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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商-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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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船?作何之用啊?”
“运点货而已。”
“运到哪的货?这水域不同,用的船只也不一样。”许老板畅所欲言,一副很懂的样子,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那些知识一股脑的都说出来。
许二爷不满侄儿如此急功近利,懒得插嘴。但五十只船不是小生意,不能马虎了,所以他站在那儿没有动,先听他们讲。
“不管哪个水域,我只要小船,另加一艘排水量最大的大船。”钟漓月说道。
“这个……”许老板犹豫起来,想了一下,撇撇嘴说道:“你不说是哪个水域,倘若船出了什么问题,我们可不负责。”
“那可不行。如果你们偷工减料的,却赖在我们头上,这算谁的?”钟漓月无赖一样的语气说道。
许老板急了,语气不耐地道:“是你不愿说哪条水域,怎能怪我们?!”
“哦,”钟漓月做恍然状,睁大眼睛一派天真地问道:“原来你们家的船是根据水域来定质量的?”
许老板一听此话,急得拼命瞄着许二爷,否认道:“我、我什么时候说了这话?”
“钟老板。”许二爷见侄儿三两句话就被人套了进去,终于忍不住开腔了:“我们许家出的船在道上都是极有名气的,钟老板这么大的量,买之前都不打听一下吗?”
钟漓月微微一笑,道:“因为我们的要求比较特殊一些,所以有胆量敢接我们镖局单子的人不多。只要符合我们的要求,什么样的船厂,无所谓。”
许二爷一听这话,便知钟漓月已经看出了制船里面的道道,也不再刻意强调自家的产品有多好,直接问道:“好一个‘无所谓’。钟老板不妨说说,贵镖局有何种要求?”
钟漓月慢声道:“先给货,后给钱。”
叔侄二人闻言,顿时脸色一黑,许老板更是气急败坏地喊人过来,扬言要将钟漓月二人扔出去。
人越是缺少什么就越在意什么,他越是这样,就越是说明钟漓月说到了他的痛处。往往这种人最经不起刺激。
“许老板发这么大的火,至于吗?”钟漓月哂笑,毫不畏怯地懒声讽刺道:“所谓商人,不就是善于协商的人吗?协商不成,大不了就算了。许老板这脾气,可不适合做生意啊!”
“你说我什么?”许老板被人说到痛处,气得差点掳袖子冲过去。
平玉尧上前一步,挡在了钟漓月的面前。他的面具起到了威慑力,一下子便吓得许老板往后退缩。
许二爷一把拉住许老板的手臂,对钟漓月冷声说道:“钟老板是初来乍到吧?先去打听打听道上的规矩再说吧!”
“生意场上自然有规矩,但是没有规则。在下既然敢开这个口,自然有在下的道理。你们也不问问,在下押的是谁的货吗?”
许二爷眼睛眯了眯,看钟漓月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这个年轻人虽然口出狂言,但是泰然自若的神情完全不像是他这个年龄该有的,说不定,他或真的大有来头。
“不管是谁的货,都没那个规矩。”许老板站在一旁沉默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又说道。
“是吗?”钟漓月勾起唇角笑了笑,问道:“赵爷的也不行?”
两人都愣了一下。
“你、你是在故意消遣我们吧?”许老板不相信地道。
许二爷却问道:“钟老板说的是哪个赵爷?”
“水路上有几个赵爷?”钟漓月假装天真地说道:“反正在下只认识赵鼎赵爷一位。”
许老板眼神一凛,心里拿捏不准,便求助似地看向许二爷:“二叔,听说赵爷的货押给了一个神秘的老板,不会就是此人吧?”
这个时候想到自己的二叔了,真是小孩子做派。钟漓月在心里冷笑。
许二爷垂了垂眸子,锐利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钟漓月,越看越发地不确定。
静默了片刻,许二爷沉吟道:“钟老板这么大的本事,能拿下赵爷的货,连区区买船钱都出不起吗?”
“听说他是免费给赵爷运货,外面的人都传这个神秘老板特别有钱。”许老板在二叔耳边说道。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只是想找几家能符合在下要求的,所以得先试航一下,最后确定选哪家。浣京的航运镖局说多不多,竞争起来也是挺激烈的,想要做到最大,当然得使出一些不同的手腕来,不然怎么竞争得过那些老镖局?”钟漓月侃侃而谈,表情十分认真。
“那你为何需要小船?”许老板不解地问道。
钟漓月信然一笑,开始给他们画大饼:“就跟你们实说了吧!我背后还有一个大老板,他想把镖局做到浣国最大,但凡浣国境内的任何一条分支溪流,都要有一条我们镖局的货船。”
“这么大?”许老板惊讶得脱口而出,然后又偏头对许二爷矮声说道:“听说这位神秘的老板是沈家的当家人沈兆言,看来此话不假呀!”
许二爷的眼神里不禁又多了几分猜测。
“我们还要去下一家船厂,二位想好了,可以到齐云酒楼找我们,我们经常在二楼的包房里和赵爷谈事。”钟漓月见好即收,高雅地对他们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
到了外面,钟漓月转头,默默地看着平玉尧。
平玉尧一脸不解,“为何要这般看着我?”
钟漓月笑着摇了摇头,收回了视线,玩笑地道:“你从头到尾都没有插一句嘴,这样听话,不像个单纯的傻小子。”
平玉尧一愣,茫然地问道:“钟姑娘此话是何意?”
“我夸你呢!刚才表现得好极了。”钟漓月深然一笑。
平玉尧抬手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们找家茶摊喝点茶吧!”钟漓月提议道。
“那边就有一个。”平玉尧指着西边一个草棚子说道。
“不去那边,我们去刚才那家船厂附近。”钟漓月摇摇头,走向他们的马车。(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三章:画大饼
平玉尧不明白为何,但还是照做了。到了他们去的第一家船厂附近,他驾着马车四处绕了一圈,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小茶棚。
坐下来点了一壶茶后,平玉尧将心中的不解问了出来:“方才来时就瞧这附近没有什么茶棚,第二家船厂附近倒是有两家大的茶铺子,钟姑娘为何偏偏要走回头路呢?待会儿我们要去第三家还得回头呢!”
“我知道,你肯定是先规划好路线的。”钟漓月悠哉地喝了口茶,笑着问道:“你既然有此疑虑,那还为何问都不多问一句,就直接过来了?”
“我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钟姑娘的话向来有道理,所以就来了。”
“你这就叫盲目听从。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钟漓月笑道:“等我们喝完茶,你大概就能知道我为何要回头了。”
平玉尧哦了一声,不再说话,安心地喝茶。
过了一会儿,有两个工人模样的大汉进棚子来点茶。
“累死了。”
“可不是嘛?小老板真是傻,明明当老板了,干活比我们还带劲,一点也不知道偷懒,不像大少爷在这里的时候,不是晒晒太阳就是喝喝茶,我们做工的也自在点。现在他跟我们一起干活,谁还敢躲半点懒呀?你说这家业都落在手里了,还怕什么呀?”
“这你就不懂了吧?苦日子过惯了,突然让他当老板不习惯。”
平玉尧一听,便低声对钟漓月提醒道:“看来这两人是船厂的工人。”
钟漓月信然一笑,给他睇过去一个早已明了的眼神。
平玉尧豁然明白过来,她来此的用意是什么了。
片刻后,又有两个工人从船厂那边过来喝茶,四个人相互打了声招呼,便开始说起他们这个新上任不久的小老板。从他们的话语中,钟漓月二人听出了这些工人对胡老板是怨声连连,同时对他的身世也有了一点的了解。
胡老板是庶出的少爷,在家不受什么宠,上头又有三个哥哥,继承家业的事情本来轮不到他的,可是三虎相争,非死即伤,结果被这个不受宠的胡老板捡了漏。天上突然掉下来这么大的一个馅饼,被他给捡着了,不知所措的他唯有努力干活,来报答亲爹给他的意外惊喜。
“走吧!”钟漓月脸色一凉,恹恹的放下茶杯出了茶棚。
平玉尧猛地灌下一大口茶,然后匆忙付了钱跟了出去,到了马车前,平玉尧好奇地问道:“钟姑娘听到什么了吗?为何不继续听下去?”
“明知道他们家没戏了,还听下去干嘛呢?家家都有本难念的八卦,听了有什么意义?”钟漓月凉凉地说道。
“钟姑娘何以断定他们家没戏了呢?”平玉尧一脸不解。
“现在的胡老板如履薄冰,每走一步都必须十分小心,因为他知道,只有不出一点差错,或许才有可能保住今时今日的地位,所以他不敢冒进,接手我们的单子。”钟漓月肯定的说道。
平玉尧摇了摇头,不赞同钟漓月的话:“那钟姑娘当时为何会选中我为合伙之人?越是这种出身,越想要得到父母兄弟的认同,不是吗?”
“你与他不同。”钟漓月蹙起眉头,将疑惑锁于眉间:“我也说不上来你们哪里不同,但就是感觉不一样。如果你觉得可以,不妨明天自己来试试,我们先去第三家。”
“嗯。”平玉尧点点头,拿出马鞭子坐到了马车的驾驶位置上。
两人驾着车,很快便到了第三家船厂。
这家船厂姓郑,老板是个二十五岁左右的年轻公子,身边有三位叔叔辅佐看管,而他就站在一边,没事这里指指,那里看看,一副少爷派头。
不过好在这位上任一年的船二代无所事事,所以钟漓月两人一进来,他便立刻过去招呼。那三位叔叔没有多管。
一听钟漓月说要买五十只船,后付款,这位郑老板也和先前的许老板一样,先质疑钟漓月的来意,然后喜不自禁,最后恼怒之极,等钟漓月亮出赵爷这个招牌,他又变了一个态度,对钟漓月客客气气的。
“这件事确实不是件小事,要不喊令尊或者几位叔叔过来,我们一同商讨一下?”钟漓月故意说道。
“不用!”郑老板当即挥手拒绝,豪气冲天的一口应承下来:“现在这个船厂我做主,找别人有何用,还不得我点头?”
钟漓月点点头,心中窃喜,那就好。
于是,她继续用画大饼那一套忽悠他,先给他描绘出一个很美好的将来,然后由浅入深地谈及继承家业的不易:“只有真正做成一单大生意,家里各位长辈才会真正对我们放心,不然做任何事都束手束脚的,又要请教这个又要请教那个,做不好还得挨训,难道他们就不会做错事吗?”
郑老板头点如捣蒜,对钟漓月的话简直不能再同意了。他有种相逢恨晚的感觉,他拍了下钟漓月的肩膀,说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走,我请你喝酒去。”
平玉尧连忙挡在了钟漓月的面前,厉眼瞪向他。
郑老板吓得往后一退,不敢动作。
“实在不好意思,我待会儿还有要事,这样,下次,下次我请你,如何?”钟漓月不动声色地将平玉尧拉回了身后,笑着打圆场道。
郑老板被扫了兴致,有些不高兴,但是一想到大生意,便又不在意地笑道:“既然钟老板有要事在身,那就不勉强了。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钟漓月点点头,和郑老板走出船厂,到外面的茶棚坐下来慢慢谈。
平玉尧也跟着坐了下来,郑老板眼神一愣,疑惑地道:“你不是钟老板的护卫吗?”
平玉尧半蹲着,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只好看向钟漓月。
“去那边坐下吧!跟着我一天了,也累了。”钟漓月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道。
平玉尧点点头,顺从地坐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钟漓月和郑老板开始详细讨论买船的细节。
很快,双方便达成了协议。
其实这位郑老板一听说是赵爷的合伙人,心中便已经肯定了钟漓月这个人,然后又听钟漓月说要多试用几家船,最后才选定,便急着一口答应了下来,生怕这笔大生意被别人抢去了。
“就喜欢你这样爽快的。”钟漓月拍了拍郑老板的手臂,高兴地道。
“什么?”郑老板突然一脸骇然。愣了半天,他将身体往后缩了缩,一脸小白地说道:“钟老板原来好、好男风。”
“噗!”钟漓月忍不住喷笑了出来。没办法,郑老板的表情实在太受了。
“郑家家规甚严,若是叫我爹知道了,定会,定会”郑老板差点要哭出来。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四章:跟谁学的
钟漓月抿嘴笑了笑,然后解释道:“郑老板误会了,可能在下的言语有些……夸张了,我与家里的弟兄们向来如此开玩笑的,习惯了,郑老板莫怪!”
“钟老板娶妻了吗?”郑老板仍然半信半疑。
“还没。郑老板有好介绍吗?”
“有倒是,但不过,没听过浣京有哪个钟家,我不知当如何跟人家讲呀!我有位好友家中便有未出阁的妹妹,长得如花似玉,看着都……”郑老板露出垂涎欲滴的表情。
“那郑老板为何不去求婚呐?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钟漓月面带微笑,以掩饰眼中的鄙视。
郑老板一脸惋惜状:“我家中那位正妻是家中嫡长女,背景比这位妹妹要强一些,我爹说娶她更有利于家里的生意。”
钟漓月挑高眉角,鄙夷地斜睨着他。
郑老板瞄见钟漓月的眼神,意识到自己有可能说错话了,尴尬的笑了笑,又恭维道:“钟老板年轻有为,比我强多了,若是有心纳这位妹妹为妾,也未尝不可呀!”
“郑老板可真是抬举我了,女人一多,后院必乱,我怕引火烧身。”钟漓月沉下脸说道。
“钟老板此言差矣,后院的女人少,如何保证家族子息旺盛?”郑老板颇为自豪地道:“女人越多,越说明男人有本事!”
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生意谈成了,就没必要再跟他继续耗下去了。钟漓月直接说道:“郑老板何时有空,我们把字据立了吧!”
“我现在就有空。”郑老板指了指自己,说道。
“可是我现在没空。”钟漓月语气傲慢地道:“我还要去下一家,明日晌午前,麻烦郑老板到齐云酒楼跑一趟。”
这时,郑老板改口了:“钟老板,其实你不必跑那么多家,你还有何要求,提出来好了,我定会尽量满足,何必跑来跑去的那么麻烦呢?”
“做生意要是怕麻烦,还做什么生意?”钟漓月不冷不热地说道。话音刚落,她已经起身,拱手与郑老板告辞。
郑老板被堵得无话可说,讪讪地冲她拱了拱手,目送他们离开。
“钟姑娘,我们去哪儿?”平玉尧跟上去低声问道。
“顺着来时的方向走就是了,离开他的视线我们再说。”钟漓月轻声回道。
上了马车后,平玉尧驾着车一路向西而去。良久,已经完全看不到那家船厂的影子,平玉尧放缓速度,大声问向车里面:“钟姑娘,再走下去就要出浣京城了。”
钟漓月慢慢地移到门口,掀开帘子出去,坐到了平玉尧旁边的位置上,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伸出手指挥道:“从那个林子绕一下,顺着那条小道回城内。”
“钟姑娘,你多拖一天的时日,不怕郑老板反悔,或者他家中的人知道此事后反对,并加以阻止吗?”平玉尧借机说出了自己的担心:“拖得越久,便越容易发生变故,做生意不是最忌讳夜长梦多吗?”
“那要看针对什么人了。”钟漓月满脸自信,就此机会,她教导起平玉尧来:“跟了我半天,你没看出来我为何要你找船二代吗?”
“看出来了。因为这些年轻老板还未正式脱离家中的管束,很需要在父亲面前立功的机会,来扭转在生意场上处处受限与长辈的局面。”
“仅仅如此吗?”钟漓月斜着眼睛看着他,问道。
平玉尧露出些许惊讶,怯然地道:“除了这个,还有其它原因?”
“年岁大的老板因为经历太多,性格上会很骄傲、固执,面对我们这样年轻的,他们看不上眼;生意方面,他们墨守成规,不易打破做熟的生意模式,所以我们找上门去,或许连话都说不上两句就被打发了,想要赊他们的账几乎不可能。事情不成倒也罢,最重要的,是会打击你初出茅庐的自信心,这才是最致命的。”钟漓月的眼中闪现出一股睿智之光。
“原来钟姑娘是为了我着想。”平玉尧听后,不但对钟漓月折服不已,而且感激涕零,“这半日跟着钟姑娘所学,远远超过了跟着大哥学了一年的时日,真是多亏了钟姑娘不吝赐教。”
“你也太夸张了。”钟漓月好笑道:“你跟着你大哥没学到什么东西,是因为你大哥不愿意教他,他不像个草包,只不过心术不正,难以走得长久,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说到夸张,钟姑娘用词可真是……”平玉尧面露尴尬之色,犹豫了一下才小声提醒道:“以后那样的玩笑,在外可莫不能开了。钟姑娘毕竟为女儿身,又还未出阁,迟早要亮出真实身份,那样的玩笑会损坏钟姑娘的名声,致使以后难以嫁人。”
钟漓月乖张地点点头,汗颜道:“我以后一定会尽量注意的。”
“只是尽量?那可不行。”平玉尧煞有介事地道:“钟姑娘怎会染上这样的话语习惯?可一定要改过来才好啊!”
“好吧!”钟漓月撇撇嘴,心中有些懊悔,早就告诫自己要入乡随俗,怎么老是忘了?
“若非亲眼所见,恐怕任谁都难以相信你是沈府的丫鬟,还是沈老板院子里的。”平玉尧笑了笑,语气颇为无奈地道:“传闻他的一双眸子利如刀锋,任再喜爱笑之人到他面前都笑不起来,你却好像丝毫未受他的影响。”
钟漓月勾起唇角,道:“你既然听到了他那么多的传闻,那你没听说他极少在府中?你不知道他是个工作狂?”
平玉尧一脸蒙圈,不解‘工作狂’的涵义。
“他每天都是满天星辰的走,披星戴月的回,一天之中除了睡觉,在家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半个时辰,对我们做丫鬟的能有多大影响?”钟漓月淡淡地解释道。
平玉尧不禁更加疑惑:“那,钟姑娘这些经商之道是如何学来的呢?”
“你以为我是跟他学的?”钟漓月呵呵了,傲娇地嘟囔道:“我这可是实打实的实战经验,加上古往今来所有商人的智慧精髓,要是狭路相逢,他还未必如我呢!”
“钟姑娘竟不是跟着沈老板学来的经商之道?”平玉尧的眼睛因为意外瞪得如铜铃那么大,连路都跑歪了,马车一颠一颠的。
钟漓月连忙扶住车的边框以稳住身形,生气地咬着牙威胁道:“走点心,不然我开除你了!”
费了好大的劲,马车终于跑回了正道。平玉尧连连道歉,受气包的样子看上去像极了被地主长期压迫的苦命长工。
“我原谅你就是了,你小心驾车吧!”钟漓月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她使劲扒着边框,恨恨地道。(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五章:吃饱了撑的
“哦。”平玉尧点点头,专心地看向路的前方,渐渐跑顺了之后,眼见着快到城区了,平玉尧提醒道:“钟姑娘,我们快进城了。”
钟漓月起身准备进去。
平玉尧急忙问道:“钟姑娘,正好到了晌午,不知钟姑娘能否赏脸,与我一同吃个便饭?”
钟漓月扁扁嘴,怏怏地道:“跑了大半天,我正好也饿了,可是我怕遇到大少爷。如果让他知道我偷跑出来,那我以后就再也别想出来了。”
“这个无事,我们不去他去的酒楼不是便可以了吗?”平玉尧说道。
“你知道他会去哪家酒楼?”钟漓月奇怪道。
平玉尧目光一闪,轻松地说道:“他身为沈家的当家人,去酒楼自然是选择自家的名号,我们不去沈家开的酒楼便是。”
钟漓月摸了摸下巴,点头道:“言之有理。好吧!今天就蹭你一顿吧!”
平玉尧拿出刚摘下不久的面具,再次戴到了自己的脸上。
进了主城区,平玉尧选了个稍微偏一点的小酒馆,确认了周围的人中没有熟人后,他将钟漓月从车里面喊了出来,然后直接进去要了个包间。
进屋点了饭菜后,小二出去了,平玉尧才摘下面具,脸上露出解放的轻松感。
“戴面具也挺好的,脸捂得比以前白多了。”钟漓月观察着他,调侃道。
平玉尧恹恹地道:“钟姑娘就别拿我开玩笑了,男人肤白会被人说的。”
“这有什么好说的?”钟漓月抿了一口茶,举例说明道:“这叫‘天生丽质’,又不是故意美白成那样的。很多不干活的富家公子不都很白吗?你看我们家大少爷,皮肤虽然不是很白,但是很光滑,让女人看了都羡慕嫉妒恨,但是谁敢说他?你不是说他的眼神很有威慑力吗?那叫‘气场’,与外貌没有丝毫关系,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自信与骄傲。懂吗?”
平玉尧听得一愣一愣的,参悟了许久,他算领会了一点点,羡慕地赞叹道:“钟姑娘真是好口才,不但能言会道,还能叫人心悦诚服。若我能有钟姑娘一半的天资,恐怕早已人前显贵。”
“照你这么说,我早该扬名立万了,可是你看我现在?”钟漓月双手一摊,无奈地道。
“钟姑娘是在蛰伏,一旦遇到好机会,便能功成名就。”平玉尧垂下眼眸,低落地道:“而我,即便遇到了再好的机会,也难以把握。”
“很多时候是要靠运气的,还要有贵人相助。天时地利人和,这三样你现在不是都有了吗?只要再坚持一小会儿,定能看到希望的曙光。”钟漓月安慰道。顿了顿,她突然察觉出自己说错话了,便质疑地道:“不对,难道你现在还没看到霞光吗?”
被这么一提醒,平玉尧瞬间转忧为喜,高兴地道:“对了!我已经跟着钟姑娘走到黎明了,只需再等上那么几时,便能瞧见胜利。钟姑娘定然便是我命中的那位贵人,能遇上钟姑娘,真是我平玉尧三生有幸!”
“算你会说话。”钟漓月笑道。
两人喝了几口茶,终于等到上菜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平玉尧连忙又将面具戴上,小二推开门的刹那,钟漓月掀起眼帘随意地朝外面扫了一眼,对门偏右侧的包房的门正好开了,里面走出一个身材轻盈的曼妙女子,她走到门口,转身对里面的人说了句话。关上门的那一缝隙,钟漓月看到了那屋里面的人,不禁目光一凛,整个人都僵住了。
又是他!沈兆言!!!
钟漓月失去了理智,猛地站起身来向门那儿大跨一步,在准备开门的那一瞬间,她冷静了下来。
不能!
她不能去!
他早就明说了会娶别人进门,她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他?有什么资格?
钟漓月无力地垂下欲打开房门的手,褪去眉间的愤怒,转而惨白无力地一笑。
这样也好。他越是如此,等她离开的时候,才越能干脆利落。
“钟姑娘,”平玉尧探着脖子看向钟漓月的脸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无事吧?”
钟漓月快速地整理好心情,重新坐回到座位上去,若无其事地对平玉尧笑道:“没有,突然肚子疼想去茅房,到了门口又不疼了。哎呀,饭桌上我怎么能说这个?真不好意思。”
“无碍。”平玉尧不介意地摇摇头,对钟漓月的话不太相信,他总感觉钟漓月突然有些异样,所以,他又关心地问了一遍:“钟姑娘,你真的无事吧?要不,我去请个大夫过来?”
“真的没事。”钟漓月对他浅然一笑,道:“快点吃吧!吃完送我回去,我还要拟合同呢!”
“合同?”
“就是字据。”钟漓月淡淡的解释了一下,然后对着饭桌上的菜风卷残云般的狂扫一通。
平玉尧骇然地看着钟漓月这番吃相,咽了咽喉咙,筷子都还没伸出去,就感觉自己已经饱了。他担心地劝阻道:“钟姑娘慢点吃,不够的话我再去叫小二多点一些。”
“不用,这么多菜,够我们吃的,你赶紧吃呀!”钟漓月嘴里含着饭菜模糊不清地说道:“我在家吃饭都是这样大快朵颐的,感觉空落落的肚子一下子被填满了,什么痛苦都没了,超级舒服,你也试试。”
“可是我没感觉自己的肚子空落落的。我现在还不是很饿,钟姑娘,你慢用!不用管我。”平玉尧看钟漓月好像十天没吃饭的样子,怎么忍心和她抢?索性都让给她好了。
钟漓月忙着吃,才懒得管他呢!她现在谁也不想管,只想好好吃饭,好好填满自己的内心。
平玉尧看着她,几次开口劝她慢一点,不着急。钟漓月仿若未闻,依然我行我素。一桌子菜很快就被她一个人吃完了。她好像还没完的样子,平玉尧终于忍不住了,小心地试探道:“钟姑娘,不是我小气舍不得钱,我只是觉得,钟姑娘吃得稍多了一些,恐会滞食体内,引发许多不适,不如,今天就到此为止?”
“我吃了这么多?”钟漓月垂下眼眸,看着满桌子的空盘子,愣了一下,旋即蓦然一笑,自言自语道:“为了明知道的事情折磨我自己,我真是吃饱了撑的。”
平玉尧连忙体贴地为钟漓月倒了一杯茶递过去,道:“钟姑娘,喝点茶消消食吧!”
“谢谢。”钟漓月接过茶,浅浅地嘬了一口。
看到她恢复了正常,平玉尧终于松了一口气,玩笑地道:“还以为钟姑娘突然被魔怔了呢!吓了一跳。”
钟漓月浅然一笑,轻声说道:“以后再也不会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六章:撞到
现在回想起刚才那一幕,钟漓月真是鄙视自己,同时也很庆幸。抛开别的不说,自己现在不是也单独与一位异性共处一室吗?如果沈兆言反问她,她又该如何解释呢?再说,她主动现身的后果就是沈兆言再也不准她出门了,那可怎么办?这么紧要的关头,她可不能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如果她这次不能成功,下个机会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在下个机会到来之前,她会经历一系列的悲惨遭遇:亲眼看着沈兆言结婚,新娘却不是她,然后服侍他们夫妻二人,甚至在他们造人的时候站在门外一边听着他们恩爱的声音一边强颜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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