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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商-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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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六站起来,笑呵呵地调侃道:“八成是为了大少爷的婚事而来。”

    “大少爷相中的是哪家千金?这时候差不多可以下媒了。”明德贴心地提醒道。

    沈兆言脸上却毫无半分喜色,阴沉得比雨天还可怕。明德和荣六对视了一眼,讪讪地闭上了嘴巴。

    有了舒适的生活环境,又没有生活压力,钟漓月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等她醒来洗漱完毕,正好钟老四从地里回来,马氏和明月也把饭做好了,一家人坐下来吃个饭,下午就各自开始自己的事情。(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七十二章:见面的目的

    钟老四依旧去种地,不过他不是一个人,他吆喝着在家没事的乡亲们一块去种地,工钱就用地里的收成来抵,他也不小气,几乎都是和大家平分,马氏对此毫无意见,反正自家够吃够喝的就行。这回她吸取了教训,养鸡用心许多,明月帮着她一起养,娇月和锦月没事在家晒晒太阳,上午钟漓月就拉着几个弟弟妹妹们教她们识字,下午就和她们在村子里到处跑。摘摘野花,吹吹冷风,生活好不惬意!

    自从钟漓月给大家讲故事开始,她摇身一变成了村子里的孩子王,大大小小的孩子都爱围着她转,甚至有十三、四岁的女孩子在家长的怂恿下过来跟她讨教如何成为大户人家的小妾。对于这些人,她直接联合小伙伴们把她们气走,于是乎,‘钟大妞是个泼妇’的名声再次传遍了整个丁河村。

    “大姐,你好厉害!”小五竖起大拇指,稚声说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家的大姐!”钟漓月傲娇地扬着下巴,‘得意’地笑道。

    快到了吃晚饭的时间,钟漓月怀里抱着小五,身后跟着娇月她们三个妹妹一同往家的方向走去。经过王货郎家的杂货铺子时,钟漓月看到有三、五个村妇在他们家买东西。这些人看到他们钟家的人,都转脸过去对着他们热情地打招呼。

    钟漓月冲她们礼貌而疏离地笑了笑。经过她们身边没多久,便听到后面传来她们羡慕的对话:“钟家这大妞现在可出息了!整个家都跟着富起来了。钟老四也不知积了啥德,给他们家走这好运!”

    “谁还叫‘大妞’呀!人家早改名了。瞧你这记性!”

    “哎,你说是不是跟改名字有关系?我听说越有钱的人家越注重风水、名字这些,自从他们家孩子都改了名字之后,瞧他老钟家这运气!”

    “嗯嗯,有可能。”

    “有这么一说!”

    钟漓月听了这话以后,忍不住抿嘴一笑,心里又生出一条赚钱的门道。

    第二天,她就把‘有偿取名’的牌子挂了出来。还别说,有了她这个活招牌,上门求名字的人络绎不绝。不过比较夸张的是很多人想靠一个鸡蛋就换一个名字。对于这样的人,钟漓月一概不理,她自家有草鸡蛋,需得着别人的吗?她现在只想赚点现金,好来回坐车用。

    乡亲们对钟漓月的不近人情颇有微词,但似乎也习惯了,反而对她有些敬畏。

    有偿帮人取名字的这段时间,钟家特别热闹,光是没事过来闲聊的就不少。有一天钟漓月无意之中听她们说起了曾和钟大妞有过婚约的丁贵丁家。

    “当初还瞧不上漓月呢!这会儿想娶都娶不着了!”有个婶子对大家笑道。

    “可不?!不过这丁贵现在混得应该也不错,不然全家怎么会在一夜之间都搬走了呢?!”另一个婶子说道。

    “你知道他家搬哪去了不?是不是进城了?”有人好奇地问道。

    “这谁知道?走的时候吭都没吭一声。”

    “这丁家真不像话,你跟他们家还沾点亲呢!”

    “……”

    正说着,钟漓月突然站到了她们的面前。

    “咋啦?”她们仰起头,茫然看向钟漓月。

    “你们说丁贵一家人在一夜之间都搬走了?什么时候的事?”钟漓月问道。

    她们想了一下,回答钟漓月道:“忘了具体是哪天了,大概就是你家刚盖房子没多久吧!”

    钟漓月心里‘咯噔’一下,隐隐的感觉这件事跟沈兆言有关。

    还有那三个街头混混,一直没看到他们,会不会是她失踪的时候,沈兆言查到了是他们干的,然后就把他们给……

    钟漓月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沈兆言不是凶残之人,但是,她总感觉这件事跟他脱不了干系。

    煎熬了一夜,第二天天未亮,钟漓月便踏上了前往浣京的路。

    今日风和日丽,湛蓝如洗的天空像碧玉一样澄澈,柔软的微风吹拂着整片大地。街上赶路的、闲逛的都有,四处一派热闹景象。

    钟漓月在主城区的沈字号不停地寻找,又四处打听了沈家新开设的航运镖局地址,最后她终于在一家酒楼的门口看到刚谈完事出来的沈兆言。

    “大少爷!”

    沈兆言的身体微微一怔,诧异地偏过头看向来人,语气中带着惊喜:“漓月?”他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儿,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连眉眼都飞了起来。他跨步上前去,对钟漓月温柔地笑道:“你怎么来了?”

    钟漓月欲言又止,想了一下,她说道:“能不能找个地方,我们单独谈一谈?我有件事想问你。”

    沈兆言点点头,就这样毫不避讳地牵着她的手,带她进了酒楼。

    在小二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二楼最深处的一个包房内。

    “你可有用过午膳?”沈兆言问钟漓月。

    钟漓月摇摇头,又急忙说道:“先上一壶花茶吧!”

    小二弯弯腰,关上门退了出去。

    沈兆言眼中带着盈盈笑意深情款款地看着钟漓月。

    “丁贵你认识吗?”钟漓月皱着眉,劈头盖脸地问道。

    沈兆言透着光芒的双眸瞬间黯淡了下去,脸色陡然变得阴云密布。他静静地看着她,许久都没有说话。

    “他们全家都不见了,还有那三个混混,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钟漓月问道。

    沈兆言静默地看了她一会儿,才问道:“你是为了问这个,才来找我的?”

    “这么说,是你干的,对吗?”钟漓月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兆言,眼里充满了恐惧。“真的是你?为什么?那三个混混不是好东西,你怎么处置他们我没意见,但是丁贵不是坏人,他的夫人也不是十恶不赦的大坏人,你到底把他们怎么样了?”

    “如果不是为了问这个,你何时才会想起我来?”沈兆言哀伤地看着钟漓月,执着地问道。

    钟漓月很生气,比起一家人的性命,这个问题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她急切地问道:“你到底把他们怎么样了?回答我!”

    沈兆言的双眸深深地凝注着钟漓月,沉声说道:“正如你所想。”

    “我想什么了?”

    “在漓月的眼中,我不是那样毫无人性的人吗?一个毫无人性的冷血之人,会如何对待他们?”沈兆言冷声道。

    钟漓月摇摇头,否认道:“我从来没有这么认为过你,所以我只是问你,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系。如果没有,为何不直接回答我?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你不是问我,你是在质问!”沈兆言咬着字说道,他一把揽过钟漓月的腰肢,将她拉到自己的面前,紧紧地凝注着她的眼睛宣告所有权:“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任何男人觊觎你,包括曾经与你有过瓜葛的男人!”(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七十三章:给不了你要的

    “我跟他没有瓜葛。”钟漓月很无语,跟沈兆言真的是没法沟通了,只能否认道。

    “没有?”沈兆言的眼中燃起两团火焰,怒然道:“那你为了他的消失,不惜特意跑过来质问我?我是不是应该感激他,若非他,我只有主动去找你才能看到你,是吗,漓月?”

    钟漓月鼻子一酸,满腹委屈。他一个快要跟别的女人结婚的人,还指望她怎么样?居然还有资格来质问她?

    “自上次在你家一别,我们分开整整十日,你可曾有一次想过我?”沈兆言凝望着钟漓月,受伤地问道。

    “想你又能怎样?我一个丫鬟,还不是任凭你发落?你想让我做夫人我就能做夫人,你想让我做小妾我就得做小妾,你以为你给了我很多,像我这样出身的女子,应该知足才对,好好伺候着你,伺候着你新娶进门的少奶奶,看着你们全家团聚,幸福美满!在你眼中,这就是我应该做的,对吗?在你眼中,我根本就不配做你的正室,不是吗?”钟漓月气得忍不住乱吼一通,吼到最后,她也冷静了下来,最后一句,是她发自内心的想法,在沈兆言的眼中,从未想过要给她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最崇高的地位,因为在他的眼里,她不配!

    “这就是你想要的?你想做沈家的当家主母?”沈兆言深邃的眼眸久久地凝注着钟漓月,平静的眼波中似有惊涛骇浪在暗涌,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对啊!我很想,你觉得我够不够资格?”钟漓月赌气地说道。

    “你永远都有资格,跟我要一切你想要的。”沈兆言神情复杂地看着钟漓月,真诚地说道:“但是沈家的当家主母一位,我给不了你。”

    听到他这句话,钟漓月反而松了一口气,她勾起嘴角笑了笑,掩饰住心中的失落,缓声说道:“那又何必表现得,你有多爱我一样?”

    沈兆言默默地望着钟漓月,垂落的双手悄悄握成了拳头。

    “放了丁贵他们一家人吧!我跟他真的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不想你因为这些不相干的人,变得不可理喻,连道德底线都没有。”

    “我只是把他们全家,驱逐出浣京地界而已。如此,你可以安心了吗?”沈兆言的声音很轻,语气很淡。

    钟漓月无力地笑了笑,道:“随便你。”

    两人静默地对视了一会儿。良久,钟漓月说道:“我走了,你保重!”说完,她转过身去,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了下去。

    沈兆言猛然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将她拥入怀中。他将脸深埋进钟漓月的颈窝之中,低磁的声音里有些精疲力竭后的嘶哑:“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无时无刻,满脑子都是你!想集中精力做事,你的影子却总是会跳到我的眼前,让我无法专心其它。”

    “想我?呵!”钟漓月冷笑一声,想她的话为什么还消失好几天不回府呢?想她的话为什么不先主动去丁河村找她呢?想她的话,见了一面就急着要走吗?到底是想她了,还是太寂寞太空虚了?钟漓月嘲讽道:“等你娶了美娇娘,不空虚了,就没时间想我了。”

    说完,她狠心地一把挣脱开钟漓月的双臂,摔门离去。

    沈兆言一个人站在屋中,神情落寞地轻声低喃道:“若是我立你为正,就做不了沈家大少爷,做不了沈家大少爷,还怎么保护你,将来还如果一步一步将你推上正室之位?”

    钟漓月的不理解,让沈兆言心中大为受伤,他甚至连走下去的力气都没有,浑身仿佛失去了主心,瘫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像一尊毫无生气的雕塑一样。

    明德和车夫拉着马车在酒楼的门旁等候着,看到钟漓月含着泪冲出来,他愣了一下。

    两人对视了一眼,钟漓月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没跟他打招呼,便越过他走了。

    明德连忙跑进去。到了屋子里,他看到沈兆言失了魂似的坐在凳子上,面色平静得犹如一潭死水。他担心地轻轻低唤了一声:“大少爷?”

    沈兆言纹丝不动,像没有听到一样。

    “漓月到底做了什么?”明德见状,颇为恼怒地埋怨道。

    听到漓月二字,沈兆言的眼波微微泛起一丝涟漪,他抬起头来,愤然问道:“你敢直呼她姓名?是谁允许的?”

    明德懵了,呆呆地问道:“那,小的该如何称呼她?”

    沈兆言一怔,转而冷笑一声,自言自语地问道:“对啊,我给了她什么身份?”起初他并不知晓自己究竟有多喜欢漓月,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想独占漓月一人,不想别的男人与她有一丝一毫的联系,哪怕说句话都会让他心生醋意。在丁河村的时候,他无意之中听村长提到丁贵此人,便

    明德心中不甚担心,大少爷这究竟是怎么了?

    静默了许久,明德小声提醒道:“大少爷,太老爷还在府中等着呢!这次若是还见不着你,怕是会苛责大少爷你目无尊长。”

    “知道了。”沈兆言轻轻地说了一声。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他恢复以往的清冷之色,起身走了出去。

    钟漓月回到丁河村时,天色已经晚了,全家人都在等她吃晚饭。

    “大姐,你去哪了?一整天都没见着你人,走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娇月亲昵地拉着钟漓月的手臂撒娇般地嗔怪道。

    “大家都在等着大姐你回来吃完饭呢!再不回来,小五就要饿晕过去了。”锦月拉着她的另一只手臂撒娇道。

    钟漓月冲她们笑了笑,没吱声。

    “大姐,我还以为你回浣京了呢,吓我一跳!”盛饭的时候,明月对钟漓月说道:“你若是回浣京了,可千万不能把我留下!”

    “为什么?在家不好吗?”钟漓月佯装不满地问道。

    “在家当然好了,可是,我毕竟是姑娘,哪能总呆在家里?”说到后面,明月的声音轻得差点掉到了地上。

    钟漓月瞥了瞥她,不知该怎么说。

    默默地吃完饭,钟老四和马氏两人将其她孩子打发了,专门拉过钟漓月问道:“漓月啊,你的婚事沈大少爷说帮你安排,那明月的婚事他有没有说要安排?”

    “如果没有,我们现在就得给她相了。”马氏附和着说道。

    “额,这个嘛,”钟漓月支吾起来:“大少爷没有明确说什么,但是我也说不清楚,你们自己去问明月吧!”

    “那哪行?这种事哪能由自己做主?”钟老四砸了咂嘴,嗔道:“你小孩子不懂。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由父母或是东家做主的,自己私定终身,不丢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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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二十年前的故人

    “长姐如母,你也可以给你二妹妹出出主意。”马氏说道。

    钟漓月汗颜,这种事情,她向来主张自己做主的。

    “你三妹妹、四妹妹的亲事都说好了,可别最后把你二妹妹给落了。”钟老四忧思道:“趁着现在家里富裕,提亲的人多,我们还能挑一挑、拣一拣。”

    钟漓月心中有些郁闷。也不知道娇月和锦月是怎么想的,她们还那么小,弄清楚婚姻这回事了吗?她不想把自己的思想强加到别人的头上,但是她又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她们这么小就当人家的老婆,自己还没玩够,就做起了家长。

    想了想,钟漓月试探地问道:“爹、娘,如果我们家将来更有钱了,你们还愿意将三妹妹、四妹妹下嫁给别人吗?”她特意加重了下嫁这两个字的音,旨在提醒他们,他们家现在的条件已经算不错了,可千万别因为之前的思想,就轻易地将女儿随便给许出去了。

    马氏宠溺地嗔笑道:“傻丫头!哪有那么多钱?你当钱是地里头长出来的?”

    “如果呢?如果将来更有钱了,你们会同意送她们去学堂读书、识字吗?”钟漓月问道。

    “女子家家的,学那作何?”钟老四砸了咂嘴,道。

    钟漓月撇撇嘴,干干地笑了笑。三观不同,真的是没法沟通啊!

    钟老四和马氏又商量了一会儿,最后,他们决定明天好好问问明月,看大少爷有没有跟她说过什么,然后再做决定,反正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

    晚上,沈府宴会厅内摆了一桌小宴。

    席位上有沈家的太叔公、沈二爷、沈兆言,以及太叔公的一位朋友。

    “这位姓罗,二十年前还见过你呢!兆言还有没有印象?”太叔公指着中年福的罗老板介绍道,然后又指了指沈二爷和沈兆言一一作了介绍。

    “贤侄长得一表人才啊!那时候我见你才这么大,如今都这么高了,岁月催人老啊!”罗老板还用手比划了一下,脸上无限的感慨。

    沈兆言淡然地点点头,有些心不在焉。

    “二十年前我也成天跟着大哥,我怎么不太记得了?”沈二爷努力地回想,又盯着罗老板看了看。

    “当初不是特别近的关系,二十年前我做布料生意,和沈老爷打过几次交道而已。”

    “这么说不对。我这半截身入土的老头子都记得清清楚楚,你们当初虽然打交道少,但是投缘得很,他还要认你做干弟弟呢!”太叔公笑着说道。

    罗老板憨然一笑,谦虚道:“高攀不起啊!当时我初生牛犊,得罪了令尊不少地方,幸得令尊大方不计较,还指点了我。后来我改道去了京南,做起了陶瓷生意,了笔小财,一直想回来请令尊喝酒,但是又一直俗务缠身,等举家迁回浣京之时,已得知令尊亡故的消息,心中憾然不已。”

    “哦!我想起来了,有印象!以前我听大哥念叨过一个瘦得像个猴子,姓罗的小伙子。原来就是你!”沈二爷指着罗老板现在的样子,笑道:“如今可是心宽体胖啊!”

    罗老板摆摆手,无奈地笑道:“人到中年啊,这腰围就一天天涨了起来,形成老态了。”

    沈二爷深有感触地点点头,道:“是是是!弯个腰都比以前费劲。”

    沈兆言记得小时候自己确实听父亲说起过这样一个人,身条长,瘦若竹子,如今可是变了样子了。倘若父亲还在,不知还能否认出他来?!

    “兆言呐,你怎么不说话?哪里不舒服吗?”太叔公见沈兆言闷闷不乐的,一言不,便不高兴地问道。

    “可能是今天有些忙碌,乏了。”沈兆言歉然地举起酒杯,礼貌地对罗老板致敬道:“罗老板的这杯酒,晚辈替家父喝下了。”

    “好侄儿!”罗老板点点头,端起自己的酒杯仰头一口喝下。“今日碰巧在街上遇到了沈太老爷,若是知晓贤侄劳累,便不上门叨扰了。”

    “是晚辈招呼不周了,罗老板莫怪!”沈兆言官腔地道。

    罗老板摆摆手,起身欲告辞:“竟然贤侄多有不便,我就不多待了,改日递了拜帖再登门前来。”

    “那怎么行?坐下坐下!”太叔公故意绷起脸道。

    沈二爷和沈兆言拉着他,继续喝酒。

    酒过三巡,大家聊起了生意上的事。沈兆言问道:“罗老板既然在京南有了生意,为何又举家迁回浣京呢?”

    “还不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他硬要参加科考,结果连考三年什么都没中,我们全家为了他迁回浣京来,已经是懒得再奔波了。如今他听说航运镖局生意好,就跟着我学起了做生意来。”罗老板叹气地说道。

    沈兆言眸光一顿,看罗老板的眼神微微生了一丝变化。

    做航运镖局的生意?这么巧?

    太叔公摇摇头,劝慰道:“你那儿子注定不是当官的命啊!瞧他,做起生意来比你还精,如今这航运镖局不是在他的手里风生水起吗?”

    罗老板颇为欣慰地笑了笑。

    沈兆言和沈二爷对视了一眼,终于明白,原来是太叔公为了沈家新设的镖局生意给他介绍人脉来了。估计是他在街上碰到罗老板之后,一问之下现了此事,便拉着他上门来了。

    “罗老板的镖局是哪家呀?浣京有名的航运镖局可不多。”沈二爷好奇地问道:“老板姓罗的,好像是……”

    罗老板谦虚地笑道:“哪有什么名气,都是道上的朋友给面子,拓宽了运输的门道,所以生意就多了一些而已。”说完,他报上了自家镖局的名号。

    沈兆言和沈二爷同时感到惊讶。

    这么大名气的镖局,完全没有必要来沈家拉关系。

    带着疑惑,四人又喝了一巡。

    罗老板对沈兆言说道:“贤侄啊,我听沈老太爷说,你为了给你爹守孝,至今尚未婚娶,难得啊,难得你有这份孝心!”

    “罗老板见笑了!这是为人子女应尽的责任。”沈兆言淡淡地道。

    “你是个好男儿,当名门闺秀才配得上你这般。说来也巧了,我家中有个外甥女,正值十五芳华,她的父亲倒无多大作为。但是她的嫁妆,我敢保证一定是浣国无人可比的。”罗老板带着微微的醉意对身后的人招招手,“来来来,把画像给沈老板看看。”

    “画像?”沈二爷和沈兆言同时感到诧异。他还随身携带着外甥女的画像?

    罗老板爽朗地笑道:“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遇到太叔公之前,我正与周家在谈此事,所以随身才带着这幅画像。”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七十五章:被他发现了

    “这就叫‘缘分’!”太叔公笑道:“你们说巧不巧,刚好被我听到了,刚好被我看到了,我瞧着他眼熟,便上前去问了问,没成想,还真是!兆言,你说这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你与罗老板的外甥女是有缘人呐!”

    沈二爷哈哈一笑,拍了拍沈兆言的肩膀。搞半天,原来是给他这个侄儿说媒来了。太叔公也是绝了,竟然当街就给兆言拉了个媒来!

    罗老板的随从上前一步,将携带来的画像小心展开。

    沈兆言面露为难之色,埋怨地斜了太叔公一眼。不是说好不必操心他的婚事了吗?

    “兆言,你瞧瞧,此女可是天容之姿,你当娶得!”太叔公隔着桌子指着画像上的婀娜美女夸赞道。

    “可是那日兆言记得自己说过,心中已有了人选,不必太叔公费神。”沈兆言对太叔公挑挑眉,语气颇为无奈地道。

    “哎,大不了,就像你四叔伯说的,做个平妻!难道以我们沈家的地位娶不得吗?”太叔公语气傲然地道。

    “老太爷,人家舅舅在这儿呢!”沈二爷对太叔公挤挤眼。

    罗老板撇撇嘴,信然地说道:“我这外甥女心气傲得很,你若是能叫她服服帖帖,哪怕是纳为妾氏,我这做长辈的也没有意见。”

    “哪能委屈了令外甥女?此等天容之姿,晚辈实在配不上,何况晚辈已有了意中人,令外甥女嫁进沈府只能为妾,那怎么能行?”沈兆言语气颇为冷漠地拒绝道。白天为了这种事与钟漓月不欢而散,他本来便有些心烦意乱,晚上再提到此事,他的心不由得更乱。

    罗老板指了指画像,推销般地说道:“那不妨!贤侄大可将两人放一起比较比较,或许我的外甥女就能略胜一筹呢?你看这等姿容,放眼浣京的千金小姐,能有几人可比?”

    沈兆言应付地朝画像上瞥了一眼,这位小姐的身段妖娆,玲珑有致,面容精致温婉。若本人真如画像这般,倒也确实算得一位上乘美人。

    瞧着瞧着,沈兆言不禁愣住了。

    他先只是漫不经心的睨了一眼,刹那间,他仿佛被画中的美人惊艳到了,双眸紧紧地凝视着她,久久地都不愿移开眼睛。

    三位长辈见状,默契地相视一笑。

    还是年轻人啊,见到美人哪有不动心的?

    “怎么样,我这舅舅没说大话,自夸自家吧?”罗老板不禁喜上眉梢,笑道:“贤侄尽管放心,我这外甥女真人比画像上的还要美上三分,娶进门绝不会给你们沈家丢脸。”

    静默了片刻,沈兆言敛敛深眸,勾起唇角浅然一笑,客套地说道:“罗老板的外甥女能嫁入沈家,是沈家的福分,罗老板这么说可要折煞晚辈了。”

    只是看了一眼,沈兆言的口风便改了。太叔公和罗老板心里别提有多高兴!沈二爷看着画中的美人,也赞赏地点点头,似乎很满意这个侄儿媳妇。

    “哈哈哈,贤侄口才奇佳!你俩若是结为夫妻,定能红袖添香,恩爱不移。正好,离我这舅舅也近了,日后两家可以多走动走动。”

    接下来的话不言而喻。沈兆言虽然贵为沈家的当家人,但是他的婚事还是得由长辈们做事操持。

    “我们沈家好多年没有大喜事了,兆言这次大婚,一定要大操大办,添添喜庆,叔公,你说对不对?”沈二爷高兴地说道。

    太叔公笑得合不拢嘴,他摸了摸花白的胡须,自豪地道:“那是自然!兆言乃一家之主,婚事岂可叫旁人比了下去?这次定要隆重地办一场盛宴,风风光光地迎娶当家主母进门。”

    “那就等沈家择好良辰吉日,上门下聘了!”罗老板喜不自禁地道。

    本来有些郁郁寡欢的沈兆言眼神间多了几许深沉,他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但是笑意并不及眼底。也许是他太高兴了,连其它相关之事都忘了问,只顾着埋头喝酒。

    夜转眼见沉,酒席散去后,沈兆言将客人送走,又安排好太叔公歇下。随后,他回到竹园,独自一人来到花园中。望着天上的那轮明月,他的心有些难受。

    今夜的月亮升起来了,可是他心里的月亮,却落下了。

    漓月!

    沈兆言的心忍不住低唤了一声。

    他一直安静地站在月下思念着心中的人儿,直到有个黑影从暗中蹿出来,他才悠悠地转过身去,坐到一旁的石凳子上。

    石凳子很冷,但是他面色无波,仿佛丝毫感觉不到那股凉意。

    “今日有何特殊之处吗?”沈兆言开口问道。

    黑衣人摇摇头,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信然说道:“此人还是如往常一样,并无特殊之处。所见之人所办之事,都是大大方方的,不躲不闪。”

    沈兆言眸子一沉,微微垂了下去,“你被他发现了。”

    黑衣人一愣,眼神惊愕地看着沈兆言。须臾,他一下子跪到了地上,拱起双拳,恨恨然地低下头去,道:“小人失职,甘愿受罚。”

    “我不会罚你的。我早便知道,以他的手段,不会轻易被查到。”沈兆言半眯起双眸,眼中透出一抹冷意。

    黑衣人错愕道:“那……小人当如何?”

    沈兆言站起身来,双手负于身后,陷入了沉思中。六爷侦查线索的手段十分高明,所以他有很强的反侦本领。不过也正是因为他毫无漏洞的表现,反而出卖了他的真实意图。他想掩饰什么,所以才故意表现出无懈可击的状态。他与陈婆之间到底有何秘密呢?

    良久,沈兆言转身面对黑衣人,吩咐道:“他已有了防范,你再查下去无意。你去替我查另一件事吧!”

    黑衣人低下头,等待沈兆言发号施令。

    “你去把当年的骆家主母姚夫人的身世彻查一遍。最主要的,是看看浣京城里还有无与她家族有瓜葛之人。”

    “是。”

    沈兆言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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