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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宠,庶女翻天-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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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穆飏猛地一震,听着墨潋这话,他的眼中带着几分惊慌和躲闪,第一次,他竟然有心虚的感觉。

    看着温穆飏这样的反应,墨潋面上微微一笑,转过脸迎着温穆飏道:“血煞向来是朝廷所头疼的,这么多年耗费了不少兵力物资依旧不能动得血煞分毫,既然我是门主,如果真的将心交到你这里,收拢血煞也是迟早的事!王爷,当时你不就是这样打算的吗?”

    温穆飏不说话,墨潋心里感觉到一阵阵失落,她心里有些堵,胸口憋闷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猛地抬起脸看着温穆飏如刀刻的精致五官,她继续道:“刚来王府的时候,你对我一直都是观察的态度,虽然面上对我很好,但是有些事情却一直冷眼旁观,所以,长公主可以欺负我,宫里的娘娘可以对我指手画脚,面对横在眼前的障碍,你也看着我自己去解决,你想知道我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去面对所有的事。”

    “你!”

    被墨潋看穿到这种地步,温穆飏似乎有些无言以对,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小看了她,或许,到现在他都没能透彻的看清楚眼前这个女子!

    “你所有的事情都是计划的很好,可是却没想到,计划之中出了意外,你爱上了我!”墨潋说着,如波的水眸之间闪烁,眼中带着几分哀伤,她不能再去看温穆飏,眼中积蓄的泪水很快就要不受控制的泛滥。

    温穆飏心里一沉,当自己的心事在她面前这样直白的摆出来时,他似乎已经忘记了去掩饰。

    “你爱过我吗?”温穆飏看着墨潋的眼睛,他说话之间双唇有些轻微的颤抖,不自觉之中,心里也开始颤抖起来。

    墨潋挑起唇角笑了,笑得露出了牙齿,笑得险些调出泪水,可是,她还是强逼了回去。

    墨潋面上笑得很灿烂,可是心里却是一阵一阵的抽痛,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陷进去了,面对温穆飏这样的心思,她也一直装傻仿佛自己根本就没有看穿一般,可是当所有的伪装都揭开,赤诚相对的时候,这一切又是那么的疼。

    “爱?我以为是爱吧,我处心积虑的让自己的地位稳固,费尽心机地将你身边的女人推开,甚至,我还怀了你的孩子,可是,渗透着利用的爱,从一开始,便注定了悲惨的结局!”墨潋的声音不再那般咄咄逼人,反而多了几分没落,她说着,整个人似乎一下子就没有了力气。

    温穆飏被她这样的无力刺痛,看着她眼角快要溢出的泪水,他上手攥紧,眼底的神色沉了下来。

    “我们的孩子,是你自己故意弄掉的!”温穆飏看着墨潋,似乎终于狠下心来,他说着,心里一直在不停地抖。

    残雪当时就在场,在一些细节方面,或许别人没有看出来,她却是看得清清楚楚,毕竟不是厉雨那样,跟墨潋之间发生过很多事,对于墨潋的种种,她都没有丝毫保留的汇报给了温穆飏。

    看着温穆飏涨红的眼眶,墨潋心里一颤,随即,她面上带出一抹笑,道:“哎呀,都已经被看穿到这个地步了吗?没错,是我自己弄掉的,我的确不想生下那个孩子,对于我来说,他或许就是个包袱,就像当年我是我娘的包袱一样!原本以为那么说可以勾起你的怜惜,至少能护着我安危,却没想到竟然被你识破了,呵呵……”

    温穆飏全身猛地一颤,看着墨潋这般轻松自在的姿态,他心里如同被针扎一般,遍体鳞伤疼到麻木。

    “那是我们的孩子,是你的骨肉!你的心究竟是有多狠!”温穆飏似乎难以忍受这样的刺激,抓着墨潋的手腕用力,直疼的她拧起了眉头。

    “我究竟有多狠,你不是早就查清楚了吗?我的手段,你不是也应该了如指掌吗?现在,又何必问我?”墨潋死死的咬着牙,迎着温穆飏满脸的愤怒,她忍着痛仰起一抹笑。

    “告诉我太子在哪里,我送你出城!”一句话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温穆飏双目阴冷,看着墨潋,他似乎就要控制不住了一般!

    墨潋猛地抬起头,看着温穆飏,她心里似乎被堵上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眼底神色一暗,墨潋别过脸,声音似乎是有些刻意显得轻松,道:“先送我出城,我便会将太子送到皇上面前。”

    温穆飏面上一怔,看着墨潋的背影,他通红的眼眶似乎带着几分冷意,只答了一声“好”,便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去!

    “王……”

    锦嬷嬷不知道温穆飏和墨潋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如今也是满脸的笑意在门外候着,看到温穆飏出来,她还满心欢喜的将沏好的茶端过去。

    可是,温穆飏面上如冰的寒意,将她要说出口的话生生的憋了回去。

    看着温穆飏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里,锦嬷嬷心里一颤,随即紧忙进了卧房。

    “这是怎么回事!”

    锦嬷嬷一进房间,便看到墨潋坐在桌边,桌上的杯盏茶壶依旧摆放的整整齐齐,看样子两个人似乎并没有冲突。

    不过,墨潋一双如波的水眸死死的望着前方,眼神空洞,根本没有之前的淡然宁静,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却添了一份颓废。

    听到锦嬷嬷的话,墨潋并没有动,直到锦嬷嬷走到她跟前,她的眼睛才眨了眨。

    “沁侧妃您这怎么了?”锦嬷嬷看着墨潋的脸色白的吓人,她心里一颤,紧张道:“是不是不舒服,奴婢这就去请太医过来给你瞧病!”

    “锦嬷嬷!”看着锦嬷嬷就要往外走,墨潋伸手拉住了她,转过身,如波的水眸看着锦嬷嬷,道:“这些日子锦嬷嬷来清越小筑照顾我,无微不至,如今,锦嬷嬷还是回母亲那里去吧!”

    锦嬷嬷眼神一凛,看着墨潋清冷的神色,她心里揪了起来,紧忙道:“是不是奴婢做得不对,惹恼了沁侧妃,您直接责罚便是,怎么就要赶了奴婢走呢!”

    “锦嬷嬷向来一丝不苟,对于锦嬷嬷,我挑不住任何毛病,只是,我就要走了,锦嬷嬷还是回母亲身边去照顾她吧,如今我是不能在她身边照顾了,希望她和夕颜能幸福。”

    “您这话是为何?!”

    听出墨潋的意思,锦嬷嬷心里更是一惊,王爷向来宠溺沁侧妃,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墨潋勉强勾出一抹笑,看着锦嬷嬷满脸的慌乱,墨潋伸手拉住锦嬷嬷,道:“该走的只能更是要走的,锦嬷嬷什么都不要问了,帮我收拾一下吧!”

    夜,将天地的光辉收尽,只剩下半弯弦月依旧顽强的将光辉洒向大地,月光羸弱,但是依旧能依稀分辨得出人影。

    在下人的搀扶下,墨潋上了马车,没有一个随从,她的包袱里是几件经常换洗的衣服,其他的,她什么都没有带走。

    透过车帘,墨潋看到温穆飏骑着马在前面引路,她心里有些乱,分不清楚是什么感觉,总之,很难受。

    温穆飏坐在马上,眼角的余光看到坐在车里的墨潋,她的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盯着眼前的车帘,似乎在想着什么,眼神放空,显得有些呆滞。

    心里沉了沉,温穆飏将目光收回,手中缰绳一拉,随即马车也跟着动了起来。

    趁着晚上,马车穿过重重防守,终于出了城门,再往前,就没有那么多重兵把守的关卡了。

    虽然知道墨潋如今身子还很弱,温穆飏还是将她尽快的送了出来,看到身后跟着的楚晗和花非楼,温穆飏心里踏实了一些。

    马车停了下来,温穆飏从马上跳了下来,走到马车跟前,伸手掀开马车的帘子。

    墨潋原本心思早已经不知道飘去了哪里,猛然看到温穆飏探进来的头,她吓了一跳,心里猛地一颤。

    “已经出城了,你要遵守约定!”温穆飏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同样的,脸上除了无边的冷意,再也没有其他表情。

    墨潋面上一怔,一双如波的水眸定格在温穆飏的脸上,似乎将他的容貌五官全都刻进脑子里,片刻,她面上扬起一抹笑,道:“这是自然,墨潋虽然心狠,却从来不是无信之人,如此,再见!”

    说完最后一个字,墨潋猛地咬住了唇角,她极力忍着,不能在温穆飏面前落泪。

    温穆飏身子一抖,看着墨潋的神情,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想要抚慰,可是,想到如今的状况,和两人的关系,他还是将手收了回来,道:“从此以后,再无沁侧妃,珍重,墨潋!”

    随着温穆飏的手松开,车帘便落了下来,将两人分隔在了两侧。

    车帘落下的一瞬间,墨潋的泪水终于还是落了下来,墨潋,这是第一次温穆飏这样喊她,这,也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

    双手不自觉的抚上小腹,墨潋的泪水肆无忌惮的落在了她的手上,衣服上,原本浅紫色的轻纱沾了泪水,变成了深紫色。

    楚晗从温穆飏手中接过缰绳,独自上了马在前面领路,花非楼则是一个闪身上了马车。

    看到花非楼的一瞬间,墨潋快速的将脸上的泪擦去,测过脸让他看不到脸上的表情。

    “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放不下也得放!”花非楼看着墨潋,他的心里也是一紧,似乎这样的痛苦,他还是能理解的。

    墨潋“嗯”了一声,双手抚着小腹,虽然,如今因为药物的关系,并没有凸显。

    花非楼叹了一口气,伸手将一粒药丸连带着一杯水递到了墨潋的跟前。

    墨潋面上一顿,抬头看了花非楼一眼,伸手接过那杯水,扬起头便将药吃了下去。

    “这孩子,你会保住的吧?”墨潋吃了药,转过脸看向花非楼,问道。

    花非楼一怔,伸手拿过墨潋的手腕,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片刻,松开,道:“我还不清楚到时候会是什么情况,但是,我会尽力!”

    墨潋点了点头,转过脸不再去看花非楼,她的手再次抚上小腹,却发现原本肚子已经又凸了起来,在她的手触碰的一瞬间,小家伙还回应一般地动了动。

    面上微微的颤抖,墨潋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受,只是感觉到这小家伙的存在,让她的心里安慰了不少。

    “师兄!”墨潋一边抚着小腹,似乎有些不经意的喊了一声。

    花非楼全身一颤,这声师兄,他跟墨潋认识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听她叫,似乎有些不习惯一般。

    “如果我不在了,这孩子,就送到师父那里去吧,或者,送到一户好人家,不要告诉温穆飏。”墨潋叹了一口气,想着前几日的种种,她心里也是如同一锅粥一样,皇室,是个充满了权利和欲望的地方,她不想这孩子以后全身沾满血。

    “好!”花非楼答应的很利索,可是心里却不由得进了紧,眼看着一年的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了,师父那边依旧没有消息,生生离,难道真的要将她带走吗?

    “以后,我会将血煞交给他,我也会在他身边守护他!”

    楚晗似乎听到了墨潋的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穿透力,灌进了墨潋和花非楼的耳中。

    墨潋一怔,透过车帘看着楚晗的身影,她的鼻子有些酸,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守护着她,可是到了最后,她却又要留给他一个包袱吗?

    声音似乎有些梗塞,墨潋长了张嘴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缓缓的闭上眼睛,墨潋感觉眼睛有些干,就算是闭着眼睛,也是很不舒服。

    马车平稳地行走着,墨潋感觉身子有些沉,她依着马车,有些昏昏欲睡。

    忽然,马车剧烈的晃动了几下,戛然而止,甚至来不及反应。

    花非楼反应很快,在墨潋的身子往前扑的一瞬间,接住了她,免得她撞在马车上。

    “大半夜走得那么急,楚门主这是要去哪里?”

    马车外传来一句带着轻佻的声音,墨潋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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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口是心非

    “大半夜走得那么急,楚门主这是要去哪里?”

    马车外传来一句带着轻佻的声音,墨潋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这样让人讨厌的声音,不就是鼎泛大皇子弘承律嘛!

    “要去哪里,是本座的自由,倒是大皇子,如今崇天与鼎泛大战在即,身为鼎泛大皇子的你竟然公然在崇天出现,不怕被拿来当成开战的理由吗?”楚晗的声音阴森冰冷,一边说着,墨潋似乎也感觉到了他周身的警惕。

    “哈哈哈……”宏承律大笑,几乎要将树林里栖息的鸟儿都惊走,片刻,他止住笑声,道:“本皇子是主和派,此次前来是与崇天皇帝商讨休战之策,可是友邦的身份,倒是楚门主,这半夜行色匆匆的,难道血煞想要趁此机会一举谋反吗?”

    楚晗冷哼,手中的剑又握紧了一分,迎着宏承律的挑衅,他唇角动了动,道:“朝廷追剿我血煞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血煞的行动从来没有外人猜疑询问的资格,告辞!”

    一边说着,楚晗手中的缰绳一拉,双腿轻轻的夹了夹马肚子,继续往前。

    看着楚晗已经走了,车夫也拉起了马车的缰绳,马车缓缓地动了起来,车辙在平坦的路上留下两道印子。

    宏承律看着楚晗往前走着,唇角勾了起来,马车经过他面前的时候,他猛地一个回身,手中的剑便朝着马车里刺了过去!

    马车里花非楼和墨潋原本就防着,宏承律这一剑自然是刺空了,他快速的将剑收回,飞身就要上马车。

    只是,脚刚踏上马车,一个黑影闪过,楚晗已经飞了过来,伸脚将宏承律挡在了外面。

    墨潋感觉到马车猛烈地晃动,眉头皱了起来,刚才看大宏承律刺进来的剑,她就知道,这一路是平坦不了了。

    “大皇子这是要找死吗!”楚晗一双冷眸对着宏承律,手中的剑不留余地的朝着宏承律的脖子刺了过去。

    “谁死还不一定!”

    宏承律说着,忽然之间从树林里出现了大队的人马,楚晗大概扫了一眼,心里也差不多有数了,三百人,全都是高手。

    “原来你早有准备!”楚晗一双冷眸如同注进了冰,让人看到就忍不住一个哆嗦。

    “想要拿下血煞门主,自然是要准备万全,更何况,是两个门主!”宏承律一边说着,手中的剑挥了挥。

    微风将车帘掀起一角,墨潋的脸刚好透过那一角被宏承律看到,他挑了挑眉毛,道:“这样的美人,温穆飏还真是狠心,不过也难怪,想到这样的一个蛇蝎美人睡在身边,还真是有些后怕!”

    “你说什么!”听到宏承律这话,墨潋心里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攥了起来。

    “说什么?”宏承律顺着墨潋的声音看去,迎着她泛着冷意的水眸,他心里颤了颤,片刻,开口道:“既然你们都要死了,那本皇子也不妨告诉你们,在此堵杀你们,是温穆飏的意思!”

    墨潋面上一怔,听到宏承律这话的一瞬间,整个脸便沉了下来,小腹之内的小家伙刚好也踢了她一下,让她猛地回过神来。

    “哼,你没有发现吗?你说谎的时候,眼睛会眨得快一些!”说话之间,墨潋伸手,指间淬毒的银针朝着宏承律快速地射了出去!

    “叮叮当当”的清脆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楚,墨潋发出去的银针还没飞到弘承律身边,便被一道明晃的剑打了下来。

    墨潋一双水眸看着前面一袭红衣的女子,她面上带着银色的面具,看不清楚脸,但是尖尖的下巴,凭空给人一种妖艳的感觉。

    “沁侧妃,好久不见了!”

    女子退回到弘承律身边,迎着墨潋眼中的审视,她唇角挑起,面上撩起一抹笑。

    这声音似乎听到过,墨潋眉头稍稍锁了锁,随即身子一颤,猛地想了起来,这不是那天在大殿上被弘承律当成礼物送给温穆飏,却又温穆飏毁了容的桃夭吗!

    “呵呵……”看墨潋不说话,桃夭红色的长袖扬起,一双白皙的手捂在唇边,道:“像温穆飏这样不懂得怜香惜玉之人,亏你还跟了他那么就,真是可怜,最后还是落得被抛弃的下场!”

    墨潋面上一凛,一双如波的水眸带着冷意看了桃夭一眼,或许是被墨潋面上的神色震慑住,也或许自己原本就是底气不足,说完这句话,桃夭有些后怕的往后退了两步。

    原本就在滴血的心里,如今似乎被扯开了一道口子,墨潋心里压抑,整个脸阴沉地没有一丝颜色,她抬起手,袖中银龙快速的飞出,朝着桃夭的面具便咬了过去。

    随着弘承律的一声喊,围在四周的侍卫全都聚集了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根本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花非楼和楚晗均是心里一紧,随即两人快速的将墨潋护在了身边,楚晗伸出右手放在唇边,随着一声哨响,他的剑便刺进了敌人的喉间。

    整个场面一下子混乱下来,墨潋被花非楼和楚晗护着,暂时并不需要亲自动手,只是银龙听了墨潋命令,发狠一般的朝着桃夭一个劲儿地进攻。

    弘承律领着众人,极力地想要得到墨潋,一时间没有顾及桃夭,而这边,原来不知道桃夭的底细,如今看来,她的武功也是不错的。

    银龙甩着伸长的尾巴朝着桃夭的脸甩过去,桃夭面上一紧,手中的剑下意识的伸出去挡,只听得“当”地一声,随之感觉手臂一阵酥麻,桃夭的剑便被银龙甩了出去。

    桃夭“啊”地一声摔在地上,墨潋手中血玉箫贴在唇边,银龙似乎能听的懂一般,身子扭动游过去,朝着桃夭的脖子就咬了下去。

    “大皇子救我!”桃夭双手挡着银龙,口中下意识的喊着弘承律,只是,声音还没有传出去,脖子上便出现了四个红印子,脖子上的血瞬间流了出来。

    弘承律看着桃夭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他皱了皱眉,手中的剑朝着花非楼虚晃一招,便飞到了桃夭的身边。

    “救……救……”

    桃夭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变成了黑色,她感觉似乎有人掐着她的脖子一般,喘不过气来,随着她越是用力的呼吸,便越是喘不过气。

    弘承律居高临下的看着桃夭,他眼中的神色渐渐变暗,在桃夭猝不及防的一瞬间,他手中的剑便刺进了她的心口!

    桃夭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的表情虽然隔着面具看不出来,但是眼中的惊讶和不甘随着瞪圆的眼睛,永远地停留在了那一刻。

    弘承律沉了沉脸,蹲下身子伸手阖上桃夭的眼睛,他站起身,甚至都没有多看她一眼,便转向了马车。

    墨潋看着,脸上黯了黯,男人,可以对你柔情如水,也可以冷若寒冰,所有,都取决你有没有利用价值。

    弘承律似乎明白要救活桃夭的代价,精明如他,肯定不会为了一颗价值不是很大的棋子去花费心思。

    微微闭上眼睛,墨潋感觉头一阵胀痛,她不想去想,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随着意愿就能控制的。

    收到楚晗的信息,隐蝠很快就到了,虽然相比起来,血煞来的人不是很多,但是至少也是能拖延一阵子的了。

    “除了那个女人,其他人杀无赦!”弘承律退到后面,看着血煞的人也跟着过来,他一边喊着,一边朝着墨潋这边奔了过来。

    花非楼和楚晗一边护着墨潋,一边挥着手里的剑,楚晗武功高强自是不用说,一时之间弘承律的人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

    花非楼虽然武功不如楚晗,但是他轻功和身手都是十分的快,过招之间,他这一面也是死死的护着。

    似乎是厌烦了这样的迂回战术,弘承律手一挥,随即身边几个内力高强的人全都聚集到弘承律身边。

    感觉到周身的压力,墨潋眉头紧了紧,双手在小腹上轻轻的安抚着,她暗自将内力提了起来。

    一阵阴沉的压力将三人围在了一起,弘承律似乎在用阵法,将他们三人困在里面。

    楚晗面上一怔,他朝着花非楼使了一个眼色,花非楼也明白过来,三人在即将进入到阵法之时,同时躲了出来。

    只是,似乎三个人分开,更是中了弘承律的下怀,几个高手分别围在花非楼和楚晗身边,将墨潋隔离了出来。

    “你是乖乖的跟我走,还是要让我动手?”弘承律似乎看出墨潋根本没有动手的意思,他亦步亦趋地靠近墨潋,面上带着阴森的笑。

    墨潋一边往后退着,手中暗自动了动,在弘承律就要靠近的时候,她手一扬,手中的毒针便朝着弘承律面上飞了过去。

    “这招用过就不要再用了!”弘承律突然的吼了一声,脚下快速一转,随即身子就到了墨潋的身边,一只手死死的卡在墨潋的脖子上。

    “你休想用我来威胁温穆飏和二公主!”墨潋并没有太过挣扎,她一双水眸透着清冷,却是让人不敢直视。

    弘承律一怔,眼中神色更是阴冷,他手上用力,道:“女人,太聪明了反而不好,他都不要你了,不如跟了本皇子,等本皇子登上皇位,或许会考虑封你为妃……啊!”

    随着弘承律的一声惊呼,他掐在墨潋脖子上的手陡然放开,一颗石子正好嵌进了弘承律的手里。

    被弘承律猛地一推,墨潋整个身子便往后摔去,只是,没有预想的重创,没有预想的疼痛,感觉到一阵温暖,墨潋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鼻尖传来熟悉的竹香,墨潋心里一惊,双手紧忙将自己的衣衫护在小腹上,虽然孩子不是很明显,可是她并不希望温穆飏知道这孩子还在!

    “你怎么样!”温穆飏双手紧紧的搂着墨潋,透过单薄的衣服,墨潋似乎能感觉到他手臂的颤抖。

    微微摇了摇头,墨潋伸手推开了温穆飏,故意忽略他眼中的手上,墨潋转过脸,走向一边。

    “温……温穆飏!”看清楚那一袭紫袍,弘承律面上带出惊慌,他半躺在地上,托着身子一般的往后退,被打中的手一直不停的流着血,将他身下的草皮弄得一片狼藉。

    “既然敢动她,你就应该做好了死在这里的准备!”温穆飏双眼冒着冷意,手中的龙渊宝剑提起,朝着弘承律的胸口刺了过去。

    “等等!”弘承律伸手制止着,看着温穆飏面上神色丝毫没有缓和,他心里一颤,连忙道:“我手里有弘承允的机密,你放过我,我都给你!”

    温穆飏面上一怔,原本要落下的剑,便停在了空中,伸出手在宏承律面前晃了晃,道:“拿来!”

    “你……我自然不可能带在身上,你放……过我,我明日便送到你面前。”宏承律一边说着,眼睛闪烁,看着温穆飏一脸的阴沉,他不由得暗自咽了咽唾沫。

    “哼!”温穆飏唇角挑起,面上带出一抹嘲讽,手臂扬起,剑落。

    “啊……”一声凄惨的嘶吼在划破寂静的夜空,将满林子栖息的鸟都惊飞起来,四处逃窜。

    宏承律在地上翻滚着,面上表情扭曲,旁边,是被温穆飏砍掉的手臂!

    “你这只手碰了她,便砍断你这只手臂,若是你再敢对她动手,本王便将你拦腰砍断!明日午时之前,本王要看到你手中的机密!”温穆飏冷眼看着宏承律在地上翻滚,他深邃的眸中没有一丝温度!
………………………………

第一百九十五章 誓死追随

    “你这只手碰了她,便砍断你这只手臂,若是你再敢对她动手,本王便将你拦腰砍断!明日午时之前,本王要看到你手中的机密!”温穆飏冷眼看着宏承律在地上翻滚,他深邃的眸中没有一丝温度!

    墨潋从侧面看着温穆飏的脸,心里微微动了动,一种难以说出口的感觉从心底漾出。

    宏承律一只胳膊被砍断,哪里听得到温穆飏话?他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口中发出凄惨的哀嚎。

    四周刀剑交汇的众人顿时停了下来,特别是宏承律带来的人,在看到自己主子成了这个样子,一时间都怔住。

    温穆飏转过身,并没有在意宏承律的人将他带走,他的一双眼睛盯在墨潋的脸上,双手极力地抑制着想要伸过去的冲动,这种感觉,真的很煎熬!

    墨潋侧着脸对着温穆飏,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心里颤抖着,却始终不转过身。

    “多谢王爷出手相救!”花非楼看着温穆飏面上纠结的表情,他往前一步走了过去。

    花非楼的一句话成功地将温穆飏从墨潋的脸上拉了过来。

    “本王答应过她要平安送出去,既然你们还在国都的范围,本王自然是要信守承诺!”温穆飏冷着声音,面上恢复往日的冷寒之色。

    花非楼面上一怔,随即唇角勾起,朝着温穆飏抬手抱拳。

    “王爷答应我的事还有很多,不过,今日既然说到了个份上,那就说明白,以前的事,就当做是一缕轻烟,飘过去也就散了,自此,墨潋和王爷再毫无瓜葛,告辞!”墨潋的神色恢复往日的淡然,一双如波的水眸潋滟其华,只是其中多了几分清冷的味道。

    说完这句话,墨潋没有理会其他人,径直上了马车,车帘落下,没有一丝留恋。

    花非楼和楚晗看墨潋上了马车,跟温穆飏打了个招呼也启了程。

    温穆飏一袭幻紫色的衣袍随风扬起一个角,他的眼睛盯着墨潋远去的身影,心里越沉越低。

    “王爷!”追风往前一步到温穆飏的跟前,面上带着几分颤抖,道:“王爷真的要让沁侧妃离开吗!”

    随着追风的话音落下,惊雷,闪电,厉雨都跪到了温穆飏身边,迎着温穆飏阴冷的眸子,四个人似乎是鼓足了勇气一般,齐声道:“请王爷留下沁侧妃!”

    温穆飏面上一冷,看着齐刷刷跪在面前的四人,唇角动了动,道:“我这里,终究是留不下她的,如今留在这里,对她也没有好处,让她走吧!”

    四人心里一颤,原本要说出的话,被温穆飏这样死死地堵了回去,他说的对,如今的情形,似乎也只有让她走才是最好!

    “厉雨!”温穆飏的声音陡然转调,双目盯着厉雨,道:“你去跟在她身边,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留在她身边!”

    厉雨一怔,看着温穆飏脸上寒素之意,她心里一动,紧忙抱拳起身,在温穆飏还没有收回成命的时刻,朝着那马车追了过去。

    看着厉雨离开,温穆飏径自转身往回走,追风,惊雷,闪电似乎心里也是踏实了一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楚晗依旧在马车外骑着马,但是经过之前的混战,车夫已经葬身在宏承律手下的刀下了,如今花非楼无奈地跑了出来架着马车。

    感觉到追随而来的气息,楚晗和花非楼均是一顿,两人同时警惕起来。

    放慢了速度,却一直不见有人跟上来,花非楼和楚晗互看了一眼,面上依旧保持平静,周身的警惕却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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