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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商-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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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一脸阴险。

    “就是,和他同龄的那些少当家的哪个不是儿女绕膝?”十一叔公笑着附和道。

    “哦?那着实好。”太叔公眉开眼笑地乐道:“老四提醒我了,这种事年轻人比我们老人家急。看我多操这份心!”

    一屋子的老头都笑了起来。

    沈兆言淡然一笑,居然没否认。

    他居然没开口否认!

    钟漓月感觉自己的心都凉透了。回想起上次和他在一起的那个白衣美女,不会就是他相中的千金吧?

    “上个月去吃酒,郑老爷还跟我说起他家的嫡女千金,不仅一手好厨艺,还会打算盘记账,和我们兆言很是登对,我当时还想撮合此事,幸好没有一口答应了,不然可如何是好啊?”太叔公玩笑地道。

    “这个无妨!兆言可以效仿娥皇女英啊,以我们兆言的才貌,不得一等一的千金才能配得上?”

    钟漓月简直要气炸了。什么?还娥皇女英?钟漓月非常不爽地瞪向说这话的不知道几叔公,虽然他长得丑,但是想得还挺美的。真想一壶水砸过去!

    长辈们说到晚辈的婚事,各个都是喜笑颜开,仿若刚才的尴尬气氛不复存在。这一屋子的和气,本该让人感到十分轻松,但是钟漓月看着他们,心中却觉得可笑极了!

    一个个的,装什么装呀!他们让沈兆言娶妻的宗旨是什么?无非是女方的家世背景能够给沈家带来一定的利益。只要在利益上强强联手,还谈什么喜欢不喜欢呢?如果沈兆言硬要娶一个自己喜欢的,却是个无权无势的农家女子,这些人还不气得吹鼻子瞪眼,闹翻天了?

    钟漓月被心里的声音吓了一跳。天呐,自己这种想法,明显就是心里不平衡啊?她怎么会这样?

    沈兆言拿起茶盏喝了一口,里面便已经空了,他不以为然地将茶盏随手放在了茶几上,等了片刻,发现钟漓月丝毫没有添茶的迹象,便轻轻提醒了一句:“斟茶。”

    可是,钟漓月还是纹丝不动。

    沈兆言不禁皱起眉头,斜睇了钟漓月一眼。

    怎么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因为几位叔公说的话?沈兆言顿时了然于心,唇角微微掀了起来。

    此时正要对着晌午,沈兆言正好寻了个借口打断了他们的话:“转眼已是晌午了,各位叔公都饿了吧?来人,备膳。”

    程逸之立即从门外进来,说道:“午膳已经备好了,请各位叔公移步到食厅。”

    众人纷纷起身,走向门外。

    沈兆言走在最后面,迈出去几步后,发现钟漓月还站着不动,便回过头来低低地轻唤了一声:“漓月!”

    钟漓月收回心神,垂着头跟了过去。

    “不舒服的话,就不用去伺候用膳了,回去休息吧!”沈兆言说道。

    钟漓月垂着头温声说道:“奴婢很好,没有哪里不舒服。伺候主子用膳是奴婢的分内之事,奴婢绝不会躲懒推卸。”

    沈兆言瞧着她,心里有些不忍,但是长辈们就在旁边,他不能停留太久,只能在转身的时候轻轻说一句:“太叔公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钟漓月温顺地低垂着头,看不出有何情绪,她默默地跟着沈兆言移到了用膳的食厅。

    一顿午饭,钟漓月的表现堪称完美,没出一点差错。

    席间,众位长辈说任何的话,她都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仿若置身事外。

    沈兆言知道她心中定是有气的,不然不会如此安静本分。

    吃过午饭,沈兆言送各位叔公到府门口,看着他们一一坐上马车回去后,便吩咐明德道:“去把沈家三代堂亲内的及冠男丁姓名汇录出来给我。”

    “是。”明德躬身询问道:“大少爷,现在要备车吗?还是回府午休片刻?”

    沈兆言想了一下,转过身去说道:“你现在去备车,我一会儿便出来。”

    “大少爷是要回去拿什么吗?小的去。”明德赶紧殷勤地问道。

    沈兆言翩然一笑,话中有意地道:“拿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别人代替不了。”说完,他便大步流星地往竹园方向走去,留下明德呆在原地思考大少爷有什么东西是‘别人不能代取’的。

    钟漓月站在竹园一个不起眼的墙角边,弯着腰垂着头,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良久,她终于停下了脚步,欣喜地看着不远处一块包裹着红色布料的红色石头,她急忙过去蹲下身体,捡起那块石头,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太好了。”钟漓月自言自语道。她站起身来,抬头看了看墙头,然后掂了掂手里的石头,按照约定,又将它抛了出去。

    好像抛出了一个希望。钟漓月心里充满了期待,期待着这个希望能够尽快地开花结果。

    这个地方,她真是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回到院子里,钟漓月看到沈兆言站在她的屋门口,立刻条件反射般地转过身去,不想看到他。

    但是已经晚了,沈兆言已经看到了她。他低磁的声音不带任何语气的从背后响了起来:“漓月。”

    同在一屋檐下,终究是逃不过的。

    钟漓月调整了一下心情,面带微笑地回过身去,温声问道:“大少爷有什么吩咐吗?”

    沈兆言走过来,眼中含着笑问道:“心里不舒服?”

    “大少爷这是哪里话?奴婢好端端的站在这儿,哪里都很舒服啊!”钟漓月用诙谐的话语回答道。她的语气十分轻松,听不出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十九章:别人家的老公

    沈兆言深眸凝着她,突然感觉有点看不懂她,或者说,他从来没有真正看懂过她,也正因为如此,她总是能无时无刻地牵动着他的心。“真的一点也不生气?”

    钟漓月耸耸肩,一脸茫然地问道:“何来之气?”

    沈兆言的眼波暗暗涌动了一下,静默了片刻,他敛起眸子,低低地说道:“不气便好。”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留给钟漓月一个料峭的背影。

    他什么意思呀?

    到底是希望她不气,还是希望她生气?

    “哼!”钟漓月埋怨地冲着他的背影冷哼了一声,懒得管他。她现在也是有事业的人了,哪还有闲情逸致琢磨他什么心思?

    想到明天可能会很忙,晚上钟漓月早早地便睡下了。

    沈兆言看了看值夜的丫鬟,想询问几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犹豫许久,他果断地合上书,出了书房。

    到了钟漓月的门口,沈兆言见她的屋里一片黑暗,心中不禁疑惑,他今晚回来得不算很迟,每回这时,她都还没睡,怎么今晚?

    在门口等了半响,里面没有一丝动静。

    沈兆言转身准备回去休息,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犹豫了一下,又转过身去。如此周而复始,沈兆言还是没有做出任何实际行动,心中更加烦扰。

    这时,旁边那间屋的门突然打开了。

    一个丫鬟打着哈欠,肩上披着外衣从屋里面出来,看到沈兆言站在院子里,正对着她们的房门,不禁吓了一跳,赶紧躬下身体请安。

    沈兆言脸上一阵尴尬。

    自己堂堂一个大少爷,深更半夜在丫鬟房门外徘徊,幸好这是黑夜,不然这等窘态让一个下人看了去,岂不是要闹笑话?

    只可惜钟漓月不住在这个房间里,不然他也能问问。

    沈兆言好不后悔,自己当初为何要吩咐明德另外为她准备一个房间呢?

    丫鬟站在那儿没有动弹,微微抬起头,面露娇羞之态,眼里隐隐的闪着期许的光亮,若有似无地周游在沈兆言的身上。等了半响,沈兆言一直没有说话,于是她大着胆子迈步过去,柔声问道:“大少爷有何吩咐吗?”

    “漓月住哪间屋子?”沈兆言明知故问道。

    “回大少爷的话,漓月住在这间屋子里。”丫鬟抬起手指了指旁边的房间说道。披在肩上的衣服便不小心地滑了下来,露出单薄的肩头。

    但是她没有急着去拢回来,她知道在这样寒冷的夜里露出一个肩头会显得格外惹人怜惜,她在等待着那只能帮她拉起衣服的手掌。

    “这么晚了,你出来作甚?”沈兆言对眼前的香艳画面没有任何异样,反而带着警备的口吻怀疑道。

    丫鬟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小声回道:“奴婢出来方便。”

    沈兆言眉头一皱,连忙转身疾步而去。

    丫鬟猛地抬起头,看着那个干脆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她到底哪里比漓月差了?

    翌日一早,钟漓月保持着完美的状态伺候沈兆言,脸上没有一丝气恼之意。

    这样子应该是极好的,可是沈兆言总觉得不舒服,他的心里不舒服。

    “你们都退下吧!漓月留下。”沈兆言放弃了引以为傲的冷静,吩咐道。

    “大少爷?”钟漓月正在帮沈兆言穿衣,看他屏退了左右,不禁愣住了。

    沈兆言锐利的目光紧紧地锁着钟漓月,语气颇为不满地道:“真的不知我有何话要对你说吗?”

    他问得直白,钟漓月也不想再伪装下去,她微微一笑,语气平常地道:“大少爷是想说长辈们昨天说的那些话?”

    “这里只有你与我两人,为何不唤我的名字?”沈兆言沉着脸,双眸一直凝注着钟漓月。

    “只是一个称呼而已,重要吗?”钟漓月语气里满是不在意。

    “与我而言,重要。”

    钟漓月垂了垂眼帘,沉默了片刻,她无奈地说道:“我怕叫习惯了,以后改不了,甚至在有人的时候,也忍不住想这样喊着你的名字。我还怕,将来的少奶奶听到,心生不满,将我赶出府去。”

    “没有人敢这么对你!”沈兆言立即保证道:“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就会保证你的地位。”

    钟漓月心里冷笑,在他心里,她是为了争那一席之地?那她可不可以这样理解,在他的心里,她只占了一席之地而已?

    “除了正妻之位不能给你,你想要任何位份,我都会满足你。”沈兆言揽着钟漓月的肩膀,郑重地许诺道。

    钟漓月怒极反笑。昨天因为他躺枪了,她心里还满腹愧疚,现在,所有的感情在顷刻间荡然无存。她连失望的力气都没有了。

    如果这是现代,这句话简直就是富豪包、养小、三的标准台词。所有女性在听到这样带有侮辱性的话时,都有资格怒扇此渣男的脸。

    但是,将心比心,沈兆言是封建时代的产物,她不能拿她的三观来衡量沈兆言的。毕竟她行为怪异时,沈兆言也是包容迁就她的。

    不过,理解是一回事,接不接受就是另一回事了。

    钟漓月对沈兆言没有太多的恨意,只是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很生气而已,现在,她已经无所谓了。不是她转变得太快了,而是在一起时就有了这个心理准备。所以,即便措手不及,她还是恢复过来了。

    “大少爷想多了,我只是为了避免以后的麻烦而已。偶尔的叫几声,倒是还可以。”钟漓月淡然地道。

    “那你为何不把奴婢的称谓改过来?”沈兆言一眼洞悉了钟漓月的谎言,毫不客气地拆穿道。

    钟漓月抬起眼眸,眼中不易察觉地划过一丝决绝。

    为什么?因为在正房进门之前,她一定会脱离这里,自立门户。

    他一定要问清楚才能甘心吗?眼看着和平玉尧约定的时间就快到了,钟漓月不想再与沈兆言周旋下去。想了一下,她调整了一下心情,对着沈兆言展颜一笑,柔声说道:“因为你给了我特权呀!至少保持住这个特权,让新进门的少奶奶知道,我是大少爷的宠妾,不能随便欺负。这样你不在府里时,我也不用成日心惊胆战的,害怕自己哪里做错了。”

    沈兆言深邃地盯着她的脸容,不太相信。

    钟漓月拉着他的手摇了摇,撒娇道:“你再不走,我可要被饿死了。”

    沈兆言几不可闻的暗松了一口气,拉着她的手来到外厅。早饭已经摆在了桌子上,沈兆言用手试了试碗的温度,温度正好,于是他让钟漓月坐下,将自己的碗递给了她,他自己则简单地吃了几口菜。

    钟漓月不客气地照单全收。反正他都快是别人家的老公了,她心疼个什么劲呀!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章:漓月出墙

    沈兆言的吃相很斯文,即便面前没有碗,菜汁也没有滴一滴到桌面上。他吃饭不喜欢讲话,动作慢条斯理,优雅至极,完全一副贵公子的形象。

    钟漓月瞥了他一眼,忍不住想起一个词:斯文败类。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喝粥的声音在‘呼噜呼噜’的响着,沈兆言听着声音,眼睛时不时地看向钟漓月,脸上挂满了宠溺的笑意。

    “你不吃点主食,上午做事不会没劲吗?”钟漓月边大口地喝着沈兆言的米粥,边假装关心地问道。问这句话的时候,一碗粥已经被她喝得所剩无几了。

    “没事,实在饿了,寻间茶楼吃些糕点即可。”沈兆言浅浅微笑道。

    钟漓月点点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你经常在外面偷吃吗?”

    “偷吃?”沈兆言恍然一笑:“我又没有背着何人,为何是偷吃?漓月想吃什么?我待会儿吩咐厨房给你做,府里的那些厨子手艺不比外面的差。”

    钟漓月呵呵一笑,打着哈哈说道:“不用了,我就是随口问问。”

    吃完饭,沈兆言起身去脸盆架那儿,此刻水应该已经凉了,沈兆言的双手触及水面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钟漓月当做没看见,捧着一块软丝布站在旁边。沈兆言没说什么,俯身洗了把脸,然后接过软丝布擦拭着脸上的水珠。

    到了门口,钟漓月在背后喊了他一声。

    “兆言。”

    沈兆言回头,眼神带着诧异不解地看着钟漓月。

    钟漓月看到清晨的霞光从屋外照射进来,正好打在沈兆言的身上,从逆光的角度看他,有种遥远的朦胧感。

    她慢慢走过去,笑容中夹杂着很复杂的情绪,声音轻盈地仿若跌在了晨光之中:“你的衣服有些凌乱,我帮你整理一下。”

    说着,她抬起修长的双手,在沈兆言的衣襟上理了理。

    “漓月吓到我了。”沈兆言展颜一笑,抓起钟漓月的手,说道:“你的样子,像是要与我告别。”

    钟漓月露出温婉的笑容。

    真正的告别都是没有声音的,有时候连自己都始料未及,缘分就尽了。

    沈兆言微微倾身过去,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真挚地对她说道:“不管我娶了谁为正室,在我的心里,永远唯有漓月一人而已。”

    这么虚伪的话睁着眼睛就能随口说出来,真是没谁了!

    “这样多不好?让将来的少奶奶知道了,一定会气死的。”钟漓月也虚情假意地娇嗔道。

    “商贾人家的婚嫁之喜都是权钱交易罢了,双方的结合只不过是为了完成家族的使命,生下沈家的继承人,巩固两大家族的利益而已,何谈男欢女爱?”沈兆言眼神清明,心思透亮。

    能把姻缘结合讲成权钱交易,这境界,简直了。钟漓月发自内心的佩服他:“为了家族的利益,居然还要以身相许,真是委屈大少爷了。”

    “什么‘以身相许’?”沈兆言好笑地嗔着她,道:“被漓月如此一说,感觉自己成了什么人!”

    钟漓月暗自摇头,实在是无言以对。反正她的三观已碎了一地。

    沈兆言一离开,钟漓月便来到院子外围墙边的一处拐角下,左右看了看四周,没有人,于是她将双手放在嘴唇两边做了个喇叭状,试探地学了几声鸟叫。

    很快,墙那边有了回应。

    钟漓月欣喜地抬起头,等一块石头从外面抛进来,她过去捡起石头又丢了出去。

    接着,便有一个绳梯从墙头垂了下来。

    钟漓月急忙过去,先用双手拽了几下,试了试结实度后,她便顺着绳梯爬了上去。

    站在墙头上向外一看,平玉尧正对着她招手,并且一脸紧张地提醒她道:“小心一些,别掉下来了。”

    钟漓月向墙两边看了看,不禁骇然。确实挺高的,幸好她不恐高。

    “先慢慢蹲下去,然后再拿绳梯。”平玉尧站在墙外一脸担心地指挥道。

    “你说如果我不叫‘钟漓月’,而是叫‘红杏’的话,不就正好印证了‘红杏出墙’这个成语吗?”钟漓月蹲下身体自我调侃地道。

    平玉尧心急如焚。这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能开得出玩笑来?他全神贯注地盯着钟漓月,时刻提醒道:“钟姑娘,你一定要小心啊!摔下来可不得了。”

    “你再唠叨,我可真要掉下去了。”钟漓月白了他一眼。本来看他紧张,她好心跟他开个玩笑想帮他缓解一下心情的,谁知道他竟然越来越紧张,搞得她自己都紧张了起来。

    拉回绳梯放到墙的外面,又顺着梯子爬了下去。钟漓月一鼓作气地完成了所有动作,轻松地落到了地面上。

    平玉尧一颗心这才放下来。

    钟漓月斜着他道:“傻愣着干嘛?过来收梯子呀!”

    平玉尧憨憨地跑过去,和钟漓月两人一起将绳梯收好,放到了马车里。然后,钟漓月问道:“衣服带来了吗?”

    “带来了,都在车里,你进去换吧!”平玉尧点点头,道。

    “不行,会有护卫不定时地过来巡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为妙。”钟漓月正色道。说完,她利索地爬进了马车里,然后让平玉尧驾车离开。

    马车里有一套男装,还有一个银色的面具。钟漓月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发现不是很重,应该不是镀银的。“哎!”钟漓月感叹道:他这个五少爷当得真穷,连个纯银面具都混不到。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平玉尧驾车来到一块空地,此处离沈府甚远,应该安全无虞。所以平玉尧将马车停了下来,然后让钟漓月换衣服。

    “好。”钟漓月在车里面应了一声,然后拿起平玉尧特意为她准备的那套男装,弓着身体费力地将衣服换上。好了以后,平玉尧驾车带着她来到了一处船厂前。

    “我一共找了三家,这是其中一家,老板姓胡。”平玉尧对着大门说道,说完后,他转脸看向钟漓月,不禁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定了定神才想起这是他的面具。

    “五少爷胆子可真小啊!还被自己吓一跳?”钟漓月好笑道:“这大白天的看到都吓成这样,晚上不是要被吓死?”

    平玉尧皱着眉说道:“是有些吓人了,戴在自己脸上还不以为然。我看街上有卖这样子的面具,便叫人打了一副,不想戴起来竟是这幅诡异的样子。”顿了一下,他不解地道:“可是赵爷看见我,为何没有被吓到呢?”

    “足以说明赵爷名不虚传。”钟漓月分析了一下便明白了:“他定是见惯了鬼煞蛇神,胆子极大,不然能垄断这北关的水域生意吗?”(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一章:面具的奇效

    平玉尧想了一下,点点头赞同道:“钟姑娘言之有理。”

    “什么姑娘?叫我老板!”钟漓月佯装不悦地瞥了他一眼,‘命令’道。

    平玉尧莞尔一笑,拱手俯身道:“是,老板。”

    钟漓月摘下面具,还给平玉尧,“走吧,一起去会会这个胡老板。”

    平玉尧快速地戴上面具,然后跟着钟漓月进了船厂。

    浣京几家船厂规模几乎一样,平玉尧根据打听来的口碑,再按照钟漓月的要求筛选了三家出来,这是其中一家。

    光在外面他们便能听到锤子、钉子相撞的声音,进了船厂里面,随处可见光着膀子的彪形大汉,或抡起大锤子,或正在冶炼铁钉子。见此情景,平玉尧急忙伸手挡在钟漓月面前,不让她看。

    “干什么呀!”钟漓月一把推开了他的手臂,不悦地低声提醒道:“我穿着男装呢!你别把我暴露了。”

    “哦哦哦,我忘了。”平玉尧急忙垂下双臂,不好意思地咧咧嘴,冲她憨然一笑。

    “别傻笑了,赶紧找人。”钟漓月笑着摇了摇头。

    平玉尧点点头,找一旁的小工询问了几句。小工抬手指了指西边,两人同时看过去,那边一群人都在干活,没有一个像是老板的。平玉尧寻着方向一路打听,最后终于在一群工匠中找到了正在干活的胡老板。

    钟漓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虽然这家船厂是他从父亲那里接手来的,但是在他身上一点也看不出有钱公子哥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穿得灰不溜秋的,和这些工人没分别,脸上留个络腮胡子,外形看上去很粗犷。钟漓月听平玉尧说,他的年纪是三十四岁,但是现在看上去,他像是五十岁的老头子,一脸的沧桑。

    “情报有误呀!”钟漓月埋汰地斜瞪了平玉尧一眼,矮声嘟囔了一句。

    “你们是何人?”胡老板睁着一双大牛眼防备地看着他们两人。

    许是被平玉尧这个面具给吓到了吧!钟漓月斜了斜他,果然看上去怪异极了,不过这样子也好,水路上混的,他们两人一个太过瘦弱一个太过斯文,不好。

    平玉尧拱拱手,慢条斯理的介绍道:“胡老板,久仰。我们是航运镖局的人,这位是我们的老板。”

    “想买船?”胡老板闻言,脸色稍微有所缓和。

    胡老板的口气听上去很不善,不过钟漓月感觉这是因为他的声音太粗造成的。他的外形看上去彪悍,但是应该没什么心计,因为他不像是会做生意的样子。

    “正是。”平玉尧笑着回答道。

    “喏,那些船你们挑吧!”胡老板侧身指了指东边一堆空置着的船,那些船有大有小,有的像是刚打出来的,漆色鲜亮,有的像积压了许多年的陈货,看上去没有一点油漆的光泽。胡老板冲着厂门口一个小木屋扬声喊了一声:“四叔。”

    眨眼的功夫,一个瘦巴巴的小老头从旁边一个小木屋里出来,他身高不足一米五,腰背弓着,但是腿脚还算利索,一溜烟的就跑到了他们面前。

    他看着平玉尧先是一愣,随即满脸堆着谄媚的笑说道:“这位老板是来买船吗?来来来,这边请。”

    然后胡老板便不管了,转头准备回去继续做他的事。

    “胡老板且慢!”钟漓月叫住了他。

    叫‘四叔’的小老头急忙说道:“老板买船找我便行,我造了二十年的船,比他懂的多。”

    “可是我买的是一批,而且先拿货,后付钱,你能做决定吗?”钟漓月问道。

    “什么?后付钱?哪有这种事?”小老头脖子往后一缩,不满地道。

    “所以才要找一个能做主的人谈呀!”钟漓月耸耸肩,慢然地道:“四叔,你可以吗?”

    小老头摇摇头,将他们往外推:“你们是专门来捣乱的吧?哪有先买东西后给钱的道理?赶紧走赶紧走。”

    被撵出门后,平玉尧抱歉地对钟漓月说道:“都怪我不好,没打听清楚。”

    “我倒觉得,我们误打误撞的,正好找对人了。”钟漓月望了望船厂,偏头说道。

    “何以见得?”平玉尧思索了一下,实在不明白,只好问向钟漓月。

    “怎么说呢?”钟漓月思忖了一下,道:“我们现在去下一家,说不定能打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等拜访完这三家,我再告诉你。”

    于是,两人又来到下一家船厂。

    这家船厂老板姓许,许老板三十岁出头,他们进去时,许老板正自在地坐在椅子上晒太阳,一群工匠前面则站着一个中年男子指挥吆喝。

    “许老板每天只负责人到场,临阵指挥的一向是家里的二叔。”平玉尧在钟漓月耳边说道。

    钟漓月挑挑眉,对他们的关系了然于心。在二叔面前还敢这么潇洒,可见这个许老板和他二叔之间不是很和谐呀!

    “待会儿你别说话,站在我身后,知道吗?”钟漓月交代道。

    “为何?”平玉尧好奇地问道。

    钟漓月含着笑解释道:“因为我觉得你不说话的时候,看上去很神秘,越神秘别人越喜欢猜测,这样别人就不敢小瞧了我们,但是你一开口说话就破功了。”

    平玉尧摸了摸自己的面具,高兴地道:“我只是为了遮面,不叫人认出身份来而已。若是还能有这般奇效,那甚是好。”

    “哈哈。”钟漓月决定,她将来也要打一个一样的面具。

    不,等她赚到钱了,她要豪一点,做个全金的,亮瞎所有人的眼!

    翩然进了船厂深处,一个工人将他们二人带到了许二爷面前。钟漓月对着许二爷拱手做礼道:“许二爷!”

    许老板见有人进厂,立即从椅子上起身,走了过来。

    “许老板。”钟漓月对着他也是一揖。

    叔侄二人对着他们两人上下端倪了一会儿,然后许老板问道:“你谁呀?”

    “我是航运镖局的老板,敝姓钟。”钟漓月声音宏厚地自我介绍道。

    “你是老板?”许老板质疑地上下端倪着钟漓月,又一脸疑惑地看向许二爷。

    许二爷沉着地开口说道:“看来是我许某孤陋寡闻了,没听说浣京有哪家船运镖局的老板姓钟。”

    “人不可貌相,两位不会以貌取人这么肤浅吧?”钟漓月不冷不热地说道。她始终抬着下巴,眼神不可一世,倒像个老板的样子。

    叔侄两人不敢小觑了她,许老板稍微向前跨了步,问道:“那钟老板前来寒舍,有何贵干呀?”

    “哦,你们住这儿?”钟漓月明知故问地装作不懂的样子。

    “什么住这,这里怎么能住人呢?!”许老板不客气地嚷嚷道。(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二章:谈判

    许二爷的脸上不经意地划过一丝轻蔑之色,稍纵即逝。这一幕恰巧落在了钟漓月的眼里。看来他们叔侄二人确实不合。这样就好对付了。钟漓月暗暗一笑,慢悠悠地说道:“看来是在下误会了。在下今天前来贵宝地,只为一件事,就是买一批小船。”

    “买船啊?”许老板一听是主顾上门,脸色瞬间变得和善起来,他嬉笑着问道:“买多少啊?”

    许二爷沉得住气,知道他们是来买船的,脸色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钟漓月竖起一只手掌,朗声说道:“五十。”

    许老板两只眼睛都瞪直了,那表情明显是在高兴。他又向着钟漓月的方向跨了一小步,好声询问道:“钟老板要什么样的船?作何之用啊?”

    “运点货而已。”

    “运到哪的货?这水域不同,用的船只也不一样。”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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