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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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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漓月忙不迭地站到沈兆言身后伺候着。

    “听说平家近来在浣京很得势?”骆云卓闲聊般地跟沈兆言谈起了浣京里的事。

    “嗯,平家参与了水路一事,近段时日颇为风光。”

    “沈兄,你可别怪我多嘴啊!以你们沈家的实力,若是与赵爷联手,哪还轮得到平家?”

    “家父身前与他有过交集,两人不对脾气,还结下了梁子,我若是与赵爷联手,将来下去如果面对家父?”(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七章:婚事重提

    “真是可惜了啊!沈家从来没有涉及过水路,光靠你们自己摸索,那得等到何年马月去?一输一赢间,这差距就会拉得很大。赵爷与沈伯父不对脾气,不代表你们不对脾气呀,你有与他单独交谈过吗?”

    沈兆言低头抿了一口茶,摇了摇头。

    “我们家来此地十来年,对水性倒是有点摸通了,可是我们又不能与浣境内通商,只能在河里摸摸鱼,打打虾,赚点家用。”骆云卓惋惜地说道。

    “骆兄太谦虚了,光凭那些救我们的人,就知你们家在此处的势力非同小可。”

    “那又能如何?再大也翻不出这北崮河啊!”骆云卓自嘲地笑了笑,朝四周看了看,语气里透着无奈:“骆家世世代代,恐怕都要在这里度过一生了。”

    “此地除了气候差一些,倒也没什么。最重要的是能与家人在一起安居乐业,不也是桩美事吗?”

    钟漓月听到沈兆言说这句话,感到有点意外。商人向来重利轻别离,他却说一家人相守在一起是件美事,比起金钱利益,他似乎更重视的是家庭。想想他的一家人,也确实,父亲早亡,母亲漠不关心,兄弟之间疏离,越是在不幸福的家庭环境下长大,就越是渴望家庭的温暖。沈兆言虽然富甲一方,但是未必就能感到幸福快乐。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烦恼,再有钱也不过如此。

    骆云卓点点头,赞同地道:“沈兄说得有道理。不过,云芙尚未成家,家父家母心里总不踏实。”

    钟漓月抿嘴浅笑,这就是他今天过来的目的吧?瞥了瞥门外,骆小姐隐藏得极好,没有露出一丝马脚。

    沈兆言淡淡地应道:“她还小,不急。”

    “不小了,她已经十五了。”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其实十五还是十八都没什么,以她的美貌和家世,想在此地找个如意郎君并非难事。只是……”

    说到这里,骆云卓故意停了下来,一脸愁容地道:“你们从小定了亲,这事烙在她心里了。虽说我们家后来出了事,家里退了这桩婚事。但是你也知道,家父家母是为了不连累你们沈家才主动退了亲。云芙当时小,家里没人在意,也就没告诉她,她还以为,你是特意来接她的。你刚来那天她悄悄便问了父母,家父家母都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沈兄,你告诉我,你还不愿不愿意娶她?”

    从小就定过亲了?分开那么久,骆小姐还对他念念不忘,看来是从小就喜欢上了。

    “家父辞世不满三年,我尚在守孝期中,无法操办喜事。”

    “那没关系,正好还可以让云芙多孝顺父母两年。”骆云卓害怕沈兆言拒绝,连忙提前道:“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为云芙改名换姓,重新安排一个极好的身份,她离开浣京时还小,应该没人能认出她来。”

    沈兆言面露难色,缓声说道:“婚姻乃人生大事,何况我乃一家之主,肩负着守护家业,开枝散叶的重责,婚姻大事,实在不敢私自做主。家父虽然不在了,但是家母尚在,还有家中各位长辈,一家之母的人选必须得到他们的认可,方能入得沈家的门。”

    钟漓月挑挑眉。豪门婚姻果然复杂,幸亏她聪明,及早地断绝了所有的可能性,不然以后有的烦了。

    “这个好办,我马上去与父母说,落实云芙的身份问题,然后你再回去。”骆云卓立刻说道。

    “骆兄!”沈兆言突然加重了语气,沉下了脸去,正色道:“家父亲口告诉我,已退了这桩婚事,我岂能违背家父的意愿?”

    骆云卓拧起眉头,担心地朝门外瞥了一眼。

    “骆兄说这番话,不知是随意提到的,还是传达伯父、伯母之意?”

    “沈兄,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对云芙还有没有那个心?”骆云卓急得有点坐不住,索性豁出去了,直言问道。

    沈兆言神情一顿,一时间竟然语塞了。

    拜托!人家就在门外,你喜不喜欢倒是给句准话呀!沉默是几个意思?钟漓月腹诽道。

    “好!你不说话,我就明白了。”骆云卓突然站了起来,高兴地说道。

    “骆兄明白什么了?”沈兆言不解地跟着站了起来。

    “你放心,这件事,我们骆家会安排的。”骆云卓放下这句话,便快速地离开了。

    沈兆言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骆云卓一出门,骆云芙便急吼吼地跟了上去,走到远处,她急切地问道:“大哥,你明白什么了?沈大哥他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

    “他心里一定还有你,只是碍于我们家的特殊身份,所以才没敢正面回答我。”

    “啊?他嫌我?那该怎么办?”骆云芙顿时慌了,六神无主地询问骆云卓该如何是好。

    “没事,云芙你放心,这件事爹娘和大哥一定会尽全力帮你办好,你就在闺房里安心等着出嫁吧!嗯?”

    “真的吗?”骆云芙喜出望外。她不敢相信地雀跃道:“大哥,你要做什么?”

    “这事你就不要管了。”

    “可是沈大哥没说喜欢我呀!你从他那句话里听出来的?”

    骆云卓摇了摇头,宠溺地看着的妹妹,给她解释道:“他如果心里没有你,就会直接断然地拒绝,但是他却没有回答,这说明什么?”

    骆云芙呆呆地摇摇头:“说明什么?”

    “傻丫头!这正说明他心里有你啊!他还在挣扎,一方面是身份问题,一方面是自己的真心,所以他没办法说出心里的真心话,懂吗?”

    “哦。”

    “走,告诉爹娘去,他们一定高兴坏了。”

    兄妹二人到了骆知远的房间,姚氏好奇地轻声问道:“你们两兄妹怎么一起过来了?”

    “娘,爹呢?”

    “他在里屋休息呢!”

    骆云芙边大声喊着‘爹’边进了里屋,姚氏嗔了她一眼:“这孩子!你声音小点,别把你爹吵醒了。”

    骆云卓拉着姚氏的手臂,将她推进了里屋。“娘,我告诉你一件好事。”

    骆知远已经醒了,他皱着眉问道:“什么事啊?”

    “爹、娘,沈兄说他还喜欢着云芙呢!”

    “什么?”夫妻两人一怔,互相对视了一眼。

    骆知远急着问道:“你如何得知?”

    “我亲自去问的。”骆云卓邀功地扬着下巴说道。

    “他亲口告诉你,对你妹妹还有那份心?”骆知远不相信:“可是他们两人的婚事不都已经退了吗?”

    “爹,你忘记了,他们小时候玩得多好?婚是被你们大人给退了,他们哪里同意了?对吧,云芙?”骆云卓问向骆云芙。

    骆云芙却害羞地低下了头去。(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八章:拐弯抹角地试探

    “刚才不是还急吼吼的没个女孩子样吗?怎么这会儿突然文静起来了?”骆云卓打趣道。

    “若是果真如此,那倒就好了。”骆知远的精神一下子好了许多,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姚氏连忙过去扶着他的手臂,并嗔怪道:“老爷!你不是说不舒服,要躺一会儿吗?”

    骆云芙乖巧地去扶着骆知远的另一边。

    骆知远在圆桌旁的凳子上落座,骆云芙立刻给他倒了杯茶:“爹,喝茶!”

    “呦,云芙突然长大了似的。”骆云卓见状,不禁揶揄道:“知道会体贴人了。”

    “谁说我才长大!你才是小孩子呢!”骆云芙不服气地嘟嘴说道。

    兄妹两人开起了玩笑,骆知远夫妻二人看着他们兄妹感情如此之好,脸上乐呵呵的,屋子里一团和气。

    骆知远面露笑意道:“云芙若是能嫁回浣京去,我们骆家在浣国也算是留了一脉。这么高兴的事,我哪还睡得着?”

    “爹!”骆云芙娇羞地低下头,口是心非地说道:“女儿不嫁人,女人要永远留在你们身边孝顺你们一辈子!”

    “胡说!”骆知远嗔她一眼,高兴地道:“你若是一辈子不嫁人,可要把我和你娘愁死了。”说着,他看向姚氏,道:“你快说说你这女儿,该文静的时候不文静,该争取的时候偏生又犯起了糊涂来。”

    姚氏柳眉轻蹙,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没有应话。骆知远喊了几遍,她才回过神来。

    “怎么回事?想什么了?”骆知远皱皱眉,不解地问道。

    姚氏扫了一眼三人,用笑容掩饰了内心的担忧,柔声说道:“没什么。只是……在浣国留下一脉固然好,可云芙从小被我们宠大,她一个人嫁去那么远,没有娘家人撑腰,我怕她吃亏。”

    “兆言不会那么对她的。”骆知远非常坚定地摆摆手,说道:“那孩子虽说生在商贾之家,但秉性正直,他绝不会亏待了云芙的。”

    “人都是会变的,老爷这么多年没见他,怎知他不会变坏?”姚氏问道。

    “人再会变,本性是难改的。只要云芙没有做对不起沈家的事,他就不会委屈了云芙。”骆知远看着女儿,语重心长地说道:“我倒担心兆言被你给欺负了去!你这大小姐的脾气啊,到了沈家可得收敛些。”

    “我哪有!”骆云芙撅着嘴不服气地否认道。

    “还敢顶嘴?”姚氏也不帮她,附和着骆知远教育起女儿来:“向来有母亲惯着女儿的,没有婆婆惯着儿媳妇的。你啊,大小姐脾气要是不收一收,将来婆婆给你气受,你想让娘家帮你出气都够不着边。”

    骆云卓困惑地问道:“沈伯母不是一直诵经念佛,不问外事吗?”

    “是啊!像她那样的性子,我们应该极少能碰到一起,就算她看不惯我,也懒得说我,爹,你说是不是?”骆云芙忙点头应和道。

    骆知远忆起那个冷若冰霜的绝世美人,不禁赞同地点点头。两家当年虽然走得很近,但是却鲜少能见到她。

    骆云芙笑得合不拢嘴,好像现在已经是沈家媳妇似的。

    “瞧把你高兴的?出去可不能这样!”姚氏满眼宠溺地嗔道。

    骆知远对姚氏示意了一眼,道:“我和云卓去找个新的身份给云芙,你好好教教女儿为妻之道。”

    姚氏点点头。

    为了表示郑重,晚上,骆知远特意把沈兆言喊去,先是一起吃了顿晚饭,然后骆知远父子二人和沈兆言一同去了书房。

    沈兆言吃饭时没见骆知远喝酒,便知他有正事要与自己说,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听云卓说,你对云芙还有那个心思。”一进书房,骆知远便开门见山直说道。他拿出一个新的户籍证明,递到沈兆言手中。

    沈兆言看着陌生的姓名与籍贯,心中有些明朗,但还是装作不懂的样子看向骆知远:“这是?”

    “这是我给小女安排的新身份。这个身份是真的,有据可查,云芙即便嫁到沈家去,也不会叫人怀疑。”骆知远说道。

    沈兆言垂了垂眼眸,静默了片刻,抬眼看向骆云卓,问道:“骆兄好像并没有把我的意思完整地传达到。”

    骆云卓一愣,看了看骆知远,又看看沈兆言,道:“我……”

    骆知远脸色当即一沉,两道粗眉拧了起来,责怪地看向自己的儿子,用眼神让他给自己解释一下沈兆言的意思。

    “我问沈兄对云芙还有没有那个心思时,沈兄不是没有回答吗?”

    沈兆言眉头一挑,静静地看着他。

    “背个话都背不上来,真是不中用!”骆知远责怪了骆云卓一眼,道厉声:“滚下去!”

    “骆伯父莫怪,兴许是晚辈没有把话说清楚吧!”沈兆言替骆云卓说好话,但是骆云卓并不领情。

    他生气地指责道:“你这分明是在耍我们!我问你时你不作答,倘若你不喜欢的话,为何不直接说不?沉默不语是什么意思?”

    “闭嘴!自己无用,会错了别人的意,还敢把错怪到别人身上去。”骆知远厉声斥道。顿了顿,他对沈兆言说道:“可能在北崮河呆久了,习惯了直言快语,反倒忘了在浣京时惯用的待人方式,兆言从浣京而来,犹豫不答引起我们的误解,闹了一场乌龙,让兆言看笑话了!”

    沈兆言深眸看了他们父子一眼,付之一笑,心中了然:骆知远在拐着弯子指责他说话不够爽快呢!“不是兆言故意不答,实在是兆言不知该如何回答。”

    “哦,此话怎讲?”骆知远挑眉一问。

    “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更消说是沈家的一家之母。若没有沈家诸位长辈点头答应,兆言岂敢私下做主?”沈兆言委婉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骆知远一副恍然醒悟的样子,脸色也变得和善了许多,他自责地道:“都是伯父的错,伯父考虑不周,没替你着想。”

    沈兆言与其客套起来:“骆伯父说的这是哪里话!叫兆言无地自容。”

    “兆言是个孝顺孩子啊!我们骆家差点要置你与不仁不义之地了。”骆知远惭愧地道。

    “对不起,沈兄,我误会你了。”骆云卓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抱歉道。

    沈兆言佯装不高兴地道:“你们若是再这样,兆言可真就无地自容了。”

    “好好好,我们不说便是了。”骆知远顺势回到正题上:“这样吧!你先回去,先把这个礼节过一遍,然后再按照这个新户籍上的地方下聘,如此一来,我们这边也正好有充足的时间可以为云芙准备嫁妆。不然匆忙嫁女,也容易叫人误会!”

    “那,兆言明日就回去了。”

    “好,云卓,你去安排船,一路护送兆言直到入关为止。”骆知远安排道。

    沈兆言却客气地拒绝道:“不必了,我不打算走水路,陆路官道安全得很,一路上又有六爷照应,不会有事的。”(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九章: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你要走陆路?那得多长时间?还是走水路快!”骆知远说道。

    沈兆言坚持地道:“我要去洵州办件事,不便走水路。”

    骆云卓力劝沈兆言走水路,但沈兆言毫不动摇。

    骆知远知道再说无意,便对骆云卓说道:“兆言这么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就依了兆言的意思吧!”

    骆云卓又不甘心地多说了两句,沈兆言只是礼貌地笑笑,不答话!

    晚上,钟漓月饿得不行了,便打算出去找吃的。哪知道六爷就在外面,他拦住了她的去路。

    “六爷?”钟漓月惊奇,她知道六爷在这里,但是一直没看到他,今天突然看到,不禁感到有点惊讶。

    荣六见到钟漓月,脸上划过一丝尴尬,他说道:“你不能出去!”

    “为什么?我就去趟厨房。”钟漓月解释道:“实在饿了。”

    “你再忍忍吧!这里不是沈家,不能到处乱跑,尤其是晚上,你若是摸错了路,冲撞到了什么可不好!”荣六告诫道。

    钟漓月撇撇唇,好像在沈家,她就能到处乱跑似的。她不甘心地问道:“我是不是被囚禁了?白天还好好的,为什……”

    “有人在监视我们!”六爷嘴唇没动,嘴里却发出很轻的声音,然后他又用眼睛瞄了瞄两旁。

    钟漓月立刻明白过来,不禁神情一滞。

    “请进去吧!”荣六对她微微低头,说道。

    钟漓月一脸蒙圈地点点头,‘哦’了一声,迅速转身进去了。

    到了屋子里,她立刻把门关上,背过身去。

    脑子里不断闪现出那些忍者挥刀杀人的画面,钟漓月吓得浑身紧张。她感觉这里比书上描写得还要危险三分,虽然她现在还好好地站在这儿,可总感觉下一秒她就有可能身首异处!

    “啊!”钟漓月被自动脑补出来的那些恐怖画面吓得浑身一哆嗦,马上蹲了下去抱住自己的身体。

    片刻后,她感到周身被一团温暖包围着。

    她‘噗通噗通’的剧烈心跳声稍微放慢了一些,稳下心神,她抬头看了看,不其然地跌入了一个深邃的眸子里。

    “你怎么了?”沈兆言一脸担忧地看着她,问道。

    钟漓月呆愣地眨了眨眼睛,说道:“我想回去。”

    “嗯,我们明天就回。”沈兆言点点头,轻声说道。

    “真的?”钟漓月喜出望外。

    沈兆言见她这么开心,心里的阴霾不禁也一扫而光,他将钟漓月拉起来,问道:“你很想回去?”

    钟漓月重重地点点头。

    沈兆言一阵心酸。人在外只有受了委屈,才会很想回家。这段时间,她到底受了多少的委屈?沈兆言忍不住抬起手,心疼地抚摸着钟漓月的脸颊。

    钟漓月被他眼中的浓情蜜意摄住了魂魄,内心挣扎了许久,她才从中抽回神智,她假装无意地退后了一步,问道:“你吃过饭了吗?”

    “差点忘了!”沈兆言被她一问才突然想起来,他派六爷守着这里,不许任何人出去,也不许任何人进来,但他却忘了,她还要吃饭。他惭愧地说道:“我现在就去。”

    “算了吧!”钟漓月拉住沈兆言的手臂,阻止道:“太麻烦了,反正明天就回去了。”

    “饿着肚子,你睡得着?”沈兆言嘴角噙着笑意问道。

    钟漓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无奈地道:“就当减肥好了!”

    沈兆言板着脸斜了她一眼,出去了。

    钟漓月好想拦住她,可她满脑子都是泡面、烧烤、火锅……不行了不行了,越想越饿,饿得不要不要的。

    过了一会儿,沈兆言回来了。他边打开食盒子边说道:““北方天寒得要久一些,所以北方人多以肉类食居,厨房实在没什么素的食材。只有这些了,你将就吃点。”

    钟漓月瞪着眼睛看他从食盒子里端出酱肘子、炖羊汤、红烧牛肉,整整三个硬菜,他居然说‘将就着吃’!

    “太拉仇恨了!晚上吃得这么好,真的好吗?”

    “拉仇恨?”沈兆言不解地问道:“仇恨什么?”

    钟漓月嘻嘻一笑,没有回答他,而是举起两只空手,问道:“你不吃了吧?那我就直接动手了?”

    沈兆言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钟漓月伸出手去撕了一块肘子肉就往嘴里塞,汤也不用勺子舀,端起来直接就喝。这种粗矿的吃相,确实惊呆了沈兆言。他头回见到南方的女子能有这种吃相!这里好歹也有一位男子在场,她这样未免也太不在意了吧?

    沈兆言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高兴。若是一个女子对男方有意,那么男方在场时,她会尽可能地保持淑女的模样,或者一脸娇羞,不敢造次。但是,当彼此非常熟悉了之后,在没有外人在场时女方有可能会不再掩饰自己的本性。越真实地展现自己,越说明双方的感情亲近。

    不过,第二种情况的发生有个前提,就是都要从第一种情况过度一下。

    钟漓月面对他时,何曾有过女儿家的娇羞之态?

    沈兆言努力地回想,好不容易想起钟漓月有一次从背后抱住他,又羞又恼的情景。

    他转了转眸子,忍不住勾起嘴角。

    酱肘子下去一半时,钟漓月终于吃饱了。她打了个饱嗝,满足地抿了抿嘴。

    “果然吃饱不想家。”钟漓月站起来,放松下吃撑了的肚子。

    沈兆言扫了一眼她吃剩下的残羹,三盘菜几乎只剩半盘,不禁惊奇地看向她,上下端倪了一会儿,嘀咕道:“饭都吃哪去了?”

    钟漓月自豪地扬声说道:“光吃不胖,漓月最棒!”

    沈兆言莞尔一笑,站起来走到床边,然后盘腿坐在了上面。他道:“为了让漓月吃饱,我可承受了许多非议的眼光。估计等我一走,骆家就会传出,沈家大少爷食量惊人,一天五顿。”

    “对了,刚才饿得忘记问了,他们为什么会监视我们?”钟漓月过去,低下头小声问道。

    沈兆言侧眸看着她,问道:“就是因为这个,你刚才才那么害怕?”

    “嗯,六爷在外面告诉我时,表情很严肃,我一想到在赤岩岛上救我们的那些人武功高强,现在却要来对付我们,心里就有点发毛。”钟漓月压低声音紧张地说道:“那本宝贝书上把这里形容成了地狱,怎么能叫人不害怕?”

    沈兆言目光紧紧地凝视着她,突然很温柔地说道:“以后有我在的地方,都不必害怕。”

    钟漓月低下头,不敢回视他。

    沈兆言虽然外表冷漠,但是这撩妹的技能简直了。钟漓月觉得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不行、不行、不行!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希望自己能谨记于心!(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章:梦中惊慌

    “大少爷,他们到底为什么要监视我们?”钟漓月故意问道。

    “13只不过是为了防范朝廷的追杀,所以对外来的人要实行监控掌握,以便随时了解我们的动向,如此他们才能安心。”沈兆言平淡地答道。

    钟漓月点点头,心想也是,不然夜里哪能睡得安心啊!但是,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许久没听漓月讲故事了,看在那些食物的份上,能否再讲一个?”沈兆言看着钟漓月说道。

    “不看在那些食物的份上也可以啊!”钟漓月假装大方地说道。估计厨房的人都认为那些菜是沈兆言自己拿来吃的,所以才给了那么多大菜。如果知道是她吃的,顶多就给一、两个小菜。吃人嘴软,讲就讲吧!

    “从前有位秀才赶考,住在一个经常住的店里。考试前两天他做了三个梦,第一个梦是梦到自己在墙上种菜,第二个梦是下雨天,他戴了斗笠还打伞,第三个梦是梦到跟心爱的女子躺在一起,但是背靠着背。秀才想了想,觉得这三个梦像是老天爷给他的暗示,于是第二天就赶紧去找了个算命先生解梦。算命的一听,连拍大腿说:“你还是回家吧!你想想,高墙上种菜不是白费劲吗?戴斗笠打雨伞不是多此一举吗?跟心爱的女子躺在一张床上,却背靠着背,不是没戏吗?”秀才一听,心灰意冷,回店收拾包袱准备回家。店老板非常奇怪,就问他:“明天不是才考试吗?怎么今天你就要回去了?”秀才便将做梦和解梦的事说了出来,店老板却笑道:“我也会解梦。我倒觉得你这次一定要留下来。你想想,墙上种菜不是高种吗?戴斗笠打伞不是说明你这次有备无患吗?跟你心爱的女子背靠着背躺在床上,不是说明你翻身的时候就要到了吗?”秀才一听,觉得更有道理,于是精神振奋地参加了考试,结果,居然中了个探花。”

    沈兆言微微一笑,然后挑眉问道:“没了?”

    “有,这个只是开胃菜而已,反正也没事,今晚给你讲个长篇故事。”钟漓月说道。

    她想了想,便娓娓讲了起来。沈兆言盘腿坐着,专注地听着她讲。

    良久,沈兆言突然插嘴问道:“还要多久?”

    “早呢!这才刚开始。”钟漓月答道。

    “既然如此,不妨到床上来讲吧!”沈兆言说道:“站着讲腿不累吗?”

    因为昨晚也是共用一张床,所以钟漓月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便说了声‘好’。

    沈兆言撩起衣服的前摆,伸腿站了起来,但是他还没站直,便感到脚下一软,眼看着要摔倒了,他一下子抱住了面前的钟漓月,以做支撑。

    “哎哎。”钟漓月被突如其来的重压扑来,两腿不受力地微微弯曲了一下。稳住身形后,她才看到沈兆言正趴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的,像个无赖,她恼火地凶道:“你干嘛?”

    沈兆言剑眉微微蹙起,面露痛苦之色地解释道:“腿有点麻了。”

    “你――!”钟漓月又羞又恼,想挣脱开他的双臂。

    “漓月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只许你腿麻,不许别人腿麻!”沈兆言的语气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不提还好!钟漓月瞬间想起上次自己因为腿麻不小心扑在了他的后背上时他绝情地闪开了身体,狠心地让她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钟漓月生气地说道:“你可以腿麻,但是,扑在别人身上太不自重了,这句话不是大少爷说的吗?”

    沈兆言面容一僵,心里猜测她不会也像他那时那样,狠心地避开身体吧?“你不会……”

    “放心,我才不会像某些人那样残忍!”钟漓月凉凉地说道:“我们农家子弟可没你们城里人身子娇贵,靠一下都不行!”

    沈兆言嘴角抽搐了两下。

    两人干站了一会儿,钟漓月皱着眉怀疑道:“还没好?”

    沈兆言讪讪然站直了身体,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钟漓月鄙视地看着他,他尴尬地说道:“原来真的会这样!”

    钟漓月翻了个白眼,去隔壁的沐浴间洗漱。

    回到主卧时,沈兆言已经从另一个沐浴间沐浴完回来,躺在了被子里。

    钟漓月默默地走过去,从他的脚边爬进了里面。

    “那件事,我正式向你道歉。”沈兆言偏头看向她,目光真挚地说道。

    钟漓月挑着眉狐疑地盯着他,问道:“你刚才是故意的吧?”

    沈兆言像是被猜中了,马上把视线收了回去。

    这更加验证了钟漓月的猜测。她半眯着眼睛紧紧地盯着沈兆言。

    沈兆言被盯得心虚了,须臾,他主动承认道:“只是想看看漓月的反应,是不是与我当时的一样。”

    “一样!”钟漓月加重语气地说道:“一模一样。”

    沈兆言侧眸看向她,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真的?”

    钟漓月一愣,怀疑地问道:“你当时不是很生气?”

    “第一反应确实是气恼。不过……”沈兆言的目光紧紧地锁住钟漓月的双眼,柔声说道:“脑海里却经常忍不住浮现出那时的情景。那一扑,让我开始留意你的一举一动,然后就被你深深地吸引了。”

    又被撩到了!

    钟漓月脸上掠过一丝慌乱,她急忙将脸转回去,语气带着薄怒地问道:“还、还想不想听故事了?”

    她慌张地闪躲着他的目光,应该也算是羞涩的表现吧!

    沈兆言勾起嘴角,满足地笑了笑,然后将脸转回去,闭上了眼睛,轻声说道:“讲吧!”

    钟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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