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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商-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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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了一会儿,春乔好像考虑清楚了什么,她语气清朗地说道:“漓月,你能否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送封信。”
“送信?你要给谁送信?”钟漓月感到奇怪,不是说春乔是个孤儿,没有任何亲戚的吗?她猜道:“是送给孩子的父亲吗?”
春乔摇了摇头,尽管外面的钟漓月看不见。她说道:“帮我给平府送封信。”
“平府?你跟平府……”钟漓月脑袋‘嗡’地一下,一下子就想起了上次被她莫名地陷害进监狱的事,心里的火气不由得‘噌’一下冒了上来,她生气地说道:“上次害我还不够,这次又想干嘛?我不是跟你说过,你有什么阴谋我不管,但是别扯上我。我不指望你拿我当恩人,至少不能把我当炮灰吧?你再这么没良心,我可不管你了!”
春乔的声音从里面冷冷地传出来:“这个忙,恐怕你不得不帮!”
钟漓月凌乱了,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来,气得狠心说道:“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死不悔改!让你饿死在里面好了。”
说完,她起身欲走。
“你妹妹烧厨房的那把火是怎么引起的,你难道不想知道吗?”春乔冷漠的声音里夹杂着几许急切。
钟漓月浑身猛然一颤,转过头看着那扇门,讶异地问道:“你说什么?”
“那把火,不是无缘无故烧起来的。”成功地引起了钟漓月的回头,春乔不再担心她会走,于是慢慢地说道:“其中有个阴谋,不巧地牵连上了她,所以,她成了别人的挡箭牌。”
钟漓月如遭电击,浑身僵住了。
那把火她起初也怀疑过,但只是一刹那。
等等!
这会不会是春乔的套路?
钟漓月略作思索后,释然道:“差点中了你的计!我妹妹现在在浆洗房,每日与脏衣服为伴,虽然苦点累点,但至少没有生命危险。如果她真是别人的挡箭牌,为何到现在还不下手?”
“因为她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里面有阴谋。既然对人没了威胁,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哦,警报解除了。那我干嘛还要知道是什么阴谋呢?知道得太多,可不是件好事。”钟漓月故作轻松地道。
“但她的一举一动,始终受人监视着。”春乔的语气似乎十拿九稳。她摸准了钟漓月不会置妹妹危险于不顾的心理。
现在,就看两人谁先沉不住气了。
“我们好好做我们的普通小丫鬟,坦坦荡荡,有什么可让人谋的?!”钟漓月说道。
“呵呵,漓月,你有时候很聪慧,但是天真起来,也是蠢得可以。豪门内宅里的争斗不见血,却比死亡还要折磨人心。沈家虽然子息单薄,但是如此大的家业摆在这里,里里外外对它虎视眈眈的人多得是,别说是大少爷,就连大少爷身边的小丫鬟,也会成为任何争夺者手中的利器。”
春乔深谙豪门之道,对大家族内部的争斗心如明镜,有此慧眼却甘做一个默默无闻的丫鬟,她的用心,深不可测。
“更何况,”春乔顿了顿,继续说道:“全府上上下下都能看得出来,大少爷对你和对普通丫鬟不同。常跟在大少爷身边的明德和六爷以及我们四个,就更看得出大少爷对你,比对当年的骆小姐还在意。”
又是骆小姐!
春乔这个老骨干,果然知道很多八卦。
钟漓月偏不中她的计,“那又怎么样?他看上我,不代表我就得看上他!在我眼中,丫鬟和少爷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职位不同而已。所以,不要拿你的思想来想我。”
春乔被钟漓月这话给唬住了,里面沉默了好久,才再次传出声音来:“大少爷这样的天人之姿你都看不上,够狂傲!比二少爷还要狂上三分。”
………………………………
第八十章:不明朗的态度
二少爷?
怎么又扯上了二少爷?
二少爷表面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像个脾气温和的小白兔。被春乔这么一说,好像他是披着羊皮的大灰狼一样,一个善于伪装的人往往工于心计,这样的人比沈兆言那种看上去冷漠实则正直的人要可怕得多。
回想起之前她落难时,他帮忙说好话,再想想昨天偶遇时他说的那番话,如果他是别有用心而为之……
细思极恐啊!
钟漓月的好奇心被吊得高高的,可是,她能听得出来,春乔在一枚炸弹接着一枚炸弹地狂轰乱炸,这样也恰好证明了她在里面快要沉不住气了。
越是这样,钟漓月越是漫不经心地跟她耗下去,直到春乔自己忍不住,和盘托出为止。“不是狂不狂傲的问题,而是三观的问题,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总而言之,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若是不嫌弃,我的道路欢迎你。”
“别!我不想过那么麻烦的人生。你应该也不是自愿的吧?”
春乔再次陷入了沉默。她的道路,从她生下来被父母抛弃,再被人捡起来那一刻起,就注定了。
“你慢慢想吧!我走了!晚上我再来。”钟漓月故意说道。然后不给春乔任何挽留的机会,飞也似地跑了。
在书房看了一下午的书,天黑的时候,沈兆言回来了。钟漓月正坐在他的老板椅上,将腿盘在上面,样子惬意极了。见沈兆言进来,她急忙抽出腿,准备站起来。但是她忘了,上次也是这样的坐姿,导致她腿麻了,一站起来就扑到了沈兆言的身上。这次她没那么幸运了,匆忙地站起来后她‘噗通’一声,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哎呦我的妈呀!”
沈兆言眉头一皱,大步流星地来到她面前,蹲下身体关切道:“有没有摔到哪里?”
“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钟漓月伸出一只手臂挥了挥,忍着痛解释道。
“我知道了。”沈兆言不由分说地将钟漓月从地上直接抱了起来。
身体一动,那个麻劲就往上冲!钟漓月没法拒绝他,反而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肩膀,以减轻血液冲击双腿带来的痛苦程度。
将她抱到椅子上之后,沈兆言蹲下身体,双手握住她的腿,来回搓了搓。
“别……”钟漓月表情痛苦地张嘴想要阻止他,一股强烈的冲击力火速从腿上涌遍全身,她难受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试过,这样可以令双腿快些恢复知觉。”沈兆言说道。
“你试过?”
沈兆言抬头看了她一眼,这一眼,犹如电光火石一般,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上一次的不小心碰触,甚至还能回味出彼此身上淡淡的体香。
钟漓月急忙垂下头去,避开沈兆言滚烫的眼神。
他对她的态度,真的是越来越不明朗了。
钟漓月承认内心有种抑制不住的喜悦缓缓地从心尖上流出,但是更多感觉,却是巨大的压力和沉重的负担。
“今天都看了哪些书?”沈兆言刻意挑个话题来。
钟漓月抿了抿嘴,小声答道:“一本人物传记,生字比较多,不过内容很有趣。”
“没关系。看不懂的,可以留着等我晚上回来教你。”沈兆言抬头对她说道。
钟漓月点点头。
很快,腿上的麻劲过去了,两人一同站了起来,抬眸时,他们的视线又不经意间地撞到了一块。
“漓月有没有话想与我说?”沈兆言静默地看了钟漓月一会儿,然后问道。
钟漓月微微垂着的头轻轻摇了摇。
“掌灯吧!”沈兆言伸手拉了下椅子,说道。
钟漓月这才想起来,自己忘记点灯了,屋子里早已暗了下去,只还剩从窗户那儿透过来的微弱光亮。摸出火折子,她一一将屋子里的灯点起来。
“准备好了吗?”沈兆言抽出一张纸展开,在桌案上铺好。
钟漓月一脸茫然,“准备什么?”
“昨晚不是说好,以后每日都练字一炷香的时间?!漓月若是准备好了,就开始吧!”
钟漓月一想到软不拉几的毛笔,就头疼起来,她面露艰难之色地看着沈兆言,用眼神默默地央求着他,“奴婢还以为大少爷是说笑的呢!”
“我从来不说做不到的话。过来!”沈兆言看着打退堂鼓的钟漓月,霸道地说道。
不情不愿地坐到椅子上,钟漓月拿起笔,白色的宣纸上有五个朦胧的大字,一看便知是昨晚写的那五个字铺在了下面。
“你先摹一遍,熟悉下握笔的姿势。”沈兆言这回没有握住她的手,而是站在一旁,认真地指导她。
写毛笔字虽然枯燥无味,但是耐下性子来就会发现,写字的时间过得超级快。
转眼,到了沈兆言回屋休息的时间。钟漓月跟着他来到主卧房,伺候他歇下后,她站在外面又等了一会儿,估摸着沈兆言应该已经睡着了以后,她赶紧跑去小厨房,掀开晚饭时特意留在草锅里面保温的饭菜,端起来放到食盒子里。
到了柴房门口,她将食盒子放下,喊了一声后,再将饭菜塞进去。
“晚上饭菜差一些,你凑合吃。”钟漓月不急不躁地耗着春乔,反正肚子一天天变大的人是她。
春乔似乎识破了钟漓月的意图,饭都没顾上吃,便焦急地问道:“你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
“无所谓!我们家现在已经穷得不剩什么了,没啥可失去的,还怕什么呢?越有钱有地位的人才越害怕失去。”钟漓月不光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通过一下午的时间,她已经完全想通了。她才不要顾此失彼,傻不拉几地被春乔当炮灰使呢!
“那你为何还要来给我送饭?”
“可怜你肚子的宝宝呗!”钟漓月无奈地道。按照灵魂的年龄来算,她正是想要宝宝的时候。
钟漓月无所谓的态度使春乔彻底奔溃了,她趴在门上哭着哀求道:“漓月,我求求你,我只是想让你帮孩子的父亲送个消息。”
“孩子的父亲不会是那个平家大少爷吧?你是平家派来的间谍?”钟漓月突然想到这种可能性,吓了一跳。
“不是的。只有平家大少爷才能联系到孩子的父亲。”
“那你们是怎么……平时是怎么见面的?通过平家大少爷?”钟漓月犹豫了一下,换个含蓄点的说法问道。
“孩子他爹之前曾在沈家做事,后来被平大少爷招了去,我们再联系时,都靠平大少爷从中传递消息。”
钟漓月一下子想起嫁女儿给平大少爷的那个掌柜,这个平大少爷,好像在专门瞄准沈家,窃取他所想知道的情报。
………………………………
第八十一章:老夫人的心思
“无所谓!我们家现在已经穷得不剩什么了,没啥可失去的,还怕什么呢?越有钱有地位的人才越害怕失去。”钟漓月不光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通过一下午的时间,她已经完全想通了。她才不要顾此失彼,傻不拉几地被春乔当炮灰使呢!
“那你为何还要来给我送饭?”
“可怜你肚子的宝宝呗!”钟漓月无奈地道。按照灵魂的年龄来算,她正是想要宝宝的时候。
钟漓月无所谓的态度使春乔彻底奔溃了,她趴在门上哭着哀求道:“漓月,我求求你,我只是想让你帮孩子的父亲送个消息。”
“孩子的父亲不会是那个平家大少爷吧?你是平家派来的间谍?”钟漓月突然想到这种可能性,吓了一跳。
“不是的。只有平家大少爷才能联系到孩子的父亲。”
“那你们是怎么……平时是怎么见面的?通过平家大少爷?”钟漓月犹豫了一下,换个含蓄点的说法问道。
“孩子他爹之前曾在沈家做事,后来被平大少爷招了去,我们再联系时,都靠平大少爷从中传递消息。”
钟漓月一下子想起嫁女儿给平大少爷的那个掌柜,这个平大少爷,好像在专门瞄准沈家,窃取他所想知道的情报。
略作思索后,钟漓月勉强妥协了,她说道:“那好吧!不过,我给他送消息他会怎么做,这你得告诉我。是偷偷带你走,还是向大少爷明说?如果他准备偷偷带你走,大少爷查出来,定会迁怒于我。我已经被你害过一次,你可不能再害我了!”
“上次我并非有意要害你,我算准了时间。在大少爷回来之前,你是不会有事的。而且后来,大少爷不是还提前回来了吗?”春乔真诚地说道。
“你算准时间?这话什么意思?”钟漓月不解地问道。
“有人要我试探大少爷对你的在意程度。”春乔如实说道。
钟漓月一惊,“谁?”
春乔见缝插针:“你帮不帮我?”
“这个人到底是冲大少爷来的,还是冲我来的?”
“有分别吗?从大少爷看上你的那一刻起,你和他再也脱不了干系。”
钟漓月感到有一张无形的网正笼罩在沈府的正上方,撒下这张网的人能力通天,绝不是像平大少那样肤浅之辈。她自认为自己还不够分量,能对这样的人产生威胁。所以,这个人肯定是冲沈兆言来的。
沈兆言本身就是一棵大树,树大自然招风!她站在这棵树的旁边,怎么可能不被风浪波及?要想平稳度日,摆脱目前的环境,就得还清债务。如果那笔债务是被人栽赃的,就得揪出幕后主谋,替明月沉冤昭雪。
思及此,钟漓月决定道:“好,信我帮你送!你写好了吗?”
“我没有纸笔。”
钟漓月无语了,电视上不都是随便从衣服上撕块布下来,咬破手指写信的吗?“那只好等明天大少爷出门了,我再去书房拿纸笔来。”
“不必!你去找块白布,再到念秋的首饰盒里拿一根她平常描眉用的碳铅即可。”春乔已经想到了办法。
钟漓月想想不难,便一口应下了,“行。”
按照春乔所说的,她很快将白布和碳铅找来。
春乔借着月光,快速地在布上写下一行行字,写完后,她将布和碳铅从里面递了出来。“到了平府门前交给守门的人,告诉他这是给平大少爷的即可。”
钟漓月接过那团白布的刹那,脑子里猛然想明白了上次自己脑中一闪而过的疑点是什么了。春乔当时为何一口咬定她是偷了大少爷的书?自己在宿舍一共看过两本书,一本是小石头给她的,还有一本是大少爷给的,两本书的封面颜色一样,但是上面的字不同,只有识字的人才能分辨得出来。知夏她们不识字,根本不知道她前后看的书不一样。但是春乔肯定她是偷拿了大少爷的书,说明她是识字的。
一个识字的丫鬟,除了特殊情况以外,多数是别人派来的奸细,这样才能便于互通信件,传递情报。
她早该想到的!
气人!
沉默了良久,钟漓月看着白布,戒备地说道:“为了防止被你卖了还帮你数钱,我得先检查一遍,你不介意吧?”
心里却又加了一句:就算你介意我也得看。
春乔也料到了,直接说道:“你看吧!”
钟漓月不客气地展开白布,借着月光看向上面的内容。
白布上面是一首这个时代大作家所作的长诗,内容描写了平原的风景,同时加诉了一些个人情怀,没有半点与孩子、发现、囚禁、柴房等敏感词汇有关联的地方。钟漓月又把每句话的开头第一个字连起来读一遍,最后一个字连起来读一遍,都没找出任何相关的话语来。
“你想用暗语蒙骗我?”钟漓月看完后,气不打一处来:“拿出这种东西让我相信你是在向孩子的爹求救?你当我是傻缺吗?”
“这首诗是我们的定情诗,我们曾经有过约定,若是有朝一日陷入险境联系不上对方,就设法给对方送去这首诗。”
居然还向她撒狗粮!
钟漓月撇撇嘴,心里有点犹豫,到底该不该相信她呢?
突然,她灵光一现,得意地笑了起来,“我把这封信交给大少爷,然后再把你的话告诉他,说不定这样也能洗清明月的冤情。”
“是吗?呵呵。”春乔自信地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大少爷他既然钟意你,又怎么会放过你?你跟他的目的,一致吗?”
钟漓月一怔,春乔说得没错,她与沈兆言之间的利益是相冲突的,怎么可能站在同一条船上呢?
这招无用,钟漓月只好认输了。她恹恹地收起白布,说道:“明天一早我就帮你送去。”
“不要早上去送!晚上去。白天人多,若是叫人看见你去了平府,大少爷那边你不好交代。”
钟漓月也是醉了,翻了翻白眼,说道:“谢谢你这么替我着想!白天人多不方便,我晚上出去就方便了吗?”
春乔闻言,在里面不禁也犯起了难。府里的丫鬟没有主子的命令,晚上确实不好出门。漓月稍有不正常之处,大少爷定会察觉出来。所以,只能……不知他还会不会去老地方等她了?思索了片刻后,她决定博一下,“你拿着这块白布,在我们屋子外面的小竹林里随意找根竹子系上,然后回屋去。第二****要在她们三个起来之前先去竹林里看看,若是布没有被取走,你就将它收起来,晚上再试一次,连试五晚。”
………………………………
第八十二章:人赃并获
钟漓月恍然想起来:“哦,你之前有两晚出来,原来是为了约会,而不是去找我。”
“自从他去了平府,我们就没再见过,只用这个方法互诉相思而已。平大少爷消息灵通,恐怕早就得知我被禁锢起来,不会再派人来取信了。姑且试试吧!”
“这个没问题。问题在于,我们是不是该商量一下,他收到你的消息之后我怎么拿我想要的消息?”
“你一发现信被取走,就来找我。”
“我有没有按照你说的去做,你也无从考证,你不怕我骗了你?”钟漓月提出自己的怀疑。她不相信春乔会如此信任自己。要么,她就是有办法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按照她说的去做,要么,她就是在给她下套。
究竟是哪一种,钟漓月不知道,春乔手上有她想要的东西,她只能被春乔牵着鼻子走。
“你不觉得老夫人和大少爷之间的关系很奇怪吗?一点也不像亲生母子。”春乔又扔出一记重磅炸弹:“老夫人在嫁入沈家之前已经有了心上人,沈老爷却对她情根深种,为了得到她,用尽手段,最终拆散了老夫人与她的心上人。所以老夫人十分赍恨沈家,包括她为沈家生下的儿子。”
钟漓月听到这些话,既觉得震惊,对很多困惑的事又觉得了然。
之前她就察觉出这对母子不正常,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他们不一起吃饭,几乎不见面了。沈家厨房被烧的时候,老夫人看上去一点也不生气,说不定她还在心里默默地感激明月,希望她再多烧几把火,把沈家烧个精光她才高兴呢!
作为一个一直被亲生母亲讨厌的小孩,沈兆言从小到大,心里一定有很多的苦吧!
“沈家出任何事,她都漠不关心,但是厨房被烧那****却出现在了前厅,说明什么呢?”
“当时大少爷不在家,她怎么说也是沈家的老夫人,她不站出来主持大局,难道要让外人来当这个家吗?!如果说火是她烧的,那为什么要等到这个时候?”
“呵呵。”春乔冷笑一声,道:“我没说火是她烧的。她跟那场火并无关系,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知道沈家很有人的秘密。”
钟漓月翻了个白眼,不想跟她多啰嗦,直接道:“你不要再混肴视听了。我按照你说的去做,事情办成了,你就老老实实地告诉我是谁把烧厨房的火栽赃给了明月。这次是我最后一次相信你,珍不珍惜这个机会,随便你!”
说完这番话,钟漓月起身来,拿着中午的盘子走了。
宿舍东北方向有一片稀疏的小竹林,竹子许多都已枯萎,透过它们,一眼便能看到斑驳的墙壁。钟漓月随便找了一根竹子将白布系上。系好后,她安静地立在那儿,陷入了沉思中。
沈家人少,关系却十分复杂,府里平时看上去风平浪静,如死灰一般沉寂,实则有很多不安分的心思在平静的外表下暗暗涌动着。她有一种预感,总有一天,这股不安分会卷起一道改变沈府命运的大风浪来。不知道一直忙于家族事业的沈兆言有没有察觉到?
黑暗之中,她静静**,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担心着沈兆言对这些暗涌没有察觉,却忽略了自己的身边,此刻也是危机四伏。
两双来自不同方向的视线正在紧紧地盯着她,他们巧妙地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在黑夜之中,以为这样就不会有人能发现她们的存在。但,螳螂捕蝉,永远有黄雀在后,谁才是真正掌控全局的大赢家,还需要再等上一会儿工夫才能见分晓。
翌日上午,天灰蒙蒙的,一层厚重的乌云压在上空,像是随时会下大雨的样子。
所谓天昏昏兮人郁郁。
钟漓月一不小心睡过了头,知夏她们各自去忙早饭、烧热水,根本没人记得要喊她。等她醒来,意识到自己可能睡过了头之后,脸都没洗就赶紧跑去主卧房。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沈兆言竟然也还没起。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
撩起帘幔,钟漓月正犹豫着要不要叫醒他,他突然睁开了双眼,迷迷糊糊地看向钟漓月。
这个时候的他看上去好呆萌,除了下巴的胡茬,整张脸看上去光滑细腻,比女人的皮肤还好。又恰似那些胡茬,无意之中给他添上了几分男人味,使他看上去阳刚许多,不像个女人。
成天面对这么高颜值的大帅哥,钟漓月真担心自己以后找对象谁都看不上眼。
“几时了?”沈兆言的声音因为刚醒而有些嘶哑,他掀起棉被坐了起来,泼墨般的黑发懒散地垂下,如同他此刻慵懒的神情。
“差半刻就过卯时了。”
沈兆言站了起来,眉头深锁,似在思考什么。他来到梳妆台前坐下,钟漓月拿起梳子,开始慢条斯理地为他梳理发丝。
伺候完他早膳,钟漓月以为他会走,正奇怪今早明德怎么没来,明德便和六爷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拱起双手,神情严肃地禀告道:“禀大少爷,人抓到了!”
沈兆言眸子一冷,问道:“现在何处?”
“在前厅,叶川看着呢!”明德上前一步,眸子露出狠意,矮声说道:“人赃并获!”
沈兆言站了起来,双手负于身后,走到门口时,他身体微微一转,对一脸好奇的钟漓月说道:“你过来。”
钟漓月一怔,迈步走了过去。
明德和六爷跟在沈兆言身后,随着他一同走向前厅。他什么话也没对钟漓月说,意思就是让她也跟着去。
钟漓月愣了愣,猜想大少爷喊他多半是为了让她去奉茶,于是便默默地跟了上去。
一到前厅,她便看见屋子的正中央跪着一个身穿夜行衣的人,从壮实的背影来看他应该是个男子。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近,她发现这个男子的面前摊着一块白布。
那块白布???
登时,钟漓月的心猛烈地抖了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看押他的叶川见沈兆言进来,便及时地退到了一旁去。
钟漓月故作镇定地站到沈兆言身后,这时,她才看清楚这个人的脸。
此人看上去年龄大概在二十岁上下,相貌普通,皮肤黝黑,平凡的五官里透着一丝刚毅,无形之中为他添上了几分独特的气质。
“他嘴巴严得很,一个字都不肯说。”明德汇报道:“这白布上的内容就是一首普通的长诗,六爷用了几种暗语都没能解出是什么来。”
“跪了快三个时辰了,我问什么他都不答,也不知他要作何!”荣六烦闷地道。
沈兆言目光深邃地看着地上那个男子,在他身边绕了几圈,然后看着钟漓月,说道:“既然他不肯说,就由给他送信的人来说吧!”
………………………………
第八十三章:绝无可能
钟漓月看着沈兆言深不见底的眼睛,突然感到有点害怕。他是怎么知道的?
“上面要传递的消息,究竟是什么?”沈兆言指了指地上的白布,质问道。
他的语气那么肯定,显然已经知道了信是她送的。钟漓月眉头一蹙,如实答道:“是一首诗。”
“不要对我撒谎!”沈兆言的语气极冷。
钟漓月坦然地面对着他的质问,说道:“除了这首诗,奴婢不知还有什么。”
沈兆言凝注着她,沉默了许久,他才说道:“明德,去把春乔带来。”
“是。”明德应声而去。
钟漓月面色有些阴郁。春乔难道真的在里面藏了什么暗语吗?
须臾,春乔来了。她似乎知道了有事发生,而且与她相关,所以神情一直很紧张。当她进来看到跪着的黑衣人面前摊着一块白布时,她的步伐不易察觉地滞了一下,目光里带着疑问投向了钟漓月。
钟漓月的内心几乎要奔溃了。真是应了那句,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你看我干嘛呀?你这不明显告诉大家,我跟你是同伙吗?
或许她就是这个意思吧!
明德按住春乔的肩膀,将她推到黑衣人的旁边,让她跪下去。
“柴房的伙食好像还不错。”沈兆言转个身,坐到椅子上,漫不经心地开起了玩笑。
“回禀大少爷,小的这两日没有安排任何人送饭食到柴房去。”明德狠狠地补了一刀。
沈兆言微微一笑,眼神扫过钟漓月,故意地反问了一句:“哦,是吗?”
钟漓月的双眸瞬间黯淡了下去。这回自己恐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她闭了闭眼睛,略作思索了片刻,然后上前几步,面对着沈兆言,低下头主动认错道:“回大少爷,这两天是奴婢给春乔送的饭。”
沈兆言的表情一点也不意外,他看着钟漓月,脸沉了下去,“为何要这么做?”
“奴婢可怜她肚子里的孩子。”钟漓月咬咬嘴唇,犹豫了一下,如实回道。
突然,跪在地上的男子身形一颤,转过头去不敢相信地看着春乔。
“你如何得知,她有了身孕?”沈兆言问道。
“凭直觉猜的。”
“说实话!”沈兆言陡然怒声说道。
钟漓月抬起头直视着沈兆言质疑的眼神,诚恳地说道:“奴婢真的是猜的,她饭量比以前大了许多,大夫请来时脸上透着恐惧,所以奴婢……”
“嗙!”沈兆言猛地一拍桌子,大声问道:“那又为何替她传递消息?你敢说,你们不是同伙?”
钟漓月此刻终于明白了,其实沈兆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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