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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的生存法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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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云看她半晌,幽幽道:“你不服又能怎样呢?情势比人强。你纵然不服,又能改变什么呢?”
挽雪坐在绣夏草虫的紫纱床沿上,绞着帕子良久,忽然坚定了神色:“当年张姨娘不也凭着这一招受尽万千宠爱么?我资色可不比她差。没道理她能成功,我就只能失败的。”
朝云更加叹息,“你想与张姨娘比?可是,老爷可不是老太爷呀。”
挽雪沉默了会,又道:“不会的,定能成功的。男人对于子嗣一向看重的。等那新妇一进门,我就借着肚子里的孩子与她一争高下。”
朝云摇头,“何苦呢?新夫人一旦进门,人家可是嫡妻,你拿什么跟人家斗?就凭肚子里的孩子么?我看难。”
“那可难说,当年,张姨娘不就是凭借着肚子里的孩子把小李夫人给挤兑得差点喝西北风么?”若不是老太太,估计小李氏早就被斗得尸骨无存了。
朝云见劝不动她,唯有无奈叹息,“张姨娘再如何的争强好胜,可还不是个妾。妹妹,听我的劝,别做傻事。就算你真的斗过了新夫人,可老爷也不会抚你为正妻的。你可知道,像方家这样的人家,哪有让一个下人当主母的。”
挽雪沉默了会,又咬牙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就真的一辈子都要忍气吞生?”见一脸气急败坏的朝云,她又继续找了理由,试图说服她,也试图说服自己,“没试过又怎能知道结果呢?放心,我不会打无把握的仗的。”
朝云叹气,“你连四姑娘都斗不过,还妄想斗过新夫人?我看你是异想天开了。”
挽雪面色挂不住,不禁冷笑一声:“谁说的,我不是斗不过她,只是不屑与她斗。若她胆敢挡我的路,我定要她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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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喜事从天降!!!?
如情重新把管家大权交给挽雪后,挽雪倒也做得不错,对知义和如情,也是跑得格外殷勤,如情有什么需求,想吃什么,想做什么,挽雪从来都是第一时间满足。。请记住本站玲珑也忍不住夸了挽雪,心想此人应该是真的改邪归正了。
知义见挽雪果真安份,倒也夸了她两句,不过话锋一转,又对朝云挽雪道:“你二人侍候我这么久,一直谨守本份,从无二错。按理,抬为姨娘也是众望所归。不过,为了尊重夫人,你们是继续留下,还是另配出府,都由夫人说了算。”
挽雪当场如糟雷击,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如情也颇为尴尬,兄长房里的事儿,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好掺和呢?只是知义也太不避嫌了,这些私事也要当着她的面说。
挽雪神色呆愣,半天说不出话来,朝云也是呆若木鸡的模样,好半晌才木木地问道:“老爷……是打算让夫人处置咱们姐妹?”朝云要哭又不敢哭的模样,连如情都觉于心不忍,不过知义又淡淡地道:“你二人侍候我这些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自不会怠慢你们的。待新夫人进门,若留,就抬为姨娘。若遣,我会作主让你们另行配人,或是发还卖身契,再给一笔丰厚的银子。”
朝云稍稍恢复了神色,对知义福了身子,声音细若蚊吟,“全凭老爷和夫人作主。”如情听得出来,这语气有多么的言不由衷。
挽雪回过神来,僵硬着福了礼,勉强保持着笑容,“老爷仁义,婢子三生有幸。”
等此二人退下后,如情忍不住道:“哥哥,真要把她们遣出府去?”
知义神色不变,“这是没法子的事。谁叫她们总是不安份。”
如情吃惊,“她们很是安份了呀。难不成,哥哥还在记恨先前挽雪对妹子做过的那些事?”
知义不响。
如情道:“哥哥的房里事,做妹妹的不便过问。挽雪朝云是遣是留,俣凭哥哥和嫂嫂做主。可是,哥哥这么做,岂不——”
知义淡淡瞟她一眼,“你认为留她们下来,抬为姨娘,就是为她们好?”
如情一副被噎住的表情,知义又道:“女人多了可不是件好事。你嫂子若是心硬,糟秧的可就是她们了。反之,就会弄得尊卑不分,你刚来这儿的时候,不也受气?”
如情默然,知义想得太通透了。当家主母厉害了,下头的妾室就不敢放肆,甚至还得受罪。若性子软弱,凭挽雪的脾气,估计就得骑到头上去。
正室气焰压过一切,对子嗣(尤其是庶子庶女)却是非常不利的。但,若是妾室压过正室,却更容易生出大乱子。对家族对下一代,都不是件好事。如情佩服知义的长远目光,心里却在想:“张姨娘虽然让人厌恶,但不可否认,她的存在,却给了后人进一步的启发与教育意义,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
如情在得知挽雪朝云的命运后,对她们颇为同情,也客气友好起来。朝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但对如情却是越来越巴结,已转变为讨好了,如情当然知道原因,却装作不知。对于朝云言语里想让如情在新夫人面前代为求情的恳求,也是装作听不出来,或是打哈哈过去。
虽然朝云面上的失望神色是那么的明显,但如情仍是硬下心肠不予理会,兄嫂房里的事,她怎么好去干预呢?再来,她帮助了她,却给新嫂子添堵,这样的蠢事儿她才不干。大不了,在新嫂子遣她们出府时,她多多帮衬一下也是不错的。
比起朝云的黯然不同,挽雪却是生龙活虎的,对如情格外的上心,对下人也是越来越好,听周妈妈私底下讲,挽雪再也没了先前的气焰,对下人极尽友好温和。管家先前二两月银已涨为四两,内宅管家成妈妈由半吊钱涨为一吊钱,其余丫头全都按原来所领薪奉加一倍,下人们都乐翻了天,对如情好一番哥功颂行德,对“忽然大方”起来的挽雪也开始刮目相待。
玲珑是外冷内热的人,见挽雪这样,又想到她未来的命运,忍不住道:“她这是何苦呢?她以为把姑娘和下人都讨好了,就能让新夫人喜欢她?我看不见得吧?”
周妈妈也在猜测挽雪的用心,“通常太过能干了,在下人中有威望的妾室,是新夫人首要清除的对像。难不成,她还想着靠姑娘和下人的支撑与新夫人抗衡不成?”
沉香皱眉,也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她的如意算盘打的倒是好,但咱姑娘可不会买她的账。至于下人嘛,还真难说。”
可是,下人再怎么喜欢她,也不可能真的跑到新夫人面前去跪拜恳求吧?
思来想去,众人都猜不透挽雪的心思,干脆不去想了,静观其变。
*
又过了不久,朝庭下达明旨,另派遣已逝傅老将军之长子,如今被封为一品左柱国将军的傅原接任三兵总治。而靖王李骁则功成身退,即日便起程回京。
如情在第一时间得知李骁要回京的消息,几乎高兴到跳了起来。
总算这尊瘟神要滚蛋了,若不是条件不允许,她真要大放鞭袍以示庆贺了。
如情也不过在闺闱里与沉香玲珑说这句玩笑话而已,但不知怎的,居然又传到知义耳朵里,当天晚上,在用饭时,知义含笑地望着如情,“今儿个已让管家去买了一箩筐的鞭炮,妹妹就在院子里放过够吧。只是,要注意安全。”
如晴双排牙齿正在与一块牛板筋奋斗,闻言几乎哽住,她痛苦地咽下整块牛板筋,一边拍胸脯一边泪水汪汪地望着仍是一副面无表情的兄长,“哥哥,现正是天启四年三月,外无节庆,内无喜事,做甚放炮呀?”
知义喝了口老梅子酒,淡淡的酸味混杂着醇香的烈酒,喝起来极来带劲,“对妹妹来说,李骁离开大同,代王府郡主被未来婆家退婚,应该算是天大的喜事吧。”
10 一对腹黑兄妹
如晴双排牙齿正在与一块牛板筋奋斗,闻言几乎哽住,她痛苦地咽下整块牛板筋,一边拍胸脯一边泪水汪汪地望着仍是一副面无表情的兄长,“哥哥,现正是天启四年三月,外无节庆,内无喜事,做甚放炮呀?”
知义喝了口老梅子酒,淡淡的酸味混杂着醇香的烈酒,喝起来极来带劲,“对妹妹来说,李骁离开大同,代王府郡主被未来婆家退婚,应该算是天大的喜事吧。。请记住本站”
如情木了会,忽然双眼发亮,也顾不得才被牛板筋哽得发疼的喉管,兴奋问道:“真的吗?真的吗?洪家真敢与代王府毁婚?”
知义淡淡地微笑了下:“大年过后,洪大人任期已满,并功成身退,进京叙职。皇上亲自召见了他。听闻宫里传出来的可靠消息,皇上亲自过问了洪公子与郡主的婚事。这洪大人却忽然向皇上跪了下来,恳求请皇上作主,欲与代王府的映成郡主解除婚约。”
如情再度惊住,堂堂天字一号王的郡主耶,居然还被毁婚?这洪大人是脑壳被门挤了,还是神经错乱?
知义望了如晴一眼,语气很是愉悦,“皇上立即问其原因,洪大人说……”
“说什么?”
知义面色古怪,“映成郡主自恃身份,肆意欺凌弱小,并蛇蝎心肠,大庭广众之下也敢毒杀朝庭命官女眷,尤其那位可怜无辜的姑娘与郡主毫无瓜葛。”
如情呆住,这,该不会洪大人嘴里的可怜无着的姑娘便是她自己么?
说到这里,知义忽然眸光一沉,瞪了如情,“映成郡主胆敢当众下毒害你,你为何不与我说?”
如情吓了一跳,见知义杀气腾腾的眸子,咽了咽口水,嚅嚅道:“人家可是郡主,我只如何与之对抗?更何况,我也早作防窜了嘛?”天字一号王的郡主,品秩同一等国公,她一个小小的庶女,就算真的被毒死了,大不了王府陪些银子,说些好话,还能怎的?难不成知义带着人马杀到代王府去,让郡主以命抵命?这简直是不可能的。再来,她并未被毒到,不是么?也犯不着把这事说给知义听,她实在不愿知义为了她而自毁前程。毕竟代王府再如何的不受皇恩,总归是亲王。知义以武将的身份挑衅代王府,那简直与谋反无疑了。
知义双眸凌厉眯起,冷笑一声:“虽然你没有告诉我,但我后来仍是听卢老将军提起这事。为兄当场吓出一身冷汗。你这丫头,真不让人省事。幸好你还算机灵,没有被算计。不然,哼哼……”余下的话没有说出来。却让如情抖了抖身子。
她呆呆地道:“卢老将如何知道这事?”当时她并未与卢夫人同坐一桌呀。
知义冷道:“是洪夫人传出去的。”
如情恍然,也暗自得意,这洪夫人,还真是知已呀,果真按着她设计好的路子走。
“那……接下来呢?”
知义瞅着这个妹子,眸光沉了下来:“我在闻得此事后,立马派人与洪大人取得联系,上月月底,洪大人夫妇来到山西,在总督衙门拜访了傅总督,还有锦衣卫同知张大人及监军汪公公。”
如晴“哦”了声,继续细耳聆听。
“至于接下来嘛……”知义道:“咱们几个坐到一起,一并向洪大人分析了洪家若与代王府联姻势必会影响仕途,甚至让洪家失去圣心。然后,洪大人便表示,待进京叙职时,便向圣上提出与代王府解除婚约。”
如晴祟拜地望着兄长,啧啧有词,“哥哥好阴险好无耻好卑鄙好下流哦……不过,我喜欢。”
身后的玲珑忍不住唇角抽搐,姑娘也太无耻了,怎么能剽窃她的话呢?
知义双唇也微微抽搐着,不过却未多说什么,只是瞪了她一眼,继续道:“就是前日吧,洪家让媒人带着解约文书和代王府先前的彩礼,一并送到代王府去。代王妃当场晕死过去,映成郡主,也是暴跳如雷,所幸那媒人早有准备,不然定被郡主给刺成窟窿。”
如情乍舌,这个映成郡主,脾气还真不小呢。
不过,一个姑娘家,被当众退婚,并且还是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如何不气?
只是,代王府虽然受皇帝忌惮,但人家可是堂堂一[了王呢,这洪大人先前辖管江浙地区的政务,就算功德圆满,皇上至多也就给涨一轮品秩,撑死也就是二品的官儿吧,居然敢如此落代王府的面子,着实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呢。
知义轻笑着解释,“这洪老头可是个人精呢,在官场上可算是老油条了。不过,这样的油条似的人物,最是爱惜自己的羽毛,甚至把功名权势看得比谁都重。我也不过提点了他几句,此人便行动了。不愧为官场上的老油子。行事毫不拖泥带水。”
如情“啊”了声,忙问究竟说了些什么呀,居然会有如此威力。
知义又喝了口酒,他一向不是话多这人,从来提倡一切从简,包括讲故事也亦然,在心中过滤了主次之分后,这才缓缓道来:“我拿出黄子敬勾结靼鞑的罪证与洪老头看了,另外,汪公公与张由也同样告知代王府与黄子敬来往密切,并且当今圣上对各地手握重兵的番王早有削番之意。黄子敬勾结靼鞑,一旦被揭举,行同叛国,重则可诛连九族。此人与代王爷又是连襟,双方又走得近。这其中利害仔细算下来,不消为兄细说,洪大人自是知道该如何做了。”
如晴恍然,对着仍然板着张棺材脸的兄长比了个大拇指,能在不动声色间就全阵布局,并把朝庭二品大员当作棋子利箭直射代王府心窝,虽然郡主只是被退亲,无伤筋骨,但面子是丢尽了呀。
代王府受奇耻大辱,却只能把所有恨意射向远在京中的洪大人,而真正的幕后凶手,却在一旁冷眼看着笑话,咳咳……如晴偷偷瞄了兄长一眼,越来越觉得,这个二哥简直就一腹黑高手是矣。
先前曾听知义身边的副将提及过,代老王爷自从被圈禁皇庄后,现任代王一直谨小微慎,小心行事,可是,堂堂王爷,习惯了生杀之便,手握重权之无上权势,陡然被削其势力,如何不痛心不愤懑?所以,为了继续享受权势带来的好处,便四处拉笼接交当地权贵富豪,及手握重权的文官武将,其中,以文官为首的黄子敬,以武将为首的知义,便成了极欲拉笼的对像。黄子敬与代王乃连襟,想当然就搞到一块了。
但知义,咳咳……如情来到大同足足一年有余,总算见识到这位兄长油盐不进的奇特性格。虽然这样的性子,真的不大适合当官的,但身为武将,却是最为明哲保身,不参与党派之争,不与权贵来往结交,一切,只忠心上头的人,如何不让皇帝心喜呢?估计洪大人得了知义的好处,还会在皇帝面前大说知义的好话吧。
------题外话------
本文接着庶女奋斗史写的。现在的如情民十四岁豆蔻少女年华,嘻嘻,待明年回京,就可以成亲啦
11 酒后壮胆
如情想通了这里头的名堂后,嘻嘻地道:“哥哥,你好厉害哦,一石三鸟耶。。请记住本站得高,实在是高!”
回应如情的,是知义的淡淡一瞥,“在代王府里的中毒事件,妹妹也与我解释解释吧。”
如情滞住,拧着帕子期期艾艾地道:“谁知道郡主当真那么狠心,先拿貂毛来恐吓我,后又以大不敬的名头要治我的罪,全被我挡了回去后,居然又在我碗筷上下毒。实在是天家女子,不敢恭维呀。”
知义望向沉香玲珑,下巴微扬,“在外头守着。不许放任何人进来。”二人迟疑了下,担忧望了如情一眼,一前一后退了出去,并顺带把门关上,一人守在离门口五步远的地方,一个守在窗下。
知义扫了两眼,又收回目光,对着如情似笑非笑:“这儿没外人了,妹妹还是与我说实话吧。”
如情苦笑,她就知道,这个兄长是不好唬弄的,于是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她的无耻计谋。
这个映成郡主实在欺人太甚,如情决定是得给她些颜色瞧瞧。但,她一个小小的庶女,又不敢明面上与她呛声与她对骂,只得暗地里做些小动作。最后,想了十多种报复的法子,最后只能找了个温和又隐晦的计策来。首先,她事先找着一处青苔,再拿自己的手帕狠狠擦试在帕子上,然后在开饭时,趁人不注意时,装作拿帕子拭碗筷的动作,再以谨小慎微又惶恐无助的表情惹得同桌妇人的怜悯与同情,虽然她碗里被“下了毒”只有同桌的人才能看到,但只要是女人,没有不八卦的,相信她们回去,自会向自己的枕边人讲,或是朝闺蜜友人讲,这样,一传十,十传百,代王府的映成郡主毒辣阴狠的名头便不径而走。
如晴原本只是想破坏这人的名声的,也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报复,但老天也在帮她呢,居然好死不死地与洪夫人同坐一桌,恰巧洪夫人又是郡主的未来婆婆。这亲眼让婆婆瞧见了未进门媳妇的刁蛮无礼任性刻薄还心狠手辣,相信只有脑袋不笨的婆婆都不会再想着结这门亲事。
当然,如晴也不指望洪家与郡主退婚,毕竟代王府地位在哪,哪个脑袋被驴踢了敢退郡主的婚事?只不过想着这郡主将来嫁到洪家去,吃些暗亏罢了。
但,她没有料到,兄长居然也在暗中布局,这两件事撞到一起,一旦涉及自身前途,洪家就算得罪代王府也不在话下了。
知义听了后,脸上并无愤怒,只是神色古怪,如晴惴惴不安着,知义十三岁从军,如今已有九个年头了,能挣到如今这份功名,不说暂杀万人,自少也是杀人如麻了。但,男人与女人思想不一样呢,男人杀人那叫为势为名,有所为,有所不为。而女人,不说杀人,就单说设计陷害他人,也会被冠上阴毒等罪名。
如情见兄长一言不发盯着自己,神色诡异,不由慌了,忍不住解释道:“哥哥,我知道我这么做,是阴毒了些,可,那郡主实是太可恶了。妹妹也不过是小小报复她一下。谁又能料到,哥哥也在暗地里布局呢?”想到这里,如情忍不住嘟唇了,为什么男人阴险狡猾无耻只会被冠上腹黑,而女人就只能被冠上行事阴毒,心狠手辣?
不公平,真的不公平呀!
知义盯着如晴,缓缓道:“妹妹果真阴险无耻卑鄙下流……”
“……”如情木住,委屈二字在胸口脸上打着转。
“不过,我喜欢。”
如情:“……”她除了呆住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过了良久,她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忍不住忿忿不平地道:“哥哥太不要脸了,怎能抄袭妹妹的话呢?”
门外偷听的玲珑忍不住额上黑掉三根黑线,在心里道:“姑娘,你更不要脸呀,居然把俺的话占为已有。”
如晴想了想仍是心头不忿,又抄了知义面前未喝完的白瓷楚窖青花酒杯,忍着喉咙里的燥意,一口下肚,烈酒入喉,喉咙和胃顿时火辣辣的,过不久,便头晕目眩,她捏着自己的拳头,一拳捶在知义肩膀上,模糊的视线还能看清知义竖起的眉毛,张着发直的舌头,嘿嘿地解释着:“不能怪我呀,这叫酒后……壮……”然后头一歪,“咚”地醉倒在知义怀中。
……
如情醒过来时,月亮已升到树梢,头痛欲裂,头重脚轻都不能慨恬现下的难受,沉香一边拧了帕子与她洗脸,一边念道:“姑娘,您也太大胆了。怎能动手打老爷呢?幸好老爷不与您计较,否则,定以不分尊卑为由好一通喝斥了。”
如晴一边揉着额角和太阳穴,一边暗自吐舌,在心里偷笑,就是因为怕知义骂她,所以才喝酒嘛。
沉香一边替她整理头发,一边念道:“还有,老爷是一家之主,姑娘怎能打老爷的脸呢?就算老爷疼你,也不能这样任意妄为的。”
如晴木住,她明明只是打了哥哥的肩膀嘛。
这时候,玉琴越过落地式仕女图屏风,对如晴福了身子,脆声道:“姑娘,朱妈妈已让人抬了一箩筐的鞭炮进来,姑娘现下要放炮么?”
如晴一听便来了兴致,忙趿了鞋子道:“要,肯定要罗。”然后动作迅速地下了地,自己穿好鞋袜,沉香把她按倒在床上,忍不住道:“姑娘头不痛了?”
如晴摇头,“不痛了。”
沉香沉下脸,如晴连忙道:“还有些痛,不过,只要能转移注意力,就不会痛了。”她说的是可是实话呀。
“不行,万一跌倒可怎么办?”
玲珑一个箭步上前,说:“姑娘,您放心,妨婢一直跟在你身边,如果您想晕倒就倒在奴婢身上吧,我力气大,定能接住你的。”
如晴泪眼汪汪地望着玲珑,什么叫忠婢,这就是呀。
沉香额上冒出三根黑线,忍不住斥道:“又在吹牛皮了。人还没姑娘高呢,就你那些点力气,别丢人现眼了。”
玲珑道:“不会的不会的,今年过大年时,我还帮厨房的妈妈捉过一头猪呢,那猪可肥了,不知比姑娘肥到哪去了,它从假山上跳下来,也压到我身上,我不也没事嘛。”
沉香:“……”
如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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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遇袭
最终,还是如情以两票胜一票的优势,夺得压倒性的胜利,如晴兴高采列地指挥着下头的小厮把鞭炮抬到后山上一处空地上,尽情地疯狂,并且还对着远方的高山狂吼,这该死的古代,这该死的一夫多妾制,这该死的等及森严的鬼地方,还有这该死的不是女人呆的破地方,还有那些时常找她麻烦的混蛋王八蛋臭鸡蛋……直到月亮升到头顶,人也吼得筋皮力竭,这才余犹未尽地回到将军府。。请记住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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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替傅将军接风洗尘,知义当晚便赴总督衙门,估计要捱到很晚才能回来。如情便让厨房不再准备知义那份,一个人在琳琅园用了晚膳,无所是事,如情便与几个丫头一起玩起了叶子牌,如情手气很好,一口气赢了好些碎银铜板,乐得像什么似的。赢了钱的如情,准备明日领丫头们外出好好玩上一天,顺便透透气。
*
第二日,如情果然说到做到,换了外出的衣裳,领了沉香,玲珑,玉琴,三个丫头一并坐了马车,本来只打算去逛逛大街,在附近有名的景点游玩一番。
只不过今天运气不大好,在一处小山坳处,居然见到前方有刀剑击杀声,一方是统一玄黑色劲装武士,另一边是一群穿着动物皮,身形高大穿着简陋的人,护卫如情的七品校蔚刘大强定眼一瞧,忽然失声尖叫:“不好,是靼鞑。”
如情刚开始还没有明白过来靼鞑是什么东东,又听见刘大强又嘶声尖叫:“糟了,居然是靖王爷。”
如情一听李骁的名字下意识地脑袋一缩,哀声又叹气,更别提有多别扭,连忙探出窗外,果然,隔得较远,在一群混战中的人里,也能轻易识别出李骁来,不是此人太英俊,气质过于独特,而是这家伙穿的够华丽,够招摇,被靼鞑给当成了大肥羊打劫了。
“刘大哥,看样子,好像李骁这边已处于弱势呀,不大妙呀。”
沉香忙道:“姑娘,还是别管了,咱们还是快回去吧,迟了可就无法脱身了。”
如睛点头,李骁这边只有二十余人,但靼鞑却有上百余人,虽然李骁功夫不错,这些护卫也是以一挡十的好手,但架不住人家的轮番上攻,好些身上都已挂彩。靼鞑人凶残成性那可是名不虚传的,估计若无援兵,李骁今天已是凶多吉少了。
刘大强神色也略有焦急,见李骁处于下风,连忙咬牙对近身的士兵道:“你快去通知附近的守军,就说靼鞑入侵,靖王被围,火速派人来营救。”然后又对如情道:“姑娘,此地不宜久留,卑职先护送您去安全的地方。”
如情点头,心神不宁地坐回了马车,马车掉了头,正准备朝安全的地方驶去。可惜却迟了一步,那边围攻李骁的靼鞑首领也发现了如情这一行人马。
刘大强见状,暗叫不妙,厉声命令车夫驾车,他们垫后。
车夫抹了额上的汗水,马鞭甩在马屁股身上,急忙往回奔去。刘大强一边勒马前行,一边对车内的如情解释:“姑娘,这是蒙古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只是不知怎的,居然给跑到这里来了。”
如情也偶然听说过蒙古人生性残暴,杀人如麻,听刘大强这么一说,也吓得面无人色,赶紧缩回车里,只期盼着快点进入城里。
可惜,天不随愿,那群靼鞑人一见如情的马车及刘大强等人,如同猫儿见着了老鼠,那个兴奋,嗷嗷地叫着朝如情这边冲来。
刘大强脸色倏变,嘶声吩咐车夫继续驾马,并让如情保重,躲在车内,不许冒出头来。然后从身后取了箭,狠狠往马屁股上一插,马儿吃痛,狂嘶一声继续跑得飞快。可惜,如情这马儿跑得快是快,但却敌不过靼鞑人胯下的马,很快,便追上了刘大强他们。刘大强瞧着靼鞑三十来铁骑,又瞧着已方十数名护卫,及如情车子里的一干弱质女流,咬牙吩咐让几名将士护卫如情,而他则领着大部份人,掉转马儿,往靼鞑冲去。
刘大强身形高大,力大如虎,手握两根大棒槌,气势如虹地冲进了靼鞑的队伍,很快就有两名靼鞑放翻下了马,其余的将士也跟着加入了战斗,缓解了靼鞑人的进攻,眼见如情的马车跑远了,刘大强稍松了口气,继续狂吼一声轮着大棒槌一番不要命的撕杀。
如情从车箱里探出头来,心里紧张万分,刘大强这是要拿已方十余人与对方数十铁骑死拼了,心里又悔又恨,如果她不出府,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
身后响来乒乓作响的刀剑撞击声,及刀剑刺入身体里的惨叫,再来还有箭矢射在车门上发出的沉闷声响,沉香玲珑及玉琴吓得面无人色,抱着如情尖叫不已。如情也吓得说不出话来,心想今天肯定完了,完了,被这群人抓到,她还有活路么?
草源上从来都缺少女人,父亲死后,老婆留下给儿子享用,没儿子留给弟弟,没弟弟给侄子……反正循环使用,五十岁的老妪再给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也是常有的事,女人对于蒙古人来说,一是为了泄欲,二是为了传宗接代。这群鞑靼人不知用什么方式进入大同地界,一是为了抢掠,顺便就是找关内女人发泄了,若是被他们抓到手头,铁定是先奸后杀,绝无第二条活路。所以如情骇得实在没法,只能祀悼援兵快来……
陡地,车窗被人击破,数个靼鞑人已带着一副奸笑往如情的马车追来,已有两个护卫中箭牺牲,车夫也被砍伤,却强撑着驾马,正是危急时分,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如情强睁着双眼,外头传来一阵大笑声:“想不到这里还有几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哈哈,老子赚到了呀。”
如情闭眼,随手抓了个不知名的物品就丢了出去,也不知打中没,便听到一个流里流气地声音:“哟,还挺泼辣的,老子喜欢。”紧接着,又有刀砍在车厢上的沉闷震动感,车里几个姑娘更是吓得放声尖叫,忽然间,外头响来一个闷哼,车夫被砍,骨碌碌从车上滚了下去,马儿失去了控制,又受了刺激,更是漫无目的地疯跑。
如情吓得面色煞白,紧紧抓着车子里的抚手,马儿跑得飞快,轻易停不下来了,后边又有靼鞑追赶,身下马车抖动如筛子,几乎快把腰给折断,不知到了哪,但有一点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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