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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商-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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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慌张地闪躲着他的目光,应该也算是羞涩的表现吧!

    沈兆言勾起嘴角,满足地笑了笑,然后将脸转回去,闭上了眼睛,轻声说道:“讲吧!”

    钟漓月迅速接着刚才讲到一半的故事继续讲,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话来。

    讲着讲着,她感到耳边的鼻息越来越重。偏头看看,沈兆言似乎已经熟睡了。钟漓月试着低声唤了他两句,他依然纹丝不动。

    真的睡着了。

    这两****早早地便睡下了,一定是为了找她累坏了吧!

    钟漓月凝视着他,眼睛里漾出一阵阵柔波。

    上辈子谈过的唯一一次恋爱让她身心疲惫,分手时那个男人对她说过这样一段话:世上没有不偷吃的男人,但凡有点本事的男人在外都很玩得开,只要不跟你分手,一直对你好,对你父母好,你还想怎么样?

    在一夫一妻的现代制度下男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可以三妻四妾的古代男人?

    她虽然仍相信着爱情,但是,心里总归是有点害怕的。

    钟漓月陷入了沉思中,突然,沈兆言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左右翻动身体,眉头紧蹙着伸出手来四处乱抓。翻到左边时,他抓到了钟漓月的肩膀,紧张的脸容顿时松懈了下来,仿佛一下子安心了。

    “大少爷?”钟漓月看着他仍旧闭着眼睛,便疑惑地喊了一声。(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一章:试一试

    沈兆言没有回应她,眼睛紧紧地闭着。

    原来是在做梦!

    13漓月仔细地看着他的脸容,发现他眼下面的一圈有些泛青。她失踪的这段时间,他一定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吧?

    想到这里,钟漓月的心里不禁涌出一股暖流。

    或许,他们可以试一试。不去想未来,不去考虑什么观念,就简单地谈个恋爱,高兴时一起分享快乐,不高兴时拌拌嘴,互相打闹。等到彼此的观念发生碰撞,又实在无法调和的那一天,再说分手好了。

    这样,至少她体验到了那个甜蜜的过程。

    钟漓月内心突然燃起一股冲动,一股想要飞奔向他的冲动。

    如果还没开始就拒绝去体验,那么最后不是连那种甜蜜的回忆都不曾拥有过吗?

    恋爱的伤害固然让人痛不欲生,但是它却仍然吸引着无数人前仆后继,只因为恋爱时的那种幸福感,是任何一种感情都替代不了的。

    世上之人能有多少会把幸福拒之门外呢?

    想到这里,钟漓月的内心仿佛豁然明朗了许多。她动容地抬起手,试着触及沈兆言的脸庞。

    她不断地排斥着想要去拒绝,内心却有另一个声音在不断地推着自己走向他。她故意忽略,但是最终还是败给了自己的心。

    她渴望有个人能好好地珍惜她,包容她,不让她受到这个世界的惊扰和恶意伤害,给她温暖,给她归宿感,让她不再如浮萍一般,心无所依。

    纵然最后,她可能还要再经历一次伤害,可是,她还是想去试试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这才是她内心的想法。

    沈兆言现在还处于守孝期,暂时不可能考虑娶妻生子的事情,他们还有点时间来相处着试试。如果等这个时期过去了,以他的年龄、肩负的重担,就算他不愿意,沈家的众位长辈也不会答应。所以,错过了这个机会,他们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再有什么可能性了。

    钟漓月豁然想通了,内心也不再踌躇。

    沈兆言好像感觉到了脸上有什么东西,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继而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一副没有睡饱的样子。

    钟漓月没有缩回自己的手,眼睛也没有闪躲,直直地注视着他。

    沈兆言从她的表情里读到了什么,眼神不由得从懵懂转为讶异,最后流露出惊喜。

    钟漓月冲着他露出温柔的笑意。

    沈兆言喜不自禁,忘情地一把将她揽过来,拥入了怀中。

    钟漓月伸出手环住他,回应他的感情。

    沈兆言双臂紧紧地锁住钟漓月,仿佛要把嵌入自己的身体里。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只能以用力的程度来告诉钟漓月他内心有多么的喜悦。

    钟漓月不忍打破这样的美好画面,但是现在不说清楚的话,以后就更不好说了。所以,她还是狠着心说道:“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沈兆言拥着她不舍放手,声音更是柔得酥到骨子里。

    钟漓月真是醉了。她还什么都没说呢他就什么都答应了,被喜悦冲昏了头吧?

    但是她心里感到好幸福。她有一种被宠上天的感觉。

    到底要不要说呢?

    犹豫了许久,钟漓月还是选择了放弃。

    还是让他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说吧!

    钟漓月温顺地依偎在他的怀里,轻声说道:“我困了,明天再告诉你。你也睡吧!”

    沈兆言虽然困乏,但是情绪激烈,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哪里还能睡得着觉?

    闻着她的体香,听着她的酣睡声,沈兆言内心涌出阵阵欣喜,怎么都控制不住。

    钟漓月解决了一件心事,倒是睡得香了。

    沈兆言终于等到心情平静下来,天也亮了。

    他还想这样抱着钟漓月好好地睡一觉,可是一想到他们还身在北崮河,便强忍着困意抽出枕在钟漓月头下的手臂,悄然地下了床。

    钟漓月醒来时,屋子里空无一人。看到旁边凹陷下去的枕头,她才确定昨晚发生的事情是真的。

    好像做梦一样。

    钟漓月忍不住溢出笑意。

    她穿上衣服,准备去洗脸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沈兆言从外面进来,手里托着盘子,盘子上面有米粥和素菜。他将托盘放到圆桌子上,对钟漓月说道:“醒了?过来吃饭吧!”

    “哦。”钟漓月点点头,走过去坐下,端起一碗米粥慢吞吞地吃了起来。

    “不合胃口?”沈兆言瞧她文雅的吃相和昨晚的大相径庭,不禁问道。

    “没有啊!昨晚吃得太饱,今早没什么胃口。”钟漓月嘴里含着饭答道。

    “没胃口也得吃快点,待会儿我们要赶路。”沈兆言说道。

    钟漓月闻言,精神一振,睁大眼睛激动地问道:“我们今天回去?”

    “嗯。六爷已经备好了马车,在门口等我们,吃完饭我们就走。”沈兆言笑道:“在这儿闷得难受吧?”

    钟漓月嘻嘻一笑,道:“所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嘛!”

    北崮河的天气还算可以,就是风太凛冽了,感觉能从人的骨子里穿透过去,而且这里的恶人比较多,她想出去转转都不敢,所以还是赶紧离开为妙。

    出门前,沈兆言拿出一个包袱给她,叫她换上里面的衣服,并叮嘱道:“骆家给你的衣服不要带走,叠好放在枕边。”

    “穿过了还给人家,不太好吧?”钟漓月为难地道。

    “总比带回浣京的好。”沈兆言神情严肃地低声对她说道:“朝廷逃犯的身份非同小可,我们一切都要谨慎些。”

    “哦。”钟漓月点点头。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边的衣服布料、样式和浣京的都有些差异,万一被看到了,说她跟朝廷逃犯有勾结那可就完了。还是他细心,连这个都想到了。她打开包袱一看,是沈府的丫鬟服,不禁一愣,道:“这件不是我的那件?怎么会在你手里?”想了一下,她明白过来,“是范千金给你的?”

    沈兆言点头道:“确实是从平夫人的丫鬟手中拿到的。”

    “她给你写信,你就来了?她好像没署名,你认得她的笔迹?”钟漓月语气有点怪异地问道。

    “我怎么会认得她的笔迹?你失踪不见了,但凡给我的信件,我都要一一查看,免得错过了你的消息。”沈兆言淡然地解释道。

    “你怎么可能不认得她的笔迹?她可是给你写过好几回信。”钟漓月转着眼睛说道。

    沈兆言目光一滞,像是在思考事情。片刻后,他恍然地道:“好像是写过一封,不过我看了一眼之后便让春乔销毁了,然后便再也没有收到过。”

    “春乔?”钟漓月心中起疑。(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二章:在一起的条件

    “既然漓月这么忙,衣服还是由我来帮你换吧!”沈兆言见她愣着不动14便打趣道。

    钟漓月忙收回神,娇羞地嗔了他一眼,把他推了出去。

    换好衣服后,钟漓月打开门出去,沈兆言站在门旁,双手负于身后,笔直地矗立着,活像一尊守护神。

    钟漓月抿嘴一笑,过去说道:“大少爷,我好了。”

    沈兆言回眸,上下端详了她一眼,莞尔一笑,道:“走吧!”出去的路上,他矮声叮嘱了钟漓月几句:“我要去骆伯父那儿辞行,他们一家也会送我们到门口,你切记要谨言慎行,表现得温顺一些。”

    钟漓月点了点头,然后温顺地垂下脑袋。

    到了骆府的前厅,骆家所有人都到齐了。沈兆言一一与诸位客套了几句,然后进入正题。

    骆夫人姚氏从身旁的丫鬟手里接过一个包裹,和蔼地对沈兆言说道:“这里面是我们母女为你准备的一些急用物件,有干粮、火折子和报信烟雾,你留着以备不时之需。”然后吩咐丫鬟将它送到马车上。

    “骆伯母太客气了。”沈兆言感谢道。

    骆知远拍了拍沈兆言的肩膀,说道:“还想让你多在府里休息几日,既然你说浣京事多,我也不拦着你。身为一家之主,难免要多操心,你回吧!替我在你爹坟头多撒一点酒,转达我的悼念。”

    “会的。”沈兆言说道。

    “路上小心点,也不要太赶了,这事你上心就行,不用操之过急。”骆知远又说道。

    沈兆言点了点头。

    “沈兄,我不能送你了,但是我一定会派人暗中保护你入关的。”骆云卓重声说道。

    “有劳了。”

    骆云芙等他们都说完了,才悠悠上前一步,娇羞地低下头,拿出两个荷包递给沈兆言,羞赧地指着其中一个说道:“这个是我亲手绣的第一个荷包,这个是我这几天绣的,里面有一些应急的药丸,可以止血化瘀、驱寒散热。”

    “谢谢骆小姐。”沈兆言微微垂首致谢,却没有伸手去接,“这些六爷都备好了,就不劳费神了。”

    骆云芙羞红的脸瞬间黯淡了下去。

    “多一些备着行路更踏实一些不是?!”骆云卓站出来圆场,然后对钟漓月喝道:“还不替你家少爷拿着?”

    钟漓月翻了个白眼,伸手接了过来,顺便朝荷包上瞄了一下。两个荷包一个绣着荷花,一个绣着鸳鸯。荷花的那个绣工很差,钟漓月这种外行都能看得出来,因为实在是丑。另一个鸳鸯线条复杂,布线却精细准确,一看便知是手艺精湛的人绣的。

    骆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告诉沈兆言她已经练成了女红,可以嫁人了?

    为什么古代女人送东西都喜欢送荷包?

    钟漓月撇撇唇,将它们收了起来。

    一番道别后,沈兆言三人踏上了南下的马车。

    荣六在外面驾车,沈兆言和钟漓月坐在车厢里。马车的速度很快,钟漓月很好奇骆大少爷说的那些暗中护送他们的人藏在了哪里。

    “为何突然改变主意?”沈兆言睇着钟漓月,问道。

    “什么?”钟漓月一愣,没听懂。

    “昨晚。”沈兆言提示道。

    钟漓月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却故意装作不知道,嘴角含着笑说道:“奴婢不明白大少爷指的是什么。”

    “不是说过,私下你可以直接唤我的名字,也不必自称为‘奴婢’了吗?”沈兆言不满地嗔了她一眼,半眯起眼睛‘威胁’地道:“要不要我替你长长记性?”

    钟漓月防备地往后缩了缩身体,问道:“你要干什么?”

    沈兆言不客气地伸出长臂,将钟漓月拉到自己怀里,低着头看着她,重复道:“为何突然改变主意?”

    看来他不知道答案誓不罢休了。

    钟漓月坐直身体,目光直视着他,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因为我不想让自己后悔。”

    沈兆言敛了敛眸,想了一下然后问道:“你原来说不愿意,是害怕我让你后悔?你害怕我待你不好?”

    钟漓月摇摇头,“是我害怕自己突然哪一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想跟你试试都没那个机会了。我不想再给自己留下什么遗憾,不想再去顾虑那些有可能并不会发生的事情。”

    “你到底在顾虑什么?”沈兆言收起脸上的笑意,严肃地问道。

    钟漓月垂了垂眸,略作思索后,她试探性地问道:“我……如果我说,我是一缕鬼魂附身,你会怎么想?”

    沈兆言奇怪地看着钟漓月,一副‘你是在逗我吗?’的眼神。

    “我是逗你的。开个玩笑嘛!”钟漓月连忙用笑容掩饰过去。然后说道:“我是担心,我的想法和别人不太一样,你接受不了。”

    “你的想法……”沈兆言不得不承认,钟漓月有时候的想法确实叫人……应该怎么形容呢?怪异?与众不同?“先说说看。”

    “什么叫‘先说说看’?你昨晚明明说什么条件都答应我的,现在后悔啦?”钟漓月佯装生气地道。

    “不是后悔,只是,”沈兆言确实有点后悔了,自己当时实在太冲动了,一高兴就什么都答应她了,万一她提出的想法真的是……。

    钟漓月斜睨着他,凉凉地说道:“没关系,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沈兆言勾起唇角,笑道:“好了不逗你了,既然我答应你的事,便不会反悔,不管何时。你说吧!”

    “这可是你的说啊!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也是为了以防万一,这个条件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为难之事。”钟漓月先给他打好预防针,然后说道:“我希望你答应我,第一……”

    “第一?”不是只有一个条件的吗?沈兆言无奈地摇了摇头,眼里噙满了笑意。

    “我分个类而已,总结起来,也就是一件事。”钟漓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继续说道:“第一,暂时不公开我们的关系,对谁都不能说。”

    “什么?”沈兆言诧异,这第一条就让他不能接受。

    钟漓月早料到他会有这个反应,没办法,谁让这里是古代,没有‘谈恋爱’和‘分手’这种说法呢?如果让别人知道了他们在一起,将来他们分开了别人肯定会问她为什么,她怎么解释?

    不管沈兆言,钟漓月继续说道:“第二,尊重我的选择。我要做什么事,你不得干涉。哪天我想分开,你也不得挽留。”

    沈兆言的脸已经完全晴转多云。他不容反驳地正色道:“小打小闹的事我可以由着你,这种事,我不能由着你胡来。”

    “我不是胡来,我是认真的。”钟漓月一脸严谨地说道:“正因为这不是小事,我才会提出这样的条件。我希望我的人生可以由我自己来做主。”(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三章:又烤鱼吃

    “自己做主?”沈兆言复杂地看着钟漓月。这又何尝不是他的想法?可14人活一世,总有大大小小的责任要扛,有亲朋好友要交代,谁能肆意地不去管那些俗世,任凭着自己的高兴去活?沈兆言惊奇地看着钟漓月,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她的脑子里总是有很多奇思妙想,让人捉摸不透,但是对于这种人生大事,她的想法怎么也能如此荒诞不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钟漓月平静地答道。

    她知道自己的那些话对于这个世界而言太奇葩了,她不追求与众不同,也会学着他们的方式去为人处事,但,原则性的问题不能变,在大是大非前她的三观不会改。他不懂她的世界没关系,她不要求他能懂,只要接受就可以。不接受,也没关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胶着了,马车里死一般的沉寂,沈兆言久久地凝视着钟漓月,任由车轱辘碰击地面的声音和鞭子抽响的声音在耳边肆意地划过。

    过了许久,他的目光从惊异变为阴沉,再到探究,最后转为释然的笑意。

    紧张的气氛瞬间又恢复了轻松。

    他笑了?他是被气疯了,还是在冷笑?钟漓月困惑地看着他。

    沈兆言看着钟漓月,脸上带着笑意,打趣道:“再多的自信到了漓月面前,恐怕也会溃不成军。”

    钟漓月听不明白,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负责任的男人听到漓月这番话,该是十分高兴的吧!”沈兆言虽然面上带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他的语气中也隐约带着一丝怒意,“虽然我不理解漓月何出此言,但是一个女子家尚且不在乎这些,我一个男子又何须在意?”

    他这话,就是说答应了?可是看他的表情好像很别扭似的。钟漓月明白他此刻的内心一定在抓狂,她不否认,在古代女子家的名节非常重要,从一而终才不会被人闲言碎语,只有不想负责任的男人听到她这种话才会欣然应允,好男人听到她的话一定会很生气。

    为了补偿他,钟漓月主动贴近他坐着,晃了晃他的手臂,撒娇道:“不要生气嘛!在一起不就是为了开心吗?说不定那天永远也不会来呢?我只是把唯一不能迁就的事提前说了出来而已,这样以后大家相处起来不就轻松了吗?也不会拌嘴了,你说对不对?”

    这招似乎对沈兆言很受用,他瞬间就被收服了,脸上忍不住浮出笑意,又不想被钟漓月看到,所以他把脸转到了另一边去。

    原来她还会撒娇?!

    若是他不答应,是不是连她这一面都看不到了?沈兆言脸上划过一丝狡黠,答应了她又能怎样呢?很多事情,不是答应了,就能做到的。虽然确实被她给气到了,但是,这不正是她吸引他的地方吗?她不受世俗影响的性格,区与常人的想法,每一样都紧紧地吸引着他的内心,让他总是忍不住想与她一起,因为只要与她在一起时,他就会忘掉世间所有的纷扰,莫名地感到轻松和自在。

    两全不能齐美时,退而求其次,先缓一缓,最终的结果也未必不会如他所意。

    心中的郁结解开了,肚子也饿了。

    沈兆言让荣六停下马车,稍作休息一会儿。

    “我们到哪了?”钟漓月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一边问着,一边准备跳下马车。

    沈兆言先下的车,他回过头去,刚伸出手准备去扶钟漓月,便看到她已经迈开脚往下跳,于是眼疾手快地伸出另一只手臂,形成一个怀抱的姿势稳稳地接住了她,但还是嗔了她一句:“下次不准这样跳了,不小心会伤了脚。”

    钟漓月扑了一个满怀,脸瞬间红了。

    这会儿知道害羞了!沈兆言满足地笑了笑,松开手臂去准备吃的。

    “这三匹马拉车就是快啊,这都出了北崮河境内了。”荣六说道。他从车厢的暗格里拿出食物和水,递给沈兆言。

    沈兆言接过干粮和羊皮水袋,低声问道:“那些人走了吗?”

    荣六点了点头,答道:“嗯。”

    “哎,不如我们烤鱼吃吧?”钟漓月看到眼前一片树林,不禁想起上次吃鱼的事情,于是提议道:“上次我被春乔带走的时候,她给了我一条烤鱼,可香了。这附近有没有河,我去抓鱼?”

    “你会抓鱼?”沈兆言惊讶道。这时,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好像说去赤岩岛前曾经掉到过河里,赤岩岛附近的水域都很深,难道她还会凫水?

    “我知道光的折射原理,抓鱼不能抓眼前看到的,而是要偏一点,”钟漓月嘿嘿一笑,摊手说道:“就是没亲自实践过。”

    荣六颇为惊讶地赞同道:“哎没错,漓月说得一点也不假,抓鱼就是不能看着鱼抓,而是要偏开一点,你也懂抓鱼?”

    “我……我家乡不是有条丁河吗?小时候我们村里的孩子都会去玩。”钟漓月随口说道。

    “哦,难怪。”荣六点点头,然后还是让钟漓月吃干粮,“赶时间,没办法。”

    “去吧!我搭个烤鱼的架子。”沈兆言却说道。然后就动起了手来。

    他都开口了,荣六岂还能不去?

    “我去捡柴禾。”钟漓月兴奋地说道。

    “慢着!”沈兆言面色一沉,过去将钟漓月拉到自己身边,正色道:“就在这地上胡乱捡一些,不要离远了。”

    钟漓月知道这里还不算安全地段,所以很听话地蹲在地上捡了些碎木枝。

    很快,烤火的架子搭好了,一旁还有钟漓月辛勤捡来烧火的木枝和树叶,准备好这一切,沈兆言开始找火折子生火。

    “骆夫人好像说过那个包袱里有火折子,我去拿!”钟漓月说道。

    “不用,别动他们的东西!”沈兆言开口阻止了她,然后肯定地告诉她道:“六爷定会将这些东西准备妥当,我们等他回来再生火。”

    钟漓月来不及深思沈兆言的意思,六爷已经提着鱼回来了。

    火折子被他放在了身上,他们三人合力,将鱼架到了篝火上烤了起来。

    鱼烤了之后,荣六竟然从布袋子里摸出一把黑胡椒和盐撒在了鱼身上。

    钟漓月目瞪口呆。

    “经常在外办事,身上带齐这些料子方便。”荣六洒然一笑,将第一条烤好的鱼递给沈兆言。

    沈兆言经手,又将烤鱼送到了钟漓月面前。

    荣六仿佛什么也没看见,淡定地往第二条鱼身上加料。

    “太好吃了。”钟漓月再次无限感慨道:“纯天然无污染的野生鱼果然不一样。”

    “这又是何意?”沈兆言好笑地看着她,问道。

    “你家乡不是也有条河吗?里面的鱼和这个口味不一样?”荣六疑惑地问道。(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四章:受虐

    钟漓月含糊其辞道:“反正没人抓过给我们吃,我们也不知道好不好吃33可能大家都认为丁河处于河的下流,鱼会不干净吧!我们村里喝的都是井水。上流域的水用过的人少,污染就少,水质相对就干净一些。”

    “还有这种说法?我倒是头回听说。”荣六笑了笑。

    他一共带了五条鱼回来,几乎都让钟漓月吃了。因为他们说,他们出门在外时常会在林子里烤鱼吃,已经吃腻了。

    “难道干粮就没吃腻吗?”钟漓月反驳道。

    “那不一样,这个只能暂时充饥,干粮可是主食。”荣六解释道。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江湖经验,应该是常年在外跑习惯了。

    吃完喝饱,三人继续赶路。

    马车疾驰向南,整个下午都没有停歇一次,直到深夜,荣六才在一处驿站前停了下来。

    “哎呦我的妈呀!”钟漓月下了马车后,顿时感到浑身酸痛,骨头好像都散架了似的。

    荣六要了两间房后去将马车停好,便自己单独进了一间房。

    钟漓月眨着眼睛看着跟她进了同一间屋子的沈兆言,有点尴尬地问道:“这里已经不是骆家了,还要那样吗?”

    “这里还不安全,你一个女子单独住在屋子里会有危险。”沈兆言淡淡地说道。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认真,钟漓月放下怀疑,姑且先相信了他。

    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后,他们便躺到了床上休息。

    “六爷好像知道了我们的事。”钟漓月说道。

    沈兆言浅然一笑,能不知道吗?为了找她,全府能用的人都用上了,谁还看不出来他对她的心意?

    “是不是你说的?”钟漓月拿食指指着他,半眯着眼怀疑道。

    沈兆言‘委屈’地将事情全都告诉了她,也算是提前让她做好心理准备。“我若是现在不解释一下,回去后恐怕要被你冤枉死。”

    “啊?不会吧?”钟漓月呜呼哀哉,她捂着脸羞恼地道:“这么说他们都知道了?我以后回去还怎么见人啊?”

    沈兆言不高兴了,黑着脸问道:“跟我在一起很丢人吗?”

    哎呀,好像说错话了。钟漓月拿开手,抱歉地赔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兆言转过身去,假装很生气。

    “又生气啦?”钟漓月爬到他的身上,看着他的脸问道:“男子汉大丈夫,就这点小肚鸡肠?”

    沈兆言坏笑着忽然翻身,将钟漓月压在了身,下,双手抓着她的手,‘威胁’地道:“再说一遍!”

    “你是装的?哼!”钟漓月含着笑白了他一眼,口是心非地道:“不理你了。”

    “真的不理我了?”沈兆言勾起唇角,不怀好意地笑道:“不管待会儿我做什么,你都不准理我,嗯?”

    钟漓月咬着下唇,羞恼道:“你要干嘛?”

    沈兆言看着钟漓月的的眼神突然变得很温柔,他缓缓地俯下身去,轻轻地亲吻着她的双唇。

    钟漓月所有的‘凶悍’顿时销声匿迹,她温顺地闭上眼睛,与他一起分享这甜蜜的时刻。

    夜好像极其的安静,但是钟漓月的心里却响起了一首歌。那滴滴答答的主旋律一直萦绕在她的耳边,和她此刻的心情完美地结合了起来。

    如果不曾经历过病床前的痛苦挣扎和无可奈何,她一定不会想通,也一定不可能拥有现在的幸福和甜蜜。

    所以,何必为了那些或许不会发生的伤害而害怕前行呢?

    钟漓月置身在甜蜜的恋情之中,体会到了那种美好的感觉,忍不住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迟疑。

    沈兆言的心情相对于钟漓月而言就要简单许多。可能事情还没有发生,所以他料想不到钟漓月所顾虑的事情如果发生了,他将面临的会是什么。

    马车很快到了洵州,这里作为接通南北的唯一中转站,经济较周围要发达许多。大部分南来北往的人到了这里都会停下来休整几日再走。

    沈兆言三人也不例外。

    进了洵州城,荣六便直奔向洵州最大的那家客栈,但是沈兆言却说道:“那里有我不想见到的人,换一家吧!”

    荣六心下奇怪,大少爷平时在外即便遇到看不惯的人,也不会刻意避开不见,他不禁好奇这人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钟漓月也很想知道,到了一家新客栈住下后,钟漓月便问道:“你不想看到的那个人是谁啊?”

    沈兆言阴着脸,沉沉地吐出一个名字:“平知义。”

    说到这个人,钟漓月不由得也一肚子火。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还没走吗?”

    “北上的船没那么早回来。”

    钟漓月点点头,自我打趣道:“明明是他做了坏事,应该他躲着我才对,我还要躲着他,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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