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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暴君:朕的爱妃是特工-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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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楚却只当充耳不闻:“什么?不够二百零六块?差评?”
她忽而和颜悦色的笑了笑,将尖刀轻轻划过翘容的面颊:“你就是这么任性……一个毒方而已嘛,还要搞的这样犹抱琵琶半遮面。你猜,我刺到第几块骨头的时候,你会将那毒方给我?”
翘容从她言语之中听出了对毒方的渴求。有所求就好!翘容面色回复了镇定:“你敢伤我一毫,那毒方,你便别想得到!”
啧啧啧……很好,终于找到了谈判的筹码了?
翘楚倒也不急,血淋淋的场面,她也不爱看呢。
不多时,阿难同铃兰便将翘楚所需的物件一一备齐。
翘容看着翘楚这样大的阵仗,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器具摆了满满一地!
“翘楚,你听着,你若伤我,就别……”
“我说你来来回回就这么一句话,不嫌啰嗦吗?”翘楚不耐打断,“放心,血肉模糊的场面,那是在我还是个低端特工的时候,才有的。现在呢……让我来将你们这个时代的审讯逼供水平一跃提升到千年之后!”
“来吧,体验一下二十一世纪的水刑!”
“阿难,将条凳一边腿下垫上砖块。赤练,将她头朝低端,脚朝高端,面朝上,绑在条凳之上,绑牢。铃兰,你用一块帕子将她脸盖住。钩吻,你负责,对准帕子——浇水!”
众人立即领命,水刑有条不紊的进行。
钩吻举着水瓢,犹豫不决:“这个水刑,看来也不过尔尔,当真能使她屈服吗?要不,换个烙铁印、抽皮鞭、滴蜡烛之类的老套的吧?”
“调皮,就你口味最重!姐这样的气质,最适合这样的小清新!”翘楚嗔怪了钩吻一句,继而解释道,“这水刑就像是个单向阀。水不断涌入,而帕子又防止人把水吐出来,因此她只能呼一次气。即便屏住呼吸,还是感觉空气在被吸走,就像个吸尘器。”
“吸尘器?”
“总之很厉害就对了。”
“水刑”是一种使人以为自己快被溺毙的刑讯方式,这种酷刑会使犯人产生快要窒息和淹死的感觉。
因其所需器具简单,手法容易掌握,而且不留痕迹而受到严刑逼供界的大力追捧!
自问世以来,“水刑”就一直被公认为是一种酷刑。连一贯有虐囚丑闻缠身的美**方,都因其“残忍、不人道、有损人格”,而迫于压力,禁止使用这一审讯手段。
见四人仍是一副怀疑的态度,翘楚道:“不信?试试就知道。”
钩吻将手中的水瓢缓缓倾斜,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翘容开始拼命挣扎……
翘楚在一旁冷静自持的解说:
“此时,她体内的能量消耗地很快,人的本能使神经中枢控制她张开大口用力地呼吸和吞咽,导致大量的水被吸进胃中、肺叶及气管和支气管中。在胃中,肺叶及气管和支气管中的水,刺激受害人在水中呕吐及咳嗽,极度地难忍。”
四人看着翘容正如翘楚所解说的那般,出现了相应地症状。
钩吻继续倾倒——
翘容突然间双手乱划,双脚乱登。事先绑得牢固的绳索,确保了翘容得以饱尝难以忍受的痛苦。片刻之后,她没了动静。
“她现在已经基本丧失了意识,但是,中枢神经仍然在工作,仍然在保护她的身体,所以,此时此刻,她虽然晕倒,但是,**上的痛苦更加煎熬。从肺叶及气管和支气管中,分泌出大量的粘液。”
铃兰移除帕子,果然看见不省人事的翘容鼻端有大量的浓鼻涕。
赤练忽然尖叫了一声!大家朝她指着的地方望去——翘容已经开始——小便失禁!
随后,翘容全身痉挛抽搐,双手双腿有力的乱划乱蹬,眼睛和鼻孔及嘴巴里有时会有血液流出。
四人目瞪口呆!翘楚却冷静地如同在教学,指着凄惨的翘容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垂死挣扎。”
“这也忒不人道了。”赤练感慨。
铃兰附和:“是啊,说真的,我这是头一次,对翘容这样蛇蝎阴险的女人感到愧疚怜悯。”
“后来,一个叫奥巴马的也跟你们同感,所以下令废除了这一刑讯手段。不过我们这儿,那黑驴可管不着!”
片刻,翘楚道:“好了,把她抬起来吧,容她吸几口气,才刚开始就弄死了,就不好玩了。”
阿难撤出垫在条凳下面的砖块,翘容被放平,剧烈咳嗽,将呛在胸肺的水,连呕带咳的排了出来。
翘楚走到翘容近旁:“水刑的效率很高!根据我多年来刑讯的统计,在我手中,凡享用的人,大约百分之八十都会开口,都会屈服,让他们说什么我都会达到目的。剩下的那百分之二十……被活活折磨至死。你方才也一番享用,想做那百分之八十,还是那百分之二十?”
翘容眸子写满惊恐,她看着眼前这个疯狂残暴的翘楚,崩溃而怯懦。
翘楚继续施压:“其实,我的目的不在于折磨你,更不在于要你命。而在于——我想知道的事情。那百分之二十的死亡率,我也不愿意看到。
所以,我决定做些技术上的改进:用冰水,再加上一点辣椒粉……
以此来,增加痛苦,减少死亡。没办法,像你这样,娇滴滴的千金之躯,就是要有特殊照顾的。”
翘楚将冰水递到翘容面前:“冰水可以降低你的消耗,这样……你感受痛苦的时间会延长。”
又递上红艳艳的辣椒:“辣椒水——能够让你觉得更加刺激……不断死去活来……死去……活来……”
翘容已经濒临绝望:“你……魔鬼……你这个魔鬼……”
“好妹妹,到最后每个人都会垮掉,没办法,生物学,就是这样。”翘楚循循善诱,“说出我想知道的,就能自救。”
见翘容只是愣怔在那儿,翘楚给铃兰使了个眼色,铃兰和赤练便上前预备再次给翘容上刑。
翘容仿佛已经灵魂出窍了一般,幽幽地说道:“解药……我给你。”
。。。
………………………………
第43章 :一探弯直
“笔墨伺候!”翘楚道。
明明是柔声细语,却还是如一道冷月微光,刺得翘容彻骨寒凉。
翘容蹒跚着、半蹲般爬着过去,颤抖提笔,写下了毒方,以及解药的配方。
“送去太医院,给院正核查一下,若是没问题了,就照方子煎药。”翘楚将方子递给了阿难,瞥了眼翘容,“虽然,事到如今,量你已经没什么胆子再心存歹念,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可是我用一把辛酸血泪换回来的教训呢!”
阿难迟疑了一瞬,犹豫片刻后,凑到了翘楚耳边:“刚刚我同铃兰出门准备的时候,看见从前国师府上的那个老奴……叫什么来着……”
“徐来?”翘楚挑眉道。
“对,就是那个叫徐来的,一直在门外明目张胆的窥探!我们先前出门的时候他已经有所察觉了。国师同镇南王,向来交情不浅,我们将翘容囚禁于此,那徐来会不会前来阻挠?”
“交情不浅是事实,各为其主也是事实。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他们的交情,脆弱着呢。他们之间的利益联盟,是已经解体了,还是还有下文?这我们都不知晓。那徐来倒也未必会为镇南王府所用。不过,这翘容在我们这儿受虐,他会不会前来阻挠,这个暂时倒还真不好说……”翘楚思虑着。
翘容在一旁听着翘楚的语气,似乎还并没有打算放她走,急了,一摔毛笔:“翘楚,你说过,我把解药给你,你就放了我!怎么,你想反悔?翘楚!你怎能这样?你这个恶魔!”
翘楚被她聒噪的的嘶吼不堪其扰,皱着眉,用小指尖掏了掏耳朵。她没有理会翘容,只是不耐地给钩吻使了个眼色,然后领了阿难、铃兰和赤练出了外间。
身后翘容几近狂躁:“喂!你别走!你去哪里?什么意思?你还想怎样?你放了我,你明明说了,给你解药就放我,现在这样算什么?你回来说清楚……”
“我们主子的确说过,你把她想知道的说出来,便不再折磨你。但是你又怎么知道,那解药的药方就是她唯一想知道的?你稍安勿躁,等我们解除了眼前的危机,她会再来好好招待你!”钩吻被她吵得实在聒噪,回道。
“你们出尔反尔!你们不守信用!”
“嘿!你瞧我这火爆脾气!跟你好好说你是听不懂吗?你觉得像我们这样的人,会将’守信用’这种事情当做人生追求吗?”
“解药已经给你们了,你们还想知道什么?”
“别嚎了,听到没?沙包大的拳头,看到没?你别逼我出手啊!我发起狠来,连我自己都怕的!”
钩吻,你这是……出师了啊!
外间的翘楚又锁眉深思:“徐来的立场……的确是要试探试探。毕竟,论打架你们是打不过人家了。不能来硬的。要不然……你们去施展一下美人计?”
翘楚眼望向铃兰。
铃兰连忙摆手:“别看我,我有主了!”
铃兰说完指了指赤练,翘楚顺着她指的方向,又望向赤练。
赤练托腮摇头:“这个家伙,在周济旁边呆久了,也是冷得生人勿近。吃不了小清新,咽不下重口味。我就只有几百年的道行,搞不定。”
赤练转过头看向阿难。
阿难急忙道:“额……内什么……我得去煎药了!你们慢慢聊……主子,你身体要紧,既得了解药,自然是要尽早服药了!”
“一群没用的,不过话说回来,就徐来处处待周济不一般的模样,不像是一般的主仆情分。我都忍不住要腐女一番……”翘楚邪恶的笑了笑,“你们一个个霹雳娇娃,说不定不合人家胃口。我先穿着男装前去一探弯直……咳咳……我是说,一探虚实。”
直的――就开门放赤练;
弯的――就掰直了,再开门放赤练。
门外,徐来,素白雪景之中,负手而立,一身青衫。
上好的料子,简约而不简单的样式,像是周济那样的人府中之人的风格。
周济……
这段时间,她刻意不去想这个人,不去触碰任何,与之交叠的记忆。
前车之鉴,如此惨烈!
见翘楚并无避讳的定定站在自己面前,徐来做了个作揖的姿势,之后,苦于不知该如何称呼如今的翘楚,手足无措,拘谨着不知该说什么。
翘楚将他的言行看在眼里,道;“不久之前,见面行礼,你叫我是'太子殿下'。后来,你又尊我为'陛下'。世易时移,我想,事到如今,你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我了吧?”
徐来讪讪笑了笑,算是对于翘楚猜测的默认了。
“那就免了吧。”翘楚倒也潇洒,“我如今的状况,说好听点,是遗孤;说难听了,就是余孽,我也不注重这些虚的。”
“坦诚豁达,不愧为王者心胸!”徐来赞赏道。
翘楚闻言,很受用:“我既坦诚,也希望你莫要掩藏。我不知道,你这终日守在我门口究竟意欲何为;以我今时今日的境况,对周济来说,难道还有什么可以榨取的剩余价值吗?”
“你对主子,误解颇深。老奴愚钝嘴拙,也不知从何说起,你何不等主子回来,他亲自向你禀明一切?”
“他?”翘楚闻言,失神了片刻,后又很快清醒,“禀明就不必了。只是如今有一事,还请阁下莫要干扰。”
“可是……同先前在下所见的,你的侍女禁锢翘容郡主有关?”
“我同翘容,并非人民内部的小矛盾,而是,不可调和的阶级矛盾。隔着国仇家恨,血海深仇。如今,她在我手中,我断然不会轻饶了她。还请阁下,莫要阻挠。”
“在下依照主子吩咐行事……主子只说要护你周全。”徐来浅浅笑了笑,翘楚从他脸上看到了周济的影子。
一时恍惚,又听见他说:“关于那翘容郡主……主子倒是无甚交代。只是……即便你背负如何沉重的血海深仇,如何不能轻饶她,也莫要伤了自己分毫才好。老奴可是……许诺了主子,等他回来,要还给他一个完好无损的翘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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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不留
“主子的心思,老奴并不敢说能参悟透彻。只是旁观者清,有些事情,他确实有不得已的苦衷,但是对于你,主子也确实是存了情义的。”徐来恳切道。
翘楚翻了翻白眼:“我知道你有些’恋主癖’,但……冒昧的问一句……你说的主子,跟我说的周济……是同一个人吧?”
翘楚的不屑令徐来闻言有些愤然:“这是自然!”
翘楚嗤笑:“你可以说我阅历浅薄,但风月戏文,我倒也看过些许。还未曾见过,这世上,还有赠人’国破家亡’的情义。”
徐来语重心长:“或许,没有哪一部风月戏文,能够将主子的苦衷写清道明。”
他叹了一口气,踟蹰了片刻,又继续道:“原本这不该由我说,只是,你几次三番,身中剧毒,都是主子输送血脉给你,你才能化险为夷。
单单这一次的七虫七花之毒,输血过程之中,你同主子二人,血脉相通,那毒虫都是有活性的,毒虫逆血脉而倒行,进了主子体内!
我事先曾以性命相抵,阻挠主子救你,也曾晓之以大义,恳求他以大事为重!
但是,他都不管不顾的忽略了去,一心只想救你于危难。即便最后他自己也沾染了毒虫,深受其咬噬之苦,他也因为可以同你共苦而甘之如饴。
你可知晓,他自十岁开始,便是一副铁石心肠!对人狠绝,对自己更狠绝。
他那样的人,往往容易自苦。我在一旁,虽能护得了他安危,但他心中冷暖,却无法触及。
即便他身染虫毒,此去西南边陲又是万分凶险,他也没有带我,护其左右。究其原因,不过是,留我在此,可以护你周全……
你若慈悲,何不体谅他一二?”
“护我周全?”翘楚重复,“他那样的人,或许不齿为人诟病,所以,像收容一只丧家之犬一样,来彰显他的君子风范吗?”
“主子他……没那么闲。”徐来有心辩解,却无从言辞。
“他当年替我医治脚患,潜入宫廷,其实心怀叵测!”翘楚咄咄逼人。
“这不假……”徐来道。
翘楚冷笑:“他也的的确确害死了我父皇、母后!”
“这……也不假。”徐来道。
既然所有罪名,他一概都替周济认了,翘楚便也没什么可纠结的了。
“从前是我荒唐,招惹了他。现在,我为当年的荒唐付出的代价还不够大吗?慈悲?是什么东西?从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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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探出来他是弯是直?”赤练见翘楚进门来,急忙上前询问。
原本玩笑一句,却没想到,撞上了翘楚失魂落魄的颓唐模样。
这段时日以来,大风大浪都经历遍了。即便在最危难、最惊险的时候,翘楚也不曾流露过这样的神情。
她这一沮丧,这群跟从她的暗卫各个都没了主张。像是失了主心骨一般也跟着颓唐起来。
阿难见状,将翘楚搀扶着坐下,递上了解药:“院正核实过了,这毒方和解方都没有问题。我按方子亲自抓药、亲自看火煎药,连内急也都忍了好几次。被这毒虫咬噬的痛苦,你也受了这些日子了!难为你了,还是快些喝了解药。”
被这毒虫咬噬的痛苦……还有一个人,陪着我一同受着。
喝下解药,痛痒之感渐渐消散,但是心坎里,却一直萦荡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
周济,先毁我家国,又舍生救我,你到底……是什么画风?先虐,泪流满面;后宠,无法无天?
“莫非天意弄人?”翘楚一时悲天悯人,大家都不太适应。
“可笑,有一天我翘楚也会屈服于早已经注定好的天命!
可是,全军覆没、生灵涂炭的国殇,骨肉分离的痛,若不是天命,我又能怨怼谁?”
周济吗?
那他又如此待自己,她又该如何自处?
阿难见翘楚的形容,已经猜出了几分,宽慰:“这世上,或许没有什么是命中注定。”
翘楚抬眼,望向阿难,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所谓的命中注定,都基于过去和当下有意无意的选择。
选择种因,自会得果。果上又生因,因上又生果。
万法皆空,唯有因果不空。因果最大。因果即是你的选择。”
“周济蓄意潜入南凐,设计毁了南凐国祚这不假,但是,归根结底,这都是以治疗我腿患为契机的;
后来,周济的平步青云、位极人臣,也是我的天资愚钝给了他可乘之机;
那么,再后来,面对他们的挑唆贸然出征,父皇的昏聩、好战,以及我的无能就更是不必多说了!这一切的因,都是我!”
阿难摇摇头:“兵败,势如山倒。但是,一个国家,像南凐这样被瓜分殆尽,血染疆域,其背后,必定不像一场战役的失利那样简单。”
铃兰接着道:“这棋局,他们各方势力,从中斡旋摆布了多年,岂是我们所能逃避的?主子,莫要自责。”
赤练拍拍翘楚后背:“是啊,自苦无益……”
她们宽慰自己,说是这局,已设多年,她逃无可逃。但是,当真如此吗?
若非她自负,若非她面对周济眼中明灭不清的眸光有了动摇,她又怎么一败涂地?
若非百炼成钢,便怨不得会被腐蚀。
徐来所说的慈悲、暗卫们所说的自苦、还有她曾经的自负……这些都是沉重的盔甲,负担这些,自然心累。
轻装上阵,不惑于情,不困于心——这原本便是一个特工的职业素养,为什么她要撞到头破血流之后,才能醒悟?
无情一身轻。
现在深陷绝境的她,原本便该无情。无情,才可以于困惑之中看清眼前的路,才能于纷乱之中明确自己的目标,比如——活下去!
身居高位的时候,翘容已经几次三番置她于死地了。如今零落成泥,那翘放勋自然不会放过她。
目前还能苟活,全赖翘放勋初登王位,顾虑天下舆论,才没有斩草除根。
但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翘放勋既有贼心贼胆卖国篡位,又怎能奢望他慈悲为怀,留翘楚性命?
活——又一次成了奢望。她又一次,陷入绝境。
如今优先等级最高的事情就是,设法活下去……
“翘容呢?”翘楚心烦意乱。
赤练瞥了眼里屋:“嚎了半天,现在,估摸是嗓子已经哑了……哎,可怜的钩吻……起初,还是很有气势地吼她吓她,但那翘容毕竟一口怨气憋在胸中。愣是没能被钩吻吓唬住。一直不停叫唤。知道刚刚嗓子都哑了,这才消停下来。”
“喂她曼陀罗。”翘楚开口,又恢复了惯常的凛冽,“趁她现在意志薄弱,总该把她所剩无几的一点儿剩余价值榨取干净了。”
“主子,你当真……不打算留她性命了?”铃兰问。
翘楚冷笑:“这乱世硝烟四起,翘容如此,翘放勋也更不是什么顾念亲情的人。这翘容从前有我压制着,尚且还嚣张跋扈,她所仰仗的便是她是南凐国皇室唯一女眷……”
阿难受到点拨:“有了这一王牌,便自带免死光环!”
翘楚道:“连我这个混世魔王都不能动她分毫。如今的南凐国,战后疲敝,更是需要和亲这一途径,寻找支援。”
赤练拍拍手道:“更何况,主子同翘容,又生的这样像!”
翘楚道:“只要翘容一死,我便是翘放勋唯一所能指望的和亲之选!这样一来,你们说……这翘容我还能留吗?”
。。。
………………………………
第45章 :曼陀罗
翘容被喂食了曼陀罗一炷香之后,翘楚从容淡然地进了里屋。
翘容蔫蔫儿的,迷离着曾经顾盼生辉的美目,还有些不甘不愿的怨怼,以及,略显徒劳的恼怒。
翘楚随手搬了张座椅,到翘容面前,坐下:“你刚刚服食的药物,叫作曼陀罗。你们这里的人,用作镇痛止疼的良药。
这曼陀罗之中,有一种物质叫做东莨菪碱,具有麻醉镇静、止咳平喘的作用。是华佗麻沸散的主要成分。
但是,它还有另外一个鲜为人知的作用――它可削弱一部分大脑的活性,消除意识对人的抑制作用,使人不由自主地开口说话――而且,是说真话。
曼陀罗能使一个人得到全然的放松,在这种情况下,人会发现说谎比说实话更难。
因为说谎,要编造,要掩饰,要思考,要想象……说一个使人相信的谎言,其实很费神费脑。
曼陀罗抑制了你的活动能力,使得你无法说出一个如此费力的谎言。
它里面含有的东莨菪碱,会让你进入一种特殊的镇静状态后,并且还能准确地应答。”
翘容脸上一扭曲,试图张嘴说话,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嘴张到一半的时候,整个人像突然没了气力支撑供应一样,软绵绵的,颓败了下去!
翘楚满意笑了笑:“是不是觉得,说谎非常困难?相当费神?曼陀罗可以削弱一个人执行说谎这种高强度脑力劳动的能力。”
说着,翘楚不紧不慢从桌上拿起了一根针,在翘容的鼻血和耳穴处,按扎,并且,边扎边对皱眉的翘容解释:“针刺这两个穴位,会让你的自制力比冷静时候更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接着,她又命钩吻提起翘容的双腿,她伸出掌,自翘容膝盖骨眼处,验试了四横指的距离,便找到了足三里。
翘楚取针,在翘容两腿足三里处,直刺两寸。
翘容的表情变得越发茫然恍惚。
“现在,我封闭了你的两侧足三里穴,可有助于全身肌肉松弛。令你更加安逸与目前这样镇静、舒缓、安然的状态。”翘楚对翘容进一步解释。
钩吻在一旁静静看着:“主子,虽然并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还是觉得,很厉害。”
翘楚将她膜拜的神色看在眼里,谁又能想起,早在她初穿乍到来此地的时候,这钩吻还是一副横竖都看不上这废物太子的表情呢?
看来,芸芸众生之中,不明觉厉这样的菜鸟对于技术型高手的崇拜,古来有之。
在翘楚还是特工的时候,只需要用针管静脉注射高纯度的东莨菪碱即可,但是,受制于目前的医疗水平,她只能给翘容口服尚未经过提炼萃取的曼陀罗。
其效果与药性自然被打了折扣。
但是,为了达到足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审讯效果,翘楚又加入了针刺麻醉――这一在古代可以实行的麻醉技术。
“好了,”忙活了一通的翘楚掸了掸手,入座在翘容面前的座椅上,淡然道,“首先,来跟我说说,北军攻城前一晚,你来找周济,所谓何事?”
。。。
………………………………
第46章 :都是计
“攻城前一晚?”翘容面色微醺,倒是别有一番风韵,她现出回忆的神色,“去找周济,呵……其实有两桩事情。”
“愿闻其详。”翘楚一边喝茶,一边正色听着。
这曼陀罗若想发挥最大的药效,主要在于,施问者的问题——要设定一个被问者熟悉且不会排斥的场景之中。
这样一来,在被问者似梦似幻的回忆和叙述之中,很多事实,都会水落石出。而且,不会出现被问者抗拒的现象。
所以,翘楚选择了攻城前夜,翘容去寻周济“借一步说话”巧笑倩兮的那个场景。
果然,翘容没有抗拒,而且,渐渐吐露了实情。
“其一,我奉我父王之命,去向国师询问一件事。权当是,起事之前的最后一番确认。”
“询问什么事?”翘楚放下茶杯,浅浅问道。
“明日是否按计划行事?”翘容回答。
“什么计划?”翘楚直觉,到了问题的关键。
“开北门,迎北军入城。”
“开北门这样的事情,在你们整个布局之中相当重要,难道你们事前没有商议一致吗?”翘楚不由得疑惑。
“不是。”翘容否认,“事先的确是商议一致。但是,攻城前夕,父王称病在镇南王府中。原本事态如同我们三方预设的一般一步步发展,却惊闻,周济向当时身为国君的你提议——留下了八万兰陵军,作为机动部队,镇守在金陵城中一处距离九门远近均等的地方。
这样一来,北军入城之后,势必要遭受兰陵军抵抗。
父王因此顾虑,国师这样的布阵,会影响到我们事先的预设。”
翘楚冷笑:“进而影响到翘放勋谋朝篡位的计划,是吧?”
“没错。因此父王对此万分顾虑,疑心国师大人他……是否改变了计划?我便在攻城前夜,前去试探。”
翘楚回想起当日所见翘容同周济二人的形容:“所以,你当日愁眉微蹙,但我记得,当晚你来时,虽然满面愁容,但是被那周济三言两语一开解,随即便笑靥如花。想必,周济的回答是——还是深得你心的?”
翘容艰难地点点头:缓缓道:“国师大人他说,他以西凉国祚福祉作保,对此次攻城,兰陵军虽作战勇猛,但却并不能改变战果。南凐必败无疑。请我父王不必担忧。”
“他果然是西凉细作!”翘楚浅浅激动。
“虽然我也十分不解,既然不能改变战果,他为何还要劳师动众如此布兵?后来的战况,虽然北冽也伤亡无数,但是也确如周济所言,兰陵军全军覆没。”
翘楚忽而想起赤练她们从宫外打听来的情报:“你们三方当初的协定里面,周济要的是兰陵?”
翘容默认:“是,相对北冽狮子大开口,索要南凐北部半壁江山,而且整个部署谋划,都是周济在极力筹措,可谓出力最多,所以,父王觉得,他要兰陵,也无可厚非。”
“西凉……兰陵……”翘楚在心中盘算开来,忽而后知后觉,“蠢货!他不是胃口小,只要了兰陵这么个弹丸之地,相反——他的野心,足以吞没整个天下!”
原本,南凐凭借兰陵这个天险,又得益于作战勇猛的兰陵军,纵使西凉兵强马壮,多年来虎视眈眈,对于南凐,也只能可望而不可及。
周济这样的一番布兵,一来除去了多年碍事的兰陵军,二来,也使得气焰嚣张的北冽军受到重创!
南凐此战元气大伤,又失了兰陵军这样的仅剩的值得仰赖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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