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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宠,庶女翻天-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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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儿!”温穆飏听着墨潋的话,心里猛地一沉,有些事情他有察觉,可是在一方面他甚至有些自欺欺人的不去查。
终于这一刻到了,温穆飏似乎有些承受不住,如果说墨潋因为母亲的惨死对长公主恨之入骨,现在,他的恨又该何去何从?
撇开温穆飏紧紧拽着她的双手,墨潋不忍心看到他眼中的痛苦,可是已经到了这个坎上,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这……怎么可能!”
“对呀,太后可是端庄娴静之人,怎么会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下手!”
忠臣的声音小声地想起,墨潋将目光收回,看着温穆凨也是有些难以承受,她心里勉强的沉了沉。
“太后的确是端庄娴静,可是,今日大家看到的也都是实情,如果我没有记错,太后是心性分裂,和那种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不同,这样的心性分裂,恐怕连太后自己都不知道!”墨潋说着,双手的指甲似乎都要莫如手掌。
在墨潋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同时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比如艳香阁中绿姬,比如那三万舞尸,还有温穆凨的身子!
“你!”温穆凨看着墨潋,心里猛地一颤,身子有些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两步。
墨潋看了温穆凨一眼,很快的别过脸,正好看到绿萝从外面冲了进来。
“皇上息怒!皇上,太后……太后的确是如沁侧妃所说,所以……请皇上饶恕太后吧,毕竟,她是您的母亲啊!”绿萝的眼眶红着,她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地上磕头,将面前的白色石路都染红了!
“滚!”看着绿萝这般,太后面上顿时阴沉下来,她看着绿萝还是一直不停地磕头,她感觉心里莫名的烦躁起来,冷声骂道:“哀家的事情还用得着你这般?明日,哀家便叫你们全都跪在哀家跟前!”
“你真是蛇蝎心肠吗?你怎么忍心,他们可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肉!”长公主看着这样的太后,心里的愤恨一下子就激发了出来。
“哼!”太后看着长公主失去郁韶,顿时像老了十岁一般,她的唇角带出一抹嘲讽,看着地上的郁韶,她张嘴道:“他们的父亲不是我所爱,我为什么要将自己的爱给他们!你以为我守在先帝身边是因为夫妻感情?哈哈哈哈……”
太后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响彻,笑着笑着,她的眼角竟然笑出了泪,她伸手猛地将眼角的泪水擦掉,道:“郁清江,哀家十四岁第一次见到他就再也忘不掉,我爹也欣赏他,曾经也是想着将我许配给他,那个时候,我的日子每天都充满阳光……”
长公主看着太后回忆着从前,面上完全没有之前的阴冷威厉,她心里一沉,似乎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有了答案!
太后一边说着,思绪似乎又回到了十三四岁的时候,只是片刻的安宁之后,太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转过脸看向长公主,她的脸上充满了怨恨!
“可是,你为了嫁给郁清江,竟然撺掇皇上选秀,将年纪相仿的姑娘都送进了宫,自己也趁着双喜嫁进丞相府!”太后说着,语气中充满恶毒,她看着墨潋,又看向地上的郁韶,面上突然绽开了一抹笑,道:“不管你用尽了全力,郁清江的心思竟然一直都在洛雅身上,你,除了那个一家主母的身份,根本什么都没有得到!所以,我暗示你残害她,在背后动手脚,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你身上,如今看着你一无所有,我真的很开心,哈哈哈……”
院子里回荡着太后疯狂的笑声,声音传进众人的耳中,让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里似乎被什么东西猛烈地撞击着,有些不敢呼吸。
长公主眼中顿时充满了怒火,看着太后张狂的样子,她全身的神经绷紧!
难怪墨潋在设计郁芷的时候,她冷眼旁观,难怪郁凝在王府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她都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难怪今日设计她们母子谋反,看着郁韶已经冷了的尸体,长公主双唇猛地颤抖起来!
“郁韶的兵力已经都到了哀家手里,如今你们若是想硬碰硬,哀家也会给你们一个痛快的死法!”太后依旧如一直高傲的孔雀,艳丽的外表之下,却是那般的阴暗丑陋!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今天便要你的命!”一声惊呼之后,长公主原本伸出的鬼爪朝着太后的脖子伸了过来!
太后一顿,看着长公主有些崩溃的表情,唇角带出一模嘲讽,脚下轻松几步,便躲开了长公主攻击。
温穆凨和温穆飏在一边,两人面上都不怎么好看,从自己亲生母亲口中听到那样的话,他们的心情可想而知!
看着温穆飏和温穆凨并没有下令,跟进来的侍卫随从也都护在自家主子四周,对于不远处太后和长公主的兵戎相见只是多了几分警惕。
过来的众臣大多是文官,见到这样的场景,也都是躲得远远的,而对于长公主和太后的关系,那些武官也是按兵不动,因为此刻他们根本摸不清楚温穆凨的心思!
太后的武功似乎比想象中要更好,对于长公主不要命的打法,她并没有显出力不从心,反而抓住空隙还将长公主打伤了。
墨潋冷眼看着她们两个刀光剑影,心里阴沉到了极点,此刻她的恨丝毫没有减弱,但是对于这两个女人,心里又感觉多了几分可怜。
似乎是愤怒冲击了大脑,长公主如今根本不管自己是不是被打伤,相比之前对付墨潋来说,如今对着太后更是招招致命。
落回地面站稳,长公主再次运气,将全身的内力集中在胸口,一双黑色的鬼爪在胸前做势,随机整个人如同发出的剑一般,朝着太后的心口冲了过去。
太后心里一紧,她自然是知道长公主这一招玉石俱焚,她身后是厚实的假山山壁,只有很少的逃开的可能。
感觉到越来越急迫的压力,太后最后拼死一般的整个人运气朝着长公主打了过去,只是,在她打出去的一掌的同时,她心里猛地一颤,随即一口血便喷了出来!
随着长公主被太后一掌打出去,她整个人如同一个破口袋一般摔在了地上。
“噗……”地一口血又喷了出来,落地之后,太后只感觉后心一阵冰凉,随即便看到从后面透过了的一截血红色的玉箫!
………………………………
第一百九十二章 鱼死破
血,殷红的血顺着血玉箫滴落下来,落在地上,碎成一朵花,只是短暂的妖冶还来不及欣赏,便被后面如注的血覆盖。
众人大惊,看着眼前的场景,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那样看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或者,应该是不敢说!
看着已经空了的怀抱,温穆飏只感觉心里空洞洞的,墨潋的手依然握在血玉箫上,她的眼睛那样冰冷,这样的眼神,让他有些陌生。
“怎……怎么可能!”太后唇角一直不停的流出血,看着眼前已经透过来的一截血玉箫,她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无法相信这样的事实。
墨潋汇聚内力,将血玉箫从太后心口拔出来,随机用力一脚踹在太后的背上,看着太后被扔出去很远摔在地上,她的眼中冷意更甚!
“沁儿!”温穆飏感觉心里一阵一阵的疼,不管怎么样,不管太后说的话到底有分真实,她毕竟是给了他们兄弟生命,把他们养大了,不是吗?
墨潋转过脸看了温穆飏一眼,感觉小腹一沉,她眉头皱了皱,转向太后,道:“明明用鼎泛皇室秘法将禁书小札里的武功转化了,如今的你本来应该无敌的,为什么还会这样?你不明白是不是?”
太后躺在地上,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红色的血将她的黄色锦缎小衫染成了红色,感觉自己心口一阵一阵的抽痛,太后整个人都趴在地上,根本起不来。
墨潋唇角勾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向太后,她周身散发出摄人心骨的寒意,纵然是温穆飏,此刻也第一次认识她一般,有一种陌生的刺痛,让他感觉心里有些承受不住。
“不要!不要杀太后!”绿萝看着太后在地上不停的呕血,泪水将面前的石路打湿,保持着跪着的姿势,她一步一步的爬向太后。
墨潋扭头看着绿萝,心里不由得动了动,脑子里似乎闪现出素儿那张稚嫩的脸,本能抬起来要抵挡的手,便僵在了半空!
“滚开!”
原本看着太后这样的狼狈,似乎是出了一口气一般,长公主面上带出一抹笑,看着绿萝一步一跪的爬向太后,她似乎被刺痛一般,在人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时候,鬼爪已经穿透了绿萝的胸膛!
血,再一次染红了脚下的石路,墨潋感觉那样的红色很刺眼,抬眼看着长公主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她面色沉了沉。
毫不在乎,对于跟随在自己身边的人,长公主想来都是这样的态度,所以,在之前素儿将毒药放在如央被子里,在如央有了药物反应的时候,长公主第一件做的事就是将如央关进了地牢!
面上带出一抹嘲讽,墨潋不再将目光浪费在长公主身上,她转过身看着太后,唇角勾了勾,带出一抹笑道:“还记得清歌郡主送给太后的那幅千昭大师的真迹吗?太后可知道她从哪里得来的画?”
太后感觉胸口一阵憋闷,呼吸都有些困难,哪里还能回答墨潋的问题,她抬起眼睛看了墨潋一眼,随即便又重新趴在了地上。
“那幅画可是我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弄到手的,自然送到太后那里,也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将花骨散渗透进画的纹路中,这段时间祥瑞宫里应该早已被花骨散的味道渗透了,是不是感觉内力用不出来?哈哈哈……”墨潋看着太后,忍不住大笑起来,笑着,似乎眼前出现了她母亲的脸,让她心里猛地一疼。
“你!竟然……噗……”太后面上带着震惊,伸手指着墨潋,竟然有些颤抖,她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便忍不住喷出一口血,双手也颓然的落了下来。
“母后!”
“母后!”
温穆凨和温穆飏同时奔向太后,似乎心里一些东西在被渐渐的抽走。
看着温穆凨将太后抱在怀里,温穆飏将太后的手抓在手里,眼中带着几分沉重,似乎他很少这样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太医!快叫太医!”温穆凨抱着太后喊出的声音带着焦急,都破了声。
温穆飏倒是相对冷静不少,他的双手紧紧的攥着太后的,连带着太后的身子也有些颤抖。
墨潋看着温穆飏极力的隐忍着,她的心里沉了沉,抬起头看着天上,一轮月依旧是那般耀眼,四周的星星眨着眼睛,忽然之间又想起师父的话。
收回目光,墨潋步子缓慢的走到温穆飏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似乎这还是第一次。
温穆飏抬头看了墨潋一眼,却没有说话,又垂下了眼睛注目在太后的脸上。
“皇上,有消息传来,郁丞相在家里自缢了!”狸奴凑近温穆凨的跟前,犹豫了片刻,还是汇报了。
温穆凨面上一怔,随即看向长公主。
“你说什么!”长公主原本看着太后,面上带着浅笑,听到狸奴的话,似乎是一个晴天霹雳打在了头顶,让她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晌午时分郁丞相去了地牢,之后没有用午膳,等家里人发现的时候,他的尸体挂在书房的房梁上,已经冷了。”狸奴将事情又说细说了一下,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温穆凨的脸色,却看他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
长公主一双眼睛瞪圆,死死的盯着狸奴,整个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随机,她的身体恢复到正常,只是之前被墨潋打伤的手臂,成了肉型,依旧在流着血,看着瞬间便被染成红色的衣袖,便能看出伤得有多重了。
墨潋看着长公主,心里也不知怎么突然有些不自在,努力的将心里那种不自然甩去,墨潋走到长公主跟前。
“是如央告诉了他一切吧,你看,最后你不但被身边的人出卖,还变得一无所有,相比起我娘来,你是不是更加可怜?”墨潋故意将语调调得轻快,看着长公主满脸的痛苦,她将心里的低沉忍下去,面上带出一抹笑。
“你早就知道太后才是在背后操控一切的,是不是?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样的目的!他是你爹!”长公主看着墨潋,似乎对于面前这个有着熟悉面孔的女子,感觉那么陌生。
墨潋微微一笑,迎着长公主几近崩溃的脸,她往前走了几步,道:“我没有爹!从艳香阁出来,我就一直是这个目的,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所珍惜的一切在你面前毁掉,我要让你尝受比我娘多十倍百倍的痛苦!”
说话之间,墨潋看着长公主一双手捂在脸上,全身都轻微地颤抖着。
“他从来都没有爱过你,可是却眼睁睁的看着你这么多年为所欲为,看着你对他所爱之人迫害,他早就该死,如今,你已经抓不住他了,除非你也死!”墨潋的声音在长公主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莫名的诱惑,让长公主全身跟着一颤。
“我才是老爷的妻!你们都不配!我的孩子们都是人中龙凤,我要给他们最高的权利……”
“丞相府里没有你们的立足之地,都给我滚出去……”
“只要对老爷有觊觎之心,本宫绝对让她不得好死!”
“芷儿,娘一定要救你出来……”
“韶儿,娘会把你推上最高的位置……”
“啊……不要,不要找我!滚!”
长公主似乎神智不清楚了,她抱着自己的头,嘴里不停的念念叨叨,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却十分空洞,踉踉跄跄的不知道要往哪里走。
众人看着长公主这般,在长公主凑近的时候,下意识的闪开,免得让她碰到,毕竟,如今的她全身是血,披头散发,脸上带着受伤沾染的血,看起来实在是恐怖。
墨潋看着她,如波的水眸冷了冷,突然之间,感觉小腹一阵绞痛,她还没来得及说出话,只感觉眼前一阵模糊,随即便失去了知觉。
闭上眼睛之前,墨潋只问道贴近鼻尖的一股清香,却不是那一股熟悉的竹香,心里沉了沉,便彻底没有了意识。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清越小筑了,阳光透过窗子照进屋内,带着几缕跳跃的尘埃。
墨潋微微的睁着眼睛,她的头似乎还是有些沉沉的,将手挡在额前,避免着那强光,她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在闭上眼睛的一刻,脑子里又似乎开始重复出现一些散碎的片段,她摇了摇头,坐起了身。
“沁侧妃,您醒了?”耳边传来锦嬷嬷的声音,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喜。
“我怎么了?”墨潋坐起身,双手本能的在小腹上摸了过去。
锦嬷嬷看着墨潋的动作,双眼便湿了,她顿了顿,似乎在思考着怎么说。
看着锦嬷嬷这样的神色,墨潋更是急了,又问道:“我到底怎么了?谁给我瞧的病?”
墨潋之前用了花非楼给她的药,虽然是查不出来,但是她要确定孩子没有事!
锦嬷嬷被墨潋几近吼的声音吓住,紧忙回答道:“是一个自称沁侧妃朋友的白衣男子给沁侧妃瞧得病,王爷当时也在,只说沁侧妃刚没了孩子,元气大伤,开了一些药,您还年轻,孩子没了还可以再有的,千万要想开啊!”
看着锦嬷嬷一脸的担心,墨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会错了意,她面上带出一抹浅淡的笑,转移话题,道:“王爷呢?”
“王爷看着沁侧妃睡了之后便进宫了。”锦嬷嬷这次倒是回答的快,似乎也是看着墨潋面上的神情稍稍恢复了的缘故吧,她也似乎松了一口气。
墨潋点了点头,看着窗外,她转过脸对锦嬷嬷道:“我饿了,想吃松枝桂鱼。”
“好!好!奴婢这就去做!”锦嬷嬷见墨潋要吃的,面上带着笑,紧忙收拾东西去了。
墨潋看着锦嬷嬷离开的背影,面色动了动,松枝桂鱼是锦嬷嬷独有的手艺,而且费时也长一些。
接过隐蝠递过来的情报,墨潋挥了挥手,瞬间,屋子里便又剩下她自己。
展开厚厚的一叠情报,墨潋的眼睛便落在了纸上。
太后薨,原本是要葬入皇陵,但是,对于当时的情况,太后是勾结异国,属叛国之罪,按照崇天律法,应抛尸荒野,永世不得列入皇籍。
对于这一点,墨潋是早就已经安排好了的,当日文武百官进暗阁,说到底也是她安排的,特别的,她还让人大老远将御史从老家接回了国度!
看着隐蝠传过来的消息,墨潋面色沉了沉,所谓的抛尸荒野,作为亲生儿子,温穆凨还是没有能狠得下心啊,顶着御史的那杆笔,纵然不能葬入皇陵,他还是将太后厚葬了!
至于长公主,看着那细密的小字,墨潋唇角动了动,在暗阁那个空旷的院子里,众人散去之后,根本没有人管长公主的死活,也许是天意,在下了一晚上的大雨之后,宫女进去洒扫在杂草丛中,找到了长公主已经冷了的尸体。
整个丞相府,到如今已经算是家破人亡了,对于长公主和郁丞相的死,温穆凨既然给了太后这样的结果,索性也就并没有大肆追求其他,不管怎么说,长公主手里的兵权已经尽数收了回来,留在丞相府里的,也不过是些下人罢了。
清点人数,侍卫在丞相府的地牢发现了如央已经腐化了的尸体,一席草席裹着,丞相府几个心善之人将她简单的葬了。
看着丞相府门上贴着的两条封条,众人不由得叹息,昔日的辉煌似乎根本就是靠不住,一夜之间到这般地步,说不清楚到底是天意,还是自作孽!
最后的一页,是关于边关的情报,墨潋眉头皱了皱,心里不由得沉了下来,内忧似乎是已经解决了,这外患,依旧是存在的啊!
太后已经死了,可是弘承允的脚步可是一刻都没有停下来,看起来,他倒是有几分本事,这么短的时间里,不仅恢复了自己的太子身份,竟然连兵权也揽了起来!
原本就是出自鬼窟,如今一时间群龙无首,弘承允似乎也趁着这个机会将鬼窟编入了他的暗卫,一切看起来顺风顺水,这个时候,他对于崇天似乎有着势在必得的架势。
将手指叠在唇边轻轻吹响,隐蝠的身影瞬间便出现在了屋内,与此同时,还有楚晗。
“通知邢斯,三万武尸,全部调往崇天,在关口堵住弘承允的军队,不能让他踏进崇天王朝一步!”墨潋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她说完这句话,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楚晗眉头微微皱起,看着隐蝠一闪而过,他倒了一杯水递给墨潋,看她喝完,又伸手接了过来。
“仇已经报了,这些事情已经跟我们没有关系,你还留在这里?”看着墨潋面色很不好,楚晗的语气里也带了几分质问。
墨潋抬头看着楚晗,手不自觉的伸向自己的小腹,她的面色瞬间缓和了下来,道:“有些人,我终要给一个交代,花非楼在帮我找适合的去处,过了这段时间,我便再也不管任何事。”
“你终究是爱上了他!”楚晗的脸色有些红,看着墨潋这般,他有不甘,有愤怒,也有无奈。
墨潋身子一震,看着楚晗瞪着的双眼,她的小指抖了抖,对于楚晗这样的质问,她实在找不到反驳的话。
屋子里一下子显得寂静起来,气压有些低,看着墨潋强撑着的身子,楚晗终于是忍不住,面对她,他永远只能投降。
“解决完了这些事,就算是将你打晕,我也要将你带走!”楚晗从口中说出来的话,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墨潋看着这样的楚晗,不由得笑出了声,道:“如今我身子可是不比从前,将我打晕,这是在趁机欺负我吗?当年我是趁你受伤从你手里得到血煞,没想到你到现在还记恨着。”
墨潋的几句玩笑话,顺利的让楚晗紧绷着的脸色缓解了,他叹了一口气,将手里的药丸递给墨潋,道:“这是花非楼临走前让我交给你的,他也说过,为了孩子着想,你不能再呆在温穆飏身边。”
墨潋身子顿了顿,伸手接过药丸,就着楚晗递过来水将药送下,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夕阳的余辉将天地都染红,这样的颜色突然变得那么沉重起来,温穆飏托着疲惫的身躯从宫里回到了王府。
“王爷,沁侧妃已经醒了!”
乔吉的声音里带着欣喜,看到温穆飏回来,进忙上前汇报。
“嗯!”温穆飏面上没有表情,只是应了一声,甚至都没有看乔吉一眼,径直往书房走。
乔吉一愣,看着温穆飏面色不对,可是又不敢说话,原本想要提醒他,被他那一脸的冷意吓得还是闭上了嘴。
………………………………
第一百九十三章 摊牌
进了书房,温穆飏遣退了下人,自己一个人关进了房内,缓缓地在书房内踱步,他伸手从书架子上拿出那本关于血煞的册子,随手翻看了几页,温穆飏面上有些冷,他随意的将那册子扔回了书架。
书房内室里挂着墨潋平日临笔的素描,都是一些花草风景,如非有目的,她几乎从来都不画人物。
温穆飏走过悬挂着的字画,心里翻腾着情绪,脸色不是很好看,走到最里面,温穆飏脚步猛地停住,看着眼前的一幅画,他的眼睛不由得闪烁起来。
画中满地大雪,一对抱着孩子的扶起映雪赏梅,男子身旁还有一个两三岁的孩童,正拉扯着男子的衣服想要抱起看得更近,夫妻对望,面上带着笑,融合着身边的景,整幅画虽然是雪景,却让人觉得温暖不已,而画中的夫妻,就是墨潋和温穆飏,神韵姿态都那么一丝不苟!
缓缓地伸出手,温穆飏不由自主地伸向画中墨潋的脸,他的手带着轻微的颤抖,眼中温柔似乎要滴出水来。
“王爷,宫内传来消息,在御花园附近找到了太子的一只鞋!”
门外传来的声音将温穆飏的思绪打断,他面上动了动,猛地收回目光,脸上瞬间变得冷了起来。
书房的大门“吱呀”地一声打开,追风在外面候着,看着温穆飏精致朝着清越小筑走去,他心里一沉,来不及多想,紧忙跟了上去。
“王爷您回来了!”看到温穆飏进来,锦嬷嬷面上带笑迎了过去,道:“沁侧妃已经醒了,早晨还说饿了吃了不少东西!”
温穆飏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嗯”地应了一声,便径直走了进去。
锦嬷嬷瞧着温穆飏面上神色不对,心里一颤,虽然担心,但是毕竟是下人,她也不能进去看着。
温穆飏打开卧房的门时,墨潋依旧如往常一样手里拿着一本药典细看,听到开门的声音,她才将目光从书上收回来。
迎着温穆飏脸上的冷意,墨潋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一般,一双如波的水眸看着他,迎着他的冷,她没有说话,一如往常的淡然。
“你把佑儿藏在了哪里?”
没有关怀,没有询问,没有温柔,温穆飏第一句话是带着怀疑和防备,他面上的冷意如冰霜,让墨潋感觉到一阵阴寒。
“怎么,你是觉得我也要篡位吗?”墨潋垂下头不去看温穆飏的冷眸,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自嘲,却又故意轻描淡写。
看着墨潋这样的疏离,温穆飏心里也是一紧,他一双手握起,眼睛之中有着轻微的颤抖,片刻,他猛地转过头,不去看墨潋,道:“你的仇已经报了。”
墨潋面上动了动,看着温穆飏的背影,她面色沉了沉,似乎长长舒了一口气,道:“所以,我需要有一个保住自己的性命的底牌。”
温穆飏全身一怔,猛地转过身看着墨潋,他周身散发着冷意,看着墨潋面上带着浅淡的笑,他心里似乎是被针扎一般,疼,很疼!
“将太子送回来,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温穆飏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的目光低垂着,将眼底的情绪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墨潋一顿,手在袖下不由得缓缓攥了起来,片刻,她的唇角挑起,道:“我可是亲手杀了太后,不管怎么样,她是你们的母亲,你们怎么可能会放过我!”
“你也知道她是我的母亲!”
温穆飏似乎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猛地转过身伸手一把抓住墨潋的手腕,目光死死地锁在墨潋的眼睛上。
墨潋扬手甩开,一双如波的水眸带着怒意,迎着温穆飏的阴冷眸子,她没有一丝退缩。
“她死了,你满意了吗?”温穆飏的头都没有抬起来,声音也是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墨潋身子一震,看着温穆飏,没有回答,只是眼中的神色渐渐的淡了。
“她是我的母亲!”温穆飏压低了声音吼了一声,目光依旧是在太后面上,并没有看墨潋。
“她可曾将你们当成是骨肉?我的母亲是她杀的,这条命她就应该抵偿!”墨潋的声音也带着清冷,说话之间没有留丝毫余地。
听着墨潋的话,温穆飏猛地抬起头,看着墨潋眼中的冷意,他面上顿时怒意四起,站起身凑近墨潋,温穆飏冷着声音说道:“杀人偿命吗?作为血煞的门主,你有权利说这句话吗?”
这样眼神,让墨潋不由得感觉到一阵心慌,只是面对此刻的温穆飏,她似乎并没有打算妥协。
挣脱不开,索性也就任由他这么抓着手,墨潋迎着温穆飏眼底的冷意,面上带出一抹冷笑,道:“自从的手上沾了血,我就没有想过我能有一个好的结果,但是,我娘的仇,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依旧要报!哪怕她是你的母后!”
墨潋面上的冷笑更是刺激了温穆飏,他手上力道加大,一双阴冷的眸子似乎要将她吸进去一般,他唇角抖动着,道:“你到底有没有心!到我身边,除了对我的利用,你还有什么!”
“呵呵……”墨潋冷笑出声,她一双如波的水眸微微地眯起,看着温穆飏一脸的盛怒,她笑了,笑得那么妖冶,笑得那么疼。
“利用?你早就知道我的目的不是吗?你再去艳香阁的时候,不是已经都查清楚了吗?怎么,现在在埋怨我利用你?”
一连串的反问,将温穆飏问的无从回答,他的确是查了,而且查得很轻松,在他再次去艳香阁的时候,对于墨潋的身世,他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了,可是,纵然如此,他还是去了。
墨潋收回目光,眼睛看向窗外透进来的一缕阳光,停了片刻,她继续道:“或者,我们只是相互利用罢了!”
温穆飏猛地一震,听着墨潋这话,他的眼中带着几分惊慌和躲闪,第一次,他竟然有心虚的感觉。
看着温穆飏这样的反应,墨潋面上微微一笑,转过脸迎着温穆飏道:“血煞向来是朝廷所头疼的,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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