。
“老爷与老夫人之间也并不恩爱,老爷虽然得到了老夫人的人,但是并没有得到老夫人的心,老夫人常年礼佛,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管,想必心中也是恨老爷的吧!若说老爷有错,也是因为错爱了,他也并未得到多少快乐。老夫人是他心中一辈子的痛,这已经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惩罚了。”荣六中肯地道。他跟随沈最山多年,对沈最山的人品还是比较认可的,只是感情的事,很难说清楚谁对谁错。
说完,荣六从怀中掏出沈兆言吩咐账房还给他的一百两银票,递给陈婆,“这是我多年的积蓄,应该足够你找个地方安度余生。你拿着它,离开浣京吧!官府那边的通缉,我会去跟大少爷说情,让他放你一马。”
“六爷这是何意?”陈婆怒瞪着荣六,问道。
“算是我对敬广的一点心意吧!你也是个可怜人,放心心中的仇恨吧!”荣六宽慰道。
“依六爷的意思,这个仇不报了?”陈婆目光忿忿地看着荣六,亮出底牌:“儿子也不要了?”
荣六一怔,愕然道:“儿子?你、你与敬广的?”
“是,一个醉酒父亲无意之中犯下的错。我以为我生下这个儿子,相公便能多看我一眼,看在孩子的份上好好与我过日子,可是……哈哈,哈哈哈。”陈婆脸上虽然带着笑,但是笑容十分狰狞。
今日的一切,都是当年留下的债。
“那,他现在身在何处?”
“这便是我为何不能离开的原因。”陈婆信然道。
荣六怔忪,连番猜测后,他被脑子里突然蹦出来的那个答案吓了一跳:“他在沈府?”
陈婆侧眼看着荣六,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没错。”
荣六想起钟漓月后来说过的几句话,当时陈婆在厨房和谁说话,以为被明月看到了,所以才火烧厨房,想害死明月灭口。那个与陈婆说话的人,应该便是陈婆的儿子。自己与明德在查看厨房时并未发现任何人为的蛛丝马迹,能够瞒过他们的双眼,定然是心思缜密之人。沈府那么多的下人之中,谁符合这个条件?(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七十七章:故意隐瞒
把沈府所有家丁都从脑海里搜刮了一遍之后,荣六仍然无法锁定此人。
“他是敬广唯一的血脉,我不能让他一个人留在那种吃人的地方。”陈婆心疼地说道:“这辈子我亏欠最多的,便是这个儿子。为了他,我连命都可以不要。”
荣六想了一下,建议道:“带他一起走吧!远走高飞!我会想办法再筹些钱给你们。”
“不!”陈婆立即拒绝道:“我要与他一同留在浣京!”
“老爷既然已经死了,你们还想作何?”荣六皱着眉问道。
陈婆冷冷地看着荣六,一字一顿地说道:“父债,子还!”
“你还嫌敬广这辈子不够凄凉吗?还想让他的孩子也来承受这份伤痛?”荣六眉头紧锁,不悦地问道。
陈婆默默地看了看荣六,转身从一旁的暗格中拿出一张泛黄的纸递到荣六面前,道:“这是他当年亲笔写下的遗书,倘若你们真是故友,应该能认得他的笔迹。”
荣六皱皱眉,从她手中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确实是顾敬广的字。上面写的是他对沈最山深深的痛恨之情,以及对沈家财富的憎恨。他认为是沈家的财富毁了他们几个人的命运。他想抢走沈最山的所有,令他身败名裂,让他也感受一下瞬间失去全天下的感觉。
上面的内容字字珠玑,荣六仿佛能从字里行间里感受到顾敬广当时写下这封遗书时的心情有多么的绝望和愤骇。
“如果你真是他的故友,便应该替他弥补心中这份遗憾。”陈婆极力怂恿道。
荣六脸上阴云密布,双臂无力地垂了下去。
脑海中重复播放着二十年前相遇的种种情景,一切仿佛如昨,历历在目。时隔多年,再次想到他,荣六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一时间百感交集。
怀着复杂的心情,他回到了沈府。此时已过子夜,周围静谧得能听到地里的虫子叫。
荣六轻轻地推开房门,并不急着去点灯,而是摸着黑来到了圆桌旁的凳子上坐下,安静地发起呆来。
心中黑暗,屋子里亮与不亮都一样。
良久,他才缓缓起身,脱下外袍准备去床榻那儿休息。突地,他嗅到了人气,不禁警觉起来,转头看向屋子中央,问道:“谁?”
“这么迟才发觉屋中有人,这可一点都不像六爷!”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旁边的阴影之处缓缓走出来,然后走向烛台,亲手点燃了台子上的烛灯。
“大少爷?”荣六惊呼道。
“这么晚了,六爷不在屋中休息,是去了哪?”沈兆言吹灭手中的火折子,语气淡然地问道。
他的语气随意得仿佛是在问‘你今天吃了什么’,但是荣六却浑身都紧张得戒备了起来。
“去,拜见一位故人。”荣六支吾了一声,旋即若无其事地问道:“大少爷这么晚了,怎会在我的屋子里?”
“这么晚拜见故人?”沈兆言挑着眉,浅然一笑道。
“前两日撞到的,因为白天里都有事,所以相约在今日晚上叙旧。”荣六流畅的答话毫无破绽之处,他坦然地回视着沈兆言的双眼,镇定自若地道:“大少爷呢?这么晚了,为何还没有歇下?却出现在了我的屋子里?”
“对六爷有所怀疑,所以来了。”沈兆言深邃的双眸紧紧地看着荣六,话语更是直白得让荣六猝不及防,当即一愣。
“哦?大少爷怀疑我什么?”
“这些日子一直有人在跟踪六爷,六爷可知?”
荣六当然知道,而且还轻松地躲了过去。不过他一直想不明白是谁,沈兆言这么一问,他当即明白过来:“是大少爷派来的人?”
沈兆言点了点头。他并不是真的想调查六爷,在对六爷产生怀疑时他本想立即问他,但是他又怕自己多心了,误会了六爷,伤了多年的主仆情谊。所以,他先派人查探了一下。只要能让他确定,六爷对他确实有所隐瞒便可。
所以,他来了,在这儿等他。
“那大少爷怀疑我什么呢?”荣六有些失望地问道。
“六爷可否听过一句话?聪明反被聪明误。一个包袱交到你手中,竟然查不出丝毫线索。一个厨房的婆子,再厉害的手段,你不可能一丁点讯息都查不出来。我本不想怀疑六爷,可是,”沈兆言慢慢踱步走向荣六,缓声说道:“六爷的行径着实叫人生疑。”
荣六漠然一笑。他心知肚明,以沈家的财力,只要想查,定能雇到江湖中最厉害的人物,将他查个底朝天!沈兆言没有那么做,而是在确定了他可疑之后,选择亲口问他。这便是对他最大的尊重与信任。
“六爷,我不知你隐瞒的内容是什么,只要与沈家无关,我可以不过问半句。”沈兆言真挚地看着荣六,承诺道。
荣六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你还记得,当年有个人,死在了沈家的门口吗?这个人,是我的故友。我进沈家也是为了他。起初我接近你爹,是为了查明他的死因。而这个人,正是陈婆的夫君,我也是方才才知晓。”
沈兆言皱起眉头,质疑道:“此人是我爹所害?”
荣六摇了摇头,实话实说道:“若是你爹所害,我早便给他报仇了。你爹是个正派之人,不然,我也不会跟随他这么多年。”
“那陈婆呢,她还是认为是我爹害死了她的夫君?”
“她确实是这样认为的。她留下的包袱里有我认识的旧物,因此我有意隐瞒,想等找到她问清楚再禀告大少爷,没想到还是让大少爷先一步知道了。方才我找到她,已将实情告之于她,她很后悔,想与我一同回沈家认罪,但是我……悯她是我故友的遗孀,实在不忍,加上是夜里,所以我便先回来了,想等明日再跟大少爷商议此事。”荣六一半留一半露地说道。
沈兆言可没那么好糊弄!他目光犀利地看着荣六,问道:“那日与她在厨房说话的人是谁?”
“这个她没说,应该就是府内的家丁,说的话也很平常吧!她是因为心中的恨意,才伺机烧了厨房。她当时是想烧了整个沈家,属于蓄谋多年。”
荣六本并不想对沈兆言撒谎,结果他对两边都没有说实话。他对陈婆故意隐瞒一部分,是想让陈婆自动交代出她在沈府的那个帮凶,没想到却是敬广的儿子。所以,他不得不改变口风,对沈兆言隐藏起部分实情。
沈兆言点点头,相信了荣六的话。
“老爷是个好人,所以这些年,我为了赎心中的罪过,一直留在沈府,尽心尽力。陈婆也是个可怜之人,倘若可以,我希望大少爷能够放她一马。”(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七十八章:偷溜回京
“这倒没什么,只是总觉着还有何处不够明朗,但是我又说不出究竟是何处。”沈兆言轻蹙眉头,实话说道。
“定是你太累了。近日为了镖局和漓月家中的事,两头奔波,身体有些吃不消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荣六说道。
提到‘漓月’二字,沈兆言脸上掠过一丝愁闷。虽然很快便过去了,但还是没能逃过荣六的眼睛。他疑惑地问道:“怎么了?跟漓月吵架了?”
沈兆言摇摇头。
“这个你可别想瞒我,我也曾年轻过,感情的事,我也经历过。你的样子一看便是漓月给你气受了,对不对?”荣六和蔼地笑了笑,慈祥的语气好像家长对着孩子说话:“我与漓月虽然不算很熟,但是从几次接触中能够感觉出她的性子比较刚烈,没有那么温顺。”
“她也有温顺的时候,而且很多。”沈兆言不假思索地反驳道。
荣六笑了笑,道:“那我便不知了。但是我知道,你是甘之如饴啊!与这样的女子相处,难免有争论的时候,你既然喜欢她的有主见,便要接受她的不顺从,个中滋味是苦多一些还是甜多一些,便要看你自己的领会了。”
“我并非烦恼她的脾性,”沈兆言对荣六袒露了心迹:“父亲曾教诲我要找个真心相爱的女子相守一生,但是去世之前却又告诉我,定要找一个与我门当户对,有家族利益维系的女子成婚,有了这层牵扯,才最不容易分裂。”
连死都要惦记着钱!为了家产,连孩子的终身幸福都可以不在乎!荣六对沈最山的失望不禁又深了一层。
“如果未曾拥有过她,我本可以接受任何人,可是现在,”说到这里,沈兆言垂下了眸子,陷入了沉默中。
荣六不禁疑惑,略微思索了一下后,他不禁讶然道:“大少爷是想终生只娶漓月一人?”
沈兆言没有回答他,依旧垂着头,像是默认了。
“哎――!”荣六忍不住一声叹息,回想起了当年的往事。
当年沈家长辈们逼沈最山立二夫人时沈最山百般不愿意,即便大夫人对他冷眼相待,他依然执着,但最后,大夫人帮他将二夫人带进了门。他再痴情,还是和二夫人洞了房,生下了二少爷,和大夫人的关系越来越恶劣。一生钟爱一人,却至死都没能得到其心。这样的悲情,难道还要延续在他的儿子身上吗?
荣六于心不忍,好声劝慰道:“倘若你是个平常老百姓,这倒也没什么难的。可是你身为沈家的大少爷,肩负开枝散叶的重担,老爷这一世没能完成此任,沈家的各位长辈还不盯着你?你还是尽快打消这个念头吧!”
沈兆言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眼中一派澄明,他点点头,漠然道:“六爷说的是,我该尽快打消此念,专注在沈家的生意上,儿女情长不为重。”
说着,他站起身,准备回屋休息。走到门口,他转头看向荣六,心中有丝愧意,“六爷,这次的事,是我多心了,还望六爷莫怪!”
“这是大少爷应该做的。大少爷不是也说我的行迹可疑吗?若不是不想错怪于我,大少爷又怎会先派人查我?”荣六表示理解。
沈兆言感到一阵欣慰。荣六之于他,亦兄亦友,多年来在他的辅佐之下,他逐步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一家之主,荣六对他的好他一直记在心中,发现他形迹可疑时他心里也是一阵难过,生怕自己多疑了,伤了他的心。现在问清楚了,他心中的郁结也打开了,浑身不禁轻松了一些。
心头还萦绕的一件烦心之事便是漓月。他打算忙完这段时日便去找她。先且让她在家玩些时日吧!他最近繁忙,实在没空陪她。等他忙完了,他一定要去找她,亲口告诉她,不论如何,他都不会放手。哪怕用绑的,他也要将她禁锢在身边。
他认为只要有这样的决心,一切便好办了。可是他忽略了钟漓月的想法。感情的事向来不是由一个人说了算的,钟漓月的性格他清楚,但是她的底线,他还不知。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今天又是个好天气,不过外面风太大了。钟漓月和小五他们一直窝在床上,聊天、讲故事,直到中午才爬起来。
“这样的日子实在太舒服了!”娇月照着太阳,伸了伸懒腰。
“但是也有点闷。”锦月嘟嘴,不是很喜欢这样。
“四姐真不好伺候!有我陪你玩你还嫌闷啊?”小五奶声地学着大人的口气‘指责’道。人小鬼大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钟漓月照了照暖洋洋的太阳,骨头都有些发软,“真希望每天都这样,无所事事。”
其实她也不是真的懒,她之所以变得像现在这样懒,她觉得有可能是上辈子被伤到了,忙到没朋友,所以这辈子逮着机会就好好地懒惰一下,能躺着就绝不坐着。
“再这样下去,迟早发霉。”明月说道。
锦月赞同地点点头。
“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钟漓月望着她们,佯装生气地道:“嫌日子过得舒服了是不是?好啊,下午带你们上山操练去,累死你们!”
吃过午饭,她们都做好了出门的准备,家中却突然来了要取名的乡亲。
钟漓月撇撇唇,懒懒地对她们说道:“你们去玩吧!我在家赚钱,晚上买了烧鸡,我一个人吃。”
“大姐!”小五立刻过来抱住钟漓月的腿,摇晃着撒娇道:“我也要吃。”
小五现在正是可爱好玩的年龄,钟漓月没事就喜欢逗他,拿好吃的引诱他,一骗一个准。
“我给你买烧鸡吃,你待会儿跟我回家好不好?”上门来取名的乡亲看到小五也忍不住逗弄他道。
小五两只圆眼睛顿时发亮,又瞄了瞄几个姐姐,一副很想但是又不敢的样子。
钟漓月忍俊不禁。这样的日子真的好舒心,没事帮人取取名字赚点小钱,买些好吃的逗逗弟弟妹妹们,如果不用考虑生活的问题,她想永远都这样下去。
可是,生活还是要继续的。美好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钟漓月利用村里掀起的取名风小赚了一笔钱,给家里购置了一些牲畜后,便到了回浣京的时间。她身上剩下的钱正好够车马费。
这天,她又摸着黑起床。全家都还没有醒,她打算找邻居留个口信,然后独自离开,但是却意外地让明月给逮个正着。
“大姐!”明月气鼓鼓地瞪着钟漓月。
钟漓月在心里默叹了一声,无奈地将她拉到角落去说话,免得把全家都吵醒了。“我不是回沈府,我去浣京有别的事。”(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七十九章:被秒成渣
“何事?”明月根本不相信。大姐在浣京能有什么事?
“你一定要问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是不是?你觉得大姐是在骗你是不是?”钟漓月的语气有些不高兴。
明月心虚地偏开头,嗫嚅道:“不是我不相信大姐,我只是……”
“你不要着急!该你的缘分,不管你走到哪都会碰到。不该你的,你再强求也没有用。这次我去浣京是为了自己的事情,我之前在浣京卖布偶的时候认识一个朋友,我去找他有点事情,大概要三天的时间。”钟漓月直截了当地说道。
“三天?”明月立即紧张地问道:“大姐这位朋友是男是女?不会是坏人吧?”
“你放心吧!防人之心我有的,大姐有多机智你还不知道吗?”钟漓月露出自信的笑容,给明月一个放心的眼神。
明月仍然无法安心,“大姐,毕竟你是未出阁的女子,孤身在外,我们岂能不担心?要不,我跟大姐一块儿去,若出了什么事,相互之间也有个照应?我保证,不闹着回沈家,更不会给大姐添乱!”
明月信誓旦旦的样子,让钟漓月心里一阵愧疚。她知道明月是真的担心自己。可是,她还是不能带着她。钟漓月转了转眼睛,生出一计来。
她搂着明月的肩膀走进屋中:“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回去吧!”将明月哄骗进自己的屋里后,她一把闪身退出来,然后迅速地抽出腰上的带子将两边的门关上、扣好。
“大姐!”明月知道自己上了大姐的当,气得使劲拍门!
“别拍了!把爹、娘吵醒你就高兴了?”钟漓月拿出长姐的威严对着屋里斥了一声,然后重新找了一根带子系在腰上,转而回头对屋里面说道:“明月,这次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不方便带着你。你先休息一会儿,等爹、娘他们醒了,你喊他们给你放门!你若是不希望他们担心,最好是说我回沈家有事。明月,大姐答应你,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说完,她决然地转身走了。
明月不敢惊动家里的人,只能默不作声地由着大姐离去。
钟漓月来到王货郎的家,也不用再为省路费而拐弯抹角,她直接掏出钱包了他的车:“这些钱应该够我去浣京了吧?”
“哎呦,这有钱人家的小妾出手就是阔绰!”王货郎嘲笑地盯着钟漓月说道。
钟漓月笑着反击道:“狗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来!”
“什么意思?”王货郎听不懂这句话的涵义,但是能听出是骂人的话,脸色一黑,问道。
“你管呢?!到底走不走?不走我多走几步,到大路上坐车也行。”钟漓月懒得跟他啰嗦,直接说道。
王货郎撇撇嘴,开始备车。
在钟漓月的催促下,王货郎的驴车跑得特别快。晌午之前,她终于到了浣京的主城区。打发走王货郎,她找了一家成衣铺买了一身男装换上,然后便直奔码头。
码头上多数都是男人,装货、卸货的比比皆是,钟漓月一路走下去,始终没看到平玉尧。
今天应该是船下水的日子,她怎么没看到哪些船像是她订的那一批?
那几个老板不会是临时变卦了吧?
钟漓月有些心神不宁,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后,她决定先去找许老板。
走出十来步,两旁的人群突然朝着西南方的岸口看去,有的人高举着手指着那边喊道:“快看!”
“那是谁家的船队?”
“咦,那边不是赵爷包的岸口吗?”
“……”
身边的议论声越来越多,钟漓月猛地转过身去,看向众人张望的那个岸口。
只见离岸口十米处远的河面上,一支庞大的船队正缓缓驶向岸口。远远看去,领头的三只大船上竖起的桅杆悬挂着红色的旗帜,中间那一面写着‘浣’字,两边分别写着‘赵’和‘胜’。三只大船独领风骚,后面跟着几十只小船,像是一支所向披靡的军队,威严而庄重,这样的场面看上去浩浩荡荡,十分壮观。
码头上所有的人都看呆了。
随着船只的靠近,钟漓月看到最中间的那只船上站着一个身材修长的青年男子,他脸上带着鬼煞般的面具,双手负于身后,独占船头,气势恢弘的船队给他的周身也镀上了一层威严之气,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忍不住敬畏起来。
钟漓月终于可以放心,她在附近找了一个茶摊坐下,悠哉地喝起了茶来。
须臾,那个独占船头,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走向她。
“钟……老板!”平玉尧及时地改口唤道。周围所有的人都在注视着他,差一点他就说漏嘴了。
“被万人瞩目的感觉如何?”钟漓月带着盈盈的笑意仰头看着他,问道。
他确实不一样了,哪怕隔着面具,她也能感觉到他的意气风发。
“连你也笑话我?”平玉尧在钟漓月旁边坐下,矮声说道:“若不是戴着这个面具,我定要丢脸丢到家了。你不知,我紧张得满头是汗,闷得好难受!”
“忍一忍,下次就可以把面具摘下,亮瞎所有人的眼。”钟漓月打趣道。
“算了吧!若是不戴着这个遮羞之物,我可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平玉尧连连摇头,表示拒绝道。
“这有什么?被万人瞩目的感觉不好吗?”
“这份荣耀本该属于你,我夺了你的风头,心中羞愧难当!哪还有脸见人?”
“我可不敢领这份功。这是你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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