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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照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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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中耀眼起来,不一会,她周遭又暗了下来,她将船灯放在河里,看着小船缓缓远去。

    此时河对面有个男子却在那一刹那间看见了青霓,在她周遭暗下来那瞬间,他觉得夜色彷佛更暗了,通明的街道也不明亮,他连忙穿过人群往那边跑去,可看不见她的身影……

    好像只是错觉,也许是思念在作祟。

    一娇柔女子急急的追在男子身后,轻声问:“张愔哥哥,你怎么了?”

    张愔怅然若失,“哦,没什么,看见一朋友,想过来打招呼。我们回去吧。”

    晓柔垂下眼睑,轻咬下嘴唇,努起勇气的样子,“张愔哥哥,时辰尚早,要不我们去灯谜会看看,那里很热闹呢。”他想了一会,点点头。

    灯谜会上,台上一人正主持大局:“这位公子已连中五题,还有谁上台来挑战,若没有,今年的猜灯谜大会冠军就是他了,奖品也归他了。”

    人群中,夏皖对着成民笑,骄傲的语气说道:“你就不想去试试,这可是你的强项。”

    “别闹!”成民神色严肃,谁知夏皖竟高高的举起手来,“这有人要试试。”目光一下子聚到夏皖身上,她指着成民说:“就是他了。”

    成民无法,硬生生的走上台去。台上主持大会的人说:“这位大爷也有兴趣啊,幸哉幸哉!”成民默不作声,略点点头。

    那人见他不同一般上台者会客套的说几句话,便直接开始出题了。“第一题猜一个成语: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台下群众也在细想,嘈嘈杂杂的说是什么呢,还是成语呢,成民沉默了一会,说:“自食其果!”台下一阵呼声,可不是自食其果吗?

    张愔他们走到了这条街,他本无心观战,只恍惚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才抬头细看台上之人,一看整个人顿时提起了精神,喜不自禁,心下暗忖,那不是青霓的爹吗?既如此,刚才所见的定是青霓,我没看错,他们来了,青霓也在附近吧,她既然来了为何不找我。

    此时张愔心里各种思绪交杂闪过。他匆匆对晓柔说:“晓柔,要不你先回去,我有事须马上处理。你回去的路上也顺道给我娘说下我晚点回家,让她放心。”

    晓柔藏着委屈,挣扎了一下还是懂事的答应了,“好吧,那张愔哥哥你小心。”

    张愔纵身一跃,跳到墙上,站在高处往底下望,留心一看,便看见站在不远处正望着台上的青霓。

    恬淡如水。

    台上主持的人又说:“这题对了,下一题猜一个字,太阳挂在树顶上。”大家又都在一起猜,夏皖问青霓,这题答案又是什么。青霓回道:“是个‘果’字。”她想了一下,才说对哦。

    成民在台上也答出了。主持人又道:“这位大爷挺厉害呀,再猜一个人名:脖子上长翅膀。”台下众说纷纭,都在猜。

    张愔走到青霓身旁,好久没见了很想抱抱她,又怕造次了,又不知说什么话才能表明他的欣喜,方显亲密,他索性就站在旁边,也不打招呼,一时看看台上,一时看看青霓,神情舒畅,嘴角微扬。

    直到青霓感觉有股熟悉的气息伴着自己,她才略微抬头看看。一看是他,心里又激动,又委屈,又伤心,又生气,又不解。

    因终于见到他了而激动,因在桃林村险些嫁给了他人而委屈,因见他与其他女子那么亲密而伤心,因以为他不曾找她,言而无信而生气,因他看到自己又不上前说话而不解。

    青霓一肚子话不知从何说起,默默低下头。张愔见她如此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知如何是好。

    夏皖拉了拉青霓,问:“闺女,这个答案又是什么。”

    青霓现在哪有心思猜谜语,闷闷地说:“不知道。”

    夏皖感到青霓有些异样,才别过头,将注视成民的目光投到青霓身上,就注意到站在青霓身边的张愔。

    夏皖礼貌的开口,“这不是张公子吗?你怎么在这?”她也是过来人,气氛尴尬她岂会不知。她笑着说:“这里嘈杂,你们过去说话吧。”

    “娘……”青霓有些无措,转身就走了,留下张愔开心的对夏皖道谢。

    “大爷,时间有限。您再不说出答案,可就判您输了。”台上的主持人饶有挑衅意味。

    “我想到了,答案是西楚霸王项羽。”

    “大爷,果然厉害呀,佩服佩服。那晚辈再出第四题:什么动物是不弄明白不罢休。”

    张愔和青霓渐渐走远了,两人还是没说什么话,静默无言的走着。不知不觉他们走到河边,张愔开口道:“刚才我在这里看见你了,等我追过来时又找不到你。”

    青霓并不回答,只是往前走,越走越急……

    张愔在后面追着,一边说:“别走那么快,你有什么烦恼跟我说呀,是我惹你生气了吗?”

    青霓还是不答,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突然不注意脚滑了一下,险些栽进了河里。幸亏张愔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
………………………………

七夕相会

    青霓转过脸,与他的脸距离不到一公分,脸瞬间红了起来。月光下她脸上细细的绒毛都清晰可见,晕上绯红的颜色,一双漂亮的眸子似怒非怒的瞪着他。张愔一时忘了放开,还叮嘱道:“别走那么快了!”

    青霓左右看看一旁人来人往的街道,恼怒道:“还不放开我!你要欺负我到什么地步?”

    张愔松开手,连连道歉:“我不是……青霓,我没有欺负你。”见她真的生气了,他说话都开始语无伦次。

    短暂的沉默后,张愔拉起青霓的手,将她带至一处僻静的地方。这里过往的人比较少,隐约能听见街上的吵闹声。

    “青霓,我想和你说说话,好吗?”

    青霓不答,转过身坐在凉亭石凳上。

    “我们分别三个月了,你过得好吗?你到原城来是找我的吗?”

    见青霓还是闷声不吭,他也坐下来,坐在青霓的旁边,诚心说道:“定是我做错事了,才让你这么生气。青霓,你别生我的气,这三个月我一直念着你,好不容易见到你却让你生气了,我真该死!”

    听他如此说,青霓才不悦的回应:“你真有念着我吗?”

    张愔察觉出她话里有话,便认真的解释,细说这三个月的事:“当然,自我回家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你。三个月前,我回到家才知道我母亲病了,我一直照顾着她,那个时候我也不好提退亲之事,不想她急心,因我爹不在了,我更害怕我娘有什么闪失;而近来官务也颇多,需我处理的事太多了,我想忙过这阵子再向我母亲提退亲的事,慢慢和她说清楚。

    我就担心你会胡思乱想,所以上个月我写了封信,派了人送去你家,结果派去的人回来告诉我说那屋子空无一人,屋内还有聘礼在那,我想或许你已经嫁人了,我心里又不愿相信,所以我正打算过两天去上京找你,谁知今天偏在这遇到你了。”

    青霓听了又惊又喜,将之前所有的不开心全抛开了,心想自己眼力不错,他没有忘记自己。

    “青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既然来了为何又不找我呢?”

    青霓沉默了一会,虽有一肚子话却不知从何说起,况听见张愔那一番话,她早丢开之前的事,只顾眼前的他,“我这不是来了么。”说完,微微一笑,月光洒在青霓脸上,为她更增几分明亮。

    张愔也开心的微微一笑,拉起青霓的手,郑重的说:“既然你来了,我这几天找机会和母亲说,等退了亲,我就向你家提亲。”

    “谁说要嫁给你了。”青霓撅撅嘴,娇嗔的看了他一眼,抽开手走开了,嘴角却抑不住的上扬。

    “你不嫁给我还嫁给谁?青霓,你可别折磨我了。”张愔紧追在她身后。

    “我折磨你?”青霓停下脚步,转过身怔怔的望着他,见到张愔深情款款的眼神,小声说道:“到底是我折磨你还是你折磨我?”

    一瞬间,张愔看着青霓的眼神好像泛着光,就像是蕴了满天星辰。青霓别过头,转身走到桥上。

    张愔见了,喜不自胜,追上去,拉住青霓的手,她又一次抽开手,害羞道:“这是大街上呢。”

    张愔笑着不说话,转瞬绕到青霓面前,低下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浅吻了她的唇;青霓脸羞得绯红,瞪了他一眼然后快步的走下桥去。

    他以为她生气了,连声道歉,又解释说:“青霓,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不由自主,我……你可别生气呀。”

    她停下脚步,转过头笑说:“你也就这个胆儿啊,看你以后还敢欺负我吗?”

    张愔勾唇浅笑,无奈的说:“我注定是你的手下败将了!”

    灯谜会还在继续,因为成民出色的表现引来更多人围观,大家都在观望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大爷是否能拿下今年灯谜会的冠军。

    一位身着青色衣裙的女子从明月楼走出来,兴致十足的四处观望,她今天特意在敏姐跟前好好表现了一番才破例得到这个参与今夜最后的热闹的机会;一路上听到不少人在说灯谜会上有好戏看,便往那里去。

    穿过偏街,人开始多了,正街上灯火通明,吵吵嚷嚷,大多数人集中在灯谜会上。

    大会上,“大爷,第四题您说对了,就是知了。请猜第五题:鼠年预测,猜一个曲牌名。”主持人的语调已不似先前,多了几分钦佩的意味。

    成民沉吟思索,想了一会才说:“卜算子。”

    台下众人不解,高声问:“为何是卜算子啊?”

    成民笑道:“很简单,预测即卜算,鼠年对应地十二支的子,所以是卜算子。”众人听了连连称赞。

    主持人犯难了,都中了五题,少不得要多出一题让他们抢答了。

    “你们二位都答对了五道题,我只好再出一题,你们谁先答对谁就获胜。”成民和那位公子都点头说好。

    那位身着青色衣裙的姑娘还尚在灯谜会的对面,就听见众人称赞的声音,她往台上定晴一看,众人所讨论的大爷竟是……她满脑子都在想那个人这么会在这!惊喜,激动的心情都要从她身体里爆发出来了,她也不看路,痴痴地冲过去,全然没顾到一旁走来一个男子,与他撞了个满怀。

    男子手上的船灯遭摔在地上,又被他不小心踩了一脚,纸船坏了,男子不耐烦的怒吼:“是谁走路不长眼啊!”

    青衣姑娘本想道歉来着,可听见这语气,心里也生起气来,街上人这么多,碰到撞到也是难免的,这人竟如此嚣张……她不打算道歉,也无心与他吵,只想走过去见台上的成民,便头也不回的朝前走。

    男子拉住她,打量了她一下,颇具挑衅的意味说道:“长的倒是挺漂亮,可做事怎么那么不漂亮呢?撞到我,摔了我的东西,也不说声抱歉?”

    姑娘也不耐烦了,猛地甩开手,语气凶巴巴的:“你堂堂大男儿跟我一小女子计较,你做事就漂亮了?我是撞到你了,可你也撞到我了啊,两清。再说,你的东西是你自己没拿稳摔在地上,踩上去的人也是你,这也能怪我?”

    男子竟一时语噎,不知回说什么,只是瞪着她气的脸都快绿了。姑娘见他这样心里倒觉好笑,像是被她欺负的说不出话来,火气也去了一大半,便说:“没话说了吧?本姑娘是讲道理的。”

    男子哼了一声,自我安慰,“算了,本公子不与女人一般计较。”

    姑娘瞥了眼地上破烂的船灯,无奈的说:“好吧,撞到了你,还连累你踩坏了你的船灯,我真心抱歉。”然后她蹲下,拾起纸船,无意中看见纸船上面写着字,只看清“她”这个字,纸船就被男子抢走了。

    她好笑起来,没想到是个多情公子嘛,遂调侃道:“哎,自古多情空余恨,怪道你如此生气呢。”

    男子气恼的瞪她一眼,要不是看她是个女人,定把她修理一顿。“怪道有说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今儿可算见识到了。”

    姑娘正欲反驳,便听到传来叫好声。

    “今天的胜利者就是这位大爷了,”台下齐齐鼓掌叫好,主持大会的人继续说:“大爷,这两袋大米就归你了。”台上确有个背篓,背篓上装着两袋米。

    成民玩的挺开心的,也放开了些,笑着说:“承让承让,谢谢大家!谢谢!”说毕,背着背篓走了下来。

    正在吵架的姑娘立即住口了,暗想:差点误了正事,竟耽搁这么久,她匆匆离开,摆脱这无谓的纠缠;男子自认倒霉,也无心去放河灯了,索性回去歇息。

    眼见成民淹没于人海中,青衣姑娘不得不向路人求助,“刚刚那位大爷往哪走了?”有个路人给她指了方向,她便追过去,不出几步便看到了成民夏皖的背影,她激动的嗓音带着哭腔:“爹!娘!”

    夏皖正在问成民最后一题(童话【春秋时期人名】)的答案为什么是齐桓公,成民说:“童话即小孩子所说的话,齐桓公姓姜,名小白,白一义为‘说’……”

    突然听见熟悉的声音,他们止住脚步,回头一看,果然是自己的女儿,慕伊。

    夏皖不敢相信的盯着越来越近的慕伊,泪水瞬间打湿她的脸颊;淡定如成民也不禁红了眼睛。

    慕伊跑过去抱着自己的娘,哭喊道:“娘!真的是你吗?”

    夏皖却一把推开她,又气又伤心,“你心里还有娘吗!”欲挥手打她,却见她梨花带雨的小脸怎么也下不去手,只是流泪。成民虽没说什么话,一双喜中含怒的眸子盯的慕伊更难受。

    “扑通”慕伊立即跪在他们面前认错。

    “爹,娘,女儿知错了,让你们为女儿担心,是女儿不孝!可事出有因,女儿也是迫不得已呀!”

    姑娘娇弱的身板颤颤巍巍,膝盖触地的一声响闹在他们心里,一点火气都没有了,只是心疼。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女儿不是不懂事的那起,便扶起她,回家慢慢详谈。
………………………………

姐妹相称

    月朗星稀,微风轻轻吹拂,一切都是那么静谧,张愔与青霓手牵手,从城内一直走到城外,有搭没搭儿的说着话,青霓亦将在桃林村所发生的事略说了说。张愔听了又是愧疚又是心疼,“青霓,对不起!没想到短短几个月竟发生这么多事,我还是让你受委屈了。明日我就同母亲说这件事,她同意了我立即来你家提亲!”

    青霓没做回应,嘴角含着浅浅的笑,害羞的低下头。张愔将她拥在怀里,“看着你已觉得你清瘦不少了,抱着你才知你的身体竟单薄了这么多。你要多吃饭,好好休息。”

    青霓张开双手环抱住他的腰,反说:“还说我呢,某人才是瘦了好多。”

    张愔抬起冷峻的脸,低声的笑了,“看来我们不应该分开,一分开,俩人都会瘦,这样子对身体可不好。”过了好一会,他才放开青霓,牵着她的手,将她送至小竹屋外面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青霓在不远处已隐约听见小竹屋传出的说话声,欢笑声,不难想象里面其乐融融的画面。

    听起来是娘与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心想:这个时辰了怎么还会有客人,而他们也不会有客人呀。她疑惑着推门走进屋。

    慕伊顺着门“咯吱”一声望过去,门口伫立一位清新脱俗的女子,正疑惑的看着自己,立即反应过来她便是父母口中的青霓,忙热情的打招呼,走过去拉着手。

    “妹妹,我也是爹娘的女儿,名叫慕伊,可能你不知道我的存在吧。不过爹娘把你的事都告诉我了,从此我们姐妹相伴,一起照顾爹娘,好不好呀?”

    青霓一脸茫然的看着慕伊,眼前这个女子有着白皙的肌肤,娥眉似黛,大眼巧鼻,红嫩嫩的小嘴一张一合的动着,像极了夏皖,也像极了成民,看起来真诚直率,机灵可爱,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谁说我是妹妹呀?说不定我是姐姐哦。”青霓淡淡的笑了,这丫头直接喊妹妹,真算机灵了,长幼可不能让她糊弄过去了。

    慕伊见她抓住了自己的小心思,吐吐舌头,“你看起来这般惹人怜爱的样子,我就脱口而出了。况且我一直想有个妹妹,如今有你这么个如花似玉的人儿当我妹妹,我岂能放过!”

    一句话说的大家都笑起来了,夏皖才想起竟从没问过青霓的生辰,才意识到自己对她的关心还是不够,遂有些自责的询问她的出生年月。

    “况元四年八月十二日。”

    夏皖笑说:“呀,还真是你长些。”猛的想起日子,念道,“八月十二日?青霓,你的生辰要到了哦,那天我们一家人好好为你庆祝。”

    青霓很久没有过生日了,上次倒过了一个终身难忘的生日——卷进命案,跪在衙门前,受了张夫人三巴掌。忽的听到夏皖说给她过生日,心里酸酸楚楚的说不清什么滋味,苦笑道:“有你们陪着就够了。”

    不想破坏现在欢乐气氛,青霓急忙转移话题,“那慕伊的生辰呢?”

    慕伊无奈的摊摊手,像输掉了什么重大的比赛,“就慢了五个月而已。”

    “能忽略吗?”慕伊嘟着嘴鼓起脸朝夏皖撒娇。

    “胡说,到底也论个先后啊。”

    慕伊还欲说话,成民笑说:“慕儿,快喊姐姐。”

    慕伊挽起青霓的手臂,甜甜的喊了声:“姐姐!”

    这一声姐姐,似在青霓心口注入一股暖流,全身都温暖起来;又像是她吃了一颗糖,化在了心里,所有的感官都在告诉她,很甜很甜。

    大家又说说笑笑的闹了好一阵,才休息。青霓从不曾见到成民夏皖如此这般开心的模样,那种幸福的样子不言而喻,整个屋子也觉得比平常更温馨,因为慕伊的缘故,屋内也热闹许多,笑声也更多。

    青霓很开心,可开心之余也有些落寞。只成民留意到了。

    慕伊与青霓睡一屋,躺在床上,两个姑娘又聊起来,互相述说彼此的一切。

    “姐姐,刚才是和情郎约会吗?”漆黑的夜隐去了慕伊浅浅的坏笑。

    青霓不由得脸一红,点点头,“这也是娘和你说的?”

    慕伊枕着双手,笑说:“她只说你和一朋友在外边,等会就回来。我是自己混说的,哪知猜着了,也说明姐姐并不拿话搪塞我,我们都是坦诚相见!”

    青霓不由的感叹,“当然了!本来我在世上已无亲人,现在有你和爹,娘,我真的是很满足。”

    “对呀,我们就是一家人!姐姐,我经历过流浪的日子,也一个人生活过,我想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青霓点头道:“对了,我正想问你,你发生了什么事?”

    慕伊见青霓那么坦诚,自然据实以告,将这段空白补上。

    一年多前,慕伊趁成民夏皖不在家偷偷溜去城里玩。成民一向不准她上街,因为她活泼好动,担心她惹祸,所以慕伊每次都是偷溜出去,然后在天黑之前赶回家。

    那天街上人很多,各式小铺,玩杂耍的都在吆喝,慕伊轻车熟路的穿梭在大街小巷,各处观看,还去清客阁点了一碗小面。清客阁楼上是厢房,楼下则是普通食店的摆设,摆放了十来张桌子,方便大众。

    慕伊随意的挑了个位置坐下,刚坐下,就看见一位衣衫褴褛的行乞者,约摸已到了古稀之年,他颤巍巍的走到清客阁门前,正在清客阁用饭的客人们皆是用不屑的眼神瞥了一眼然后装作视而不见的样子。

    行乞者往里走了几步走到门里边,乞求的说:“哪位大爷行行好,我三天没吃东西了,赏我一点吃的吧。”众人不理,更有一人捂着鼻抱怨:“小二,有个乞丐站在那里我们怎么吃得下东西。”

    小二点头哈腰的说:“是是是,我这就赶他走。”

    小二气势汹汹的推搡乞丐,毫不留情的轰走他,乞丐被推倒在地,手里拿的破饭碗也在推搡间被甩飞到几里外。慕伊实在看不过去了,便走出去扶起那位乞丐,冲小二说:“你也不要太欺负人了,不过是觉得他没钱嘛,我替他买一碗面。”

    说完,慕伊带着乞丐走进店内,乞丐不肯进,就站在门边,慕伊再三把他喊进来,同她坐在一个桌上,他忐忑的坐下,不安的环顾四周。

    慕伊悄悄翻自己的钱袋,恐怕只够买一碗,遂立即对小二说:“就一碗好了,给他,”

    “姑娘,你不吃?”乞丐小心翼翼的问她。慕伊有些窘迫,笑说:“其实我都不饿,你吃吧,晚上我回了家再吃。”

    乞丐这才拿起筷子,感激的都快哭了:“谢谢姑娘,谢谢姑娘,你是个好人!”

    一男子暴躁的丢下筷子,神情十分不悦,阴阳怪气的说:“清客阁果然是人人都进得,如今乞丐也可以随便进入了,也不管其他人的感受!”

    小二陪笑道:“他有钱买面,难道我们不让客人进吗?而且,他年纪也有些大了,就让他吃一碗面吧。”

    这位男子听见小二拿话堵他,更生气了,一下子就把碗摔在地上,“总之有乞丐在店里,我是吃不下饭的。”

    听见一旁的争吵声,乞丐端着面碗,又放下了,神色极为难堪。

    “没事,你吃你的,吃完了就走了。”

    听见慕伊的话,他觉得甚有道理,主要还是因为太饿了,遂不管不顾的坐着吃起来,他狼吞虎咽,几口就吃完了,汤也喝完了,一滴不剩。

    一位公子从楼上走下来,见到这场景,忍不住驻足观望,一瞧和小二争吵的人自己认识,便好事的走过去:“李贵,什么事也值得和小二争执?”

    李贵转头看向说话的人,欣喜喊道:“梁公子!您也在这用膳?”

    他添油加醋的解释了下争吵的原因。

    梁公子听了,对小二说:“小二,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大家来清客阁吃饭看中的就是它的环境清雅。要是阿猫阿狗都进来吃饭了,不是污染了这地方吗?干扰到食客们的心情,以后谁还会来这吃东西呢?”

    小二认得他,梁尚书家的大公子——梁文禔,不敢顶嘴,只好唯唯诺诺的答应着。

    梁公子又看向乞丐那桌,讥嘲道:“真是奇事啊,一个乞丐和一位姑娘同桌进食,而且乞丐有吃的,姑娘却没吃的。”众人听见都笑起来,纷纷盯着慕伊看。

    乞丐自知不妥,忙站起身说:“谢谢姑娘的一碗面,我定会铭记在心的,今天给姑娘惹麻烦了。”说完,他朝着慕伊鞠了一个躬立即跑了。

    “你们看,乞丐臊了,跑了!”大家又哈哈大笑起来。

    慕伊见不得这些冷嘲热讽的嘴脸,怒气冲冲的走到梁公子面前。“这位公子,请你说话客气一点,什么阿猫阿狗,乞丐不是人吗?我看不出他和你有哪点不一样,不过是他的衣裳破烂一点,而你的衣裳华丽一点。哦,难不成你的意思是若你穿了他的衣裳就不得进来这清客阁,而他若是穿了你的衣裳就可以目中无人,颐指气使了吗?”
………………………………

虎口脱险

    小二不停的打断她的话,“姑娘别说了,快别说了。”

    慕伊知道他也是个明哲保身的人,刚才还肯说几句公道话,一见到有权势的人也不敢吭声,所以并不理会他,只管自己说个痛快。

    梁文禔看着慕伊,注意力全在她脸上,他嘴角微扬,转眼间心情大好的样子。“姑娘真是牙尖嘴利啊,早知道那乞丐有你撑腰,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慕伊发泄一通,气也消了,并不愿在此纠缠,听见梁文禔那么说,便转身走了。梁文禔带着家仆追了出去,“姑娘,姑娘,不知道姑娘芳名,在下……”

    “停!停停!”慕伊伸出手掌,打断对方的话,“我并不想知道你是谁,你不用介绍了。我与公子并无干系,以后也不会产生交集,就此别过,后会无期!”她干净利落的拒绝,转身走后还忍不住哼了一声。

    梁文禔却笑了,转身对身旁的家仆说:“你们知道怎么做了?”

    家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小包装有迷魂香的粉末,一直跟着慕伊走,直到城门外,人烟稀少的时候,才跑到慕伊身后,喊了声“姑娘!”

    慕伊回头,粉末瞬间充斥她的鼻腔,不一会就失去了意识。

    家仆扶起她,将她装进一辆马车上,然后扛起她,又将她带到一家客栈里边,万事办妥之后,他才去通知梁文禔:“大少爷,人已经送过去了。”

    梁文禔满意的点头,正要赶过去,不想听见有人在喊他。

    “哥哥,你去哪啊?”

    梁文禔转身,竟是自己的弟弟梁文堇。

    “你来这做什么?”梁文禔看着自己的弟弟,不免拿出当哥哥的款儿,“你应该在家读书练武,怎么跑出来玩了?”他深知这个弟弟的脾性与自己不太一样,从小就玩不到一起去,可仍旧对他百般疼爱,希望他考取功名,能有一番自己的事业,不要随他只能跟着他们的父亲做事。

    “哥哥,是爹让我来的,让我把这封信交给温丞相。”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拿出信,生怕自己的哥哥不信。

    梁文禔接过信,暗想:爹是想让文堇也参与进来了吗?他不愿自己的弟弟也沾惹上这些,便说:“你给我吧,我帮你去送,你先回去。”

    梁文堇不答应,“爹坚持让我去一趟,我回去他要是问我,我怎么说啊……还是我自己去吧。”突然,他又改口道:“哥哥,你知道温丞相府在哪对不对?要不你和我一起去,我就不用找了。”

    梁文禔想到客栈里的慕伊便有些犹豫。

    “哥哥,你和我一起去吧,耽搁不了你多长时间的。”

    家仆凑上前,悄悄说道:“药效有三个时辰,大少爷你就放心的去吧,事情办完了再去也来得及。”

    梁文禔也拗不过梁文堇,便无奈的说:“那跟我一起上马车吧。”

    到了丞相府,梁文禔主动的拿信进去,而梁文堇在外候着。不想这一去就是两个时辰。

    原是梁士钊有意撮合梁文堇和温丞相的女儿,便特意命梁文堇拿信前去温府,温丞相家的千金在屏风后面打量,若是满意,丞相则同意这门婚事。所以到了温府,进去的是梁文禔,丞相便以为梁士钊是替梁文禔提亲,于是把梁文禔留住,问长问短,耽搁不少时间。

    梁文禔走出温府立即打发了梁文堇,赶往客栈,慕伊还在昏迷当中……

    慕伊恢复意识的时候,感受到一股重量正压着自己,一只大手在她身上游荡,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啃咬她的肩颈……她猛的睁开眼,是一个男人压在自己身上。她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立即大叫反抗起来。

    梁文禔抬头,“居然醒了!”他一手堵住她的嘴,一边粗鲁的撕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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